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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7月31日人民日报 第6版

第6版()
专栏:

争取社会进步、保卫和平和争取法国民族尊严
——多列士七月十八日在法共第十四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同志们!
我们党第十三次代表大会才过去两年。然而,今天,十分明显,国内和国际局势呈现出完全新的面貌。
由于冷战所未能遏制的战后各种变化,我们的时代具有了这样一个根本特点:社会主义变成了一个世界体系。从此,许多问题就以新的形式呈现在工人运动面前了。
几个月以前举行的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标志着马克思列宁主义创造性发展的重要阶段,会上对这些问题给予了深刻的分析。
苏联不再是资本主义国家大海中的一个孤岛;社会主义已经大大越过单独一国的范围。殖民地和半殖民地人民解放斗争日益发展。社会主义思想日益深入资本主义国家千百万人的心中。帝国主义分子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军事集团、军备竞赛政策发生了深刻危机。
这样就在实现工人阶级内部团结、防止战争、在还没有建立社会主义的地方走向社会主义等方面出现了完全新的条件和前景。
在法国,群众保卫和平、维护劳动者切身利益、争取民族独立的行动,已经使得我国政策开始有了改变。
以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正确决定为武装的我们党,对人民争取改变法国政策的这一斗争作出了有效的贡献。它的影响和组织因而继续有了发展。
法国共产党过去和现在都热烈地展开斗争,把法国人民团结起来反对剥削他们、压迫他们、分化他们的人们,反对那些用殖民战争来毁灭他们、使他们丧失国际威望和丧失真正伟大的人们。
一、国际和国内形势的新特点
社会主义世界体系的加强
简单说来,我们的代表大会为了正确规定党的任务而必须加以研究和估计的形势的因素就是这样。让我着重谈谈这种总形势的某些特点。
首先,我们看到:最近几年社会主义力量有了巨大的发展,而且现在也在确定不移地继续发展。
1917年,苏联是唯一的社会主义国家,占全地球人口的7%,土地的16%。1955年,社会主义国家占地球面积26%以上,居民为全人类的36%;工业产量大约为全世界工业总产量的30%。
不断巩固和发展的社会主义国家体系,从物质和精神方面来看,都是完全为和平服务的一支巨大的国际力量。在这些国家,阶级不再存在,也没有对侵略和掠夺感兴趣的社会集团。共产主义不需要战争。
相反,和平状态对于所有这些社会主义国家在经济上和文化上迅速发展都是有利而且必需的。
苏联力量和威望的增长
向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提出的苏联第五个五年计划的总结证实了社会主义制度比资本主义制度优越。
把资本主义国家和苏联工业生产增长速度比较一下,就可以发现:从1929年到1955年,苏联的工业产量差不多增加为二十倍,而整个资本主义世界还增加不到一倍;至于法国,它只超过了1929年水平四分之一。
苏联从1937—38年到1955年,钢产量从一千八百万吨增加到四千五百万吨,煤产量从一亿二千七百万吨增加到三亿九千一百万吨,电力生产从三百六十亿瓩时增加到一千七百亿瓩时。
在上次五年计划期间,工业生产增长速度比起同一时期的美国来,几乎超过了三倍。
至今,世界上只有一个原子动力发电站,那就是在苏联境内的。
苏联内部政治形势大大巩固了。苏维埃国家的强大是由于它的人民性;人们看见苏联人民群众越来越广泛地参与管理事务,人民群众加强了对政府机关和政府人员的活动的监督。
苏联由于已经达到的经济和技术能力,由于人民在精神上和政治上不可动摇的团结,因而得以给自己规定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巨大的任务。第六个五年计划展开了经济和文化飞跃发展的振奋人心的前景。
苏联正在大踏步前进以实现给自己规定的这一根本性经济目标:产量按人口计算要赶上而且超过主要资本主义各国。
这种经济上的进展直接有利于群众福利。当资本主义世界资本和劳动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的时候,在社会主义国家一切努力却都是为了满足人的需要。
新的五年计划在社会方面的主要目标是把工作日从八小时缩减到七小时,而在工作艰苦的行业中则缩减为六小时;十八岁以下的青年已经是每天工作六小时了。妇女的产假期限已经延长到一百一十二天了。同时,工人和职员的实际工资将提高30%,集体农民的收入将增加40%。
在这里,在法国,官方人士的口号是“财政休战”,把话说得清楚一些,就是冻结工资和待遇,维持居住条件上、学校修建工作中和一切社会服务部门内的灾难性情况。相反,苏联把巨额经费不仅用来提高劳动者的工资和改善养老金,而且用来逐步解决住宅问题,发展把妇女从家庭劳动中日益解放出来的公共食品供应,最后是对全体青年毫无差别地施行十年制教育。
毫无疑问,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决定在全苏联激发了群众创造热情,引起了人民力量新的高涨。
社会主义阵营与和平地区
伟大的中国人民正以巨人的步伐大踏步前进。中国人民在建立着成百的强大冶金工厂、机器制造厂、发电厂、矿场。中国的工业供应了无数的产品——动力装备、工作母机、农业机器、飞机和船只等等——这些产品是在旧中国作梦也想不到的。
在欧洲,某些人民民主国家已经赶上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例如,波兰在按人口计算的工业产量上就已经接近法国了。在捷克斯洛伐克,按人口计算的煤的产量显著地高于法国而达到英国的水平了。
让我们再举出几个1937—38年和1955年的比较数字。在这个时期内,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分别把它们的钢的生产从一百五十万吨提高到四百三十万吨,从二百三十万吨提高到四百五十万吨。在波兰,煤的产量从三千八百一十万吨提高到九千四百五十万吨,捷克斯洛伐克则从三千四百七十万吨提高到六千三百九十万吨。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所生产的电力,以几十亿瓩时计算,增加了三倍。
苏联、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和罗马尼亚加在一起所生产的钢超过英国、法国和西德加在一起所生产的钢,它们所生产的煤比英国、法国和西德加在一起多40%。
此外,还应该说明:社会主义国家预备在最近的将来大大提高它们在各方面的生产。它们去年生产八亿吨煤,预计在四年之内要达到每年开采十二亿五千万吨。在同一时期内,它们的钢产量将从六千二百万吨增加到九千五百万吨,电力生产将从二千六百亿瓩时增加到四千七百亿瓩时。
要实现这样宏大的计划,很大程度上有赖于社会主义体系内部最大限度的国际分工。资本主义世界里也存在着某种分工,但是这种分工的特点是压制、不平等和无政府状态。社会主义阵营里的分工是建立在友谊和自愿协议之上的。
南斯拉夫也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重大的成绩。南斯拉夫的工业生产量超过了它战前水平两倍半。发展农业的任务已经确定为基本任务。
这个国家的经济将由于同苏联以及其它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友好关系的恢复和发展而得益不少,南斯拉夫可以从这些国家获得它往常从美国输入的那些商品。
在社会主义道路上前进的国家的力量不断加强,对维持和巩固和平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在这些国家以外,由于在世界舞台上出现了一批其它的国家——主要是亚洲国家——把拒绝参加军事集团作为它们对外政策的准则而且充分支持共处和经济合作原则,和平力量就大大加强了。
由于社会主义和非社会主义和平国家对外政策在指导原则上是一致的,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包括世界人口一半以上的广大
“和平地区”。
殖民地制度的垂死挣扎
属于这一地区的许多国家,例如印度、印度尼西亚、埃及等等,是由于我们在战争结束后所看到的帝国主义殖民地制度的瓦解而取得独立的。十二亿以上的人口,即差不多人类的一半,粉碎了殖民主义的桎梏。
世界历史进入了列宁所预计的东方各族人民把他们的全部重量投入国际关系天平的阶段。
资本主义世界趋向于新的经济动荡
和社会动荡
在帝国主义国家内部,工人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保卫切身利益的行动日益有力了。本月(七月)初,我们看到意大利有数十万农业工人罢工,美国有六十五万钢铁工人罢工,澳大利亚码头工人罢工,英国汽车工人罢工,还不谈阿根廷、挪威等等国家的类似的工人运动,无产阶级到处展开了争取提高工资、反对大批解雇、反对加强劳动强度、反对为了军事目的而蛮横增加捐税的斗争。
同时,在某些资本主义国家,农业危机日益加剧。这些国家的政府,特别是美国政府,力求用一切办法来减少农业生产,而世界上就在目前却有数以百万计的人挨受饥饿。
因此,资本主义世界形势的特点是这个制度深刻矛盾的进一步尖锐化,首先就是生产力目前状态和既定生产关系之间、日益强大的工人阶级和资本主义制度之间的主要矛盾进一步尖锐化。
社会主义思想一旦掌握了群众,就成为不可抵抗的物质力量。
