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2 GIA 高速专线,稳定4K在线视频,6个独立ip,最高5TB流量。
被封后自动更换IP,仅需5.88刀每月,支持支付宝。按月支付,不怕跑路!

1978年4月5日人民日报 第2版

第2版()
专栏:

评一本《政治经济学》
张朝尊 方生 胡乃武
一九七六年十月,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了王、张、江、姚“四人帮”反党集团。全国人民怀着对“四人帮”的深仇大恨,积极地投入揭批“四人帮”的伟大斗争。这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一场生死大搏斗,关系到我们党和国家的前途和命运。就在这场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关键时刻,天津南开大学政治经济学系、经济研究所在“四人帮”控制舆论文教阵地时编写的一本宣扬“四人帮”的反动观点、攻击邓小平同志的《政治经济学》(社会主义部分,修订本)(以下简称《修订本》),竟在“四人帮”被粉碎之后的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出版了,并以收回成本费为名,在天津市许多机关、学校以及全国各地,发送和出售了二万七千六百多册。
书既然公开出来了,人们当然不能置之不理。有错误就得批判。现在我们来剖析一下这本书,看看它究竟错在哪里。
“四人帮”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在政治经济学方面的突出表现,就是把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指示,归结为“限制资产阶级权利”问题,大作反革命文章。《修订本》围绕着“资产阶级权利”这个“中心”,篡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基本原理,为“四人帮”的“老干部是‘民主派’,‘民主派’就是走资派”的反革命政治纲领提供所谓经济上的论据。
《修订本》鼓吹社会主义革命的对象“主要是党内走资派”的谬论,篡改党的基本路线,颠倒敌我关系,混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为此,它把列宁关于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不能不是衰亡着的资本主义与生长着的共产主义彼此斗争的时期这一科学论断,偷换为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中“共产主义因素和表现为资产阶级权利的资本主义痕迹的矛盾”,从而把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歪曲为“对资产阶级权利限制和反限制的斗争”,说什么对“限制资产阶级权利”抱什么态度,是“搞马克思主义还是搞修正主义的一个试金石”。那末,是谁反对“限制资产阶级权利”呢?书中写道,就是那些“叫嚷限制资产阶级权利,也要有一个物质基础”,“利用资产阶级权利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的“党内资产阶级”。于是,这些被诬蔑为“党内资产阶级”而实际上是坚持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领导干部,就成为对资产阶级“全面专政”的主要对象。这就从根本上篡改了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
《修订本》诋毁和丑化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硬把社会主义生产关系说成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它鼓吹张春桥炮制的领导权决定所有制性质的谬论,影射攻击我国全民所有制企业的领导权是掌握在“党内走资派”手里。它宣扬由于全民所有制企业还存在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旧式分工”,就会使少数人“变成精神贵族”,“剥夺全体劳动者对生产资料的所有权,从而,改变全民所有制的性质”。它甚至说,由于全民所有制的各个企业要“独立地进行经济核算”,所以彼此之间还要“当作不同的所有者相互对待”,等等。按照这种观点,我国的全民所有制就只剩下一个“形式”,它的“实际”内容则是掌握在“党内走资派”手里的资本主义所有制。因此,要巩固和发展全民所有制,那当然就要层层揪所谓“党内走资派”了。
