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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2月9日人民日报 第6版

第6版()
专栏:人民园地

  难忘的这一天
 “一二九”青年学生运动回忆片断
张启亮
“一二九”运动十四周年了,它是个伟大的青年革命运动的节日。
自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以来,蒋匪帮把中华民族拖进最黑暗、最反动、最危急的时期。日寇抢占东北,进攻上海,侵占热河,铁蹄跨过了长城,想鲸吞华北,进而并吞全中国。蒋匪坚持卖国独裁内战政策,用帝国主义供给的飞机大炮到江西去“剿共”,派来“大员”和日寇订立“塘沽协定”,“何梅协定”,又下了“敦睦邦交”令,不许人民抗日。到一九三五年初冬,日寇更发动了新侵略攻势,“关东军”开进关内,平津增兵,策动一批封建军阀、汉奸活动“自治”,在通县成立“冀东防共自治政府”,在北平酝酿“冀察政委会”;天津汉奸暴动占领津沽保安司令部,更拉拢哲元、韩复渠等军阀搞华北自治,企图把华北当成第二个伪满。祖国在危难中,民族危机已到了严重关头,蒋匪仍厉行其反动的卖国政策,中国人民再也不能忍受了。中共“八一”宣言,号召全国人民奋起,停止内战,一致抗日,深得到全国人民的拥护。站在国防最前线的北平青年,组织了“北平市学生联合会”,准备开展救亡运动。
十二月初,局势更紧张了,膏药旗的敌机每天成群的在北平上空盘旋示威,蒋匪“五全大会”决定继续内战卖国政策,并派遣亲日派汉奸头子何应钦北来,和日寇讨价还价,订立卖国条款。
是行动的时候了,“华北之大是再也安放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了!”(平市学联会宣言),北平市学联会决定在十二月九日举行游行请愿,提出“联合抗日,全国人民一致奋起”的口号。在示威头一天(八日)各校代表在海淀燕京大学开会,学联会传达了第二天行动的决议,各校代表怀着紧张、振奋的心情,分头回校传达决议,准备行动。
九号早晨,清华学生在大操场上集合了四五百人,成立了纠察队,宣传队,交通队等,不到七点钟,大队就出发了。一路上冲破警察的阻拦,过了西直门外的石桥,在城关处和燕大同学汇合。走到西直门城门,门是紧闭着,外边排列着一大队武装警察,有人来对学生“劝说”了,但同学们坚决不回去,大队同学在凛冽的寒风中坚持着。
清华、燕大两校学生派了代表和军警交涉,毫无结果,最后留了一部分同学把守西直门,大队向南行动,打算从别的城门进去。一路上喊着响亮的口号。
在到阜城门的途中,经过了两个中学,他们从课堂窗口中探出头来,响应我们,并派代表从冻了的护城河上过来,要了些传单、标语,回去立刻组织起来,加入我们的队伍。
阜城门关了,西便门也关了,连过火车的铁门也关了,大家在这里停了好久。火车也没有驶进城去,断绝了一天的交通。顶着西北风,跑了一天,同学们一点也不疲倦,在寒风里嚼着凉馒头。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交通队传信说:“西直门有何应钦的代表来讲话。”大队便又回到西直门。到了西直门,听说何应钦的代表只在城门缝中说了句不负责任的话就溜走了。这时天也黑下来,总代表女同学陆璀在讲话了,她拿着喇叭筒,讲述了游行请愿意义和经过情形。
九百多同学在寒风中坚持了一天,情绪始终是高涨的。在行动当中认清了蒋匪的欺骗、卖国、反人民,更认识了集体的力量。天黑后,同学们才回校,决议罢课,并通电全国同胞共起救亡。为了抗议蒋匪反动政府的暴行,决定再举行一次大示威。不久,在十二月十六日那天,城外的学生用肉体撞开了铁门,和城内同学汇合,在天桥召开了万余人的市民大会。到寒假中,平津同学组成扩大宣传团下乡,在固安大会合,成立了长期性的组织——民族解放先锋队。
于是,一个新的行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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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人民园地

  看了“工人绘画巡回展览会”
普 金
工人获得了解放以后,在各方面显示了他们优异的创造的才能,不仅仅在生产劳动上,而且也在他们的文学艺术的表现上。工人的诗歌,我们已经读到很多;工人的戏剧、歌咏活动,也早和他们解放了的生活结合而活跃着;只是绘画,过去接触的还比较少。
