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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2月25日人民日报 第3版

第3版()
专栏:

白衣下的污垢
本报记者 刘宾雁 本报通讯员 袁春乾
谁都知道古都西安有很多古迹。但是,那里还有一些活的“古迹”,就未必有人知道了。比如,在西安电力机械制造公司(简称西电公司)的职工医院里,七年多以前结束的那场“文化大革命”的遗迹几乎原封不动地妥善保存着。
妇科老专家聂玉格,在“文革”期间曾被打砸抢分子陈某打断两条肋骨。十五年后,这个陈某又来寻衅辱骂聂玉格了。聂大夫说:“看,你还是打人时候那个老样子没改。”陈某回答说:“哼,到该打的时候,我还是要打!”
这句话,反映了一个现实:在那家医院里,“文革”中受害的知识分子的地位,并没有多大改变。
那是因为有些人竭尽全力地保护着“文化大革命”的“成果”。从二十年前“社教”运动起开始罹难的外科老专家刘放,曾两次险遭枪毙;被监禁四年半,出狱后又长期不发工资,一家人被断绝了口粮。从1977年到1978年,胡耀邦同志曾三次接见刘放,四次批示让给他平反,把持西电公司和医院大权的人却顶着不办。几年之后才不得不勉强让刘放上班,但仍然刁难不已。本来从1952年起,他就担任外科主任,三十年后,他竟不够格了,只能做“代理主任”了。妙的是就在现任该院副院长的刘和仁宣布刘放担任外科“代理主任”的同时,又宣布由“文革”中的打手、诬陷人的“专家”张某某“负责外科的全面工作”。而刘放1964年之所以被诬陷“制造58起医疗事故”、“搞阶级报复,残害贫下中农”几次被置于死地,重要原因就是刘和仁当时就极力想让他的陕北老乡张某某攫取刘放手中的外科领导权。
西电医院1964年有300多名医护人员,“社教”运动中100多人成了打击对象。“社教”和“文革”中被专政的许多知识分子,至今政治上未彻底平反,抄家物资不偿还,不定职称不晋级,甚至不许参加学术活动,不准发表论文,不准参加评比先进的会议。何秦洲,可以说是这家医院“平反”和“落实政策”的一个典型了。他的副院长职务是恢复了,工作呢?看仓库!还戴着二十年前强加于他的“资产阶级分子”的帽子。
那些“四清”、“一打三反”、“清队”、“批林批孔”和“批邓”中间的红人呢?现在依然是红人。在粉碎
“四人帮”以后的“清查”运动中,倒有至少五名“文革”中受迫害的人被当作“‘四人帮’的人”又一次横遭迫害。原人事科长任玉成,由于反对帮派分子胡作非为,那些年受尽摧残,还被当作“精神病患者”作过电休克,“清查”中继续挨整,到现在还不给安排工作。而“文革”中官晋三级的领袖人物刘和仁,在“说清楚”会上还没说清楚呢,就接到了晋升为副院长的任命状。此人当年“忆苦思甜”时自称是“放羊娃”出身的大老粗,现在是“铁道医学院”的毕业生了。一查,他“毕业”那年,那个医学院还没成立呢。
历次政治运动中的“左”派爱喊“誓死捍卫”,他们捍卫的是什么呢?当许多正规医科大学毕业、二三十年前已有科研成果的专家只能作普通医生时,小学都没毕业的泥瓦工却当上了“主治医师”。年逾七十的老医生必须每天门诊一百多名病人,自己生病都没时间治疗,而不务正业、一窍不通的张某某却可以拿着假材料四处出席学术会议,借机游山玩水。老专家刘放住在破旧的小土房、聂玉格住在明朝的破庙。张某某却分得宽敞明亮的一套三居室,他还享有多次不负责任造成重大医疗事故而不受追究的特权。这些“文化大革命的果实”是怎样得来的呢?只因他是一个富于“创造性”的打手,是拿香烟头灼人逼供的专家!
分享了这些实惠的人,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社会势力;他们维护着刘和仁及其后台,又得到这些人的庇护。王某某曾因奸污女病人而被开除军职和判刑,现在当上了妇科实际上的主任。刘和仁还瞒过科里、院里的大多数人,让他当上了莲湖区的“人民代表”。此人下乡搞计划生育把人弄死了,隐瞒下来,被人揭穿了,在这之后还当上了省级先进工作者!被授予麻醉师职称的人不敢进手术室,因为他根本不会麻醉!从没做过护理工作的人当了护士长,锅炉修理工成了放射科技师。这就难怪这家设备良好、规模可观的医院频频发生医疗事故了:把伤寒误诊为疟疾;拿酒精当麻醉剂使用;用烫开水给病人灌肠;以有毒菌的瓶子给人输液……
这种社会势力同党的知识分子政策自然是势不两立的。这些人手里有一顶“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帽子,随时可以扣到敢于反对他们的知识分子头上。神经科专家王明谦长年带重病工作,为人耿直,看不惯刘和仁一伙的倒行逆施和评职称中的不法行径,就被扣上了这顶帽子。从此,在调资、评先进、晋升、分房子等事情上,连续受到13次打击报复,直到最后被迫退休。
靠造反得到实惠的人对受害者说:“你们要把仇恨记到林彪‘四人帮’头上!”这倒不难。一位老专家说:“过去的事不提它了。只想为中国多做些事,中国人嘛!”但要做事也不易,医生们不如办事员,连张写病案的桌子都没有。刘放说:“我只求把我当个人!”这个要求不算高吧?可是敢和他说话的人却不多。《西安晚报》好不容易揭露了这家医院的问题,可是医院里上上下下就好象都没看见这张报纸似的,谁也不敢流露心头的激动。总之,这里的政治气氛很特别,有点人人自危,不止一个人私下说过:“下次政治运动咋办?”
人们对记者说:“要解决西电医院的问题,非把那些历次运动中从整人中得到实惠、对极左的一套感情很深的人拿下来不可。”但是,这种人难道仅仅存在于医院内部吗?刘和仁没有西电公司里那位陕北老乡撑腰,他能有这么大胆子和这么长的政治寿命吗?
然而问题又不仅仅在西电公司。悠悠七载,春风不度,这究竟是为什么?就记者在西安市所见所闻,迫害无辜者和不给“文革”期间受害者落实政策的,远不止西电公司医院这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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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在医圣李时珍家乡蕲春县,李时珍中医院开展针灸治疗风湿症和神经系统疾病,方法简便,疗效好。这是老中医吴肖安(右)用艾绒给患者治病。
新华社记者 花 皑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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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编余

