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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5月6日人民日报 第6版

第6版()
专栏:

广大中小国家代表在联合国海洋法会议上
严正驳斥超级大国海洋霸权主义的谬论
我代表发言坚决主张大小国家应一律平等反对特权制度
新华社联合国电 在联合国海洋法会议第一委员会最近就“国际海底管理局”的机构和职权等问题进行非正式协商时,广大中小国家的代表同苏美两个超级大国展开了尖锐的斗争。
“国际海底管理局”是拟议中的、一个控制国际海底资源勘探和开发活动的国际机构,这个机构将设立一个由所有成员国组成的大会和一个理事会。
在第一委员会开始就“国际海底管理局”大会的权力问题协商时,秘鲁代表代表七十七国集团首先指出,大会应当是管理局的最高决策机构,有权为管理局的理事会或其他机构制订总的方针政策和一般准则;理事会是管理局的执行机构,应当遵照大会所规定的方针政策和准则行事。
但是,苏联代表在发言中荒谬地提出,大会和理事会应成为管理局的两个平行机构,理事会应当有权决定管理局的政策和方针。美国代表也鼓吹管理局的方针政策不应由大会而由另一个所谓专门制订规则的机构来决定。两个超级大国都企图缩小和阉割大会的权力,以便削弱广大中小国家通过大会行使管理国际海底的广泛权力。
一些发展中国家的代表在会上发言,坚决驳斥苏美代表的谬论。加纳代表说,国际海底管理局是管理人类所共同继承的财富的国际机构,由所有成员国组成的大会理所当然有权决定政策,理事会应当成为执行大会所决定的政策的机构。巴西代表认为,如果大会没有决定方针、政策的权力,就会使大多数国家的权利被剥夺,而给由少数国家组成的理事会以过大的权力。科威特代表说,理事会如果不是按大会的方针办事,那么谁来管理事会呢?扎伊尔代表说,由大会作为管理局的最高决策机关是符合第三世界利益的,也是符合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的利益的。
中国代表发言支持广大发展中国家的正义主张。她说,国际海底机构应当是一个由所有主权国家共同管理的组织。只有以大会作为最高权力机关,才能实现各国平等地参加管理,防止超级大国对它进行控制和垄断。她在发言中还驳斥了超级大国在国际海底管理问题上的海洋霸权主义谬论。
在委员会就管理局的理事会的组成问题进行协商时,许多国家坚决主张理事会的组成应当按公平的地域分配原则选出,反对两个超级大国提出的目的在于减少发展中国家在理事会中的代表名额的分配办法。中国代表发言,坚决主张应该遵循大小国家一律平等、按地区合理分配的原则组成理事会,反对特权制度。她还说,发展中国家占全世界的大多数,在理事会中占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席位是理所当然的,在按区域分配名额的同时,必须充分考虑到这个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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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新华社记者述评

如此“友好合作”
勃列日涅夫在苏修“二十五大”上大谈“苏日关系的准则应当是睦邻友好合作”之后不久,苏日政府间举行了两次渔业会谈。勃列日涅夫所谓的这个娓娓动听的“准则”理应在会谈中有所表现,但实际情况却完全相反。请看下面事实:
从三月十五日起苏日双方在莫斯科举行的关于北太平洋捕鱼的会谈,已经持续了四十多天,会谈迄今仍僵持不下。标榜要同日本“友好合作”的苏联当局在这次会谈中提出的方案,对日本更加不利。从捕鱼量、捕鱼区和捕鱼船等各个方面对日本严加限制,条件比过去苛刻多了。日本报刊指出,日本在北太平洋的捕鱼量在日本远洋渔业中占重要地位。如果接受苏联的方案,日本渔业将受到沉重打击。
另一次是三月初在东京举行的处理日苏渔业纠纷的会谈。近几年来,每当渔汛季节,苏联的大型渔船队就一批接一批地来到日本近海捕鱼。它们不仅掠夺日本近海的渔业资源,而且从加工罐头的工作母船上扔弃大量垃圾,污染和破坏了日本的近海渔场。苏联代表在这次会谈中同样是蛮不讲理。三月六日,三名苏联代表在日本政府的要求和日本渔民的压力下,被迫到千叶县铫子港去看被日本渔民打捞上来的苏联垃圾。当地小型拖网渔业协同组合负责人伊藤政明指着打捞在码头上的苏联垃圾说:“这是你们的船扔下的垃圾吧!”在事实面前,这三名苏联人被责问得哑口无言。但是他们离开垃圾堆的现场之后立即赖帐,说什么“因为没有抛弃垃圾的现场照片,证据是不充分的。”三月十一日,莫斯科电台又倒打一耙,说什么“最近在千叶县进行了一场清扫垃圾的宣传,阴谋把日本近海污染的责任转嫁给苏联渔船,企图在日本国内制造反苏气氛”。
