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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7月16日人民日报 第2版

第2版()
专栏:

反映新的人物新的世界的革命新文艺
——谈革命样板戏的历史意义和战斗作用
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写作组
早在十九世纪末期,当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这一“新的历史纪元正在到来”的时候,恩格斯就曾经期望革命文艺家用新的作品“来宣告这个无产阶级新纪元的诞生”。(《〈共产党宣言〉1893年意大利文版序言》)三十二年前,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又号召我们要表现“新的人物,新的世界”。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文艺路线指引下产生的革命样板戏,就是表现无产阶级历史新纪元,反映新的人物、新的世界的革命新文艺。
革命样板戏是我国文艺领域两个阶级、两条路线长期反复斗争的产物,是实践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文艺路线的光辉成果。它在无产阶级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的历史进程中,在马克思主义战胜修正主义的伟大斗争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毛主席指出:“一个新的社会制度的诞生,总是要伴随一场大喊大叫的,这就是宣传新制度的优越性,批判旧制度的落后性。”在历史上,我国地主阶级专政代替奴隶主阶级专政的过程中,欧洲资产阶级专政代替地主阶级专政的过程中,进步文艺都曾经为新制度的建立和巩固制造舆论,促进了社会的发展。无产阶级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是彻底推翻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伟大革命,它和历史上一种剥削制度代替另一种剥削制度的社会变革有着根本性质的不同。无产阶级“不能从过去,而只能从未来汲取自己的诗情”(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它必须同传统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无产阶级在这个历史阶段的一项十分重要、十分艰巨的任务,就是要创造和发展自己崭新的革命文艺,去战胜和代替一切剥削阶级的旧文艺,为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保护和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基础服务。
但是,文艺历来是剥削阶级的“世袭领地”。在我国,被打倒的地主资产阶级,虽然失去了政权,经济基础也已经被摧毁,台上却还有代言人:在政治舞台上,混进党内的机会主义路线头子是他们的代言人;在文艺舞台上,帝王将相、才子佳人也是他们的代言人。刘少奇、林彪等剥削阶级代表人物“不愿工农在政治上抬头,也不愿工农在文化上抬头”。他们破坏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文艺路线,反对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保护封、资、修的毒草,压制革命的新文艺,在文艺领域专了我们的政。这种情况引起了广大工农兵的极大愤慨。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新中国,决不能让牛鬼蛇神统治舞台!苏修叛徒集团利用文艺搞复辟活动,通过反革命政变,变无产阶级专政为资产阶级专政、法西斯专政的复辟丑剧,决不能让它在中国重演!国内外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无产阶级在取得政权以后,如果不抓路线,不抓上层建筑,不抓文学艺术等意识形态的社会主义革命,就会党变修、国变色!
伟大领袖毛主席历来非常重视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了批判反动电影《武训传》等一系列重大斗争,推动了政治战线的革命步步深入。一九六三年,毛主席针对文艺黑线专政的严重情况,从国际国内反修防修斗争的需要出发,又一次发出了改革文艺的战斗号召:“社会经济基础已经改变了,为这个基础服务的上层建筑之一的艺术部门,至今还是大问题。这需要从调查研究着手,认真地抓起来。”在毛主席的号召下,无产阶级从文艺领域向资产阶级展开了新的进攻。
江青同志一九六四年七月五日在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人员的座谈会上发表的《谈京剧革命》,就是一篇精辟地阐发了毛主席的光辉论点,指导这场革命胜利前进的重要讲话。