在进行着将决定人类命运的两个制度之间和平竞赛的世界竞技场上,年轻的蓬勃发展的社会主义面对着的是一个衰老的没落的资本主义。
在法国:经济停滞、劳动者贫困、
文化基础发生危机
衰老和没落的迹象在法国垄断资本主义的面貌上特别来得明显。
生产集中在继续着。垄断集团的权力不断增长。我们工人阶级群众48%以上靠工资度日的人是1.5%的企业雇佣的。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我国工业生产中必然产生两种互相矛盾的趋势:一方面是垄断占优势的结果:停滞和腐朽的趋势;另一方面是市场上加强竞争而引起的利用科学技术成就的趋势。
列宁关于这个问题写道:
“当然,用改良技术的办法来减低成本费和提高利润的可能,是促进各种变更的。但垄断制所特有的停滞和衰落的趋势,还是继续发生作用,并且它在个别工业部门中,在个别国家里,往往还在相当时期内占得上风。”(“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第八章)
这种束缚生产、经济马尔萨斯论的垄断趋势在法国表现得十分强烈。只要回忆一下我国1929年钢的产量曾经达到几乎一千万吨,而1955年钢的产量不过是一千二百五十万吨,而英国钢的产量1929年显然从同样的水平出发,去年产量却超过了两千万吨,还不谈西德——西德产量在两千一百万吨以上。
法国工业生产1913年占世界工业生产的8%,而在今天则只占3.6%。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关于这个问题在1954年写道:“同欧洲其他国家相比,法国经济比重的降低,常常不为人们所注意……就在一百年以前,还几乎可以肯定说法国是大陆上最工业化的国家;一百年以来它却任凭西北欧和中欧的几乎所有的国家超过自己了……今天,法国是这些国家中工业化程度最差的国家。”
追求最高利润促使法国金融寡头宁愿输出资本——世界第二次大战以后的时期也是这样做的。1913年以来经常承担的巨大军事费用也起着作用。
不错,法国在最近几年在工业生产方面有了相对的发展。但是这个现象是在不健康的脆弱经济的基础上产生的。它的产生主要是由于下列因素:
一、仅仅制造出表面繁荣的经济军事化和军备竞赛。
二、一方面由于暂时地消除了西德、日本和意大利之类的竞争,另一方面由于实行倾销政策,商品输出有了发展。
三、在长期破坏性战争之后生产装备暂时更新了,这种更新主要使垄断资本获利,但是大部分费用是由国家付出,就是说由纳税人承担。
四、横暴地加紧剥削工人阶级并且降低劳动者生活水平。
今天,上述因素中间的某些因素的刺激作用正在消失。剩下的主要是加强剥削劳动群众。
“纽约时报”一定是有很厚的脸皮才能够在六月二十日社论中说“在法国正在出现一种人民资本主义”。工人们和一切劳动者知道对于这个所谓人民资本主义是应该怎样想的。他们发现人们对他们吹嘘的繁荣只是资本主义垄断集团的繁荣。
在无产阶级日益贫困的同时,资产阶级财富在日益增加。同贫困化对立的因素,例如工人阶级反抗资本侵犯的有组织的斗争,只能够约束根本趋势;无产者经过激烈斗争而取得的部分改善不能消除贫困化的这种一般规律。
现在,资本家特别力求无限加强劳动强度,以便从每个工资收入者那里取得越来越大的工作量。他们同时还延长工人每天的工作时间。
最近的加强劳动强度不同的地方,是它不像过去那样仅仅造成体力消耗的增加,更主要的特点是增加神经上的紧张,使得工人精疲力尽而病倒。仅仅在七月三日的上午,在费夫一家工厂传送带上工作的工人当中就有三十个人病了。
这样地消耗健康,即使是工资增加,无产者的命运仍然是绝对地日益恶化的。正如马克思所说的,人的精力消耗远远超过根据他的劳动的算术增加所估计的。
此外,工厂里熟练工人的数目不断减少,这样,平均工资水平就下降了。
随着国家庞大军事开支而来的是压在群众身上的捐税的增加、将使群众生活水平更为降低的通货膨胀的威胁、公众需要经费的不足、住房危机、学校危机以及人民社会生活一切条件的恶化。
劳动者的贫困和破产也扩展到了农村。农业工人、农村半无产者、佃农,小农和小地主的生活境况也日益艰苦了。
手工业者和小商人受到不公正的税收制度、大企业放肆竞争和劳动群众购买力不足的影响。
正因为我们在为我们人民的前途、为我们国家的繁荣和伟大、为社会主义的法国而斗争,我们号召工人阶级对垄断组织的进攻寸步不让地予以抗击。
我们共产党人认为群众展开反对托拉斯、反对它们的经济马尔萨斯论、反对它们轻视和厌恶法兰西民族智慧的斗争是可能的而且必要的。我们希望法国将从各方面——在生产方面,在培养技术干部方面,在教育和研究方面,在公共卫生方面都迅速地装备起来。
我们希望原子工业、电子工业和其它现代经济部门和平发展的无限可能性在我国将得到充分的利用。这样产生的伟大力量不应该由托辣斯把持,不应该供它们发财致富之用。这类经营既然由于本质而事实上是一种垄断事业,它就应该由全民掌握。
我们希望自动化和技术上其它惊人进步不因为资本主义固有的趋势而用来把工人从工厂里赶出去,而是用来减轻人的痛苦。
我们希望劳动者(工人、职员、公务员)的要求得到满足,农民从破产中得救,手工业者和小商人得到救助。
应该立即停止殖民战争,大量减少军事开支和裁减军备,实行使有钱人出钱的税收改革,这样来制止通货膨胀。
民主——它跟民族独立和民族伟大的政策是分不开的——应该得到巩固和扩展。
我们确信我国的伟大,不仅是由于它的历史和传统;而且因为它的资源、土地产品和工业、工人的质量、技术人员、科学家和一切知识分子的价值,它可以而且应该在将来起卓绝的作用。
共产党——代表未来的党——是民族投降和民族堕落力量的坚决的敌人,它提出了它认为可以拯救国家的办法。共产党号召一切工人力量和民主力量来使法国摆脱被垄断资本家把它推入的、自从1947年以来由于向美国亿万富翁屈服的政策而愈陷愈深的泥淖。
争取在阿尔及利亚立即停火
我国反动人士的用心不良、他们的阶级自私心和反民族倾向,在他们对待渴望自由的附属国人民所采取的政策上表现得特别明显。在印度支那战争之后,他们又发动了阿尔及利亚战争。
法国和阿尔及利亚的青年每天在流血。兵士们的母亲、妻子和未婚妻都焦虑不安。人人都知道:在“绥靖”的借口之下,战争在日益扩大。
对于法国经济来说,阿尔及利亚冲突只是一个巨大的泥淖,五十万青年脱离了生产,每天有十亿法郎扔进了无底洞。
这种混乱不仅今天沉重地束缚着我国经济,而且限制了未来的发展。正如过去在印度支那所看见的,镇压和战争政策势将造成经济关系的断绝。
所谓“法国存在”,事实上只是使法国被淘汰。相反,阿尔及利亚如果获得自由,它的独立就将建立在巩固的经济基础上。那时,阿尔及利亚将对我国工业提供空前广阔的销售市场,而这是由于殖民剥削而贫困的阿尔及利亚所从来不能做到的。阿尔及利亚现在的吸收能力只抵得上法国可输出产量的2.5%。
阿尔及利亚战争大大增加了本土预算的赤字,损害了社会改革。阿尔及利亚战争使得民主自由遭到破坏,助长了法国法西斯势力。
在这同时,它又使得我国同摩洛哥和突尼斯缔结的良好协定有破裂的危险,法国和突尼斯最近谈判破裂就说明了这一点。阿尔及利亚战争损害了法国在亚洲和非洲各国人民心目中的威望。
无论从哪方面看,阿尔及利亚战争都是违背民族利益的。可以这样来说明我国面临的抉择:或者是立即停火和承认阿尔及利亚民族事实,从而赢得阿尔及利亚人民的宝贵友谊;或者是继续进行必定失败的不正义的殖民战争,从而使两国人民之间裂痕越来越深,助长彼此间长久的仇恨。
不愿看见全世界殖民地人民争取独立的浩大运动的人,简直是疯了!
自认为能够在已经自由的突尼斯和摩洛哥之间使阿尔及利亚仍然处于殖民重轭之下的人,更其是发疯!
并不奇怪,继续奉行反动势力在越南开始实行的毫无道理可言的政策,引起了社会党党员们的不安。
违背法国工人运动传统,违背盖德和若莱士的传统,今天社会党部长们把斗争中的阿尔及利亚人说成“种族主义鼓动者”、“宗教狂热分子”,令人联想到“希特勒泛日尔曼主义”的“泛阿拉伯帝国主义”分子、“使历史退化的人”。
但是,真正的种族主义者不正是那些说这种话的人么?不正是那些认为欧洲人是天生要统治别人的主子民族的人么?
阿尔及利亚人民一百三十年来所遭受的勒索,他们的财富被掠夺,最好的土地被大殖民者抢去,自由被扼杀,独立要求遭到无情的镇压,这一切只能使得阿尔及利亚人仇恨压迫。在历史上,起来争取自由的人民总是被从旧制度中获利的人们指责为“狂热”。
人们提出伊斯兰教“狂热”,为的是也想使人忘记阿拉伯文化在人类历史上所起的巨大作用。阿拉伯文化正如与阿拉伯人沟通的东方其他民族文化一样,对世界科学、哲学、文学、美术的发展有过卓绝的贡献。
阿拉伯语文在若干世纪中曾经是“东方的拉丁文”。哲学家阿维罗埃斯(1126—1198)对西欧的进步学说有过强大的影响。无怪乎蒙培利埃学派的最伟大的医生们、克普勒(德国天文学家,1571—1630——译者注)和罗杰·培根(中世纪实验科学的代表人物,英国人,1214—1294——译者注)之类杰出人物把阿拉伯人看作老师。
在安达鲁西亚(在南西班牙,曾长期为阿拉伯人居住地——译者注),在马拉喀什,在开罗,在大马士革,历史学、地理学、医学、天文学、数学、音乐、建筑、实用艺术曾经由于若干科学家和艺术家而得到过发展,他们的作品是人类最宝贵遗产的一部分。
虽然从十六世纪开始,土耳其人的征服阿拉伯曾经使它的文化衰落,欧洲帝国主义者的殖民奴役也曾窒息阿拉伯文化,然而在十九世纪下半叶有了文化复兴,当时出现了形成现代阿拉伯各民族的趋势。
又有人说:阿尔及利亚太穷,因而不能不紧紧依赖法国。但是,这是故意忘记阿尔及利亚过去是一块富饶的土地,在罗马人的时代以及在伏尔泰的时代,它的小麦养活过欧洲的一部分人。假如说持续到1830年为止的经济繁荣衰落了,应该负责的是征服、殖民制度和随之而来的残暴剥削。
还有人说:在阿尔及利亚存在着封建主义和封建思想的遗迹,妇女解放没有完成,诸如此类的反对意见,就好像一心一意在当地维持封建和反动力量来压制人民,并不始终是标志着殖民主义者战略似的!就好像在阿尔及利亚他们并没有蓄意地在只要存在的地方就去破坏传统民主制度,而以行政的专横权力和当地的领袖们的统治来代替这种民主制度似的!
