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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12月21日人民日报 第4版

第4版()
专栏:

思想政治工作是我军的传家宝
——纪念毛泽东同志九十周年诞辰
余秋里同志答《人民日报》、《解放军报》记者问
在毛泽东同志九十诞辰的前夕,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余秋里同志应邀接见了记者。他说:毛泽东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毛泽东思想是被实践证明了的革命真理,它指引我国人民取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伟大胜利。坚持和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中国共产党人的神圣职责,是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把我军建设成为现代化、正规化革命军队的根本保证。我们今天纪念毛泽东同志,最好的办法就是认真学习他的革命思想和革命实践,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把毛泽东思想继续推向前进。接着,余秋里同志根据记者的要求,着重就毛泽东同志关于人民军队的建军思想和他创立的我军政治工作在军队建设和作战中的伟大作用,谈了自己的体会。谈话有问有答,摘记如下。
问:解放战争期间,你曾在毛泽东同志和彭德怀同志直接指挥的西北野战军做政治工作,率领部队作战。请你结合这段历史,谈谈思想政治工作对提高部队战斗力,战胜种种艰难困苦,取得战争胜利,起了怎样的重大作用?
答:注重思想政治工作,把政治工作看作是我军的生命线和传家宝,是毛泽东同志的一贯思想,是他的人民军队、人民战争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在长期革命战争中,我们遇到的敌人都是强大的。我们所以能够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装备的敌人,主要是靠党的领导,靠人民的支援,靠各级指挥员的正确指挥,靠全军同志的高度政治觉悟和自我牺牲精神。你们提到解放战争中西北战场的情况,在这段战斗历程中,部队曾经开展过诉苦三查,后来叫作新式整军运动。诉苦三查生动地体现了毛泽东同志的建军思想,充分显示了思想政治工作的巨大威力。这个运动一开始,就得到了毛泽东同志的极大关注和支持。经过他的倡导,全军都开展起来了。我就从这里谈起吧。
1947年春天,陕北的战局是相当严峻的。蒋介石搞重点进攻,一个是山东,一个就是陕北。那时,胡宗南的23万大军压境,而我们西北野战军只有2.5万人。胡宗南同北面的马步芳、马鸿逵等相呼应,占延安,占绥德,占米脂,真是气势汹汹,不可一世。西北野战军尽管处于敌众我寡、敌强我弱的情况之下,却表现了不畏强敌的英雄气概。首战青化砭,再战羊马河,三战蟠龙镇,三战三捷。消灭了敌人的有生力量,打击了敌人的疯狂气焰,稳住了西北战局。接着,又在黄河边上的沙家店,全歼了胡宗南的两个旅,在清涧歼灭了一个师直属队和两个团。很快,我军便由防御转入进攻,南下包围了宜川,围点打援,敌人5个旅3万人,全部被歼,无一漏网。仅仅用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我们就彻底粉碎了敌人的所谓重点进攻,革命圣地延安重新回到了人民手里。
西北战场的形势能够这样迅速扭转,当然首先是因为有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周恩来同志等坚持留在陕北,直接进行指挥,战略战术灵活得当,陕北人民全力支援,全国各个战场积极配合,以及敌军比较孤立,地形有利于我等等。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毛泽东同志所说的:最值得注意的是用诉苦和三查的方法进行了新式整军运动。
