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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11月3日人民日报 第3版

第3版()
专栏:

  提高无产阶级思想立场,团结奋斗争取新胜利
  越南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 阮志清
本报讯 越南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理论刊物《学习》杂志十月号刊登了越南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阮志清撰写的一篇题为《提高无产阶级思想立场,团结奋斗争取新胜利》的文章,全文如下:
  (一)
我国北方的社会主义革命包括三个同时进行的革命:生产关系方面的革命、生产力方面的革命或者技术革命和思想文化革命。这三个革命有密切关系和互相影响。生产关系方面的革命为生产力的强大发展创造顺利条件;反之,生产力方面的革命又使新的生产关系日益巩固和完善。经济革命的这两个方面将从根本上改变社会的基础,使我国经济获得强大发展,为彻底进行思想革命创造稳固的基础,并将使社会主义思想完全战胜旧社会遗留下来的非社会主义思想。
但是社会的思想意识,尽管由社会存在决定,然而它并不是什么被动、消极的东西,相反,它具有相对的独立性,而且反过来对于社会存在又会产生积极的影响。思想革命对于经济革命的顺利、迅速发展具有巨大的促进作用。胡主席说过:“要建设社会主义就要有社会主义的人”。没有社会主义思想就不可能取得社会主义的胜利。
因此,在进行社会主义革命过程中,我们必须重视思想革命。列宁曾经说过,无产阶级专政是一个阶级的统治。这就是说只能以一个阶级的意志,一个阶级的思想来指导社会主义革命,这就是无产阶级的意志和思想。假如用任何其他阶级的思想意志来指导社会主义革命,那末这个革命一定会失败。因为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是,一切非无产阶级的思想,从它的本质而言,都不符合于社会主义。如果说,某些非无产阶级的阶级能够走上社会主义的道路的话,那么这也正是由于有了我党的教育和改造的结果。
要保证我国人民得到良好的思想教育,要使他们充分接受无产阶级的意志和思想,关键就在于我们全体干部、党员必须有深刻的社会主义觉悟,必须站稳无产阶级的立场,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观点、方法去观察一切革命问题,以便与党的革命路线取得一致。假如没有全体党员在对党的为在北方建设社会主义和实现国家统一而斗争的路线完全一致的基础上的团结,那末我党绝不可能领导全民胜利地进行革命。
我国人民正在北方进行的社会主义革命是我国历史上一个最伟大、最深刻、最彻底的革命。其目的在于建设一个没有人剥削人的新社会,在这个社会中人人都能过着幸福、饱暖的生活,而且它还在根本上改变社会的结构和人们的心理。这样的一个革命,当然是很困难、长期和艰苦的。
现在,我们的社会主义革命正在日益深入,也就是说,在我们已经获得许多有利条件和成就的同时,我们还要解决许多新的、复杂的问题。许多起因于落后的农业的巨大困难,正出现在我国北方社会主义建设道路上。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特别是在初步建设社会主义的物质和技术基础的时期,这些困难将会存在,甚至还可能会随着革命的成长而增加。这种情况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奇怪,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在实现建设社会主义这个中心任务的同时,我们必须继续完成社会主义改造,必须随时准备战斗,反对外来的敌人,反对国内的反动势力,镇压反革命分子,以便永远消灭资本主义、殖民主义和封建主义在我国北方复辟的危险。这样看来,仅在北方范围内,阶级斗争就已相当尖锐和复杂,尽管我们已经取得十分巨大的胜利。
从全国范围来说,我们的民族民主革命还没有完成。我们有着与南方同胞一起进行坚决的斗争,反对资本主义世界最强大的敌人美帝国主义和吴庭艳卖国集团的任务,以便解放南方,统一我们的祖国。在这个长期、艰苦和剧烈的斗争中,我国人民一定会取得胜利。
目前的国际形势很有利于我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世界人民为和平、民族独立、民主和社会主义而进行斗争的事业比任何时候都更强大地发展起来。全世界革命人民正在处于向和平和革命的主要敌人——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连续进攻的优势。在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力量增强的同时,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日益深入于一切国家中广大劳动人民的心灵和脑海,甚至它还在一些中间阶层之中广泛传播。
所有上述这些情况为在我们全党和全国人民中间进行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创造了极其有利的条件。然而,必须看到,世界范围内的阶级斗争还是紧张、复杂的,甚至有时可能比过去更加剧烈,尽管现在世界上的革命已经拥有更多足以战胜敌人的条件。但另一方面,近年来,由于修正主义者和右倾机会主义者日益猖獗地活动,所以在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对于革命的战略、战术问题和属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则的其他问题有了严重的分歧。面对着这种情况,除了积极支持世界人民的革命斗争外,我党有义务参加反对当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主要危险——修正主义和右倾机会主义而进行的斗争,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性,巩固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