总之,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长期以来就知道民族运动的进步性并不一定意味着这个运动具有先进的民主纲领。埃及的资产阶级曾经为他们国家的独立而斗争,这是一个资产阶级民族运动,然而它在客观上有利于帝国主义者力量的退缩和社会主义在世界上的进展。相反,英国社会主义的执政者为了维持埃及的从属而进行的斗争在客观上是一个反动的斗争。
殖民主义的最后一个“论调”:在阿尔及利亚存在的不是一个民族群体,而是两个不同的群体,一个是阿拉伯—柏伯尔性质的群体,另外一个是欧洲性质的群体。因此,必须有一个“仲裁者”存在,那就是殖民主义制度。
我们党二十年来不断指出这种论调的虚假性质,我们曾经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前夕讲述过形成中的阿尔及利亚民族,在历史熔炉中它的不同的种族因素熔合起来了。今天存在着阿尔及利亚民族事实,就整体来说,阿尔及利亚人民有了民族觉悟,例如许多欧洲血统的阿尔及利亚人实际上也表现了积极拥护民族自由的态度。
在新阿尔及利亚,不论他们种族上的系属如何,凡是劳动的人都有他们的地位;硬说阿拉伯—柏伯尔劳动群众企图把堪称共同民族忠实儿子的非伊斯兰教徒分子“扔入大海”,这是说谎。
欧洲血统的阿尔及利亚人中有很多人身受殖民主义镇压之害。被阿尔及利亚目前的主子们的恐怖匪帮恣意杀害的该有多少人!由于参加了七月五日的罢工,许多工人被赶出了工厂大门,许多商人看见自己的商店被人封闭,他们的遭遇就像他们的伊斯兰教同胞一样。集中营里关满了教员、教授、医生。人人都看得出来对阿尔及利亚民主群众施加的威胁和暴力是从哪一方面来的。
反对少数殖民主义者和政府专横行为的,确实是阿尔及利亚全体人民。
社会党最近举行的代表大会几乎完全谈论阿尔及利亚问题,这次大会的辩论和表决反映出人们对于政府阿尔及利亚政策的不满。通过的决议规定了一些要做到的事情,都超过了社会党部长们过去的声明。
但是,就在大会的次日,阿尔及利亚犯人又有一批被处以死刑,出现了监禁和驱逐出境的新的浪潮,这就推翻了大会的有利的决定。
尽管这样,阿尔及利亚抵抗运动的领导人之一费尔赫特·阿巴斯还是在七月七日以民族解放阵线的名义宣布:如果社会党大会的决定获得实现,那么在阿尔及利亚停火是可能的。
不幸,驻节部长所给予的唯一答复,就是要求人们不要像他所说的那样“相信谈判是神奇莫测的”,尽管谈判正是唯一合理的解决办法。
国民议会共产党党团三月十二日和六月五日就阿尔及利亚问题所投的票大大有助于共产党和社会党一致行动争取立即停火和承认阿尔及利亚民族事实。社会党劳动者愈来愈不同意这样的一些人的政策:他们要在反对者被消灭干净之后才考虑“自由选举”,并且认为谈判就是向对方投降,他们拒绝尼赫鲁总理所提出的调停就说明了这一点。
共产党人和社会党人将共同努力,不断提出请愿和派出代表团,举行集会、示威游行和罢工,这样来争取结束敌对行动。他们将竭力防止主张和平的报纸被没收。他们将迫使当局释放被监禁的法国的和阿尔及利亚的民主人士。他们将对在法国的阿尔及利亚劳动者们所提出的要求予以兄弟般的支持并且将维护在我们大学里的伊斯兰教大学生的权利。
共产党人和社会党人将共同主张在阿尔及利亚和其他一些附属国家弃绝殖民关系,用根据人民自己的自由意愿而确定的联合新关系来予以代替。
十分关怀阿尔及利亚事件对我国前途影响的无产阶级和它的共产党指出的途径,是唯一既能给予一个友好的民族以自由、又能满足法国最高利益——即维护民族前途——的途径。(长时间的鼓掌)
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创造性发展
和当前的重大问题
在目前形势下,国际工人运动面临着很多形式完全新颖的问题。
这些问题当中的第一个问题,是在我们的时代里防止战争的问题。
战争不是必不可免的
不容争议,资本主义,特别是在它的最高阶段帝国主义阶段,孕育着战争。但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从来没有从这种认识中得出屠杀绝对不可避免这种结论。
1914年以前,第二国际在斯图加特、哥本哈根和巴塞尔代表大会上把工人阶级采取行动防止战争列为议程项目。但是,第二国际的领袖们背弃了劳动群众的利益,他们没有像列宁那样号召工人进行有效斗争来反对战争。
我们党在参加共产国际的时候,特别考虑的是改良主义办法在反对战争的斗争中的破产。
列宁教导我们:反对战争的行动要求人民进行坚决斗争反对以屠杀为利的垄断集团。列宁告诉我们:和平的问题以及一切社会问题应该依靠广大群众的参加来加以解决。
1950年我们党中央委员会在向第十二次代表大会提出的报告中就是依据列宁主义原则分析这个问题的。尽管当时存在着极为严重的战争危机,我们仍然指出和平事业胜利的前景。
我们早在当时就指出了世界上民主国家阵营的加强,殖民地人民解放斗争的重要性,工人阶级运动与和平战士的广大运动的普遍高涨。我们当时强调指出所有这些因素给国际力量对比所带来的变化。我们坚决肯定:“不,战争不是必不可免的。”
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彻底研究了这个问题。代表大会把问题的经济方面和政治方面予以分别看待。
只要帝国主义存在一天,能够触发战争的经济基础也就存在一天。但是,战争不仅仅是一种经济现象。要了解战争会不会发生,政治力量的对比、人们自觉的意志、他们的组织程度是起很大作用的。
今天,有足够的力量来防止灾害:社会主义世界阵营的发展使得国际关系有了真正的质的改变,和平地区包括了十亿五千万人,和平维护者的运动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物质力量,在许多国家里共产党的作用和力量都加强了。结果,目前的形势不仅与第一次世界战争前夕的形势大大不同,甚至与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的形势也大大不同了。今天完全可能阻遏战争制造者的阴谋。
然而,如果把可能性和现实混同起来,将是一个重大的错误。只有为和平服务的一切力量的警惕和行动才能够保证维持胜利。
最近几年来人们曾经见到:
——东方战争温床的消灭;
——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和属于和平地区的非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之间愈来愈密切的接近;
——各大国之间关系的某种改善和局势开始普遍缓和。
最近法苏谈判的良好进展大大有助于我们两国之间以及对维持世界和平负主要责任的所有大国之间重新建立友好的关系。法国劳动者以及和平的一切友人现在都在期待着我们的执政者们作出其他的一些行动,特别是停止军备竞赛和努力解决欧洲各项问题。
本届政府按照和平的要求提出德国统一问题的方式以及在裁军的讨论中的态度,都是前进了几步。苏联削减了它的武装力量和撤除它在外国的基地,这就促进了裁军讨论。
然而,自从1947年以来国际紧张局势的根本原因,是西方国家建立大西洋公约和奉行“实力政策”。只有坚决放弃这个在大家眼前显然已经破产的政策,局势的缓和才能获得保证。
大西洋集团的鼓吹者们的对外政策每天都遭到新的失败和经历新的严重危机。冰岛最近全民投票作出的决定证明了这一点。这个小国的英勇人民要求撤退美国占领军,为其他处于同样情况下的国家提供了一个伟大的范例。俗话说:一只燕子并不等于春天来了,而是它宣告春天即将到来。(鼓掌)。
在大西洋公约的道路以外存在着另外一条道路,一条既符合和平利益、也符合法国民族利益的道路,那就是不问社会制度怎样,一切国家和平共处和在平等基础上进行合作的道路。我们党现在和将来都支持为此而进行的一切努力。
我们最为关心的是为争取裁减武装部队和军备、反对国民经济军事化、争取禁止原子武器和反对反动的欧洲原子能联营组织计划、争取和平解决德国问题和反对波恩德国的重新军国主义化、争取组织集体安全和反对侵略性军事联盟政策而斗争。
为了利用向保卫和平事业所提供的一切论坛和一切方法,我们党的议员们曾经要求参加各国议会联盟。他们还要求出席斯特拉斯堡“欧洲”议会的法国代表团中有他们的席位;他们将在那里提出建设性建议使这个组织不成为一个分裂和侵略的工具,而成为毫无例外地包括欧洲各国人民在内的一个联谊组织。
走向社会主义的道路
只有社会主义才能决定性地使人类从战争恐怖中解放出来。
在目前的法国,建立社会主义的客观条件已经大大成熟,对社会主义的向往已经深入千百万劳动者、普通人和知识分子的心里,因此,充分提出向新制度过渡的道路问题,这是很自然的。
早在1946年11月,我在答英国“泰晤士报”记者问的时候
就曾经解释说:法国共产党人以世界民主力量空前发展和第二
次世界大战后资本资产阶级削弱为根据,考虑到法国向社会主
义前进将采取不同于我们的俄国同志们三十年前所遵循的道路
的道路。我们当时肯定:富有光荣政治传统的法国人民将能表
现出创造性的主动,找到自己的道路。
十年来,又发生了巨大变化。世界上又有很大一部分地区
站到社会主义旗帜下面,扩大了已经存在的社会主义地区。世
界上物质力量的对比和人类思想的趋向都在起着剧烈的变化。
这就是为什么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正确地提醒人
们注意走向社会主义的不同道路。
当然,承认不同的道路,绝不意味着修改我们的理论。问
题在于正确估计改变了的形势,而不是怀疑已经证实了的马克
思列宁主义原则。
几个理论前提
马克思列宁主义从来没有把不同国家向社会主义的过渡说成应该一式一样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始终如一地承认工人阶级
进行革命夺取政权、粉碎资本主义国家机器和建立无产阶级国
家机器的必要性。
马克思主义反对改良主义;改良主义宣扬无产阶级无需夺
取政权,只需借助于一些微小的改革来使资本主义不知不觉演
变为社会主义。事实上改良主义者即使在掌握了政府机器的地
方,所做到的也只是“忠诚管理”资本主义制度。为了替自己
背叛社会主义革命辩护,改良主义者惯常说:他们宁愿保住
“基本自由”和尊重“人格发展”。
尤其在目前,他们不厌其烦地向我们搬弄这些可怜的借口。
从一向肯定议会制度可以消除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自由资产阶
级,直到闭着眼睛不愿看一看任何国家、即使是民主国家、都
具有阶级内容的右派社会党人,两者之间还有所谓“人性论
者”,特别在今天形成了一个大事喧嚷的合唱队,以便向社会主
义要求“应该给予人类避免滥用权力的保证”,以便保卫“必
须不惜代价加以挽救的制度”,以便指责共产党人自行“委弃了
自由”。
因此让我们来追述一下几个根本性的理论前提。
第一,阶级之外的“纯粹”民主是不存在而且从来没有存
在过的。民主既然是国家权力的一种形式,它就只能是一个阶
级或者一个阶级集团统治其它阶级的组织形式。
让我们来研究一下以普选和标榜某些人权为特点的资产阶
级民主。资产阶级民主同封建国家形式相比表现为不可争辩的
一种进步;它受到反对法西斯恐怖制度的工人阶级的保卫;它
事实上使得劳动者可以组织起来,认识到他们的力量而达到政
治上成熟。但是这种民主,它在理论上把拥有亿万财富的工业
家和他的最贫困的工人平等看待,照列宁所说的,不正是“狭
小的、削减的、虚假的和伪善的”……民主吗?
