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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12月13日人民日报 第5版

第5版()
专栏:呼吁

我的苦恼
我原是中共杭州市委办公室主任。1981年初,根据群众揭发,我向市委汇报了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兼市文化局党组书记、局长孙晓泉有非法攫取名贵字画文物之嫌。市委组成由我负责的调查组,经过四个月的了解,我们根据查清的证据,给市委写了报告,建议对孙晓泉进行严肃处理。
1982年2月,市委竟定孙晓泉犯了“化公为私”的“严重错误”,仅给予撤职、留党察看一年的处分。据我了解,市委当时主持工作的一位负责同志,在处理孙案时,有明显的不妥。这个决定使调查组的同志感到惊讶,杭州市的群众也极为不满。
在中央和省的领导同志的督促下,在社会舆论的压力下,市委重新处理了孙晓泉。然而,那位主持工作的市委负责同志在修改新闻报道时,却把孙案的重新处理,说成是市委“作了进一步分析和查证”。
对市委主要负责人处理孙案时的错误做法,我在1982年2月底至4月,曾四次写信向中央有关方面反映。就在这期间,1982年3月,在市委决定开除孙晓泉党籍,建议追究法律责任的同一月,我被免去市委办公室主任的职务,调省外贸局安排工作。四年多过去了,我在省外贸局和外地除干过几个月的临时工作外,一直赋闲家中。
我多次向省委和有关领导反映我的情况,要求说明不安排我工作的原因,恳请给我适当工作,但一直没有结果。使我难以理解的是,在中央一再强调落实干部和知识分子政策的今天,在我身体仍然健康的情况下,我连为党和人民工作的权利也被剥夺了。我再次请求组织给我说明不安排工作的原因,还我工作的权利!
浙江杭州市 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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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调查汇报

值得深思的四年赋闲
本报记者 李春雷
接到胡尘同志的来信后,记者到杭州进行了采访。
胡尘,男,现年五十六岁。他先毕业于华南工学院(五年制本科生),后又毕业于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法语大专班。记者这次与他交谈时发现,胡尘同志虽已年过半百,又在家赋闲四年多,但身体健康,精力充沛,对革命工作满腔热情。
1982年3月,浙江省委组织部免去胡尘杭州市委办公室主任的职务,调省外贸局安排工作。这种任免通知使外贸局相当作难,因为按当时的干部管理制度,让省外贸局安排胡尘的工作,等于是对胡尘降职使用。外贸局领导人数次请示省委,要求明确胡尘的职务,省委组织部答复是胡尘仍属省管干部,但具体工作一直没有安排。省外贸局几位局长听省进出口委员会一位副主任说,省里打算安排胡尘任副局长,但是没有任免通知,外贸局只好让胡尘在进出口处等待分配。半年后,经局领导批准,胡尘回家“等待分配”。后来,胡尘多次请求给他安排适当工作。1984年底,省委宣传部负责人出面联系,准备分配胡尘去一所大学工作。征求意见时,胡尘觉得自己不适合大学工作,这次安排不了了之。
胡尘是不是已不能工作了呢?答案是否定的。1974年初,胡尘从新华总社调浙江分社任记者组负责人。作为一名记者,他不屈于帮派分子的淫威,深入到各种场所,真实地反映浙江“文革”后期的一些重大问题。粉碎“四人帮”后,省里调他负责清查工作,胡尘严谨慎重,实事求是,成绩显著。1979年后他调杭州市委办公室先后任副主任、主任,处理工作有条有理,曾扎扎实实解决了许多疑难问题。记者访问了杭州市委原任四位正副书记、办公室三位副主任、省委组织部原任和现任四位正副部长以及其他同志,大家一致认为:胡尘同志政治素质较好,工作能力强!
政治素质较好,工作能力强而又身体健康的胡尘,究竟为何被“挂”起来呢?人们很容易会想到胡尘被免职前的一些情况。
1981年4月,杭州市一些群众反映,当时的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市文化局局长孙晓泉有利用职权侵吞文物、敲诈他人收藏的名贵字画的问题。胡尘被市委指定负责调查。几个月后,调查组确认孙晓泉有侵吞珍贵文物,以及敲诈勒索、收受贿赂等行为,触犯了刑法。1982年2月,在市委一位主要负责人(这位负责人此后不久兼省委常委,现在省里工作)主持下,市委常委会研究处理孙案。会上,市委主管政法的书记和一些常委认为孙已触犯法律,但那位主要负责同志却坚持在党内处理。2月20日,杭州日报刊出市委处理孙晓泉的决定,把孙的犯罪行为说成是“利用职权、化公为私,攫取珍贵文物和大批字画”,“错误严重”;决定给孙晓泉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留党察看一年的处分。市委组织部还接到那位市委负责人写的便条,指示在孙晓泉受处分期间可安排适当工作,如果表现好,可以提前恢复组织生活。
市委的处理决定引起了杭州群众的不满,他们纷纷给中央、省委及杭州日报写信、打电报,要求追究孙晓泉的法律责任。当时省委主管政法的书记王芳也指出:孙晓泉确实触犯了刑法。胡尘作为调查组负责人,连续四次给中央有关方面写信,认为孙案处理不当;同时,还反映了那位市委主要负责人在处理孙晓泉问题上的做法。3月3日,中纪委发出加急电报,指出杭州市委对孙案处理不严肃,要求重新处理。在这种情况下,杭州市委开除了孙晓泉的党籍,并由司法部门审理。孙晓泉终于以敲诈勒索、收受贿赂罪被判处四年徒刑。胡尘在孙晓泉问题上抵制了市委负责同志的错误,平时工作中又和那位市委负责人有过一些意见分歧,那位负责人便在有的场合向人说:胡尘把整个杭州市委都告了,平时和人家关系也紧张,等等。
1981年9月,原省政府一位领导人负责筹备一项对外贸易工作,经省委组织部推荐,胡尘暂时协助省进出口委员会的一位副主任具体负责准备。胡尘去香港考察回来后,提出了几条建议。胡尘的建议同那位负责这项工作的省政府领导人的设想不同,并对原来的不符实际的打算有所否定。尽管后来的实践证明胡尘的建议是正确的,但他却被有些人看成是“拆台”。随之还传出胡尘“太狂妄”、“偏激”、“极左”等流言。如此这般,胡尘去香港负责贸易工作的资格,被取消了!
此外,胡尘在工作中,由于坚持原则,秉公办事,也曾得罪过某些人。
省委组织部的同志告诉记者,近两年来,他们曾几次为胡尘联系工作单位,但都不大愿意接收。
事情就这样拖了下来。其中,确实有些问题令人不解。人们该从中吸取点什么经验教训呢?五十多岁的胡尘,还有几年能为党工作?难道真的就让他这样一直“赋闲”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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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心里话

