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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7月10日人民日报 第5版

第5版()
专栏:

《共产党宣言》所批判的社会主义流派
顾锦屏
科学社会主义是在同形形色色的以唯心史观为基础的社会主义理论和流派的斗争中产生的。《共产党宣言》(以下简称《宣言》)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同各种冒牌社会主义进行斗争的光辉总结。本文打算对《宣言》所批判的各种社会主义流派作个梗概的介绍。

《宣言》首先批判了反动的社会主义——封建的、小资产阶级的和“真正的”社会主义。
封建社会主义,是在英法等国封建贵族被工业资产阶级击败后,为挽救封建贵族灭亡的命运而产生的反动社会主义流派。一八三○年法国的七月革命推翻了波旁王朝,摧毁了封建反动势力在法国重建封建统治的企图。一八三二年英国的国会选举改革满足了工业资产阶级的要求,巩固了它的政治地位,沉重地打击了土地贵族的统治。英法的封建贵族由于在政治斗争中一蹶不振,于是把斗争转向文字方面。他们的一些思想家和政治领袖,为了激起劳动人民的同情,利用他们来反对自由资产阶级,便给自己披上社会主义的外衣,诡称自己是工人阶级的朋友,用《宣言》中形象的话来说,“把无产阶级的乞食袋当作旗帜来挥舞”①。
封建社会主义在法国的代表是一部分拥护波旁王朝的正统派,其主要代表是蒙塔郎贝尔和维尔纽夫—巴热尔蒙。封建社会主义在英国的代表是四十年代初成立的青年贵族组织“青年英国”,其主要成员有迪斯累里、约翰·曼纳斯、艾释黎和卡莱尔等。他们暴露资本主义社会的黑暗,抨击资本主义给劳动人民带来悲惨生活。例如,卡莱尔对于资本主义社会中劳动人民的生活作了这样的描绘:“生活在无限财富中间的人民却死于饥饿;住在黄金屋里和围在谷仓中间的人民,没有一个人生活得到保障和满足。”②他指责资产阶级把“现金变成人们之间关系的唯一形式”,揭露资产阶级所吹嘘的自由是“劳动者死于饥饿的自由”。其他封建社会主义者在这方面也费了不少笔墨。
但是,贵族思想家对资本主义的批判是从反动立场出发的。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把中世纪制度理想化,恢复封建贵族的反动统治。“批判资本主义,仇视民主,‘要求使现代经济活动封建化’”③——这是列宁对卡莱尔贵族学说的揭露,也是对封建社会主义的共同特征的揭露。“青年英国”的主要代表曼纳斯露骨地说出了他们的反动目的:“让财富和商业、法律和学问全都死去,只把我们旧日的贵族统治仍然留给我们。”④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宣言》中揭露了贵族思想家对资本主义的批评的反动性,指出他们控告资产阶级的主要罪状在于:在资产阶级统治下产生了一个将把整个旧社会制度彻底摧毁的革命无产阶级。因此,每当无产阶级进行革命的时候,他们就撕去假面具,同资产阶级站在一起镇压无产阶级。
尽管封建社会主义者用娓娓动听的言词来笼络人心,但是,最后他们总会被人民唾弃。正象《宣言》所指出的:“每当人民跟着他们走的时候,都发现他们的臀部带有旧的封建纹章,于是就哈哈大笑,一哄而散。”因此,封建社会主义在工人中间并没有发生重大的影响。
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不仅封建贵族被资产阶级打倒了,许多小资产阶级也被自由竞争抛进了无产阶级的队伍。于是出现了一批从小资产阶级立场出发批判资本主义的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者。《宣言》所批判的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是以瑞士经济学家、经济浪漫主义的创始人西斯蒙第为主要代表的流派。
在西斯蒙第时代,英国的小生产基础已被大工业摧毁,但是小资产阶级妄图恢复小生产的幻想仍然存在。在法国,资本主义的发展较晚,十九世纪三十年代小农经济仍占优势,但是资本主义势不可当的发展趋势,却使广大小生产者面临着急剧破产的危险。因此,保持小生产的幻想广泛地存在着。西斯蒙第的学说正是体现了小资产阶级妄图恢复和保持小生产的幻想。它在英国和法国的影响较大。