早在1847年,马克思在布鲁塞尔发表的关于自由贸易问题
的著名演说中说:“先生们,你们不要让自由这个抽象字眼迷惑住。是谁的自由?不是一个人面对另一个人的自由。这是资本压榨劳动者的自由”。
特别是当资本主义进入了帝国主义阶段,资本主义就成了
“对一般民主的否定,对任何民主的否定”。(列宁语)让我们
想一想美国的“迫害异端”,想一想阿登纳为了禁止德国共产党而搞的审讯;我们对德国共产党重申我们兄弟般的团结。(鼓掌)让我们想想在我们自己国家里发生的殖民战争终于限制了民主
自由的情况。
终有一天,资产阶级虚假民主将被社会主义民主——例如在苏联存在的那种社会主义民主——所代替。历史上第一次,劳动者、绝大多数人民在苏联夺得了社会法制和权力。像共产党宣言所说的一样:“工人革命中的第一步是无产阶级变成为统治阶级,争得民主”。
无产阶级民主是至今存在的最广泛的民主。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这种社会主义民主名符其实地应该称为无产阶级专政,因为它是劳动人民用来对付剥削分子、打击国内外资本主义复辟、资产阶级专政卷土重来的一切企图的斗争工具。
无怪乎保罗·拉法格当时就预见到:在社会主义的法国,
前剥削者的政治权利将受到限制。
只有在没有阶级的社会里,当作为阶级矛盾的结果和表现的、作为阶级统治的机关的国家消灭了的时候,众人的真正自
由才能实现。
恩格斯在1875年3月18—28日给倍倍尔的信中说:
“只要无产者还在利用国家,那决不是为了自由,而是为了镇压他们的敌人。而一旦可能谈论自由,国家就不会原样存在了。”
何况,只要社会主义还没有在全球各地胜利,就必定还有安全和自卫的若干任务,从而必须有国家组织。事实的教训在这方面是不容争议的。
我们不是看见了居领导地位的帝国主义分子,例如在美国,除了非正式款项之外,还在国家预算中规定了一亿美元供在苏联和其他人民民主国家制造分裂和进行破坏活动之用?
波兹南事件之类反对人民、反对社会主义政权的行动就是用这种方式予以资助的,这难道还不清楚么?因此,掌握政权的工人阶级怎么可以放松警惕呢?当帝国主义特务用罪恶活动来反对它的成就的时候,工人阶级怎么可以放弃国家的强制性手段呢?
由此可见,在过渡时期,社会主义革命不可变更地保有无产阶级专政的内容。
然而,革命的形式、途径和方式,就不是这样一成不变的了。
“共产党宣言”谈到用暴力推翻资产阶级政权。不过,马克思和恩格斯用这种说法,目的只是在于说明基本的趋势,说明无产阶级革命的总路线。他们同时始终肯定:革命变革的方法是随国家而异的;他们承认在某些情况下无产者有可能用和平手段达到目的。
第一国际在海牙举行代表大会之后不久,马克思在阿姆斯特丹发表的演说中就明确说过这一点。恩格斯——例如——在
“欧法特纲领草案批判”中写道:在享有很大自由的国家,“可以设想”和平走向社会主义。
列宁也着重指出在不同国家过渡途径的不同。
俄国在1917年2月革命之后,工农兵代表苏维埃是与临时政府同时并存的,它们可以成为唯一的政权机关而保证社会主义变革。在这种情况下,列宁认为政权和平转入工人阶级掌握是一个少见的然而可贵的历史事例。当时,事实上,资本主义在全世界横行无忌,它有力量在方兴未艾的时候扼杀任何社会主义革命,因此,一般说来,这种革命只能用暴力手段才能胜利。
在我们现在,世界结构已经有了有利于社会主义的变化,这就便利了在还没有实现新制度的国家走向新的制度。
列宁在他活着的时候曾经阐述过:建设社会主义的斗争必定是长期、艰苦而困难的,甚至在夺得政权以后也是这样,因为事实上被推翻了的资产阶级不仅在相当时间内在民族生活许多方面保持着优势,而且从外部继续得到强大的支持。从那时以后,形势有了很大的变化。在争夺政权的斗争中将同无产阶级站在对立立场的法国资产阶级,再也不能指望得到外国反革命势力那样雄厚的支持,尽管外国反革命势力在像大西洋公约那样的文件中载明了它有权进行干涉。
总之,正如我们在第十一次代表大会上所说的,假如说我们的道路一定会易走一些,我们是应该感激苏联工人阶级四十年来的英勇奋斗和他们所作出的牺牲的。(长时间的鼓掌)
当前在法国斗争的各个方面
另一方面,国内形势也为无产者提供了更大的便利条件:有可能把构成法国人民的大多数的劳动农民、手工业者和知识分子团结在工人阶级周围,有可能依靠无产者和中产阶级之间的这一联盟而改变议会本身,使它从资产阶级专政工具变成表达真正人民意志的工具。共产党人和社会党人加在一起已经距离占国民议会多数不远了。
劳动者正是没有忘记解放之后不久举行的选举使社会党与共产党在制宪议会中占多数。当时,戴高乐一放弃政事领导,
我们党就向社会党建议组成一个共产党——社会党政府,这样
一个政府本有可能使民主具有新内容,不断加以发展,从而借
助群众运动的支持来动摇垄断资本的把持。
不幸,当时社会党全不理睬。它不愿意同人民共和党一刀
两段,而它同该党的联盟恰恰替法国工人阶级和人民准备了此
后的悲惨遭遇而且还给社会党本身带来不小的损失。
这样,就阻挡了开辟一条新道路——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和
平道路——的尝试。不久以后,社会党就一心一意支持美国资
本家所企求的大西洋政策,一心一意建立梵蒂冈所赞助的“欧洲
统一”了。我们党早在1946年11月就初步阐述了不用暴力向社会
主义过渡的前景,我国资产阶级对此的答复是掀起镇压浪潮。
这就万分确凿地证明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这一论点仍然充
分有效:资产阶级决不会不事抵抗就自愿让出它的政权、它的
经济与政治特权的。
共产党人从来不像资产阶级诽谤家所说的那样以赞成使用
暴力为原则;正是工人阶级遭受着统治阶级使用的暴力。工人
阶级知道:只要资产阶级的军事与行政机器仍然强大,工人阶
级无疑将有必要借助革命暴力来对付反动暴力。
事实上,法国资产阶级今天用尽一切手段摧毁民主和摆脱
议会制度。资产阶级代言人大声叫嚷,主张施行更加恶化的欺
骗选举制度,主张对宪法作反动修改,主张建立个人权力。
1946年宣布的政治组织民主改革没有一项是实现了的。“政
治经济年报”杂志在不久之前把普选说成“各民主国家衰退的
原因”,而且借口要“和缓”这种状况,加以“改正”,事实上
建议废除民主。
相反,工人阶级认识到现行制度的缺陷在于民主不够。
因此,无产者和它的党首先不断关切的是保卫和扩大人民
的权利,是在一切方面争取自由的斗争。正是因为工人阶级坚
决领导一切民主运动,所以它日益肯定地成为整个社会的政治
领导力量,而这一点就是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决定性条件。
总之,社会革命的基础是群众的实际参加革命、不断发挥
他们的主动以及人民运动的高度水平。关于这一点,1789到1794
年资产阶级民主大革命的历史提供了最好的证明:同外省的
数以千计的人民团体联系起来的巴黎的报刊和俱乐部空前活
跃。大规模的群众集会空前众多。市镇和区域议会的基层政治
生活也空前丰富。这是因为——照罗伯斯庇尔说——“革命政
府需要‘普通人’的非常的活动”和他们的有力支持。(鼓掌)
为争取充分团结行动而前进!
