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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7月16日人民日报 第3版

第3版()
专栏:

历史的见证
——从都江堰灌区的建设看人民群众的伟大创造力
在四川省都江堰灌区的水利战线上,群众性的批林批孔斗争正在深入发展。
参加灌区水利建设的广大工人和贫下中农,积极参加革命大批判。他们以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武器,联系都江古堰创建以来的史实,联系他们自己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战天斗地、改造山河的亲身经历,口诛笔伐,狠批林彪、孔老二宣扬的“上智下愚”的唯心史观,狠批林彪一伙借着咒骂秦始皇和法家来攻击无产阶级专政、攻击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罪行。他们说,都江堰灌区水利建设的伟大成就,是对林彪和孔老二颠倒历史、诬蔑劳动人民的反动谬论的有力批驳,是奴隶们创造历史的一曲壮丽凯歌。都江堰的建设过程,也充分证明了路线是决定一切的。
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
都江堰位于岷江中游,是一项有两千多年历史的水利工程。它的渠首在川西平原海拔七百多米的灌县,由“鱼嘴”分水堤、“飞沙堰”溢洪道和“宝瓶口”引水口这三项主要工程组成。
发源于川西北雪山深处的滚滚岷江,在流经灌县城西时,被卵石修筑的“鱼嘴”一分为二。南边的叫外江,为岷江正流;北边的叫内江,是岷江的别流。内江沿着分水堤,从玉垒山下人工开凿的“宝瓶口”进入川西平原,顺应西北高、东南低的地势,分为万千条大小河道沟渠,组成一个纵横交错的扇形水网;它和外江两侧的渠系一起,以充沛的水量,自流灌溉着千里沃野上的大片农田。这就是历史上称为“水旱从人”的都江堰灌区。“鱼嘴”所分的水量有一定比例:春耕季节,内江灌溉面积大,它的水量约占六成,外江约占四成;洪水季节,二者的比例便倒了过来。这时,“宝瓶口”外的内江水量一超过四成,就由分水堤尾的“飞沙堰”自行溢出,复归岷江正流,以减轻下游水患。
“是谁巧夺天工,创建了这么好的排灌自如的工程?”一位水利战士在批林批孔的文章中写道:不是那“生而知之”的“圣人”、“天才”,而是岷江两岸千千万万勤劳勇敢的人民。又一位水利战士在批林批孔的大会上说:都江堰工程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方泥沙,每一条竹笼,都是我们劳动人民一手修筑起来的。都江堰,是千百万群众改造自然,创造历史的一个见证。
历史的本来面目正是这样。
都江堰并不是由某一个“天才”一次完成的。据《尚书·禹贡》、《史记·夏本纪》、《华阳国志》和《水经注》记载,岷江流域的劳动人民很早就从岷江分出了内江,发展了农业。秦昭襄王的时候,继续执行商鞅变法以后在秦国确立起来的法家路线,重视发展农业,注意农田水利。蜀郡守李冰,总结了劳动人民的治水经验,为了新兴地主阶级的利益,动员灌县一带的广大农民和工匠,兴修水利,使都江堰初具规模。从此,蜀郡被称为“天府”,成为秦国重要粮食基地之一。再加上秦始皇初年关中地区的“郑国渠”的兴建,有力地促进了农业生产的发展,为秦始皇统一中国提供了重要的物质条件。
