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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4月8日人民日报 第8版

第8版(周末副刊)
专栏:金台随感

  出台与收场
  朽木
  出台与收场,源自于戏剧舞台的两个专有词,演绎开来,往往是一出出催人动心的故事。其间的唱打念做,“起承转合”,缠缠绵绵,轰轰烈烈,以至于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会让戏迷们潜心入迷的。展开与过程,涵盖于出台收场,从而又丰富了出台与收场的内容,丰满了舞台的韵致,甚至,丰富、丰满了人生。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呵!开始与结局是两个静态的端点,点与点之间的线,才是连绵不断的生活之河!
  可有时候,戏就是戏,生活就是生活,非常两不相干的。
  有朋自别处来。聊,大骂所在单位的“一系列规章制度”。我始则愕然,继而叹息。原来,他所在的单位这一二年,在改革的名义下,“出台”了“一百多部”规章制度。单位头头谓之“法制化建设”,进入“法治社会”,但规矩是多了,但不少却只是“挂在墙上,喊在嘴上”,当不得真的。朋友感叹曰:不少出台了的“政策”,出台之时,便是收场之日,没有展开,没有铺排,没有唱打念做,有的只是无疾而终。
  出台即收场也是一台戏,值得看看,品品的。
  一是呼应式出台。即上头有什么政策了,单位也“相应”来一个,省地县一路下来,到了单位,这“相应”的到底有多少作用,有多少寿命,是不难计算的。尤其是一些“应景文章”,追风赶浪的“出台”,决定了其出台即收场的短命。
  二是随机式出台。或为了表示领导没有闲着,出台文件;或为了从谏如流,临时性“接受群众意见”,出台规章;或者只是为了说明领导有权威,出台(也包括修改、修订、增补“版”)规矩。
  三是利己式出台。不是讲“自主经营”吗?不是讲“首长负责制”吗?那么好,“一切从实际出发”吧。请注意,这里的“实际”,应当加上“领导”或“某些领导”的定语的。上头的规章不符合我们(领导或某些领导)的实际呵,人家的规章我们不好参照呵,如此等等,只好“自定”规矩。这定好用吗?不去管的。也许,有的就成了一纸空文,成了“出台即收场”的一堆废纸。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有规章制度,大到国家,小到单位,便会成为一盘散沙。因此,我们才崇尚民主与法制,我们才要建设法治国家。单位也是如此。有党和国家颁布的党纪国法管着,这是宏观的,也是实用的;但有时,也需要地方性法规,需要单位建章立制,具体细化,结合实际,拿出行之有效的管理办法。但关键在于:要定而有用,定而管用!而不应搞形式主义,搞花架子,更不应朝令夕改,想定就定,想改就改,亵渎“法”的严肃性!出台是要唱戏的,出台的规矩是要严肃论证并认真执行的,否则,不就成了“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了?甚至会成了“乱哄哄你刚出台便收场”了?不就成了“胡闹台”了?


第8版(周末副刊)
专栏:

  中国现代文学馆的两绝
  赵勇田
  五千名中国作家签名的艺术瓷瓶
  中国现代文学馆大厅,矗立着一对高大的花瓶,这是中国瓷都景德镇烧制成功的两个青花巨型中国作家签名艺术瓷瓶。
  这一对罕见的瓷瓶,高三米,各重半吨,两瓶瓶身上烧制着中国作家五千人的签名手迹。这对瓷瓶从创意策划到设计绘画,从制模烧制到出炉验收,历经三年之久。
  是法兰西艺术院院士、新加坡籍著名华人作家、艺术家陈瑞献担任美术设计和绘画的。
  仔细察看花瓶上那密密麻麻的人名时,我看到了巴金、冰心、萧乾、季羡林、臧克家等文坛老前辈的名字,接着又查到了孙犁、刘白羽、贺敬之、光未然、吴祖光、魏巍等老作家,按音序还找到了在新时期以来产生了广泛影响的王蒙、邓友梅、冯骥才、贾平凹、张抗抗、梁晓声、舒婷、叶文玲等作家的名字。
  当我看到去世多年的鲁迅、郭沫若等人的名字时,我愣住了,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为了表达对先辈的敬仰之情以及表现二十世纪中国文坛的阵容,组创者通过已故作家的亲属及多种渠道,征集了鲁迅、郭沫若、茅盾、老舍、曹禺、沈从文、胡适、梁实秋等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具有重要影响的文学巨匠的签名真迹。
  以巴金手模铸造的门把手
  参观毕,当我走出档案馆顺手握门把手关门时,文学馆办公室龚立中主任风趣地说:“你现在正和巴金‘握手’!”
  我一愣,茫然,心想我怎么会和巴金先生握手呢?
  “有关这一点,我要向你说明和解释。”龚主任接着说下去:“新建的文学馆四边大门上的门把手形如凸现的手状,这是根据九十五岁的巴金先生右手手模用青铜铸造的。”
  “这个办法好,这种构思巧妙。”我边说边又伸出右手紧紧地握住巴金先生的“手”,高兴地说了一句:“巴金先生你好,遥祝你健康长寿!”
  我和龚立中都笑了。
  面对这一独出心裁的门把手,引发了我的思绪,我向主人询问:“在你馆大门上有几个这样的门把手?”
  “正门有五对”,龚立中如数家珍似的对我说,“东A段有六对,东B段有六对,一共十七对。”
  此时此刻,我顿起奇想,提出要和十七对门把手握手的要求,主人没有拒绝,并当向导领我到各门口“握手”。
  我心中的巴金,一直是我崇拜的偶像。抗日战争以前上小学时,就听说过巴金的名字。“七七事变”后,我从军转战太行山抗日根据地时,在《新华日报》图书馆里就看到过巴金先生三四十年代的文学作品。如长篇小说《爱情三部曲》:《雾》、《雨》、《电》;《激流三部曲》:《家》、《春》、《秋》等等。他的著作和他的人格魅力,一直吸引着我。今天有机会和巴金“握手”,是我的幸运。
  以巴金右手手模铸造的门把手(附图片)


第8版(周末副刊)
专栏:大象书话

  《李有才板话》日译本
  贾俊学
  在京城地摊上不经意淘到了一本赵树理小说《李有才板话》日译本,待回家细翻阅吓了一跳,这是译者送给作者的签名本,扉页上有译者手迹,汉字写得规矩、大气:
  请指正
  赵树理先生
  翻译者鹿地亘(并钤章)
  此书书品完好,和新书一样平整,是1952年日本出版协同株式会社出版。书内收入赵树理的《小二黑结婚》、《福贵》、《督税吏》(即《催粮差》)、《李有才板话》四篇小说,书的封面极喜气、精彩。用的是沃渣的套色版画“春日种地多上粪”,真是一幅翻身热闹的场景,跟书里的内容天衣无缝,显示了出版者的眼力。接下来是查找鹿地亘,他是谁,可不能马虎。
  有一天参观鲁迅博物馆后,想去找同是热爱藏书票的李允经先生,工作人员说李先生已经退休了,凭着我的一点小聪明找到了李先生的邮编和地址。在李先生与我的私人通信里知道了鹿地亘其人。鹿地亘先生和夫人池田幸子均与鲁迅先生过从友善,著译颇多。从李先生告我的按图索骥,在书架上取下鲁迅全集,第十五卷“人物注释·注释条目”上有“鹿地亘一九○三年生,日本作家,一九三五年因受政治迫害到上海避难,一九三六年译《鲁迅杂文集》为日文时曾得鲁迅的帮助”。
  鹿地亘是通过在华日人增田涉认识鲁迅的,他们之间有过不少接触,鲁迅曾嘱咐他了解中国国情,接近中国新文学,一直到鲁迅先生逝世前两天还有过彻夜长谈,他从鲁迅先生那里受到了不少教益。以后这位日本九州鹿儿岛上的奇男子在中国有了惊人之举。
  无独有偶,我翻检自己的藏书又找到了一本日本印刷株式会社1952年出版的《毛泽东的文艺讲话》。紫灰色的书皮,外包一层干净玻璃纸,译者又是鹿地亘先生,书内收译了有名的1942年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并附译了郭沫若、周扬、何其芳的文章,而且是二次印刷,不难看出此书在日本当时的影响。这一下不能不让我有所联想。
  山西是土地改革较早的一个省份,更是《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传达较早的省份,土生土长在山西的作家赵树理的文学作品是受《讲话》影响和直接鼓舞的。赵树理1943年写的《小二黑结婚》、《李有才板话》由当时新华书店发行,光是《小二黑结婚》在太行山区就印销三万多册,在当时可说是奇迹。五六十年代赵树理作品被译为二十多个国家的文字,如果列个目录就有十页,让人咋舌,可见当时赵树理作品走向了世界。就在鹿地亘先生翻译《李有才板话》的同时,日本也有了《中国新文学史入门》一书。那时的中国人口占世界人口五分之一,中国农民占全国人口五分之四。中国出了一个农民大作家,一个用生命和真诚讴歌新土地新人民的作家,鹿地亘先生翻译的赵树理作品的确功不可没,他没有忘记鲁迅先生的嘱托。


