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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3月26日人民日报 第3版

第3版()
专栏:

让知识在边疆闪光
——访中国科学院兰州地区从事野外工作的中年科技人员
本报记者 张述圣 郭龙春
在远离首都的青藏高原、戈壁沙漠和冰川冻土地带,有一批科学工作者成年累月不避艰险地在工作。中国科学院野外工作会议,将要表彰他们当中的代表人物。会前,记者访问了兰州地区承担野外考察任务的4个研究所。我们见到的大部分是中年科技人员。他们当中,有的是新中国第一代大学毕业生,有的是新中国第一代“红领巾”。如今,都是各个所的业务骨干。他们的科研成就值得称道,他们的精神风貌更是深深感动了我们。
代夫出征
在北京,就听中国科学院的同志讲到一个“代夫出征”的故事。到兰州一了解,主人公原来是早期进入柴达木盆地的女子勘探队员之一。她的名字叫朱莲芳。
1956年,朱莲芳从北京地质学院毕业,来到中国科学院兰州地质研究所(当时叫兰州地质室)。同来的共36位同学,其中女同学有9名。在今天的某些年轻人看来,女孩子学地质,毕业后往西北跑,简直不可思议。而朱莲芳他们,学地质是第一志愿,到西北来也是第一志愿。那时候,新中国的高等院校中流行一句口号:“祖国的需要,就是我的志愿!”朱莲芳他们不仅按照这个标准,选择了自己的人生道路,而且用这个标准指导自己一生的言行。
五十年代,国家迫切需要在西北找石油。在侯德封、朱夏等老一辈科学家带领下,朱莲芳和同伴们一起,开进柴达木进行地质勘探。当时,这个盆地里没有人,没有树,也没有鸟,从城市来到这里,简直象踏上了月球。他们住的是帐篷,吃的是干菜,大家却兴致勃勃,干得很欢。综合西北各含油气盆地的勘探成果,兰州地质研究所编著了《中国西北区陆相油气田的形成及其分布规律》一书。书中提出了关于陆相地层生油的崭新论点,有力地驳斥了西方学者长期散布的“中国贫油论”。朱莲芳是这一专著的一名执笔者。六十年代初,国家科委和中国科学院组织开展了青海湖的综合考察。朱莲芳加入考察队,冒着湖上那种无定向的“泼皮浪”的颠簸,克服攀登湖边高山时缺氧造成的困难,收集了大量第一手资料,参加编写了《青海湖综合考察报告》。上述两本书都获得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的奖励。她撰写的论文和研究报告,有些也受到同行的好评。
四川石油会战开始,她刚从农村参加“社教”回来,马上只身入川追赶会战队伍。她参加了乐山范店乡铁路隧道的缝缝洞洞素描工作。工程兵刚放完炮,炸下的石头还没拉走,他们就搭起架子,戴上钢盔,手持电筒,趁着用水泥封洞之前,把岩壁上的缝缝洞洞的真实情况描绘下来。这幅大型素描图,为搞清威远气田灰岩、白云岩中天然气的储积状态,合理开发气田,提供了一个科学依据。他们的工作受到会战指挥部的嘉奖。
近几年,朱莲芳已年过半百,仍然不顾高血压等疾病,坚持到野外考察。东起滦河,西到塔里木盆地,许多地方留下了她的足迹。
1982年6月,在公私关系上,朱莲芳又经受了一场严峻考验。她爱人同在兰州地质所工作的马宝林,带队从兰州去酒泉西部盆地考察,不幸中途发生翻车事故,摔断4根肋骨。当时,丈夫正躺在床上养伤,家里还有80岁的老母和瘫痪多年的父亲,以及不到10岁的女儿,这都需要照顾。可是,如果不出野外,当年的考察任务就要落空。顾家庭?顾国家?到底顾哪一头?朱莲芳左思右想,还是把国家利益摆在首位,临时把在外地的儿子叫回来照顾家里,自己毅然接受所里的委派,代替丈夫挂帅出征。经过全队同志共同努力,圆满完成了考察任务。
自找苦吃
正当千里冰封、万木萧瑟的季节,中国科学院兰州高原大气物理研究所派出的一支60多人的考察队,却在青藏高原上龙腾虎跃,大显身手。这支队伍叫青藏高原冬季热源野外观测队。
队长姚兰昌、副队长季国良等,都不是第一次上高原了。他们不知道青藏高原上冬天更艰苦吗?知道。但是,这些中年科技人员在多年的野外生涯中,树立了正确的苦乐观,尝到了出野外搞科研苦中有乐、乐而忘苦的甜头,慢慢养成了一种嗜好:为了揭示大自然的奥秘,宁愿“自找苦吃”。