现阶段我国“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农村人民公社集体经济,尽管各集体单位在占有生产资料的数量和质量上还存在着差别,但这种差别只会形成富裕程度的不同,而决不会产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这正是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经济的实质所在。该书却丑化集体所有制经济,胡说什么集体所有制经济“正是产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一个重要经济根源”。如此突出地诋毁集体所有制,就在“四人帮”控制舆论时期的报刊上也是少见的。
《修订本》根本否认马克思主义关于生产资料所有制决定人们在生产中相互关系性质的基本原理,硬说建立在生产资料公有制基础之上的劳动人民内部的关系,仍然是“阶级关系”,资本主义旧痕迹“处处可见”,“资产阶级权利还严重地存在着”,因而“不断地产生着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照此说来,我国的社会主义生产中的相互关系,同样成为“形式”上的社会主义,“实际”上的资本主义了。
按劳分配是社会主义的分配原则,它从根本上否定了几千年来人剥削人的分配制度,是人类历史上分配制度的巨大变革。《修订本》却诋毁按劳分配,说什么按劳分配“承认劳动者的文化、技术、知识和能力等等,是属于他个人的财产”,“维护了旧的劳动分工和三大差别”,“把劳动者在事实上的不平等制度化、固定化了”。该书简直把按劳分配描绘成了万恶之源,说按劳分配
“产生贫富悬殊和阶级分化”,产生“占有他人劳动的剥削者”,并“把社会主义的国营经济和集体经济,‘分解为一群群私有生产者’”,使之“变为形式上的社会主义企业,实际上的资本主义企业”,“造成资产阶级权利思想和资产阶级利己主义思想的泛滥,使一部分工人、党员和机关工作人员资产阶级化”。这种诬蔑,是为“四人帮”炮制的“党内资产阶级”的谬论制造论据。
社会主义商品生产同资本主义商品生产有着本质的区别。大力发展社会主义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对于壮大社会主义的经济力量,加强无产阶级专政的物质基础,打击城乡资本主义活动,巩固工农联盟,都具有重大的意义。《修订本》则丑化社会主义商品生产,说什么“我们不应当把社会主义商品生产的目的简单说成是满足社会需要”。书中写道:“社会主义的商品制度”,“正是出现不顾国家和人民的需要,片面追求产值、利润挂帅,以钱为纲等资本主义经营的客观基础”,“仍然是产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分子的土壤”。该书把社会主义商品生产诬蔑为资本主义生产。
早在全国解放前夕,毛主席就明确指出:人民共和国的国民经济的恢复和发展,没有对外贸易的统制政策是不可能的。实行对外贸易统制,是无产阶级专政国家有效地抵御帝国主义的经济侵略,保护和发展本国社会主义经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重要工具。《修订本》则故意混淆社会主义国家对外贸易和资本主义国家对外贸易的根本区别,硬说我国的对外贸易“受国外资产阶级的影响更直接,产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土壤更肥沃”,妄图给坚持毛主席外贸政策的党和国家的领导同志扣上“外汇挂帅”、“爬行主义”、“崇洋媚外”、“卖国主义”等大帽子。
《修订本》反对四个现代化。它名为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但在全书十三章、长达四百多页的篇幅中,对周总理根据毛主席指示提出的在本世纪末全面实现四个现代化,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宏伟规划,不但不作任何论述,反而设立所谓“驳‘一切为了现代化’”的专节,进行诬蔑,把实现四个现代化同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和实现党的基本纲领完全对立起来,说什么“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时期,包括今后二十五年在内,摆在全党和全国人民面前的根本任务,决不能是什么‘生产’和‘现代化’,而只能是坚持党的基本路线,为实现我们党的基本纲领而奋斗”。