上述一切革命任务在思想方面向我们全体干部和党员提出了根本的、具体的和迫切的要求。
首先,我们全体干部、党员必须对党的第三次全国大会关于北方社会主义革命路线、社会主义工业化路线的决议完全一致、充满信心并坚决促其实现。从我国的利益出发,从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利益出发,同时也是为了在社会主义阵营的合作中和在未来世界上建设单一的社会主义经济的事业中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我国人民一定要建设自主的经济,把工业和农业密切结合起来,并以重工业作为基础。这个自主经济包括相当完整的工业和全面发展的农业,同时它应该是按比例的和现代化的经济。
在每个社会主义国家中建设自主经济的必然性是由下述这些因素决定的:
第一、在一个长时期内,只要帝国主义还没有完全被打倒,社会主义阵营即使增加许多新成员,但它仍然包括许多不同的国家;每个国家都以拥有自主经济为基础的独立政治单位的资格存在,众多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存在不仅是必要的,而且还有利于社会主义在世界范围的发展。由于具有丰富的色彩,包括许多不同国家的社会主义阵营,对于正在为从资本主义的压迫下解放出来而斗争的各阶级和各民族就具有更加强大的吸引力。
第二、由于各个社会主义国家是在不同的具体历史条件下形成和发展起来的,因此在建设自己经济的过程中,每个国家都要遵循共同的规律,同时又要根据本国的具体条件恰当地运用这些共同的规律,以便把社会主义建设引向胜利。只有自主经济才能把共同规律和每个国家的特殊条件结合起来,使每个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获得顺利的发展。
第三、由于社会主义阵营已经成为一个世界体系,因此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之间的经济合作就是绝对必要的。这种合作是客观的要求,它既有利于整个阵营,又有利于每个国家。它是建立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即平等、无私、同志式的互助之上的,其目的在于在每个国家的有利条件下大力发展生产力。如果每个国家没有自主的经济,那末就不可能保证实现上述原则的合作。
第四、事物的辩证法提出这样的要求:未来在世界上进行单一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经济建设,只能通过每个国家的然后又是世界每个地区的经济高度发展才能够实现。
否认我国自主经济建设的必然性不仅违反事物的客观发展规律,而且也违反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和真正的爱国主义,这样只会有害于民族,有害于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和全世界劳动人民共同的革命事业。因此,一切轻视国际合作的倾向是错误的,而一切片面强调国际合作而不提倡自主经济的倾向则是更加错误的,而且还将造成不可计量的灾害性后果。
自主经济的建设必须依靠每个国家人民以自力更生为主的精神。马克思列宁主义教导我们,革命事业是群众的事业。我们很重视国际援助和同各兄弟国家的经济合作,因为这是成功地建设社会主义的不可缺少的重要条件。因此,我党经常指出:必须以自力更生为主,各兄弟国家的特别是苏联和中国的援助也是很重要的。我党也经常指出:在经济建设中,我们在注意国内合理的劳动分工的同时,也注意与各个社会主义兄弟国家的国际劳动分工。我党教育我国人民和党员要珍惜和感谢各兄弟国家的援助,同时也批判了依赖国际援助,不发扬自力更生精神的思想。高度评价国际援助是对的,但是不能以国际援助来代替自力更生。依赖国际援助的思想是错误的思想,是藐视人民群众力量的表现。这并不是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而是民族自卑思想,它是完全违背我国人民自立、自强精神的。
按照自力更生精神进行的自主经济的建设,要求我国人民必须努力劳动,以我国内部经济积累为主来建设社会主义的物质和技术基础。要永远消灭贫穷和落后,我们必须十分重视资金的积累,以便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这是绝对必要的;同时,我们也适当地注意到在发展生产的基础上逐步改善人民的生活。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积累和消费,从根本和长远方面来说,是彼此完全一致的。只有在增加积累以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基础上,我们才能从根本上解决人民的消费问题和不断改善人民的物质和文化生活。但是,积累与消费之间也有一定的矛盾。不恰当地增加积累将使消费水平相对降低。而且,在我国人民正在开始实现积累以便建设社会主义的初步物质和技术基础的条件下,很难避免使消费水平受到一定限制。问题在于我们每一个人都应随时准备忍受暂时的匮乏,以便顾及人民的长远幸福。
党的社会主义工业化路线包括在合作化基础上发展农业的问题。因此,正确估计农业生产情况和农业合作化情况,也是对于党的工业化路线的认识的一个重要方面。
对于北方社会主义革命的基本问题,特别是社会主义工业化问题的一致看法是对我们每个干部、党员在思想方面的一个基本要求。这也是目前思想工作的中心问题。我们每个同志都要鲜明地确定自己对党的社会主义工业化的信心,在实现这个中心任务的过程中,必须毫不动摇地认识:对以自力更生精神同国际援助相结合、依靠我国经济本身的积累为主并依靠合作化农业以建设自主经济这一任务的认识和实践的任何犹豫和偏差,对于我国人民正在进行的共同革命事业都是十分有害的。
