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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3月30日人民日报 第3版

第3版()
专栏:

燃尽生命化奇花
——记六届全国人大代表、科技工作者的榜样彭志忠教授
本报记者 何黄彪
脸庞瘦长、年仅五十三岁的六届全国人大代表、矿物晶体结构学专家彭志忠教授因患肝癌,正昏睡在病床上。一次次,他喃喃说:“把窗帘打开,我想看看窗外……”、“我还要去参加人代会……”、“我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消息传出,一个个蜚声国内外的老科学家不顾劝阻,硬是一步一停,走到他的床前。国家科委、地矿部、卫生部的领导同志纷纷来到病房,请医生竭尽一切力量,抢救这位中年科学家。
为国家,他时时想着争第一
五十年代初期,一个冬天的傍晚。厚厚的积雪铺洒在北京地质学院的校园。彭志忠吃罢晚饭,夹着讲义,上学生宿舍做辅导。一个学生突然问道:“彭老师,这晶体结构,是研究矿物的重要基础,而世界上已测定的几百个矿物晶体结构,为什么没有一个是中国人搞的?”
彭老师无言以对。刹那间,只见他脸上掠过一道惨淡的笑容:“这的确与伟大祖国的地位很不相称,既然我们在科学的盛宴中来迟了,那就只好去啃别人尚未啃动的酸果,去争得我们中国人的席位。”
1956年,党中央号召向科学进军。彭志忠,这个1952年毕业于清华大学、二十岁调到北京地质学院任教并参加翻译了《结晶学原理》五本教材、二十二岁为苏联专家带的研究生开“测角”课、二十三岁编写出版《结晶学教程》的青年教师,怀着强烈的愿望来到北京大学进修。在唐有琪教授指导下,他了解到葡萄石的晶体结构是当时国际上的一个难题,被外国矿物学家称之为“没有搞清楚的最后一个重要的硅酸盐结构”,就下决心向着这个高峰攀登。他日以继夜、废寝忘食地工作。为了挑选一个合格的单晶,专心致志地干了整整三十天。他按照当时在国际地质学界占统治地位的布瑞格“经典理论”的岛状、链状、层状、架状的四种类型连续进行了四次设计,结果都失败了。往左闯,不行;往右闯,堵住。五光十色的矿物晶体结构,闪耀着令人眩目的光彩。半年过去了,突然,他在焦思中,从X光照片上捕捉到奇异的现象:葡萄石有几个衍射点和一般的硅酸盐矿物不同。这些不同的衍射点就象胜利女神的眸子,诱使他继续苦战了两个通宵。终于,一个新的发现得到了:原来,葡萄石结构的硅氧骨干与布瑞格经典体系完全不同,它是介于层状和架状之间的过渡类型。当此成果发表后,立即震动了国际地学界,被认为是“突破了二十五年来在国际地学界占统治地位的布瑞格体系”,在世界矿物晶体结构领域里,第一次写下了中国人的发现。
“为祖国争第一”,他一步紧似一步。
那是1960年,二十七岁的彭志忠又带领一些青年人,不分昼夜,苦战十三天,提出了包头矿的一个试用结构,经过运算,完全正确。这个具有一百八十四个原子的复杂晶体结构成果,比正在加紧研究这种矿物结构的苏联某研究所早五个月发表了。
那是1963年,刚刚晋升为副教授的三十岁的彭志忠,又带领他的学生马哲生,向着另一个新的星叶石结构挺进了。他每天上完课,不是蹲在实验室,就是钻进图书馆。有一次,他腋下夹着书籍,一路思索,误入了他人宿舍,竟坐在一张桌前翻阅沉思。主人回来,笑笑说:“彭老师,你又走错啦!”他这才醒悟,带着歉意离去。在第六届国际晶体学会上,一位英国学者把星叶石结构作为重要成果宣读时,苏联一位院士当场指出:中国人早已发表了!这“中国人”,就是彭志忠和他的学生。
二十多年来,彭教授正是凭着这种精神,领导实验室完成和参加完成五十余种矿物的晶体结构,约占全国完成总数的70%;单独或与有关单位协作发现或确定的新矿物和新变种达三十多种,约占全国发现总数的一半。他满怀对祖国的深厚感情,把自己指导发现的许多重要矿石命名为安康矿、湘江铀矿、大青山矿、锡林格勒矿、张衡矿,实现了他青年时就立志用中国地名、人名来命名新矿物的宏大理想。不仅如此,他还在国际上新发现十多种具有重要意义的晶体结构现象,在国内外发表了八十多篇科研论文。早年留学英国、同世界上第一个晶体结构的测定者布瑞格一起测定过晶体结构的我国著名物理学家叶瑞璜教授在一次大会上激动地说:“英国有个布瑞格,苏联有个别洛夫,我们中国也有个彭志忠了!”
对自己,不计名和利
彭志忠一分到北京地质学院当助教,就二话不说,十分愉快地承担起整理、制作大量教学用的矿石标本和矿物晶体原子结构任务。那时,正是学校初创时期,从各处运来的大量标本、模型,杂乱无章地堆在一起,他一一清查、分类,再制作说明。这些琐碎、繁杂的工作,没有使他生厌,他一心一意地做下去,曾用五年多时间,制作了上万块晶体模型和晶体原子结构模型。正是在这种枯躁单调的同这些标本模型打交道的工作中,他越来越熟悉这些没有生命的石头,为他的科学研究,打下了十分坚实的基础。