最近开始在北京各工厂巡回展出的“工人绘画展览会”,使我们有机会看到了他们在这一方面的同样特出的才能。
诗歌的创作,固然需要掌握文字技巧,但平时受说唱、快板的薰陶,还多少有些门道;音乐、戏剧,则是作为文娱活动之一出现的,因此也带有普遍性。只有绘画,这是更专门,更需要具有一定的基础的。
这次展览的几十幅画,在数量上说来,也许并不算多,但就它们艺术的到达水准来讲,这是很值得我们重视、鼓励、发扬的。
这里面有铅笔画、钢笔画、彩色画、连环画、速写、漫画、浮雕设计、木刻等等,作者有各工厂的男工和女工,这是他们工余之暇创作的。其中有很多是非常优秀的。
新华印刷厂江静的“机车”,画着火车从山那边转湾过来的情景,干净、匀称,是一幅很好的作品。他的彩色画“电焊”。明暗、色彩,都恰到好处,给了观众一个生动的印象。
人民印刷厂文斌的“胶印股生产状况”,是一幅二尺高三尺宽的巨构,那繁复的机器、人物,再现在纸上时,给人一种浑厚之感,这是相当有气魄的作品。
同厂沈彤的“编壁报”,画工人工余紧张的坐在桌前编报的情景,虽然很简单,有些地方也还幼稚,但是我们可以从中看出他的才能来,表现力强,抓住了特点。如:虹迅的四幅木刻,其中“打到台湾去,活捉蒋介石”,是很可喜的。
画领袖象的石景山钢铁厂贾树德的“毛主席和斯大林”的浮雕设计,白光明的“敬爱的革命导师和胜利的旗帜”,虽然取的是很多人画过的题材,但丝毫没有模仿抄袭的痕迹。
电信局贾中孚的铅笔画“紧钢线”,和张志文的钢笔画“巡查队”,把电信工人的紧张的工作与生活,朴素地勾划了出来,“紧钢线”工人坐在半空钢线上的神气,和工人巡查队深夜巡查签字,充分流露了的夜的感觉,都引起了观众的赞赏。
被服厂潘文淑的关于选举的四幅连环画,构图很好。缝纫工刘春田的十幅“生产学习”的速写,都颇生动。七十兵工厂关征浩的“庆祝人民政协”,从背后上空俯瞰的景象,以及红旗、灯笼的场面,使它具有年画的气魄。
此外,长辛店铁路工厂杨林的“铸铁”,齐宝善的“电焊”,七十兵工厂陶伯年的“献工生产”等等,都是很不错的作品。
我们觉得,这次工人绘画展览的最大的特点,即是内容绝大多数是反映工人自己的生活,描绘工人的生产情况的。毕竟是他们自己的手笔,有时固不免粗糙,简单,可是全都那样淳朴,真挚,它比有些绘画工作者所画的工人与生产,更来得亲切,有韵味。这是由于他们熟悉于自己的生活了,所以能那么紧地把握住特点。他们并不细磨细琢,没有那种死板的工笔,他们是有魄力的,单纯与雄浑,这正是工人阶级的素质。他们拿起画笔,如同他们有力地拿起工具、转动机器一样,他的画留在纸上,而他们的神情,则决非线条和色彩所能限制的。
工人在绘画上的才能,这是第一次显露,这已经不是“豆芽菜”了,希望美术工作的同志们,对于这茁壮的幼苗,能加以注意、爱护,予以培育,使它更好的成长起来。希望这次巡回展览是一个开端,以后经常的举行,交流经验,相互鼓励,使工人们更广泛的参加到这个运动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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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人民园地

  著名的舞蹈家——崔承喜
A·基托维奇、B·布尔索夫 作 王金陵 译
为了欢迎著名的朝鲜舞蹈家崔承喜回到她的祖国而举行的招待会上,诗人朴时恩说:
“朝鲜正在讨论着男女在法律上的平等权。我骄傲着我也有象我们的崔承喜这样一个女人的同等权利。”
我们认识了这位舞蹈家,她和她的丈夫,一位有名的文学批评家安曼,约我们到他们的家里去。我们也参加了这个远离多年的女演员,在平壤的第一次演出的预演。我们也看了演出。
那是给苏军士兵的节目,同时朝鲜共和国的代表们和金日成所领导的临时人民委员会的委员们也看了这个演出。
崔承喜被称为朝鲜的伟大的舞蹈家。她无疑是的,但是如果仅只这样说的话,那对她还是不公平的。她负了衰落已久的朝鲜舞蹈艺术的复兴的责任,由于她伟大的天才,她引导了东方的舞蹈进入了一个新纪元。
崔承喜生在汉城。她的父亲是一个诗人,她的兄弟是一个天才散文家。当朝鲜受到日本残酷的压迫的时候,他们努力保存着民族艺术的传统。
在崔承喜十四岁的时候,进了一个舞蹈学校,学了很多年的西洋舞蹈,尤其是俄国的巴来舞。当她能够掌握现代舞蹈的技术之后,永远忠诚于她同胞的爱国精神的崔承喜,就献身于决定她自己前途为一个民族演员的工作。
