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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1月6日人民日报 第2版

第2版()
专栏:

“风派”人物脸谱初析
道新
战国时代的宋玉,写过一篇讽刺楚襄王的《风赋》,把风分成“大王之风”、“庶人之风”,说风怎样“起于青苹之末”,又怎样“盛怒于土囊之口”。这可能是一篇最早的告诫人们“辨风向”的文章,对后人有启发。两千多年后,在我党两条路线斗争特别是第十一次路线斗争中,我们看到另一种所谓“辨风向”的人物,这就是毛主席指出的“风派”。毛主席说:有些人“以‘风’为准。今天刮北风,他是北风派,明天刮西风,他是西风派,后来又刮北风,他又是北风派”。
“风派”的主要特征是看风使舵、投机取巧。平时,摆出一付不偏不倚的面孔,貌似公正,一旦刮起台风,修正主义势力猖獗一时,路线斗争趋于激烈,就撕下面纱,为虎作伥。这种人政治品质不好,虽然不一定都陷入帮派体系,但思想上是反马列主义的;人数虽然不多,所起的作用很坏。
有人给“风派”作了一首打油诗:“闻风色就变,灵魂大减价,投机已成癖,有奶便是妈”,可谓入木三分。
概而言之,“风派”的表现是:
其一,墙上草,随风倒,翻云覆雨,朝秦暮楚。他们遇事不问是否符合马列主义,是否符合毛主席革命路线,而是看风头,看来头,看势头,象资本家一样,两眼盯着“涨风”、“跌风”,哪管是什么“阳风”、“阴风”。“三十六计”外加一计,就是看风使舵。君不见“风派”人物的形象是:“轴承脖子弹簧腰,头上插着试风标”。轴承脖子,“左”右逢源之用也;弹簧腰,卑躬屈膝不可缺也;试风标,观测“政治气候”必备也。风吹墙头草,左右两边倒,摇过来不是本心,摇过去才是本心。
其二,大转弯,大变调,改换门庭,面无愧色。这种人赛过魔术师,根据“政治气候”,赤橙黄绿青兰紫,阴晴雨雪风雷电,莫不变化自如。不久前也曾在背地里议论几句“上海帮”的丑事,忽看到大事不好,以为天下是“四人帮”的了,便来个大转弯一百八十度,起劲查谣言,追后台,狂叫打倒“走资派”,狠整“老家伙”。他们的上衣有“左”右两个口袋,内装截然不同的两种揭发材料,根据“风向”,要啥拿啥;他们备有两支笔,一支专为歌颂所谓“反潮流战士”的“角”和“刺”,笔下生花;一支专为检查自己“上当受骗”,蒙混过关。昔人咏疟疾词云:“冷来冷的在冰凌上卧,热来热的在蒸笼里坐”,正是“风派”人物忽“左”忽右、忽冷忽热的绝妙写照。
其三,献媚投靠,不惜杀“回马枪”。“风派”人物一旦转弯,有几件事情似乎是必做的。一曰“感恩”:什么感谢“首长的关怀”呀,感到“无比幸福”呀,“最大的促进”呀,表忠讨好,丑态百出。二曰“劝降”:自己投靠,还要拉别人下水,什么“大势所趋”别硬顶了,什么“要听我的”呀,“要识时务”呀,等等,真是一付政治掮客的嘴脸。三曰“倒戈一击”:“风派”的诀窍有所谓六个字:“猛记、紧跟、狠揭”。他们随时记下领导的言行,只要个人能捞到好处就装出卖力执行的模样,一到风头不利,为了避免跟着“倒霉”,就又急忙翻脸“揭发”,昧着良心,把正确的说成错误,断章取义,无中生有,不惜诬陷同志。
古时有个叫冯道的大官僚,善于投机取巧,在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五个朝代的五十四个年头中,各朝都重用他,是个名符其实的“代代红”。冯道有什么窍门?史书上说他奉行的手腕是:“观望形势,计算利害,谋而后动,丝毫不差”。我们从现代“风派”身上,不是看到了冯道这个古典“风派”的影子吗?
