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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1月3日人民日报 第3版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

在西藏工作的汉族干部为了更好地服务藏族人民,结合自己的工作特点学习藏语文。这是拉萨邮电局的汉族职工在向藏族老师学习藏语会话。
新华社记者 觉果摄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

  “希波克拉底誓言”与经济承包的撞击
——艰难行进中的医药卫生改革
本报记者 艾笑
改革,使卫生事业单位也卷进承包经营大潮,如今的医院大不同前。对此,社会反响强烈,褒贬不一。
医院活了
承包后,多劳、多收、多得,从利害关系上调动了医院职工的积极性,表现为大大提高了劳动效率,服务量明显增加,缓解了看病难、住院难问题。不少医院已不见挂号的“长蛇阵”,有的医院和科室甚至出现医生到分号处争病人的情况。医务人员为争得更多“回头客”,服务质量高了,态度也好了。使用大中型医疗设备的科室计件承包后,检查效率大都有提高,有的项目过去需等一两个月,现在只需一周或一两天。
承包调动了医务人员参与经济管理的积极性,药品、材料由过去的大手大脚变成精打细算,降低了消耗,减少了浪费。
承包使医院有了经营和分配的自主权,能够使用发展基金自行购置大型和比较先进的设备,并有可能提取奖励基金,改善医务人员过低的收入。沈阳一家医院,去年上半年超收提成的发展基金就达57万元,相当于国家拨给的卫生事业费一倍多。北京友谊医院1987年国家拨给的经费只200万元,光职工工资开支都不够。依靠自身运营,他们当年全年总支出达2700万元。
金钱的介入
丹东市花园卫生院和八道卫生院给病人开药时搭配奶粉、味素、高压锅、被套、毯子等生活用品,被广播电台揭露。这确实是胡来。据了解,这类事并不罕见。
为招徕病人,有的医院在病人住进医院时就先发给内部食堂饭票100元,出院时可兑换成现金归病人所有。民办医院对国营医院医生介绍来的病人,回扣的价码正在看涨。有的医生靠开病人转院单,每月可获取八九百元回扣。
还有一些实例:一家大医院的医生把一位患肝脓肿的病人转给了一家能给高额回扣的民办“联合体”。本无“金刚钻”的“联合体”,几经折腾后又把病人送回这家医院。这时,病人已难以挽救。在一个疟疾流行区,一位临床医生表示,确诊疟疾是不困难的。但是,为了多留病人,他开始总是先当感冒治。拖过一段时间后,才给小剂量抗疟药物,使其不能很快医好。
一般群众反映:过去得个感冒什么的,花几角钱就能看好,现在非得花几元十几元不可。在有的医院住院,护士帮着翻个身,5角;端一次便盆,3角;书写病历费,2元。这种“分解收费”和可以理解的物价上涨,给医疗费用的上涨造成了双重影响。
呼唤崇高医德
尽管上述现象并没有在医务界形成主流,但社会舆论反应日益强烈。其中,最强烈的恰恰来自医务界内部,医生们呼唤重振医德医风。
北京协和医院副院长艾钢阳说:“经济承包对我们最大的冲击是允许医生在给病人诊治时考虑个人经济收入。这是古今中外都没人公开宣扬过的。有人说,医生也是人,他也要吃饭,为什么不能这么干呢?这未免把医生的形象降得太低了。医生是一种特殊职业,历来都是济世救人,病家利益高于个人。他不能以自己的技术作为改善自我的手段,这正像军人不能依靠手里的武器、法官不能通过办案来达到自我改善的目的一样。”
公元前400年,希腊名医希波克拉底每每给人看病之前,都要重复自己的誓言:“我愿尽我力之所能与判断力所及,无论至于何处,遇男遇女,贵人及奴婢,我之唯一目的,为病家谋幸福……”2000多年来,“希波克拉底誓言”一直是西方医德的基础。我国隋唐名医孙思邈则是东方传统医德的奠基人,他规定医生治病,“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生灵之苦。”世界医学会1948年制定的《医师宣言》是“我在行医中一定要保持端庄和良心。我一定把病人的健康和生命放在一切首位。我一定要保持医生职业的荣誉和高尚的传统。”1988年12月15日,我国卫生部颁布了《医务人员医德规范及实施办法》。这是当代中国医生的“希波克拉底誓言”。