西斯蒙第作为资本主义的批判者,起了一定的积极作用。他是最早研究资本主义矛盾的经济学家之一。他揭示了资本主义制度下生产和消费的矛盾,分析了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的破坏作用,提出了资本主义经济危机不可避免的理论。他作为小资产阶级的浪漫主义者,看不到资本主义大生产在发展生产力和为无产阶级革命准备条件方面所起的进步作用。他把小生产理想化,看不到小生产自发地生长出资本主义。他对资本主义的批判是从小资产阶级立场出发的,他把资本主义矛盾的根源归结于自由竞争和生产的无限扩大。因此,他要求国家保护小生产者,使工人回到所有者的行列,限制生产,阻止新技术的迅速发展。他说:“我希望工业也象农业一样,分成为数目众多的独立作坊,而不要集中在支配着成百成千工人的一个企业主手中。我希望产业资本分散在大量的中等资本家手中,而不要为一个亿万富翁所独占。”⑤
这种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不懂得资本主义发展的历史必然性,它不是向前看,而是向后看,企图倒转历史车轮,回到小生产的状态。马克思和恩格斯指出:“工业中的行会制度,农业中的宗法经济,——这就是它的最后结论。”
《宣言》深刻地揭露了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反动性,指出它“或者是企图恢复旧的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从而恢复旧的所有制关系和旧的社会,或者是企图重新把现代的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硬塞到已被它们突破而且必然被它们突破的旧的所有制关系的框子里去。它在这两种场合都是反动的,同时又是空想的。”
《宣言》还揭露和批判了另一种反动的社会主义——“真正的社会主义”。这种社会主义流行于十九世纪四十年代,是德国落后的社会经济条件的产物。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德国保存着反动的普鲁士封建专制制度,资本主义发展大大落后于英国和法国,小生产占着统治地位。但是,资本主义的发展已成为客观必然趋势,作为德国社会基础的小资产阶级的破产已成为不可避免的了。于是,一批小资产阶级思想家,为保存德国的现存社会制度,为挽救小私有制,拿社会主义进行投机,把自己的理论美其名曰“真正的社会主义”。
“真正的社会主义”产生于一八四四年,它的主要代表是赫斯、格律恩、吕宁、克利盖、皮特曼等等。“真正的社会主义者”的全部活动就是把法国的空想社会主义言论搬到德国,把它们同德国的唯心主义的思辨的哲学结合起来。由于当时德国的工人才开始形成为阶级,工人队伍中手工业者占着优势,这种社会主义便找到了广泛的社会基础,很快象瘟疫般地流行起来,并对无产阶级的觉醒,对工人运动的开展起着十分有害的作用。这就促使马克思和恩格斯不得不把它看作最危险的敌人,在四十年代同它展开了激烈的斗争。《宣言》对“真正的社会主义”的批判是这一斗争的总结。
“真正的社会主义”的理论来源是费尔巴哈的唯心主义社会历史观,特别是他的人道主义。费尔巴哈曾作为唯物主义和无神论的伟大旗手在德国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但是,他在社会观上是唯心主义者,他抹煞人的阶级本质,宣传抽象的人和“普遍的爱”,鼓吹人们不分阶级地彼此相爱,互相拥抱。“真正的社会主义者”抓住了费尔巴哈的这种调和阶级矛盾的人道主义说教,拿它来冒充社会主义,并加以大肆鼓吹。
“真正的社会主义者”的人道主义观点,象费尔巴哈一样,是以崇拜没有阶级差别的抽象人为基础的。格律恩说:“我们找到了人,即找到了已摆脱宗教、已摆脱僵死的思想、已摆脱一切异己的东西和由此产生的一切实际后果的人。我们找到了纯粹的、真正的人。”⑥这种“人”就是《宣言》所指出的不属于任何阶级、根本不存在于现实界、而只存在于哲学幻想中的“人”。他们既然取消了人的阶级性,于是就把共产主义变成爱的说教。他们把爱奉为人们的最高行动准则。在他们看来,既然大家都是“人”,就应当彼此相爱,共产主义就是爱的实现。赫斯说:“如果我们不通过爱结合起来,那我们就只能更加猛烈地相互剥削和吞食。”又说:“每一个人所宣称赞同的共产主义思想就是应用于社会生活的爱的生活规律。”⑦“真正的社会主义”者号召用爱把一切人团结起来,消灭“恨的世界”,实现“爱的王国”,创造“爱的世界”。关于爱的说教充斥于他们的各种报刊上。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反克利盖通告》中曾列举《人民论坛报》第十三号上的三十五种爱,揭露了“真正的社会主义”者把共产主义变成了爱的呓语。
