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 ChatGPT, Netflix, Disney+, 每月不到1块钱,带教程,支持支付宝。

1974年4月19日人民日报 第3版

第3版()
专栏:

工农兵学员不愧为一支反修防修的生力军
清华大学教改处
一九七○年,二千三百多名工农兵学员,肩负阶级重托,进入清华大学。在校期间,他们参加了伟大的批林整风运动,坚持“上大学,管大学,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改造大学”,经历了教育阵地上资产阶级复辟与无产阶级反复辟的激烈斗争。今天,在批林批孔运动的深入发展中,他们胜利地完成了学习任务,回到三大革命运动的实践中去。经过几年的斗争考验,证明工农兵学员不愧是一支反修防修的生力军。他们用战斗巩固和发展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成果,在无产阶级教育史上写下了崭新的篇章。
批判修正主义的坚强战士
在批林整风运动中,第一届工农兵学员表现了比较高的阶级斗争、路线斗争和继续革命的觉悟。
电力系发电专业的工农兵学员,在党的九届二中全会公报发表以后,按照党中央的战略部署,狠批了林彪反党集团散布的唯心主义的“天才论”,顶住了资产阶级用“智育第一”向工农兵学员施加的压力,满怀信心地投入“上大学,管大学,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改造大学”的战斗。在叛徒、卖国贼林彪的阴谋彻底败露以后,他们以极大的无产阶级义愤,积极开展革命大批判,声讨林彪妄图改变党在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和政策,阴谋复辟资本主义的滔天罪行。当时,有极少数人跳了出来,妄图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否定革命的新生事物,把教育阵地上的革命,诬蔑为“极‘左’路线的产物”,大搞复辟倒退活动。在这个关键时刻,学生班级党支部认真学习党的基本路线,为坚持批林整风的大方向,积极开展斗争。他们在上级党组织的支持下,带领全班学员,同广大教师一起,狠批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的极右实质,并联系实际,运用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武器,对资产阶级复辟势力进行了斗争。几年来,这个班的工农兵学员,由于坚持斗争哲学,成为全校“上大学,管大学,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改造大学”的先进典型。他们在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斗争中挺身而出,敢于反对错误潮流,在业务学习上精益求精。这次毕业实践中,他们出色地完成了“湖北电力系统稳定性研究”等重要项目,用优异的成绩回击了那种教育质量“今不如昔”的反动谬论。
工农兵学员从斗争中深深体会到,要反修防修,就必须认真看书学习。他们努力学习政治理论课,各班普遍建立了业余自学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小组。许多学员都能结合斗争实际坚持自学。
煤矿工人孙德玉,入学后立下的第一个决心,就是认真读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如饥似渴地翻着字典刻苦学习。开始,他写一页心得笔记,要用两、三个钟头。一九七○年年底,学校组织野营拉练,他担任连队指导员。白天急行军一百多里,晚上同学们休息了,他还坐在灯下或打着手电筒学习。入学八个月后,他就写了十几万字的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的笔记。
坚持看书学习,使孙德玉同志更加心明眼亮,斗志昂扬。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对于工农兵上大学这一新生事物,千方百计地进行诽谤和破坏,并把攻击的矛头直接指向孙德玉。孙德玉用阶级斗争的观点进行分析,感到学校中存在着一股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否定“七·二一”道路的反动思潮,必须坚决回击。
这时,党的十大召开了。十大文件指出:“修正主义仍然是当前的主要危险。”孙德玉经过反复学习,积极地投入了揭发批判资产阶级复辟势力的斗争。在批林批孔运动中,孙德玉经常废寝忘食地学习中央文件,赶写大批判稿件,在校、系、班、组的许多批判会上作了有力的发言。他深有体会地说:“不学好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就不能深入批判修正主义;不批判修正主义,工人阶级在大学里就站不住脚。”
无产阶级教育革命的促进派
几年来,围绕着坚持无产阶级教育革命还是复旧的问题,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一直进行着激烈的斗争。第一届工农兵学员一跨进清华校门,就根据毛主席“教育要革命”的教导,响亮地提出了“上大学,管大学,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改造大学”的战斗口号。三年多来,工业自动化系自动化专业的工农兵学员,为实现这一口号,同各种复辟倒退行为进行了不倦的斗争,成为全校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一个先进班级。