北方的社会主义革命事业,我们对于南方革命事业的责任和我国人民和党的国际义务,还给我们提出一个很重大的思想问题,即共产党人对于牺牲和享受的态度问题。
在目前国内和世界上阶级斗争还很尖锐的条件下,在我们党和我国人民的革命事业仍旧处在艰苦长期而又尖锐的情况的条件下,我们每个党员是否有权利降低奋斗牺牲精神和过多地想到享受呢?不,不能。国内和世界革命事业正在要求我们必须继续提高奋斗精神,决心把革命事业推进到最后胜利。假如我们想多享受一点,把个人享受放在为革命服务的精神之上,那就是我们已经开始脱离无产阶级的立场,降低共产主义者的品质,削弱我们的奋斗意志。当然,北方从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的统治下解放之后,已经创造了使我国党和政府能够考虑改善人民的物质和文化生活的条件。社会主义制度为每个公民,其中包括我们的干部、党员带来正当的享受权利。这是很好的事情。但是如果与全部革命事业相比,那末享受不能重于贡献。这一点是从每个公民的角度说的。至于我们每个以共产主义理想作为自己奋斗目标的干部、党员,那就需要更加发扬奋斗牺牲精神,倾注自己的力量为革命事业作出最大的贡献。党和政府能够给予我们什么待遇,那是党和政府的责任;我们不应该要求获得超过我国目前经济发展水平的享受。共产主义者如果不关心全部革命事业的存亡、阶级的利益和人民的利益,而只把享受作为奋斗的条件,那么就是在思想上退化,缺乏共产主义的道德。
从过去的实践中可以看出,我们干部、党员对于社会主义工业化的认识和每个人对于牺牲、享受问题的态度,主要是由阶级立场来决定。但是在相当大的程度上,这些认识和态度也与对形势的估计,对我们的成绩和缺点的评价,对生活、对农业合作化运动的胜利的估计,以及对我们的工农业生产的评价有关。在不少场合,一些干部、党员之所以对北方社会主义建设路线缺乏信心,在工作中缺乏振奋精神,是由于他们对我们已经获得的工作成绩作出错误的评价,从而受悲观情绪影响所致。因此,目前思想工作的一个重大要求是,要使全体干部、党员和人民对形势的估价同党中央的估价更加一致。
要做到正确估计形势,其关键在于要有正确的思想立场,同时要有看待问题的正确方法。
党中央第八次会议的决议已经明确指出我国人民在社会主义改造方面、初步建设社会主义物质和技术基础和改善人民生活方面以及其他许多方面的巨大成就;同时,会议也严格地批判我们在工作中的缺点,直率地指出北方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的巨大困难。近年来我国人民取得的最大成就是在建设自主经济道路上向前跨了重要的一步。我们已经并且正在建设一批重要的重工业基础,已经能够生产人民所需的大部分消费品。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初步建设的成就,已经改变了我国经济的和社会的面貌,使广大劳动人民的生活得到显著的改善。为什么有些同志没有看清这一点呢?这些同志是否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站在被剥削阶级的利益的立场上来估计情况呢?一定不是这样的。假如这些同志了解过去工人、雇农、贫农甚至一大部分中农的生活,那末这些同志对于目前劳动农民的生活一定会有正确的评价。当然,目前我国人民的生活还有许多困难。这是事实。但是,假如我们懂得过去我国人民的生活是怎样的话,那末这一点是掩盖不了革命取得的伟大成就的。
目前的革命形势还要求我们干部、党员对为实现国家统一的斗争、对为反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现代修正主义和右倾机会主义的斗争要有高度责任感,以便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性,恢复和巩固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反对共同的敌人——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
实现国家统一和完成在半个国家中的人民民主民族革命的事业,是我们全国人民的共同革命事业。美帝国主义及其在南方的走狗集团不愿放弃长期分割我国、继续统治南方的阴谋和侵略北方的阴谋,因此,我国人民统一祖国的事业还得经过一个长期、艰苦、剧烈的斗争过程。我们全体干部、党员必须掌握阶级斗争的规律和党的革命路线,付出自己全部的力量,为这一斗争作出贡献,随时准备接受党所交给的任何任务,提高对祖国和人民的责任感。
在世界范围内,在革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的同时,马克思列宁主义与现代修正主义和右倾机会主义之间的斗争也变得尖锐、复杂了。在把斗争锋芒指向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的时候,我们必须积极展开反对当前主要的危险——现代修正主义和右倾机会主义的斗争,因为他们正在阻挠共产主义运动和世界人民革命运动的发展。这是我党的国际义务。这个义务要求我们每个干部、党员必须掌握党对国际形势和革命任务的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必须掌握一九五七年和一九六○年两个莫斯科宣言的革命原则,坚决地为增强和巩固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而奋斗,争取全世界和平、民族独立、民主和社会主义事业的胜利。我们要做到这点,只有时刻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斗争学说和无产阶级专政学说,因为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灵魂和中心。
总之,现在在国内和在世界上的广泛的阶级斗争,要求我们干部、党员必须站稳无产阶级立场,为党在北方、南方的革命路线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而奋斗,为胜利地实现这些路线而坚决斗争;必须鼓起革命者的勇气,坚持共产主义者的道德;对于已经取得的革命成就,要有正确的认识,时刻乐观、奋发,不怕困难,坚决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为推进革命事业,争取新的胜利而作出贡献。