西北野战军的诉苦三查,是1947年冬天搞起来的。不少同志都看过《彭德怀自述》,那里边写到,有个四川籍的解放战士,夜里在野地给母亲立了个牌位,哭诉着家庭的血泪史,并说他参加解放军后,要为被地主恶霸害死的母亲报仇。指导员在一旁听到了,自己也有同样的苦难,结果两个人拥抱着相诉相哭。部队领导抓住这件事,把它作为群众自我教育的好方法加以推广,后来就发展为诉苦三查。诉苦的内容是诉旧社会给予劳动人民之苦;三查是查阶级、查工作、查斗志。这次运动,是一次群众性的、深刻的阶级教育。
当时,由于战争形势发展很快,大量解放战士补充到部队。他们还不懂得什么是阶级,什么是剥削,也不懂得区别战争的正义性和非正义性。有的认为:
“吃谁家的粮就当谁家的兵。”这样多的解放战士补入部队,能不能打仗,能不能叫人们放心,是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在根据地参军的战士,有些同志对阶级剥削也不是很清楚的。那时条件艰苦,战斗频繁,怎样巩固提高部队的战斗意志,也是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在我们的指战员中,许多同志受尽了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有的卖儿卖女,家破人亡;有的妻离子散,流落他乡。他们都有一本血泪账。经过诉苦,挖苦根,算剥削账,穷人为什么穷?富人为什么富?旧社会的军队、衙门、官老爷、法律,为什么都是专门整治穷人的?这样一层层、一步步深入下去,就把阶级剥削、阶级压迫是怎么回事,反动政治统治是维护什么人利益的,劳动人民的共同敌人是谁,天下穷人为啥是一家的道理,以及所谓穷人命不好,是天生注定的等等模糊认识,都弄得清清楚楚了。一件一件的悲惨事实,一字一泪的悲愤控诉,和对这一切的深入讨论、分析,可以说都是有情有理、生动实际的马克思主义社会科学教育课,它使部队干部、战士的阶级恨、同志情一齐迸发出来了。在这个基础上查阶级、查工作、查斗志,官兵上下之间,解放过来的战士和翻身农民参军的战士之间,消除了隔阂和疑虑,增强了彼此的理解和信任,部队空前团结一致,掀起了练兵热潮,求战情绪真是高涨得很。记得有一天,彭老总看望部队,他见队伍里有不少是穿着国民党军衣的解放战士,士气很高,他很高兴。有的同志在一旁说:“他们虽然扛过国民党的枪,可是原来和我们是一个阶级的人”。1948年1月,西北野战军在杨家沟开了一次团以上干部会议。会上毛主席和周恩来副主席等中央领导同志听了部队进行诉苦三查的汇报。毛主席高兴地说:我们从中央苏区起,就想找到一个教育俘虏兵的好形式,这次诉苦三查的办法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诉苦三查运动所焕发出来的力量,在一个月后的宜川瓦子街战役中就显示出来了。这个仗打得非常艰苦,打得英勇顽强。我上面说过3万敌人无一漏网,打了一个大胜仗。战斗中涌现出大批的英雄模范,许多正是苦大仇深的同志。翻身农民参军的刺杀英雄刘四虎,就是在这次战斗中打出来的,他就是苦大仇深的典型。他父亲给地主干了大半辈子活,替东家垒墙时把腿砸断了,地主不给治,也不给工钱,父亲去衙门告状,官司怎么也打不赢。刘四虎起先总以为这是命不好。在诉苦中,大家用阶级分析的方法帮他提高了觉悟,使他懂得了不是什么命不好,苦根是国民党的反动统治,非彻底推翻它不可!在宜川战役中,刘四虎表现非常勇敢,一个人刺死7个敌人,自己身上也挨了11刺刀,后来他成了全国著名的战斗英雄。解放过来的战士高家凯,也是在诉苦三查中提高了阶级觉悟的典型。战斗中他身负重伤,在被敌人包围的情况下,顽强不屈,拉响了手榴弹,和敌人同归于尽。我们亲眼看到了诉苦三查的力量,看到了我军思想政治工作的威力。毛泽东同志那篇著名的评论《评西北大捷兼论解放军的新式整军运动》,就是在这次战役后写的。他指出:由于诉苦和三查运动的正确进行,大大提高了全军指战员为解放被剥削的劳动人民,为完成土地改革,为消灭国民党反动派而战的觉悟性,大大加强了全体指战员在共产党领导下的坚强团结。“在这个基础上,部队的纯洁性提高了,纪律整顿了,群众性的练兵运动开展了,完全有领导地有秩序地在部队中进行的政治、经济、军事三方面的民主发扬了。这样就使部队万众一心,大家想办法,大家出力量,不怕牺牲,克服物质条件的困难,群威群胆,英勇杀敌。这样的军队,将是无敌于天下的。”诉苦三查在全军深入展开,各个战场不断取得新的胜利,都说明了以诉苦三查为内容的新式整军运动力量无穷,说明毛泽东同志的论断十分正确。
问:请你谈谈,毛泽东同志高度评价的新式整军运动的主要经验是什么?它对我们今天有什么现实意义?