“真正的社会主义者”妄图用人道主义来代替共产主义,说什么“只有人道主义的世界观才可能开辟通向人类未来生活的道路”。说什么“在人道主义中一切关于名称的争论都解决了。为什么要分什么共产主义者、社会主义者呢?我们都是人。”“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归根到底都消融在人道主义中”。⑧
“真正的社会主义者”不仅大肆宣扬这种调和阶级矛盾、取消阶级斗争、麻痹无产阶级革命斗志的人道主义,而且公开指责政治斗争,反对暴力革命。赫斯说:“革命是过了时的政治手段。叛乱是野蛮的举动。”库尔曼说:“不要用暴力,而要用自由的劝说”,“不要破坏和消灭挡着你们去路的障碍物,而要绕过和抛弃它们。只要你们绕过和抛弃它们,它们将自行消失”⑨。这种谬论的反动实质在于:“把已经在所有文明国家中成为严峻的社会变革的先驱者的现实社会运动,变为安逸的、和平的改变,变为宁静的、舒适的生活,在这样的生活中世界上的一切有产者和统治者可以高枕无忧了。”⑩
“真正的社会主义”的反动性,还表现在他们敌视当时德国所面临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他们假装革命,诅咒自由主义、代议制国家、资产阶级的竞争、资产阶级的自由平等。“真正的社会主义者”说:“你们……这些无产者……要当心呀!这个自由资产阶级曾经把你们煽动起来,唆使你们进行暴乱……不要支持它的意图和斗争……让它单独去斗争吧。它的一切打算……都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然而首先是永远不要参加政治革命”。?这种论调在当时的德国是同无产阶级利益不相容的,实际上起了维护德国封建统治的作用。资产阶级是无产阶级的自然敌人,但是,在当时的德国,封建专制制度是无产阶级的更大的敌人,它妨碍无产阶级去打击资产阶级,因此无产阶级应当积极参加反对德国封建统治的资产阶级民主运动,成为这个运动中的先进部队。如果无产阶级听信“真正的社会主义者”的话,不去参加政治斗争,那么德国的反动封建专制制度就会安如磐石。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宣言》中尖锐地揭露了“真正的社会主义”所起的这种既反对新兴资产阶级也反对革命无产阶级的一箭双雕的作用,指出它成了“德意志各邦专制政府及其随从——僧侣、教员、容克地主和官僚求之不得的、吓唬来势凶凶的资产阶级的稻草人”;成了“这些政府用来镇压德国工人起义的毒辣的皮鞭和枪弹的甜蜜的补充”。
四十年代曾在德国风靡一时的“真正的社会主义”,经过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不断斗争,特别在《宣言》对它作了最终宣判以后,很快便从历史舞台上消失了。但是,它所鼓吹的那种反动理论,在第二国际修正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那里都曾借尸还魂。因此,重温马克思和恩格斯对“真正的社会主义”的批判仍然是有现实意义的。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宣言》中还批判了保守的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十九世纪上半期,资本主义在欧洲迅速发展,资产阶级在欧洲的主要国家取得了统治地位。资本主义的矛盾充分暴露出来,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日益尖锐化。英国的宪章运动和法国的里昂工人起义,反映了无产阶级的觉醒。于是有一批资产阶级改良家——经济学家、博爱主义者、人道主义者、劳动阶级状况改良派、慈善事业家等等,他们为了缓和工人阶级的反抗,打着“博爱”、“人道”等旗帜,摆出社会主义的姿态,开出各种改良药方。但是,他们的实际目的是保障资产阶级社会的生存。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宣言》中,把蒲鲁东作为这种社会主义的代表。蒲鲁东是小资产阶级思想家。