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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10月1日人民日报 第15版

第15版()
专栏:

我们的国家是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劳动人民直接间接地参加国家的管理工作。大量的人民来信来访提出的批评、建议,就是其中的一个具体表现。各级政府机关对人民来信来访反映的各种问题,认真地进行研究,采取有效的办法加以解决。
下面发表的两件人民来信和来访的处理过程,既显示了我国人民对国家建设事业的高度主人翁感,也反映了各级政府机关对于人民高度的负责精神。
为了节约国家的资金
一天,北京广播器材厂的会计樊敬先拿着一叠美丽精致的月历,来到国务院。他是来干什么的呢?原来这位会计看到有些厂矿企业、机关团体,在新年以前印制了大本月历互相赠送。他感觉到这件事虽然不大,却给国家造成了不小的浪费。由于对国家的责任感,他到国务院反映了这个情况。他说:现在有些厂矿企业、机关团体印制的月历很精致,画面大都是些花卉、舞蹈、山水、名画等。这些月历送给有关单位、个人以后,大都作了装饰品,意义不大,但却浪费了国家很多建设资金,这是不符合勤俭建国方针的。据他知道,北京广播器材厂印制月历,一九六一年花了三万元,一九六二年花了二万多元。北京电子管厂一九六三年花了一万九千多元。这笔开支都用其他名目加进成本核算中去了。如果把这笔钱集中起来,我们国家就可多搞点建设。因此,他建议国务院能做出决定,禁止各单位印制月历送礼。
从群众中来的意见,国务院非常重视。国务院秘书厅人民来信来访处将樊敬先的意见,很快报告了有关的负责同志,并向北京的一些厂矿企业作了调查;调查后,国务院又召集中央有关部开了座谈会,具体地了解这方面的情况,证实樊敬先反映的情况和意见是对的。国务院立即采纳了这一项建议,并向中央各部、各委员会、国务院直属机构和各省、市、自治区,发出不准在国内赠送日历、月历、年历的通知。通知中说:“这种作法不符合中央一再指示的勤俭建国、厉行节约的方针,违反中央、国务院不准送礼的规定。”为了制止这种不良风气,通知中还指出:“凡是为了赠给国内单位和个人的日历、月历、年历,一律不准印制,已经印好的一九六四年的这类日历、月历、年历,应该作价出售;印版已经制好而尚未开始印的,如果将来出售有困难,应该停印。”


第15版()
专栏:

他们的建议得到了圆满的处理
杭州铁路分局商务科杨伟民、都绍箕两同志,在这个分局所属各车站清查货物时,发现有许多无法交付的钢材、机械、有色金属等积压物资。他们感到这些物资如果长期积压在这里,不仅影响生产建设,而且会给国家造成很大的损失。为了国家的利益,他们迫不及待地将这种情况向国务院反映。他们在信中写道:“杭州铁路分局管内车站,有为数可观的无法交付的货物,其中有金属材料、机械、轻工业、农机、化工、森工等产品。如果这些物资能及时用之于工农业生产,将会发挥巨大的作用。现在,有的货物由于日晒雨淋,已经锈蚀损坏,真叫人心疼。我们恳切地要求国务院立即责成有关部门,切实管起这件事情,迅速处理,使物尽其用,避免不应有的损失。”
国务院认为他们反映的情况很重要,随即责成国家经济委员会迅速检查处理。经委当即会同有关单位,组成工作组,进行处理。他们检查了杭州铁路分局管辖内的二十个车站,清出了所存无法交付的全部货物。经再次查询,许多货物找到了货主。
工作组又选择了物资比较集中的艮山门和南关桥两个车站,作了重点处理,组织有关部门收购了一批物资,其余一些零星物资,凡有利用价值的,全由浙江省物资局收购。其他车站,由浙江有关部门组织收购处理。
在清查处理过程中,杨伟民、都绍箕二同志都参加了,他们对检查处理的结果很满意。
那些过去对国家物资调拨和处理不善的单位和有关人员,也从这件事中受到了深刻的教育。


第15版()
专栏:

