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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11月7日人民日报 第6版

第6版()
专栏:

  难忘的一日
  〔苏联〕赤卫队员,基洛夫工厂工人 普·尼基津
在一生中,有些日子是终身难忘的。对我来说,有什么能比攻打冬宫那一天更值得怀念的呢?我并非是队伍的指挥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赤卫队员。但是,那一天的情景:天气阴沉,寒风凛冽……夜晚,探照灯的光柱和枪击时闪出的紫红色火花,纷乱地照在冬宫的身上……一切一切,历历如在眼前,永远使我激动,永远不能从我的心田上抹掉的了。
我们在斯莫尔尼宫交完班,坐上“威特牌”五吨载重汽车,向海军部大厦驶去。就在海军部和亚历山大花园之间的路口,在潮湿寒冷的马路上,我们倚着墙角躲避流弹,蹲在一起等待命令。
在我们左边的一支队伍,是“自由曙光号”巡洋舰上的水兵,全是些棒小伙子,一式的海军呢制服,两根飘带在狂风中飘得分外潇洒。和这些英俊整齐的小伙子们相比,我们这些赤卫队员未免有点自惭形秽。瞧我们五花八门的穿戴:戴便帽的,戴军帽的,甚至还有戴呢帽的;在宽大的大衣外面绑扎着挂子弹盒的行军皮带,也觉得很不灵便;只有一部分身穿皮上衣或士兵大衣的人,还显得威武些。
我们普梯洛夫工厂的工人,在这里共二十三人。我们的指挥员是当过兵的工人伊万·阿历克谢维奇·基谢廖夫。他是厂内赤卫队的组织者之一,年纪比我们大些,经验比我们多些。他不时地给我们鼓气:“最后通牒规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很快就会开始攻打冬宫的……”
枪声零零落落。一阵机关枪的哒哒声撕破了黑夜的宁静气氛,接着又是一片令人焦心的沉寂。我们发现涅瓦大街上架起了大炮,一队一队的赤卫队员陆续走来。他们在涅瓦大街上生起火堆,烤火取暖。
此刻,在克伦斯基临时政府各个部的办公室里和司令部里,拚命地在焚毁各种秘密文件。传说纷纭:有人说克伦斯基逃跑了;有人说前线开来的兵车快到了,它们将在一瞬之间“整顿好”秩序,收拾掉这批布尔什维克“谋叛者”。座落在大海街上的各个使馆私邸里,各国列强的大使们也没有安寝。那里集中了旧世界的全部势力。可是,俄罗斯的命运正在斯莫尔尼宫决定。而那些银行家、工厂主,活像是从沉舟中跑出来的耗子,忙忙碌碌地准备逃奔国外。他们急急忙忙把各种金银财宝,打起包,隐藏起来。
两个世界正在准备作一次决战!
大使先生们对此非常清楚,因此他们正在屈指计算那些仍然忠于克伦斯基的军事力量还有多少,他们想把革命淹没在工农的血泊中。
这时,我们这些普梯洛夫工厂的工人正在注视冬宫前面发生的事情。
我同炮架装配工场的钳工柯亮·安东诺夫,还有华西里·契格诺夫,三人一起,悄悄讲着话。火车锅炉工场的工人万尼亚·尼基伏洛夫也凑了过来。
“难道我们还要站上整整一宿吗?”柯亮·安东诺夫皱着眉头问。
“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就一直站下去,只要我们能把一切牛鬼蛇神全部赶走。”万尼亚·尼基伏洛夫回答说。
清晨马上就要到来。我没有开口,我在想:我们这些人,正在捕捉临时政府部长们的这些人,站在包围线上挨冻的这些人,以及在斯莫尔尼宫决定着祖国将来的这些人,都将进入新的一天——新纪元的第一天。我欣喜若狂。想想吧!革命者在监狱和流放中所幻想的,工人在车床边所幻想的,农民扶犁时所幻想的,这一切正在实现!政权将牢固地、永远地转入劳动者的手中!我们正从黑夜的深处大步迈出,即将进入那个朝思暮想的光明灿烂的充满希望的世界!
好像是为了回答这些想头似的,在司令部的拱门下面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乌拉”声。它像暴风骤雨一般,震荡在整个宽阔的广场上。人群从柴垛后面奔腾涌出,冲进宽大的拱门。总攻开始了……
过了不多一会,在灯光的照射下,被我们逮捕押解的部长们出现在大街上。
“把他们拉到墙边来,扔到涅瓦河去!”人群愤怒地呼喊着,但还是给他们让出了过道。
成功了!
从这时起,政权便转入了起义人民的手中。
我们守卫着广场和冬宫,直到清晨六点。
我们换班回家。尽管一连紧张了几个昼夜,但我们却毫无倦意,兴高采烈地走向我们远处的家。虽然家里等待我们的还是一份“冰冷的晚餐”:两只山药蛋和一成不变的“棕色眼睛”(我们那时是这样称呼干鱼的)。我去掉鱼身上的鳞片,像参加庆功宴会那样兴奋和津津有味。
脑袋不自主地倒在桌子上,我睡着了。一位通讯员把我叫醒。当时设在诺伏西夫科夫大街二十三号的赤卫队指挥部给了我们一个新的任务:守卫古都也夫岛上的谢尔德货栈。
从此,严峻、严格的正常的革命生活接替了轰轰烈烈的节日。
〔黄炳钧节译〕