两千多年前,在没有精密的测量仪器和机械化施工设备的条件下,我们的祖先能够创建这样具有高度科学水平的大型水利工程,这雄辩地说明,劳动人民最勇于实践,最善于从实践中逐步认识客观世界的规律,从而总结出改造客观世界的经验。当时,秦国实行郡县制,实行重农政策,把劳动人民创造的经验作了初步总结,把劳动人民的力量组织起来,初步建成了都江堰。这是法家路线在历史上起了进步作用的一个见证。
秦以后,历代劳动人民对都江堰工程不断有所改进。但是,在长期的封建社会和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里,劳动人民受着剥削阶级的残酷压迫和剥削,生产积极性受到很大限制。只有到了社会主义时期,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指引下,才充分地发挥了劳动人民的智慧和力量,对都江堰进行了较大规模的改造,都江堰工程才达到今天这样的水平。特别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人民群众的创造力得到充分的发挥,使古老的都江堰焕发青春,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
早在五十年代,都江堰的水渠就开始跨出川西平原。近几年来,又三路并进,穿过纵贯盆地的龙泉山,伸向十年九旱的川中丘陵地带。在中路,简阳县人民打通了一百多个大小隧洞,修筑水库,架设渡槽,开挖各种渠道二千八百多里,让都江堰的水从平原流进了岗峦起伏的山野。在南路,仁寿县人民在龙泉山的峡谷里,筑起一道高五十多米、长二百七十多米的大石坝,引来都江堰的渠水,汇成一个能蓄水三亿立方的人工湖——黑龙滩水库。在北路,绵阳地区人民已从德阳县境内打通龙泉山,现在正在中江、三台一带的千岩万壑之间开凿盘山渠道,抓紧突击全长九百多里的人民渠干渠的最后一期工程任务。
如今,平畴绿野、水网密布的都江堰灌区的画卷上,又出现了气壮山河的新图景:长龙地下走,银河天上流,彩虹起深谷,高峡出平湖。“都江堰灌区”早已不再是“川西平原”的同义语,灌区范围已经从解放前的十二个县(市),扩大到二十七个县(市),农田灌溉面积已经从过去的二百多万亩,扩大到八百万亩。
他们是最聪明最有才能的人
林彪和孔老二恶毒诬蔑劳动人民是天生愚蠢的卑贱者,而把他们自己吹嘘为天生聪明的“至贵”。都江堰灌区广大水利战士回顾自己的战斗历程,用大量事实狠批了这种颠倒黑白的反动谬论。他们豪迈地说:有党的领导,有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依靠集体的智慧,劳动人民能叫高山低头,河水让路。
龙泉山过山隧洞工程刚开工的时候,按照原来的设计方案,在近十三里长的轴线上只打了两个斜井,从侧面插入主洞,工作面少,施工队伍摆不开。指挥部党委召开了“诸葛亮会”。群众主张多打斜井,增加工作面。有的领导干部怕多打斜井影响工程进度。大家说:这种看问题的方法是片面的,只看到多打斜井,工作量增多的那一面,而没有看到斜井多了,工作面增多,工程进度就可以大大加快的这一面。党委组织力量打了十二个斜井,工作面从原来的六个增加到三十个,铺开了一万人的施工队伍,工程进度大大加快。实践证明,群众的意见是正确的。
龙泉山隧洞工程,要在几百米深处作业。这里地质结构复杂:有连续塌方的“豆渣岩”,有每小时涌水百吨以上的“水帘洞”,有浓度高达百分之十一的瓦斯井。特别是隧洞深处的工作面严重缺氧,许多人进去不久就晕倒了。大家开动脑筋,想出种种办法来战胜困难。在塌方严重的地段,他们先拱顶,后砌墙,稳扎稳打,终于征服了“豆渣岩”。在大量涌水的地段,抽水机不能完全适应排水的需要,他们就用脸盆舀水,排着队一盆一盆往外传递。在随时都有爆炸危险的瓦斯井内,他们组织专门的战斗小组,用喷水降温、鼓风通气等办法来预防。在严重缺氧而又没有鼓风机的工作面,他们用土风车代替机器……。