  (二)
面对革命的巨大要求,我们干部、党员的思想情况是怎样的呢?
首先,必须肯定地说,我们绝大部分干部、党员是很好的。在党的教育下,在民族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中经受了长期的锻炼,我们很多干部和党员发扬了高度的奋斗精神,证明了
自己对于革命事业的忠诚。不少同志虽然只是在和平建设时期才受到锻炼,但是也已表现出了劳动的热忱,和献出自己的力量为革命事业作出贡献的自觉精神。一般说来,我们干部、党员在战斗中表现勇敢,在劳动和工作中表现忘我精神,具有仇恨敌对阶级和丑恶的剥削行为的精神,具有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意识和朴素、勤劳、接近群众的作风。许多同志决心深入生产实际以领导群众,努力学习政治、文化、技术和业务,以提高自己的领导水平。他们在政治和思想方面的成长,已经相当显著地表现于:面对国内的困难,一般说来,我们干部、党员不灰心,面对世界上发生的复杂事件,尽管开始时一些同志还没能辨明是非,但是在经过党的解释和教育后,绝大部分干部和党员都同党中央的看法取得一致。这正是形成目前我党内部根本一致的基础。这是我们干部、党员的根本优点。但是另一方面,我们必须承认,现在我们干部、党员的思想水平还没有充分适应革命的重大要求。
目前我们干部、党员的思想、认识中还存在的主要问题可以概括如下:
第一、在政治观点方面,有些同志尚未具有无产阶级的明确观点,而且缺乏强烈的阶级斗争意识。这点不仅表现在对北方革命路线的认识方面,而且还表现在对实现国家统一的斗争和对世界上所发生的事件的态度方面。
这些同志以为在现阶段中,在北方,当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已经完成而且农业已经实现合作化之后,两条道路之间的斗争已经没有多大问题了。其实,在政治、经济和思想各个领域中的阶级斗争仍然以其他形式继续进行着,以便完全消灭各个剥削阶级和产生剥削的原因,镇压国内反革命分子,并且随时粉碎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一切破坏和侵略阴谋,胜利地建设社会主义经济,克服非无产阶级的思想,并使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在社会精神生活中取得绝对的优势,把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推向完全的胜利。由于对阶级斗争认识不明确,一些同志表现出缺乏革命警惕性。对于民主和专政、自由和纪律问题,一些同志认识得仍然不正确。
也是由于缺乏坚定的阶级观点,有些同志还没有坚定地确立为统一祖国而展开长期、艰苦斗争的精神。极少数的一些同志对南方人民已经选择的正确斗争方式缺乏信心,甚至还有少数几个同志面对南方激烈的斗争感到害怕。这些严重的动摇情绪证明这些同志对人民的无敌力量完全丧失了信心,并且面对阶级敌人的威力感到可怕。
对于最近世界上所发生的各种复杂事件,很少一些同志由于没有认清帝国主义者的本质,没有很好地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因而对于一些革命的重要问题受到修正主义和右倾机会主义的影响。
第二、在经济方面,少数一些同志有时动摇、不相信甚至怀疑党的社会主义工业化路线。他们要降低工业化的速度,要减少积累以便增加消费,轻视自力更生精神。甚至有的同志还否认自力更生方针,认为这样做是犯了狭隘民族主义,是违反国际合作。其实,这只不过是他们怕困难、怕艰苦的表现,也是不健康的倾向,是歪曲党的方针的表现。他们不可能理解自力更生的理论和实践的意义,他们诬蔑别人轻视国际援助。但是,无论过去、现在和将来,我党曾经并将经常重视国际援助;当谈到自力更生的时候,我党同时也指出国际援助的重大意义。这些同志把人民生活的改善同农民对国家的义务对立起来;同社会主义物质和技术基础的建设对立起来,要放松市场管理,好让市场上的投机倒把、囤积居奇活动得以自由滋长。他们怀疑发展农业生产的成就,怀疑农业合作社的优越性,甚至有些同志还认为合作社经济不如个体经济,合作社组织得太早,是强迫的,是不符合于事物的客观规律和农民的愿望的,等等。总之,他们对于北方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一些重要问题抱着怀疑、动摇的态度。
在生产和经营中,一些同志犯了脱离政治任务、单纯经营的毛病。一些同志还没有分清社会主义企业的管理方法与资产阶级的和小生产的管理方法;一些同志片面强调物质利益鼓励原则而轻视思想教育。相反的,也有些同志轻视物质利益鼓励的原则,产生平均主义的倾向,不贯彻社会主义的分配原则。
第三、在估计情况方面,许多同志没有充分地看到革命的伟大成就,相反的,他们过分地强调困难。其实他们不了解困难,也没有看清在前进中克服困难的可能性(当然,我们把确实存在的困难都谈出来,这并不是缺点,而一些同志的缺点在于强调困难,尤其是只讲困难但却缺乏克服困难的精神)。由于存在这种错误的估计,因此他们面对革命的成果时并不感觉高兴;他们带着灰色眼镜来看待社会存在,因而他们完全丧失了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第四、在思想意识方面,还有一些同志带着严重的个人主义思想。他们想到革命任务的时候少,而想到个人利益的时候多;他们对于工资、待遇、地位和个人享受感到焦虑不安,但却很少想到革命者的任务,很少想到共产主义者的抱负。因此,他们的奋斗意志衰退,革命道德黯淡;从而对于待遇和地位产生了斤斤计较、争多论少和妒忌的思想,从而有害于党内的团结。甚至有些同志还犯了贪污、浪费的错误,损害人民的利益,损害党的荣誉。面对着有害于革命事业的错误行为,他们缺乏共产主义者应有的斗争精神,不坚决地维护原则,维护真理,犯了严重的自由主义。自由主义、散漫、保守主义、裹足不前这些毛病还存在于一些同志身上。官僚主义作风还相当普遍;甚至有些同志对群众还犯了独断专行、家长式作风的毛病。