青藏高原号称“世界屋脊”。它耸立在大气对流层中,犹如屹立在海洋中的巨岛必然影响洋流一样,对于我国的天气气候和北半球的大气环流有十分重要的影响。可是,它到底起什么作用,怎么样发生作用,世界上还众说纷纭,缺乏精确、详尽的资料。1979年5月至8月,我国有关部门共同进行了一次夏季青藏高原气象科学考察,冬季还是空白。由我们中国人自己填补起这个空白,首先解开这个大自然之谜,这是多么吸引人的事业啊!冷一点,苦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姚兰昌身为副所长,当所里确定他兼任这次观测的队长以后,不等青藏高原的冰雪封冻时期过完,在去年4月就亲自率领先遣队到高原上去选点。他们从青藏公路进,由川藏公路出,行程近8,000公里,多次进入“无人区”,经常吃不上热饭,有时就团缩在汽车里过夜。过河时,他还跳进刺骨的冰水,为汽车探路。这个队的中年科技人员就这样满怀豪情,带领着年轻人,在拉萨、昌都等地收集到大批宝贵的观测数据。
同贪图安逸的世俗追求相反,许多中年科技人员为了让知识在边疆闪光,都具有不畏艰险的优秀品质。中国科学院兰州冰川冻土研究所的副研究员周幼吾,是个女同志。五十年代从苏联学习冻土专业回国,曾在北京工作过。她父亲、她丈夫,当时都在北京工作。1960年,中国科学院在西北筹建冰川积雪冻土研究所,她二话没说,就离开温暖的家庭,来到兰州。她生过两个女儿,婴儿时期同她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过6个月,以致孩子打针叫痛的时候,不是喊妈,而是喊爸爸。“文革”期间,工作难搞,老父亲病重需要人照顾,她提出希望往北京调动,后来被调到中国科学院北京地理所。1979年,父亲去世了,科学之春的大好形势又激励着她,她毅然告别首都,离开孩子,返回兰州。为什么已经调到北京了,还要回西北?周幼吾的回答很简单:我的事业在兰州!
自紧螺丝
兰州这几个所研究的学科,在旧中国或者是空白,或者基础非常薄弱。今天的中年科技人员和老一辈科学家施雅风、高由禧等同志一起,多年来披荆斩棘,辛勤耕耘,起了开路、铺路的作用。作为科研事业的开拓者,他们都具有勇攀高峰的进取精神。象中国科学院兰州沙漠研究所副所长朱震达他们,都是把攀登的标尺定在各个学科的珠穆朗玛峰顶的。
新中国成立之前,沙漠学在我国就象荒凉的沙漠一样,还是块未开垦的处女地。1959年,中国科学院组织1,000多名科学工作者对全国各大沙漠展开大规模考察。当时在中国科学院北京地理所工作的朱震达,响应组织号召,主动要求到最艰苦的新疆去。在对我国第一大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考察中,年轻的朱震达崭露头角。他和其他同志合作或单独写出了一些颇有水平的专著、论文,后来又绘制出《塔克拉玛干沙漠风沙地貌图》,有的受到科学院奖励,有的受到国外同行的赞誉。
揭开面积占全国沙漠三分之一的塔克拉玛干的奥秘之后,朱震达就下决心把另外三分之二也搞清楚。看到外国人论述中国沙漠的著作差错百出,更增加了他为祖国争光的责任感。他一面继续到其它沙漠进行大量考察,一面钻研学习,积累资料。在全国许多科学工作者考察研究的基础上,经过几年努力,他和吴正等同志在1974年合作出版了《中国沙漠概论》,为我国沙漠科学研究做出了重要贡献。
粉碎“四人帮”以后,朱震达根据国家建设需要和国际沙漠科学的发展趋势,把主要精力投入我国沙漠科学研究的新领域——沙漠化研究。想到自己年已半百,他就“自紧螺丝”,加紧拚搏。他担负着繁重的行政领导工作,还坚持到沙漠化地区实地考察,平时千方百计地挤时间从事研究,乘火车、出外开会的休息时间也用来写论文,写考察报告。在短短5年时间里,他深入研究了关于沙漠化的成因过程、沙漠化的发展趋势、沙漠化土地治理区划和治理措施等问题。他和刘恕合著的《中国北方地区沙漠化过程及其治理区划》,经国家农委组织鉴定,认为既有科学意义,又有实践意义。为了推广他们的研究成果,国家农委委托他们所举办了北方地区沙漠治理讲习班。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委托该所办了两期沙漠化防治讲习班,先后有十几个第三世界国家派人参加学习。
朱震达已经成长为我国沙漠学科的带头人,在国际上也享有一定声誉。但他毫不自满,在许多场合都为自己和同志们提出了一些新课题,如用现代科学技术改造研究方法,加强对沙漠科学若干基本问题的研究,等等。
我们访问朱震达同志,谈及他在学术上的贡献,他谦虚地说:“我不过是块铺路的石子。”如果把开拓者比作铺路石子,那么,从思想、作为和事业上的成就来看,这些同志都是闪闪发光的铺路石子!(附图片)
希夏邦马峰冰川考察队在冰洞门前。
(中国科学院兰州冰川冻土所供稿)