小资产阶级作为私有者,倾向于资产阶级;作为劳动者,又受资本主义的剥削和压迫,因而又倾向于无产阶级。蒲鲁东集中地体现了小资产阶级的这种两重性。他一方面批评资本主义,另方面又反对共产主义,为资本主义进行辩护,提出改良资本主义的药方。因此,他的思想实际上代表了资产阶级的利益。他在一八四○年发表的《什么是所有权》这部著作中批判了资本主义制度,提出了“财产就是盗窃”的著名论断。另方面,他在这部著作中又反对共产主义,说“共产制和私有制的目的都是好的,它们所造成的结果都是坏的。为什么呢?因为两者都是排斥一切的并且各自忽略了社会的两种要素。共产制反对独立性和相称性;私有制则不能使平等和法律得到满足。”?因此他要求建立一种把私有和公有结合在一起的“第三种社会形式”。
一八四六年,蒲鲁东又发表了《贫困的哲学》一书,进一步宣扬小资产阶级的改良主义,替资本主义进行辩护。他在这本著作中,把资本主义社会的商品交换说成是人类理性的永恒原则的实现,把分工、机器、竞争、垄断、租税、财产等说成是实现蕴藏于人类理性中的绝对正义观念的各主要阶段。他又把对立面统一的原则解释为好的方面与坏的方面的机械总和,并以此为根据主张改良资本主义,消除资本主义的坏的方面,保留其好的方面,从而建立完美的资本主义。例如,他认为资本主义的分工有坏的方面,即它是“贫困的源泉”;它还有好的方面,即“分工是实现条件上和智能上的平等的方法”。于是他要求寻找一种新的结合,以便消除分工的有害方面而保存其有益的作用。他竭力替资本主义的竞争辩护,认为竞争是永恒的必然性,甚至把它说成是“人类灵魂的要求”。他说:“竞争和联合是相互依存的。它们不仅不互相排斥,甚至彼此间也没有分歧。竞争必然以共同目标为前提。可见,竞争并不是利己主义,而社会主义的最可悲的错误,正是在于它把竞争看成社会的倾覆……问题不是在消灭竞争,这与消灭自由一样是不可能的,问题在于使竞争得到平衡,我要说,使竞争得到监督。”?
蒲鲁东还反对工人阶级的任何政治行动,反对罢工,反对工人的联合。他说:“工人罢工是违法的……每一个工人有单独支配自己的人身和双手的自由,这是可以容忍的,但是社会不能容许工人组织同盟来压制垄断。”?照蒲鲁东的意思,如果工人结成同盟,就会破坏工业的正常工作,妨碍厂主满足订户的要求,扰乱商业和加速机器的采用,这样机器将迫使工人接受更低的工资。这就是说,蒲鲁东要工人驯服地受资本的压迫,不去进行阶级斗争。
由此可见,蒲鲁东的主要目的不是主张消灭资本主义,而是主张改良资本主义,使私有制永远保持下去。列宁说得好:“不是消灭资本主义和它的基础——商品生产,而是使这个基础免除各种弊病和赘瘤等等;不是消灭交换和交换价值,而相反地,是使它‘确立’,使它成为普遍的、绝对的、‘公允的’、没有波动、没有危机、没有弊病的东西,——这就是蒲鲁东思想。”?因此,蒲鲁东的社会主义实质上是保守的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
除了蒲鲁东这样的系统地为资本主义辩护的思想家以外,还有许多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他们为了迷惑工人阶级,主张举办各种慈善事业,成立什么济贫所、劳动阶级福利会、工厂互助会等等,并把这些说成似乎都是社会主义的东西,似乎可以根本改变工人阶级的处境。恩格斯一针见血地揭露了资产阶级慈善家的伪善面目:“你们吸干了无产者的最后的一滴血,然后再对他们施以小恩小惠,使自己自满的伪善的心灵感到快慰,并在世人面前摆出一副人类恩人的姿态……好象这就对无产者有了什么好处似的!”?因此,资产阶级慈善家们的主张没有丝毫社会主义的气味,其目的是使工人阶级把希望寄托于点滴的改良,从而离开反对资本主义的革命道路。
资产阶级中的自由贸易派和保护关税派,也拿社会主义作投机。他们把自由贸易和保护关税的要求,都说成为了工人阶级的利益。保护关税派说,实行保护关税,能保证本国工人得到他们所必需的工作,他们不致由于外国竞争而被抛到街头。其实他们是要通过保护关税来抵制外国资本的竞争,从而扩大资产阶级在国内的统治。反对保护关税派的自由贸易派也说,贸易自由使生活资料便宜,给本国工业扩大市场,工人不仅得到工作,而且劳动报酬得到提高。这也是骗人的鬼话。正如马克思所说,自由贸易就是资本榨取工人最后脂膏的自由,就是通过扫除资本发展的民族障碍让资本有充分活动的自由。