不能再等了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春风已吹遍神州大地。但是,还存在象西电公司职工医院那样的死角,有一堵无形的高墙,使得那里春风不到,面貌依旧。这堵墙,用“左”的残砖砌成,而砌墙的,正是那些靠“左”的一套过日子的人。
《红楼梦》里的贾宝玉一旦离开他那个“通灵宝玉”,就丢了魂。那是他的命根子。现在有些人,也有他们的命根子,就是
“左”的一套。这些人一无干四化的本事,二无从头学习的兴趣,正经事干不了,你让他不再整人了,落实知识分子政策了,他就失了业,还有可能丢了既得利益。于是,他们就顶着,对上级的干预顶着,对党中央领导同志的四次批示也顶着不办。一顶顶了七年,人们也等了他们七年。但是,还能等下去吗?四化大业不能等,知识分子政策的落实不能等,对西电公司职工医院那些死抱着“左”的一套不放的人也不能再等了:至少不能再让这些人占据着领导岗位!
·叶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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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大连研制成功无疼痛感青霉素钾注射液
新华社沈阳2月24日电 大连研制成功一种新型无疼痛感青霉素钾肌肉注射液。
由大连市药品检验所和大连制药厂联合研制的这种注射液,两年来经上海等地5,000多例临床使用证明,注射后患者无疼痛感觉,而且疗效好。这项成果已通过技术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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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我国短期职业大学发展到五十二所
本报讯 据《中国教育报》报道:截至1983年9月,全国已办起了52所短期职业大学,在校学生达27,000多人。
短期职业大学是我国高等教育战线出现的一种新的办学形式,近年发展较快。短期职业大学的出现,对于加速发展高教事业,改革高等教育管理体制,都有重要意义。教育部肯定了这一办学形式,强调要积极而有计划地予以发展。
我国现有短期职业大学的学制,多数为三年,少数文科类专业为两年,属于高等专科教育这一层次。它们的主要特点是:多数由省辖市领导;根据地方需要设置专业,培养本地急需的专门人才;重视向学生传授应用知识和培养学生的实际工作能力;对学生实行“收费,走读,不包分配,择优推荐录用”;经费主要依靠省和省辖市投资。
据了解,这些短期职业大学中,办得较早、规模较大的有南京金陵职业大学、武汉江汉大学、无锡职业大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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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四川省重视发展中医事业
本报讯 四川省党政领导重视发展中医事业。去年,省委宣传部和卫生厅根据省里的决定,多次召开老中医座谈会,广泛听取他们对发展中医工作的意见,并采取了一些具体措施。如决定成立成都中医药研究院,目前筹备工作已在进行。为了加强针灸这门学科,除成都中医学院设立了针灸系外,全省六所中医学校都准备开办针灸班。省里还拨款给有关医院进口了四台电子计算机,重点装备了四个点。
刘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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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吉林第四人民医院认真办好家庭病床
本报讯 吉林市第四人民医院从1971年开始建立家庭病床,到目前已建立家庭病床4,700多张,开展巡诊访视2.7万多次。1981年以来,这所医院开展了全面质量管理,并加强了思想教育工作,家庭病床越办越好。去年院内治愈好转率达98.7%,院外治愈好转率也达97.6%,和院内相比,只相差1.1%。