同苏联当局打交道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勃列日涅夫大谈苏日“友好合作”,而苏联代表在渔业会谈中却采取这样的态度,是一点也不足为怪的。因为勃列日涅夫提出的苏日关系“准则”是专门要日本执行的。如果日本接受了苏方的捕渔方案,就算“友好”,乖乖地执行这一方案,就算“合作”,否则就是破坏了苏日关系的“准则”;如果日本忍受苏联渔船到日本近海掠夺渔业资源,就算“友好”,对苏联渔船给日本渔业造成严重损失不加谴责、不索赔偿,就算“合作”,否则就是既不“友好”也不“合作”,是“制造反苏气氛”。不仅如此,如果你不按照他的要求做,那他就要使用高压手段,包括出动海空军近逼日本进行威胁,强迫你对他“友好合作”。
人们不妨参照苏埃“友好合作条约”的执行情况来理解这两次苏日渔业会谈,那就更清楚了。苏联当局利用苏埃条约步步压迫埃及,要求埃及在高价购买苏联军火、向苏联提供军港和廉价原料等方面进行“友好合作”,而一旦认为它的目的没有达到时,就背信弃义,把昔日吹嘘的“亲密”关系抛到九霄云外。苏联在处理同埃及的国家关系上尚且如此,在对待同日本的渔业关系上就更加不讲理了。
苏联在苏日渔业会谈中的霸道行径,在日本引起了强烈的反应。四月十五日,日本渔业界代表在东京召开了突破北太平洋渔业危机会议,谴责苏联在渔业会谈中的蛮横态度,要求苏方撤回它的方案。会议发表声明指出,苏联蹂躏日本渔业,是违反国际信义的行径。声明说,这种行径将对今后的日苏关系“产生很坏的影响”。千叶大学学生菊井说:“苏联已变成社会帝国主义,苏联渔船队在日本近海的野蛮行径,就是它的霸权主义的表现。”
两次苏日渔业会谈使人们再一次大开眼界,更清楚地看到了苏联社会帝国主义者口中的“友好合作”,是些什么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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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法国《快报》周刊发表文章指出
苏联加紧备战目标针对欧洲
加拿大国防参谋长强调西方必须加强常规军备
新华社巴黎一九七六年四月二十九日电 法国《快报》周刊最近一期发表文章指出,苏联正在积极备战,它的目标还是在欧洲。
文章指出,在过去四年里,苏联的军事费用在国民生产总值中所占的百分比在发达国家中是最高的。文章还说,“苏联兵力的四分之三集中在从波罗的海到高加索一线,是针对着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进行部署的。”
文章说,“面对这种情况,西方的专家们发出的警告倍增了。”文章指出,法国前海军参谋长、海军上将马克·德儒贝尔认为,“俄国已经建立了令人十分惊讶的军事力量,任何一个具有这样手段的国家,有朝一日都可能打算使用它。”
文章说,“最可能的目标就是欧洲,美国防务的前沿堡垒。最近发表的一个报告重新引起巨大不安。这个报告的作者,罗马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研究院教授、比利时的罗贝尔·克洛泽将军提出了如下的想法:在大西洋防务的目前状况下,苏联军队只依靠常规手段对欧洲发动突然袭击。就很可能获得成功。”
文章说,“德儒贝尔海军上将在揭露苏联舰队实力的惊人增长时认为,这样一支舰队不必宣战就可能成为对西欧经济进行致命的封锁的工具。”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副所长肯尼思·亨特准将也认为,“经过不断的努力,特别是五年来所进行的不断努力,(苏联海军)已经成为一个非常有效的工具”。
文章说,这一工具作什么用呢?就是为了扩张主义。文章说,苏联“在欧洲,在直到易北河为止的地区里建立了统治,在世界各地区的热点进行干涉,它的战舰出现在各大洋,它一直推进到南部非洲。”
文章在谈到苏联干涉安哥拉时说,安哥拉事件是一次挑战和一次试验。
“这次试验的结果引起了紧紧依靠美国‘保护伞’的西方国家政府的惊慌和不安。这些西方国家政府今天问道:今后,美国能靠得上吗?”