她化费了三年以上的时间,去收集她本国的古代舞蹈存留的因素,而这个就是在一九三三年九月二十日,她第一个演奏会的,造成轰动一时的极其精美的节目的基础。很少有人能体会到这三年紧张工作的艰难,很少有人能体会到穷困怎样追踪着舞蹈家的脚步,使她甚至于不得不卖出她的结婚戒指。
在她的演奏会的第二天,朝鲜的进步报纸都高度的赞美这个年青的女演员的初次出现,他们从她的艺术里正确地看见了朝鲜的不可征服的精神。显然抱着同样意见的日本人,就对崔承喜加以坚决的迫害。此外,他们不能饶恕她无可争辩地超过了那些日本舞蹈家,这些舞蹈家只有仅仅模仿欧洲舞蹈的节目。
崔承喜在一九三七年到一九三九年游历了欧美,她在许多世界首都的成功演出不仅是艺术的成功而已。她的节目无疑地是有政治意义,报纸和杂志发表了动人心目的报告。一个外国新闻记者说了这么一句很妙的话:“日本人有能力征服朝鲜,但是他们不能征服崔承喜。”
当一九三九年年底,崔承喜回到汉城的时候,日本人禁止她演出民族舞蹈和穿朝鲜的民族服。因此她到了北京,据说是去学习中国舞蹈。
在一九四六年的春天,她和很多朝鲜人一同回到汉城,美军管当局知道了她的到来,就邀请她在美国官兵之前演出。崔承喜回答说,她的计划不允许接受这个邀请,她必须马上到她丈夫工作的地方平壤去。
“我所要的,”她告诉我们说,“是在解放了的朝鲜,和在那些把真正的自由带给朝鲜人民的人们的面前,作我第一次的演出。”
她申请通过第三十八纬度到北朝鲜,但是美国人拒绝批准。没有任何理由能说服他们。
因为这样,崔承喜就做了她的许多同胞所做过的事:从汉城逃出。她化装成一个农妇,和她的学生金白峰一起,她坐了一条渔船穿过黄海到了北朝鲜。
在她的第一个演奏会上,舞蹈家演出了十二个舞蹈节目,除了一个佛教的节目,和一个中国节目以外,其他的都是朝鲜人民的民族舞蹈。无论在舞蹈的选择上和它们的演出上,崔承喜都表现了只有一个伟大的艺术家才能够做到的和谐。一个年青姑娘的悲剧性的受难(在牢里的春香),和一个朝鲜青年的轻松的宴乐(戴草帽新郎),舞蹈家表演起来都有最大的表现力,活力和动作的自由。
假使认为崔承喜仅只是一个演员的话,那是错误的,她用不着主持者、编制者或艺术家。她自己负责布置音乐和服装,每回都有着完美的情趣。和那种早已是只给资产阶级观众作空洞的享受的现代西方舞蹈对比起来,崔承喜创作了一种有机地跟人民的艺术结合着的,并且充满了真正深刻的思想的艺术。这艺术,在献给金日成的英勇的游击队员们的著名舞蹈“祖国”里,达到了一种赞美诗的崇高境界。
崔承喜的演出,被观众正确地评价作朝鲜艺术的一个真正民族的庆祝会。她的学生金白峰,一个有天才的青年舞蹈家,也得到了应得的成功。
崔承喜一到平壤,就在报纸上发表了一个声明,向她的同胞保证,她要献出她所有的力量和才能,致力于民主朝鲜的建设。
这位女演员是忠实于她的话的。她在北朝鲜的城市里,作了许多次的演出。另外,她领导着在平壤开创的第一个舞蹈学校。
     (译自苏联妇女一九四八第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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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人民园地

  教与学
北师学生 刘殿杰
前几天我们学校男三年级同学去参观某小学,在参观六丁的历史课时,正讲到宋朝的王安石变法,教员讲到农民怎样被地主剥削的情形时,她说:“春天农民向地主借种子,利钱是月利率百分之百。就是借一斗一个月就得还二斗,利上加利,两个月就是四斗,三个月就是八斗……。”这种说法显然是过分夸大的。小朋友们当时也许不会觉察到,但是不久他们一定会怀疑起来,甚至于会怀疑到:“地主是不是真的剥削农民?”我们的教学目的本来是为了启发小朋友的阶级思想,但是这样一来所得到效果很可能和我们的目的相违背。
同样在前些日子参观某校的幼稚园时,教员给小朋友讲秋天农家忙,却说到秋天收麦子。
由这两点看来,我们不能不说有些教员们学习的不够。我们知道有些教员自小就生在城市里没有到乡间去过,对农村的情况根本不了解,所以一遇到有关农村的教材时,就不免要加上一点主观的想象,象上面那样的错误不免就要发生,希望有些教员们在这些地方多注意一下。我们要努力的教,也要努力的学习生产斗争和政治斗争的各种知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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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人民园地