这跟“四人帮”炮制的把政治和经济、革命和生产完全对立起来的反动谬论没有什么不同。实现四个现代化,是巩固和发展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的需要,是对付社会帝国主义、帝国主义的颠覆和侵略的需要,是支援世界革命和提高本国人民生活的需要,是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的需要。毛主席指出:我们的总目标,是为建设一个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而奋斗。《修订本》对四个现代化进行攻击,它的立场究竟站在哪一边,不是十分清楚吗?更有甚者,该书采取骄横霸道的态度,给坚持毛主席关于实现四个现代化指示的中央领导同志,扣上搞“阶级斗争息灭论”、搞所谓“唯生产力论”、“一切为了复辟资本主义”等等大帽子,硬把他们打成“党内走资派”。
我们知道,邓小平同志在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的时期,遵照毛主席的指示,同“四人帮”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进行了坚决的斗争,成为“四人帮”篡党夺权的一大障碍。因此,“四人帮”对邓小平同志恨得要死,不择手段地进行攻击陷害,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并妄图从这里打开一个缺口,进而打倒一大批党政军负责同志。《修订本》紧跟“四人帮”,攻击邓小平同志,全书十三章中公开点名攻击的竟达二十七处之多,几乎每章都不放过。该书还编造了一些谎言,其中有些可以说是编者的独创。例如,造谣诬陷邓小平同志“竭力反对以农、轻、重为序,反对社会主义工业化”,等等,都是“四人帮”控制舆论时期的报刊上所未曾见到过的。该书还把邓小平同志和刘少奇、林彪并列,实际上是把刘少奇、林彪作为陪衬,突出攻击邓小平同志。在这个问题上,《修订本》竟走得如此之远。
从上面所揭露的问题可以清楚地看出,《修订本》是一本坏书。它同“四人帮”在上海组织编写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可以说是姊妹篇。但是,直到粉碎“四人帮”后的一九七六年十二月,该书的《出版说明》还认为可“供研究参考”,说什么书中缺点仅仅是“提法”“不适当”,“带有片面性”。请问,难道只是这样吗?!
理论斗争历来是现实政治斗争的反映,是为政治斗争服务的。“四人帮”出于篡党夺权的反革命目的,全面篡改马克思主义哲学、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全面篡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造成了极为严重的恶果。我们一定要响应英明领袖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号召,把揭批“四人帮”的这场政治大革命进行到底,把被“四人帮”颠倒了的路线是非、思想是非、理论是非,一一纠正过来。


第2版()
专栏:思想评论

外行要变为内行
凌 云
某单位的一个领导人说过:“当领导越外行越好,不是外行领导内行嘛!”这是公然歪曲毛主席的教导,为自己的错误领导作辩护。
一九五七年,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向党进攻的时候,说我们是外行,“外行不能领导内行”,妄图取消党的领导。毛主席批驳他们说,我们能领导。我们能者是政治上能。至于技术,我们有许多还不懂,但那个技术是可以学懂的。领导干部必须努力学习业务,使自己由外行变为内行。如果不掌握自己所领导的工作的情况和规律,能把工作领导好吗?
前些年,林彪宣扬什么“政治可以冲击一切”,“四人帮”大批什么“业务挂帅”、“白专道路”,谁只要学习一点业务,就被认为是“修正主义领导”。他们要的是什么样的领导呢?请看下面这些例子。
在“四人帮”直接控制的两校里,教师应该是“万能”的。领导要学文学的教师去讲授政治经济学,并且今天布置任务,明天就得上课。教师要求多给一点备课时间,领导就训斥说:“你们教师应该会讲课,正象工人应该会开机器一样。工人开机器以前,谁要求过给几天准备时间?就是你们知识分子的臭讲究多!”
还是在两校,领导要学外语的师生到农村去“开门办学”,让学生用外语发言,批判地主,地主分子听得两眼发呆。领导居然以此作为“新经验”,到处吹嘘:“事实已经批驳了说学外语的不能下农村开门办学的谬论。”
“四人帮”直接控制的上海市委写作组,有个头头,被“四人帮”指定为批判爱因斯坦相对论的把关人。他在审稿时看到无穷大的符号“∞”,觉得很奇怪,质问作者:为什么把“8”字横着写?