许多高年资的医务工作者都强调,医德的好坏高低,比医术的好坏高低更为重要,因为它关系人的生命安危。除医生自尊自爱、信守医德之外,社会各界都有责任维护医生崇高的医德,为医生树立美好的形象。
国与民的得失
药品市场价格放开之前的20多年,国家生产经营药材,主要是根据国内医疗需要进行安排,在税收、贷款、收售价格等许多方面都有特殊优惠。价格放开之后,各项优惠取消并逐步加大了利税任务,药品就由为医疗服务的特殊商品,变成主要为增加经济收入的一般商品。衡量药品生产经营好坏的主要标志,也由看其社会效益变成看其经济效益。
卫生部卫生事业改革与发展研究组成员魏福凯说:“这样,就在我国的医药卫生事业内部产生了一个自身无法解决的矛盾。本来具有很大社会福利性的医疗服务,要通过能增加经济收入的药品去实现。高昂的药价,把医疗的福利性质冲淡了。群众怎能不怨声载道?”
去年春天上海甲肝流行时,在我国最大的安国药市,板兰根由几角钱一包猛涨到十几元一包,一个存有板兰根的私商一夜之间得暴利4万多元;五六月份牛膝缺货,几个私商勾结,全部垄断了牛膝货源;安国国营药材公司由于层层承包,有的职工就与私商结合倒买倒卖。国营药材企业逐渐丧失了对市场的调节作用。价格的大起大落,直接冲击着药材的种植和加工。安国药材的种植面积,忽而十三四万亩,忽而不足一万亩,成药的生产无法大量进行。
1987年,国家从中西药品的生产经营中直接得利税40多亿元,确实比价格放开前大大增加。但是,国营、集体事业单位和各级行政部门的医药费总支出,却从1980年的30多亿元猛增到85亿元。还要看到,8亿农民和城乡非公费医疗者增加的医疗支出,要远远大于国家医药费增加的数目。国和民所增加的支出,相当大的一部分流入了投机商的私囊。
对医院承包经营的议论
从整体看,当前我国医疗服务的大形势还是供不应求。在人员、经费、床位还都处于低水平的情况下,经济承包强化内部管理的机制,确实促使医院的管理水平大大提高,管理的力度增强。北京医院管理研究所所长黄慧英说:“一线管理人员,如院长、卫生局长的工作比以前好做多了。岗位责任制的强化推动劳动组合的优化,把医院的资源、效能充分发挥出来,缓解了国拨医疗经费困难的压力。通过多卖药等办法来增加经济收入,是无奈之举。”
中国人民大学孙光德教授认为:承包的灵魂是利润刺激。医疗单位在利润刺激下必然倾向于人为地增加供给,制造需求。在一般商品和劳务交换中,需求是由消费者决定的。而医疗服务中,医生握有诊断处置权,做什么检查吃什么药,消费者无法决定,医生处于“主导”和“垄断”地位。这就使医疗单位有可能按照医方的愿望,而不是按照患者实际需要,提供“过度服务”。医疗目前是严重短缺部门,消费者对其劳务无法选择,有病非得来不可。现在,医院里带来的某些效益,对社会来说可能就是浪费。
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研究员董辅礽、社会学研究所研究员何建章,及国家计委经济研究中心研究员黄范章等指出:在福利经济学中,医院是负效益机构,即医院的经济效益和社会福利目标是矛盾的。不管病人多少,医院职工的工资、设备的折旧和更新、水电消耗、药品辅料总要支出。而医院唯一正当的收入,只能是病人交纳的纯粹诊疗、处置费。在收费标准确定的前提下,医院的经济效益与看病人数成正比。从经济上考虑,病人越多,效益越高。从社会效益考虑,看病的人越少,说明国民健康状况越好,体现的社会福利越大。医院要是为增加收入,人为地去制造病人就是社会犯罪。由这种特殊性质决定,医院不应该提倡经济承包。实际上,承包对医院的约束机制也是“软”的,如质量指标、医德医风等,都是难以控制的。所以,承包对医疗单位的改革来说,只是短期行为,不宜扩大试点范围。
中央党校丁宁宁的看法是,实行经济核算、严格预算管理不等于财务层层包干。层层包干,奖金自理,说穿了就是医院各科室自己设法解决医护人员工资低的难题,让医护人员直接从病人身上“创造”经济效益。这是违反医护人员职业道德的做法。医生和病人的地位是不平等的,在病痛和死亡面前,病人没有和医护人员讨价还价的能力。医务工作崇高而任重,关系到整个民族的健康和未来。医护人员的工资应当足以维护其职业的尊严,这是国家的责任,不应当让他们自己去谋求办法。