他从不计个人名位利禄。国际新矿物学会拟请他担任委员,他却请一位有名望的地质学界老前辈担任。他的助手或研究生研究的课题,不论他花了多大的力量进行指导,成果发表时,总是实事求是地安排署名顺序,自己的名字经常不署或放在最后。我国发现的新矿物和测定的矿物晶体结构,其测定分析工作大都得到他的指导和帮助,甚至得出了新结构,但都算作兄弟单位的成果。有的同志想不通,彭教授总是循循善诱:“不要计较这些,只要是中国人的名字和成果,咱们就应该高兴。”在学术上,他从不搞封锁,有什么新的科学构想、甚至是十分宝贵的构想,都毫无保留地同有关单位的研究人员交流。他已经不仅是本单位的学术带头人,实际上已是被全国同行推崇的学术带头人。
荣誉和颂扬不能使他迷恋,挫折与逆境也无法使他消沉。1957年,批他走“粉红色道路”,说“实际上是白专道路”;1958年,他否定了几处劳民伤财的“铁矿”,而被拔了“白旗”;在十年动乱中,他被下放湖北丹江,在繁重体力劳动和卫生条件极差的情况下,可恶的肝炎病毒侵入了他的肌体。即使处于这样的逆境,只要在野外见到矿物岩石标本、遇到奇异的地质现象,他就着迷。就是他,在前人认定没有化石的前寒武系地层中发现了化石;也是他,使一个有千余民工开采的煤矿起死回生。
1972年一天夜里,他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地质包回到北京,他爱人顺手一摸,原来是一袋石头。她望着丈夫那灰暗、憔悴的面容和那虚弱无力的身躯,禁不住眼泪直掉:“你已病成这个样子了,千里迢迢,还背些石头干什么?”彭志忠低声回答:“宝贝,这是宝贝啊!”他一头钻进实验室进行分析,发现里面含有四十多种矿物,其中钒的含量很高。于是,他心急火燎放弃了暑假休息,提前赶回向湖北省地质局作了汇报,后来在逶迤跌宕的鄂西山区找到了一个大钒矿。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彭志忠光荣地入了党,当选为全国人民代表,获全国自然科学奖等两次奖励,培养出一大批优秀的硕士研究生。五年里,他测出的晶体结构数,就接近于过去二十年的总和。
生命的最后冲刺
当彭志忠做了胆结石切除手术、并被发现肝硬化的时候,另一个国际上正争相研究的“五次对称轴”和“准晶态”重大课题,又迷人般地召唤他去攻克。于是,他拒绝了组织上多次安排的疗养和住院治疗,立即象一位奋不顾身的战士那样,向着世界先进水平的高峰进击!
“时间不多了,我要抓紧有限的生命为国家抢速度!”他在这个既有数学、又有物理,还要引进新的概念、建立新的模型的前沿科学领域里,又着魔了,有时一坐一整天,不跟谁说一句话,只是闷在文献里沉思。有时,他站在洗脸池旁,不知是个什么问题缠绕了他,用干牙刷刷了一个小时还在刷。有时,已是黑夜沉沉,他仍伏在灯下,拿着自己做的模型紧紧凝视着,偶尔又嘻嘻笑上几声。
冬去春来,他门前的鲜花绽开了。一天,他兴趣盎然地望着望着,突然叫唤起来:“五瓣花……五对称……多好呀!”他高兴得象个孩子,忙拿出照像机,对着那开着五瓣的花朵,啪啪地照下来。
“老彭呀,得肝病,身体本来就虚弱,可你还那么紧张思索,把血调到脑上来,怎行啊?应该好好换换脑子。”室党支部书记杨光荣屡次痛惜地劝他。“神经绷得太紧,就会断,我陪陪你上公园”,她妻子疼爱地说。好不容易,彭志忠答应了。他们来到了颐和园门前。可是,当他一走过小摊,就嘎然停住脚步,在那塑料玩具和积木玩具中想开了,他左挑挑,右挑挑,买了一大堆,连公园门也没进,就折身回家,伏在桌上拼凑起来,做出了一个“五对称”的新模型……
艰苦的拚搏,终于开出了一朵朵绚丽的科学之花。从1985年9月起,一连四篇闪着奇光异彩的有关“五对称”和“准晶态”论文陆续发表,引起了强烈的反应。科学家们认为,他在国际上首次提出了“准晶体具有分数维结构”的理论和准晶体的两个构造原理,“是对物质结构认识的一个突破,影响深远。”
去年10月,病魔向他进一步伸出了毒爪,医院查出他的肝病已出现“实质性病变”,也就是肝癌信号。可是,他仍在争分夺秒,为祖国科学发展进行最后的一击。他三次风尘仆仆,到长沙、武汉等地参加重要学术会议,作出内容新颖的长篇学术报告,在北京参加科技成果评审会;主持研究生论文答辩,频频接待来访,赶写学术论文,指导着十一名研究生……。
他爱人为少接待一些来访者,曾在门上贴了个小纸条,敬告诸位不要在十二时到下午三时找他,可他连连劝说妻子,终于把纸条撕掉。他所在的党支部想以组织名义在他门上贴字条,但也被他再三谢绝。
今年2月13日,医院明确诊断他的病为“肝硬变晚期”加上“肝癌晚期”,组织上要他立即住院,可他仍在一再拒绝:“我现在研究的这项课题,比我过去所有研究成果的总和还重要得多,要抢时间,哪能停下呢!”经过再三劝说,才提了一个小包登车住进医院。在他病情急剧恶化、处于肝昏迷的状况下,他的助手把小包打开,才发现这是一包为准备写第五篇更为重要的“五对称”、“准晶状”论文所搜集的资料。此时,他们望着彭老师那焦黄的脸、那干瘪的手、那腹水漫于腹部的身躯,再也抑制不住哭泣起来:“老师啊,你生命即将燃尽,可还想写完这篇未完的论文!”彭志忠(中)教授同助手一起分析测试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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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攀枝花和西昌地区资源综合利用取得重大进展