文章说,“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欧洲也是如此)防务体制的弱点之一,就是犹豫不决,这是造成苏联‘跃跃欲试’的因素之一。”
文章说,“克洛泽将军和他的支持者敦促我们加强防务,弥补我们的差距,这就更有理由了。”
新华社渥太华一九七六年四月二十七日电 加拿大国防参谋长雅克·德克斯特拉泽将军说,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盟国必须加强常规军事力量,而不依靠核武器来作为对敌人发动侵略的威慑力量。
据《多伦多明星日报》四月二十六日报道,德克斯特拉泽在温尼伯加拿大俱乐部的一个集会上讲话。他提醒人们注意,不要认为苏联领导人要和平,也不要认为核时代军队的规模只要能起“绊网”的作用就够了,不必起纵深防御的作用。他说:“这种处于核保护伞之下的安全感,是非常危险的幻想,因为我们唯一的潜在敌人绝不是象我们那样想的。”
他说,尽管华沙条约国家在经济上相对虚弱,它们却在扩充已经相当庞大的军队。他强调,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部队应该强大到能够保卫欧洲的边界,直到援军到达,而不依靠核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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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鱼从何来?
蒋建东
苏联社会帝国主义粮食连年减产,饲料常年不足,畜牧业发生严重危机。在这种既少牛肉、又缺土豆的年景里,没奈何,苏修头目挖空心思想出了一条妙计:“用鱼类补充由于肉类不足而引起的食用的蛋白不足”,要求苏联人民“多吃鱼,少吃肉”。可是,苏修没有那么多渔场,要解决亿万张口的吃食问题,实在棘手,鱼从何来?
为此,苏修渔霸到处掠夺国际渔业资源,侵犯别国渔业主权,它要到那里捕鱼,就把它的渔船派到那里,不管你的他的,它都霸占。据日本报纸最近报道,苏修一九七五年的捕鱼量可能已经超过日本而居世界首位,其捕鱼量的百分之九十左右是在远离苏联的海洋和许多国家近海捕捞的。
为此,苏修渔霸只要能抓到鱼,多抓鱼,就什么穷凶极恶的手段都会使出来,根本不考虑保护海洋渔业资源。它采用网孔较小的拖网,以及围网、光电捕鱼等方式滥加捕捞,不管大的小的,统统一网打尽。它超出加拿大东海岸捕鱼限额的百分之二百,捕走冰岛海域近一半的鱼,捕走非洲西部沿海几乎全部的底层鱼。
为此,苏修渔霸屡次违反它所签订的国际性和地区性渔业协定。它还同亚非拉许多国家签订所谓渔业“援助和合作”协定,通过这些协定,获得了在这些国家近海捕鱼和利用港口的权利,进而利用当地的廉价劳动力为自己修船和进行水产品加工,然后运回国内。
苏修渔霸还肆意干涉别国正当的捕鱼活动,只容它狂捕滥捞,不准别人正当捕捞。它多次毁坏别国渔民的渔网和渔具,割断绳缆和冲毁浮标。它或是借口保护渔业资源,限制别国的捕鱼量,或以侵犯苏联领海的罪名,任意逮捕别国渔民。日本渔民就深受其害,常常在日本固有领土北方四岛附近被苏联警备船抓去,关禁闭、罚现款,有的渔民甚至葬身海底。据日本北海道有关方面揭露,一九七五年一月到十二月十七日为止,就有四十二条日本渔船、二百九十人遭受苏修当局无理扣押,其中有三十二名日本渔民至今仍未返回自己的家乡。