第3版()
专栏:

国家科委、计委、经委
组织专家论证九项重大技术政策
本报讯 记者陈祖甲从有关方面获悉:国家科委、计委、经委正在联合组织有关专家进行九个方面的技术政策的论证,整个论证将在今年上半年基本完成。
论证的九个方面技术政策是:能源、交通运输、材料(包括有机与无机材料)、机械工业技术改造、计算机和集成电路、农业、消费品工业(包括轻工、纺织、食品)、建筑与建材、通信等,共五十三个题目。这九个方面科技政策的制定,将对国民经济发展的决策和制定长期经济发展规划提供科学依据。
据了解,关于能源技术政策的第一轮论证已在三月二十五日结束,其他方面的论证也将陆续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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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广东省决定保证教育投资逐年增长
据新华社广州3月25日电 (记者刘卓安)新组成的广东省委决心狠抓教育事业,努力开创广东省教育工作的新局面。
3月4日组成的中共广东省第五届委员会于3月14日举行了省委常委会议,对广东省的教育工作进行了讨论研究。省委在与省政府联合作出的决定中提出,在八十年代里,全省教育事业必须积极进行改革,使全省教育事业在培养人才的数量上、质量上,以及规模上、结构上基本适应全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需要,赶上全国的先进水平。
决定说,为了保证全省教育事业在八十年代有较大的发展和提高,宁可适当压缩其他方面的投资,也要保证教育投资逐年有所增长。教育投资的增长率,要略高于经济发展增长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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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黑龙江科技顾问处成立
据新华社哈尔滨电 (记者巴根)黑龙江省科学技术顾问处最近在哈尔滨成立。全省130名各方面的专家、教授和科技人员被聘请为这个顾问处的顾问,形成了全省性的咨询服务网。他们将采用书信和在科技报上开辟《科技顾问处》专栏的形式,解答群众在生产、生活、工作和学习中所遇到的各种科学技术疑难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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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253医院做得好
优先分房给中年知识分子
本报讯 记者彭子强、通讯员叶巧嫣报道:解放军253医院新近分配住房时,改变以往优先照顾领导干部的惯例,首先解决中年知识分子的困难,改善他们的居住条件。群众交口称赞:领导这样高的风格,真可贵啊!
从这两栋新楼打地基那天起,人们就扳着指头算计分房的方案。许多人瞧着它算来想去,毕竟是“僧多粥少”,中年知识分子不免有些泄气。
然而,新楼竣工以后,分配方案却大大出乎人们的意料。36套单元房全都分给了医疗技术骨干、中年知识分子,医院领导和行政管理干部一套也没给。
院长德林说:中年知识分子是医院的台柱子,但是过去分配房子时总摆出这个官那个衔的,不把专业技术干部考虑进去。他们不少人由于房子挤,晚上只好趴在缝纫机上学习和钻研业务,这能不让我们心疼吗!所以我们这次要把过去的惯例破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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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编余

“天南海北”与“新西兰”
好儿女志在四方。朱莲芳报考大学时以学地质为第一志愿,毕业分配时以去祖国大西北为第一志愿,她的作为,代表了一代知识分子的志向。
先进分子不只朱莲芳。《让知识在边疆闪光》中讲到的那些同志,可以说都是有志之士。他们四海为家,在祖国的边远地区辛勤耕耘,做出了卓著成绩,理应受到人民的敬重。
然而在当前一部分大学生中,流传着这样的说法:“天南海北我都去,就是不上新西兰”。这里的“天南海北”,指的是天津、南京、上海、北京等大城市;这里的“新西兰”,指的是新疆、西藏、兰州等边远地区。这种说法所反映的思想境界,同朱莲芳等同志相比,差得太远了。
有人作过一个统计:从黑龙江省的漠河到云南省的腾冲划一条直线,把国土大体分为两半,直线以东人口占百分之九十五,直线以西人口只有百分之五。大自然赋予西半部国土的宝藏很丰富。那里需要知识,需要人才。有志者应该到那里一试身手。
·叶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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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县校挂钩 专业培训
六院校为嘉定县培养技术人才
据新华社电 上海市嘉定县与大专院校挂钩,为本县培养人才。两年来,全县有543人受到培训,其中92人已毕业。
嘉定县“县校挂钩、专业培训”的形式主要是委托培训。全县从各单位选送163名职工委托上海化工专科学校、上海工业大学等六所院校培训;同时,还从高考落选生中择优选拔一批知识青年,送上海农学院和上海工业大学学习。这批知识青年与国家统考录取的学生合班上课,毕业后回原地工作,给予国家同等学历毕业生的待遇。嘉定县还与大专院校合作办校。目前已与上海立信会计学校合作,组建立信会计学校嘉定分校,招收学员179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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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赛场新风