文艺战线多年的斗争教育了无产阶级:要扫除舞台上的牛鬼蛇神,必须同舞台上牛鬼蛇神的保护人进行殊死的斗争;必须要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样伟大的政治运动,粉碎刘少奇、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摧毁他们的资产阶级司令部,文艺革命才能夺取胜利,得到巩固和发展。同时,无产阶级又一定要下功夫抓好革命的样板作品。无产阶级只有创造出自己的样板作品,标社会主义之新,立无产阶级之异,体现“革命的政治内容和尽可能完美的艺术形式的统一”,才能巩固地占领文艺阵地,打掉反动派的棍子,把资产阶级从他们盘踞的最后角落里赶走,战而胜之,取而代之。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下,马克思主义者率领革命文艺战士首先从京剧这个被地主资产阶级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突破,搞出了一批革命样板作品。从此,工农兵英雄形象昂首阔步登上了文艺舞台,把颠倒的历史再颠倒过来,在文艺领域里实现了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这就给全国人民以很大的鼓舞:象京剧这样的顽固堡垒都能攻破,别的艺术形式,别的意识形态领域,就更有信心去
夺取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革命样板戏为无产阶级文
化大革命的兴起作了有力的舆论准备,并在整个文化大革命过程中,在当前批林批孔斗争中,都发挥了巨
大的战斗作用。
革命样板戏的战斗作用,最突出的是有力地宣传和捍卫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广大革命人民的生命线,是我们胜利地进行反复辟斗争的根本保证。刘少奇、林彪从孔老二那里取经学道,利用文艺制造反革命舆论,集中到一点,就是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推行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复辟资本主义。革命舆论是与反革命舆论相对立而存在,相斗争而发展的。革命样板戏同反革命舆论针锋相对,坚持歌颂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批判机会主义路线,具有高度的无产阶级党性,是我们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反对复辟资本主义,坚持沿着社会主义道路前进,反对倒退的强大思想武器。
在无产阶级文艺史上,也曾经产生过一些好的或比较好的作品。但是,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坚持以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为指针,站在路线斗争的高度,反映工农兵的斗争生活,把塑造无产阶级英雄典型作为社会主义文艺的根本任务,自觉地肩负起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伟大历史使命,这样的文艺是从革命样板戏开始的。
反映社会主义时期斗争生活的样板戏,是党的基本路线的形象化教材。《海港》《奇袭白虎团》《龙江颂》等作品,深刻地揭示了社会主义社会阶级斗争、路线斗争的客观规律,鼓舞我们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时刻牢记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责任,时刻警惕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对我国发动新的侵略战争,警惕一小撮阶级敌人的复辟活动,“胜利中须保持头脑清醒,征途上处处有阶级斗争”。这些作品有力地驳斥了刘少奇、林彪等贩卖的“阶级斗争熄灭论”和“唯生产力论”,打击了他们妄图改变党的基本路线和政策的罪恶阴谋。
反映民主革命时期斗争生活的革命样板戏,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高亢激越的赞歌。《杜鹃山》歌颂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建军路线,批判了陈独秀、瞿秋白在党领导农民革命战争问题上的错误路线,也批判了林彪对革命前途悲观失望的右倾机会主义思想。柯湘与内奸温其久围绕着党指挥枪还是枪指挥党展开的斗争,对于我们识别那些阴谋夺权的反革命两面派,具有现实意义。《智取威虎山》《红灯记》《沙家浜》《红色娘子军》《白毛女》《平原作战》等一系列作品,都热烈地赞颂了毛主席关于人民军队和人民战争的光辉思想,强调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以武装的革命消灭武装的反革命,地下斗争则对武装斗争起配合作用。这就鲜明地体现出中国革命的根本特点,批判了李立三、王明不要农村革命根据地的机会主义路线,也批判了刘少奇之流鼓吹的“议会道路”、“地下工作中心”论等修正主义货色。革命样板戏是站在党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高度,热情讴歌革命战争的壮丽诗篇,它完全不同于一切修正主义描写战争的文艺,宣告了“反火药味论”、“离经叛道论”的彻底破产。