  黑石坡煤窑演义(49)
康濯
大家又给大三提了些意见,天禄也提了两条,接着各干部也作了些检讨,就进行选贫农团的代表,结果选上了拴成扁小天禄白泉家和另外几个;拴成并提出了要选大三,但多数人说他思想脾性还不很对付,大三自己也说他够不上资格,因此没选上。最后,大家决定了几件眼下的工作,交由代表会和原来的工农会一道去办,便散了会。
接着,工农会和代表会办的头一件工作,就是检查成份,这由老尹和扁小等干部负责进行。过去村里本来是划了成份的,但因为划成份的标准不明确,又因为老尹没注意这地区工矿的特点,虽说划地主富农等倒没大的错误,但在工人和农民的划分上,却有好多不大对付的,比如象天禄那样半工半农的和拴成小洋鬼那样什么也干的,成份就划得很乱,还有象泰成那样,地土不多,一年收入不够三五个月吃用,只因家里劳力多,下窑挑扁担一干,一家子光景却挺不赖,这么就给划成了中农:这些都不大合适。经过老尹老白和县里的讨论,并请示了上级,恰好这时共产党中央关于划阶级的文件又公布了,标准也明确了,村里就又进行反复咯嚷讨论,把成份划清。这以后才召开了全村工人农民的大会。
  这个大会共开了两天。头一天,根据各小组会咯嚷的意见,处理玉宝,同时前两天县人民法庭已经判决了乾大脑,处分他三年徒刑,并开释回村执行,人也送回来了,征求村里的意见,因此会上也一道的讨论他的事。他和玉宝在会上坦白的错误倒比过去强得多,他二人上面下面说的也都碰,会上就决定同意县里对乾大脑的判决,并叫他往后好好听众大伙的话,努力生产。对玉宝,大家见他坦白得还老实,贪污款项他也承认尽他的力量吐出来,会上就决定只取消他作公民的权利,看他后日行动的好赖,再决定什么时候给他公民权,这个处理并请示区县批准;这么决定以后,拴成还对玉宝的事发表了一段意见,他说:“玉宝原也是跟咱们一样样的受苦人,只因他不走正道,光往邪道上学,就给地主汉奸收买了,当狗腿子使唤,反过来欺压咱受苦人;这么着,他就成了咱受苦人的仇人,对咱受苦人犯了大罪!可如今玉宝有了点认识了,坏脑筋也想往好里变了,也给咱坦白了,认了错,又五次三番声言:一定要跟咱们好好往正道上走:咱们欢迎他进步!人常说:“败子回头金不换!”往后只要玉宝真心实意干好事不干赖事,咱大伙也得帮助他拉把他,象拉把咱们的兄弟侄儿一样!大伙同意不同意?”这一段话,也有少数人不大同意,象大三就是;但多数人却点头称赞,吆喝“同意!”玉宝自己一直低着头直直地站着听,赶听完,抬起头来,人们见他眼也红了,还象要滚下眼泪一般,话不成声地说:“咱……大伙!咱往后要再不……不往好……好里改……改,咱就……就不不算人……大伙说怎么……怎么办就……就怎么办……”老尹最后也讲了一段话教育玉宝,会就散了。
第二天,又开大会检讨了一阵工作,并决定了分果实、丈量地、准备分地等等,最后,全体通过浑村大伙和喜禄一道立时动手开大窑,办法先由选出的几个人合计个谱谱再讨论,反正大伙的劲头都鼓得挺足。此外,干部里边又多加了几个工农会的委员。会后村里就小会大会翻上倒下地比光景划等级,烘火热闹分浮财,直闹了五六天,象赶了五六天庙,家家关门闭户,男女老少齐出动,谁也说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大喜事,谁也是没日没夜地忙着;只有村里决定了叫立时动手计划拾掇大窑的几个人,没参加分果实的事。
    四十四 计划
这里再说村里决定了大三天禄泰成和喜禄一道,由老白领着,计划拾掇大窑,他们在窑里窑外推敲了两天,估量出东窑约有存水十万担,老白便去阳泉矿上看了看,想借抽水机来打水;但跑遍各矿都借不到,老白急的不行,泰成却在这当口却不知怎么老是没劲没劲地老是说:“这没法闹!”天禄一个劲打劝人家:“甭着急,想法呗!”大三是两眼一瞪,胳膊一挥道:“这如今咱窑黑闹自己的窑,还没法?哼!不能安‘旋’打水?咱要干就不能半路拉稀,这可得说准定!”泰成忙道:“行!你想法吧,咱反正跟着干!”泰成象生了点气,以后他就不声不响地光跟着计划,问他什么他总是拉长声音道:“咱没意见!怎么也行!”别人因为正经心经意地想算一切,也就没管他,他还会两下算盘,只是让他帮着喜禄合算合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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