第五、在思想方法方面,一些同志犯了片面和主观主义。他们从个人的角度来看待生活中、革命中的一切事物;他们以自己的生活和享受水平来衡量革命事业的成就。因此,他们很少看见成就和有利条件,而只看见许多缺点和困难,从而产生了悲观、消极的情绪。当想到享受的时候,他们忘记了贡献。他们只看到生活而忘记了经济和生产方面;他们只追求眼前利益而忘记长远利益。总之,他们不是以当家作主的、共产主义者的眼光而是以小资产阶级和小生产者的眼光来看待社会存在,只知道要求这个那个而忘记了自己对革命、对人民的义务和责任。
上述这些错误表现,反映了小资产阶级的思想立场,同时也反映了资产阶级思想在我们干部和党员中的影响。
当估计干部和党员的立场、思想的时候,我们必须看到两个方面。假如看不见好的方面是主要的,那末我们就不会信任他们,不敢要求他们继续奋斗牺牲,不敢发挥他们的革命精神和创造性,而且在领导和使用他们的时候就会犯狭隘主义的错误;相反,假如看不见他们思想中还存在的缺点,那末就找不到教育他们的方法,而且面对他们的错误就会陷于被动的处境。
在为革命奋斗的过程中,许多干部、党员由于受到党的教育,越来越多地接受了无产阶级的思想,并且成为很好的党员。但是另一方面,由于我们大部分干部、党员出身于小资产阶级,他们也带着小资产阶级的思想进入党内。这种思想会长期存在,并将随着每一个人所受到的锻炼程度而日益消减,但是它仍然存在。小资产者是以下面这种心情跟着革命走的:
“相爱有情也无情,
谁是知音才热情。”
他们同情并且跟着无产阶级革命走,虽然不憎恨无产阶级革命,但还不是知音,还不是具有深厚的热情。相反地,无产者是以下面这种精神来搞革命的:
“真情实意不怕苦,
万水千山也要过。”
当我们说,跟无产阶级革命走,纵然多少江河也要过,多少高山峻岭也要爬,而且还要快步前进不停留的时候,他们却说,慢慢跑吧,干吗这末紧张,到头来总会走上社会主义的。他们的心理是中农的心理、无文化的小业主和文化水平很低的卖梳子、镜子、几块布、几个肥皂盒等杂货的小商贩的心理,他们一边走一边算账,因此老是算来算去算不出来。他们说,跟革命、跟党、跟胡主席走,这是对的,但是这有什么用呢。当然,他们不是根据无产者的观点而是根据买空卖空的商人、卖杂货的小商贩和中农的观点来计较得失的。他们老是在得失的圈子里团团转而从来都找不到出路,因为他们不可能理解为革命牺牲的意义。他们认为革命对于“得”和“失”应该等量齐观。当“得”方面突出的时候,那他们就兴高采烈,并且说,党的路线政策很对,党的领导很英明。可是当“得”方面稍差一些的时候,他们就会提出许多疑难,什么必须重新考虑路线啊,什么政策不适当啊,等等。可以说,摇摇摆摆和由于自身前途暗淡而感到垂头丧气,是越南小资产者的心理。所以边走边算账的那一套,开头还不至于怎么样,但往后就越来越变得卑鄙,完全失去理想,再也不懂得顾大局、识大体了。到那时,对他们来说,一切都是次要的,个人至上。他们对革命说:我同意干,不过是十块钱还是十五块钱呢,要直截了当地谈清楚。当他们跟着革命走的时候,他们采取“现钱交易”的方式,认为财物金钱是主要的,至于革命理想,那是次要的。
对于革命遇到的困难,小资产者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克服。在困难面前动摇却步,这是他们固有的特性;但是当胜利来临的时候,他们却又头脑发热,兴致冲天,谁也比他们不上。因此,无产阶级的党在领导小资产阶级搞革命的时候,必须时时刻刻注意教育他们,否则他们老是进一步又停下来。现在有不少同志赞成社会主义,但是却不坚决、彻底;赞成工业化,却要少积累、多消费,要使生活舒服一些,怕自力更生,怕艰苦牺牲;赞成农业合作化,但是却怀疑合作社的优越性,碰到困难就留恋个体生产方式。当革命要求必须奋斗牺牲的时候,他们就退回到个人生活的圈子中去计较得失。所有这些,难道不都是小资产阶级思想的表现吗?
总之,跟着无产阶级革命走的时候,带着小资产阶级思想的人时时都会提出一个条件:我同意走,可是必须“双方都有利”。当然,对于资产阶级思想来说,问题就并不是“双方都有利”,而是拼命掠夺,剥削别人了。
站在小资产阶级的思想立场上来观察事物就不可能正确地认识任何问题。例如在何明遵所写的小说《走向生活》中,当谈到首都河内的生活的时候,作品就是通过灰色的三棱镜来看生活的:
“按分配定量卖肉,却把好肉统统卖给熟人!卖鱼露多加盐水和蕉叶汁!很多食品店‘朝后进步’,粉条汤贵而无味!星期日市场上、街道上,广播喇叭呱呱乱响,叫人头脑发痛,到底有几个人去听呢?有时星期六下午警察成排站在钱场街,动不动就嚷嚷吹哨子,使得路上人人感到扫兴!”(第三二七页)。这难道是“社会主义现实”吗?从这一段,我们看到作者以恼怒的心情来看卖肉的人、卖鱼露的人、警察和广播喇叭。当然,在文艺方面,人家可以提到消极方面、积极方面,但是,这里却明明是小资产阶级的恼怒情绪,这种情绪同剥削者的敌对心情相差不远。
列宁曾经教导我们必须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站在各个被剥削阶级的利益的立场上才能够正确地看待问题。假如站在其他任何阶级的立场和利益上来看问题,就必然会犯错误。当谈到无产阶级民主的优越性的时候,列宁曾经说:
“无产阶级民主比任何资产阶级民主要民主百万倍;苏维埃政权比最民主的资产阶级共和国要民主百万倍。
只有自觉的资产阶级奴仆,或是政治上麻木不仁、被资产阶级书籍蒙蔽而看不见实际生活、脑子里充满资产阶级民主偏见、因而在客观上变成资产阶级走狗的人,才会看不到这一点。”①
因此,当我们看到《走向生活》的作者这样来看河内的生活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感到奇怪。有人把好肉统统卖给家人吗?——有;广播喇叭呱呱叫吗?——有;警察动不动就吹哨子吗?——有。这些现象都有,但这是主要的吗?同作者相反,劳动人民看见警察的时候他们就想起而且更加憎恨过去作威作福的“波立”②,他们更加爱戴我们的警察——那些保卫国家、保卫人民利益的人。我们的河内,虽然不奢华壮丽,但是比起法国统治时期的河内,比起纽约和芝加哥还要整洁、美好一千倍。我们的河内最美好的是,人民民主国家关心每个贫民所吃到的每一块肉和每一捆菜。被压迫剥削者的河内已经站起来,并为变成自己命运和财富的主人而自豪。为什么作家不描写这些呢?