这些作品提供了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下的广大革命人民,同国内外阶级敌人进行长期斗争的历史经验,对于我们分清什么是正确路线,什么是错误路线,都有很大的教育作用。今天的斗争是过去斗争的继续。阶级斗争的规律告诉我们:一条错误路线在历史上已经被粉碎,已经作了政治结论之后,还会有人为它翻案,而且往往会通过文艺作品表现出来。李立三路线和王明路线早就垮台了,但吹捧这些机会主义路线的文艺作品,在修正主义文艺黑线统治时期还很时行;高饶反党联盟被击溃之后,他们还利用小说、电影进行反党活动;众所周知的《怒潮》《海瑞罢官》就是为彭德怀翻案的大毒草。翻案的目的是为了复辟,就是“以昨天的卑鄙行为来为今天的卑鄙行为进行辩护”(马克思:《〈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革命样板戏再现了中国革命历史的本来面貌,回击了机会主义路线的无耻挑战,揭穿了它们伪造和污蔑革命历史的卑鄙行径,因而成为明辨路线是非、进行路线教育的生动教材。
政治路线是以一定阶级的世界观做思想基础的。革命样板戏之所以能成为宣传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有力的思想武器,这是因为它坚持按照无产阶级世界观来改造世界,同传统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舞台占领,既是政治占领,也是思想占领。工农兵英雄形象占领舞台,也就是用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占领舞台。封、资、修旧文艺是地主资产阶级维护和传播孔孟之道和资产阶级思想的舆论阵地,里面塞满了忠孝节义、三纲五常、因果报应、投降卖国等等反动透顶的货色。林彪之流却把这些东西视为至宝,如蝇逐臭,从中吸收反革命的思想“营养”,并千方百计地把这些毒素散布出去,妄图“兴”封、资、修文艺的“灭国”,“继”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绝世”,“举”南霸天、黄世仁、龟田之类的“逸民”,把社会主义的中国拉回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社会去。革命样板戏用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对千百年来统治文艺舞台的反动没落阶级的意识形态进行了一番空前未有的大扫荡,揭露了孔孟之道的虚伪性和反动性,迎头痛击了林彪反党集团的复辟活动。它是讨伐孔孟之道的一篇篇富有战斗力的檄文,又是共产主义世界观的一曲曲响彻云霄的凯歌。
林彪、孔老二不是都鼓吹“生而知之”、“上智下愚”的唯心史观吗?革命样板戏粉碎了他们这套剥削有理、压迫有理、造反无理的反动哲学,满腔热情地歌颂了历史的创造者人民群众。它生动有力地表明,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革命人民最有远见、最有力量、最有智慧。在他们面前,那些自命为“上智”的反动派,谁也逃脱不了覆灭的下场。
林彪、孔老二不是都鼓吹所谓“仁义”、“忠恕”、
“中庸之道”吗?革命样板戏以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论戳穿了这个阴险的骗局。它说明被压迫者与压迫者之间的斗争,是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丝毫谈不到什么
“忠恕”、“仁义”、“中庸”。“风狂红旗舞,雨猛青松挺”,革命样板戏是马克思主义斗争哲学的颂歌,它帮助我们进一步认清林彪“两斗皆仇,两和皆友”的反动实质,鼓舞我们坚持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永远在斗争中前进。
林彪、孔老二不是都要把剥削阶级的一套丑恶思想,贴上“共同人性”的商标吗?革命样板戏深刻地揭示出:这种剥削阶级的人性论,是反动派腐蚀群众、破坏革命的工具。温其久挑动农民军下山时,搬出了所谓“骨肉之情”、“兄弟之谊”。鸠山妄想用“母子之情”,瓦解李奶奶的革命斗志,并且向李玉和贩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剥削阶级人生哲学。然而,“人说道世间只有骨肉的情义重,依我看阶级的情义重于泰山”,这是无产阶级革命者对剥削阶级人性论的响亮回答。李玉和在这场两种世界观的激烈搏斗中,以崇高的共产主义理想,和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革命英雄主义气概,斗得贼鸠山胆颤心惊,斗得王连举无地自容;斗得刘少奇、林彪之流的反动人生哲学、活命哲学、叛徒哲学,臭不可闻。武装到牙齿的日本军阀,在精神上被手无寸铁、身陷囹圄的李玉和完全击败了。这就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革命者用无产阶级世界观武装起来,就能气壮山河,势如破竹,摧毁敌人的反动思想武器,使敌人“软硬兼施全落空”。“历史本身就是审判官,而无产阶级就是执刑者。”(马克思:《在“人民报”创刊纪念会上的演说》)革命样板戏对舞台上的牛鬼蛇神所进行的历史审判,怎能不使现实生活中的牛鬼蛇神兔死狐悲,恐惧万分!让那些开历史倒车、搞复辟的反动家伙,象鸠山那样在我们无产阶级高大英雄形象面前发抖吧,这是革命样板戏对阶级敌人具有巨大打击力量的明证!