卫生部部长陈敏章表示:医德医风问题我们正在努力抓,这是任何时期、任何条件下都不能放松的。对医疗卫生工作,我们曾经有过的一段经历是——一管就死,一放就乱。这正说明存在问题很多,必须进行改革。卫生改革仓促上阵,措施、方法是根本机制上就行不通,还是不健全、不完善?这需要在实践中检验。得不到广大群众认可的,绝不滥施。历史遗留下的问题已经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我们不能再制造新的问题留给后人。热忱希望全社会共同努力,把卫生改革搞好。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

  资助学术著作摆脱出版困境
长白山学术著作基金会成立
新华社长春1月2日电 (通讯员赵玉秋、记者马启智)为使学术著作出版走出困境,吉林省新闻出版局筹资百万余元,于最近成立了长白山学术著作出版基金会。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吉林省出版了许多有价值的学术著作,受到专家学者好评。但是,近年来由于纸张等原材料大幅度涨价,图书发行数量锐减,专业性强,发行数量少,经济亏损大的学术著作,出版更加困难。
在全面深化出版改革中创建的“长白山学术著作出版基金会”是社会性组织,资金来源由省直的出版社集资100万元作为底数,接受国内外个人或团体自愿捐赠。由各界有名望的专家学者组成的基金委员会,旨在资助学术著作出版,并奖励优秀著译者。
基金资助对象,包括哲学、社会科学、自然科学、工程技术、文化、教育、文学、艺术、儿童少年读物等方面,优先资助学术水平高、又有保留价值的著作,并奖励在这个省出版学术著作取得良好社会效益的著译者。目前,隶属这个局的七家出版社,已开始在全国征集各学科的优秀学术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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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身怀看家本领 方能适销对路
佳木斯商校培养实用型人才
新华社哈尔滨1月2日电 黑龙江省佳木斯商业学校根据社会需求,培养“适销对路”人才,受到用人单位的称赞。
佳木斯商业学校是一所省属中等专业学校,近几年,因为用人单位对毕业生的要求提高,分配难的问题已日益突出。学校领导分析了这种现象后认为,中专应以培养实用型人才为主,学校决定根据近几年用人单位对学生的选择情况,发掘学生的特长,因材施教,让每个学生都学到一身“看家本领”。有的学生做事细心,学习扎实,学校教他们打一手好算盘,有的学生头脑灵活,有口才,学校培养他们搞供销工作。去年,89名毕业生一个月之内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工作,受到用人单位的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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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我国学者研究地球科学获重要发现
地球各圈层氧平均体积守恒
本报讯 中国科学院地质研究所研究员叶大年和他的博士研究生张金民,在地球科学基础理论研究中揭示出地球圈层氧平均体积守恒的规律。
地球具有圈层结构,各个圈层的组成是不均匀的,如地壳中的岩石是多种多样的。叶大年和张金民通过上千个岩石数据的计算,发现地壳的各种火成岩成分虽然不同,但其中每个氧离子分摊的体积是相同的。他们又根据高温高压晶体化学数据和水圈的资料,进一步提出水圈、地壳、上地幔各圈层氧平均体积也是守恒的。这个规律可以解释地震波传播速度的突变,对于研究地球圈层的演化、元素迁移、岩浆结晶作用,以及矿产的形成等一系列地球科学问题都有重要意义。