答:我体会主要有三条:
第一,它再次证明了毛泽东同志说的,人是战争胜负的决定因素。从根本上提高干部战士的政治觉悟,是全面提高部队战斗力的中心环节。当时西北战场局面的转变,如由劣势变优势,由被动变主动,由困难转化为顺利等等,既需要有物质因素(当时武器装备等物质条件的改善是有限的),更需要有强有力的精神因素,即干部战士艰苦奋斗、英勇牺牲的革命精神,以及在这个基础上发挥出来的聪明才智。广大指战员政治觉悟的提高,不可能是自发实现的,需要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向他们灌输革命的、科学的思想,灌输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正如毛泽东同志在抗日战争时期所说,要用进步的政治精神贯注于军队之中,要用进步的政治工作,去执行这种贯注,才能激发官兵最大限度的战斗热忱,技术和战术才能充分发挥应有的效力。今天,我们的任务是建设现代化的、高度文明和高度民主的社会主义国家,这同战争年代打江山的任务不同了,客观条件也有许多新的变化。但要完成新的历史任务,同样离不开具有高度觉悟的人。在工作重点转移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以后,我们决不能忽视思想政治工作,削弱思想政治工作;决不能以为经济发展了,用不着进行思想政治工作,人们的觉悟就会自动地提高。因此,加强思想政治工作,激发人民群众和广大指战员热爱社会主义祖国,为建设四化、保卫四化,为共产主义事业而献身的精神,仍然是极其重要的。没有这一点,也可以说就没有一切。
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革命的任务是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推翻他们的政治代表国民党反动派的统治,建立新中国。当时党和军队的思想政治工作的任务,就是要教育广大人民和干部战士,使他们懂得受剥削受压迫的阶级根源,弄清民主革命的性质、对象和任务,并为夺取革命的胜利而英勇奋斗。那时的思想政治教育,也是在共产主义思想体系指导下进行的。因为民主革命是我们党领导下的中国整个共产主义运动的组成部分,在完成民主革命任务之后,要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并逐步向共产主义的最终目标前进。诉苦三查,正是因为抓住了这个根本之点,才大大调动起了指战员的革命热情和战斗积极性。进入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以后,我们当然不能简单地沿用战争年代诉苦运动的具体作法,但在抓人们根本的政治觉悟这一点上,应当同过去是一样的。今天要求我们全军指战员应该有什么样的政治觉悟呢?就是热爱祖国,热爱共产党,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事业具有科学的认识和坚定的信念,树立起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世界观。今天党和军队的思想政治工作的任务,总的来说,就是要在理论上和实际生活中,经常地、系统地向广大人民和干部战士进行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教育,促进以共产主义思想为核心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建设,促进体现这种精神文明的、新型的社会关系的形成和发展,培养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守纪律的一代新人,保证物质文明建设,始终沿着社会主义的方向前进,并为它提供强大的精神动力。这种思想政治工作必须紧密联系现在的实际情况,回答人们在现实生活中,特别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遇到的问题。同时仍然要讲社会发展的历史,讲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历史,讲人民革命战争的历史,讲社会主义建设艰苦斗争的历史,讲为革命而英勇牺牲的万千烈士的英雄业绩。让青年懂得新中国是怎样从旧中国走过来的,胜利是来之不易的。使他们更加热爱我们的党,热爱社会主义,坚信只有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愿意为祖国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事业贡献自己的一切。总之,要给青年一代打下牢固的思想根基。有了这一点,他们就能健康成长,遇到各种问题,就比较容易解决。遇到各种困难和挫折,才经得起考验。对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及其它剥削阶级的腐朽没落思想,才能有识别和抵御的能力。俗话说,根深叶茂,就是这个道理。
第二,思想政治工作要围绕党的中心任务去进行,要从实际出发。我们党在解放战争中的任务是武装夺取政权,同时实行土地改革,消灭封建剥削制度。它要求思想政治工作能够有效地提高指战员的阶级觉悟,解决部队的斗志问题、团结问题、纪律问题,全面地提高部队战斗力。诉苦三查正是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适应当时斗争任务的要求和部队的实际情况,应运而生的。这就告诉我们,思想政治工作不能离开党和军队所处的历史时期的总任务和具体任务,不能脱离当时的工作实际和思想实际。这一点,是我们思想政治工作必须遵循的一个根本原则,对做好今天的思想政治工作,仍有现实的指导意义。
