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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3月8日人民日报 第6版

第6版()
专栏:

两位革命妈妈
常青
在“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到来的时候,从这个光荣节日的创始人克拉拉·蔡特金的革命斗争精神,想到了我国的无数的革命妈妈。
现在有两个革命妈妈,在我的眼帘里闪耀着她们的光辉形象。这两个革命妈妈,一个在四川省的农村里,一个在湖北省的工厂里。在四川省农村里的革命妈妈是崇庆县大划公社的社长徐惠彬,她被广大社员和干部叫做“徐妈妈”。在湖北省工厂里的革命妈妈是襄樊棉织厂的党支部书记梁彦斌,她被工人们叫做“老妈妈”。
徐惠彬同志今年五十一岁,四川省农业劳动模范、全国军属模范和拥军优属模范、省人民代表。她的家庭有十五口人,其中有七个共产党员。他们原来不是一家人。由于共同的革命理想和共同的不幸遭遇,从四面八方、天南海北团聚在一起,成为一个革命的幸福的大家庭。这十五口人里,有年近七旬的翻过雪山、走过草地、万里长征到过陕北的老红军戴春山。他在全国解放以后复员回家,孤独一人,后来被“徐妈妈”接到自己家里来安了家,做了“徐妈妈”的大哥。还有在朝鲜战场上对美帝国主义英勇作战的志愿军坦克驾驶员陈九林,现在叫徐九林。他从小失去了父母,到处流浪,无家可归。在徐惠彬赴朝慰问的时候,陈九林认了徐惠彬做妈妈,复员回到了徐家。还有在旧社会被逼得家破人亡的共产党员、转业军人李家宾和钟一安,也同徐九林一样,没有家、没有亲人,就先后到了这里来安家立业。还有从小就丧失父母的孤女杜梅君,孤寡刘二娘和她的女儿刘清泉,因为无依无靠,也都加入了这个革命大家庭。
徐惠彬“妈妈”不仅是这个革命大家庭的“妈妈”,而且也是整个大划公社的广大社员和干部的“妈妈”。十几年来,她风里来,雨里去,从互助组长、村长、乡妇联主任、乡长到人民公社社长,从来密切关心群众和干部的疾苦,关心他们的生活、思想和生产等问题,一经发现,立即解决,从不放过一个机会,一件小事。所以,她就成了这个公社人人称道的“徐妈妈”。
梁彦斌今年四十二岁,到襄樊棉织厂已经十年。先是厂长,后任党支部书记。她是全国“三八”红旗手,全国和湖北省的先进工作者。襄樊棉织厂的工人们都叫她是“老妈妈”。她对工人从来就看成是自己最亲密的阶级兄弟和姊妹,不仅注意帮助大家解决各种各样的实际困难,而且还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影响和教育每个职工。