这样乱收税,我们怎么办?
编者按:开口征税五百元,最后以三十元了事,这简直是把收税当成儿戏,更不用说,这完全不符合“收税条款”。该怎么办?唯一办法应是严肃法纪,以儆效尤。现在确有少数人,穿上一身公务服,便仗势胡乱征钱要物、骗吃骗喝。这种行业不正之风,非刹不可!
我村处在中原油田开发会战的中心地带,远离集镇,在野外施工的油田工人就餐十分困难。
今年冬闲时,我们几家劳动力多的农民,开办了几个本小利微的小吃铺。这样,石油工人就能随时随地吃上可口饭菜,大家都很满意。
没想到,开业没几天,乡工商市场管理所来了几个同志,要我们报税。依法纳税,是公民应尽的义务,我们没怨言。让人气不过的是,收税人员没标准,开口就要五百元,还不叫问为什么要这么多。若问,就加倍要收一千元。说实话,象我们这小吃铺,全部财产都不足五百元。
经过再三解释,才由五百元降到五十元。让税务人员在铺里吃喝一场,又减免了二十元,最后收了三十元完事。
请问,上述收税办法,是否符合收税条款?如不符合,该怎么办?
河南濮阳市郊区子岸乡 王忠海等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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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毖后录

只顾市里面子 不顾百姓就餐
襄樊市“文明街”饮食店停业迎接检查团
湖北省组织的一个“八市卫生检查团”10月24日来到我市进行卫生大检查。停留时间为五天。
检查团到达前一天下午,沿着车站的一条街(襄樊市前进路,被市推举为“文明一条街”)上的所有工厂、商店齐动员,有钱出钱,没钱出力(物)搞卫生。市有关部门还下令,这条街上的饮食店,在检查团到来这天一律停业。据说因各店开业有碍市容,影响名次。“文明街”大小饭店有四十多家,一天营业额有多少?这笔经济账有关部门为什么不去算算呢?况且,这又会影响多少旅客正常就餐?
各种检查都不应搞花架子,不应弄虚做假。襄樊市这次卫生检查,有些做法简直荒唐。请问检查团的同志,你们对此如何打分呢? 
湖北襄樊市前进路居民 余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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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读者来信