纵横观察,“风派”人物还有若干特点:
脑袋尖。这种人官瘾十足,四处钻营,赛过热锅蚂蚁。他们梦寐以求的是“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随风摇来摆去,无非是保乌纱帽,捞乌纱帽,争戴大乌纱帽,有的发展成野心家,只落得“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
骨头软。在路线斗争中,这种人私心重,缺“钙质”,腰杆直不起来。往往是拉一拉就过去,吓一吓就投降,受不住压力,经不起引诱。为保自己,丧失革命气节,甘当贾桂第二。
鼻子灵。他们有一个寻常人所没有的灵敏鼻子,对各种“政治气候”,一嗅便知。他们对来自“四人帮”的只言片语,奉若圣旨,反复揣摩,猜测形势,脚走四面,臂伸八方,搞串联,探消息,统统是为了不误风向,变换脸谱。
脸皮厚。这种人满口歪理,能言善辩,死的能说活了,黑的能说红了,流氓能说成圣贤,吃人的狼能说成吃素的羊。他们两面三刀,当面说谎,溜须拍马,习惯成性。
“风派”表现了资产阶级唯利是图的世界观,是林彪、“四人帮”多年推行修正主义路线的产物。其中有的人具有赌徒一样的投机性,说什么人生就是“赌场”,押宝押对了是“荣华富贵”,押错了是“活该倒霉”。“风派”人物搞的就是这种资产阶级实用主义哲学,耍的就是这种资产阶级政客的手腕。但是,“风派”是不可能永远“风”下去的,他们如果不翻然悔悟,不接受教育,顽固坚持下去,就会越陷越深,栽大跟头,有的人不是既上了林彪的贼船又搭上“四人帮”的帮车吗?“四人帮”余党马天水就是前车之鉴。
我们共产党员在路线斗争的大风浪中,要做立场坚定、旗帜鲜明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决不当随风倒的“风派”。必须坚持“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的三项基本原则,襟怀坦白,无私无畏。几十年来,无数革命先烈和老一代革命家,为了捍卫和贯彻毛主席的正确路线,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抛头颅洒热血,英勇不屈。我们要学习他们这种坚持真理,不怕鬼、不信邪的伟大榜样。做老实人,说老实话,办老实事。有的人由于资产阶级世界观没有得到改造,在路线斗争中,不要说刮起十二级台风,即使有点风吹草动,也“左”右摇摆,以致拿原则作交易。这种人在党和革命先烈面前应该感到羞愧,决不可投机尝到甜头就自以为得计。
我们剖析“风派”人物,无非是为了进一步深入揭批“四人帮”,肃清“四人帮”的流毒,同时规劝“风派”人物改邪归正,以后不要再这样干了,别人也不要效法他们的样子。既已犯了“风派”错误,切不可再当“溜派”。溜进了八宝山也不行,人们总要谴责。要问当了“风派”有没有办法改正?对大多数犯了“风派”错误的人来说,是有办法的。有一个药方,可供这些同志服用,这就是:“斗私批修,立党为公,总结教训,痛改前非”。
(原载一月四日《解放军报》)


第2版()
专栏:

高速度的一个样板
——开滦煤矿产量翻番为多快好省发展生产闯出一条路子
编者按:现有企业怎样夺取发展生产的高速度?开滦煤矿的经验告诉我们,挖潜、革新、改造,是一条多快好省的路子。开滦原来的设计能力是年产一千二百六十万吨,他们仅用六年的时间搞革新、改造,把煤炭的年产量提高到二千五百六十多万吨。一个开滦变成两个开滦,可以看出我们的企业有多大潜力。所有工业企业的同志们都应当问一问自己:在华主席抓纲治国战略决策的指引下,你有没有从立足于现有基础,把挖潜、革新、改造,作为加快工业发展的首要途径?一些投产多年,至今没有达到设计能力的企业的同志们,要问一问自己:能不能在短期内达到并超过设计能力?大家都这样问一问,就一定可以问出个大干社会主义的雄心壮志来,问出个发展国民经济的高速度来。
在揭批“四人帮”的伟大斗争中,开滦煤矿已经恢复到唐山地震以前的生产水平了。震前,开滦煤矿产量翻番,走出了一条多快好省地发展煤炭生产的路子,为老企业挖潜、革新树立了榜样。震后,开滦煤矿工人又战胜地震灾害迅速恢复到震前生产水平。这是工人阶级的奇迹,这是多么好的队伍啊!