第8版(周末副刊)
专栏:多味斋

  推豆花
  周存康
  豆花,有人叫河水豆花,有人叫活水豆花。顾名思义还是叫活水豆花好一些。豆花悬浮在水里,可以活动,水分多有弹性,用筷子夹起豆花来,还在滴水。如今的河水不被污染的少,看见“河水”字样难免望而生畏,让人想起大多数河水已经不能饮用了。真正有人在河里挑水做豆花的可能微乎其微了。
  说推豆花已不那么确切了。随着机械化的实现,好多人吃的豆花是用机器把豆子打碎做出来的。在数不胜数的卖豆花的行列中,只能偶然看见几家“石磨豆花”的招牌。事物就是这样,少为奇。倒退几十年,吃豆花全是石磨推的。用石磨推豆花可能是原始的做法,可吃豆花、汤圆我还是喜欢用石磨推的。
  从记事起家里吃豆花就是用石磨推的。那时人小气力也不大,推磨要两人一起推。石磨推豆花温度不高,转速慢,可谓是“细嚼慢咽”,磨出的豆浆味浓,点出来的豆花白嫩,同样多的豆子,不同的人点,点出来的豆花并非一样的多。
  我家有一盘直径为一尺的石磨,一个人推它不轻不重。我喜欢吃豆花,经常自己推豆花来吃,在朋友中小有名气。他们也偶尔叫我请他们吃豆花。其实这倒不是什么难事,都市人吃惯了鸡鸭鱼肉山珍海味,总想改变口味吃点素菜。
  推豆花请客,可谓情真意切了。从推磨开始,经过滤浆、点浆到吃豆花,至少也得半天时间,花钱不多费时费力不少。而今不少人都怕麻烦,请客吃饭在餐馆,吃饭后不刷筷子不洗碗,落得清闲,可是推豆花一手一脚全是自己做,耗去的是时间,付出的是劳动,体现的是真诚。
  我的老家在农村。家乡也时兴推豆花待客人。每当回家有人请我吃饭时,我说吃豆花最好,鸡鸭鱼肉均可免掉。家住处周围没什么工业,水源也很好。离家两里处有一眼山泉,那水清澈透明,喝起来回甜回甜的。家里已打起了水井,闸刀一合,水哗哗地流出来。可老人们说推豆花还是那眼山泉的水好。推豆花时,去挑一挑山泉水泡上自己种的黄豆,待黄豆泡胀后用石磨慢慢地磨成浆。家乡已有打豆浆的机器,打起来既方便又省事。老人说机器打的豆浆没有用石磨推的好。浆滤过之后倒在铁锅里烧柴草把豆浆烧开。点豆花用牛苦,约半个来小时,豆浆变成豆花,然后用筲箕来压,压紧后用刀划开,再将米汤放入锅内;用筲箕在锅里压几下,提几下,全锅豆花都浮起了;以小火烧开,因点豆花时掺入了冷水。家乡有句话,豆花要吃滚(热)。边推磨边在锅里炕海椒,海椒也是自产的。海椒炕焦之后,放在石头做的沙坤里一下一下地擂成面。用烧开的豆浆拌海椒,滋润、香辣、回甜。海椒里面放上大蒜、小葱、鱼香菜之类的佐料。雪白、细嫩的豆花,配上可口的调料,一吃便是几碗。不知为什么,家里烧柴草做出来的豆花实在好吃,吃了还想吃,总也吃不够。有一句谚语:“杀牛都等得,推豆花等不得。”


