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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4月4日人民日报 第8版

第8版()
专栏:

  平市工人学生教授们
 愤怒抗议南京血案
坚持惩办杀人的战争罪犯 全部实现毛主席八项条件
血债要用血来还!
【本报特讯】南京国民党反动派打死打伤一百多名要求真和平的学生的消息传来后,平市电讯局、东直门自来水公司、七十兵工厂、第一和第八修械所等工厂职工,除对南京各大学学生表示慰问并誓作后盾外,一致揭露南京反动卖国政府的假和平,要求严惩杀人凶犯。电讯局长途台工人朱士第说:“国民党嘴说和平和平,实在是杀人杀人。”七十兵工厂工具室技工唐志学说:“这十足证明南京反动政府的和平是假的。”第八修械所钳工部工人白振全说:“南京反动政府屠杀学生,我们心里万分愤怒,我们绝对努力生产,坚决把革命进行到底”。工人们都大声要求地说:“解放军一定要打过长江去,活捉杀人的刽子手,活捉战争罪犯,彻底扫清吃人的野兽群。”(七十兵工厂、东直门自来水公司、电讯局、第八修械所工人通讯组、关欣)
【又讯】南京惨案的消息引起了平市教授学生无限的愤怒。
北京大学学生自治会的抗议,认为这一血腥的屠杀证明了国民党反动派所谓“和平”是一种地道的阴谋,证明了国民党反动统治下的人民是怎样渴求脱离国民党反动黑暗统治,渴求和平,而又是怎样英勇地为真和平而斗争。“四一”的血债必须写在一定要严惩的战犯的帐上。清华同学一听到国民党反动卖国政府的这一暴行,马上贴出海报认为:“反动派一日不消灭,这血腥的行为一日不会终止!”费孝通,李广田教授除对国民党一贯的残暴手段表示愤怒外,并指出:“这是反动派对秤没有诚意的表示。在北平进行的谈判,非要坚决根据毛主席的八项条件不可,绝不能放松一步。”燕京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三校政治系师生正举行联欢会,会上钱端升,楼邦彦等十三教授和同学,一致通过除对南京同学表示支援和慰问外,誓以行动来支援,粉碎假和平。学生自治会也发出了抗议书。
师范大学自治会,铁道管理学院自治会,发出了同样愤慨的抗议书,要求血债血还,严惩凶手。燕京大学火炬社,改造社等社团及新闻系等纷纷贴出壁报,支持南京同学的正义英勇行动。
师大附中同学会的一个同学悲愤地说:“读到这恐怖的消息,一字一针的刺痛了我的心,反动派假和平的面具破了,露出了残破的刀枪剑戟,他害了我们无辜的青年同伴,也就是把一笔新仇加在我们的旧恨上,我们一齐举起拳头,拥护真和平的口号会喊得更响,苟延残喘的杀人刽子手,你们的末日到了,多放一枪,就多一笔债,不要忘了血债是要血还的。”汇文中学的一个学生说:“国民党反动派前面吃斋,后面动刀,耍他妈的什么把戏骗人。”北平学生是遭受过血的教训,再也不会上当的了,正如男一中、二中的同学异口同声所说:“我们不要受它(指国民党反动卖国政府)的骗啊,它的假和平的诡计现在被它的血手所揭穿了。”此外,铁道管理学院、市立一中、市立二中、汇文中学的师生在惨案发生后均有类似的行动和表示。


第8版()
专栏:

  国民党是怎样虐杀文化?
何家槐
国民党反动派是一向反对进步,摧毁文化,仇视知识分子的。在淮海战役开始以后,国民党反动集团的崩溃日益明显,因此对于文化界所施的压迫,也更其疯狂了。
他们最爱采用的摧残手段,自然是直截痛快地关闭书店,查封书刊,逮捕、监禁和杀害进步的文化工作者。以上海来说,较新的书店早已不能存在,“生活”、“新知”、和“读书生活出版社”开始是结束门市部,以后是取消办事处,最后连代售或分销的地方也不见了。这些说起来都是“自动”的,事实上都是完全被迫停业,因为如果不趁早“自动”结束,国民党特务分子就马上会把这些书店整个捣毁,全部抄查,并把办事人员和店伙捕去。其他书店根本不敢出版进步书刊,否则一定会遭到不能忍受的迫害,无法弥补的损失,“利群联合出版社”印刷所,就曾经不止一次地受到抄查,被逮捕了好多工友和职员,连在它的门市部买书的人也常常遭受搜查和逮捕。致力文艺批评的青年作家劳辛先生,就是群益买书给国民党军统局人员绑走的。绑去以后,他的家属很久才打听到他的下落,但是国民党当局,不准他们探视,也不准送被褥、衣服和食物,连公开的审问都没有举行过,只是一味的私刑拷打。他有好几个小孩,生活毫无办法,他的夫人身体也很衰弱。我离开上海以后就一直没有听到他们的消息,不知道是死是活,想起来真是使人悲愤。
上海的报纸,大部分都是在国民党手里,所干的行当,无非是天天造谣。自从“文汇报”停刊以后,除了苏商办的“时代日报”,根本没有一份可看的报,最后连“时代日报”也被迫停刊。解放区的报纸当然根本看不到:香港的报纸亦遭禁止,“华商报”,“文汇报”(由上海迁移香港)绝对不准进口。上海的进步刊物本来很少,在我离开上海以前,尤其少得可怜,“时与文”被迫停刊了,“读书与出版”也中途夭折了,“展望”风雨飘摇,“世界知识”屡受压迫,其他和国民党反动派没有关系的刊物如“文讯”,“开明少年”,“中学生”等,也无不战战兢兢,生怕出事。在文艺方面,纯文艺的刊物尤其稀少,中华全国文艺协会总会的会刊“中国作家”只出了三期,“文艺新辑”只出了一期,“文艺复兴”、“文讯”的文艺专号、以及几个诗歌刊物都是灾难重重,“时代日报”的文艺副刊因为报纸停刊而随着夭折。可见国民党的反动触角,是无孔不入,他们企图把文化园地变成一片荒芜。
国民党的血手,更常常在进步的文化工作者中找寻屠杀的对象。他们所准备的黑名单,差不多网罗了一切不愿投入国民党怀抱替它当工具的文化界人士。就是象叶圣陶先生那样的不常过问外事的作家,也居然被列入黑名单。其他人士更随时随地都有丧失生命的危险。我离沪以前,上海的白色恐怖越来越厉害,一部分朋友设法北上,但大部分朋友则南下香港。即使一时无法走动的,也纷纷迁居,杜门谢客。但就是这样,也还不能保证生命的安全,不能逃避特务的追踪和迫害。杨晦先生刚去香港,家里即遭受搜查。夏康农先生离家之后,就有特务去光顾,上海各大学和各中学的教授和教员只要平日不随声附和,参加国民党文化教育界的所谓“戡乱动员”的,也都不敢在学校里住宿。学生无故失踪遭害的更多。
除了血腥的摧残以外,国民党也企图以各种方法,实行收买和恐吓的卑劣政策。他们想收买“时与文”(因收买无效,才勒令停刊)和“展望”;对于象“世界知识”这样的国际问题刊物,也加以屡次警告,一再威胁,极力罗辑罪名,务使停刊而后快。
另一个办法,就是控制的报纸,阻止发行,逼迫你“自动”停刊或无期搁浅。这是一种极毒辣的、杀人不见血的绞杀文化的政策,有时比不准登记或直接迫害更其厉害。因为反动集团既把白报纸完全控制在手里,比较进步的书店和出版社,自然根本配给不到白报纸,势不得不求之于黑市场,而这是沉重无比的负担,并非官僚资本的书店和出版社,哪里有这么大的力量支持呢?国民党用这方法,不知搞垮了多少书店和出版社,埋没了多少进步的书报。拿我亲身的经历说,我翻译过一本“跃进二百年”原名“建设史达林格拉的人们”,为苏联“工厂史”的一部分,第一次由茅盾先生介绍给大地书室编入他和其他几个人共同主编的“大同文艺丛书”,因书店缺乏白报纸和营业亏损而中途搁置。第二次由陈原先生介绍耕耘出版社,也因白报纸配给被取消而中途流产。当然比这更重要的损失,是多得无法计算的。
曾经表面上一度取消的审查制度实际上早已恢复了。有些书店要想出版一本书或者一个杂志,要想发表一篇文章,都得经过几次检查,通过几重由国民党大小审查官或其代表人把守的鬼门关。审查的结果,即使不是原稿完全被没收,也往往被截头断尾,体无完肤,根本不象个样子。
此外还有经济的困难和生活的压迫。我们知道在蒋管区的人民,天天遭受反动阶级以通货膨胀及苛捐杂税等项方法所施行的剥削和敲诈,生活的痛苦已达极点,文化界工作者自然不能例外。例如去年十月间,那时米价是每斤二圆(伪金圆券),但待到拿到稿费,只不过几天功夫,就一涨涨到二十多元一斤了。因此原来预计可以买八九斤米的稿费,结果却是一斤米也买不到。你看这种情形,一个文艺工作者怎能维持一家数口的生活呢?而且,上海出版的书籍,过去一印就是几千份,但以后却萎缩到只印一千份,能售几百份已算万幸,版税更不易按时拿到,象这种情形,作家不饿死又有什么办法呢?因此在国民党区,从事写作的朋友如不兼做教员或兼做其他工作,就都不能过。不是天天在饥饿线上拼命挣扎,就是因为辛劳过度,终年都在病痛中过日。张天翼先生和白薇女士,都害着极重的肺病,沙汀先生也在卧病中,高士奇先生几乎无法生活,更没有办法进行疗治。
总之,在国民党统治之下,文化界已经成了一片荒芜和一张白纸。上海(这本来是文化的中心)如此,其他各地更是如此。这是因为以蒋介石为首的反动集团根本是反进步、反文化的。这些匪徒天天所想的就是如何来虐杀文化,迫害知识分子,使他们得以更顺利地进行麻醉欺骗,迫害和屠戮广大人民的法西斯政策,这和解放区的情形,恰恰是一个极鲜明的对照。
这次我于白色恐怖中逃出上海,历尽了千辛万苦,总算平安地到达了中原,衷心的愉快实在难以形容。但如今反动的残余势力尚未肃清,还有多少文化界的朋友依然辗转呻吟在黑暗的统治下面,连喘息也不可能。因此仅仅为了挽救中国的文化,也需要促成全国的早日解放。这是我写这篇短文的主要动机和希望。
         (新华社中原三十一日电)