依靠科技进步 开发攀西宝藏
据新华社渡口3月29日电 (记者李灿)攀枝花和西昌地区的铁、钒、钛等资源的综合利用工作取得了重大进展。这些资源在我国国民经济建设中正发挥着日益重要的作用。
最近在四川省渡口市召开的攀枝花资源综合利用科技工作会议,对这一地区资源综合利用成绩给予充分肯定。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委员方毅出席会议并作了重要讲话。
会议认为,1978年列为国家重点科研项目的课题,除近期无法采用的项目外,都已完成或取得了积极的结果,特别是对铁矿的利用研究,对选钛、提钒和钒渣合金化,以及对钒钛低合金钢的研究和新型钒钛铁合金的开发研究,都取得重大进展。专家们认为我国对攀西裂谷的研究具有国际水平。
去年,攀钢生铁产量超过了二百万吨,钢产量达到一百七十五万吨;攀钢、攀枝花矿山两个公司的工业总产值突破了十亿元,利税总额达三点七六亿元。在钢铁生产连年大幅度增产的同时,攀枝花矿山的钒资源也得到了较好的回收利用,钒渣产量由1977年的一点五万吨增加到七万多吨,占全国钒渣产量的80%,不仅扭转了依靠进口的状况,满足了国内建设的需要,而且还有一半左右的钒产品出口,换回了大量外汇。从零开始的钛资源,五年来已生产钛精矿三万吨,并生产出海绵钛、人造金红石和钛白等工业产品。
这次会议还就“七五”期间攀枝花资源的综合利用制定了战略规划:继续依靠科技进步,提高各项技术经济指标,不断完善生产流程,对已经取得的科研成果要尽快转化为生产力,特别是要把钛资源的综合利用搞好,为实现本世纪末的宏伟目标,作出更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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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中共组织史资料编纂工作座谈会在京举行
据新华社北京3月29日电 (记者张宿堂)一套全面、系统、准确地记载和反映中国共产党产生、发展和壮大的组织状况,以及中央、省、地、县四级组织发展历史状况的史料性文献——《中国共产党组织史资料》将在“七五”期间由中共中央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中共中央组织部和中央档案馆联合编辑出版。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习仲勋、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邓力群、郝建秀今天下午在中南海怀仁堂会见了在北京参加这部丛书编纂工作座谈会的全体代表。习仲勋同志在讲话中对编纂这部丛书表示大力支持。他希望大家有条不紊地抓紧抢救工作,同时要坚持准确性第一的原则,认真把这套丛书编好。《中国共产党组织史资料》按现在的计划将分为文献编和沿革编两部分。
中共组织史资料编纂工作座谈会是由中共中央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中共中央组织部和中央档案馆于27日联合召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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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话剧《飞吧,海燕》在京演出受到欢迎
据新华社北京三月二十九日电 由山东省青岛市话剧团创作的话剧《飞吧,海燕》,自三月二十日在北京演出以来,受到青少年观众的热烈欢迎。许多中学生说,这出戏反映了八十年代中学生的理想和追求,启迪我们在通往理想的征途上要有拚搏和开拓精神。
演出期间,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郝建秀会见剧团领导、演职员和青岛市文化宣传部门的负责同志,称赞剧团的同志们为广大青少年创作、演出了一台十分有意义的好戏。她说,对青少年的理想教育工作,全党、全社会都应该重视和关心,使他们更好地健康成长。广大文艺工作者应努力为他们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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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体育