革命文艺主要是通过英雄形象感染人、教育人的。革命样板戏运用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方法和“三突出”的创作原则,塑造的高大完美的无产阶级英雄形象,高就高在具有高度的阶级斗争、路线斗争和继续革命的觉悟,美就美在他们是用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新人。他们是我国亿万工农兵群众的艺术再现,又成为鼓舞他们的光辉榜样。杨子荣、李玉和、郭建光、方海珍、严伟才、洪常青、江水英、赵勇刚、柯湘等英雄形象,激励革命人民胸怀祖国、放眼世界,以“无产者等闲看惊涛骇浪”的豪迈气魄,发扬反潮流的革命精神,投身三大革命运动,推动社会主义事业胜利前进,“要把那世界彻底变个样”!革命样板戏对培育我国青少年一代茁壮成长,造就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起到了重要作用。“做事要做这样的事,做人要做这样的人”,这是铁梅学习革命前辈立下的战斗誓言,也是今天年青一代“立志学英雄”的共同心声。他们牢记杜鹃山上、椰林寨中、阳澄湖畔革命前辈经历的峥嵘岁月,学习黄浦江边、公字闸头英雄人物继续革命的战斗业绩,树立远大的革命理想,“争做时代的新闯将”,“让青春焕发出革命光芒”,为在地球上消灭人剥削人的制度,使整个人类都得到解放而英勇斗争。
革命样板戏深刻反映和热情歌颂了我国“新的社会经济形态,新的阶级力量,新的人物和新的思想”,是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推动历史前进的革命文艺。在人类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各式各样的文艺运动。但是,有哪一次文艺运动曾彻底实现了工农兵占领舞台呢?有哪一次文艺运动与剥削阶级的思想体系实行了彻底决裂呢?又有哪一次文艺运动与亿万人民结合得如此紧密,产生了如此深远的影响呢?没有,从来没有。地主资产阶级上升时期的文艺运动,终究还是宣传剥削阶级的社会制度和思想体系,为少数人服务的。刘少奇、林彪、周扬一类骗子,吹捧欧洲“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创造了“人类最先进、最自由、最民主的文化”,说那些作品已经塑造出“新型的人”,这是别有用心的欺骗。所谓“最自由的文化”,其实是资产阶级有最大的自由霸占舞台。所谓“新型的人”,其实是新的剥削者代替了老的剥削者。虽然“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在历史上曾经起过进步作用,但在今天的世界上,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的文艺早已走上了穷途末路。什么抽象派、野兽派、爵士乐、摇摆舞,腐朽透顶,糜烂不堪!资产阶级已陷入了无可挽救的精神危机和文化危机。
“风景这边独好”。以革命样板戏为代表的我国无产阶级新文化,正放射出灿烂夺目的光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革命样板戏普及全国,深入人心;新的革命样板作品不断产生;在它的带动下,以工农兵为主力军的群众创作和演出活动蓬勃开展;好的和比较好的文学、戏剧、电影、音乐、美术、舞蹈、摄影、曲艺作品,如雨后春笋,大量涌现。文艺战线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欣欣向荣,生气勃勃。我国人民的文化生活,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充满革命朝气和战斗豪情。我们祖国的精神面貌,正在发生日新月异的深刻变化。可以预期,在批林批孔运动的推动下,我国社会主义文艺园地上,必将出现一个百花盛开、万紫千红的繁荣局面。
在大好形势下还存在着严重的阶级斗争。十多年来,两个阶级围绕革命样板戏的搏斗一直很尖锐。刘少奇、林彪一伙和中外反动派从来也没有停止过对革命样板戏的污蔑、攻击和破坏。然而,无产阶级就是不怕骂,革命样板戏也永远是骂不倒的。“暴风雨更增添战斗豪情!”我们要坚持无产阶级的斗争哲学,对一小撮阶级敌人破坏文艺革命和攻击革命样板戏的罪恶活动,必须坚决打击;对那些拒不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文艺路线,在他们所掌管的部门实行资产阶级专政的人,必须彻底揭露;对“突破样板戏的框框”之类的反动谬论,必须痛加批判。所谓“突破样板戏的框框”,实质上就是反对把塑造工农兵英雄形象作为社会主义文艺的根本任务,反对“两结合”的创作方法和“三突出”的创作原则,也就是反对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重弹“黑八论”的老调。这些都是政治上妄图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复辟资本主义的那股反动思潮在文艺上的反映。列宁指出:“我们的‘防止复辟的保证’是把革命进行到底”(《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代表大会的报告》)。当前,进一步揭发、批判林彪反党集团利用文艺搞复辟的罪行,继续深入开展文艺革命,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成果,这正是批林批孔运动中的一项重要战斗任务。
用马克思主义占领文学、艺术领域是一场艰巨、复杂、长期的斗争,要经过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努力。无产阶级早已下定决心世世代代斗下去,“打不尽豺狼决不下战场”。无产阶级是新世界的主人,也是新文艺的主人,胜利永远属于战斗的无产阶级!


第2版()
专栏:

中央乐团的革命文艺工作者同大港油田的工人一道研究儒法斗争的历史经验,批判林彪尊儒反法的反动谬论。 新华社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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