他们入学不久,班上就出现了“上课满堂灌”的现象,学员们很不满意。有的人却说:“这就是大学的正规生活,同学们要逐步适应。”许多学员认真学习毛主席关于教育革命的指示,对照班上的情况,敏锐地认识到:是改革旧的教学制度适应工农兵学员的需要,还是让工农兵学员去适应旧的一套,这是走什么道路、培养什么人的大问题。在革命教师的支持下,他们打破了“满堂灌”的局面,开展了自学活动。可是,这个新生事物出现没有几天,就有个调查组来检查所谓“教学质量”,搞了一次突然袭击式的考试。根据“考试结果”,有人说什么“自学好是好,就是分数少”。学员们坚定地说:“我们不做分数的奴隶。”他们和革命教师一起,走出校门到工厂去,在生产实践中学习,结合实际对电工课教学进行了大胆改革,搞得生动活泼。这时,有人又借口“没完成理论教学计划”,要搞什么“系统补课”。几门课一起灌,时间不长,便造成了严重的后果。面对这种情况,党支部书记、来自大庆的工人学员任文郁,带领全班同学认真学习毛主席的教育思想,认识到:围绕着要不要自学问题所进行的斗争,实际上是前进还是倒退的斗争。他们同革命教师紧密团结在一起,再次掀起了教学改革的新高潮。几年来,他们越改劲头越大,路子越宽,学习越主动,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迅速提高,提前完成了教学任务,并且迎来了毕业实践的丰硕战果。他们和工人师傅并肩战斗,为实现北京钢厂热轧无缝钢管自动化,设计、制造了步进式顺序控制器、轧辊压下数字定位系统等设备,并为其他工厂设计、制造了一些自动化设备,有的达到了国内新水平。橡胶机械厂的一个技术人员,看到工农兵学员的这些成就,称赞说:“你们用实际行动宣传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教育革命路线,说明毛主席的‘七·二一’指示无比英明正确。”
水工专业学员刚入学,就遇到一场开门办学还是关门办学的斗争。有人说:“工地办短训班行得通,普通班下工地办学行不通。”学员们表示,要在三大革命运动中闯出一条新路来。他们在工人、解放军宣传队带领下,打起行装,奔赴龙脖工地,结合实际学习。就在这时候,资产阶级复辟势力刮起了一股否定新生事物的歪风,硬要他们班总结开门办学的“苦头”和“教训”。接着,又借口要“加强理论,提高质量”,把学生关在楼里补基础课,在黑板上搞马拉车、车拉马的受力分析。党支部引导同学学习教育战线上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认识到不许开门办学,就是不许革命,就是搞修正主义。师生们打破了所谓“补基础”的教学计划,再次走向拒马河畔,深入工地、农村,进行教学改革。几年来,他们先后七次下工地办学,到四十多个水利工地参观学习。这样做的结果,教育质量不是降低了,恰恰相反,他们在又红又专的道路上前进得更快了。全班六十七名同学,在大学期间先后有二十三人入了党,十二人入了团,党员人数占全班总人数的百分之七十三。在开门办学过程中,他们先后提出了十六项技术革新和工程设计方案,其中已有九项被有关部门采纳。在毕业实践中,他们参加了某水库的设计工作,创造性地提出了斜面楔形体的新假定,以及采用赤平投影计算岩体空间滑动的改进方法,设计了沥青混凝土斜墙土坝,并提出了以国产沥青为主的修筑方案。
一心为工农服务的普通劳动者
毛主席说:“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旧学校极力向学生灌输“读书做官”、“知识私有”等剥削阶级思想意识,使不少学生一心成名,两眼朝天,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这是一条修正主义的道路。工农兵学员坚决同旧的传统观念决裂,牢记阶级的委托,不忘工农本色,决心做一个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
被大寨贫下中农誉为“红管家”的大队会计赵素恒,只上过三年小学。来到清华以后,面对着业务学习上的重重困难和少数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讥笑,思想斗争很激烈。他回忆起一九五三年大寨办初级社的时候,由于贫下中农没有一人上过小学,阶级敌人多次用文化卡大寨贫下中农的脖子;他又回想起上学临行前,陈永贵同志和贫下中农对自己的嘱托,以及大寨贫下中农改天换地的英雄气概,决心上好大学。三年多来,他为革命刻苦学文化,学理论,努力完成党交给的学习任务。毕业实践开始后,有些好心的教师为了“照顾”赵素恒,给他选了一个所谓“专业对口,就近方便”,但不知何日施工的题目。赵素恒想的却是尽快地把自己学到的知识贡献给社会主义建设,为改变昔阳的水电建设面貌作出贡献。在学校党委和昔阳县委的支持下,他同一位教师调查了昔阳的水利发展情况,选择了刀把口公社一个小水电站的设计任务。他以贫下中农的利益为出发点,每设计一条线,都要问问自己:是否最省工、省料又耐用?工人、贫下中农施工时是否既方便,又安全?书本上都说,电站必须有积水井、排水泵。赵素恒广泛征求了群众的意见,只设计了几根管子通到尾水渠,同样达到了排水的目的,可为贫下中农节省一千多元。电气操作控制台,被认为是电站必不可少的设备。赵素恒解放思想,向开关厂的工人师傅请教,采用立屏直接操作方案,代替电气操作控制台,又可节省投资三、四千元。在工人、贫下中农、技术人员和教师的帮助下,赵素恒用较短的时间完成了小电站的设计工作。最近,昔阳县有关领导机关已决定根据他的设计进行施工。
文化大革命前,有很多人把毕业设计题目作为获取个人名利的敲门砖。机械系焊接专业部分学员,批判了这种资产阶级思想,决心把毕业实践作为检验为工农兵服务思想的极好机会。当时,有两个题目可供他们选择。究竟选哪个?学员们说:“让工人阶级来为我们选择题目吧。”他们到北京金属结构厂进行调查,了解到工人师傅在焊接热交换器时遇到了困难。强烈的阶级感情和革命责任感,促使他们把解决垂直管板自动焊定为毕业实践题目,很快地提出了把热交换器水平放置进行全位置自动焊接的方案。大家废寝忘食,昼夜苦干,在北京金属结构厂领导和工人师傅的大力支持下,经过五百多种试验,终于探索到垂直管板自动焊的一些规律,并且亲手设计制造出机电设备,初步解决了全位置自动焊接的问题。
第一届工农兵学员,满载着“上大学,管大学,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改造大学”的丰硕成果胜利毕业了,但战斗并没结束,学习也无止境。他们决心把贯彻执行党的基本路线作为毕生的大事,在反修防修的战场上迎接新的战斗考验。