黑龙江省第六届运动会
速滑健儿创四项全国纪录
本报哈尔滨3月29日电 在3月28日晚进行的黑龙江省第六届运动会冰上项目男子一万米速滑比赛中,吕树海以十五分十四秒五八的成绩打破他自己去年12月创造的十五分十九秒七一的全国纪录。
在男子一千米短跑道速滑预赛中,哈尔滨队王锐和黑河队黄志强分别以一分四十秒六九和一分四十一秒零七的成绩打破了牡丹江队王伟去年创造的一分四十一秒二零的全国纪录。事隔二十分钟,佳木斯队李岩石在该项复赛中,又以一分四十秒五零的成绩打破由王锐刚刚创造的全国纪录。
28日晚,哈尔滨队以八分零七秒二的成绩打破八分零九秒七八的男子五千米接力的全国纪录。哈尔滨队和齐齐哈尔队分别以五分六秒九零和五分八秒零七的成绩打破五分十三秒一的女子三千米接力全国纪录。
(梁学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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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记者来信

学校体育工作薄弱令人忧虑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学校体育工作薄弱是个比较普遍的情况,这种状况令人忧虑。
首先是中小学体育教师奇缺。全国中小学平均四百名学生才有一位体育教师,而且不少是兼任教师,受过专业训练的只占20%。多数学生受不到科学的体育训练。
其次是体育设施既少又差,很多学校没有操场。记者在各地采访时,看到不少地方中、小学都建起了很漂亮的教室,但同时建有操场的却寥寥无几。这在大城市中更为突出,北京市有几百所中学,但有四百米跑道操场的却只有少数几所。北京、上海等城市有不少学校,学生一百米跑的训练和比赛,是在马路上进行的,十分不安全。至于室内运动场地则更是缺少。高寒、多雨地方的学校,体育课能正常进行的只占计划的一半。全国中小学校能按教学大纲完成体育课教学的只有20%。
此外,有相当多的学校在办学指导思想上把升学率作为主要任务。升学不考体育,就不重视,提前结束体育课,很多学校的毕业班都不上体育课。
近几年来,我国中小学学生的营养状况有所改善,平均身高和体重有增长,但绝大部分学生身体素质测定指标比日本低。学生中近视眼发病率继续升高。据统计,上海市中学生中有40%的人是近视眼。
很多人指出,学校体育薄弱的状况已存在多年,至今仍未引起社会足够的重视,问题并没有得到真正解决。照此下去,很难使青少年学生做到德、智、体全面发展,这对我们民族素质的提高很不利。
本报记者 毕全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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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体育