更可笑的是,资产阶级甚至把囚禁工人的单身牢房也说成是为了工人阶级的利益。一八四七年在布鲁塞尔召开的牢狱会议上,一些主张改良当时惩戒制度的资产阶级慈善家,硬说单身牢房是提高犯罪的无产者的道德水平的最好办法。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宣言》中揭露了这些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的实质,指出:“社会主义的资产者愿意要现代社会的生存条件,但是不要由这些条件必然产生的斗争和危险。他们愿意要现存的社会,但是不要那些使这个社会革命化和解体的因素。他们愿意要资产阶级,但是不要无产阶级。”
除此以外,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宣言》中还同圣西门、傅立叶和欧文所代表的空想社会主义划清了界限。因为许多读者对此都比较熟悉,我在这里就不详细介绍了。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彻底清算了各种冒牌的社会主义,从而为科学社会主义奠定了基础。他们在这部著作中揭示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发展规律,宣告了资本主义的必然灭亡和社会主义的必然胜利,规定了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是用暴力革命去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并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同时给国际无产阶级制定了行动纲领和斗争策略。这部著作成了科学社会主义的第一个伟大的文献。从此,国际无产阶级有了科学社会主义的指导,向腐朽的旧制度冲击,并在全世界不断取得胜利。这部著作在今天仍然是国际无产阶级进行革命斗争的锐利的理论武器。
①《共产党宣言》一九六四年人民出版社版大字本。本文中没有注明出处的《宣言》的引文均引自该版本。
②转引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第六三二页。
③《列宁全集》第三九卷第五九二页。
④引自比尔《英国社会主义史》一九五九年商务版下卷第一六○页。
⑤引自卢森贝《政治经济学史》三联版第二卷第一一三页。
⑥转引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卷第五七六页。
⑦《赫斯哲学和社会主义著作集》一九六一年德文版第三三四、三四八页。
⑧⑨⑩?转引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卷第五七八、五五○、五四○、六三九、六四○、六六一页。
?《什么是所有权》一九六三年商务版第二九一页。
?《贫困的哲学》一九六一年商务版第一卷第二一三页。
?转引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卷第一九四页。
?《列宁全集》第二○卷第一七页。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卷第五六六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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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学术动态

白劳德和白劳德主义
李祖培
白劳德修正主义是美帝国主义发展的产物,是资产阶级政策的产物,也是美国共产党内部右倾机会主义发展的必然结果。
埃尔·白劳德(一八九一年——)早年参加社会党,一九二○年参加了共产主义运动,一九三○年当选为美共行政书记。一九三二年在福斯特患病后,白劳德完全掌握了美国共产党的领导权并担任总书记。在罗斯福执政时期,美共采取了支持罗斯福、反对资产阶级极右派的政策,却放松了对罗斯福资产阶级政府的必要的批判,使美国共产党一步步地日益屈服在罗斯福的纲领之下。白劳德公然提出“跟着罗斯福走,一切服从罗斯福的政策”的机会主义纲领。还在一九三七年,福斯特就指出过白劳德“被罗斯福迷住了”。从此他的修正主义就逐步暴露和发展起来。