简阳灌区的七十座引水渡槽,只有少数是钢筋薄壳结构的槽身,大多数是石结构。在谈到这些渡槽的修建经过时,人们忘不了一些“土专家”所作的贡献。
一九七一年五月,燃灯寺渡槽马上就要开始砌石起拱了。按照常规,槽墩之间砌石拱,必须用大量木材搭架拱胎。当时工地上木材很缺。“土专家”们想出了用“土拱胎”代替木拱胎的办法。几个月后,芦葭渡槽砌石起拱时又碰到新困难。这座渡槽太高了,下面又是一条河,用“土拱胎”的办法行不通。这时候,一个名叫钟福山的老石工想出了好主意。用条石搭成井字形的“梅花洞”,一层一层地叠上去,再在上面用少量木材做胎架,砌石起拱。
整个都江堰灌区的水利设施,都是以“土”为主,
“土”洋结合的产物。它的一洞一槽,一渠一库,都凝结着千百万群众的智慧。它向人们宣告:劳动人民是最聪明、最有才能的人。而林彪这个不学无术的反动派,和他所崇拜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孔老二,才是真正的蠢才。
他们有极大的社会主义积极性
在仁寿灌区的水利工地上,大家在批判林彪诬蔑劳动人民只知道“恭喜发财”、“怎样搞钱,怎样搞米”的反革命谬论时,热情赞扬了水利模范袁泽川等的先进事迹。
袁泽川是太平公社的一位社员。为了彻底改变仁寿县干旱缺水的面貌,他从一九六七年起,在一年多时间里,自备干粮,带着自制的土仪器,步行两千多里,跑遍了龙泉山南部的一百多个山头,测绘出一份引蓄都江堰水,在高山峡谷中修建水库工程的草图,给领导机关写了好几封建议信。他的建议引起了领导机关的重视,派出工程技术人员,反复勘测设计,最后决定在黑龙滩修建一座大型水库。
一个普通农民,不要任何报酬,辛辛苦苦地到处奔走,他为的什么?难道是象林彪所说的为了“搞米”、为了“搞钱”吗?
一个普通农民,把全县一百多万人民的疾苦放在心上,他想的什么?难道是象林彪所说的只想“油盐酱醋柴,妻子儿女”吗?
毛主席早就说过,群众中蕴藏了一种极大的社会主义的积极性。正是因为有这种极大的社会主义积极性,都江堰灌区的人民群众才不怕困难,不怕牺牲,创造出改天换地的英雄业绩。
去冬今春,水利战士们适应灌区不断扩大的新形势,在“鱼嘴”右侧的外江河床上着手修筑一座钢筋混凝土结构的电动节制闸。为了抢在洪水季节前完成施工任务,数以万计的工农群众春节不回家,冒着风雪,坚持战斗在工地上。他们跳进寒冷刺骨的岷江雪水中,用一筐筐卵石和泥土,堵截激流。他们在运输工具不足的条件下,靠双肩运来了数万方沙石。
在龙泉山隧洞工程的施工战斗中,工人和民工表现了大无畏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
一九七一年三月的一天晚上,一支民工施工队伍正在隧洞深处作业。突然,在他们背后不远的地方出现了大塌方,电线被压断了,电灯熄灭了,洞里一片漆黑,他们的出路也被堵住了。在这危急关头,干部和民工面不改色,从容镇定地赶刨泥土,奋力“突围”。洞外的战友跑来抢修电线,清理塌方。两小时后,民工全部脱险。
在一次隧洞作业中,简阳县周家公社青年社员王道作光荣地献出了宝贵的生命。烈士的父亲和姐姐把悲痛化为改造山河的巨大力量,父女俩争着要接替烈士没有完成的任务。姐姐说:“我年轻,该我留下。”父亲说:“我有经验,身体也结实,我留在工地比你起的作用还大些。”姐姐争不过,只好让父亲接替弟弟,在工地上继续战斗。他们的革命精神,激励着广大的水利战士,工地上掀起了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劳动竞赛热潮,隧洞工程的进度比过去更快了。
这些革命战士的战斗精神,是对林彪及其死党的腐朽、反动思想的一个有力批判!