在千钧一发的时刻
黄发森
一天下午,一辆天蓝色的吉尔一六四型货车,载着二十一桶煤油,在监利县长江北岸行驶。这是湖北省监利县供销社储运站的汽车,司机叫黄国保。上午,他顺利地给汪桥区运去了一车百杂货,现在,他要把将近四吨的煤油运往新沟区。
汽车到了第一道渡口——鸡鸣铺。不巧,渡船正在摆渡对岸的一辆汽车。黄国保跳下车,按照他的老习惯,抽空检查一下车子。他从左边查看到右边。他刚在右边蹲下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煤油桶漏油,漏下的油滴在排气管上,燃起了火苗。这真叫做火上添油,情况非常危险。黄国保和徒弟小胡,抓起泥沙,扑打火头,但是无济于事。火苗窜过泥沙,烧向车厢。黄国保马上又喊“脱下衣服来扑火”。就在他们解开扣子脱衣服的一刹那间,火头席卷了整个的车厢,顿时腾起一两丈高的火柱,烟尘直冲云霄。
事态非常严重,它直接关系到国家财产和人民生命的安全。离火柱几米的地方,就是鸡鸣铺居民的座座草房,左边不远是棉花仓库,后边不远是粮食仓库,还有汽车、煤油……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二十八岁的黄国保想:“我是共产党员,紧急关头,不能考虑个人的安全!”想到这里,他急速地钻进驾驶台,开大油门,踩动发动机。糟糕,发动不起来,他大喊一声:“小胡,快摇车,我要向河里开车!”他随手递出摇手柄。随着他的喊声火舌已经舔进驾驶室,燎烤着他的肩头。共产党员的革命意志激励着他,他不顾一切,用力踩动发动机,双手紧握方向盘,掉头向渡口左边的河里冲去。越过一米高的陡坡,火柱和汽车一下不见了。河水淹没了驾驶室,黄国保只觉全身震荡,眼前发黑……
了解这里水情的人,看到汽车开到河里去,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因为那里的水,深的地方有好几米,汽车开进水里,人是很危险的。人们飞快地跑过去,汽车已浸在水里了。
“黄国保呢?”人们担心地说。这时,从驾驶室里泛出了泡花,粗识水性的黄国保正在用力打驾驶室的车门。本来张开着的车门,却因猛力冲击而关闭起来,遇到水的阻力,关闭的车门怎么也打不开。黄国保急中生智,一舒双臂,从车窗口爬了出来。当他浮出水面时,人们的紧张心情才松下来。黄国保
一露面,看到车尾伸出水面数寸的油桶仍在燃烧,他又和小胡用水扑灭了余火。
这样,汽车保全了,煤油有二十桶没受损失,粮仓、棉仓和民房安然无恙。
七天以后,黄国保同志又驾驶着这辆汽车,为工农业生产运送各种物资。


第15版()
专栏:

一定教会她读书写字
——记六个少先队员帮助瘫痪儿童学习的故事
辽宁安东市元宝区六道口公社一个瘫痪了十二年的女孩子李忠琴,亲笔给远在山东的外婆、叔叔先后写了三封信。
“忠琴会写信了!”
亲友们都把它当成一件大喜事。
李忠琴从小患小儿麻痹症,百般医治无效,十多年来一直睡在床上。她是手推车运输队老工人李全业的独生女儿,他多么希望自己的女儿能上学啊!小忠琴看到邻家和她一样大的小朋友都背起书包欢天喜地上学去,心里就更着急了。可是她连坐都坐不起来,怎么能到学校去读书呢?
小忠琴的遭遇,被六道口小学四年级一班少先队的队员们知道了,她们商量如何帮助李忠琴学习。
“老师,我们组织几个人,每天放学以后到忠琴家去教她学习好吗?”
孩子们纯真的热情,得到了老师的支持和鼓励。经过研究,确定由荣金凤、邹燕莺、李永华、张君英、李文娟和刘喜琴六个少先队员去做李忠琴的小先生。她们分成三组,每周有两个人每天放学后去教李忠琴学习。
学习,对小忠琴来说,是很吃力的;而教书,对小先生来说,是非常生疏的。
为了教好李忠琴,六个小先生要提前一周和老师在一起备课。老师告诉她们先教什么,后教什么,怎样巩固,怎样留作业。她们都仔细地记在自己的小本上。她们经常把自己准备的内容事先讲一遍给老师听,有时还请老师和她们一起到忠琴家去做示范教学。然后,她们模仿着老师的做法,把着忠琴的手一笔一划的写字,领着她一字一句的念。
小忠琴由于常年卧床,开始拿笔写字的时候,写不上几个字,手臂就疼痛难忍;读书的时间稍长一点,舌头也不好使了。为了帮助她锻炼手腕的活动能力,小先生们把着手教她剪纸花、画画、做手工;一遍又一遍地教她唱歌、说顺口溜,提高她读书、说话的能力。
最初,小忠琴的理解力较低,记忆力也不好,有的字当时学会了,第二天又忘了。小先生们从不急躁,她们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分析字形、字音、字义,找容易混淆的字进行比较,直到把小忠琴教会为止。
两年来,李忠琴在六个小先生的热心帮助下,学习得很顽强,很认真。她咬着牙、忍着痛,坚持学习,作业都能按时完成。有时她虽然很累了,但她不做完,绝不肯休息。因此,她学习进步很快。现在,她已经在学小学第五册语文和算术。每学完一册以后,她都主动要求和在校同学一起参加测验。每次测验,成绩都在九十分以上,博得老师和同学们的赞扬。现在小忠琴不仅能看书、读报、记账,而且能亲笔给外婆、叔叔们写信了。
李忠琴已经成了六个少先队员的知心朋友。她们给她讲保尔、吴运铎和雷锋的故事,鼓励她勇敢地和病魔作斗争;她们看了好的电影,都讲给她听。她们还帮助忠琴学习少先队队章,特地为她订了份《中国少年报》。在她们的帮助下,今年“六一”儿童节,李忠琴已经戴上了红领巾。
李忠琴的爸爸、妈妈逢人便激动地说:“在旧社会,有多少好胳膊好腿的人都不能上学读书,现在象忠琴这样残废的孩子,也学会读书识字了。我们永远也忘不了毛主席教导出来的这些好孩子。”
程麟


第15版()
专栏:

在金钱财物面前
“你应该感谢党”
在天津市辽宁路,有个公安部门设的拾物招领处。它象个琳琅满目的“百货商店”,陈列着手表、金笔、钞票、衣物、用具等各种各样的物品。每一件物品,都有一段小故事。这里只说两个小故事。
一天,津百电影院售票员杨淑兰一人正在售票,有几位观众买完电影票,就匆匆忙忙地走了。不知是谁把一个装有一千四百多元现款的皮包,遗忘在柜台上。杨淑兰发现后,立刻将它送交公安部门。后来,失主很快地从拾物招领处把它认领了回去。
前年八月十三日中午,天津市电碳厂工人张有志下早班回家,路过洞庭路小桥的时候,发现路上有一个断了带的手提包。打开一看,里面有两千多元。张有志飞快地赶回电碳厂,把它交给了有关领导同志,然后转还给了失主。当遗失者前来感谢他的时候,张有志却回答说:“这是我们工人应尽的责任,你应该感谢党!感谢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
金钱,在旧社会被看做是“万能”的东西。可是,在我们的国家里,它失去了诱人的魅力。人们把拾到的财物送到拾物招领处,遗失者又从这里把丢掉的财物领回去。送者,送来了新时代的崇高风格;领者,领受了新社会的温暖。
千里还表
吉林省辽源矿务局平岗煤矿采煤工人张长福,在下井采煤时丢了一只表。这只表,随着煤炭运到了千里之外的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前旗煤炭建筑器材公司。
这块表,被这个公司的运煤工人王全德拣到了。他把它交给工会小组长,说:“丢表的人一定很着急,请你赶快交给公司,想法还给原主吧!”
起初,大家以为这表是火车站装卸工人卸煤时失落的,公司立即派人联系。车站问了每一个工人,都说没有丢表。大家纷纷议论起来:莫非是采煤工人丢的?乌兰浩特用的煤来自鹤岗、鸡西、辽源等矿区的几十个矿井,怎样查找呢?他们把懂得煤炭性质的老工人找来,查明那堆煤是辽源平岗三号原煤。储运员也根据货位和调拨记录,证实了这堆煤确是从辽源平岗发来的。于是,他们马上给平岗煤矿发出了一封查询信。不久,表又回到了主人的手里。
友谊比金钱贵
一位从资本主义国家来访的客人,在北京饭店里住了一个时期,他看到这里的服务员每天热情照顾客人,但却不向客人要“小费”。没有金钱的刺激能热情服务吗?一天,这位客人借理发员关志贤给他理发的机会,把一枚外国金币投到关志贤口袋里。这枚金币值二十八元人民币。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关志贤拒绝了这位客人的“赏赐”,并且让会说英语的服务组长邓正宽委婉而又严肃地告诉这位客人:先生!友谊比金钱更贵,新中国的服务员是不要“小费”的。