白劳德完全陷入了机会主义的泥坑。他崇拜资产阶级民主,拜倒在所谓“一切阶级”的“美国民主”之下,把美国资产阶级专政看作是共产主义的天堂。一九三四年在美共第八次代表大会上,白劳德就提出了“共产主义是二十世纪的美国主义”的口号。这个口号虽然受到了批判,但白劳德仍然坚持着他的反动的错误观点。他认为马克思列宁主义只是扩张的和不断延续的资产阶级民主。一九三八年五月在美共第十次代表大会上,白劳德又宣称:“杰弗逊原则的充分的和完全的应用,民主思想按照今天的情况的一贯应用,这就自然会而且必然会达到共产党的全面纲领,达到美国的社会主义改组,达到美国经济的共有共营,为全体利益服务。”(《美国共产党史》第三六三页)这是赤裸裸地用资产阶级的进化论来代替马克思主义,完全否认了资产阶级民主的阶级性。不意白劳德的这个极为有害的错误思想竟为代表大会所接受。
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国际和国内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的建立,特别是一九四三年十一月苏、美、英三国首脑在伊朗首都德黑兰会晤,发表了德黑兰宣言,确定三国联合最后打败德国法西斯以及关于确保战后世界和平的问题。这更使白劳德对资产阶级的“民主”,“进步”,“明智”着了迷,沿着叛徒的斜坡一直滑到了底。一九四三年十二月,白劳德在美国桥港发表演说,宣称德黑兰宣言“是在我们的时代使文明继续存在的唯一希望”。如果美国大财阀摩根也拥护这个宣言,那他就愿意与摩根握手言和。他还说现在“阶级的区分与政治的分派……是没有意义的了。”接着他又出版了臭名远扬的《德黑兰:我们在战争与和平中的道路》一书,在这本书里,白劳德以德黑兰宣言为出发点,全面论述了他的投降主义的纲领。
白劳德一开始就招供,“本书的明显的特点,是迫切要求美国在世界上起领导作用,并说明如何在实际上能够起到这种作用。”美化美帝国主义,美化资产阶级,反对革命,取消革命,就是白劳德全部论述的基调。(以下凡未注明出处的均见《德黑兰》一书)
第一:他根本否认我们的时代是帝国主义时代、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他宣扬《苏美英三国德黑兰宣言》的发表,根本改变了时代的性质,使世界进入了资本主义同社会主义“长期信任和合作”的新时期。资本主义国家和社会主义国家“既然任何一方不能消灭其他一方,唯一的……办法就是每一方使自己适合其他一方”,“这种协议将保全每一方的最重大的利益,从而为重建整个世界各国的秩序创造可能性”。他宣扬德黑兰会议“确定地,永远地勾销了一九三八年的慕尼黑会议的政策”,“丝毫没有怀疑,任何一方会损人利己”。因此,“在政治上保证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持久的和平,它将为未来的世世代代消除战争祸患”,“将为子孙后代缔造一个新的世界”。
第二:他宣扬德黑兰宣言的发表,证明帝国主义的本性已经改变,大资产阶级已经变得“明智”起来。“英国和美国从前希望苏联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有朝一日行将消失不见,它们现在已经把这种希望最后地永远地放弃了”。他在桥港的演说中说:“大资本家属于‘世界上的明智人士,英国、美国和苏联的联合的道德力量’的范围,他们在为一个新的和更美好的世界而奋斗”。又胡说什么“在大资本的行列中是有着这种有眼光和有理解的人的”,只要我们,工人阶级和革命人民“学会欢迎他们的出现”,“他们的人数将要增加,他们的主动性和领导作用将要变得更加强大”。在他的论述中,“帝国主义”这个名词成了忌讳,帝国主义这个概念完全消失了。
第三:他诡称苏美英三国达成的国际协议这种国际上的“阶级合作”,“毫无例外地代表着世界上每一个国家和每一国人民的最高利益。”还在一九四二年,在《胜利和胜利以后》一书中,白劳德就要求不但在战时,而且在战后也必须实现包括美国财政资本在内的全国团结,说什么只有这种团结才能使“可怕的战争创伤得到迅速医治”。后来他又大谈什么“许多互相冲突的观点和利益必须学会如何在妥协的基础上靠拢起来”,德黑兰提供了一个纲领,“必须用它来团结所有各个阶级”,“指引全国和全世界沿着‘德黑兰’的道路前进。”“国内发生混乱局面的前景同国际秩序的前景是不相容的”。因此,必须反对“国内爆发阶级冲突”,“尽量减少”和“明确限制”国内的阶级斗争。(白劳德:《德黑兰与美国》)他放弃了支持美国黑人反对种族歧视、争取自由和平等权利的斗争。他积极指望工会将按照奖励工资和不罢工的保证,推行到战后去,希望劳资达成“双方协议的切合实际的纲领,让资本家有最大的主动性来按照他们自己的方法解决分配问题。”(《美国共产党史》第四五六页)