进军上海的足球十二强已产生
全运会足球预赛鸣金收兵
本报讯 有29个省、市、自治区足球队以及解放军队和火车头队参加的全运会足球预赛,经过7轮105场激战,昨天产生了9月到上海参加决赛的12个队。
在南宁赛区,乙级队广西队战胜了上届全运会冠军山东队,逼和了甲级队劲旅广东队,以5胜1和1负积11分的成绩,高踞各队之首,广东队和山东队分获第2、第3名。重庆赛区的比赛局势十分复杂,前三名直到第七轮比赛结束后才见分晓,北京、四川、青海三个队积分相等,最后比较各队进球总和才排定名次。获得福州赛区和杭州赛区前三名的分别为:解放军队、上海队和陕西队,天津队、辽宁队和河北队。
另外,内蒙古队、福建队、上海队、宁夏队分别被评为上述四个赛区的精神文明运动队,李富胜等70余名运动员和裁判员被授予精神文明奖。足球预赛最后一轮战绩如下:山东胜广东2∶0 辽宁胜宁夏2∶1广西胜山西1∶0 天津胜河北1∶0湖北胜内蒙古10∶1 江苏胜新疆2∶0江西平黑龙江1∶1 浙江胜云南2∶0解放军胜上海1∶0 北京平四川1∶1陕西胜西藏4∶2 青海平火车头0∶0安徽平贵州1∶1 福建胜甘肃1∶0河南平湖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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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赛场新风

全英羽毛球锦标赛
男女单打赛完第三轮
据新华社伦敦三月二十四日电 (记者薛永兴)中国选手栾劲和田秉义今天在全英羽毛球锦标赛男子单打第三轮比赛中,以二比○的相同比分,分别战胜了瑞典的卡尔松和香港的施羽,进入前八名。中国选手陈昌杰在第三轮比赛中,以十七比十八和十比十五负于英格兰选手耶茨而被淘汰。进入男子单打前八名的另外五名运动员是丹麦的弗罗斯特、尼尔霍夫、拉森,威尔士的萨顿和印度的普拉卡什。
在女子单打第三轮比赛中,中国选手张爱玲、吴迪西、徐蓉、吴健秋、韩爱萍和李玲蔚均以二比零击败对手进入前八名。中国的三对女子双打选手也进入前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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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赛场新风

从西北看希望
全运会足球预赛已经结束。西北地区的陕西、甘肃、宁夏、青海、新疆等队的进步,成为不少人议论的话题。
在进入决赛圈的12个队中,就有陕西、青海两支“西北军”队伍。即使没有进入决赛圈的甘肃、新疆两队,也以其咄咄逼人的气势,使实力雄厚的老牌甲级队无计可施,险些被拉下马。
西北几支足球队的进步,正是我国足球水平在不断提高的反映。有人说,论实力,西北几支足球队和国内几支强队相比,有些象我国足球队和世界强队的实力对比。既然西北几支足球队已经向强队挑战了,人们从中不是可以看出我国足球发展的希望了吗?希望就在自己的足下,这就是几支西北足球队给人们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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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赛场新风

张俊秀夸南宁赛区有“三好”
足球宿将张俊秀在南宁看了全运会足球预赛后说,南宁赛区有三好。第一是运动员好。运动员踢得勇猛顽强,同时又能服从裁判,很少见到这样好的比赛作风。第二是裁判好。裁判员执法公正、准确,与运动员互相尊重。第三是观众好。如广西与湖北一场球,只能容纳两万多观众的体育场一下子挤满3万人,但全场秩序井然,坐在栏杆下的观众没有一人越界进入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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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无意碰伤 主动道歉
上海队与贵州队的下半场比赛快结束的时候,上海队秦国荣在一次抢球中无意踩了贵州队崔秋生一脚,尽管当时观众和裁判员都没有看到,但他马上向对方表示歉意。表现了良好的体育道德作风。
魏国栋 符体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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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图为著名九段棋手聂卫平(左)和日本“棋圣”藤泽秀行(右)3月23日在成都对弈,结果聂卫平继1976年之后,第二次战胜藤泽秀行。
新华社记者 金勖琪摄(传真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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