为了提高家庭病床的质量,该院从制定各项制度、各项质量标准入手,在院内病房标准化体系基础上,建立制定了院外病房的管理、医嘱、护理、查房、会诊、转院等制度。院方也很重视医德教育,抓住典型,及时组织学习,在广大医务人员中形成了“人人为病人”的好道德、好风气。医务人员除认真完成医疗、护理工作外,还要帮助患者取送药费单、处置单、化验单等。市机床大修厂工人刘淑巧患脑外伤,双下肢瘫痪。院外病房医生为她作了两年多的针灸穴封等综合疗法的治疗,终于使她重新站起来了。
孙景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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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来自北京的种子
——记农艺师王珍在拉萨种菜的事迹
王珍在拉萨种菜颇有些名气。他的名字和拉萨的蔬菜紧紧地联在一起。王珍今年60岁,在风雪高原生活了23个春秋。二十多年来,王珍就是凭着为藏族群众服务的一颗心,在西藏高原闯出了一条种植蔬菜的新路子。
王珍原在北京市农业科学院蔬菜研究所从事蔬菜栽培工作。1960年西藏需要蔬菜栽培技术人员,他主动向领导请求:“干脆我去。去西藏怕啥?不就是高一点嘛!”这年秋天,他带上一大箱和一提包足有三十多个品种的北京蔬菜种子,满怀希望地来到拉萨西郊“诺堆林卡”落了脚。他住进一间破旧的平房,开始在荒凉的土地上创办西藏农科院七一农场的蔬菜基地。
拉萨群众吃菜相当困难,好多单位靠汽车从成都运菜,当地的“当家菜”只有大萝卜、莲花白。相传大萝卜还是一千多年前文成公主入藏时带来的。王珍心里很不平静:“文成公主都为西藏的发展做出过贡献,自己是共产党员,为啥不能解决群众吃菜的困难?”
为了取得高原种菜经验,他把从北京带来的蔬菜种子一样一样地进行试种。当时,他手下的“兵”是几十名藏族姑娘。这些农奴出身的青年人谁也没种过蔬菜。他就把蔬菜地和玻璃小温室当课堂,边种菜边教技术。在他指导下,藏族姑娘们逐步掌握了种植多种蔬菜的技能,成为藏族第一代蔬菜技术员。
寒来暑往,王珍和藏族徒弟们不断摸索和总结适合高原特点的蔬菜播种期和种植、培育、管理技术,在几十亩土地上,30多个北京蔬菜品种试种成功了。茄子、豆角、冬瓜、南瓜、西葫芦、大蒜、洋葱等品种实现了高产;黄瓜、辣椒、西红柿长势良好。藏族姑娘们第一次吃上西红柿时,高兴得又唱又跳。
在拉萨蔬菜种植上遇到的一大难题是:大白菜由于受到高原气温等因素的影响,不等包心就抽苔开花。过去,曾有技术人员试图培育新品种,但因在藏时间短,未获得成功。王珍决心攻克这一难关。从1968年开始,他用上海五月曼油菜与北京、旅大、拉萨的白菜进行杂交。每棵菜有几千朵花,一个组合就是十多万朵花,要一朵一朵地去雄授粉。头一年,他搞了三个杂交组合,带着希望的心情细心观察变化。第四年,白菜包了心,早开花的现象被治住了。他和他的藏族徒弟们经过8年多的辛勤劳作,先后培育出以“藏白”编号的10多个各具特色的不提前开花的白菜新品种。
现在,拉萨的蔬菜品种已由原来的十几种发展到四十多种。七一农场每年要生产几千斤蔬菜种子和几十万斤蔬菜。王珍培养的几十名藏族工人、技术人员,有的成了模范,有的出席了全国科学大会。西藏自治区有关部门为表彰他为发展拉萨蔬菜所做出的贡献,经自治区党委和人民政府批准,为他晋升一级工资,并号召全区人民向他学习。他培育的白菜新品种和试验成功的塑料大棚种菜技术,被西藏科技部门分别授予优秀科技成果奖和科技推广一等奖。
本报记者 祖伯光 王向坤
本报通讯员 任君璧(附图片)
王珍(左一)正在塑料大棚里为藏族青年讲黄瓜的栽培技术。
本报记者 马竞秋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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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今日首都和各省市区报纸要目