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强调指出:要走向社会主义,正如
使劳动者当前经济和政治要求获得满足一样,就必须组织工人
阶级的共同行动。在法国,我们应当统一各个工会,实现整个
社会党同共产党之间的团结行动,使团结行动尽量扩展并给予
极其巩固的组织形式。
在这条道路上前进的时候,我们法国共产党仍然忠实于它
历来的传统。
早在1921年我们就响应了共产国际第三次代表大会发出的
“到群众中去!”的口号。在我们党1922年在巴黎召开的代表
大会上,我们年轻的共产党人曾经为争取工人阶级统一阵线、
为反对随后堕落到叛变泥沼里去的弗罗萨进行了斗争。此后,我们一直遵循着这条路线。
正是由于在我们创议下实现的共产党和社会党之间的团
结,正是由于在团结中采取的行动,才在1934年2月胜利地击
败了法西斯主义在法国的第一次进攻。
同年七月社会党和共产党签订团结行动公约,使我们的努力达到了顶点。
正是由于共产党和社会党之间的团结,正是由于在团结中采取的行动,才在1936年5月争得了空前的社会利益,使得国家处于一个依靠人民阵线的政府领导之下,为争取集体安全、争取和平的斗争开辟了新的前景。
团结行动的松弛和摧毁、人民阵线的瓦解,就使得反动派重新抬头并且把法国导向1940年的灾祸。在大战和抵抗运动时期,形成了社会党和共产党重新团结行动的条件,团结行动在解放之后就得以实现,从而决定了社会立法的重大进步和政治形势的改善。
不幸,反动派再一次做到使社会党反对我们党,做到使共产党部长被赶出政府。社会党领导人物采取了同共产党不合作的做法;他们走上了工人运动分裂的道路,并且在外来力量的压力下参加了国际反动派向我们发动的诽谤运动。
人人知道这个政策所导致的结果。
不但法国劳动者的生活水平十年来没有提高,而且同战前相比反而大大降低了。同时资本家的大公司由于奖金、津贴和免税这一整套制度而大发其财。对劳动群众的自由和权利则发动了攻击。
过去十年的大教训在于:分裂工人阶级力量的政策,对这些力量进行挑拨离间使它们对立的政策,是反动派挫败工人阶级的利益、阻挠社会、民主和和平进展的妙计。
实现团结行动的新的可能性
因此,生活本身迫切要求共产党和社会党必须进行接触和有组织的合作。同时生活也提供了团结行动的空前可能性。
国际局势的缓和、各国之间关系问题以及为反对战争而斗争的问题的新提法都在这方面起了有益的影响。
在我们国内,大资产阶级的“大西洋”立场愈来愈陷于孤立。尽管如此,垄断资本家集团仍然试图使法国对外政策重新朝着侵略性方向走、仍然试图破坏裁军、再搞所谓“(统一)欧洲”的反动政策。面对着这样一种情况,愈来愈多的社会党劳动者了解为了争取和平同共产党实现统一战线的迫切需要和实际可能性。
这是事实:特别在对外政策方面,社会党的方针有了一些改变;它主张不同于1947年纲领的一个纲领。
愈来愈多的社会党劳动者了解工人阶级必须团结一切力量来反对阿尔及利亚战争。
另一方面,重新提出了认为一切国家都将走向社会主义、但是每个国家有它自己的特点这一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则,以及说明了不同国家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形式将日益繁多这一明确论点——有谁看不到这一切都使主张分裂的人们用来作为他们拒绝同共产党合作的主要借口不攻自破呢?
反对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
实现统一阵线的条件之一是共产党人继续不懈地进行他们独立的工作来组织和动员群众,同时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教育他们。共产党人——团结行动的热忱提倡者——今后像在过去一样要继续向群众解释只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才可以为一切内外政策问题指出正确方向,提供成功地维护工人阶级事业所必需的理论基础。
共产党同时坚决反对它自己队伍里的一切宗派主义表现。共产党进行斗争反对“少数人起作用”这种无政府主义理论的残余——这种理论包含着对群众的蔑视,包含着忽视他们真正的思想情况的倾向,反对对待社会党工人的不耐烦态度,和否认他们必须一面吸取经验一面前进,例如现在在阿尔及利亚战争问题上。
针对着这种有害的观点,共产党提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这一概念:先锋队永远不应该同本阶级大部分人失去联系、只应该走在他们前面一步。
我们谴责对于参加社会党组织、天主教组织和其它组织的劳动者的任何不满和不友好态度。我们向一切工人——不问他们的哲学见解或者信仰如何——伸出手来。我们希望整个工人阶级团结起来。
但是,不能忘记争取团结所需要的步骤应该是由两方面来作的。
例如,很难理解在法国社会党领袖访问苏联以后,“人民报”怎么会加强它的反苏攻击更不用说它为反对在法国采取团结行动而进行的宣传。
这样一种态度是根本不符合劳动者的利益的,其中包括团结行动愿望正在增长的社会党劳动者。
社会党劳动者看到他们的领导人可以去莫斯科同苏联共产党的代表进行同志般的讨论,那么又怎样解释法国共产党和社
会党之间的缺少接触呢?又有什么理由反对同一国家、同一城
市、同一工场,被同样的经济、政治利益联系在一起的共产党
劳动者和社会党劳动者之间的更其自然和更其容易得多的友好
讨论和合作呢?
那么,是不是应该认为社会党领导人不过是想恢复他们在
1934年以前所抱的否定态度,不过是想固执地干脆拒绝共同行
动呢?但是,他们也知道二十年前所发生的事情,像利昂·布
鲁姆当时所承认的,群众的意志和共产党人的坚持怎样扫清了
一切障碍、从而使得统一阵线成为不可避免的。
早在当时,社会党领袖就像比埃尔·戈曼和奥古斯坦·劳
伦今天所作的一样,用共产党人回到社会党内的论点来反对统
一阵线。对于这样一种邀请至少可以说:它是完全不顾实际
的。难道可以想像一个像我们党这样有五十万党员和五百六十
万选票、在国家生活中起这么大作用的一个党应该消失吗?
我们党是不可摧毁的;它具有内在的青春火焰,既然它被
胜利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所鼓舞,这个理论强调必须把工人
阶级的客观统一变为自觉的统一,意志和斗争的统一。
代表大会选出的中央委员会将有责任根据政治形势发展而
大胆采取一切足以产生社会党和共产党之间的完全的团结行动
的主动。
走向一切民主力量的团结
无产阶级通过团结自己的一切力量才能得到充分的威望来
使一切劳动者、一切普通人都聚集在它的周围,形成反对反动
势力和反对战争的广大人民阵线。
正如我们早在1935年就说过:人民阵线是共产党人根本政
策的因素之一,是运用马克思和列宁原则:在反对资本的斗争
中工人阶级必须同中产阶级——首先是劳动农民联盟。
一切用所谓“工党主义”,然后用“第三种力量”,然后
又是所谓“共和”阵线来反对人民阵线的企图都失败了,因为
它们是用来反对工人阶级和它的共产党,就是说反对民主和民
族力量的真正团结中的根本力量的。
让我们确信法国一切民主力量团结的思想将迅速发展,它
将把我们的人民争取幸福与和平的斗争引向新的胜利。
关于个人崇拜
谈到这里,我要谈谈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所提出、
在一切国家的共产党人中间都引起了巨大影响的另外一个大问
题。这就是关于个人崇拜和斯大林的错误的揭发。
个人崇拜的结果是缩小共产党人和人民群众的活动,降低
集体领导在党内的作用,引起工作中的严重缺点和粗暴地违犯
社会主义法制。
对个人崇拜的谴责根据的是:
一、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不像唯心
主义哲学那样把孤立的英雄当作历史的创造者,并且把他们同
被排除在历史活动之外的群众对立起来;
二、苏维埃制度的深刻民主性质。这种性质的特征是:千
百万劳动者创造性地参加政治生活,参加共产主义建设。
在这个问题上进行公开而勇敢的批评,又一次有力地证明
了苏联共产党的力量和社会主义制度的巩固。
任何资产阶级政府,任何资产阶级政治家,从来不敢做出
这种行动。有谁听见过应对不干涉西班牙及其灾难性后果负责
的人们作出自我批评呢?(鼓掌)导致世界大战的慕尼黑政策
的策划人作过自我批评吗?(鼓掌)又有谁听见过奠边府人士
的自我批评?(鼓掌)
然而,以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原则培养出来的苏联共产党
说出了全部真相,尽管它是令人痛苦的。
在苏联,正如在国际工人运动中一样,苏联共产党揭发斯
大林的错误,自然引起了非常激动的情绪,引起了深深的遗
憾。但是,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得到党和人民毫无保留的同
意和支持以进行必须进行的纠正。资产阶级发动的歇斯底里宣
传并没有能够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行列里造成混乱,虽然在某些国家犯了一些评价错误。
正由于我们苏联同志这次表现出来的勇气和政治品质,法
国劳动者对于历史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和它的共产党的信任
丝毫没有动摇,反而加强了(长时间的鼓掌)。
我们党政治局在六月十八日声明中着重指出了这种信任和
团结一致。同时,我们党政治局认为:苏联领导人关于斯大林犯错误的条件和根源到那时为止所作的解释是不能令人满意
的;政治局要求对斯大林个人权力得以施行的整个环境深入进行马克思主义分析。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七月二日发表的决议中包含了这种分析。它不仅考虑了主观因素、斯大林的性格,还考虑了客观
因素、苏联建设社会主义的历史形势。
在资本主义包围的情况下,苏维埃国家在四分之一世纪以上的时间里曾经如同一个受包围的堡垒,国内长期进行着残酷的阶级斗争以解决“谁战胜谁”的问题。托洛茨基分子、右派机会主义者、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事实上主张资本主义复辟。
这种国内外环境要求施行铁的纪律,要求不断保持警惕,要求领导上厉行集中。由于所用的方法,社会主义建设胜利完成了。整个国际工人运动都因而得到了鼓舞。
所有国家的有觉悟的工人阶级都赞成并且全力支持苏联无产者的英勇努力,正如以往所有国家的革命资产阶级赞成并且支持公安委员会(指法国大革命时期罗伯斯庇尔所领导的执政机构,存在时期为1793—95——译者注)为反对全欧洲封建势力和国内望台派(望台为法国的一省,法国大革命时期保皇党人在这里作乱,后被公安委员会镇压下去——译者注)的联合阵线而斗争。
罗伯斯庇尔在1793年说:“假如说革命政府在行动上应该比普通政府更为放手,难道革命政府因此就不正确,不合法么?不,革命政府依据一切法律中最合理的法律,那就是维护人民安全;依据的是一切权利根据中最不容否认的权利根据,那就是必需。……它同专横毫无共同之处;应当指导它的不是个人激情,而是公众利益。”