那些还带着严重的小资产阶级思想的人看事物的时候总是偏重于消极方面,至于对成绩、胜利却看不清。他们感到困难很多,其实他们不懂得困难,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是在什么客观条件下进行革命的。例如:现在许多巨大困难是成长中的困难,同时有些困难关系到我们制度的美好本质;比方当生产还没有高度发展的时候,我们必须实现社会主义分配原则,照顾到一切劳动者的利益。小资产阶级思想还浓厚的人不可能看到我们克服困难的力量,因为他们看不清有利方面,因为他们不相信群众的伟大力量,因为他们受到动摇心理的支配。他们通过灰色三棱镜,受到狭隘阶级利益的限制,也就不可能看清革命的伟大成就。他们以本身的和他们家庭的个别生活水平来衡量革命的成就。他们也不可能理解,我国革命人民从何取得这样的胜利。一个雇农曾经满怀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和自豪感说道:“我是阮文乙,合作社社员。我的儿子念到中学而且还可以念到大学,这是我们祖先过去从来不敢想像的事情。作为越南民主共和国的公民,我已经抬起头来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低声下气。假如我再努力的话,我还可以成为劳动模范呢。至于生活,虽然现在还不很富裕,但是也已经像三足铁灶一样稳当了。虽然遇到歉收年景有时也稍稍感到短缺,但是如与过去当雇工的人相比,我的生活已经得到百倍的保障,因为我们有了集体的威力,有着党和政府的帮助。”以上这些,难道还不算伟大吗?我说:同志,更伟大的你看见了没有,在我们面前开展着广阔的前途。再过几个五年计划,生活就不再是这个样子了,而是更加光辉了。所以,阮文乙的生活虽然已经相当好了,但是更好的却是阮文乙的子孙,他们将过着幸福得多的生活;他们再也不用担心会回到距今二十年前的阮文乙的生活中去了。当然,并不是只有雇农、贫农而且还有许多其他劳动者过着比过去更好的生活。从劳动群众的实际生活中,我们可以作出结论:革命的成就实在伟大。
目前我们党员的错误主要是右倾的错误。右倾错误表现于:强调消费而轻视积累;多谈生活而少谈建设社会主义的物质和技术基础;依赖国际援助而不谈自力更生,怕困难艰苦;多谈享受而少谈奋斗牺牲;强调农民生活的改善而轻视对农民履行国家义务的教育;多谈目前权利而少谈长远利益;多谈政策、组织而少谈阶级立场、观点;多谈缺点和困难而少谈成就和胜利,等等。
在党内,小资产阶级思想归根到底是还没有相信和没有彻底领会党的社会主义革命路线,小资产阶级思想的本质是动摇的。不过在具体工作中或者在一时困难面前的动摇是不值得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对革命路线的动摇。
在党的路线方面,我们的干部、党员都是一致的,但更重要的是坚决维护并且为实现党的路线而奋斗到底。我们的思想工作中的一个重要问题是,必须严格区分无产阶级的彻底革命立场和小资产阶级对于社会主义革命的基本问题,特别是对于革命的路线问题半途而废的立场。
小资产阶级思想的危害性在于,它使革命者的战斗意志消沉,它使党的战斗队伍松懈,共产主义者的道德退化。更严重的是,它还是使资产阶级思想和其他各个剥削阶级的思想在党内发生影响的温床。这一点也是容易理解的。因为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思想之间在本质上绝没有什么不同,而只是在程度及其表现形式方面有所不同而已。由于它所处的中间状态,因此,小资产阶级在社会中从来没有独立的地位,从而也就没有独立的思想;小资产阶级思想属于资产阶级思想体系。因此,当看到目前我们有些身上带着小资产阶级思想的干部、党员同时也受到不少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的时候,我们就不会感到奇怪。
  对于民主和纪律、对于自由和专政、对于政治和技术的错误观念;否认或轻视文学艺术中的党性的态度;超阶级的“人道主义”思想;贪污、浪费、官僚主义;脱离政治任务的单纯经营方式,等等……所有这些难道不是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吗?这里还没有谈到少数一些同志所受到的目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现代修正主义和右倾机会主义的影响。例如在符升的小说《突围》中就有如下的一段:
“战争已经而且不知还要造成多少痛苦、辛酸、耻辱和愤恨。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过去阿义也像阿汶那样,只是按照为了报仇而撕杀这个简单的观念、并以士兵那种栉风沐雨、与生死搏斗的生活作为目的而去战斗的。但是同政委生活过一段时间之后,阿义已经了解他,思考了他所说的话,而且渐渐地从他的一生深刻体会到一个伟大的内容:为终止战争,为终止破坏、奴役、贫穷、饥饿等等而斗争。战争没有什么值得歌颂的地方,而士兵的一生只不过是苦难的一生而已。如果说在战斗中将会获得它的真正的光荣的话,那也得要付出过高的代价。必须早日结束流血和它带来的惨祸……”(第一四七页)。
上述的战争观点是错误的,是没有无产阶级立场的。反革命战争、非正义战争是不值得歌颂的;不仅如此,还要为反对这些战争而奋斗。但是革命战争、正义战争是值得歌颂的啊!假如革命战争不值得歌颂,那么战士的光荣在哪里呢?明显地,在这里作者是以市侩的心理来评价我国军队所作的崇高牺牲。作者对牺牲者犯了粗暴的行为,歪曲了党在军队中的代表——政委同志。上述这段文章清楚地反映了作者的小资产阶级心理状态。不过,这种小资产阶级心理状态也受到了修正主义关于共产主义者对于战争性质的观点和对于战争的态度的影响。这些观点是完全违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对于其他许多革命问题,例如建设自主经济问题,自力更生和国际合作之间的关系问题,等等,我们也常常看到小资产阶级心理状态与现代修正主义和右倾机会主义之间的吻合。
这种情况给我们提出了一个任务,必须为反对小资产阶级思想的具体表现——党内的右倾思想而坚决斗争,同时也要反对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当然,对由于过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统治而遗留下来的思想、心理和习惯,例如钦佩帝国主义、惧怕帝国主义的思想,民族自卑感,崇拜帝国主义的文化技术,尊上卑下、等级名位思想,家长式官僚主义作威作福的作风,重男轻女等等,仍然须要继续斗争,以便彻底予以克服,但是现在的重心必须是为反对右倾而斗争。
  (三)