(胡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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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西安交大处理中文信息有全新方法
汉字输入时不编码无需记忆
本报西安讯 一种无需专门培训和记忆、即可使用的“虚字盘鼠标拣字汉字输入方法”,最近由西安交通大学研制成功,并于日前通过国家级鉴定。该成果是汉字输入方法研究上的一个突破,其易学、易用程度在国际上处领先地位。
运用这种全新方法,无需对汉字或字符进行专门编码及其键位码分配,直接用计算机屏幕显示汉字或字符字盘,只要移动一下极易掌握的鼠标器并按一下按键,所需的汉字整字或短语就可进入计算机。相配套的中外文编辑系统,也具有不需记忆和功能齐全等特点。      
      (张光强 孟西安)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

  莺莺塔内有奇声 其中奥妙已揭开
特殊地形与建筑形成九种声学效应
新华社太原1月2日电 (记者池茂花、惠金义)山西永济县普救寺内莺莺塔有9种奇妙的声学效应,在塔内和周围不同位置可以听到塔内传出的蛙声、锣鼓声、狐狸叫声等声音。这些声学奥妙已由我国科学家揭开。
这一科研工作由山西大学物理系副教授丁士章主持,参加的有山西大学物理系副教授周本青、张荫榕,黑龙江大学物理系教授俞文光,中国科学院声学研究室主任、副研究员徐俊华,西安交通大学物理系教授吴寿锽等人。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数学物理学部评价这项研究对发掘我国科学文化遗产,开展科学史的研究有重要意义。
莺莺塔,原名舍利塔,最早建于唐朝武则天时期,塔为方形,中空,高七层。后因元代王实甫在《西厢记》里描写的张生与莺莺的爱情故事发生在这里,人们称它为莺莺塔。原塔毁于明嘉靖34年(公元1556年)运城大地震,8年后又按原来的结构特点修复,但高度增至13层,高50米。
莺莺塔有蛙声,初时人们认为是山谷回声,文字记载最早出现在清代乾隆年间的《蒲州府志》。从1986年起,丁士章等人先后8次来到这里对这种现象进行考查,发现莺莺塔不仅有蛙声,还有其他声学效应。这些声学效应主要有:人们在离塔10米或20米处击石、拍手,可以听到由砖塔传来的蛙鸣声;当2.5公里外的蒲州镇戏台演戏时,人们在塔底台阶上能听到塔里有锣鼓声;人们在塔旁小声说话,距塔40米处能清晰地听见;人在塔的9层上讲话,下面听声音像是从一层传来,在五层说话则好像一层和九层都有人说话。
他们对部分声学效应进行了录音测试,并做了频谱分析,发现莺莺塔产生声学效应的原因复杂,概略地说主要有三个方面:一、特殊的地形地貌。莺莺塔所处的地势较高,而四周平缓又无障碍物,可以接受大范围内传来的声波。二、特殊的建筑构造。每一层塔檐挑出成内凹弧形,能把声音反射汇聚,“蛙声”就是13个塔檐反射的结果。塔内一层下面有个收缩的口子,能把塔内发出的声音来回反射,形成共振源。三、特殊的建筑材料,塔身和塔檐全部用青砖叠砌而成,表面光滑,对声波有反射和谐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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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团结科技人员 发挥自身优势
基建优化研究会开展社会服务
本报讯 记者马在新报道:中国基本建设优化研究会坚持“民主、民间、民办”的原则,团结广大科技人员,发挥自身优势,为我国基建优化事业出谋划策,做出了贡献。