所有国家的有觉悟的无产者理所当然地过去和现在都像克雷蒙梭当时以资产阶级共和派名义对法国革命所说的那样,把苏联革命看作“一个整体”(克雷蒙梭说这话的意思是“或者全盘接受,或者全盘否定”——译者注)。
不同的是:布尔什维克的奋斗比起雅可宾人的奋斗来,在艰苦性和长期性上都大得不可以道里计;不同的还在于:布尔什维克的奋斗最后是得到了胜利。
在这种巨大无比的斗争中,斯大林证明了自己具有特异的优点,从而,他就获得了极大的威望,为人民所爱戴。然而,人们逐渐把苏联共产党和人民的一切成就归功于他。此外,列宁在1922年就已经指出过的斯大林性格上的某些消极方面,正好助长了对他个人的崇拜。集体领导原则就被破坏了。对正直的公民——包括共产党员在内——施行了横暴行为和不正当的镇压。
足以从历史上说明斯大林个人崇拜的产生和扩大的原因的环境就是这样。
这种崇拜造成了严重的损害,但是,如果认为它已经使得苏维埃社会脱离了走向共产主义的正途,如果试图从社会主义制度的本质中去寻找个人崇拜的根源,那就错了。
不管个人如何杰出,把改变社会制度的不可思议的力量归功于他一个人,这是唯心地歪曲历史。
至于把个人崇拜说成苏维埃制度、这个制度本身的所谓反民主性质的结果,这是全然违反事实的。这根本只是为资本主义世界现行表面民主进行辩护的人所作的诽谤;他们希望使人们忘掉无产阶级民主要比他们的制度民主千万倍,因为无产阶级民主反映人民广大群众的意愿和利益。
决议精辟地说:“决定社会政治制度的本质的是:具有什么样的生产方式,生产资料属于社会中的什么人,以及政权掌握在什么阶级手里”。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决议有着巨大的国际意义。它在我们党内引起了极其巨大的反响,获得了一致热烈的赞同。结果将使得法国共产党人活动加倍活跃,精力加倍充沛,因为他们更加确信列宁主义理论的正确,更加坚持不渝忠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长时间的鼓掌)
三、共产党
党的成就
自从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以来我们党的力量已经增强。
它作为法国第一大党的地位的巩固在1955年4月地方选举
的时候就表现了出来,那次选举显示出我们在一系列重要工业
中心所得票数大大增多。
我们能以应有的自豪来回顾我们在今年立法选举中所获得
的胜利。我们获得了五百六十万以上的法国男女的选票,同上
一次选举相比,增加了六十二万五千票;在议会中有一百四十
四位共产党议员和六位接近共产党的议员。
大工业中心的劳动者今年一月二日再一次对我们党表示了
令人感动的信任。
因此在加来海峡省我们多得了一万六千票,在穆尔特—摩
塞尔省的工业区多得了近二万七千票,在诺尔省多得了同样多
的票,罗尼省多得二万三千票,吉隆德省多得一万五千票,巴
黎区域多得二十四万三千票,其中巴黎市多得七万票。
今年年初以来举行的部分选举证实了我们党的进展,我们
的代表大会在这个市政府开会就证明了这一点,这个市政府是
由忠于它的丰富斗争传统的无产阶级委托给我们的党员管理
的。
我们党在组织工作方面也获得了成就。我们党今年接纳了
四万六千名新党员。在企业中成立的新小组达三百四十三个;
这些小组大部分是在下列决定性工业区域组成的:巴黎、塞纳
省、塞纳—瓦斯省、罗尼河口省、罗亚尔省和塞纳海滨省。
我们在我们党的宣传工作方面也有了某些改进。三月十七
日在巴黎举行的销售马克思主义书籍日获得了很大的成功;应
当特别指出无论青年学生或是青年工人对这个举动所表示的巨
大兴趣。人们最近在里昂、阿累、尼姆、里尔组织了类似的销
售,在马赛组织了“书籍月”。
本年年初以来,我们出版社出版的理论和政治书籍的销售
情况有了改善。在六个月中售出六千多册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共
产党宣言”。由我们经手出版的“哲学教科书”销售量在一万册
以上并且在四个月中售出了苏联科学院制定的“政治经济学教
科书”近一万四千册。“人民经典著作”丛书的销售情况也有了
进展。我们的理论和政治书籍的传播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思
想斗争的一个主要因素。
党校工作的质量也有了提高。党校工作方法已经井井有条。
教学能密切联系生活、能适应党员行动的真正需要。
我们的成就从何而来?
我们党不断前进,是因为它的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决定为
它作了斗争准备。第十三次代表大会所制定的路线大大有助于
促进人民要求改变政策、要求工人阶级队伍统一、要求一切民
主民族力量团结起来。以往两年的经验充分证实了我们党第十
三次代表大会所提出的这一论点:实现政策改变所必需的力量
在我国是存在的,我们的任务是保证使这些力量团结起来。
依据这种总路线,中央委员会深入研究了好些具有重大实
际意义的问题;这种研究武装了我们的党员,启发了劳动者,
促使他们空前紧密地团结在他们的党的周围。这些问题中主要
的是工人阶级贫困化问题。
中央委员会早在去年年初就着重指出这个问题,对资本主
义加紧剥削严加斥责,这就使得工人阶级得以识破一切在选举
前夕,当政治活动更加紧张的时候想要掩饰这种剥削、想要使
人对法国社会生活真相混乱不清的企图。
关于在资产阶级社会里劳动者的命运可以有保证不断改善
的幻想——改良主义观点的基础——就被击破了。我们大力提
醒人民群众,叫他们注意资本主义制度发展的根本方向——即
社会一极的财富不断积累,而另一极不断贫困化——以及必须
进行社会革命来结束这种情况。劳动者的生活条件只有在社会
主义制度下才能不断改善。
这次代表大会之前的各省委会会议所通过的政治决议纷纷着重指出我们中央委员会关于我国工人阶级相对和绝对贫困化
的论点的正确。各级党员大会上的讨论提供了许多确凿的证
明,证明我们党在这方面的路线是正确的。
一年半以来,在群众中间广泛进行了关于这些问题的讨
论。许多省委会为冶金工人、矿工、铁路员工、职员、公务
员、邮电人员等等团体所组织的研究日,有助于进一步动员劳
动者为日常保卫切身利益而斗争。
这些研究日帮助了党组织——特别是企业中的小组——更
好地指导他们的工作。它们有助于创办许多企业报刊;今天已经有数千种喉舌,其中最大规模的是定期出刊的。
关于贫困化的研究日对于进行提出要求的斗争产生了显著
的影响:这些斗争所获得的利益反过来又导致了更多的成就。
总工会在社会保险委员会选举中获得了胜利,在全国各地
企业委员会代表和委员选举中取得了成就,我们对此表示欣慰。
我们党还说明了它对农民的政策。共产党在农村中的活动首先依靠农业工人,其次依靠小经营者——地主兼小农。共产党维护农民的不与无产者利益相矛盾的一切要求。在目前,工人阶级极为有力地要求成为民族的新领导阶级;但是,具体说来,只有同劳动农民保持日益紧密的联盟,工人阶级才能做到担当这种任务和夺得政权。
中央委员会一直密切注意知识分子、手工业者、小商人以及整个城市中产阶级的社会处境所提出的问题。
自从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以来,正如过去一样,我们党在一切情况下都维护了妇女和家庭的权利。我们重申了马克思主义者在任何时候对新马尔萨斯反动理论所给予的谴责;我们有力地驳斥了那些想掩饰资本主义制度罪恶的人,他们把社会贫困的责任推在所谓人口原因之上,他们主张用个别的、软弱的和错误的解决办法来代替阶级斗争,以便散布幻想。同时,我们还提出了一项法律草案,目的在于废除特别有害于身为妻子的人民的伪善资产阶级的压制性法律。
我们党表现了关怀青年们的要求,关怀新生一代的前途。
它坚持不渝站在最前列为民主自由、为学校和国家的世俗性质而战斗。它举起了民族独立的旗帜,特别是在反对所谓“欧洲防务集团”的胜利战斗中;今天,它为反对以“欧洲原子能联营组织”的名目重新制造同一阴谋而斗争。它努力动员人民力量争取和平,特别是争取在阿尔及利亚停止敌对行动。
从我们代表大会的讲台上,我们要向由于英勇斗争反对阿尔及利亚战争和反对殖民压迫而被监禁的党员们热烈致敬!(长时间的鼓掌)同时向我们的阿尔及利亚共产党同志们致以兄弟般的敬礼!(再次长时间的鼓掌)
两年以来,我们根据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制定的路线坚持不懈地继续努力争取实现工人阶级的统一和团结一切民主力量。这种团结特别是为了一月二日的选举,然后为了在法国建成符合全国意愿的以没有例外的左派谅解为基础的政府;但是,要使这种团结实现,这是不取决于我们的。如果我们的建议当时得到接受,工人阶级和民主的成就本来有可能会大得多的。
党在所有这些斗争中壮大了,这是不足为奇的。
阶级敌人的压力、美国宣传的金元,资产阶级报纸和电台的疯狂侮蔑、某些叛徒的攻击、奉战争制造者和殖民主义者之命进行的迫害,这一切都没有能够使我们的党员脱离维护工人阶级和全国利益的斗争正确的道路。什么也没有能够丝毫影响紧密团结在中央委员会周围的党的深刻团结和党的健康。
怎样改善我们的工作
面临着形势所提供的更大的可能性和随之而来的更多的要求,我们党应该作更多的事情。党应该纠正自己工作中的缺点,而在两个战线上保持警惕:既反对右倾机会主义者,也反对左倾机会主义者。
让我们首先研究一下我们政治活动中的若干弱点。党为了维护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在关于贫困化和新马尔萨斯论问题上的斗争中对改良主义潮流加以迎头痛击,并且击败了它。某些受到敌人宣传影响的党员曾经认为我们关于贫困化的论点是“宣传”;他们认为这些论点不够“科学”,而有资格的科学家却十分予以重视。在新马尔萨斯论问题上,另外一些同志抛弃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而去跟随近乎无政府主义的倾向和其它小资产阶级思想。这些机会主义偏差已经被彻底揭露,犯这种偏差的人在我们各级组织大会上受到了批评而且完全陷于孤立。
宗派主义是大大危害党的活动、特别是危害党统一整个工人阶级的努力的另外一个严重缺点。
有些同志看不见事态发展对社会党劳动者思想情况所引起
的变化,或者认为这些变化太慢,因此趋向于把他们个人的不
耐烦建立成理论。
这种有害倾向特别在我们的议会党团三月十二日和六月五
日的投票问题上表现出来。党团前一次投票支持政府和后一次
的弃权,都是服从一种必要的考虑:保持同社会党工人广泛发展统一战线的可能性,其中包括争取在阿尔及利亚停火与和平
解决阿尔及利亚问题。党团的这些决定号召我们所有党员、我们党的一切组织作出巨大努力以便在全国各地组织群众行动来使得和平政策得以占上风。
有某些党组织,特别就三月十二日的投票进行了很多的讨论,但是没有能够很快抓住这次投票所创造的有利条件来使得同社会党组织和社会党党员的接触普遍化。在这种幸而有限的
情况下,狭隘的教条主义代替了行动,而且趋向于泛泛谈论原
则,不联系生活、不联系实践的要求。
尽管机会主义分子或宗派主义分子想使党的政治活动后
退,但是党仍然在向前进展。
在组织工作方面,令人遗憾的是有人对党员人数仍然往往
表现出漠不关心。
当群众争取实现他们的要求、争取自由与和平的斗争正在发展的时候,当社会主义思想如此深入劳动者心里的时候,我
们难道不应该吸收更多的人入党吗?
