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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7月22日人民日报 第5版

第5版()
专栏:

越南海防等地人民举行声势浩大的集会
声讨美吴集团破坏日内瓦协议罪行
新华社河内21日电 越南海防市各界五万多人在20日晚上举行了声势浩大的集会,声讨美吴集团七年来破坏日内瓦协议、残杀南越人民的罪行,强烈抗议美帝国主义加紧干涉南越,反对国际委员会以多数票通过的所谓调查在南越的“颠覆活动”的决议。
海防市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主席武仲庆在会上讲话时回顾了七年来越南民主共和国一贯严正履行日内瓦协议的事实,同时揭露了美吴集团破坏日内瓦协议的大量罪行。在谈到国际委员会的印度、加拿大代表团以多数票作出所谓调查在南越的“颠覆活动”的决议时,武仲庆强调说,南越人民要不要打倒吴庭艳政权,这是越南南方人民的民族自决权,国际委员会无权干涉。越南北方人民有权支持南越人民的爱国斗争,这是符合国际法的。
应邀前来参加“越南日”活动的亚非人民团结组织代表团代表耶麦克林和中国人民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和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代表团团员何其芳出席了集会。耶麦克林在讲话中表示坚决支持越南人民争取祖国统一的正义斗争,并谴责了国际委员会以多数票通过的错误决议。
何其芳在讲话中指出,中国人民把越南人民的斗争看做是自己的斗争。不管美帝国主义如何疯狂地干涉越南南方,它的最终命运也必然会像被英雄的越南部队最近所打落的C·47型飞机一样。他说,中国人民坚信越南人民和平统一祖国的斗争一定会胜利。
大会最后通过了一项关于坚决反对美帝国主义干涉越南南方的决议,并且通过了一封寄给岘港人民的信。
越南北方纺织工业中心南定市各界三万多人也在20日晚上举行了声讨美吴集团破坏日内瓦协议的集会。
亚非人民团结组织代表团代表玛姆本卡和中国人民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和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代表团团长刘贯一出席了这里的集会。
越南祖国战线委员会南定省副主席阮文达在会上讲了话。他对亚、非人民、中国人民对越南人民的支持表示感谢。阮文达说,南定市工人为反对美吴集团的罪行,正在掀起一个力争超额完成生产计划的竞赛。
玛姆本卡在讲话中谴责了美吴集团在南越的罪恶政策。
刘贯一在讲话中强调指出,约翰逊—吴庭艳联合公报中的“八点措施”是美吴集团企图全面控制和奴役越南南方人民的计划,是美国准备在南越进行冒险的计划。这是对日内瓦协议的空前严重的破坏,是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安全和东南亚地区的和平的严重威胁。对此,不仅越南人民绝对不能容忍、而且中国人民和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也绝对不能容忍。
集会结束后举行了示威游行。整个南定市响彻了谴责美吴集团的愤怒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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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苏联《消息报》发表文章
抨击美统治集团发起“被奴役国家周”
新华社20日讯 据塔斯社莫斯科19日讯:《消息报》刊载了“观察家”文章,猛烈抨击美国统治集团发起的所谓“被奴役国家周”。
作者写道,巴托马克河两岸的人们无论如何也不甘心于社会主义在世界四分之一的土地上取得的胜利竟是不可改变的。文章说,发起所谓“被奴役国家周”的挑衅行径,除了激起人们愤怒之外,不会有任何结果。肯尼迪总统曾经亲自宣布,从7月16日起,在美国将举行这种臭名远扬的“周”。应该指出,新总统的这种做法并不是什么独出心裁的花样。他只不过是步其前任的后尘罢了。
观察家接着说:应该十分明确地指出,举行这种“周”是对国际法的不可容忍的破坏,它破坏了国际法的原则之一,即不进行干涉的准则。这种无理干涉、肆无忌惮地破坏国际法的事实本身就揭露了这种“周”的组织者是狂妄的帝国主义分子。
观察家写道,大洋彼岸的挑衅者流着鳄鱼的眼泪,假慈假悲地叫嚣要“解放”已经主宰了自己命运并在胜利地建设着社会主义的东欧和亚洲的各国人民。可是,当他们自己在蹂躏绝无仅有的自由和民主的时候,他们有什么权利来高谈“解放”其他国家的人民呢?既然美国政府对别国人民的自由能够表现出令人感动的“关怀”,它何不去关怀生活在美国的两千万黑人呢?
