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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12月19日人民日报 第2版

第2版()
专栏:

毛主席和咱手拉手
——记毛主席和劳动英雄杨步浩的深厚友谊
毛主席同陕北人民一起战斗和生活了十三个春秋,建立了血肉的联系。他同劳动英雄杨步浩的深厚友谊一直在人民群众中广为传颂。

一九四三年春节,劳动英雄杨步浩随延安县慰问团来到南泥湾、金盆湾慰问屯田开荒的三五九旅部队。在欢迎大会上,他听说毛主席、朱总司令还有生产任务,心里一热,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滚动下来,不由自主地说:“毛主席、朱总司令操劳国家大事,那么忙,还有生产任务,那怎么行,这任务由我来完成!”于是,他向慰问团长提出,要替毛主席、朱总司令完成生产任务。不久,毛主席、朱总司令同意了,杨步浩的愿望实现了。
从此,杨步浩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起早贪黑,也不觉得累。到了那年六月,小麦收割了,他选了最好的小麦送给毛主席和朱总司令。一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杨步浩身穿新衣服,头扎羊肚子手巾,赶着四条毛驴,驮着五百多斤小麦,喜气洋洋地来到杨家岭。
下午六时许,毛主席接见杨步浩。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毛主席。毛主席和蔼地握着他的手,说:“杨步浩同志,请坐、请坐!”他坐下来,毛主席也紧挨着他坐下来。毛主席面带微笑,问长问短:“杨劳动英雄,你为什么要替我代耕?”
杨步浩这位在旧社会熬煎了三十多年的受苦人,在领袖面前把自己苦难的经历叙说了一遍,接着又说:“毛主席,要不是你来的快,我全家早就饿死了,一辈子也翻不过身来。你是我们穷苦人的大救星,又是全国人民的领袖,一天为国家安危操劳,还有生产任务,我心里实在放不下,就想为你代耕,公粮由我给你交。”
毛主席听了这位农民的话,感慨地说:“这才象无产阶级闹革命啊!”
毛主席又问:“你的麦子为啥种得这样好呀?”杨步浩就把自己种麦不违农时的经验说了一遍。毛主席听了很高兴,当即坐在办公桌前,提笔给延安县长写了一封信,叫他重视推广杨步浩的经验。这天晚上,毛主席还给杨步浩讲了“耕三余一”、“耕二余一”的重要意义,讲了边区的建设,讲了许多革命道理。杨步浩听着听着,顿时觉得心胸开阔,眼前展现出一个新的世界。
在毛主席住地下面的山坡上,有一块地,是毛主席自己开垦的。他和战士一起,在地边垒起田埂,抬粪施肥,除草浇水,玉米、西红柿、辣椒、萝卜、红小豆,年年丰收。就在这次接见的第二天,毛主席请杨步浩到这块地里,看他种的蔬菜。毛主席随手摘了一堆西红柿,叫工作人员装成两箱,送给杨步浩。临走时,毛主席还给杨步浩送了熏肉、饼干,给他的娃娃们吃。杨步浩恋恋不舍地离开毛主席,离开杨家岭。
一九四三年底,在延安召开了陕甘宁边区劳动英雄大会。会议期间,毛主席请了二十几个县的劳动英雄到杨家岭吃饭,同代表们亲切交谈了如何完成明年的生产任务。毛主席指着自己的镢头问杨步浩:“你看我的这把镢头好掏不好掏?”杨步浩拿起镢头,掂了掂说:“主席,你的这把镢头好掏。主席,你不要劳动了,你的生产任务,我替你完成了。”
毛主席回答说:“杨劳动英雄,这块地还肯长,我可舍不得撂啊!”
一九四四年春节,延安的农村,家家张灯结彩,门上贴着红红绿绿的对联,窗上贴着各种窗花,锣鼓声、爆竹声噼噼啪啪地响。人们走亲访友,互相欢庆民主、自由、幸福的生活,祝贺丰衣足食的美好光景。杨步浩心里想着毛主席,拿上自己做的油糕、黄馍馍、白馍馍,提着鸡,来到了杨家岭,向毛主席拜年。他在毛主席那里就好象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然、温暖和愉快。毛主席亲切地问:“杨步浩同志,今年的年节过好了没有?”
杨步浩回答:“过好了。”
“你们村多少户!”
“二十八户!”
“杀了多少头猪?”
“二十头。”
“明年争取每家杀一头猪。每家喂上两头,杀上一头,卖上一头,过得好好的。”
毛主席这样关心群众生活,而他自己还是穿着褪了色的补着补丁的灰布衣服。杨步浩看到这不由得眼里滚动着泪花,心想,主席完全把心操到群众身上了。他回去后,把毛主席对大家的关怀说了一遍,乡亲们万分激动。那年大家响应毛主席的号召,每家喂了两口猪,还搞起变工队,办起粉坊,日子越过越红火。