开滦生产的是优质主焦煤。由于矿区横跨京山线,濒临秦皇岛,水陆运输十分方便,国家一向把开滦煤放在机动位置上,哪儿煤炭告急,一声令下,立即南下北上,东运西调。开滦煤矿恢复到震前的生产水平,这是唐山人民抗震救灾的光辉胜利,也是我国能源工业史上的崭新篇章。
英明领袖华主席在党的十一大政治报告中指出:“工业要搞好轻工业,同时大力加快基础工业的发展,集中力量打几个高速度发展基础工业的歼灭战”。开滦煤矿迅速恢复到震前的生产水平,这正是华主席要求创造的速度。它对发展基础工业能不能快,可以快到什么程度,作出了有力的回答。
唐山地震后,开滦矿区的位置在地震中心,面临这样严重的灾害,还要不要讲速度?当开滦煤矿党委还在透风漏雨的防震棚里办公的时候,他们就做出有力地回答:地震可以破坏生产生活设施,却永远震不垮我们开滦人力争高速度的决心。在全国军民的有力支援下,只用八个月的时间,开滦就把一亿六千万吨井下巷道里的积水和涌水排出了地面,从而保住了井巷,挽救了煤田。平均每个月的排水量是二千万吨。这是什么样的速度!这是中外复矿史上的最新纪录!
要把遭到洪水浸蚀的三百八十公里长的井下巷道,一公里一公里地检查、加固、整修;要把被积水泡过锈蚀了的三万多台设备,打捞起来,尔后一台一台拆下来擦洗、更换零件部件,这是多大的工作量!就是在这样繁重的任务面前,到去年七月唐山地震一周年的时候,开滦的原煤日产量达到了三万五千吨。这是震前的矿井设计能力。按理说,遭了这么大的灾,能达到设计能力,已经是了不起的贡献。可是开滦工人并不满足,他们认为,现在全国各行各业在想煤盼煤,开滦能多产一吨,就为国家减轻一吨的压力。林西矿模范采煤工王焕明,地震后因大水淹井,有五十七天没有进掌子面采煤。他同三十七名抗震英雄,一百零三名劳动模范,联合向全矿区发出了补地震损失的倡议。几天之内,有五千四百八十二个班组响应他们的倡议,订出了算细账补损失的行动计划。就是这股强大的力量,把开滦的平均日产水平,推上了五万吨的台阶。经过两个月的准备,到十二月份又拿下了平均日产七万吨的纪录。所有这一切,只用了十七个月。
开滦在抗震救灾恢复生产中创造的高速度,是他们在震前特别是一九七○年到一九七五年高速度发展煤炭生产的继续。没有过去在速度问题上两种思想斗争的胜利,没有过去在解决速度问题的实践中,训练出来的一大批优秀干部,特别是把政治工作做到生产过程中去的好干部,没有过去在实践中增长的知识和才干,没有过去在打硬仗打恶仗中提高了的队伍的素质,没有华主席的指挥,没有全国军民的支援,没有这一切,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战胜这么大的灾害,这么快地恢复震前煤炭日产水平,是根本办不到的。
一九七○年是我国第四个五年计划的前一年。在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亲自制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的指引下,当时开滦煤矿的领导班子特别是第一把手肖寒同志,提议用五年的时间,在矿井原有设计能力年产一千二百六十万吨的基础上,将产量翻一番,搞到年产二千五百二十万吨的水平。当时鞍钢也提出要把钢铁产量翻一番,鞍钢的炼焦煤主要由开滦供应,鞍钢要翻番,开滦首先要翻番。这样就把这个任务定下来了。到一九七一年批陈整风一开始,有一部分人反对翻番。于是,围绕要不要翻番,在开滦的百里矿区展开了一场思想认识上的大辩论。
反对翻番的一方,由于受林彪、“四人帮”的影响,说翻番是以生产冲击政治,是典型的所谓“唯生产力论”。他们还掐头去尾引用毛主席在某一场合说的一句话来冒充毛泽东思想,他们硬说毛主席是反对翻番的。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要置对方于无法回击的余地。
这种做法,现在可以说它是极端错误的了。可是,当林彪、“四人帮”还掌权的时候,你要说一个不字,这可不是一般的帽子,也不是普通的棍子。开滦煤矿的领导同志特别是一、二把手,他们头脑很冷静,一再思考,反复琢磨,尽管压力是大的,但坚信伟大领袖毛主席是不会反对翻番的。为了在这场斗争中更好地认清方向,他们更加刻苦地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在学习中进一步体会到,毛主席是一贯主张高速度地发展国民经济的。早在一九五八年毛主席提出的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讲的就是高速度。怎么能说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总路线是错误的呢!