当美国自己在支持法西斯独裁者佛朗哥把套在西班牙的恐怖绞索日益勒紧的时候,它还有什么权利叫喊要“解放”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呢?而葡萄牙殖民主义者就是在北大西洋公约组织,首先是在美国的支持下,正在焚毁起义的安哥拉的许多地区,正在屠杀这个国家的居民。
文章指出,美国任何人也不会相信山姆大叔对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假惺惺关怀的欺骗性宣传。文章说,各国人民有权选择自己的社会制度,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强加于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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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世界舆论强烈谴责美国干涉南越
坚决支持越南人民统一祖国正义斗争
据新华社21日讯 匈牙利、保加利亚、蒙古的人民群众和社会团体近两天分别举行集会和发表声明,支持越南人民统一祖国的正义斗争。
匈牙利的切佩尔钢铁厂和布达佩斯各交通公司等分别举行了群众大会,成千上万的工人都表示坚决支持越南人民,并强烈抗议美帝国主义对南越的干涉。
布达佩斯契诺尼工厂职工19日举行了大会。匈牙利化学工业劳动者工会总书记加拉尔·拉阿茨洛和越南驻匈牙利使馆临时代办阮文欢在大会上讲了话。
保加利亚保卫和平全国委员会、对外友好和文化联络委员会、祖国阵线索非亚市委会和索非亚市保卫和平委员会19日在索非亚举行集会,支持越南人民统一祖国的正义斗争。
蒙古亚非团结委员会和蒙古保卫和平委员会,20日就“越南日”发表联合声明说,蒙古人民同世界和平力量一起,坚决支持越南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的斗争。蒙古人民在纪念“越南日”的时候,再一次地表示支持越南人民为统一祖国所进行的正义斗争。
据新华社21日讯 东京消息:日本亚非团结委员会等三十四个和平组织、群众团体在20日“越南日”在东京、大阪、京都、福冈等地举行“加强同为争取祖国统一而斗争的越南人民的团结大会”。
东京的集会一致通过致越南人民的信,表示支持越南人民为争取越南和平统一的斗争。
据新华社科纳克里19日电 喀麦隆劳工总联合会和几内亚工人全国联合会今天分别就“越南日”发表声明,表示它们完全支持越南人民反对美国干涉南越的斗争,并对南越劳动者反对听命于国际帝国主义者的吴庭艳法西斯政权和争取国家统一的英勇斗争表示敬意。
喀麦隆劳工总联合会和几内亚工人全国联合会最后在声明中表示坚定不移地站在非洲、亚洲和拉丁美洲全体劳动人民一边,支持越南劳动者和人民为反对全世界人民的共同敌人而进行的争取解放的正义斗争。
据新华社开罗20日电 亚非人民团结组织今天在这里就“越南日”发表声明,强烈谴责美国干涉越南。
声明严厉谴责美国更其加紧对越南进行干涉的行为。
声明说,高举万隆原则的旗帜前进并且形成反对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的共同战线的亚非各国人民,强烈要求制止任何形式的外国干涉,并且坚决认为,越南的统一应当按照日内瓦协议的规定,在不受外界任何干涉的情况下,由越南人民自己来完成。他们衷心支持英雄的越南人民争取自由、正义与和平的神圣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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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波兰人民教育事业获巨大成就
全国正在为实行教育改革积极进行准备工作
据新华社华沙20日电 波兰的人民教育事业有了巨大发展,现在正准备进一步进行改革。
波兰的七年制学校学生数已由战前的二百一十五万增加为1960—1961学年的四百五十二万多人;目前普通中学学生人数比战前约增加了一点四倍,达到二十六万多人,各种职业学校的学生比战前增加了两倍多,达到七十三万多人。
为了适应国民经济发展的需要,培养更多的熟练工人和技术人材,使学校更接近生活和生产实践,波兰统一工人党和波兰政府决定从1963—1964年年度开始实行教育改革,并预定于1967—1968学年年度完成。今年7月15日波兰议会正式通过了教育改革法令。现在各地已在为实行教育改革进行准备,并且部分学校已开始试行。