草专卖公司索钱要物 凤凰雪茄烟厂盈利大减
最近,我们到湖南省凤凰雪茄烟厂调查,发现这个厂被一些烟草专卖公司索走资金一百四十多万元,致使这个厂盈利比去年同期减少90%。
目前,我国卷烟产大于销,一些烟草专卖公司看到厂家急于把卷烟推销出去,便利用专卖权谋利,谁家烟厂让利多,就进销谁的烟。凤凰雪茄烟厂为了把生产出来的烟推销出去,从年初开始,就不断提高卷烟出厂价让利幅度,年初仅1%,7月份上升到7%。只此一项,这家厂就损失一百二十多万元。
有的烟草专卖公司还以进销烟为诱饵,以缺钱、缺仓库为理由,向凤凰雪茄烟厂借钱要物。今年凤凰雪茄烟厂被沅陵、宁乡、桃江三个县烟草专卖公司各“借”走资金十万元。沅陵县烟草专卖公司还运走几吨基建钢材。
这些烟草专卖公司,以进销烟为手段,既分利,又拿钱,还长期拖欠货款。截至9月底,凤凰雪茄烟厂共被拖欠货款七百九十八万多元。
一些烟草专卖公司的这种做法,不仅妨害了卷烟生产的统一计划、统一价格的贯彻实施,也扩大了信贷投放,扩大了计划外基建规模;同时,也损害了工商关系。
湖南凤凰县工商银行 杨昌德 吴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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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读者来信

违犯财经纪律的财务工作会议
10月17日至23日,由上海阀门厂(阀门行业华东区组长厂)主持,福建三明化工机械厂财务科主办了“全国阀门行业华东区第五次财务工作会议”。这次会议严重违犯财经纪律,大搞请客送礼,甚至开具假证明。
参加会议的正式代表有三十九人。每人每天仅交伙食费一元,实际标准为七元,差额由会议补贴。可是,会议却又给每位代表开具证明,说会议期间无伙食补助,让代表所在单位按会议伙食标准给予补贴。会议还给每位代表发送了香菇、莲子、茶叶等价值二十元的土特产。20日,代表们会餐,办酒席七桌,花费公款八百多元钱。
福建三明化工机械厂 蔡文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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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服务工作面面观

捞钱新招代绑行李标签竟要收费
不久前,福州火车站行李房又增加了一项“业务”,即旅客填写好的行李标签,须由行李房工作人员代为绑上,每件收费一角钱。
为方便群众而提供的有偿服务,只要收费合理,群众也是欢迎的。但是,象绑标签这类事,只是举手之劳,无须代办,行李房把这种“服务”强加给旅客,不过是凭借独家经营之便,变着法子捞钱罢了。
如此“服务费”,收得旅客怨声不断,收得铁路声誉日下。在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中,福州火车站应拿出实际行动来,纠正这种行业不正之风!
南昌陆军学院 章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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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西安新城广场应交还群众使用
地处西安市区中心的新城广场,“T”字路把它分成东西两侧,总面积约七万多平方米。这里,场地开阔,环境清静,多年来一直是群众集会、休息、锻炼身体的公共场所。但是,近几年来,先是广场西侧一部分被用作少年宫的工棚。后来,市环卫局的洒水车和外来车辆也相继停在这里。没有多久,广场东侧的草坪四周又被拉上了一圈纵横交错的铁丝网。目前,整个广场非常脏乱,更无群众的立足之地,当然也就更谈不上供群众休息及锻炼身体了!
西安市区人口的居住条件,目前大多还较差,群众需要有个活动和休息的场所。新城广场是市区内最大的公共场地,理应尽快交还给人民群众使用。
陕西西安毛毯厂 李广利
·答复·
李广利同志信中反映的情况是存在的。为了改变这一状况,西安市人民政府召开现场办公会议,作出了《关于整顿新城广场容貌的决定》,现在,广场两侧已基本腾空,东侧铁丝网早已拆除,群众出入自由,环境脏乱的状况已初步得到改观。
陕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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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建议与要求