侯雪梅铁饼成绩达到六十二米
据新华社北京3月29日电 (记者刘大恩)二十四岁的解放军运动员侯雪梅,今天下午在这里举行的北京地区优秀运动员田径赛女子铁饼角逐中,投出了六十二米的好成绩,成为我国第二个达到六十二米的女子铁饼运动员。
在这次比赛中,湖南女子标枪运动员刘国华投出了六十米零四的喜人成绩,江苏的邵丽伟以十一秒七的成绩取得室内女子一百米赛跑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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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体育

实力雄厚技艺超群的布勃卡
二十三年前,美国人斯坦伯格创下撑竿跳高五米的世界纪录时,人们就在议论:是否可能借助一根撑竿跃过六米的横竿?当时多数人认为这近乎神话。然而布勃卡的有力一跳证明,这是确凿无疑的事实。不过,当年出现这种议论也不奇怪,从四点零二米的第一个世界纪录提高到五米,竟用了半个世纪的时间。
苏联选手布勃卡今年才二十二岁,出生于乌克兰的顿涅茨克。他受哥哥瓦西里的影响而爱上了撑竿跳高,而瓦西里的成绩也名列世界五强之内。布勃卡第一次参加重大国际比赛是一九八三年八月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举行的第一届世界田径锦标赛。当时,他一鸣惊人,以五点七○米夺得了金牌,从而引起了国际田坛的注目。
布勃卡现在是基辅体育学院的学生,他身高一米八三,体重七十五公斤。他之所以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破纪录,完全是以其令人难以企及的雄厚实力为基础的。他的一百米成绩是十秒三,跳远成绩达八点二○米。
撑竿跳高要使撑竿尽量弯曲,才会产生最大的反弹力。握竿点越高,撑竿变形就越大。目前世界上优秀运动员的握竿点一般在四点九○米左右(我国选手不超过四点七○米),而布勃卡的握竿点却在五点○五米左右。
由于布勃卡具有这样的水平,所以,他在冲破六米大关后,马上宣布他的下一个目标是六米二○至六米三○。没有人认为这是狂妄,人们期待着他再创佳绩。这不,布勃卡今年已四次刷新撑竿跳高室内世界最好成绩。 陈鸿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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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体育

中国男排联队冬训剪影
为了分担中国男排今年的国际比赛任务,一支荟萃国内新秀、令人刮目相看的男排联队,目前正在福建漳州训练基地与中国男排一起训练。×××
联队主教练许文新性格内向,执教严格,曾指导福建队勇夺第五届全运会男排冠军。他说:“我们组队时间不长,今年秋天就要迎接比赛,是压力也是动力。我们一定尽力拚搏,为国争光!”有二十年教龄的原湖北男排主教练李宏田也参加了教练组。去年,他率领湖北队参加全国甲级队联赛,一鸣惊人,捧走了冠军杯,被同行们赞为脚踏实地的识途老马。他常说,抓好训练,比赛不慌。另一名教练是原北京男排主教练胡广礼。他指着许教练对我们说:“我全力协助他。”×××看年方二十一岁的福建选手许国荣打球,真不相信他只有三年球龄。这个朴实的小伙子来自莆田农村,训练中特别能吃苦,加之2.01米的身高和立定举臂超网19厘米的优势,使他成为一名引人注目的拦网手。在与国家队对抗比赛中,他那漂亮的单人盖帽拦网时时叫对方措手不及。大许很谦虚,他说:“我的功夫还很嫩,尤其下三路技术是我最大的弱点,但我有信心练好。”
参加过第二十三届奥运会排球赛的福建选手肖青松在联队担当主二传,为全队的进攻穿针引线。许教练说,这个左手队员是进攻型的二传手,能传能扣。 陈继共 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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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体坛絮语