按照新的教育改革计划,今后初级普及义务教育将从过去的七年延长为八年。小学生在八年制小学毕业后,除部分可以升入普通中学外,其余青年都可以升入以培养熟练工人为目的的二、三年制的工厂学校,或者升入中等技术学校和农业技术中学。为此,国家将扩大职业学校网。到新的五年计划(1961—1965年)末,各种技术学校毕业生将可满足国民经济各部门所需熟练工人和技术员的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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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波兰将在北京举办工业展览会
据新华社21日讯 为了展示波兰人民在波兰统一工人党和政府的领导下,十七年来在社会主义工业建设中所取得的伟大成就,进一步增强中波两国人民的相互了解和友谊,波兰将于今年9月在我国首都北京举办一个展期为一个月的大型工业展览会。这是波兰人民共和国建国十七年来,在国外举办的规模最大的一次展览会,展出面积达二万七千平方米,将展出波兰最新生产的一百五十多类主要产品,共约一万多件。
为了进行展览会的筹备工作,以展览会副主任瓦尔齐凯维奇同志为首的一批工作人员已经来到北京。展览会的各项筹备工作现正在我有关部门的协助下紧张地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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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波兰新建工业基地巡礼
陈昌谦
今年5、6月间,我们在波兰进行了一个月的访问,参观了很多工厂和矿山。勤劳的波兰人民,在新的五年计划期间,正在大力发展本国工业原料基地,生产着更多的褐煤、铜、硫磺和石油,供应日益发展的本国工业的需要。
5月13日早晨,我们乘汽车由华沙出发,到普洛茨克城去访问正在建设中的石油提炼厂。普洛茨克是波兰的古城之一,位于维斯杜拉河畔。石油提炼厂的工地就在这个城市的西郊。我们来到工地工程师彼斯克的办公室。彼斯克同志一面拿出一张绘制得很精细的设计图,一面告诉我们说,这个工厂是去年下半年动工兴建的,全部工程将在1968年完成,预计在1964年能生产石油二百万吨,1966年年产量可增至六百万吨。1964年后,这里还要修建化学工厂,从石油中提炼染料和塑料。
彼斯克同志领着我们参观了面积达九平方公里的工地。这里,许多平地机正在平整地基,起重机把每根直径二米的导管安装在地槽里。整个工地目前有三千个工人在工作。今年4月已动工修建石油库和热电厂等工程。新的工人宿舍、医院和学校也将动工修建,古老的普洛茨克城即将变为一个新兴的热闹的工业城市。
波兰的采煤工业是世界闻名的,现在全国最大的“图鲁夫”采煤动力联合企业正在兴建中。图鲁夫是波兰西南部的一个小城市,著名的尼斯河在它的旁边流过。5月24日,我们乘汽车从波兰西部大城市弗罗兹瓦夫来到这里访问。根据勘察表明,这里蕴藏的褐煤量将近十亿吨,煤层离地面近,可以进行露天开采。整个联合企业包括三项工程:扩建图鲁夫一号露天煤矿,新建图鲁夫二号露天煤矿和新建图鲁夫发电站。图鲁夫一号露天煤矿目前年产煤六百万吨。新建的二号图鲁夫露天煤矿年产量将达一千二百万吨。图鲁夫火力发电站建在露天煤矿附近的高坡上,它就地取材,利用露天煤矿的褐煤做燃料。到1965年发电站全部建成后,能供应整个西部工业地区的需要。我们首先参观了一号露天煤矿。它的巨大的矿场像只椭圆形的面盆,长约半公里左右,厚厚的褐煤正被挖掘机直接送到火车上。新建的二号露天煤矿利用最新的挖掘机挖掘,这种挖掘机每小时可挖土一千二百立方米,挖出的土由巨大的自动运送带运走。这条自动输送带像空中渠道一样,高高地架在工地上,它的带宽二米左右,每小时可运送土一万五千立方米。
离开二号露天矿场后,我们参观了正在建设中的火力发电站。厂房的钢架已经架得很高了,巨大的烟囱和冷气塔正在耸立起来。工地上,运土汽车来回穿梭地行驶,马达声掩盖了一切。挖土机正在把山坡削平。陪同我们参观的同志对我们说,现在工人们正在为争取明年“五一”国际劳动节前建成两个发电机组而奋斗。
6月初,我们由华沙出发到热舒夫省去访问塔诺布惹克露天硫磺矿。天气很热,但柏油路两旁的参天古树挡住了阳光。我们的汽车几乎一直在林荫里奔驰,四小时后,我们到了位于维斯杜拉河畔的塔诺布惹克城。这里的硫磺矿厂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露天矿场,另一部分是硫磺选矿厂。我们由矿厂的一位女工程师陪同参观。塔诺布惹克露天硫磺矿的发现有重大意义。这个矿的蕴藏量达一亿吨,它的发现使波兰能够列入世界上硫磺矿蕴藏最丰富的国家的行列。