这个厂的一个老工人,不愿意拣起掉到地上的纱头,不愿意响应“寸纱不落地”的号召。梁彦斌自己就天天去拾纱头。这个老工人问她为什么不狠狠批评,反而亲自拾起来。她就说是,大家都是工厂的主人,你不注意拾,我就先动手,相信你也会拾的。从此,这个老工人再也不丢掉半点纱头了。工人李恒立夫妇,不接近干部,爱发牢骚,生产也不积极。梁彦斌很想和他们谈谈心,但就是难接近。有一天,李家不慎失火,经过抢救,只烧毁了部分房椽和炊具。房主要他们赔偿,母亲和兄嫂来看望他们,也没办法就走了。正在这困难的时候,梁彦斌和几位老工人带着木料、工具来,登梯上房把房椽修好,把房顶糊好。这就使得李恒立的爱人拉紧梁彦斌的双手,满含眼泪地说:“亲娘也没法解决女儿的困难,只有你关心我们!”梁彦斌笑着回答:“不是我,是集体、是党关心你。”从此李恒立夫妇想通了很多道理,后来成为厂里很有名的一对勤俭模范。梁彦斌总是这样耐心细致,循循善诱,帮助职工解决困难,从中潜移默化,使不少职工转变了态度。不注意节约的勤俭了,不努力生产的奋发劳动了。
梁彦斌对于全厂两百多名职工的工作、思想和她们的家庭情况,都了解得清清楚楚。她经常利用星期日和业余时间到职工宿舍去串门,谈心,帮助带孩子,做饭,……职工家属都亲切地叫她“三姐”。梁彦斌既是“妈妈”,又是“三姐”,不是亲生的父母,不是同胞骨肉,但比亲人还要亲得多。
我之所以不嫌其烦地写下这两个革命妈妈的某些情节和事迹,主要是因为:这两个革命妈妈,并不是年纪已经到了四五十岁了,老了,该叫她们做“妈妈”了;也并不是她们具有一般的母爱心肠,该叫她们做“妈妈”了。她们有着共同的特点:具有高度的无产阶级的革命理想,以及阶级感情和阶级友爱。因此,就能够热情关怀阶级兄弟姊妹,把别人的缺点当做自己的缺点,把别人的进步看成自己的进步;把别人的忧愁当做自己的忧愁,把别人的高兴看成自己的高兴。看到别人有了困难,就想方设法地去帮助解决;看到别人身上沾有旧思想、旧习惯,就耐心细致地去帮助丢掉包袱。这些都是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的美德。具有这样的美德,她们才被叫做“妈妈”。这样的“妈妈”越多,共产主义精神的光芒越会照射得更加光辉灿烂。
在这纪念“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的光荣日子里,我们不应该忘掉旧社会的剥削阶级的家庭,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的家族特权、男权和夫权;不应该忘掉还有二十亿以上没有解放的阶级兄弟姊妹,他们还在家族特权、男权、夫权和金钱关系的重重压迫剥削之下过着悲惨的生活。《共产党宣言》曾经说过,资产阶级扯掉了生动的多情的纱幕,把家庭关系变成了赤裸裸的金钱关系。宣言号召一切被剥削被压迫的人民要联合起来,打碎枷锁,争取解放。只有到了社会主义社会,才会出现革命的幸福的大家庭,才会涌出像徐惠彬、梁彦斌这样的革命妈妈,才会把一切家庭改造成为平等和睦的新家庭。这正是一九○九年美国芝加哥女工举行大罢工游行示威所要争取解放的伟大目标,也正是一九一○年克拉拉·蔡特金在丹麦哥本哈根举行的第二次社会主义妇女代表会议上建议以三月八日为世界妇女斗争日的根本意义。想到这些,就要牢记蔡特金的遗言:“伟大的目标照耀着世界。历史性的时机要求最坚决的斗争。它威严地向女无产者们、劳动妇女们指明:要小心,认清,行动,斗争,再斗争!”