第3版()
专栏:

改革考试制度的一次尝试
天津大学精仪系量仪专业工农兵学员
旧的考试制度,是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重要组成部分。在考试问题上,一直存在着两条路线、两种思想的尖锐斗争。下面介绍的,是我们工农兵学员和革命教师一起,遵照毛主席关于“教育要革命”的指示,在考试问题上共同反对复旧的一个事例。
在突然袭击面前
一九七二年十二月八日,学校基础课部以“总结学习经验”为名,对我们搞了一次突然袭击式的英语考试。
当时,我们正在工厂学工,下午五时突然接到学校通知,叫晚上七时赶到考场。考场里按班级排座,分A、B试卷,八位教师监考。当场宣布纪律:不准交头接耳,不准看书,不准查字典,在限定的时间内交卷。这次考试的内容,有的是我们没有学过的;有的是我们虽然接触过,但并不要求我们掌握的;有的属于偏题、难题。有人根据这次突然袭击式的考试,竟得出这样的结论:量仪专业学员英语基础部分学习不巩固,成绩不佳。经过这次考试,有些同学担心基础课学不好,便不积极参加学工劳动;被认为英语基础差的同学精神紧张,有几个同学甚至要求免学外语。
对这次突然袭击,工农兵学员十分愤慨。当时,有的学员退出考场,有的学员在考卷背后写了反对这种考试的文章。事后,全班同学推选代表向学校党委提出意见。
这次突然袭击式的考试,也给了我们极深刻的教育。使我们认识到,虽然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但在高等院校这个阵地上,前进还是倒退,改革还是复旧的两条路线、两种思想的斗争,还是十分尖锐的。我们工农兵学员必须进一步提高“上大学,管大学,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改造大学”的自觉性。如果只埋头于业务学习,不关心教育战线的革命,非但业务学不好,修正主义教育路线还会通过各种渠道、利用各种形式进行复辟。
我们组织的一次考试
为了捍卫无产阶级教育革命的成果,我们对有人想开历史倒车,否定教育革命新生事物的做法,进行了坚决斗争。遵照毛主席关于“我们不但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我们还将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的教导,我们和革命教师一起,自己组织了一次考试。
大家对考试题目进行了热烈的讨论。一致认为:考试应当成为培养和检查学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能力的一个环节,作为培养学员把书本知识和社会实践结合起来的一个步骤;考试应当有利于促进学员的思想革命化。在这一思想指导下,我们根据专业需要,选定为中国计量科学研究院翻译一份英文“仪器说明书”,作为我们的考试内容。我们分段翻译这份材料,两三个人负责一段。要求大家独立思考,把注意力放在培养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上。考试过程中,可以查阅有关资料。各人交出答卷后,分组讨论,互相批改,广泛交换意见。集体审核定稿后,答卷送交使用单位进行鉴定。考试结束,大家在一块总结,检查自己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交流学习经验,取别人之长,补自己之短,互相帮助,共同提高。大家把没有解决的疑难问题,向老师请教,把问题弄懂。
几点体会
参加我们自己搞的这次考试的五十九名学员中,入学前,只有八人学过一点英语。入学一年多来,在教师的辅导下,我们坚持联系生产实际开门办学,改革了旧的英语教学。因此,我们今天已经能借助工具书翻译这个“仪器说明书”。考试结果,百分之九十的学员成绩良好,受到了有关单位的好评。
这次考试,由于考题密切联系生产实际,使同学们在生产劳动中积累的知识得到了较充分的发挥。学员陈同玲,入学前文化水平比较低,但有一定的实践经验。在考试总结时,她登上讲台讲解翻译中的难题,当场回答了前来听讲的英语教师提出的有关翻译方面的大部分问题。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次考试,大家更加清楚地看到了教育革命的方向,进一步理解了我们工农兵学员的责任。不少学员进一步认识到,“分数挂帅”的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流毒,在自己头脑中也有反映,必须认真学习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批判修正主义,不断提高自己的阶级斗争、路线斗争觉悟。
在这次考试中,同学们人人动脑筋,刻苦钻研,互相帮助,共同提高。这是那种突然袭击式的考试,根本办不到的。同学们深有体会地说:只有这样的考试,才能考出我们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服务的真本领。