露天硫磺矿场的面积很大,目前年产原矿三十多万吨。我们站在矿场盆地的边缘上,远远望去,厚厚的金黄色的硫磺层在阳光下闪烁着。巨大的挖土机正在进行繁重的剥离工作。采出的原矿由输送带送到两层楼高的磨石机上去磨成小块,然后装上火车,运到维斯杜拉河对岸卡伊穆夫村的选矿厂去。
我们参观卡伊穆夫村选矿厂的时候,陪我们参观的工程师说,波兰的露天硫磺矿的结构和其他国家硫磺矿的结构不同,提炼的方法也不一样。现在使用的全部机器是波兰工程师们经过精心研究以后组织起来的。我们参观了最后一道工序走出厂房的时候,看见堆成像一座小山似的提炼出的硫磺。
选矿厂是去年底才正式投入生产的,年产量为十万吨。它生产的硫磺的含硫量很高,达到99.9%。
5、6月的波兰,正是百花齐放的季节,到处盛开着牡丹、玫瑰和紫丁香,五彩缤纷。波兰的工业,也像百花园一样,由于波兰人民的辛勤劳动,正在百花盛开。
(附图片)
塔诺布惹克露天硫磺矿场上挖土机正在进行工作
波兰中央图片社稿(新华社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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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我政法学会致函越南国际委员会主席
要求撤销违反日内瓦协议的错误决定
据新华社20日讯 中国政治法律学会今天写信给越南国际监察和监督委员会主席戈帕拉·梅农,坚决要求国际委员会遵照日内瓦协议的精神,撤销以多数票通过的违反协议精神的一切错误决定,并制止美国对南越内政的干涉和备战活动,制止吴庭艳当局的恐怖政策和野蛮手段,保卫那些被非法拘禁的越南爱国人民的生命和恢复他们的自由,以促使日内瓦协议得到有效实施。


第5版()
专栏:

南极一些鱼的血液透明无色
新华社莫斯科21日电 为什么南极海洋中有些鱼的血液是透明无色的?苏联《科学与生活》杂志最近介绍了科学家在这方面的研究结果。
杂志指出,这种白血鱼是在南极海洋中发现的,它的重大特点就是:血液几乎像清水一样地透明。
杂志说,苏联科学家早在1956年对南极进行第一次考察时就开始研究这种鱼。在克尔格兰岛附近深六十五——一百四十米的海里捕到了三种白血鱼。以后,苏联的第二和第三南极考察队又发现了几十种不同种的白血鱼,其中有许多是第一次发现的新品种。
杂志报道说,据科学家们研究,这些白血鱼的血液中没有红血球和血红蛋白,而铁的含量只有普通鱼的十分之一。白色血液中也有氧,但溶解于血浆中。看来这种鱼的血液之所以是无色的,是适应南极海洋条件的结果。在南极海洋中,动物对氧的需要量大大减少了,结果在向各部分组织供应氧的生理机制就发生了复杂的变化。
杂志最后说,这种奇怪的鱼发现还不久,与白血鱼生活有关的许多谜还没有最后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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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我新任驻捷克斯洛伐克大使
向诺沃提尼总统递交国书
据新华社布拉格19日电 中国新任驻捷克斯洛伐克特命全权大使仲曦东,今天由大使馆全体外交官员陪同,向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总统诺沃提尼递交了国书。仲曦东大使在递交国书时致颂词说,中国人民对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已获得的成就感到由衷的高兴,并衷心地预祝捷克斯洛伐克人民今后在社会主义建设和维护世界和平的事业中取得新的光辉成就。
仲曦东大使说:“中捷两国人民之间有着深厚的友谊。1957年签订的中捷友好合作条约就是这种友好合作关系日益发展和巩固的重要证明。”
仲曦东大使还说:“我们相信,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础上,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上,和在1960年11月莫斯科会议声明的基础上,两国人民的团结友好和互助合作必将得到进一步的巩固和发展。”
诺沃提尼总统在致答词时说:“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对伟大的、兄弟的中国人民怀着真诚的友谊,这种友谊的依据是同志般关系的悠久传统。”
诺沃提尼总统说,我们的友好关系尤其在1957年捷中友好合作条约签订后得到了发展。他说:“这些友好关系是基于1960年11月在莫斯科举行的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莫斯科会议的重大决议中重申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他还说:
“我相信,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和中国人民之间的友谊,今后也将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下,为了我们两国的利益继续得到发展。”


第5版()
专栏:

中美大使级会谈第一零六次会议延期举行
新华社华沙21日电 据此间宣布,原订于8月8日举行的中美大使级会谈第一○六次会议,由于行政性理由,经双方商定延至8月15日(星期二)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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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日共中央机关杂志《前卫》刊登丰田四郎的文章
严正批判“结构改革”论和日本式修正主义
日本共产党中央机关杂志《前卫》在6月号中刊登日共经济学家丰田四郎写的题为《‘结构改革’论和日本式修正主义》的文章,严正地批判了党内一部分党员歪曲马克思列宁主义,散布所谓“结构改革”论的修正主义谬论。
文章谈到“结构改革”论出现的背景时指出,从去年6月岸信介政府强行批准新日美“安全条约”以后,曾经对托洛茨基派挑衅分子表示同情的人们中间,又出现了相反的右倾机会主义的动摇和失败情绪。他说,这是一部分小资产阶级已经屈服于美帝国主义和岸信介内阁的新威胁的表现。甚至一部分马克思主义者也上了岸信介政府的当,对反对“安全条约”斗争的成就表示怀疑,不能接受日共中央委员会第十一次全体会议对于反对“安全条约”斗争所取得的辉煌成就的估价、特别是曾经对托洛茨基分子表示同情的一部分马克思主义者,在反对“安全条约”斗争、民族民主统一战线、党等问题上,开始显著地离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公开发表和采取错误的言论和行动。例如佐藤升反对日本共产党关于两个敌人的主张。他认为,新“安全条约”是已经独立的日本垄断资本为了要求同美国“平起平坐”而进行修改的,因此日本人民的敌人不是两个而是一个即日本垄断资本。他认为把美帝国主义看成主要敌人进行反美斗争是错误的。佐藤认为反对“安全条约”斗争因为没有动摇垄断资本而遭到失败,他表示支持社会党提出的“保卫民主和宪法”的口号,他认为这个口号比日本共产党提出的成立旨在废除“安全条约”的民主联合政府的口号更加正确。他企图躲开废除“安全条约”这样一个无产阶级当前的主要政治任务,而提出了成立目的在于“改革结构”的反垄断政府的口号以反对党提出的成立旨在废除“安全条约”的民主联合政府的口号。佐藤等一部分党内的“结构改革”论者在党外的刊物上,对党进行了攻击。
文章说:这些人提出“改革结构”的目的在于躲开我们党提出的反对“两个敌人”以及建立民族民主统一战线的革命性政治方针。而且,这些人不仅避免对“两个敌人”进行斗争,甚至避免对一个敌人——日本垄断集团进行斗争。正如佐藤自己所说的那样,“结构改革”不过是改良和革命的“混血儿”。“反垄断的改革”是和革命毫无共同之处的。佐藤自己就说:“改革”是在资本主义的范围内对工人的劳动条件、生活条件加以“改良”,是对垄断资本主义的“一部分经济结构(生产关系)加以变革”。“结构改革”并不是要等到“取得政权”——革命以后才进行;只要是变革一部分生产关系,也能够“在资本主义的范围内进行”。他认为,经过日积月累的改良,就可以自发地、自动地到达社会主义革命。
文章说:但是,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理论的教导,一般民主运动要发展到革命是不能“自然而然地”进行的。列宁关于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向社会主义革命转化问题的创造性理论的精华,是民主革命中“无产阶级掌握领导权”的思想。列宁认为,假如工人阶级能够在民主革命中取得领导地位,当前的民主革命就能够转化为社会主义革命。列宁的这个见解的正确性,已经被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的中欧和东南欧各国反法西斯人民民主革命,以及中国、朝鲜、越南等亚洲各国的民族解放民主革命的经验有力地证实了。但是,如果认为这种发展、转化是“自然而然地”进行的,那就完全错了。不错,在国家垄断资本主义下准备好的社会主义的物质前提条件,以及发达的工人运动、有利的国际条件,的确是促进它转化的主要因素。但是,转化并不能“自然而然地”进行。必须由工人阶级的最高组织、先锋队——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即能够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组织原则、理论原则同丰富的经验和灵活的策略结合起来的共产党,积极地参加民主革命的过程,掌握接近它的一切形态,使其朝着那个方向发展。