第6版()
专栏:

运棉船
白夜
你在江汉平原的棉花之都里走,会看到多少运棉船呵!
长江和汉江,水是不容易清的。然而,在这两江中间的小河,水却清得出奇,绿中带蓝,不深,也不浅,装了一片青天,几朵白云。运棉的船队,一个跟一个,把青天破成碎片,将白云扯成飞絮,这些小船,可以称得上玲珑小巧。不过丈把两丈长,堆上了十包二十包的棉花(这些棉花包都是白布做的,在棉花之都里,布袋比麻袋是更容易得到的)。棉袋鼓鼓的、胖胖的,看出很丰满的模样。
小船身上压了棉袋,就使你只看到了船头和船尾。船头没大空子,船尾也只容坐上一个人——有穿上老蓝袄的白胡老人,也有穿上红灯芯绒衣的年青姑娘。他们真有意思,前面给高高的棉袋挡住了,仿佛一道粉墙,然而他们两手划着桨,姿态又轻盈,又优雅。桨一起一落,仿佛音乐教师在打拍子,又仿佛舞蹈家扬袂而起。他们的船队走得很整齐,没有一只左歪右扭的。我真疑惑他们有一对心灵的眼睛,一对向着国家的眼睛,不然,他们怎么会划得这么好呢?
棉花,是银白色的。我曾经想过,要配上大红大绿的颜色,那就更娇艳夺目了。正巧,我在棉花之都里,碰到了好运气。在几十只船的船队里,我看到几只船上,棉包盖了水红绸的单子,翠绿缎的单子,藕合紫的单子……水上水下,炫目动神,多么美丽的色彩!立刻,我想到那些是塑料制品,用来挡雨的。然而,天很作美,丽日当空,彩云片片,并不毛毛躁躁,不像要做坏事的样子。那么,自然是那些富足的公社社员们,要来表现表现自己了。然而,这又何尝不是工厂和公社的姻缘的象征呢?
跟着小小的船队来到了江边,我更惊讶于那些大船了。两只大船,各有五六丈长,油漆得簇簇新。它们并排靠在一起,十分亲密。棉包堆得像三层高楼,桅杆露出了个尖儿。回头再去看看那些玲珑的小船,使人忍俊不禁。生活中许多事情,就搭配得这么巧合呵!我不禁凝想,河水进入大江,从这里出发,流向大海,再化成云,变成雨,落上每一片农田。棉花到这里汇合,进入工厂,再纺成纱,织成布,又穿到每一个人的身上。
黄昏到了,暮色朦胧中,我又到江岸走走。好呵,江边怎么赶来一大群绵羊?卧在那里不动。我仿佛到了大青山北的草原上。走到跟前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些棉包,安安稳稳地躺在江岸边休息,准备踏上新的旅途。那接客的大船,仿佛有些抱歉——我可不能把你们都带走呀!委屈一夜吧,明儿一早就有船来接你们了!那些棉包露出白白的脸来,仿佛迷迷笑道——该你们检讨,我们这伙儿是全国的四分之一,你怎么不早准备?我正在倾听他们的对话,江汉平原上的鸟儿真多,一阵一大群,又飞过来了。


第6版()
专栏:

摘朵红花送大姐
郝赫
给公社的大姐
摘下一朵大红花,
给公社的大姐胸前挂,
春天你给大地织绿锦,
秋天你给公社披金霞,
风里雨里你战斗,
抗旱防涝保庄稼,
庆功会上你的发言只一句:
“比起支书差远啦!”
大姐啊!
菊花傲霜把花开,
你的意志赛菊花!
给纱厂的大姐
摘下一朵向阳花,
给纱厂的大姐胸前挂,
你纺的纱,胜似长江水,
你织的布,美过东方霞,
六亿人民添新装,
你又在学新的纺织法。
取经人问你为啥月月超计划,
你说:“比学赶帮作用大!”
大姐啊!
向阳花开朝太阳,
你的心装满党的话。
给商店的大姐
摘下一朵香桂花,
给商店的大姐胸前挂,
在分角尺寸上,你算得出社会主义,
在柜台橱窗里,你看得见祖国前进的步伐,
人们的称赞和表扬,
你用笑脸来回答。
你总是对新来店里的小妹说:
“思想上要把红旗牢牢插!”
大姐啊!
桂花开放香千里,
你的佳话传万家。
给部队的大姐
摘下一朵腊梅花,
给部队的大姐胸前挂,
你头脑清,风云变幻不变色,
你心胸宽,五湖四海能装下,
你“不爱红装爱武装”,
天天都把钢枪擦。
记者问你:“为什么经得起风浪?”
你说:“因为有毛主席教导咱!”
大姐啊!
腊梅不畏严寒把花开,
你比腊梅更挺拔!


第6版()
专栏:

画毛主席《为女民兵题照》诗意(中国画) 蒋兆和


第6版()
专栏:

小站(套色木刻)  吴凡


第6版()
专栏:

春暖出耕早(木刻) 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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