培养后备力量刻不容缓
伍延
在前不久召开的全国体委主任会议上,大家对不少体育项目后备力量严重不足感到担心。从各地体委反映的情况看,培养后备力量,已是刻不容缓。
对从事其他行业的人来说,“三十而立”,正是成就事业的最佳年龄;而对运动员来说,则是“老之将至”。没有任何一条战线的“新陈代谢”象体育战线这么快,这么紧迫地需要补充后备力量。
广东省近几年在培养体育后备力量方面颇有成效,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们掌握了体育队伍“新陈代谢”快这一特殊规律。概括广东的做法,有如下几点值得重视:首先,正确处理一线运动队和后备力量的关系,对两者一样重视,有功同赏;其次,有一个发现和培养后备力量的网;第三,培养后备人才,注意同青少年最集中的中小学体育教学结合起来,实行两条腿走路;第四,动员整个社会力量,使培养后备力量的工作得到全社会的支持。
培养后备力量,是体育战线一刻也松懈不得的大事。广东的做法可以借鉴。为了迎接1990年在我国举办亚运会,从现在起,就要在培养后备力量上扎扎实实地做好工作,在这方面,也可以来个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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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体育

《莫斯科新闻》杯体操赛开始
据新华社莫斯科3月28日电 (记者贾志平)第十三届《莫斯科新闻》杯国际体操赛今天在莫斯科奥林匹克体育馆开始。在今晚的男子个人全能比赛中,苏联选手诺维科夫以57.30分的总成绩获得冠军。
中国选手方敏和国林显并列第八名,成绩都是55.9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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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今日首都和各省市区报纸要目

怀着深厚感情 拨专款 筑公路 湖南交通部门关心老区建设 投入火热生活 长见识 增才干 中南财经大学重视社会实践
《湖南日报》省交通部门拨专款三百多万元,帮助革命老根据地的二百多个乡修通公路
《长江日报》中南财经大学两年来有三千多学生利用寒暑假参加社会实践活动,撰写论文和调查报告两千多篇
《河北日报》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抽调技术骨干组成医疗队,赴革命老区湖北红安县,将服务两年以上
《陕西日报》西安市建机修厂党员带头,集资五万多元,建成一条轻钢龙骨生产线,全厂生产摆脱困境
《新疆日报》伊犁地区及时制订乳制品生产总体规划,加强行业管理
《大连日报》大连造船厂为北海油田造成一座现代化海洋采油平台,达到当代世界先进水平
《河南日报》邓县建立耕地“档案”,鼓励农民种地、养地
《江西日报》江西棉纺织印染厂对产供销三个环节实行配套改革,建立多渠道、少环节、开放式的自销体系
《新华日报》江苏由科研部门和农业院校组成的十二个育种协作组,六年来育成四十一个粮棉油料新品种
《广西日报》博白县青年农民陈业祥去年创出十二种芒编新样品,按这些样品制成的芒编产品,创外汇九十三万美元
《湖北日报》武汉市决定举办“文革”中查抄的文物、字画、珠宝、玉器清退认领会,一万多件物品待认领
《甘肃日报》只有三百二十名职工的山丹化工厂狠抓质量,生产的硫化碱远销十个国家和地区
《宁夏日报》我国第一家具有多种服务功能的伊斯兰宾馆在银川开业
《解放日报》上海今年第一批“星火计划”项目初步选定,将开发和综合利用郊县资源,向城市提供更多、更好的副食品
《吉林日报》目前全省利用庭院搞商品生产的农户约有八十多万个,户均年收入五百元
《贵州日报》贵阳市委书记李万禄在市郊白云区走访十多个村寨后召开现场办公会,当场解决一批难题
《广州日报》广州市重新评出“羊城八景”
《中国轻工业报》轻工部机械局决定重新考核获得国家和部优称号三年以上的产品
《大众日报》山东潍坊市双庙村向个别遗弃粮田的农户征收荒芜费,确保每一寸土地得到适时种植和管理
《辽宁日报》铁岭市物资局组织职工学政策、学法律,分清界限,克服动摇退缩情绪,坚持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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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体育

苏联撑竿跳高名将布勃卡征服新高度。
传真照片(新华社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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