文章说,我们党的民族民主统一战线和根据它制订的政治方针,是在列宁的这个“无产阶级掌握领导权”的思想,以及后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统一战线策略的发展和成果的基础上提出来的。反对“安全条约”的斗争,是在这项方针的指导下进行的。在这场斗争中,统一战线的萌芽已经形成。这场斗争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获得很高的评价,被认为是“日本人民胜利的第一步”。这场斗争产生了这些成果这件事,证明上述方针是正确的。
文章指出:从上述的革命理论和策略看到:我们党和佐藤等人完全不同。我们党认为:日本人民当前的一般民主要求和一般民主运动,是“两个敌人”和日本人民之间的矛盾产生的革命要求。因此,党不仅认为这些一般民主运动是向革命“接近的形态”,而且认为它们具有革命内容本身。
但是,佐藤等人却跟着一般民主革命的自发性的尾巴跑。他们认为没有必要把人民的当前民主要求革命地统一起来。他们竭力抹煞这样做的必要性,抹煞工人阶级在其中的领导地位,抹煞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积极参加的必要性。这样,实际上,他们丝毫也不努力去使一般民主运动“接近”“革命”,而是一面在口头上不断地说社会主义革命,一面反而企图用改良主义的政治口号来压制、歪曲人民当前的革命要求。无论什么时候,总是以“社会主义革命”做幌子,而实际上总是压制日本人民革命要求(这是美帝国主义和日本人民之间以及卖国垄断资本集团和工人阶级之间的两个基本矛盾所产生的)的自觉,始终要使它停留在自发的、一般民主运动的低级阶段。
文章指出:佐藤等人的这种机会主义,是同那种以修正主义的观点来歪曲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国家论和国家垄断资本主义论的做法联结在一起的。例如,佐藤升这样写道:在国家垄断资本主义之下,生产力的社会性质获得了最大限度的发展,这就产生了“生产关系的社会化”。他认为这种社会化了的巨大的生产力显示:为促使社会进步、提高劳动人民劳动条件和生活条件所需的物质基础,已经高度地发展起来了。他认为占有和管理机构已经“社会化”到了国家的规模,使工人阶级能够渗透到这个机构的内部去,不让垄断组织为所欲为,使它朝着有利于劳动人民的方向发展;使工人阶级有机会在一定的限度内对这个机构进行民主的改造。
文章说:他们为什么要强调在国家垄断资本主义下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社会化”和资本主义“所有制形态的社会化”呢?这是因为,他们认为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向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过渡期。而且,他们把生产关系和所有制形态的这种“社会化”同阶级斗争分开,把它描写成一种自动、自发地进行的东西。
不错,马克思曾经强调,向社会主义发展的物质和思想前提条件,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部就准备好了;列宁曾经指出,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夕”。但是,这决不是佐藤等人所说的那种意思。列宁提出这样的定义: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后阶段,是从历史地位看来正在腐朽、衰亡着的资本主义——垄断资本主义即帝国主义的一部分。正如八十一个共产党和工人党声明也指出的那样,资本主义总危机的加深,进一步促使垄断资本主义向国家垄断资本主义转化。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显示资本主义的各种矛盾已经发展到了顶点;到了这个阶段,帝国主义国家内部全体人民反对垄断组织的斗争,同殖民地、附属国的民族解放运动汇合在一起,结成反帝国主义的统一战线。而且,帝国主义互相间的矛盾也发展起来。只有依靠根据这条统一战线的力量在帝国主义制度薄弱环节建立的革命政府,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才能被推翻,才能“社会化”。