第15版()
专栏:

无限关怀处处来
阎英奎 杨风 丁继松
不知名的中士
七月十二日,黑龙江佳木斯市郊区松江公社四丰大队的社员、五十多岁的任大娘,突然接到从佳木斯打来的电话,说她的小儿子兴华,在市里把腿摔坏了,现在正在中医院急救,叫她赶快去。怎么摔的?急救结果怎样?这些问号象一串沉重的秤铊坠着她的心。
任大娘气喘喘地跑了二十多里路到了中医院。值班护士急忙把她领进了骨科诊疗室。躺在床上的兴华一见到妈妈,便哇地一声哭起来。大娘顾不得安慰孩子,急忙问大夫:
“大夫,这孩子的腿……”
大夫和悦地说:“不要紧的。小嫩骨头,好得快,成不了残废。”
大娘听了大夫的话,心上压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兴华床边的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堆黄灿灿的杏和喷香的麻花。任大娘惊异地问:
“呀!这是谁给买的?”
“解放军叔叔。”兴华仰起小脸答道。
任大娘接着又问:“谁送你到医院的?”
“解放军叔叔”。
“可得感谢这位好同志。他上哪儿去啦?”
护士在旁边解释道:“为了赶火车,他走啦!”
事情的始末是这样的:八岁的兴华和十三岁的哥哥兴禹,从四丰大队到市里买面碱,买了便上沿江公园游玩。哥俩被拥挤的人群冲散了。兴华爬上纪念塔南边的栏杆去找哥哥,跳下来的时候,“咕咚”一声摔在水泥地上了。一阵刀扎般的疼痛,几乎使他昏厥过去,他放声大哭起来。这时,一个解放军中士,迎着哭声奔跑过来:“小朋友,怎么啦?”
兴华边哭边说:“找哥哥。”
“别哭,叔叔带你找去。”战士刚想扶起兴华,兴华惊叫起来:“哎哟!腿!”
战士连忙把他放下,卷起孩子的裤管,看到孩子的腿鼓起了一个大包,看样子是腿骨摔伤了。他没有声张,立刻把孩子抱到中医院。经过骨科大夫检查,证实是左腿腿胫骨骨折,于是立即进行包扎、服药,然后让孩子安静地躺在床上。
大夫处理完了便对这位中士说:“好啦,可以回去了,明天再来检查检查。”
“这孩子是我在路上碰到的。”
大夫投去诧异的眼光:“孩子的家长呢?”
“我还没问。不要紧,医药费我给。”战士说罢便从衣袋里掏出十块钱来。
战士崇高的风格,使大夫深受感动。他推着战士的手说:“不,不!你的钱医院不能收。”
正在推让时,兴华又喊叫起来:“我要找哥哥……”
战士马上出去为他找哥哥。整整找了两个小时,才在江边找到双眼哭得红肿了的兴禹。孩子还没有吃饭,他便买了五根麻花和一兜子杏。
弟弟见到哥哥才不哭了。战士指着麻花和杏子说:“你俩吃吧,我去给你们家挂电话。”
挂完电话,他着急地对大夫说:“对不起,大夫同志,往双鸭山去的火车快开了,我得赶这趟车。孩子的家长一会儿就来。”说着,便把刚才推来让去的十块钱,往桌上一扔,拔腿就跑了。
“上我家去住”
下午五点钟左右,天上乌云密布,雷电交加,滂沱大雨倾泻下来。任大娘刚刚松弛了一点的心弦,现在又繃得紧紧的了。医院正在修理,不能住人;回去吧,这么大的雨,有二十来里路,还有孩子……
大夫们看透了大娘的心事,就对她说:“大娘,别着急,在走廊里搭个床先住一宿,等明天雨停了再想法子。”
这时,突然传来一个响亮而又诚恳的声音:“这哪行?上我家去住吧!”
大伙一看,原来是住在医院旁边的佳木斯汽车修配厂的工人赵成文(他是来找自己的孩子的)。
赵成文不等大娘同意,抱起兴华就走。任大娘只好跟着他去了。到他家以后,老赵在炕上扯过一床棉被摊好,让兴华舒舒服服地躺下,然后转过脸对妻子说:“大娘他们还没吃饭,去做点饭吧!”
睡下以后,兴华的腿火辣辣地疼,不住地哭闹。任大娘急得没法,只好用手把他的腿托起来。大娘毕竟上了岁数了,托着,托着,两只手微微颤抖起来。赵成文一看大娘实在太累了,就忙上前去替换,并安慰着说:“你这一天够累了,我来托吧,你也睡一会。”