滥送人情农民难以承担 倡导新风凡事还须节俭
最近我们对我乡新沟村送礼风做了次调查,发现情况十分严重。
这个村有四百零五户、一千八百多人口,去年户户送礼,共送礼金近十五万元。最多的一户全年送礼一千一百多元,最少的一户也送礼二百三十元。
请客送礼的名目也日益繁多。除了婚丧喜庆以外,生日、相亲、说媒、招工、调干、升学、参军、盖房等也要请客送礼。每一名目中又分成若干项目。比如做生日酒,就有为孩子庆三朝、百日、周岁、三岁、十岁、十三岁的;为青壮年庆三十岁、三十六岁、夫妻和合六十岁、一百岁的;为老人庆半百、花甲、古稀年的。操办婚事有相亲、说婚、抵家、订婚、定聘、约期、短节、过礼等,每个环节都要请客或送礼。去年,全村有八十三户办酒席一百五十五次,共三千多桌。
人情涨价,礼越来越重。从前送份子钱三元两元就够了,现在没有几十元不行。从前礼物是几瓶酒、几只鸡,后来是皮鞋、衣料,现在送电视机、电扇才有面子。
“人情风”的兴盛给群众物质和精神生活带来很大的压力。去年,新沟村用于人情礼物上的开支占全村年总收入的22%。这个村人均年收入除掉口粮等非商品部分后,现金才有二百元,人均请客送礼就要花掉一百一十二元。生产投资因此大为减少。今春,为了买化肥、农药,村里不得不从集体积累中拿出五万元,又贷款三万多元借给农户。全村近20%的家庭由于缺乏资金,连简单再生产也难以维持。
不少农户因为送情还礼欠下债务,造成父子反目、婆媳不和、妯娌口角,影响家庭团结。今年8月中旬,九组一个农民要妻子办酒席祭奠祖宗。妻子抱怨其他兄弟、妯娌不送礼,吃白食,不愿办。这个农民盛怒之下打了妻子一记耳光。他妻子受到刺激,当日下午服农药自杀。
再过几天就是1987年,希望农村党员在新的一年里,能带头移风易俗,不搞迷信活动;村民不巧立名目摆酒请客,红白喜事尽量节俭。村里如能成立“红白喜庆理事会”,指导农民勤俭办人情事就更好了。建议农村党支部抓抓这件事。
湖南华容县护城乡 彭冬初 严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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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服务工作面面观

邮件积压丢失 还能容忍多久?
第十一届国际电子显微学年会于今年8月31日至9月3日在日本召开。会议组织委员会事先给我寄来了两张空白明信片,让我用英文打印好收信地址、姓名和在年会上宣读的论文题目后寄回。5月份我收到了日方寄来的第一份明信片,告诉我文章已收到。6月份日方给我寄来的第二份明信片,内容是关于参加会议事项与文章发表形式,但至今我未收到。中国电子显微学学会于7月初通知我立即去学会办理去日本的入境手续的信,我于11月1日才收到,此时会议已结束两个月。
7月8日,北京火车站通过邮局给我寄来一张催领到货的明信片。这张明信片,地址填写完全正确。可是在一百一十五天后我才收到。原来邮局将这张明信片错投到北京市机电研究院,这个单位的收发部门将这张明信片滞留一百多天后,才送到我们单位。
由于邮局人员的粗心,造成邮件积压、丢失,给我带来了许多烦恼,也严重影响到我们的研究工作。
请问邮电部门的领导同志:这种现象你们还能容忍多久?!
机械工业部北京机电研究所九室 齐靖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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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耳闻目睹

旧貌·新颜
——军民共建精神文明的果实
这张照片上的两个画面,都是摄于内蒙古自治区武川县大兴有村,都是这里的孩子们读书的地方,相距百米左右,只不过拍摄时间不同而已。
右下角那几间破烂房屋是孩子们以前的旧教室;在做游戏的孩子们后面的那排整洁明亮的瓦房,是当地驻军开展军民共建精神文明活动中,指战员捐款为大兴有村修建的新教室。
过去,孩子们在破败不堪的教室里读书,家长们为之提心吊胆,现在他们放心地送孩子进校学习。村民们从心里感谢和称赞解放军。
内蒙古自治区武川县 刘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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