基建优化学是一门新兴交叉学科。该会自1978年成立以来,9次召开学术交流会,对如何提高我国基建投资效益、减少盲目与失误提出了许多建设性意见和办法,引起国家有关部门的关注。该会组织会员编著了《基建经济与管理》、《思想行为与管理》、《基建项目可行性研究》等书籍50余种,出版《基建优化》杂志51期向国内外发行。许多书籍还被大专院校和基建部门列为教材或参考书。该会所属的中国基建优化咨询公司与全国30多个设计院、施工单位、大专院校合作,开展咨询活动,直接为国民经济服务,效果良好。如西安市南大街拓宽改造规划设计,该公司提供了咨询及整体规划,被该市采纳。自1980年公司成立以来,已接受工程咨询项目200多个,已完成的咨询项目的建设投资与原设计概算相比,节约投资5%至15%,取得较好效益。几年来,该会还为全国数百个企业培养经济管理干部300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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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教科文零讯

  教科文零讯
●《中国美术通史》最近由山东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这是我国第一部大型美术史巨著,也是迄今美术史著作中门类最齐全、体系最完善、字数最多的一部,包括绘画史、雕塑史、建筑艺术史、版画史、书法篆刻史及工艺美术史六个门类,共250多万字。        
          (许正中)
●能防止彩电、冰箱因电压不稳而被烧毁的氧化锌压敏电阻器由山东大学研制成功,并投入批量生产。当彩电、冰箱等家用电器突然受到雷击或电压波动时,氧化锌压敏电阻器可防止家用电器因电压不稳而被烧毁。
●“当代社会与文化研究中心”最近在复旦大学成立。这个中心的成员,是该校一批崭露头角的中青年教师。中心将就当代中国和世界发展中的重要问题从社会、历史、政治、法律、经济、宗教、科技等方面进行综合性研究,并提供决策咨询。               
           (新华社)
●造纸术发明人、东汉蔡伦的花岗石塑像日前在浙江省兰溪市造纸厂落成。这是浙江美院雕塑系老教授王卓予精心制作的。      
  (方以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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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直落三局挫败奥运会亚军
中国青年女排胜秘鲁队
新华社伦敦1月1日电 (记者符泉生)中国青年女排今日在雷丁举行的国际女排赛中,首战以3∶0击败秘鲁国家队。
前两局,中国女将拦网出色,挡住了对手强有力的进攻,以15∶8和16∶14获胜。据临场技术统计,中国队在这两局中仅拦网就得了23分。第三局,秘鲁队一筹莫展,很快以5∶15败北。
在另一场比赛中,捷克斯洛伐克队以3∶1战胜波兰队。
(附图片)
中国青年队与秘鲁队在比赛中。新华社记者 许如元摄(传真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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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体育动态

  体育动态
▲新年伊始,我国体坛首日赛事元旦在南宁举行。在上午开始的全国田径公路越野赛上,云南男子一队和云南女队分别获得马拉松接力赛男、女团体第一名。参加本次比赛的有全国各省、市、自治区、解放军和行业体协的二百多名运动员。比赛的成绩将作为选拔参加今年国际比赛的依据。        (新华社)
▲一九八九年西安市雁塔杯越野赛于元旦举行。全市有百万人参加冬季长跑活动,出现了长跑热,一万五千多人参加了市和区县分别组织的越野赛。有三十多名伤残人摇着轮椅也参加了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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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漳州训练基地装配科学仪器
排球队员借助科研掌握技术