在我们干部、党员的思想上,存在着主要的即好的方面的同时还存在着一些缺点、过失,这是由于下面几个原因造成的:
第一、我们党员绝大部分从小资产阶级出身。入党时,他们带着出身阶级的思想。而且在革命活动过程中,许多同志还同这个阶级中的群众经常保持联系。这正是目前党内错误思想的阶级根源和社会根源。这点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我党是在一个个体小生产占绝大部分的国家中诞生和成长的。当然,在革命过程中,由于受到党的教育和由于本身的努力,很多同志越来越多地接受无产阶级的思想。但是我们必须认清,就我国的具体条件来说,克服小资产阶级思想的过程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第二、和平生活和我国北方的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的特点,对于相当大一部分干部和党员的思想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与过去革命斗争时期和抗战时期不同,在北方和平建设时期容易造成和平主义、好安逸、讲享乐、怕艰苦困难的思想。革命给北方人民,其中包括干部和党员所带来的正当享受使一些同志在某种程度上忽略了革命的理想,削弱了奋斗精神;他们开始过多地想到个人幸福、物质利益、待遇、享受和个人地位。而且,在和平环境中,我们不仅同工人、农民接触,还同社会中各个中间阶层和上层阶层接触,还同“飘摇的心灵”接触;当我们许多同志给予这些阶层,给予“飘摇的心灵”以积极影响的同时,也受到了他们的不良思想、作风和生活方式的污染。
我国北方生产关系方面的革命是和平地进行的。这是我党正确政策的一个胜利。但另方面,这也容易使得许多同志模糊了阶级斗争的观点。
由于我国的基本特点是一个主要依靠于小生产的落后的农业国,不通过资本主义发展阶段就直接走上社会主义,因此,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斗争比社会主义改造时期还要尖锐得多。我们刚刚踏上的道路,尤其是在社会主义物质和技术基础的初步建设时期,充满着困难的崎岖的曲折的道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许多党员因为缺乏实际认识,所以就表现得垂头丧气。他们想不到反对贫穷落后的斗争是如此艰苦的,他们以为一建设社会主义就马上有美好的生活,因此当碰到困难的时候,他们就惶惑、动摇、裹足不前。
第三、人们的思想转变往往比社会存在的转变落后得多。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社会的思想意识是由社会存在决定的,因此当社会存在改变的时候,社会的思想意识迟早也随着改变。不过,思想意识并不是一个什么完全被动的东西。它有相对的独立性,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按照它的特殊规律发展着。它还有很大的保守性。因此,甚至当社会存在已经改变之后,由那个社会存在产生出来的旧思想往往还长期存在,而且在很久之后才能完全消灭。这便是为什么殖民地半封建制度遗留下来的落后丑恶思想至今仍然存在于北方新社会中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个体小生产基本上已经得到改造了,许多同志老早就改换了自己的生活环境(即是出身阶级的生活环境),可是小资产阶级思想仍然存在于社会中和我们许多党员中的原因。
当然,除了保守性之外,思想意识还有很大的能动性。实践告诉我们,在受到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教育之后,我们许多党员即使是在旧社会的心脏中生活和活动的条件下,即使是在小生产的条件下,也产生了无产阶级的好思想。由于思想的能动性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威力,人们的思想是可以改造的。然而改造能够达到什么程度,要由每个同志的努力来决定。
第四、帝国主义者和国际反动派的假仁假义欺骗手段、南方美吴集团的反宣传论调和以铁托集团为代表的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活动,在一定程度上对我国北方社会也有坏影响,而且在某些程度上,也影响到我们的干部和党员。
第五、许多同志之中,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观点的修养还不够;对党的革命路线的研究还不深刻,对我国实践的了解还粗枝大叶。因此,他们还没有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斗争学说和无产阶级专政学说,还没有无产阶级的坚定立场;个人主义思想还浓厚;对问题的看法常常是片面的和主观主义的。
上面所有这些原因在我们党内造成了一些错误思想,使许多同志不能坚持彻底革命的立场,受了小资产阶级搞革命半途而废的立场的影响,在认识和工作中犯了右倾的毛病。
为了克服错误思想,发扬正确思想,我们应该特别重视思想教育和思想斗争。
目前,在为巩固和提高干部和党员的无产阶级立场的同时,我们必须把斗争锋芒针对小资产阶级思想,注意克服右倾的毛病,同时反对资产阶级思想。这样做,在实质上,也就是我们向隐藏在党内的属于资产阶级思想体系的思想进攻,因为小资产阶级思想并不是一个独立的思想体系而只是处于全部资产阶级思想体系的一个密不可分的部分。上述思想斗争方向是符合于在我国北方过渡时期中的思想革命的基本内容的;这是无产阶级思想体系与资产阶级思想体系之间尖锐的斗争,其目的是为了完全战胜资产阶级思想体系,而且使无产阶级思想体系和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在我国人民中占优势,在我们的干部、党员中占绝对优势。
党内的思想斗争是以说服教育的方法来进行的。要使教育有效果,就要启发每个人坦白说明自己的思想。只有揭开思想矛盾,主动组织争论,思想教育才有好结果。经验告诉我们,小资产阶级思想向来就不敢面对面反对无产阶级思想。只有在某些场合,当革命碰到困难遭受挫折的时候,或者当资产阶级思想和其他各种敌对思想起来反对无产阶级思想的时候,它才敢出头露面。因此,根据思想自由的方针,善于启发每个人坦白说明自己的思想是很必要的。
要使无产阶级思想占绝对优势,我们就要坚决打败小资产阶级思想、资产阶级思想和其他各种非无产阶级的思想。必须在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一切领域中和在立场、作风、道德、生活方式等等一切方面划清无产阶级思想体系与资产阶级思想体系的界线。但是,党内的思想斗争必须有重心,必须围绕着革命的基本问题:在北方、在南方和在国际上的革命路线问题而进行。对于路线和原则问题,我们应有坚决的态度,对于错误思想不可宽恕;假如不这样做,那末只有害于党员的进步,有害于党内的团结,有害于革命事业的利益。