企业领导当家无能摘“乌纱” 丹东决定限期扭亏 不许“混日子”
“豆腐状元”勤劳致富遭非议 云南组织专题讨论 还须反“左”病
《辽宁日报》△丹东市政府指令49家企业限期扭亏,6月底前无力扭亏者,主要领导干部就地免职,并追究主管部门的责任
《云南日报》△昆明市西山区专业户王琼英去年做豆腐总收入8万多元,上下左右议论多,本人思想苦恼,越富越害怕,《云南日报》就此开展讨论
《广西日报》△广西决定敞开大门,欢迎各省、市、自治区到广西投资,开发资源
《宁夏日报》△自治区党委从领导班子开始,再次检查落实知识分子政策的情况,边检查边解决问题
《贵州日报》△省政府党组最近召开整党扩大会议,中心议题是统一思想,大胆改革,治黔富民
《湖南日报》△汨罗县委、县政府克服文牍主义和官僚主义作风,砍掉县机关的36种简报
《陕西日报》△陕西省进行财税大检查,短期内查出拖欠税金和违纪资金一亿多元
《四川日报》攀枝花钢铁公司三号转炉炉龄711炉,创造了全国同行业的先进水平
《山西日报》△省经委公布去年亏损百万元以上的8个工厂名单,要求今年坚决消灭经营性亏损
《湖北日报》△武汉市财政局原局长徐龙和该局个别领导干部利用职权向有关单位索要住房42套,给亲友、领导干部子女及关系户居住
《内蒙古日报》△内蒙古自治区已完成“三北”防护林体系建设任务的53.8%
《新疆日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工业总产值五年翻了一番
《中国电子报》△1983年我国电子工业主要指标创历史最高水平
《江西日报》△学习一号文件后,修水县有500多户农民写信给县委,迫切要求参加“小康之家”比赛
《浙江日报》△浙江省工交系统已有6,000名领导干部参加过经济技术管理培训
《南方日报》△广东省应用生物工程年产值超过1亿元
《光明日报》△山西省左云县实行小学免费教育,全县学龄儿童98%入学
《黑龙江日报》△锦河农场进一步放宽政策,把20万亩沟塘草场和宜林荒山划给职工承包
《福建日报》△福建省青少年同前来东山县避风的台湾青年渔民一起营造了一片“闽台青年友谊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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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体育