第6版()
专栏:

  列宁在一九一九年
  〔苏联〕 德·纳尔班江


第6版()
专栏:

  气势豪迈的民族音乐会
  郭乃安
用我们民族的乐器、民族的唱法,能不能表现今天的时代精神?在音乐创作上,鲜明的民族风格是不是和强烈的战斗气质有矛盾?在我们许多人的头脑里,这似乎是一个难于解答的疑问。然而,这次由济南部队前卫歌舞团民族乐队和其他部队文工团部分独唱演员联合演出的民族音乐会,却用具体的实践给我们作了肯定的回答。
音乐会一开始,人们就为民族乐队演奏的雄壮的音响和豪迈的气势所吸引。这个人数并不很多的民族乐队,在音乐会上演奏了《解放军进行曲》、《水库凯歌》、《不朽的战士》、《花梆子》等乐曲,它的丰富的色彩变化、强大的音响威力,以及它所表现出来的乐曲的乐观主义情绪和战斗精神,都给人以十分新鲜的感受,使我们对于民族乐队的表现力有了新的概念。这个乐队的编成,不但兼有民间丝竹乐和吹打乐的优点,而且还在这个基础上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他们也不仅利用了近年来我国民族乐队发展中的一些良好经验,而且还进行了许多创造性的尝试。特别是在管乐方面,他们改革和试制一些中音和低音的管乐器,使乐队的管乐部分有了雄厚坚实的音响。这样就使得整个乐队的音响大为改观,使其在演奏一些气魄雄伟和刚强有力的乐曲方面,具有更加便利的条件。也就是说,这样的乐队,一方面既有自己民族的特色,另一方面也更接近于时代对乐队音响的要求。自然,这并不是说,他们的做法已经是十全十美,或者说他们已经解决了民族乐队建设中所有的问题。实际上,无论是从各组乐器内部与外部相互间音量的均衡与音色的协调、或者是从各种乐器表现性能的改进,以及进一步扩大选用乐器的范围等方面看,都还有不少工作可以做,也还有不少问题需要在今后去努力予以解决。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工作在民族乐队建设事业中的重要意义。任何一件新事物,在开始时总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问题在于方向是不是对头,如果遇到了许多矛盾,采取另一种方法,如低音不足,就用大提琴来解决,管乐不足,就用小号等来解决,麻烦可能不会像这样多,但那毕竟不是民族乐队建设的好办法,也不是一条具有高度民族自尊感与富有创造性的道路。前卫歌舞团民族乐队的实践经验的重要意义,就在于它向我们表明了:在我国丰富多样的民族乐器的基础上,经过适当的改革和大胆的创造,必定能够建立起一种既有鲜明的民族特色、又有高度艺术表现力的民族乐队;同时,我们的民族乐队也只有适应着时代和人民的需要,不断地革新与发展,才会有永不雕谢的生命力!