有一个地质学院,几十年来师生们千辛万苦从国内外收集了许多非常宝贵的地质标本,陈列在展览馆里。有一位领导来看了说:“嘿,这有什么稀奇!象这样的石头,我们那里的山上多得很。”类似这样的事例,其他一些学校和科研机关也发生过。许多珍贵的科学标本和资料被抛弃,贵重的实验仪器摆着生锈,教师和科学家们的辛勤劳动被任意糟蹋,还美其名曰,这是“加强了政治领导”。
在“四人帮”横行时期,有的管卫生工作的不知道李时珍是谁,管商业工作的弄不清货币发行和商品流通的关系。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个别的。
在“四人帮”的帮派体系那里,当领导就只要对他们的“首长”负责。只要能博得“首长”的欢心,什么草包总编、阿飞局长,尽管笑话满天飞,都可以加官进爵。
打倒了“四人帮”,这种恶劣作风已经开始扭转过来。许多地方和部门的领导人,已经把学业务摆在议事日程上。他们请能者为师,第一把手带头学习。这样做很好!
但是,还有不少领导同志,自己不懂业务,又不肯虚心学习,官架子十足,不懂装懂;讲起话来,空空洞洞,实际问题,解决不了;明明行不通的事情,不听群众意见,硬要去办;今天一个决定,明天一道命令,就是不问是否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以其昏昏,使人昭昭,怎么能行!?而这些同志却甘居外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群众把他们叫做“空头政治家”,叫做“瞎指挥”!
这样的同志,现在应该猛省了!要赶快将自己头脑里的“四人帮”流毒,打扫干净,对革命负责,对群众负责,努力学习,使自己迅速从外行变为内行。如果要问怎样才能变为内行?有一位领导科学工作的老同志,为我们做出了榜样。他刚上任的时候,就对群众说:“我虽然将近七十岁了,但是我决心将我的余生,完全贡献给科学事业,尽我的一切力量为科学发展服务。”后来,他又说:“我虽然不懂自然科学,但是我有决心学习,向同志们学习,学一点就懂一点嘛!”只要有这样的决心,有这样的精神状态,努力掌握做领导工作所必需的业务知识,从外行变为内行,是不困难的。


第2版()
专栏:

驳所谓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两因素”论
兴华
原上海市委写作组组织编写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中,关于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质的规定,按照张春桥“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中有‘资本主义因素’”的说法,提出了这样一个贯穿于全书的观点: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既有生长着的共产主义因素,又有衰亡着的表现为资产阶级权利的资本主义传统和痕迹。”该书按照张春桥、姚文元的腔调宣称: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依然是阶级关系”,“最基本的仍然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包括党内资产阶级)的阶级关系”,劳动人民内部的关系,“归根到底也要表现为阶级关系”。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中两种因素的矛盾运动,“集中表现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和斗争,特别是集中表现为无产阶级和执政的共产党内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和斗争”。
这种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两因素的观点,篡改了马克思主义关于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理论,丑化了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实质。
张春桥授意炮制的这种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两因素论,套用了列宁的类似语言招摇撞骗。
列宁在《无产阶级专政时代的经济和政治》一文中说:过渡时期不能不是衰亡着的资本主义与生长着的共产主义彼此斗争的时期。
列宁的这句话被肆意歪曲了。列宁在这里所讲的,是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完成以前、多种经济成分同时并存的情况,并不是指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本身。他清楚地写道:“这些社会经济的基本形式就是资本主义、小商品生产和共产主义。”这里所说的资本主义,是指以私有制为基础的资本主义经济及其投机倒把活动;所说的“共产主义”,就是指社会主义经济和无产阶级国家对经济的管理措施,或者用列宁自己的说法,就是指的在全国范围内“按共产主义原则联合起来进行劳动的最初步骤”。
显然,列宁所讲的资本主义同共产主义的斗争,就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同初级形式的共产主义即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斗争。“四人帮”的舆论工具却把列宁讲的篡改为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内部有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因素的斗争。
说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内部包括着资本主义因素,完全混淆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性质根本对立的生产关系。