他们还到生产第一线请老工人座谈。老工人直截了当地说,地下有煤,不想法多出煤,这叫啥煤矿,叫啥矿工!还说,煤矿要越办越大,让咱们给国家做大贡献。老工人的心愿,给领导增强了翻番的信心。
接着,他们又把各矿的一、二把手集中起来讨论学习。边学边议,开滦有没有翻番的条件呢?一、煤炭的地质储量是丰富的,别说翻一番,翻两番也是有得干的;二、经过文化大革命,广大群众的觉悟是高的,干劲是足的,矿井设计能力已经被突破;三、老工人多,井下情况熟,作业经验丰富;四、设备工种比较齐全,改旧革新,大有潜力;五、地近首都,可以及时得到党中央、国务院及燃化部的指示。有这么多有利条件,不努力把生产搞上去,这才真正是没有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
辩论的规模是大的,所有工人和家属都卷进来了。到一九七一年的秋天,开滦绝大部分工人、干部、工程技术人员,抵制了林彪、“四人帮”的干扰破坏,脑子里已经在考虑如何翻番的问题了。
思想统一了,下一步就是做扎扎实实的工作。由四百多人组成的八十六个调查组,把井下几百公里的巷道全跑遍了,对井上井下关键设备和设施进行了分析,制定了翻番的方案,提出了具体措施。这里值得特别提到的是,调查组的成员中有些同志先前是反对翻番的,他们到实地一调查,几个座谈会一开,看法改变了,变成了翻番的促进派。
他们怎么会变得这么快的呢?由于老企业翻番,实际上就是在使用多年的设备、生产流程和工艺上搞挖潜、革新、改造。经过多年的生产活动,必然会出现这部分能力大,那部分能力小,生产上不平衡的现象。这种不平衡,平时也解决了不少,多数是比较小的。当然,增产的幅度也就有限了。至于在一个矿的范围内搞平衡,由于涉及面宽,解决起来费工费钱费设备,往往考虑很少。调查人员一了解,发现了这种不平衡,研究了解决的方案,这种潜力找到了,当然他们的信心也就增强了。
老企业走挖潜、革新、改造的路,大体上是三部曲:第一想到潜力,第二看到潜力,第三拿到潜力。把潜力拿到手,一要有强有力的集中统一领导,二要充分发动群众。开滦翻番要搞的革新、改造,往往是多年来不敢想不敢干的所谓煤矿的“咽喉、动脉、气管”(即大井提升、井下运输、风机及通风巷道)。这种革新、改造,都是“开膛破肚”的工程,不搞集中统一,力量形不成拳头,就拿不下来。这种改革又是在使用多年的设备设施上进行的,最熟悉情况的当然是使用和管理的工人和基层干部,以及在井下滚了一身煤粉的工程技术人员。只要这些人一动起来,办法有了,多快好省也有了。
六年过去了,开滦生产的原煤翻了一番,洗精煤也翻了一番,老矿翻了一番,新矿也翻了一番,矿矿都翻了番,所有辅助生产单位的产品或产值绝大部分也增长了一倍。搞得最快的马家沟矿是“三年走完五年路,一矿产出两矿煤”。
六年间,开滦用挖潜的办法,将矿井设计能力翻了一番。一共花了多少钱呢?各种费用统统加起来,总共只花了一亿四千五百三十万元。这就是说,用挖潜的办法每增加一吨煤的生产能力,只需要花十多元的投资。挖潜是这样,搞新建矿井呢?按一般的标准,新建矿井每吨能力的投资是一百多元。开滦的这笔帐一算,凡是关心国民经济发展速度的,都会赞扬挖潜的办法好。好处之一,就是花钱少,收效大。
好处之二,发展的速度快。开滦翻一番,平均每年增加近二百万吨的能力。要新建这么大的新井需要多长的建设周期呢?这里范各庄矿是设计能力年产一百八十万吨的矿井。一九五八年动工,一九六四年建成,先后花了六年的时间,用挖潜的办法,一年就搞成了。需要新建的必须新建,不能盲目地反对新建。但这两种建设速度,是根本没法比较的。
还有好处之三、之四、之五,就是挖潜用的设备,除少量的大电机等需要国家供应外,绝大部分是自力更生,用自己制造、清仓查库、煤矿之间进行调剂的办法解决的。挖潜需用的施工力量,是各矿自己搞会战,挖劳动力的潜力解决的。开滦为国家提供了一千几百万吨的煤炭生产能力,只向国家要了六千五百五十多万元,其余的是企业自筹的更新改造资金。没有动用过国家的其它施工力量。按国家计划增加的一万七千名新工人,比新建同等规模的大矿区,至少要节省五万名工人。