大娘知道他上了一天班,不忍心再劳累他,但是经不住老赵一再说服,大娘只得说:“大兄弟,咱俩换着托吧”;可是老赵一接过来,就再也不放手了。
就这样,这位青年工人托着兴华的腿一直到了天明。
三人担架队
兴华的腿好得很快。过了几天,任大娘决定带着孩子回家休养。这天,大娘和兴禹抬着沉重的担架,吃力地在路上走着。走到了佳木斯交通警察大队门前,被交通警杨国才看见了,他三步并成两步跑出来问:“大娘,往哪去呀?让我来抬吧!”
任大娘实在太累,也没有客气,就把担架交给了杨国才,擦着脸上的汗水说:“四丰大队。”
杨国才一想:四丰大队离这里二十多里路,就是我换大娘抬,那个孩子也抬不动呀!他寻思了一阵,急忙跑到附近的一个交通岗。
岗上值班的交通警是李延武。这个年青的共产党员,听杨国才一讲,便立即说:“我去送,给家挂个电话,来个代班的。”
太阳火辣辣的,空气里仿佛燃烧着一团火。杨国才和李延武脚步套脚步,走了一截,就浑身出汗了。任大娘看着这两个年青人累得够呛,就连忙赶上去拉着杨国才说:“大兄弟,太累了,让俺娘俩换换肩吧!”
“天热,跟着走,也够你娘俩受的啦!”
“不换,也得坐下歇一会!”任大娘抓住担架不放。
正说着,忽然从路旁闪出一个年青人来。
“让我来抬吧!”他把一双大手搭在杨国才的肩上。
这人叫姚显章,是佳木斯农业机械厂的工人。于是他也参加了抬担架的行列。
这副担架增加了力量,顿时显得活跃起来,三个人轮流换着肩,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市区。
一个存折
下午两点多钟,“担架队”到了四丰大队。
刚进屯子,消息就象一阵风似地传出去了。不大一会儿,没有下地的社员,都来到任大娘的院子里,关切地问长问短。
杨国才、李延武放下担架就要走,任大娘说什么也不放,杨国才说:“不吃饭了。小弟弟到了家我们就放心啦。过些日子我们再来串门。”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就走出了院门。
姚显章没有走。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存款折,等大娘送客回来,把它递给大娘,诚恳地说:“大娘,这是个活期存折,取钱挺方便,留着给小弟弟治腿用吧!什么时候有了钱再还我好了。”
任大娘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感情,她哽咽地对姚显章说:“大兄弟,你们的心意我都领了。大娘家不困难,这钱说啥也不能收。”
旁边的社员也说:“别说没困难,就是有困难,我们队里也能解决。”
姚显章千说万说,硬把存折留下了。
后来,大娘把存款折原封不动的送还了农业机械厂党委。她每说起这件事来,总是热泪盈眶。
大娘的心情还没有平静,忽然投递员送来一封信。大娘带着惊喜的心情打开信笺,信上写着:
……十几天过去了,我心里一直
惦念着小弟弟的腿,不知好了没有?
那天,我急于赶火车,没有把兴华送
回家……   人民子弟兵
大娘听完这封信,她的脑海里重现了那些乐于助人的人们的形象。
大娘曾经听说过雷锋的动人事迹。她暗暗地问自己:这些人不都是一个个活雷锋吗!?(附图片)
卢沉插图


第15版()
专栏:

送上门(中国画) 韦江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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