此外,苏修渔霸还动用“外交”手段来对付别国为保护本国渔业资源所采取的措施。冰岛政府为了保护本国渔业资源,宣布扩大捕鱼区。但是苏修却以在冰岛海域有捕鱼利益需要“关注”为由,向冰岛政府递交了所谓“正式抗议照会”,反对冰岛扩大捕鱼区。它还要求在别国的专属经济区内享受“捕鱼自由”,要求别国“照顾从事远洋渔业国家的利益”,甚至厚颜无耻地说,“应当允许别国捕捞自己无力捕捞的那部分”。面对多数国家主张设专属经济区,它又改变手法,用扩大同各国签订渔业“合作”协定等方式,继续掠夺别国渔业资源。
由此可见,苏修解决这个棘手问题,完全是靠掠夺世界各地、特别是广大第三世界国家的渔业资源,把别国沿海、领海当作它自己的渔场。
鱼从何来?答案是:苏修渔霸掠夺来的。但是,抢来的鱼也解决不了粮食奇缺的问题。当前,饱尝苏修渔霸扩张痛苦的第三世界以及加拿大、日本等国家和广大渔民,强烈抗议苏修在他们国家沿海肆意捕捞。不管苏修渔霸的魔爪伸向那里,都将遭到那里人民的揭露和反对。结果只能是:国内的吃饭问题照样解决不了,而在国外又成为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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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新西兰对苏联掠夺渔业资源表示愤慨
苏联在加拿大沿海过量捕捞毛鳞鱼
新华社讯 惠灵顿消息:苏联拖网渔船最近闯到新西兰沿海,掠夺新西兰渔业资源。这种行径,已引起新西兰政府的关切和不满。
据西方通讯社报道,新西兰副总理布赖恩·塔尔博伊斯最近在同新西兰报联社的一次谈话中说,“根据俄国大型拖网渔船在坎贝尔角和坎特伯雷湾一带活动的情况,新西兰外交部对保护本国沿海渔业资源问题表示关切。”
近几个月来,苏联拖网渔船队不断侵入新西兰沿海,洗劫新西兰的渔业资源。去年十二月初,三艘苏联拖网渔船曾闯进新西兰南、北岛之间的科克海峡,在新西兰渔民传统捕捞区捕鱼。以后,又有不少苏联渔船陆续开到新西兰水域捕鱼。这种行径曾经激起新西兰渔民的愤慨和抗议。
新华社渥太华一九七六年四月二十九日电 据加拿大《环球邮报》四月二十九日报道,苏联拖网渔船去年在加拿大东部沿海捕捞的毛鳞鱼,超过定额一倍。
据报道,西北大西洋渔业国际委员会监察员对苏联渔船进行了监察,结果发现了十五起违反渔业协定的事件,其中十三起是不通知别国就侵占了人家的捕捞定额。
在西北大西洋渔业国际委员会管辖的水域中,即从格陵兰和加拿大拉布拉多半岛之间的巴芬湾到美国的罗得岛海面,去年至少有五百艘苏联渔船在那里捕捞。过去几年中,苏联渔船已经屡次因为捕捞毛鳞鱼超过定额而受到警告。加拿大议员杰克·马歇尔说,在过去若干年里,苏联一贯漠视加拿大要它停止捕捞某些品种的水产品的要求,因为它已经超过了捕捞定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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