即使最反对挖潜的人,在开滦的事实面前,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条多快好省的路子。
开滦还有另一个方面的多快好省。“五年翻番”,各方面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这个口号下面来了。人人想翻番,干翻番,越干越受鼓舞,企业越兴旺,政治情绪饱满。过去有的人对开滦在文化大革命中不停产,连年一个劲地争上游,对这些不好理解。其实,几句话也可以说清楚。第一、开滦的领导路线觉悟是高的,林彪、“四人帮”越是给他们戴什么“唯生产力论”的帽子,他们越要大干。第二、有抱负有理想地扎扎实实干社会主义。开滦这六年,不仅煤炭产量是高的,而且成本、原材料消耗、全员劳动效率、上交利润等主要经济技术指标方面,也是年年搞得好的。一九七五年同翻番前一年一九六九年相比,每吨煤的成本下降了一元零三分;坑木消耗下降了百分之十五点四三,电力消耗下降了百分之十二点六;全员劳动生产率提高了百分之二十;六年共上交利润六亿零三百万元,比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增加一亿九千多万元。当然开滦也不是什么都好,比如煤炭质量五年间灰分就提高了百分之二点四六。这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今天,在全国为开滦庆功的时候,他们在想什么呢?开滦的煤田是海,如果把全国所有煤田加起来,就是一片汪洋大海。作为煤炭战线的指挥员,战斗员,把我国这么丰富的发热发光的能源开发出来,为社会主义祖国增光,为赶超世界先进水平加热,这就是他们最大的志愿!
本报记者 叶剑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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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迎接国民经济新跃进
贵州交通运输部门积极挖掘潜力,提高运输效率
新华社贵阳一九七八年一月五日电 贵州省交通运输部门在提前超额完成一九七七年运输计划以后,正在努力为一九七八年的国民经济的新跃进作好准备工作。
随着近几年铁路建设的迅速发展,目前贵州省已有湘黔、川黔、桂黔、滇黔四条干线通向省会贵阳。一九七七年,贵阳铁路分局提前八十二天完成了全年的货物发送量计划。从十月份以来,全分局职工又继续挖掘运输潜力,提高运输效率,并和装卸搬运、汽车运输、商业、粮食等部门组织了“一条龙”协作,搞好重点物资运输。近两个月,他们不仅把全省已开采出的煤炭和磷矿石及时运了出来,而且连过去积压下来的一百多万吨存煤、存磷也全部运完了。
全省公路运输部门也积极采取措施搞好支农物资的运输,为今年的农业大上贡献力量。汽车客运部门除了延伸客运线路和增加区乡班车以外,还在安顺县、惠水县进行了增设农村公共汽车的试点。这种农村公共汽车,平均两三公里就有一个站,每天城乡对开,社员进城办事,可以当天来回,很受群众欢迎。
水运部门也正在积极疏浚河道,扩大运输能力。赤水航运分局最近征服了二十二个险滩,基本整治好了从长江经赤水河上溯的航道。目前,他们正在进一步完善航道和安装助航设施,积极准备船只,培训技术队伍,争取在短期内做到日夜通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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