本报记者(附图片)
都江堰水利枢纽工程重要组成部分——外江节制闸胜利建成。  新华社记者摄


第3版()
专栏:

大渡槽下批“上智下愚”
在河北省引岗战备渠工地上,到处都是批林批孔的战场。在冶河大渡槽下,获鹿县施工团许多模范人物、能工巧匠,用兴建这条大型灌渠的亲身经历,狠批林彪、孔老二鼓吹的“上智下愚”的唯心史观。
这条大灌渠,横贯河北省平山、获鹿、元氏三县,绵延二百华里,沿途越过二十多个山头,跨过五十多条沟河,要凿隧洞,建渡槽,修涵闸,架桥梁,大小工程四百处,土、石方总工程量达七百多万立方米,用工一千多万个。全线通水后,可灌溉农田四十五万亩。现在,第一期工程已胜利完成。
施工团的领导成员董禄云指着高大壮观的渡槽,激动地说:这条大渠,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是平山、获鹿、元氏三县人民的血汗和智慧的结晶。叛徒、卖国贼林彪胡说“英雄创造历史”,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难道这些隧洞、渡槽、涵闸、桥梁,是林彪、孔老二鼓吹的“英雄”们创造出来的吗?不是!是我们贫下中农凭着自己的红心、铁手干出来的。林彪把社会历史说成是他们一小撮“英雄”创造的,其罪恶目的就是篡党夺权,复辟资本主义。这是白日作梦!
永壁公社老民工耿振峰用大量事实批驳了林彪宣扬的“上智下愚”的反动谬论。他说:“古往今来,那一项财富不是劳动人民创造的?引岗战备渠的三大隧洞和四大渡槽等咽喉工程,那一项不是我们劳动人民亲手建成的?”他抬头望着凌空而起的冶河大渡槽,豪迈地说:这座全长一千多米的渡槽,过去我们不仅没修过,连见也没见过。一小撮阶级敌人看到我们既无设备、资金,又无技术、材料,胡说什么:“庄稼汉想修大渡槽,简直是瞎胡闹。”我们用事实粉碎了这些谰言,硬是把这座渡槽建成了。这说明,我们劳动人民最聪明。
高庄公社大毕村大队的老党员鲁印良说,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说:“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林彪鼓吹孔老二的“上智下愚”,恶毒诬蔑劳动人民,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复礼”。我们贫下中农一万个不答应。
大批判鼓起了广大民工更大的革命干劲。大家决心加快工程进度,争取革命和生产双丰收。 本报通讯员


第3版()
专栏:

果树林中的批判会
一个阳光灿烂的上午,在辽宁省凌源县河坎子公社北仗子大队前槽岭的果树林中,批林批孔大会正在进行。老贫农李慕林用自己的实践,批判林彪、孔老二宣扬的“上智下愚”的反动谬论。他说:“林彪吹他自己是脑袋瓜‘特别灵’的‘天才’,诬蔑我们劳动人民是只知道‘油盐酱醋柴,妻子儿女’的蠢才。这完全是胡说八道。”到底谁“智”?谁“愚”?李老汉手指满山遍岭的果树,说了自己的一段经历。
八年前,前槽岭还是光秃秃一片荒山。一九六六年,北仗子大队的贫下中农在文化大革命鼓舞下,向荒山秃岭进军,在山上栽了松树和果树。让谁来看山呢?大伙选中了李慕林。他已是六十来岁的人了,腿脚不灵便,有人担心他完不成任务。老汉坚决地说:“我八岁就给地主放羊,十八岁扛大活,在山上转了三十多年,连一根草都没挣下。这会儿山是我们的了,豁出命也要把它看好!”
打那以后,他就在山上安了家,日夜在山上转,八年如一日。有一年夏天,杏树、苹果树都长了粘虫,抓也抓不完。他就细心观察粘虫的活动规律,发现这种虫子白天散开咬花吃叶,夜里聚堆休息。他根据这个规律,就在早晨虫子没有出动前去抓,一抓一堆。这个发现给他很大启示,他对其它害虫也进行了观察,按照虫子的活动规律抓虫,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节约了大量杀虫药。
李慕林的实践体会,使到会的人听了都很感动。大家说:老贫农李慕林就比孔老二、林彪这些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老爷们聪明得多。林彪宣扬孔老二的“上智下愚”,就是妄图让劳动人民服服帖帖听他们的话,便于他们剥削和统治。毛主席教导我们,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我们一定要相信自己的力量,学习李慕林的革命精神,把荒山建成花果山,把林彪、孔老二反动的“上智下愚”谬论彻底批臭!