一九四五年八月二十八日,毛主席亲自去重庆谈判,延安人民惦记着毛主席,盼望着主席早日归来。十月十六日,杨步浩在县上开会,听说毛主席已回到延安,高兴得跳起来。这一夜他兴奋得睡不着觉,同婆姨商量:“毛主席在重庆一个多月,为咱全国老百姓办事,太辛苦了,把咱养的三只鸡给主席送去,算是尽了我们老百姓的一点心。”第二天,他骑上毛驴,提着鸡去慰问毛主席。当他走到石沸沟时,正好碰到毛主席去杨家岭开会。毛主席叫车子停下,热情地向他打招呼:“杨劳动英雄,你先到枣园等着,晚上回来,咱们好好谈。”
这天晚上,毛主席在办公室里接见了他。杨步浩一见毛主席就急切地说:“毛主席,你去重庆谈判,我们六乡的人民可把心担扎啦!蒋介石那坏蛋不安好心,您让他到延安来谈嘛!”毛主席顺手给杨步浩一支烟,然后自己点着一支,抽了一口,笑着说:我应该去,去,也是斗争呀!蒋介石他搞假和平,我们就揭露他。谈判订了“协议”,以后他再发动内战,他就在全国和全世界人民面前输了理?!但是,蒋介石那家伙,从来不给人民和平、自由的,不讲信用的,所以还是要准备打仗,你看,他不是一面和谈,一面又向解放区进攻?!蒋介石、美帝是纸老虎,咱不怕他。
杨步浩听着心里豁然亮了。他想,毛主席为了人民的和平事业,把个人安危置之度外,深入虎穴谈判,这是何等伟大的气魄!他对毛主席更加尊敬爱戴,就情不自禁地说:“你身体好吧!六乡人民念叨着你呢,村里人叫我代问你好!”
毛主席微微一笑,说:“好,好,好!谢谢乡亲们,今年的收成怎么样?”
杨步浩顺口回答:“差不多。”
毛主席一听,“差不多”,不是很好,就关切地问:
“明年群众会不会受饿?”
杨步浩赶紧回答:“受不了饿。”
毛主席沉思了一下说:“回去给老百姓说,要好好备荒,克服困难。今年不开劳动英雄大会了,回去好好和贫雇农一起搞生产。”
在碾庄,当年川口区六乡的副乡长郝万银,秧歌队的张文俊、白凤仪,讲述了杨步浩带他们向毛主席送“人民救星”金字匾的情景。
一九四六年除夕前的一天,杨步浩在乡政府开会时谈到延安人民的心愿,毛主席对咱这么关心,今年春节咱给毛主席拜年去。大家说,那给毛主席带什么礼。有的说送这,有的说送那,最后一致同意送个“人民救星”的金字匾。
正月十五那天,送匾的群众来到王家坪。杨步浩代表大家讲话:“毛主席领导我们穷苦人闹翻身,过上好日子,是我们的大救星,我们给毛主席送个‘人民救星’的金字匾,表示我们六乡人民的一点心意!”毛主席在热烈的掌声中接过匾,转给旁边中央军委办公厅的同志抬着,然后讲话。他说:“延安县川口区六乡人民经常和中央机关来来往往,象亲戚一样,今天又送来金字匾,对中央这样关切,谢谢六乡的全体人民,祝贺六乡人民今年夺取更大丰收……。”群众又热烈地鼓起掌来,向毛主席表示深深的敬意。
演节目开始了。毛主席和杨步浩以及农民们坐在一起,边看边谈,格外融洽亲热。演完后,毛主席和每一个人握了手,并招待他们吃饭。毛主席详细地询问了他们的生产、生活、卫生、教育各方面的情况,鼓励他们要好好生产,也要努力学习。快下午四点钟了,大家还舍不得离开毛主席。毛主席知道他们还要到枣园慰问朱总司令去,很高兴,说:“我这里有汽车,送你们去!”秧歌队坐着毛主席的小汽车和军委的大卡车,敲起锣鼓,吹起唢呐,告别毛主席,向朱总司令那儿开去。 