音乐会上演出的多种多样民族乐器独奏与小型合奏节目,色彩各异,风格不同。这里有热烈红火的民族吹打乐,也有优美抒情的琵琶独奏《彝族舞曲》;有活泼健朗的笙独奏,也有富于诙谐感的板胡独奏;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这就是在他们的演奏中始终洋溢着乐观主义精神。张长城的板胡独奏,可以说是别具一格。他的一些滑音演奏,总是满含着生活的诙谐情趣,并没有给人以油滑之感,而是给人引起一种乐观的生活情趣。胡天泉的笙独奏,以丰富而精湛的演奏技巧,彻底推翻了我们头脑中的“拙笙”的概念。在《草原骑兵》这首乐曲中,那战马驰骋的节奏,那热烈而抒情的歌调,动人地表达了战士的情感,它鲜明地刻划了草原骑兵的形象。王惠然的《彝族舞曲》,是一幅富于诗意的抒情画面,或者可以说,他是以比较内在的形式抒写了兄弟民族热爱新生活的感情。他们的这些艺术创造上的成就,说明民族乐器是可以通过我们的创作和表演的艺术创造来很好地反映我们时代的精神的,而且民族乐器表现时代精神的道路也是十分宽广的。
几个独唱演员的演唱,也是各具特色的。马玉涛的《马儿呀你慢些走、慢些走》,唱得既是明朗乐观,而又有浓厚的韵味;蔡佩莹的《红霞》选曲,在婉转中有刚强,在细腻中有热情;张映哲的《蝶恋花(游仙)》,有抑扬,有顿挫,正在为这首动人的歌曲找到一种更富于民族气派的表演方式;吕文科的《羊倌的歌》和《走上这高高的兴安岭》都运用了具有特色的高音,也善于捉摸生活的趣味。这几位独唱演员的音色及艺术个性都有着相当明显的差别,但是他们的演唱却都是生根在民族音乐的土壤上,而且也都善于发挥各自的特点,反映今天的生活,表现时代的精神。
听了这次部队音乐工作者所举行的民族音乐会,我们深深地体会到:只要我们有发展社会主义的民族新音乐的雄心壮志,既不盲目崇拜西洋音乐,用“拿来”代替自己的创造;也不狭隘保守,把传统的音乐视为不可发展的遗物,而是在我国丰富的、优秀的民族音乐遗产的基础上,创造社会主义的音乐艺术。我们必能创造出有着浓厚的民族色彩、鲜明的时代精神的具有高度水平的音乐。


第6版()
专栏:

  红河水向南流
 梁上泉
  红河水,向南流,
  流出红河三角洲,
  波涛滚滚入南海,
  海水汹涌向金瓯;
  金瓯半岛到十七度线,
  线分越南成两半,
  两半个国土两半个天,
  北边明亮南边暗;
  暗无天日夜漫漫,
  这么大个监狱还少见,
  田野飞跳着鹰和犬,
  囚徒一千四百万!
  千百万颗心儿向北方,
  渴望统一胜思乡,
  冲破黑牢迎旭日,
  丛林里举起刀和枪;
  枪口对枪口刀对刀,
  生成的竹子气节高,
  制成矛柄和旗竿,
  竿头的大旗不停地飘;
  飘过平原飘过山,
  飘过溪流飘过川,
  川上听得见红河的浪,
  山头望得见河内的烟;
  烟云浪声在召唤,
  誓把祖国连一片,
  “战略村”变“战斗村”,
  不让“毒蜻蜓”空中转!
  要得解放靠斗争,
  真理的太阳已东升,
  豪情付与血和火,
  化为阳光照春莺。