第四:他根本否认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否认资产阶级国家是资产阶级压迫无产阶级的暴力机器。他宣扬“完全依靠民主说服和信念”来实现社会主义。说什么美国内部政治的主要问题在将来必须完全用改良的方式去解决,他要求“社会主义的信徒们”,“必须清楚表明,他们决不以危及或削弱这种全国团结的方式和方法去提出社会主义的问题”。“必须在一切实际问题上使他们的社会主义信仰服从于大多数人的共同计划”。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他进一步鼓吹在一些国家中已经有了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的条件。
第五:他又是一个无耻的美国殖民主义的辩护士。他宣扬美国垄断资本的利益同被压迫人民的利益是能够“共存”的。宣扬“有了罗斯福、蒋介石和丘吉尔的开罗会议的联合宣言作保证,一个全面的亚洲政策的轮廓已经开始出现”。“美国决不能接受一种在亚洲重建旧的殖民帝国主义的政策”,美国“正在促成中国的统一和民主”。他宣扬美国决不会挤进英国和法国中间去,一道参加非洲的殖民制度,说“这同美国的利益和意识形态是如此明显地相反”。他大谈只有美国才能够帮助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国家废除殖民制度,而代之以“自由的,自治的,统一的国家制度”,并实现工业化。他为美国垄断资本家出谋划策,要求“率先提出一个发展拉丁美洲各国经济的共同计划”,保证给美国”“提供一个巨大的和可靠的市场”,使美国的对外商品输出每年增加四百亿美元。
一九四二年十月,白劳德与美国助理国务卿孙姆纳·威尔斯会谈后,完全成了美帝国主义的反动的对华政策的支持者。他大谈什么美帝国主义真诚地积极促进中国实现民主和统一。
白劳德既然在一系列根本问题上取消了革命,自然也就否定了无产阶级政党的存在。他说:“我经过深思熟虑得出的判断是:美国人民在主观上对朝着社会主义方向的任何深刻变化是如此缺乏准备,以致以此为目标的战后计划不会使全国团结起来,只会使之进一步分裂”,只会“削弱和分裂”民主和进步阵营,使最反动的势力“联合起来”,“更加增强”。所以,“美国共产主义者将要在一个长时期内放弃促进作为单独一个集团的本身党派利益而进行的斗争”,“共产主义者预见到,他们所怀抱的实际政治目的,在一个长时期内,在所有一切主要之点上,将和人数要多得多的非共产主义者的目的一致”。“一个共产主义者的独立政党的存在再不适合实际的目的了,反而会成为达到更大团结的阻碍。”他说,马克思主义的“全部哲学和实践是人类兄弟友爱的表现,他们不是不容异见的和教条主义的,他们已把忍耐提升为一种高度的艺术,把灵活性提到了原则的水平上。他们从来没有玩弄过革命这个概念,把它当成是某种有趣的冒险或客厅中的游戏……”他还提出了“苏美合作”统治世界的“理想”。(《美国共产党史》)在这种思想指导下,白劳德解散了美国共产党。
美国的马克思主义反对白劳德主义的斗争道路,是艰苦、复杂而又曲折的。一九四四年一月当白劳德全面提出他的修正主义的纲领时,只有福斯特一人表示反对,一九四四年二月在美共政治委员会扩大会上,在宣读福斯特反对白劳德的修正主义的信件时,也只有一人投票赞成福斯特。一九四四年五月在美共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上,白劳德悍然不顾许多党员的反对,操纵党的全国代表大会,决议解散美国共产党,并宣布美国共产主义政治协会成立。白劳德的修正主义达到了反动的顶点。
白劳德的修正主义路线,一度使美国的革命人民陷入混乱状态,使美国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暂时倒退。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也产生了一些恶劣的影响,使其他一些国家的无产阶级政党,感染了取消主义的毒素,帮助了国际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的进攻。
但是,修正主义尽管喧嚷一时,它在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毕竟是一股逆流,终究要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洪流所淹没。