第8版(周末副刊)
专栏:品书札记

  一只无形的巨手
  ——读《水患中国》
  郑骏
  从大禹治水到“高峡出平湖”美丽构想的诞生与实现,泱泱古国的历史无不与水相伴。在中华文化传统的大范畴下,水作为其中重要内核而独立存在,但其表现形态却是多元化的,涉及政治、军事、经济、社会生活等各个方面。为水所困,为水所患,为水而战是历朝历代政府不容回避的问题。而南昌百花洲文艺出版社新近推出的长篇报告文学力作《水患中国》就是站立于当代治水与治国的高度,反思纵横恣肆的水作为一只无形的巨手对当代思想、文化和精神建设的冲击与影响,反思治水与治人、治人与治理生存环境的因果关系。
  《水患中国》的作者是我国报告文学界颇有实力的作家陈昌本和徐剑,他们深入长江一线作了大量深入的调查采访,还专访了党和国家领导人、我军高级将领、各省市地方官员,历时两年,在时隔’98那场世纪大水较长时段后,拉开了历史距离、心理距离、政治距离,从喧闹中复归平静之时,对许多问题的反思与解剖就更彻底更清晰,视角独特。虽说是反思性全景观报告文学,但作者在反思中有歌颂,这种歌颂又不是苍白的呻吟式的或声嘶力竭式的,且歌颂与反思交替产生,充满了激情与思辩;在对某些社会阴暗落后现象扫描时又是以自我独有的叙述方式比较了偏正关系、生死关系、进退关系在水灾下的表现形态。在描述党的第三代领导集体治水这一组组镜头时作者就处理得十分机智。作品以运送党和国家领导人出巡长江的专机师师长吴家祥的独特视点切入,站在一个时代、历史和哲学的高度,以大量的篇幅叙说了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第三代领导人在抗洪治水斗争中所展示的“人本思想”、“民本思想”,凸现了他们对生命价值和生存价值的尊重以及苍生在上的人文情怀。作品对军队的描摹也是十分细腻而独到的。军队通过与一场世纪大水的搏击与奋争,重新认识了自我价值,重铸了军队精神之魂,这个视角就大大超越了水本身给人造成的灾害的意义,使一支抗天歌有了更深沉更丰富的韵律了。全书紧紧扣住一条江与十二亿中国人,挖掘出大水对中华民族精神良知和社会正义公平的一次重新激活和唤醒,并将之当做世纪历史赐予中国人重构精神的最后一次机会。
  中国水患是一个古老而又年轻的话题。说它古老,是漫漫两千年,水患一直未除;说它年轻,是当代领导者让人民看到了根治水患并与之相伴相生的问题的希望。这部作品给了读者广阔的思索空间。