一九四六年夏天,蒋介石发动的内战爆发了。十一月间的一天,毛主席派人把杨步浩接到枣园。毛主席向他提出一个问题:“咱们现在丰衣足食,打下那么多粮食,蒋介石、胡宗南要进攻陕甘宁边区,你说怎么办?”
杨步浩说:“主席,你不要担心,这有办法,打个圆窖窖,把粮食藏起来,上面用犁翻后,耱得平平的,谁也看不出来。”
“能藏几年?”毛主席很有兴趣地问。
“能藏五年。”
“你能打吗?”
“能,我们经常这样藏粮食呢!”
“那你打个给我看看。”
试验在枣园梨树下进行。杨步浩一会用镢掏,一会用锨挖,经过一个多小时,就挖好了一个圆溜溜的窖,把干草一把一把拧好围在窖里,请主席看。毛主席亲手摸了摸,称赞说:“这很好。”又说:“现在边区开治保会,你去介绍介绍藏粮的经验。”
第二天,杨步浩在边区大礼堂介绍了藏粮经验,正打算回家,突然又传来毛主席的指示,要他到北门外回答美国记者提的问题。事后,杨步浩向毛主席作了汇报。毛主席称赞他“答得好”。
杨步浩从枣园回来没几天,毛主席的秘书又给他传来指示,毛主席说,横山解放了,杨步浩是横山人,可到那里做些宣传。杨步浩在横山宣传期间,他的爱人病了。毛主席知道后,十分关怀,亲自派医生去治疗,并叫杨步浩回家看看。杨步浩因为任务紧没有回来,等到农历腊月下旬回来后,他爱人因治疗无效已经去世了。毛主席安慰杨步浩,并赞扬他的革命精神。

历史的车轮驶进了一九五二年。延安人民好几年没有见到毛主席、朱德总司令和周恩来总理了。这年十二月,杨步浩到北京参观,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过了三天,毛主席派人来接他。这是一个普通农民与领袖的会见,也是两位老朋友的会面,非常亲热。毛主席一见杨步浩就握着他的手,微笑着,久久不放,并拉他坐在自己的身边。毛主席关心地问他:胡匪进攻延安后破坏的情况,现在恢复得怎样?材料带来了没有?杨步浩说,带来了,是乡长写的。乡长文化水平低,字写得不整齐,毛主席看不清,他就给毛主席指行行。谈着谈着,饭菜上来了。毛主席举起酒杯说:“祝你回去生产任务顺利完成,干杯!”杨步浩也举起酒杯,说:“祝你老人家身体健康,干杯!”各自一饮而尽,毛主席高兴得笑了。吃完饭,毛主席又给杨步浩谈了农业合作化问题,叫他回去好好生产,长年互助组要搞成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逐步转成高级社。毛主席看见他衣服单薄,怕他冷,就对秘书说,给杨步浩做一身衣服。过了两天,毛主席派人送来一套华达呢棉袄、棉裤、棉鞋、棉帽子,还有几丈花布、几丈华达呢,叫给娃娃们做衣服穿。
从北京回来,杨步浩给毛主席寄去了延安的小米,瓜子,绿豆……一九五三年一月,毛主席写信给延安地委,说,杨劳动英雄给我送的礼物都收到了。谢谢六乡人民,庆祝一九五三年大丰收。
从此以后,八年过去了。毛主席工作很忙,但是一直象当年一样关怀着延安人民,不忘这位对革命做过贡献的延安人,常有书信来往。一九六一年九月间,杨步浩买了六尺白布,做了十二个小口袋,装上延安的小米、炒面、瓜子、绿豆、干菜到北京来了。到京后的第二天,毛主席就派人来看望他。国庆节那天,杨步浩在天安门城楼上观礼,见到了毛主席。毛主席亲切地握着他的手,叫他等着,以后还要详谈,并把他介绍给外国朋友。朱德委员长、周恩来总理看到杨步浩,也向他招手致意。
国庆节过后,杨步浩把带来的东西送给毛主席,毛主席接过东西深情地说:“谢谢延安人民,问候延安人民。延安人民是有贡献的,经过八年抗战,三年解放战争,支援了全国人民。我们能有今天,都凭延安人民。”毛主席还详细地问了延安建设情况,问了杨步浩工作、生活情况。听说他每月四十九元五的工资,生活不甚宽裕,毛主席送他一百元作为路费。杨步浩说延安人民盼望毛主席回来。毛主席高兴地回答:“一定回来。”毛主席还请杨步浩看戏。杨步浩到了怀仁堂,坐在最后一排。快开演了,毛主席来了。他坐下来,不见杨步浩,就问杨劳动英雄来了没有?杨步浩赶忙站起来说,我在这呢!毛主席说,你到前边来,和我坐在一起。杨步浩往前边走,毛主席一直等他走到跟前才坐下。剧场里的观众看到这种感人的场面,大家都热烈地鼓掌。
今天,毛主席虽然与世长辞了,劳动英雄杨步浩同志也不幸逝世了。但是,毛泽东同志同杨步浩同志这种无产阶级领袖和群众的亲密关系、伟大的友谊,将永远铭记在延安人民和全国人民的心中,激励着亿万人民在党中央、华国锋同志领导下进行新的长征。
新华社记者 惠金义
(本报有删节)