尽管企业党小组有了发展,但是还有很多工业地区的企业
党小组数目很少。在矿工方面、发隆西纳地区的冶金工人方面、在党的影响占优势的好几个其它中心地区,情况就是这样的。在巴黎,党内的无产阶级成分的比重是不够的。同时让我们指
出在农村中吸收党员太少,组织农村党小组的努力很不够。
在宣传鼓动方面,我们认为我们的组织应该尽力举行更多的大小会议,让群众了解我们党的各种看法,以便对反动思想进行斗争。
共产党员们自己对于理论问题和政治教育的兴趣往往太淡薄。例如塞纳省和赛纳—瓦斯省的党员对今年春天在巴黎为他们而举办的教育性演讲太不重视。同过去几年相比,我们的一部分出版物的发行有了增加,另外一些著作的传播却仍然是不够的。在我们的队伍中仍然存在着某种经验主义,同马克思列宁主义党员工作作风相矛盾的对理论基础和前景的忽视。
同样,党难道不应该更多地关心它的报刊的状况吗?在向推销我们的“人道报星期刊”,致力于争取人们在思想和感情上接受共产主义的那些下层和可靠的人表示敬意的时候,我们不能闭着眼睛不去看看我们很多报刊所遭受的困难。我们不能忽视最近三家外省民主日报停刊给我们的宣传工作所带来的损失。资产阶级给我们造成的客观上的、财政上的和其它方面的困难,应该引起和激起我们的警惕和战斗。
在党内,必须更多地重视培养干部,特别是妇女干部和青年干部。
争取组成共产主义青年联盟
尽管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作出了决定,青年工作方面仍然长期表现出软弱无力。这种软弱无力是不能用客观形势来解释的。青年工人们遭受过度剥削,农民青年和青年学生遇到困难,战争威胁着青年们的前途、甚至威胁着他们的生命,从而严重地影响到青年,这一切都推动青年们朝向我们。
不错,在最近一段时期,在青年工作方面获得了一些成就。特别是青年们反对阿尔及利亚战争的行动有了发展,这种行动经常是在法兰西共和青年联盟和法兰西女青年联盟的创议下发展起来的。尽管获得了这些成就,青年仍然没有成为党足够注意和关怀的对象。
今天,共产主义强有力地吸引着青年人,有鉴于此,中央委员会已经建议成立一个共产主义青年联盟。中央委员会认为这个组织的建立是一个巨大的创议、一个真正的转折点,它一定会在每个党小组里激发起空前巨大的努力来帮助成立共产主义青年团体。全党都应当投入战斗把工人阶级和党的后备军、象征着民族前途的青年争取过来。
因此,问题不在于改变符号;而是要大胆创造,革新,和动员这些前此多多少少太被忽视的后备军。
也并不是要把这些新生力量压缩在一个摹仿党而建立的小型的青年共产党里面。我们应当尽一切努力来帮助沸腾、性急、渴望着斗争和知识的青年一代通过自己的道路和采取自己的方式把自己组织成为一个巨大的联盟;这个联盟将具有自己的独立组织,青年一代可以在里面学习和培养成为共产主义战士。
民主集中制的发展
从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到第十四次代表大会,中央委员会曾经努力广泛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努力更妥善地运用集体领导原则。但是,要加强我们党内的民主,要征求党员群众建设性的批评,要监督各级被选出机构向它们的选举人定期报告工作,要由党员来监督这些机构,是还有许多事要做的。
我们必须防止对提出一点点批评的共产党人马上就扣上帽子,防止只要一个同志一开口就寻找他的偏差。
党员应该判断他们的领导者,应该看他们是否实行了党的拥有最高权力的会议所规定的路线,看他们是否实现了集体工作;看他们是否使党和工人阶级得到了在一定的形式下可以满意的成就。
共产主义运动的国际团结
像往常一样,我们在召开代表大会之先在按党章规定的党的各级大会上和党的报刊上进行了广泛而自由的讨论。
特别研究了几个有关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问题。
同志们在讨论中认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把对于围绕斯大林而形成的个人崇拜和由于这种崇拜而产生的后果的批评机械地搬用在我们这里,不能硬套在没有遭受过类似的缺点的我们党身上。他们赞同我们党中央委员会发现和消灭了仍然得以出现在我们队伍中的个人崇拜痕迹。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七月二日发表的决议提到站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立场上的革命政党之间建立接触的必要性。新的历史条件决定了共产国际停止活动,后来是共产党情报局停止活动,而且使共产党日益仔细地考虑各自国家的民族特点,但是,建立这种接触的必要性并没有因而减少。
决议强调指出:革命政党理论上一致是重要的。“把各国共产党团结在一起的,是把工人阶级从资本的压迫下解放出来这一伟大目标;把各国共产党结成一体的,是对科学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的忠诚。”这样就强有力地提出了国际工人运动的方向问题和各共产党之间的团结问题。
我们的代表团就是本着这种同伟大的苏联兄弟党的无保留的团结一致精神,在六月底去往苏联就两个党共同有关的问题进行了有用而且有益的讨论。
我们为了和平、民主和社会主义的利益,将加强同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以及同受法国殖民压迫或者刚刚从这种压迫中解放出来的国家的民主运动的联系。
我们荣幸地向兄弟党的许多代表团——特别是第一次参加我们党的代表大会的光荣的苏联共产党代表们——热烈致敬
(热烈的鼓掌)。
关于我们同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的关系,我要说几句话。
1948年发生的严重分歧造成了对南斯拉夫共产党内部问题的不能容许的干涉。
对于使南斯拉夫同志们和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处境困难的错误和不正当指责,我们深为遗憾。
我们已经向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进行接触以求恢复正常关系。我们的南斯拉夫同志们回答我们说:他们像我们一样认为恢复两党关系是有益的,既然存在着许多共同有关的问题。他们已经同意我们的建议:两党的代表最近举行会谈。
我们相信:各共产党、工人党之间的关系上唯一积极的方法就是交流经验和交换意见。这样做,各国共产党将加深它们对于丰富的社会主义现实的认识和扩大它们的视野。
毫无疑问,我们法国共产党过去善于在一定的时际提出独创的倡议。它曾经依据一定的历史情况向新的政治因素发出呼吁,并且把新的因素带入国际工人运动的共同经验。只要追忆一下人民阵线的经验就够了。1935年举行的第七次共产国际代表大会把人民阵线看作工人运动所掌握的新钥匙。
我们一向注意及时提出历史发展已经促其成熟的问题。例如,我们在1946年提出了社会主义道路各异的问题,1950年提出了阻遏战争的新的可能性的问题。
我们这样提出的创见曾经受到其他党的研究,有时被当作有用的指点,当作行动的指南,有时也受到某些党的不正确的批评。
总之,人们讨论了这些经验,而我们自己则从这种讨论中得到了益处。
这种互相了解和互不干涉,是各共产党、工人党之间关系上的正确路线:我们打算坚持下去。
忠实于原则
在一切方面,忠实于原则是正确政策的保证。
在党内最近举行的讨论中,我们听见有些人要求党的领导作这些人自己简直说不出目标何在的自我批评,以此为借口实际上是要求放弃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
例如,有些人要求在党内经常毫无例外地讨论一切问题,就仿佛我们是一个俱乐部,一个辩论学校,而不是一支工人阶级先锋队伍,不是准备着革命任务的行动的党似的!他们忘记了民主集中制意味着什么。民主集中制要求在党内依据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进行完全自由的讨论,并且希望在一旦作出大家要遵守的强制性决定的时候就停止这种讨论。民主集中制要求高级机构的决定从代表大会出发,然后来自中央委员会,而由全体党员和一切党组织予以实行。
机会主义和取消派思想还表现在十分个别的这样的一些人身上:他们实质上要求按比例投票制选举各领导机构而且在党内组织宗派。既然无产阶级政党在艰苦斗争中要有实质上的统一和思想上的一致才能具有不可或缺的力量,就不能容忍事实上是党内的党的派系存在。