文章指出:在资本主义下的生产关系和所有制形态方面部分的量的变化,始终只能是这种变化:要么就是资本主义生产力的发展引起的加强剥削,要么就是为了向人民斗争让步以维护、保持“资产阶级专政本质”而实行的改变。改良主义者认为,在资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能够进行较上述更大的对结构的改良。改良主义的不变的本质正是在这里。屈从侵略成性的美帝国主义的日本垄断资本集团,目前正在通过复活军国主义,来设法支撑腐朽透顶的经济基础,改组、加强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对整个民族和全国人民加紧实行肆无忌惮的剥削和镇压。在这个时候,在这种资产阶级专政之下,“积极地干预”国家机器、国营企业和单个企业,这样做等于拖着人民去跟那个叫喊要“发展经济以便消除双重结构”的池田跑。
文章接着批驳了修正主义者的所谓“政治结构改革”谬论。文章说,佐藤等人说什么: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在下层结构方面带来“生产关系的社会化”,在上层结构方面带来“政权的社会化”。文章指出,把“政权的社会化”美化为“政治上的民主”,这无异于连国家垄断资本主义下的反动政治、法西斯主义也加以赞美。文章说,他们就歪曲马克思主义的国家论,编造了这样的“理论”:“国家是社会的最高公共机关,是负责管理社会生活的机关”(无视国家是镇压的机器),“推动着这个机关的是国家意志”(否认国家的阶级性)。他们认为:“虽然这个国家意志基本上是统治阶级意志的反映,但是,其他各阶级、阶层的意志也不能不按照各自的程度反映于其中”(否认统治阶级的专政)。他们认为:为了使统治阶级的意志作为国家意志加以贯彻,必须有强制的设施”,“它的中枢就是暴力机关。”(编造“国家意志”这个第三者!)它说,这不外乎是所谓资产阶级的“国家意志”论的变形。
文章说:佐藤等人认为现行宪法是政治上民主的象征,说什么通过以宪法为杠杆的“政治结构改革”,没有无产阶级专政,也能够到达社会主义。
文章指出:目前,美日垄断资本集团正在加紧进行“民主的”伪装,复活日本的军国主义,实行法西斯镇压。在这个时候,不把全体人民的力量团结起来,去反击美日垄断集团的这种军国主义的法西斯的镇压,而说什么只要维护住“议会民主”,就能够“在政治中寻找立脚点,过问政治”,扩大“发言权”,我们不能不说,这打的完全是如意算盘。现在,号召工人“参加”国家,就等于像号召他们参加“企业经营”那样,最后使他们对池田的“福利国家”、“合理化”寄予期望,并且采取合作态度。
文章还指出:“结构改革”论者还说什么已经不需要展开对两个敌人的激烈的斗争,来打倒美帝国主义和日本垄断资本集团;说什么工人“参加”国家机关和垄断企业的政策和计划,是当前的任务,是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桥梁。他们这样说,是试图解除民族民主统一战线的武装。而且,他们还把当前的
“国有化”即国家资本说成简直好像是一条通往社会主义的航路。但是,政府的国家资本是加强从属性的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杠杆,是垄断组织掠夺人民的工具,这一点,人们拿国营铁道公司、国营电信电话公司、专卖公司等国营公司的任何一个来看,都可以看得清楚的。他们正是同铁托集团一模一样,认为工人阶级不需要粉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就能够使国家变成为社会的公仆。
文章还批判了所谓日本已经成为“独立的帝国主义”的荒谬说法。这种论调不认为以“旧金山体系”表现出来的美日关系,特别是修改“安全条约”前后的美日关系,有两种矛盾,而是把它们单纯地化为一个矛盾。也就是说,这种论调不认为有美帝国主义和日本人民之间的具有民族性质的主要矛盾以及美日帝国主义相互之间的次要矛盾,而只提到一个矛盾即后一个矛盾。据他们认为,日本资本主义在“占领制度”下,由于资本主义发展不平衡的“自我运动”而“逐渐摆脱和取消从属体系”。这样,日本将“自动地”获得完全独立。他们过高地估价经济复兴,赞美经济复兴,并且认为今天的日本正以这个经济复兴为基础,执行着“自主的政策”,“尽管它受到某种程度的限制,但是,基本上不是‘从属国’,而是一个帝国主义”。所以新“安全条约”只不过是两个独立的帝国主义根据暂时的力量对比关系结成的军事同盟。因此,新“安全条约”没有美帝国主义对日本人民进行民族压迫的内容。