第2版()
专栏:

新疆加紧建设四大牧业基地
自治区把建设牧业基地作为加快实现畜牧业现代化的一项重要措施来抓,重新确定了新疆细毛羊、三北羔皮羊、阿勒泰大尾羊和商品肉牛基地的经济区划、建设规模和远景设想,并决定分块分片治理草原,努力生产出量多质好的肉食、细羊毛、皮张和其他畜产品
新华社乌鲁木齐十二月十五日电 新疆的四大牧业基地——饲养新疆细毛羊、三北羔皮羊、阿勒泰大尾羊和商品肉牛的基地,正在加紧建设。
新疆草原面积十二亿亩,有效利用面积七亿六千万亩,牲畜总头数二千四百多万头,在我国十大牧区中都名列前茅。五十年代以来,新疆逐步建设起了初具规模的新疆细毛羊基地、阿勒泰大尾羊基地、三北羔皮羊基地和良种肉牛基地。这些基地的建设,为自治区提高牲畜和畜产品的品质提供了经验,并为全国各地提供了大批优良种畜。但是,由于林彪、“四人帮”的干扰、破坏,前些年这些基地的牲畜头数减少,品质退化。
前一时期自治区党委总结了过去的教训,吸收国外的先进经验,决定把建设牧业基地作为加快实现畜牧业现代化的一项重要措施来抓。区党委重新确定了四个牧业基地的经济区划、建设规模和远景设想,并决定对基地的草原一块一块地建设,一片一片地治理,首先要在基地实现基本草场水利化,牲畜过冬棚圈化和畜牧业主要作业机械化,力求在较小的草原上生产出数量多、质量好的肉食、细羊毛、皮张和其他畜产品。
商品肉牛是新疆畜牧业中的薄弱环节。为了尽快发展养牛事业,今年区党委重新确定了养牛潜力大的二十五个县作为商品肉牛生产基地。除大力发展当地优良品种的肉牛外,还从国内其它地区和国外引进优良肉牛品种,进行杂交改良。现在各个基地县正积极进行建立、健全机构和培训技术骨干等工作。
新疆阿勒泰大尾羊是一种肉脂兼用的早熟优良品种,它的肉质鲜嫩香美,五个月龄公羔体重一般可达七八十斤。阿勒泰草原有着发展这种羊的独特条件。区党委已确定阿勒泰地区的七个县,为阿勒泰大尾羊生产基地。
新疆现有的三北羔皮羊占全国三北羔皮羊总数的百分之七十。这种羔皮羊所产的皮张,在国际裘皮市场上素有声誉。区党委确定阿克苏地区的六个半县和六个国营农场为这种羊的生产基地。塔里木盆地边缘七千多万亩荒漠、半荒漠草原上的十二个县和八个县的部分公社、农场,也将普遍发展这种羔皮羊。今年首先在基地大搞以水、草为中心的基本建设,建立饲草饲料基地,发展饲料加工工业,同时大力开展科学研究,培训技术队伍,为今后羔皮羊的大发展打下基础。
在国内外享有盛名的新疆细毛羊,是我国自己培育的第一个毛肉兼用的细毛羊品种。区党委已选定伊犁、塔城、博尔塔拉等六个地、自治州的二十九个县和一批国营农场为这种羊的生产基地。除大量建设草库伦、越冬棚圈、接羔保暖设施和引进、自制先进的牧业机械外,将特别加强科学研究和管理工作,力争羊只体形结构和羊毛品质接近世界先进水平。


第2版()
专栏:

菏泽地区青山羊饲养量大幅度增加
为出口提供了大量皮张,为农业提供了大量资金和肥料,为市场增加了大量羊肉
本报讯 山东省菏泽地区大抓青山羊基地建设,山羊生产和羊产品收购量大幅度增加。这里自一九七五年确定为“山羊板皮、青猾皮出口生产基地”以来,青山羊饲养量平均每年增加四十多万只。到今年十月底,青山羊存养量已发展到二百八十多万只,平均每个农户两只以上。今年一至十月底,收购的山羊板皮和青猾皮分别超过年计划的百分之二十七和百分之四十八。从一九七五年到今年十月,支援了十四个省、市、自治区四十万只优良种羊;为全区农业投放资金九千多万元,提供优质羊肥一千一百多万车(每车二千斤);为市场增加了大量羊肉。
青山羊是菏泽地区的畜牧特产。它的主要产品青猾皮和山羊板皮在国际市场上颇享盛誉。但是,在林彪、“四人帮”疯狂干扰破坏时期,青山羊生产连年下降,最低时全区仅有三十九万只。菏泽地区广大干部、群众,通过总结正反两个方面的经验,进一步提高了对农林牧辩证关系的认识,决心把发展青山羊生产作为发展农业生产的一项重要内容来抓。地区、县普遍建立了青山羊生产基地领导小组,下设办事机构,公社、大队、生产队都有专人负责这项工作。经过几年的努力,取得了显著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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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工作研究

湖羊生产为什么下降?
湖羊,是浙江杭嘉湖平原的特产。它所产的羔皮(即小湖羊皮),毛色白如丝,色泽光耀夺目,具有波浪式花形,花纹美观,毛根富有弹力,皮板薄而轻柔,可染成各种颜色,裁造各种大衣、披肩、帽子、围巾等,深受消费者欢迎。它被称为世界“四大羔皮”之一,闻名国内外。
早在一九五六年,国务院就明确指示:“湖羊是稀有品种,又是出口物资,应特别注意繁殖和发展”。一九六七年,全省湖羊由一九五六年的六十八万头发展到一百七十多万头,增加一倍半;小湖羊皮收购量由一九五六年的二十七万张增加到一百一十五万张,增加三倍以上,创造了历史最高水平。
这些年来,湖羊和小湖羊皮生产逐年大幅度下降,有的产区甚至出现绝产的趋势。一九七七年同一九六七年相比,湖羊饲养头数下降百分之四十四,收购的小湖羊皮减少近一半。湖羊主要产区桐乡县,一九七七年只收购小湖羊皮十九万六千张,而一九六七年是三十七万张。
据调查,湖羊生产连年下降,根本原因是林彪、“四人帮”对农村经济政策的疯狂干扰破坏,有关地区片面执行“以粮为纲”的方针,不重视发展湖羊生产。从当前来看,主要是价格政策问题。据湖羊产区的社员反映,目前养湖羊不如养以产毛为主的改良羊合算。一只改良羊每年收入在十二元以上,一只湖羊只能收入八元多。改良羊还具有抗病力强,饲料要求不高,便于饲养的优点;而湖羊以产羔为主,近年来病多草缺,母羊体弱多病,易造成种种损失,使社员收入不稳定。因此,桐乡县二十九个公社,已有七个公社湖羊基本被淘汰,而改养改良羊。小湖羊皮质量最优的海宁县,湖羊饲养头数也逐年减少,仅占羊总头数的百分之二,处在灭绝的边缘。
湖羊皮质量也下降,甲级皮越来越少,次级皮越来越多。其原因是多方面的,改变传统的饲养方法,改变饲料的主要成分,则是质量下降的一个重要因素。湖羊以桑叶为主要饲料。但近几年来,杭嘉湖地区随着蚕业的恢复和发展,现有桑园的桑叶难以满足养蚕的需要,更缺干桑叶作湖羊饲料了。目前,湖羊主要吃水草、青草和稻草,营养不良,体弱多病,受孕率低,羔皮质量也受到严重影响。
另一个问题是,羊肝片吸虫病危害严重,防治药物缺乏。每年夏秋两季,大批羊因得这种病而死亡。很多病羊消瘦、产羔率低、羔皮质量下降。
怎样扭转这一局面?关键在于迅速解决“两只羊打架”的问题。前不久,浙江省农林和外贸部门制定了湖羊发展规划,但轻工业部门为满足嘉兴、温州两毛纺厂的原料需要,却要求杭嘉湖地区大力发展改良羊。由于省里有关部门意见不统一,规划不能落实,更谈不上发展湖羊生产了。其次,要调整价格,建立奖售制度。小湖羊皮的收购价格应略高于改良羊,至少不低于改良羊。第三,要加强湖羊生产的科研工作,解决“病多草缺”问题。要作调查研究,总结传统的好的饲养方法,迅速增加小湖羊皮的产量,提高小湖羊皮的质量。
本报记者 卜玉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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