“先为不可胜 待敌之可胜”
——“五羊杯”棋赛冠军的制胜之宝
“先为不可胜,待敌之可胜。”这是河北李来群访问菲律宾时给当地象棋界人士写下的题词。想不到一年多之后,他成功地采取了这一策略,力挫群雄,勇夺“五羊杯”。
第四届“五羊杯”中国象棋冠军赛之前,李来群认真钻研《孙子兵法》,根据敌我双方的优缺点,作出决策。大赛战幕拉开后,李来群充分发挥所长,以“江海凝光”的招法布阵,寻找战机奋起一击,终于连克湖北柳大华、上海胡荣华两员大将,荣获冠军。
今年24岁的李来群,在十年动乱期间开始横车跃马。那时候,他好比波涛里的一叶小舟,靠自己挣扎免遭没顶。这样的弈海沉浮,自然形成李来群稳健的风格,他不想输一盘棋,怕被人看低,难以出头露角,可是如何克敌制胜,心中却无底。直至李来群阅读了《孙子兵法》,从“先为不可胜,待敌之可胜”的用兵法则中受到启发才开了窍。李来群还根据自己的棋风,发掘和整理古局士角炮,一新棋界耳目。 广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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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体育

中国女篮访罗首战告捷
据新华社布加勒斯特2月23日电 中国女子篮球队今晚在这里同布加勒斯特三个俱乐部的联队进行了访罗的首场比赛。结果,中国队以86∶61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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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体育

全国足球甲级队联赛成绩公报
天津队胜昆明部队队 1∶0
山东队胜八一队 4∶3
(90分钟0∶0,延长期0∶0)
国家二队胜吉林队 2∶1
北京队胜安徽队 4∶3(90分钟0∶0,延长期0∶0)
天津二队胜湖北队 2∶0
南京部队队胜沈阳部队队 3∶2
广东队胜北京部队队 1∶0(90分钟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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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体育

广州足球赛区设当日球星奖
本报讯 全国足球甲级联赛广州赛区设立当日球星奖。评选当日球星的条件是:场上作风好,没有红黄牌;胜队的功臣;进球最多,或者组织进攻、防守有出色表现的队员。
当日球星奖由广东省足协主办,《南方日报》、《广州日报》等几家新闻单位参加评选。 士 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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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体育

中国女队取得参加第十届尤伯杯羽毛球赛决赛阶段比赛资格
据新华社香港2月23日电 第十届尤伯杯羽毛球赛亚洲东区预选赛今天晚上在这里结束。
中国女队以三战三胜的成绩,获得第一名,取得了参加今年5月在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举行的第十届尤伯杯羽毛球赛决赛阶段的比赛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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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北京国际女子篮球邀请赛将于三月开赛
据新华社北京2月24日电 1984年北京国际女子篮球邀请赛将于3月25日至4月2日举行。
这次邀请赛由中国篮球协会主办。已报名参加比赛的有澳大利亚、日本、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波兰、罗马尼亚以及中国国家队、中国青年队、“八一”队、江苏队和北京队。比赛获前三名的队将分别得奖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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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二月十九日,在日本青梅市举办的第十八届青梅报知长跑比赛中,中国选手董玉梅以三十六分十九秒的成绩蝉联女子高中生组十公里长跑比赛冠军。 黎启榕摄(传真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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