第3版()
专栏:

一篇“毕业论文”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的旧大学,在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统治下,理工科学生的毕业设计,大多数是从外国书报杂志或什么文献里选题目,找冷门,很少考虑选题是否适合三大革命运动的实际需要。今天,社会主义新型大学工农兵学员的毕业设计,则是想工农兵之所想,急工农兵之所急,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需要服务。这是无产阶级教育革命的新成果。
一九七三年七月,复旦大学物理系自动控制专业工农兵学员准备进行毕业实践。六个学员和一个教师来到上海搪瓷三厂,看到工人为了生产更多的产品正在紧张劳动的情景,深受感动。同时,也看到这个厂的喷花工段还是手工操作,影响产品产量和质量的提高。工人坐在火炉旁生产,温度很高,相当艰苦。车间虽有吸尘设备,但喷花时仍有珐琅粉飞散在空气中,工人吸进肺里,时间长了就会患“矽肺”病。这几个学员为了协助厂里进一步改善工人的劳动条件,保障工人的健康,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决定以改造喷花生产工艺作为自己的毕业设计项目。
在批林批孔运动中,他们和工人群众一起,决心试制集成电路电子程序搪瓷喷花机,代替手工喷花。他们在试制过程中,碰到了许多困难。关于数字控制原理,他们还没有学过,指导这项工作的教师,也没有学过。怎么办?是学好了再干,还是边学习,边实践?大家一致认为,不能等学完了这门课程再干,应该急工人所急,想工人所想,边学边干,在实践中提高。于是,教师边学边教,学员边学边干。遇到困难,一起讨论解决,逐步掌握了数字控制原理。有一次,在试验这部机器的控制机时,发现输入的数字与输出的数字不符合。这个问题不解决,就不能控制喷枪喷花。大家翻阅了许多有关书籍和资料,反复讨论,认真分析,重新画出新电路。以后经过多次改造,终于制成了控制机。
现在,工农兵学员和上海搪瓷三厂的工人同志,已经创造出我国第一台集成电路电子程序搪瓷喷花机。有了这种机器,有利于改善工人的劳动条件,提高了生产效率。经过这次毕业实践,工农兵学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有了很大提高。他们不仅懂得了这种机器的数字控制原理,而且学会了设计、安装、调试和排除故障。工人群众高兴地说:“这些大学生和我们打成一片,既有理论又有实践,这才是工人阶级需要的大学生。”
本报通讯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