思想问题是一个很复杂而微妙的问题,因为它触动人们的感情和思想。因此在思想领导和思想教育工作中,我们绝对不可以采用命令主义、扣帽子和粗暴的方法来解决思想问题。相反的,必须深刻地、具体地研究每个人的思想,以便恰当地正确地予以处理。解决思想问题必须有情有理。假如无情,那末我们的话别人难以接受;假如无理,那末所讲的话就没有稳当的科学基础。要有强烈的说服力,思想工作就要紧紧地与理论相结合,即是要站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观点来分析、批判错误思想,表扬正确的思想和行动。
我们党内的思想斗争方式是批评和自我批评。批评和自我批评是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发展规律,是为反对党内各种各样错误思想和倾向而斗争的锐利武器。因此,我们每个同志应该发扬批评和自我批评的精神,对党对人民表现出高度的责任感。必须努力克服和避免现在的偏向:不坦率地进行自我批评,而往往把过失推在别人身上或者归咎于客观环境;不敢批评别人的错误和偏差,不敢维护真理,维护党的正确路线等等。
为了提高干部、党员的无产阶级立场,我们必须非常关心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教育工作和党的路线政策的教育工作。
马克思列宁主义是无产阶级的思想体系,是党的强大思想武器,是当代革命的战斗旗帜。党员越是很好地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武装起来,那末在为争取党的革命事业的最后胜利的斗争中就越有高度的自觉精神,越有坚定的无产阶级立场。
实践告诉我们,我们干部、党员的错误思想和行动,从认识方面来说,是由于还没有了解或误解马克思列宁主义。因此,我们必须特别注意到干部、党员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帮助他们透彻领会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学说,坚定阶级立场,对问题抱有正确的看法,坚持对革命的信心,为共产主义事业坚决奋斗到底。
只有了解马克思列宁主义,我们才能深刻地了解党的政策,因为党的路线、政策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我国的实践的结合。为了提高革命立场,以便我们干部、党员在革命的复杂发展情况中能够掌握前进的方向,严肃学习党的路线和政策是很必要的。正是在贯彻党的路线并为这些路线的实现而努力奋斗的过程中,我们才更加深刻了解马克思列宁主义。
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党的路线深刻地体现了无产阶级的革命立场。只有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党的路线,站稳无产阶级的革命立场,我们才能认清必须加以批判并与其作斗争的错误思想;而对错误思想的批判反过来又起了提高我们每个人的无产阶级立场的作用,帮助我们更好地了解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党的路线。
当然,要有效地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就要有正确的思想立场,要有好的学习方法。最好的学习方法是理论结合实践,避免空谈理论、脱离实际的学习方法。我们知道马克思列宁主义不是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它本身具有高度的战斗性。因此,正是具有坚强的战斗意志,具有高度的服务意识,时时站在群众的革命斗争的前列的人,才是最有条件领会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的人,而且正是这样的人,才是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实质的人。假如身上抱着小资产阶级搞革命半途而废的立场,又不联系群众的斗争,那就不可能好好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
要提高无产阶级立场,我们还必须经常注意在生产和斗争实践中锻炼自己。正是在生产和斗争实践中,我们才更加看清群众的力量和智慧,更多地看清他们的美德,这点对于帮助我们改正错误思想、发扬正确思想具有重大的作用。
当然,要使思想教育顺利进行,我们必须把它同解决其他许多问题结合起来;必须使经济事业发展和生活日益美好;必须好好解决政策、组织、生活等问题。不过对于我们党员来说,根本的问题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首先注意到党的革命理想,注意到自身的无产阶级立场的锻炼。
总之,现在伟大的革命任务正在要求我们必须作出极大努力克服错误思想,坚持并发扬正确的思想。
我们全体干部、党员必须提高革命精神,一致站在无产阶级彻底革命的立场上,坚决领导人民克服一切艰苦困难,按照党所提出的路线,在为北方社会主义革命和为实现国家统一的斗争道路上前进。
我们必须为自己和全体人民充分做好思想准备,克服最大的困难,因为社会主义革命是一个伟大的革命,同时又是一个困难最多的革命。我们有马克思列宁主义作为武器,因此,我们绝对相信我们一定胜利。照这样来看问题,我们中间假如还有谁还怕困难,缺乏奋斗勇气,那末这个人将落在生活的后面。我们每个人应该确定正确的革命态度,能够这样做,我们就能在任何形势中处于完全主动。要做到这样,我们就要严格批判党内右倾和搞革命半途而废的立场,严格批判党内其他错误思想,同时必须加强人民群众的思想教育。
我们相信党的思想教育工作在团结全党、全民,为革命的胜利而奋斗到底的事业中,一定会发挥巨大作用。我们有无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有党的正确路线,有很好的革命群众。只要我们全体干部、党员认清自己的责任,并作出最大的努力,那末我们将一定能够做到这一切。
①列宁选集,越文本,真理出版社,河内一九五九年,第二卷、第二部分、第四十五页。
②指法国统治时期的伪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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