本报通讯员


第3版()
专栏:

他迎着困难上
一九六八年三月,刚满二十三岁的李宝安,被选为辽宁省绥中县李家公社新堡子大队革委会主任。
新堡子大队是个半山半丘陵地区,自然条件很差。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是一个后进队。
革命委员会成立那天,七十四岁的老贫农李春常紧紧攥着李宝安的手,无限深情地说:“新班子成立了,可得有个新劲头啊!”社员们也纷纷表示:俺们心里早就憋足了劲,你就领着大伙干吧!在队干部会议上,李宝安激动地说:“我们决不辜负党的委托和群众的信任,就是脱几层皮,也得叫新堡子变个样!”第二天,他就带领干部们上山,仔细察看了全大队的沟沟岔岔、山山水水,兴奋地议论着哪里打坝,哪里修渠,哪里植树,哪里造地……。一张改变新堡子面貌的建设蓝图画出来了。
这幅蓝图一摊开,多数人欢欣鼓舞,可也有人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几茬老干部都没敢干的事,他干得了?”李宝安说:“干社会主义就是要敢想敢干,如果连想都不敢想,还能谈得上干?”
实现规划同样面临一场两种思想、两条路线的斗争。
在河滩上,白眼儿砂掺鹅卵石构成的游积层有几米深。在这样的地方造一亩地,平均要挑出八十车石头,担进五十车土。人们的肩膀压肿了,手上的老茧磨掉了一层又一层。有的人又摇头了:“这简直是胡闹!一人一天还抠不了牛趴着的那么一疙瘩地方,指望这破河滩打粮吃饭,得把脖子卡到树丫巴上。”
李宝安把社员们聚到一块儿,指着已经垫出的平整整的好地,热情洋溢地说:“大家看,一人刨一镐,十人连成片嘛!咱们一人一天抠牛趴着的那么大一块,全队三百五十个劳力,一天抠多少?五年过后,眼前这一片乱河滩就是平展展的大平原啦!咱们要有远大的眼光,才能创社会主义的大业。”几句话,说得大家心里透亮。
经过一冬一春的苦战,他们造出五十多亩平展展的好地。一九六九年,砂石滩上第一次长出了绿油油的庄稼。正当人们喜笑颜开地准备开镰时,突然遭到一场暴雨的袭击,五十亩庄稼一霎间被冲得净光。这一来,思想保守的人又抓住了“把柄”:“怎么样?你们跟小毛伢子瞎咋呼!什么‘蓝图’?吹牛!”
挫折使李宝安更坚强了。他挺起胸膛,迎着困难上,和群众一道总结了教训,一边打坝,一边造田。
一晃五年过去了,坝越打越长,田越造越多。一九七三年七月,这里又下了一场大暴雨,但汹涌的河水却顺着石坝乖乖地奔泻而下,坝内三百多亩绿油油的庄稼迎风斗雨,安然无恙。
新堡子大队自古以来没有种过水稻。为了改变这个陈规旧习,李宝安到处收集资料,学习经验,有时外出十几里、几十里寻师访友。他和社员们克服了许多困难,水稻终于试种成功。为了进一步提高产量,一九七一年他又和贫下中农一起,实验成功了稻麦复种。到一九七三年,这个大队的粮食亩产已从文化大革命前的百十来斤增加到四百多斤,水果产量也由原来的二十万斤增加到一百四十五万斤。
经过三大革命运动的锻炼和考验,李宝安迅速成长,先后被选为县委委员、公社党委委员和大队党总支书记。有人好心地劝他:“宝安,干部大了,往后可不能再象从前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了。”李宝安回答说:“当干部应该发扬革命的斗争精神,不能学那套保乌纱帽的处世哲学。要是资本主义复辟了,保住乌纱帽又有什么用呢?”
本报通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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