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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11月1日人民日报 第8版

第8版()
专栏:

请作证〔阿尔及利亚〕
穆夫迪·扎卡里亚
今天是阿尔及利亚革命十周年纪念日,我们向读者介绍阿尔及利亚诗人写的两首诗。《请作证》是阿尔及利亚的国歌,原作是用阿拉伯文写成的,后来,几位被拘禁在法国监狱的阿尔及利亚革命者把它译成法文。法译文的题名按阿拉伯文音译为“卡萨曼”,意即“请作证”。
——编者凭着震天的雷电,凭着纯洁的热血,凭着那在高傲的山头迎风招展的旗帜:我们宣誓要奋起反抗,不怕牺牲,我们宣誓要战斗到死,为了阿尔及利亚的永
存!请作证!请作证!请作证!我们是为正义而战的革命战士,为了祖国的独立,我们投入战斗。任何禁令都未能使我们屈服,炮火隆隆,是我们音乐的节奏,机枪哒哒,是我们喜爱的歌曲,我们宣誓要战斗到死,为了阿尔及利亚的永
存!请作证!请作证!请作证!以我们英雄们的名义,我们要树立荣誉,以我们的躯体的名义,我们要升向永生,以我们的心灵的名义,我们要建立一支军队,我们满怀信心,高举旗帜。解放阵线啊,我们向你庄严宣誓,我们宣誓要战斗到死,为了阿尔及利亚的永
存!请作证!请作证!请作证!


第8版()
专栏:


袁鹰枪
——这就是政权!
——一位阿尔及利亚军官的话
十年前的今天,在阿尔及利亚的奥雷斯山区,响起了第一声武装起义的枪声。
枪声,撕裂了那个多灾多难的土地上窒息似的长夜;枪声,燃烧起被压迫、被侮辱的奴隶们的希望;枪声,使一百多年来张牙舞爪的帝国主义、殖民主义者心惊胆战了。
奥雷斯的第一声枪声,开始了阿尔及利亚的神圣的民族解放战争,点起了非洲大陆上的星星之火。
在当时拥有全副现代化装备的法国殖民军当局的心目中,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军战士手里的枪,是不堪一击的。然而,正是这些拿着低劣武器的人们,日日夜夜地战斗了八年,打败了八十多万殖民军,赢得了独立,在受尽苦难的国土上升起了红绿白三色的新月旗。
在非洲大陆上亿万人民的心目中,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军战士手里的枪,象征着解放,象征着胜利,象征着他们祖祖辈辈梦寐以求的自由。他们在殖民当局的监视、镇压下,抑制不住心头的喜悦,奔走相告,辗转相传,要以阿尔及利亚兄弟为榜样,也拿起枪来,砸碎殖民老爷们加在自己身上的锁链。
在全世界革命人民的心目中,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军战士手里的枪,是反对帝国主义的又一支响亮的号角,是争取民族解放斗争的又一面光辉的旗帜,是保卫世界和平的又一支强大的力量。
而这一切,在十年前的今天,在那个漆黑的冬夜里,奥雷斯山区拿枪的人们,是并没有估计到的。一位阿尔及利亚的军官曾经对我们说:
“那天夜里,我们想到的,就是阿尔及利亚人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即使为了我的父母,为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也要拿起枪来同他们拼命!”
这句话说得多么朴素,又多么真切。他说的正是许许多多阿尔及利亚“圣战者”心头共同的声音。
人们从切身的痛苦感受里,从生活的严峻逻辑里,认识到枪是多么宝贵的东西。
一年前,在奥雷斯山下的巴特纳城,我们参观过阿尔及利亚国家人民军的一个陈列室。引导我们参观的一位军官,指着那些作为陈列品的枪支对我们说:
“这些枪都旧了,现在也不用它们了。可是,没有它们,就没有今天的胜利。枪——这就是政权!这是我们在八年战斗里得到的结论。”
帝国主义者拥有最新的杀人武器,然而他们永远是虚弱的;革命的人民手里只有步枪,然而他们越战越强,并且一定要赢得最后的胜利。
从奥雷斯山区响起第一声,整整十个年头了。今天,非洲大陆的形势如何了呢?
枪声,响在刚果河畔的山地和平原;
枪声,响在安哥拉密密的咖啡林里;
枪声,响在莫三鼻给的村庄;
枪声,响在葡属几内亚的沼泽地……
跟阿尔及利亚人一样,他们开始燃烧起斗争火炬的时候,手里并没有什么现代化的武器,只不过是几枝枪,甚至连枪也没有。
刚果的爱国者,开始抗击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军队的时候,手里拿的是土枪,是弓箭。
安哥拉人民武装的一位负责人柏尼迪托回忆三年前对葡萄牙殖民军展开武装斗争时说:“当时我们没有武器,我们准备了蔗刀、木棍和‘甘汗古洛斯’(这是一种安哥拉人制造的粗糙的猎枪)。我们还把棕榈油和汽油装在瓶子里,再加上布条扎成的引子,就算是燃烧弹了。”
肯尼亚的茅茅战士最初是用长刀、双刃剑和钉了钉子的木棒,在丛林里同英国殖民军进行战斗的。
非洲成千上万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拿起他们能够拿到的一切武器,高举战旗,不屈不挠地向新老殖民主义者、向帝国主义及其走狗们开火了。
那位阿尔及利亚兄弟不是说过吗?“枪——这就是政权!”如今,更多的非洲人从斗争里懂得了这一条真理。枪,使他们巩固了为自由独立而战的信心;枪,使他们看到了未来。
莫三鼻给解放阵线庄严地宣布:莫三鼻给人民为反对葡萄牙殖民主义、实现莫三鼻给全面彻底的独立而进行全面武装起义!
安哥拉民族主义者弗·杜亚蒂说:安哥拉人民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确信武装斗争是取得独立的唯一正确道路。并且决心把武装斗争进行到底。
阿尔及利亚诗人布阿兰·泰比,抗战时期在卡比利亚丛林里写过一首叫《游击队员》的散文诗。诗人满怀激情地歌唱着:
“游击队员!看这升向蓝天的烟雾,黑点般的乌鸦已经盘旋在空中。那边,在那峡谷深处,遭难的帐篷堆积在一排橄榄树的屏障后,焚烧殆尽……
“游击队员!看那苍白的月光下张牙舞爪的暗影;那埋伏在山峰上,卧倒在树丛后的民族解放军的指战员们,在压抑的寂静中等待着……敌人就要打从这里通过……
“游击队员!听那深夜哒哒的枪声!自动武器和步枪奏出的不谐调的交响乐!还有那暗中伴奏的风声……
“游击队员!在那山峦小道上,在那丛林幽暗的深处,在那城市喧哗的街道上,我们有千百万男男女女和儿童!
“人人在斗争,准备迎接光辉灿烂的明天!”
在这里,诗人唱出了战士们的生活,他们的战斗意志和如火如荼的豪情。非洲的武装斗争的烈火,今天正在冲破那“蓝天的烟雾”,照亮了“黑暗大陆”的长空,把帝国主义、殖民主义的宝座,一个接一个地烧成灰烬。在密密不断的枪声里,“人人在斗争,准备迎接光辉灿烂的明天!”
如果说,昨天在奥雷斯山头的星星之火,今天已成为一个崭新的阿尔及利亚民主人民共和国;那么,今天非洲大陆上那么多的星星之火,明天又将会出现什么样的美景啊!