第8版()
专栏:

  辽北慰问团抵平津地区 慰问东北解放战士
【本报讯】自东北人民解放军进关以后,东北广大人民即时刻关怀着子弟兵健康,及子弟兵新的胜利,辽北省七百万人民,特组织前线慰问团,由四平市陈市长等率领,跋涉二千余里长途,于日前到达平津地区解放军驻地。东北解放军某军政治部立即召开大会,表示热烈欢迎。大家盼望的“到北平去慰问你们!”这句话,在今天实现了。欢迎会上,慰问团代表于院长,陈市长均分别讲话,说明东北人民对子弟们的希望,鼓励大家早日打到江南去,解放全中国。并对后方优待革命军人家属情形,作了详细的介绍。于院长说:“东北人民虽然自己已经获得解放,但他们还热烈的希望你们早日打过长江去,把南边那半个中国解放了。这就是东北人民的热望,也是辽北人民对你们的唯一希望!”在陈市长的讲话中,首先介绍了东北工商业恢复发展的盛况,告诉大家,东北人民将以全副力量来支援解放江南的战斗。接着他就说:“后方优属工作,已被提到相当重要地位,各地组织了优属委员会,专门来办理军属工作,帮助军属解决各方面的困难;至于解放过来参加解放军的同志,也同样享受革命军人家属的待遇。希望同志们放心南下杀敌,江南人民整天盼望你们去解放他们。”该军政治部副主任在会上致词,号召大家准备南下,并向辽北慰问团提出保证,坚决以打到江南解放全中国,来回答辽北人民的慰问。
    (雨生)


第8版()
专栏:

  受编原国民党军联勤部监护团 热烈向老战士学习
【本市讯】原国民党军联合后勤司令部第五补给区监护团改编为人民解放军后,政治觉悟初步提高,热烈向解放军老战士学习,解放军某部对该部的帮助,首先采取上大课的方式,讲解中国的两个阶级两种军队,及其作风和制度的不同,说明解放军的军事、政治、经济三大民主,指出“为谁当兵”的问题。然后在班排中举行座谈、讨论。由于解放军士兵委员会的同志们善于引导,和受编部队的士兵们的迫切要求,讨论由开始时的比较沉静迅速转为热烈,当学习后的第四天,战士们即自动的成立了士兵委员会来保证学习,情绪非常高涨,并立即出版墙报,提出反对旧军队中的打骂制度与贪污现象。成立士委会之前,在连队中曾进行了动员,各班讨论了士委会委员的条件,由每班推出两个候选人,经过军人大会民主选举,因而积极分子都被选出。建立了士委会之后,委员们每天自动召开会议,并邀请指导员参加,布置工作。虽然连队中尚没有共产党支部,但一切工作通过士委会保证执行,领导上大胆放手,不断鼓励其情绪,提高其威信,及时参加并给予具体的帮助,士委会就成了连队的核心,对保证学习发挥了很大作用。解放军派到该团的干部,则获得士兵们极高的崇敬和爱戴,称呼为“我们的指导员”。在政治学习中,又组织了相互参观,解放军并派遣人员到受编部队进行慰问,在交谈中,监护团的士兵们,对于解放来的战士立功和升为干部的,表示非常钦佩。他们由于熟悉了解放军的生活和作风,纷纷要求到老部队学习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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