文章说,佐藤等人得出这样一种本末倒置的机会主义性质的看法:民族的完全独立,不是在革命的过程中,而是在“限制”或者“推翻”垄断资本以后才能实现。但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把民族解放斗争看作无产阶级革命的后备军,并且认为,在某种条件下,它是社会主义革命必然要经过的一个阶段。
文章还驳斥了杉田正夫的所谓“现代帝国主义”论。文章说,杉田正夫把“现代”帝国主义描绘成为和平使者。他的帝国主义论的新内容是:他的“批判”的矛头不是专门针对敌人,而是针对着我们。据他说,“现代”帝国主义已经完全“改变”,从民族的压迫者变成了世界和平的支持者。他为了证明这个说法,就把和平力量的一环——民族解放斗争描绘成为世界和平的扰乱者。在杉田的书中,一句也没有提到要同帝国主义进行坚决斗争。不仅如此,他还说,在南朝鲜、南越,“因为是正义的民族解放战争”,所以不应该对帝国主义者“采取不分青红皂白的态度”,应当根据“整个世界革命的利益”来确定“策略和斗争形式”。他简直是说,在南朝鲜和南越,目前正在进行着“危险的军事挑衅”的,不是美国帝国主义,而是要求民族独立的人民。而且,他的所谓“整个世界革命的利益”,据说就是“一面保卫和平,一面通过民主革新(结构改革——丰田注),实行社会主义革命”。
文章说,杉田犯了把和平共处和和平过渡拉扯在一起这样一种修正主义者所共有的错误。这样,杉田片面地赞美帝国主义者的“联合国”和“外交谈判”,说只有以此为舞台的“世界人民争取和平的斗争”“能压制住帝国主义者的拳头”。而且,杉田为了证明这个和平共处论,说1953年促进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体系的崩溃的转变的人,就是从“战争贩子”变成了“和平主义者”的丘吉尔。他终于把这个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故意迟迟不开辟第二战场的老奸巨猾的帝国主义者装扮成为一个够得上世界水平的“和平的垄断资本家”。
文章指出:杉田以这样的“现代帝国主义”论为基础,对于强调指出日本从属于美国和主张民族独立的人,进行了近乎深恶痛绝的谩骂。像这样五体投地对美国帝国主义者表示投降的文章,还是不多的。
文章在结语中谈到坚决地对修正主义进行斗争时指出,正当日本人民在忘我地高呼“反对‘安全条约’!”,为民族独立和世界和平而斗争的时候,这些人却一直在使他们迷失政治方向,玷污马克思主义文献和工人运动。文章指出:这种思想并不是在反对“安全条约”斗争中突然出现的。实际上,这些思想,是自从1956年的匈牙利事件以来,在一部分知识分子当中产生的。正因为如此,所以,今天这些人在一部分的知识分子当中,有相当大的思想影响。
文章指出:修正主义是帝国主义为了破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而送进来的“特洛依木马”。现代的日本型修正主义,也是同国际上的倾向有联系,老早就出现、发展起来的。修正主义,不管它是十九世纪末的伯恩斯坦、本世纪初的考茨基等人的旧型,还是今天集中表现于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的新型——“现代修正主义”,都反复搬弄完全一模一样的手法。换言之,修正主义不根据国际形势和工人运动中出现的新情况,来创造性地发展革命理论和策略,反而利用这种新情况来大叫大嚷,说什么马克思列宁主义已经“过时”、“变成教条主义”、“需要重新研究”等等,要清算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全部历史,否定它的基本观点(特别是阶级斗争、无产阶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他们正在以讨论纲领为名,要把党变成一个讨论俱乐部。这样做,正中了美日反动派的计。
文章说:“我们必须响应八十一个共产党和工人党的声明,而且,为了发展六中全会获得的成就,为了取得反对修正主义斗争的胜利,必须学习那些取得了反修正主义斗争胜利的兄弟党的国际经验教训。我们必须始终不犯教条主义或宗派主义的错误,必须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创造性地运用于新的实际情况中,同时必须一面发掘、保持和明确日本共产党的光辉的革命传统,一面坚决地对本性恶劣的修正主义作斗争,确保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性和革命性以及党在政治上思想上的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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