仅仅过了一年时间,随着国际与美国国内阶级斗争的发展,白劳德的谬论在现实面前一个个地碰得粉碎;随着美共内部坚持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斗争以及广大党员认识的逐步提高,一九四五年五月,共产主义政治协会政治委员会就以三分之二的多数,否决了白劳德路线。接着除白劳德本人外,委员会一致通过了这个决议。一九四五年六月举行的美共第十三次紧急代表大会,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批评,着手在党内认真清除白劳德的投降主义,共产主义政治协会被解散了,美国共产党再次建立起来。
在此以后,白劳德就直接投靠垄断资本家,担任了资本家的“共产主义研究”的私人顾问。但是,白劳德的修正主义远未被肃清,并且产生它的社会基础依然存在。事实证明,修正主义者是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政治队伍,是帝国主义的一个重要社会支柱。世界上只要还存在着资本主义制度、帝国主义制度,修正主义的思潮就会在不同的时候以不同的形式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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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学术动态

批判继承哲学遗产问题的讨论
最近,江西大学政教系哲学史教研组全体教师讨论了一个这样的问题:根据什么标准来确定哲学遗产中的精华与糟粕?
第一种意见认为,区别哲学遗产的“精华”与“糟粕”的唯一正确的标准,就是根据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特别是根据当前社会主义革命与社会主义建设实践的需要。因此,哲学遗产的“精华”,主要是指素朴唯物主义、无神论和辩证法,及其同唯心主义、有神论和形而上学进行斗争的经验教训。所谓继承遗产的“精华”,主要是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武器,对这些作出科学的批判,阐明其哲学发展的辩证过程,继承其对无产阶级有利的东西。我们今天要继承的哲学遗产的“精华”主要有:(一)经过解剖批判,对其正确的哲学观点加以继承和发展;(二)对其思想资料加以继承,既可以继承唯物主义的思想资料,也可继承唯心主义的思想资料;(三)继承理论思维和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斗争的经验教训。
第二种意见认为,如果把哲学遗产的“精华”的标准,仅仅归结为符合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能为当前的政治斗争服务,那就太狭窄了。对待哲学遗产必须站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上,而这一问题本身就是符合无产阶级的当前利益与长远利益的。这种意见认为,评判哲学遗产的“精华”的标准,应该理解为历史上进步的东西,即毛主席在《新民主主义论》一书中给新民主主义文化所提示的标准: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这种意见还认为第一种意见对哲学遗产“精华”的内容的理解也不够恰当,因为他们对唯心主义的观点是否可以继承的问题回避了。事实上,唯心主义在其哲学路线上当然是错误的,但也有“合理的内核”,包含在唯心主义社会观里面的一些进步思想,也是可以继承的。
第三种意见,认为理论思维教训只能作为反面教员,和继承问题不可混为一谈。这种意见还认为,历史上的文化科学遗产内容可以分为:第一,完全属于糟粕的东西;第二,在历史上起过进步作用,现在却变成了糟粕;第三,经过改造后是“精华”的东西。此外,要正确地批判继承哲学遗产的“精华”,还需要对历史上的哲学家思想家作出科学的评价。
(徐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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