本报讯 建于1972年的我国第一个排球训练基地——漳州训练基地,已由单纯提供运动队训练场所变成具有生活、训练、科研、教学等多功能的训练中心。
在全国青年排球队冬训中,漳州基地已把电脑、微机、录像解析仪及微电脑等先进电子设备用于各队训练之中。微机为150名运动员的弹跳训练进行了诊断;录像解析仪及微电脑为50多名主攻手作扣球技术生物力学动作诊断和分析,科学地确定每个队员的技术环节指标的定量模式,受到广大运动员、教练员的欢迎,促进了科学训练。
冬训中,来自全国各地的排球专家还根据各种电子设备提供的数据进行了许多项目的科学研究并对运动员进行电化教学。(陈继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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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体育

  代表30亿人的获奖者
——记铅球运动员李梅素
1987年以前,李梅素虽然多次荣获全国冠军,但她的铅球却从未飞出亚洲。在一般人眼里,29岁的李梅素已经“老”了,因为30多年来,中国的铅球运动员没有一个超过27岁仍在拚搏。然而,李梅素还是频繁地出现在运动场上,频繁地出现在领奖台上。1987年3月28日,北京地区优秀运动员田径比赛中,李梅素投出了19.40米,震醒了酣睡2年由队友丛玉珍保持的18.93米的亚洲纪录。
短短的3个月内,她把亚洲女子铅球纪录改写了5次,把自己的最好成绩提高了两米多,成为亚洲第一个突破20米大关的女子铅球运动员。
李梅素从小身体结实,喜爱体育,在河北新乐县中学体育班读书时就练起了铅球。几年后成为国内女子铅球佼佼者。1985年,伤病迫使她退出了亚洲田径锦标赛。一时间,人们都以为李梅素从此将销声匿迹。谁也没想到,为了参加奥运会,李梅素婚后复出。有人预料,接近“而立之年”的她很难再创奇迹。奇怪的是近两年来她反倒进入黄金岁月,成绩提高非常稳定、迅速。
奇迹是怎样出现的呢?李梅素的教练何增生说,铅球是个实打实的项目,没有半点侥幸或捷径可言。就说李梅素的力量训练吧,都是和杠铃打交道,200多斤的杠铃压在肩上,起立、下蹲,周而复始。李梅素要付出比别人更大的代价,她是用超人的毅力与肌体搏斗,与铅球搏斗。每天训练结束,手臂无力,小腿胀痛,铺好被子坐在床边,双腿不知该怎样提上床,常常要下好几次决心才能伸进被窝。为了帮助李梅素训练后肌肉放松,恢复体力,何教练天天为她按摩一个多小时,累得师徒都满头大汗。练投掷技术扭了腰,她不肯中断练习,每天训练完一步步蹭回宿舍,即使手绢掉到地上,也得下好半天决心,方能咬牙忍痛把它捡起来。
李梅素在汉城奥运会田径场上为祖国升起了第一面也是唯一一面五星红旗。她是亚洲田径选手唯一登上领奖台的,却像做错了事一样自责,有人看到她悄悄摘下铜牌,掖在花束里。
在河北省体委举办的奥运会健儿联欢会上,有人为李梅素和银牌的成绩只差一厘米而可惜,李梅素摇了摇头:“不能这样看问题,差距不是一厘米,21.06米与我的最好成绩还差60多厘米。我只怨自己发挥得不好,不怪其它客观原因”。纯朴的话里包含着一名老运动员对自己的严格要求和对祖国荣誉崇高的责任心。
李梅素大器晚成,路走得很难。
奥运会后,她曾想过“告老还乡”,当想起中国和亚洲女子铅球纪录与世界纪录还有1米之遥的差距时,她那生性倔强总不服气的劲头又来了:如果能继续保持目前的水平,我准备再拚几年,哪怕能把那差距缩短一厘米,两厘米……
这就是李梅素,而立之年拚搏不已的中国女性,一个普通农民的女儿。 张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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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中国青年队与秘鲁队在比赛中。新华社记者 许如元摄(传真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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