第8版()
专栏:

在阿尔及利亚的战场上
〔阿尔及利亚〕阿伯代哈米德·拜达尔在那通往四处、通往渺茫的漫无止境的道路上在那些没有面包的日子里人们为了不向命运妥协总在适宜时机奔忙不息。在那墙上渗透血和汗阴森而险恶的监狱里在那丧失理性的窄小牢房里心在仇恨和焦虑中变得冰冷……在那刑房和拷问室在那野兽的洞窟和发臭的巢在那谰言咒骂中,在那喃喃祈祷中在阿特拉斯山峰①,在化为灰烬的森林在散发桔树花香的山谷在人们永远喜爱聆听的颂歌声中……在那从南到北的阿尔及利亚战场在那从东到西的伟大马格里布②土地在那无数牺牲和即将来临的胜利中……同英勇捐躯的英雄们一起,同全体马格里
布人一起同所有屹立的人,所有倒下的人在一起——他们遭到敌人严刑拷打,受到焊管火焰的
炙烧却象青铜柱一般坚强,依旧藐视死亡坚信自己崇高的信仰。我们继续斗争,我们继续战斗我们挖掘墓坑,为了最后埋葬掉那玷污我们神圣土地的法国殖民主义……
一九五九年阿尔及利亚丛林中
〔梅绍武 屠珍译〕①阿特拉斯是阿尔及利亚、摩洛哥和突尼斯
境内的山脉。②阿拉伯人称北非(阿尔及利亚、摩洛哥、突
尼斯)一带地区为马格里布。
〔原载《世界文学》〕


第8版()
专栏:

以暴抗暴的风暴
董逢亚
美国黑人兄弟们终于掀起了暴力反抗的风暴。对此,我们感到无比的振奋。
什么地方有压迫,什么地方就有反抗,什么地方有暴力镇压,什么地方就会有暴力反抗,这是社会历史发展的一个规律。人类历史按照固有的规律在发展,就象地球仍然按着自己的轨道在运转。古巴人民武装革命的胜利,曾经粉碎过在美国人卧榻之侧不能进行暴力反抗的神话,对拉丁美洲的暴力斗争,给了巨大的推动。今天,美国的黑人风暴,又把那种认为在美国心脏里不能进行暴力反抗的神话打破了。这对全世界被压迫人民的斗争,无疑会是一个巨大的鼓舞,也是一个巨大的贡献。
在反动的迫害镇压面前,是有两种根本不同态度的。有的人主张坚决沿着彻底解放的道路前进,不管这道路如何漫长曲折,如何崎岖难行,都要坚定地走下去。对压迫者,要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敌人用什么手段,就报以什么手段。他来政治瓦解,就予以揭穿;他来武力镇压,就以暴抗暴。
另一种人主张屈辱偷生,用温驯换取压迫者的怜悯和施舍。混身于美国黑人队伍中的所谓“温和派”,就是这种人物。他们的口号是“回家去”,是“保持平静”,是“停止一切游行和示威”。迫于人民的斗争要求,他们有时也装作要“斗争”,但这“斗争”,是“有机会让法律发生作用”,是“把大街上和公路上的冲突搬到法庭上和调解室里去”。他们对以暴抗暴深恶痛绝,而主张以和抗暴。这样的“反抗”,是用脊背抵抗拳头,是你打一拳头我迎一脊背,说穿来只不过是诱人挨打而已。
基于此,一切被压迫人民的解放斗争,又莫不面对两条战线,一条是同正面敌人的对峙,一条是面对混身在自己队伍中的那些“温和派”人物。
美国心脏里出现的抗暴风暴,打击着美国的反动统治,也涤荡着“温和派”的污垢。无论经历怎样曲折和艰苦,胜利终归要落于美国劳动人民和黑人兄弟们的手中。请看:今日的“夺过警棍、切断水龙、推翻警车”岂不正是明天“夺过枪杆、切断统治锁链、推翻整个反动统治机构”的象征吗?
革命的人民并不是特别喜欢用暴力,但是,反动统治者的屠刀,帝国主义者的枪炮,搁在头上,除了用革命的暴力对付反革命的暴力,还有什么办法呢?暴力反抗,作为暴力镇压的对立物,是由暴力镇压本身所带来的,在没有彻底铲除暴力镇压以前,暴力反抗的风暴是永远也无法消除的,不管是谁在怎样的异想天开。


第8版()
专栏:

风景这边独好(中国画)
郑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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