第三,思想政治工作要走群众路线。诉苦三查是广泛的群众性的自我教育、相互教育。这个办法开始也是群众自己创造的。它是领导机关、各级干部深入实际,深入群众,体察群众情绪,集中群众智慧,总结群众经验而开展起来的。我上面说过,这次教育是一次生动实际的马克思主义社会科学教育,许多深刻道理是通过干部战士切身经历的活生生事实来说明的。战争时期,我们部队没有可能进行系统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教育,现在有这个条件了,进行系统的理论教育是十分必要的,应当高度重视和坚持发展这种教育。但是,这种系统的理论教育以及其他的思想教育,都必须结合群众的实际生活和斗争,并从中吸取新鲜的经验和材料,吸取生动的语言和事例。否则,我们讲的道理就不会使群众感到亲切、好懂,不会有很强的吸引力、感染力、说服力。毛泽东同志说过:
“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则,就是要使群众认识自己的利益,并且团结起来,为自己的利益而奋斗。”走群众路线,让群众自己教育自己,是最好的最有力的教育方法。所以毛泽东同志又说:“陕北的部队经过整训诉苦以后,战士们的觉悟提高了,明了了为什么打仗,怎样打法,个个摩拳擦掌,士气很高,一出马就打了胜仗。”
新式整军运动,是我军思想政治工作传统在解放战争时期的一个新发展。在今天新的历史时期,要发挥思想政治工作的威力,也一定要继承传统,又不断创新。总是老一套是适应不了变化了的情况的。要有新的思想,新的道理,新的方法,新的形式。新的创造从何而来?新式整军运动给我们的启示是:新的经验在基层,新的创造在群众之中。我们政治工作领导机关和政治工作干部,一定要象战争年代那样,深入实际,深入群众,弄清新情况、新问题,善于发现和及时总结群众的新经验。今年9月我到济南部队去,了解到那里有个很好的师政委,他一年当中,带上背包,走遍所有的连队,并且是“情况不明不走,问题不解决不撒手”。他帮助了连队,连队的干部战士的创造也丰富了他的头脑,提高了他的领导艺术和思想政治工作水平。只要大家有了这种坚持深入群众、调查研究的负责精神,加强部队的思想政治工作就不愁没有新办法。现在我们部队开展的军民共建文明村、学习科学文化知识、培养军队地方两用人才的活动,就是适应新时期我军建设和国家社会主义建设要求的新创造。这些正是根据毛泽东同志的建军思想,在贯彻执行党中央和中央军委指示的实践中,总结了群众经验发展起来的。
问:新的历史条件,新的历史任务,对我们各级政治工作干部提出了一些什么样的要求?
答:这个问题小平同志和耀邦同志已经讲过很多,讲得很透彻了。我的体会归纳起来有这样几点:
一是各级政治机关、各级政治干部,都应当做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模范。要坚决按党中央的路线、方针和政策办事。要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在思想战线上正确地开展反对“左”的和右的错误倾向的两条战线斗争,切实保证全军指战员在政治上同党中央保持一致。不要认为这都是老话,这是对政治工作干部最根本的要求。作不到这一点,就没有资格、没有条件当政治工作干部。
二是要懂得新的历史时期政治工作的重要性。懂得政治工作是理论性、政策性、思想性很强的科学工作,是艰苦的工作,光荣的岗位。每个从事政治工作的干部都应当热爱这个工作,立志献身于这个工作。如果怕困难,怕麻烦,怕人说这说那,碰到难办的事就想打退堂鼓,那就有负于党的重托,有负于群众的期望。正确的态度应当是知难而进,对党负责,在艰苦的实践中作出最好的成绩,创造最好的经验。当我们在这个领域中有所作为,真正体验到思想政治工作的威力,看到它卓有成效地保证部队建设任务完成的时候,一定会感到是极大的快乐。
三是应当努力提高自己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水平,努力扩大自己的知识面。没有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理论修养,就不能锐敏地发现问题,辨别是非,坚持正确的方向。建设一支现代化、正规化的革命军队,对政治工作干部来说,不仅需要有正确的思想理论武装,而且要有多方面的知识素养。包括政治的、军事的、哲学的、历史的等等。不努力学习,就无法完成思想政治工作任务,无法成为一个符合新时期军队建设要求的政治工作人员。
四是必须以身作则。这一点我认为特别重要。小平同志早就说过:战争年代“你打仗不勇敢,怕死,你不同战士心连心,不联系实际,不联系群众,做政治工作就没有人听。”现在讲要提高政治工作的威望,说了话让人信服,除了道理说得对,说得透,更要看你能不能身体力行,做出好样子。有个连队的指导员说得好:“做政治工作,一半靠说,一半靠做,说到做到,言行一致。”政治工作干部的模范作用,本身就是最有力的政治工作。所以,各级政治工作干部应当加强思想改造,加强党性锻炼,使自己成为合格的优秀的共产党员。
现在,我们整党的工作已经开始了。这是一项加强党的思想政治建设和组织建设的战略任务。党中央决心很大,全体党员、全国人民对这次整党都寄予很高的期望。我们的思想政治工作必须保证整党任务的胜利完成。我军各级政治工作干部,应当以毛泽东同志建党建军思想为武器,按着党中央整党决定的要求,积极地、满腔热情地投入到这次整党的伟大实践中去。让我们以此来纪念已经逝去的伟大领袖吧!