第6版()
专栏:观众的话

  化装、光线及其他
我是一个放映员,多年来流动在广大农村,为农民群众放映电影。根据我个人的体会和农村观众的一些反映,对电影艺术的一些问题提几点意见,供电影工作者参考。
一、舞剧片的形式新颖,完全依靠表演把剧情传达给观众,这比优秀的故事片毫不逊色。但由于是哑剧,没有对话,因此看完之后,对于剧中人的姓名不容易搞清楚。因此,在制作舞剧影片时,最好能通过几个主要镜头,介绍一下主要人物,像《宝莲灯》的作法就比较好。
二、关于片名的问题。《槐树庄》、《李双双》、《地雷战》等影片,片名短,通俗易懂,农民群众可以一口叫出。但有些片名太长,意思也过于含蓄。如《春风吹到诺敏河》、《扑不灭的火焰》就是这样。时间虽然过了三年五年,只要提起《扑不灭的火焰》中的蒋二蒋三,群众记忆犹新。但如果要说出“蒋二蒋三”这部影片的片名,很少人能做到。
三、关于剧中人的外部形象。《槐树庄》中的郭大娘给人的印象很深,老地主崔老昆的丑恶面貌也留下很突出的印象,这都是成功之处,但也有其不足之点。例如李满仓和他娘的扮相,看起来年纪差不多,有的观众开玩笑地说,李满仓大概是个“后娘”吧!
四、对于摄影的光线与录音、音响效果问题:《风雪大别山》是部好影片,但是,由于光线暗,声音又小,在小型放映机上放映效果较差。群众说我们放映员“偷工减料”了。类似这样的影片还有。希望以后在“不失真”的情况下,尽量提高光线的亮度与声音的强度。
五、字幕的设计既要艺术又要大众化,《锦上添花》的人物介绍和片头字幕设计得很好,因而很受欢迎。许多影片一开映就是一大篇字幕。群众反映说:“一看电影,先就是白字,认字的看字,不认字的看啥?”《暴风骤雨》的字幕出现是由小到大到无,速度较快,来不及细看就滑过去了。
  山东菏泽县电影队
茹如


第6版()
专栏:

  首都剪影
  江地 文 苗地 画
  秋深柿子红
北京街头的柿子多起来了。
我们到十三陵公社去看柿子林。这个公社地处十三陵水库周围,山区果林占了耕地的一半。自从公社成立,五年以来,新栽果木已有十万余株,年产水果四百多万斤。去时,泰陵园生产队正在摘柿子,红林一片,耀人眼目;有的果实累累,已经坠得树枝弯下身子,人们举手可得。问问社员,每棵树少则收二百多斤,长得旺的可以“下货”五六百斤。有位小伙子正攀在树上用钩竿往下扯柿子,他身体轻捷,运动自如,一忽儿攀上,一忽儿跳下,有时用手作眼帘,四处了望树枝间可有漏摘的柿子,免得白白喂了贪嘴的野鸟。树下有位妇女社员正用一张兜布来接落柿,她手疾眼快,前后左右地张网捕捉,若是不熟练,不仅要伤柿子,说不定还会砸得满身柿泥,狼狈不堪。
解放前,这大片柿林都为地主霸占,农民得赶着小毛驴给地主往南口运柿子,往返奔劳,一无所得。
现在谁还往南口跑?家家分有留着过冬的柿子,不管摘下多少,国家都收购,决不让柿子烂在山里。不说人,就连那些小毛驴吧,如今也省了劲儿,再也不跑南口,尽来回在柿子树底下转游,把柿子集运在一堆,等着汽车进山把柿子运走了。
在十三陵通往北京的大路上,装运柿子的汽车、大车络绎不绝;北京街头的柿子多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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