动摇分子和个人对中央机构的组成情况心怀不满的人们把各国共产党遵守这一基本原则称作“官僚主义”、“形式主义”、甚至“专制”,这并不是今天才有的。我们坚持列宁的意见:“绝对的集中和无产阶级严格纪律是战胜资产阶级所必备的条件”。
有时有人说:我们党表现出“工人主义”的倾向。实际上,共产党是而且应该是工人阶级政党,这首先是由于它的宗旨,由于它的政策的实质,它的政策要求工人阶级夺取政权。然而,这也是由于党的成员情况:党员大多数应该是工人,工人的政治影响应该在党内起决定作用(鼓掌)。
这是不是说:在党内就没有农民、知识分子、手工业者、小商人的地位?人人都知道不是这样的。党竭力把不仅是无产阶级中最优秀的人,而且把其他劳动阶层中最优秀的人团结到它的队伍里来。错误地指责我们党有“工人主义”偏向的人,不过是表现在他们不同意任何共产党的这一根本原则:来自非无产者阶层的共产党员,正是由于参加了党,就应该站在工人阶级的理论和政治立场上。(鼓掌)
上述种种偏向的根源是什么呢?根源在于:我国存在着小资产阶级广大阶层,它们影响着无产阶级。法国工人阶级不是与世隔断地生活着的,它生活在复杂的社会环境中,何况,它的一部分还来自小资产阶级中无产阶级化的破产阶层。
党本身虽然基本上是由工人组成的,但是也有从各个不同的社会阶层来的成员。并不是人人都能够立刻脱胎换骨成为新人的。
因此,完全有理由谈到小资产阶级的影响;小资产阶级到处都在影响着党。这倒不是要对某一个个人使用令人不愉快的名词,只是使用在马克思主义分析中一向运用的客观特征。
党基层组织的会议大力驳斥了机会主义倾向。党过去和今后都毫不容情地打击机会主义的代言人。它也要反对调和论者,他们总是准备好替自己辩护,替机会主义者辩护,特别是对党路线的维护者说:“是的,你说得有理,但是,你说话的口气……”人人知道:批评人家说话的口气,为的是否定实质。工人阶级的口气是直捷了当的,不是资产阶级沙龙中盛行的伪善口气(长时间的鼓掌)。
同志们维护党的利益而反对敌人的谎言和诽谤,反对那些在党内假借言论“自由”的名义而有时言谈像敌人一样的人们的言论,我们决不能要求这些同志采取平淡的口气说话。我们不承认那些在党内发表同敌人从外面进行的攻击一般无二的言论的人们,在党的队伍中有散布他们的反共的破坏性思想的
“自由”(鼓掌)。
不仅如此,我们要老实不客气地把他们赶出党外去(长时间的鼓掌)。同志们,假如我们听任陶里奥之流和其他叛徒在我们自己的队伍中假借言论“自由”的名义任意行动,请问我们的党会搞成怎样,法国工人运动又会搞成怎样?
坚决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消除异己分子和敌对分子,党就巩固了。这样,党就使自己日益胜任地担当起工人阶级引导者、民主旗手、法国传统的继承者的伟大职责。
共产党和知识分子
在这种情况下知识分子也日益众多地参加共产党,是不足为奇的。
共产党劳动者欣然迎接过安纳托尔·法朗士和巴比塞那样的作家、艾吕雅那样的诗人、瓦扬—古久里那样的记者、西聂士和勒热那样的画家、埃里克·萨蒂那样的音乐家、朗之万那样的科学家参加他们的队伍。今天,他们骄傲地看到约里奥—居里、阿拉贡、毕加索,最出名的科学家、文学家和艺术家们同他们在一起从事人类解放的事业。(鼓掌)
最近一个时期,共产党员科学家们使科学得到进展,特别是在最现代化和最重要的研究领域内。只需提出一位努力运用马克思方法的年青共产党员物理学家对于原子理论研究所提供的出色的贡献和他的工作所产生的重大影响。在地理学方面以及在历史学方面,在医学方面以及在生物学方面,在很多其它部门内,共产党专家们拥有巨大的权威。没有一个重要的科学机构里不感到共产党的存在和影响。
你们当中每一个人都知道我们的党员两年来在文艺创造方面的贡献。
对于那些提出马克思思想在法国已经僵化这种可笑已极的论点的那些人,我们的知识分子用自己的著作回答了他们。
特别是我们的知识分子同志对于意识形态斗争本身的贡献是很大的。自从在伊弗里举行代表大会以后,我们的哲学家、经济学家、政论家都有效地支持了我们的斗争。
共产党刊物或者由共产党人主持的刊物,“共产主义手册”、“新评论”、“经济与政治”月刊、“欧罗巴”、“思想”和其他刊物都享有应有的群众威望。而在另一方面,不要忘记我们的“新法兰西”周刊和“法兰西文艺”周刊。
我们的知识分子党员在保卫和平的斗争中所起的卓越作用
也是大家所知道的。
很多共产党知识分子通过他们的写作、他们参加马克思主
义口头宣传工作,通过他们的职业活动和公共活动而为知识分子群众接近工人阶级作了巨大的工作。
当然,反动势力因为看到法国知识界最优秀的代表涌向我们的队伍而恼怒不已。反动势力差不多每一天都在这个问题上发泄它的怨恨。它对我们的知识分子加紧施加理论上和政治上
的压力。
资产阶级歪曲马克思和恩格斯关于被当作一种意识形态的艺术活动的正确思想,资产阶级想要使人相信存在着共产党员艺术家对于他的党的机械服从。那些从来就不断把艺术和文学从属于卑劣宣传的反动派对列宁所肯定的文学中的党性恣意歪
曲;我们的敌人把它说成命令和消极服从的关系。
共产党员艺术家不是根据一个无所不管的党的戒律和命令来进行创作,而是根据他的内心——同人民的心一同悸动着的心——内在的命令。他为了服务于人民事业,为了把革命思想和感情带到群众中去而创作。
马克思主义使作家和艺术家看到正确的前景和实际的问题,扩大他们的眼界,使他们更加提高,钻研得更深,创造出一些有份量的成品。但愿他们站在工人阶级的思想立场上展开战斗,但愿他们的著作为和平、民主、进步、无产阶级的解放服务,我们不希望更多的。我们认为应该保证我们的作家和艺术家有可能发扬他们的个人主动性、他们的想像力、他们的风格,而不强迫他们人人都接受同一的形式。
同样,我们要求共产党员教授或者科学家来反对同资产阶级反动哲学和解的一切趋势。他们有责任击破层出不穷的这种企图:企图把和平共处的论点从国际关系这一领域偷偷地转移到文化和政治生活方面、思想战斗里去。
共产党员知识分子将揭露在正当地研究艺术和科学中的专门问题的掩盖下进攻党的原则的任何尝试。他们不会容忍反对公式主义和教条主义的必要斗争被用来掩饰对于工人阶级和它的党的理论立场和政治立场提出怀疑。
党了解而且研究知识分子同志们特有的问题和他们关切的事情,但是不管他们的专长是什么,他们都必须懂得马克思列宁主义。
党将激发他们在原则基础上展开自由竞赛从而在思想上发出光辉。党将帮助他们更大胆地以更大的独立来研究科学、艺术、哲学中悬而未决的问题,不是为了造成一种无政府主义倾向的自由主义,而是为发展自由思想、创造性的努力服务。
三十五年的斗争
同志们!
法国人民目睹了他们的共产党三十五年来的工作。
首先,那些年,我们为阐明和平而斗争,反对过占领鲁尔区(这种占领后来滋养了希特勒的复仇主义宣传),反对过摩洛哥战争和殖民压迫(我们现在在为这种压迫以血肉付出赎金)。
那些年,我们党热情充沛地从事斗争,捍卫劳动者的生活要求,争取工人阶级团结,争取实现1936年的人民阵线。
那些年,我们党不遗余力地奋斗,诉诸人们的感情和理智以动员他们反对战争威胁,保卫共和西班牙,组织法兰西民族团结和反法西斯侵略者国际和平阵线,而慕尼黑的出卖让法西斯侵略者得以自由行事。
随后那些年,由于我们党1940年7月10日的历史性呼吁而开始了抵抗运动;那些年,手执武器进行了光荣斗争来战胜法西斯侵略者及其同谋;那些年,我们的无数英雄高尚地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最后,战争结束后的那些年,我们进行了战斗来复兴法兰西,保卫它的独立,维护和平,保持民族的伟大。
确实,中央委员会应该尽速着手编纂一部“党史”,使年轻的党员得以更了解我们党的成绩,了解被党的一切行动发展所验证了的坚持原则的价值,吸收过去的教训以便为未来作出更好的准备。
今天,我们满怀着信心:我们在1920年依照列宁的号召而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道路。(长时间的鼓掌)
在沿着这条道路前进的时候,让我们竭力更加加强、不断加强我们伟大的党的力量和战斗性,伟大的时代要求我们党加紧活动!
法国工人阶级和人民注视着我们的代表大会。我们将无愧于他们的期望。
同志们,为我们共产党日益强大而努力吧!
努力实现工人阶级的团结,实现一切民主力量的团结,从而迫使在阿尔及利亚停火、缓和国际局势、尊重民主自由、满足劳动者的要求!
努力实现统一阵线和人民阵线!
努力确保法国经济和政治上的革新,使我们人民的光明日子早日来临!
一切力量联合起来,奋勇朝向解放人类的社会主义前进吧!(长时间的鼓掌。全体起立,唱国际歌。再次鼓掌。)
(原载“人道报”)(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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