第4版()
专栏:

总政治部通知要求全军在新年春节期间
开展以军民共建精神文明为中心内容的拥政爱民活动
据新华社北京12月20日电 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近日发出通知,要求全军在新年、春节期间,以党的十二大和十二届二中全会精神为指针,以军民共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为中心内容,扎扎实实地开展拥政爱民活动。
总政的通知向全军各部队提出六项要求:(一)深入进行拥政爱民教育;(二)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向人民群众学习;(三)军地共商“双拥”工作和军民共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活动;(四)积极支援社会公益事业;(五)认真检查部队执行党的政策的情况;(六)搞好节日慰问和联欢活动。
通知要求各部队深入进行拥政爱民优良传统和新时期拥政爱民工作新特点、新内容的教育。大力宣扬和表彰在拥政爱民和军民共建精神文明活动中涌现出来的先进单位和个人。组织干部战士,特别是机关干部和院校学员,到军民共建精神文明点上学习人民群众在“两个文明”建设中出现的新思想、新道德、新风尚、新经验,促进部队建设。
通知说,各部队领导干部要主动走访地方党政领导机关,共同商定新的一年“双拥”工作和军民共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规划。要对军民共建精神文明活动和其他拥政爱民工作的情况,普遍进行一次检查,分析形势,总结经验,解决存在的问题,把军民共建精神文明活动提高到一个新水平。
通知说,在我国实行对外开放、对内搞活经济政策的新形势下,各单位要对部队执行政策纪律的情况,普遍进行一次检查,针对存在的问题,提出改进的措施。驻边防、海防和少数民族地区的部队,要模范地执行党的民族政策、宗教政策和边防政策,帮助少数民族搞好“两个文明”建设,增强军政军民团结和民族团结。
通知要求全军指战员在新的一年里,在党中央、中央军委的领导下,和全国各族人民亲密团结,振作精神,艰苦奋斗,扎实工作,为发展新型的军政军民关系,为建设现代化的社会主义祖国,为把我军建设成为现代化、正规化的革命军队,作出新的更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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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全国妇联召开的维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法制宣传月现场会结束
本报讯 记者赵相如报道:全国妇联召开的维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法制宣传月现场会历时四天,已于12月15日在南昌结束。
全国妇联副主席、书记处第一书记张帼英在总结发言时,要求全国各级妇女组织,结合本地实际,以实事求是和创新的精神,学习江西等省的经验,依靠各级党委领导,争取社会各方面支持,把维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作为一件大事抓紧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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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赵紫阳会见英国大使
新华社北京12月20日电 国务院总理赵紫阳今天在中南海会见了即将离任的英国驻华大使柯利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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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方毅会见旅美学者丘成桐
新华社北京12月20日电 国务委员兼国家科委主任方毅今晚在人民大会堂会见旅美学者、斯坦福大学著名数学教授丘成桐,同他进行了亲切的谈话。
会见后,方毅设宴招待丘成桐教授。
中国科学院院长卢嘉锡等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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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柬埔寨贵宾游览厦门风景区鼓浪屿
新华社厦门12月20日电 民主柬埔寨主席诺罗敦·西哈努克亲王、宋双总理、乔森潘副主席今天下午游览了厦门著名风景区“海上花园”鼓浪屿。
柬埔寨贵宾兴致勃勃地乘游艇环屿一周,然后登上鼓浪屿,游览了海拔90米的日光岩和菽庄花园,参观了民族英雄郑成功屯兵的营寨的寨门和他当年检阅水师的地方。
西哈努克亲王率领的民柬代表团由福建省省长胡平和外交部顾问韩念龙陪同,今天上午乘专机从福州到达厦门。贵宾们在机场上受到厦门市市长邹尔均和数百名群众的热烈欢迎。
晚上,厦门市人民政府举行宴会招待民柬代表团。


第4版()
专栏:

来函照登
人民日报编辑同志:
你报12月8日第四版刊登的我党中委名单中,陈玉聪应为陈玉骢。12月9日第四版刊载的《中国农工民主党章程》总纲第八段中“坚持以大城市为主”,应为“以大中城市为主”。请予更正。 中国农工民主党 中央组织部 1983年1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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