不错,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某些方面,还存在着“资产阶级权利”,体现着旧社会的痕迹。但决不能把它说成是资本主义因素。事物的“痕迹”不等于事物本身,例如,弹痕不等于枪弹,伤痕不等于创伤,同样,社会主义经济中的资本主义痕迹不等于资本主义。二者并不具有共同的性质。资本主义因素就是资本主义性质的关系,它必然同资产阶级的剥削关系或私有制关系相联系。而存在于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中的旧痕迹,并不是这种关系,并不具有资本主义性质。难道能够说,我国目前还存在于劳动群众之间的不同工种的分工,是资本主义性质的关系?难道领导干部、科技人员同工农群众之间的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也是资本主义关系?至于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中的“资产阶级权利”,它同资本主义社会中的资产阶级权利在社会性质上是不同的。就以按劳分配来说,它所体现的经济要求,是否定剥削和私有制,否定阶级差别。它只承认劳动平等和报酬平等这样一种权利关系。
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进一步分析。即所谓“生长着的共产主义”是指什么?如果是指初级形式的共产主义,那就是社会主义本身。用不着同义反复,以免制造理论上的混乱。把初级形式的共产主义即社会主义作为一个因素,而把其中的“资产阶级权利”作为另一个因素与它相对立,那也是说不通的。因为“资产阶级权利”正是体现于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之中,而不是脱离开这种生产关系作为一个独立和对立的因素存在着。
把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分解为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因素,那就是:一方面,把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诬之为资本主义的东西;另一方面,又把本来是社会主义性质的东西,硬拔高为共产主义的东西。这就把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搅得一塌胡涂,从而完全歪曲和搞乱了我国目前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性质。
当然,我们反对把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分解为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两因素的观点,并不是反对一分为二地看待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更不意味着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内部不存在矛盾。那是不同的问题,不能混为一谈。
把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分解为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因素,又说这两种因素的矛盾表现为两个阶级和两条道路的斗争,表现为阶级对抗关系,这无论从理论上和政治上看,都是荒谬的、反动的。
具有马克思主义常识的人都知道,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内部,并不象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内部那样,存在着资产阶级剥削和压迫无产阶级的阶级对抗关系。凡是存在阶级剥削和阶级对抗的生产关系,就不是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如果在社会主义社会出现了贪污盗窃、投机倒把活动,出现了剥削劳动人民的资产阶级分子,这种现象就已不是属于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范围,而是属于资本主义的范围了。
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两因素”论和“内部阶级对抗关系”论的背后,是这样一个观点:无产阶级不是整个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代表,而只是其中一种因素的代表,资产阶级则是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中的另一种因素的代表;无产阶级专政下所以存在着两个阶级、两条道路和两条路线的斗争,其原因不是别的,就在于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内部两种因素的矛盾,就在于无产阶级要消除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中“衰亡着的资产阶级权利”,而资产阶级则要维护和保卫它。“四人帮”及其舆论工具不是使劲地叫嚷关于限制和反限制资产阶级权利的斗争,是什么两个阶级、两条道路和两条路线斗争的焦点吗?其理论根据就在这里。
可是我们不禁要问:资产阶级什么时候竟为保卫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中的按劳分配而进行斗争呢?资产阶级什么时候竟厌恶不劳而获,竟如此热爱和重视起集体生产劳动来了呢?
这种观点肆意歪曲了无产阶级专政下两个阶级、两条道路和两条路线斗争的根源和实质。它把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本身说成是这种斗争的根源。它转移了视线,用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内部的“矛盾”和“斗争”,掩盖和代替无产阶级专政下真正的两个阶级、两条道路和两条路线的斗争,从而掩护社会上真正的资本主义势力对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破坏。
“四人帮”及其舆论工具宣传上述谬论,是为了篡改社会主义革命的对象和任务,颠倒敌我关系。这同他们宣扬的“党内有一个资产阶级”论是类似的“理论”。前者是后者的经济上的根据。根据这种“理论”,在经济上,就要在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内部不断造反;在政治上,就要在共产党内不断造反。总之,他们的根本目的,就是要篡党夺权,破坏社会主义制度,复辟资本主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