第8版(周末副刊)
专栏:走进西部

  民族风情村
  匡文留
  对于时下的民众生活而言,多元化的饮食内容和方式早已不鲜见。城市中,从灯红酒绿的商厦里装潢幽雅靓丽的雅座、包间,到因地制宜、就地取材而搭建的各种“民族村”、风情帐篷;从鼎鼎沸沸的味道鲜美的粤菜、京菜、沪菜、湘菜、川菜,到香滋辣味的西北民族特色佳肴羊羔肉、手抓、烤羊肉、羊杂碎、牛肉面、大盘鸡;你品尝甲鱼竹节虾大闸蟹这类有幸乘飞机远道而来的海鲜的同时,也可以惬意地夹几筷头本土生长的酿皮子蒜拌蕨菜这样的典型平民吃食。中国人会吃,真的没得说。我发现,近些年来,我们这边的中青年,特别是年轻人似乎更加偏爱具有西北民族特色的饮食,也就是说,尤其喜好吃牛羊肉。我们这座省会城市中的不少有些名气的牛羊肉餐馆常常熙熙攘攘,生意红火得很。这大约是一种当代城市人有意无意地倾向于较为放松、粗犷、自然、原始的生活氛围与感情色彩的心理投影或写照吧。一句话,对于饮食而言,口腹之欲是最好的试金石,人们如此趋之若鹜的,肯定好吃无疑!
  其实,在我的整个童年与少年时代,除了涮羊肉外几乎没有吃过牛羊肉。父母亲是东北人,后来又东渡日本读书,来到大西北后饮食习惯没能改变多少,家中以大米饭为主。尤其是母亲,吃东西很挑剔,格外不能接受牛羊肉。所以我和妹妹便从不知道人间尚有牛羊肉这般的美味佳肴。后来长大了,到了社会上,先插队,又参加了工作,往来的同学朋友多了起来,走四方,吃百家,这才接触到牛羊肉并吃出了美滋味。记得插队时有次和同一知青点的一个男生一起回城,先到了他家,正赶上吃午饭,他父母很热情地端上了一大碗热腾腾的汤菜给我,一尝,竟觉极鲜美地有滋有味,又觉既不像菜又不像肉的。他爸见我吃得又香又糊涂的一副模样,便告我说:“这是羊杂碎,习惯不?”我边紧着往嘴里拨拉边“嗯”着:“好吃。好吃。香!”后来进入文学圈子,八十年代初因开一个笔会我第一次到了民族风情极浓郁的临夏,方才大开眼界,大饱口福。那才叫做“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热腾腾、颤巍巍、香喷喷一大盘鲜肥的大块羊肉手抓过来便往嘴里送,再辅以内加了枸杞、冰糖的香浓的黄酒,真个香煞了人!更有典型的河州特色的“发子肉肠”或“面肠”,放进热锅中一爆炒,那滋味简直妙得无法形容。那天一伙作家们到了闻名遐迩的“积石山”“大河家”,一碗羊肉尕面片竟陶醉了所有的人,那小小面片又匀又薄又玲珑有形,那面又白又筋道,细碎的羊肉令人满口喷香,那汤油而不腻,口感好极了。打那以后,回到省城来我便开始寻着找着吃牛羊肉了。我的妹妹竟有甚于我,几乎发展到非牛羊肉不吃的地步。她特能瞅准很有些名堂的餐馆或摊铺,什么抓饭、丁丁面、黄焖、羊羔肉……吃得一溜烟。有时兴趣来了也买回好多牛羊肉自己做着吃,煮炖煎炒的香滋辣味一通,如此这般,父母多年来未引进牛羊肉的家庭餐饮格局自是全面崩溃。这种家庭餐饮格局的嬗变、演化过程,最受益者莫过于我的儿子。这小子出生时因早产可怜见的才刚五斤多点,十来岁以前因饭菜全靠我父母料理便虽精细却乏花样故而一直一副瘦弱公子模样。后来“跟上”我,尤其是我妹妹的口味吃法,很快变成个真正的美食家,特爱也特会吃牛羊肉,烤羊肉一次要吃几十串,“手抓”非二三斤不饱,以至到上高中后长得身高体壮虎背熊腰的,一副轩昂昂的“好棒”像。
  近些年,“城市中的乡村”很时尚、很得宠,人们千方百计在高楼林立的枯燥与单调中寻觅并设计“大自然”,于是,蒙族的蒙古包,裕固族的帐篷,祁连山下的骆驼,桑科草原的骏马,都美酒美食、载歌载舞地成为城市的景观。前不久和单位同仁们一起到了一处搭建于黄河之畔的风情民族村,纯粹的河州风味,手抓、黄焖、烤羊腿,鲜、酥、嫩、香,要多好吃有多好吃。再加上临河听涛,云移山迤,怎不悠哉乐哉!


第8版(周末副刊)
专栏:

  牡丹图(中国画) 王少卿


第8版(周末副刊)
专栏:

  书法  焦金亮


第8版(周末副刊)
专栏:

  张龙新,江苏连云港人。他用情丹青,醉心长城,孜孜不倦,跋山涉水在卧关穿峡、层峦叠翠的万里长城。十余年来,有百余幅长城系列作品。在探索内容与艺术美感的完美结合中,充分体现了长城的神貌。作品气韵独特,意境深厚。
  万里长城图(中国画) 张龙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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