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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11月24日参考消息 第4版

    【本刊讯】日本《读卖新闻》十一月二十二日刊登一条消息,题目是《外务省人士说,如果中国同意,就把“反对霸权的四项条件”明确写进条约正文里》,全文如下:
    外务省人士二十一日就日中和平友好条约问题谈到不久前宫泽外相所表明的作为把“反对霸权条款”明确写进条约正文里的四项条件,他说,“如果中国方面接受上述条件将可以同这四项内容一起都写进条约的正文”。
    表明“霸权条款”不是针对特定的第三国(苏联)的方法,迄今为止曾提出的形式有:一、在条约以外另行拟定议定书表明;二、采取其他换文的形式;三、以政府声明的形式或外相谈话的形式表明。
    宫泽外相在十一月七日的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会议上曾表示了下述想法:一、反对霸权不是针对特定的第三国的;二、不从日中联合声明精神后退,但是,反对霸权并不意味着与中国采取联合行动;三、反对在世界任何地方谋求霸权;四、反对霸权符合联合国宪章的精神。这四项内容,如果中国方面同意,明确写进正文里也可以。
    【时事社东京十一月十八日电】题:纪副总理对日中友协代表说:对日中和平条约的霸权问题态度不变
    北京十八日电:正在中国访问的日中友好协会(正统)总部代表团(团长黑田寿男)十八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会见了纪登奎副总理。纪副总理在会见中谈到因霸权问题而难以进展的日中和平友好条约时表明态度说:
    中国丝毫也没有改变今年三月向日本方面转达的意向,没有更多的新内容需要补充答复的。
    纪副总理的这番话是强调了中国的态度始终是要把霸权条款明确地写进条约的正文中去。


    【本刊讯】日本《产经新闻》十一月十二日刊登一篇文章,题目是《不是对岸之火,日本卷入中苏对立》,摘要如下:
    北京疾呼“第三次世界大战必定爆发”的声音从七月赫尔辛基欧安会议以后越来越高。而且说“主要战场”是在欧洲。
    北京疾呼世界战争危机的目的何在呢?据报道,最近美国国务卿基辛格访问中国时,中国方面强调美国对苏缓和政策的危险性。从此推测,似乎可以认为,这是警惕如果在欧洲的美苏缓和政策取得进展,苏联就会把军事余力转向中国而作的布局。
    目前的中苏对立已经同五十年代的两党间的意识形态对立完全不同了。与六十年代两国的国家关系的对立和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领导权之争也不能同日而语了。何况把中苏对立只看作是边界军事紧张更是不符合现实的。
    中苏对立,如今已超出中苏两国间的关系这一范围,其实质已经是为扩大在国际政治中特别是在亚洲的影响,即争夺领导权的外交战。而且,双方要抛开美国的动向而作行动选择已经困难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中苏对立已经具有把美国卷进去的新的结构。
    而且“主要战场”在亚洲。亚洲先进工业国日本就避免不了要成为中苏争夺战的主要目标。想把“反对霸权”写进日中和平友好条约中去的中国的目的是从这样的战略设想出发的,就是在日美关系的坚强纽带和美中之间的“没有承认的外交关系”的基础上,进一步使日中关系更加紧密,以筑起阻止苏联向亚洲扩大影响的“防洪堤”。
    这样,中苏对立以亚洲为“主要战场”,尤其是在带有争夺日本性质的现状下,也可以说,实质上日本已被纳入中苏对立的新的结构中去。
    中苏继续对立,对日本来说是有利的,这在过去乃是“常识”。但是,在目前这种结构下,日本只把这看作“对岸之火”是不行的,不得不被迫作出选择。这就典型地表现在日中和平友好条约谈判上。其选择如何,很可能对日本的安全保障产生重大的影响。


    【本刊讯】日本《东京新闻》十一月十四日刊登该报记者吉村发自华盛顿的一条消息,题目是《手提的简单礼物是“反对霸权”;福特访华期望淡薄,可能只是确认共同利益》,摘要如下:
    福特十二月访华,已正式决定,在福特的侧近几乎看不到很大的期待感和强烈的兴奋。据华盛顿的推测,可能象国务卿基辛格所做的保守的估计那样,这次福特访华,将停留在一般性确认反对“苏联霸权”这一美中两国共同利益的程度。
    作为美国总统来说,这次访华是历史上的第二次,从一开始就使人感到不能取得明显的成果,其原因首先是,美国方面没有使对华关系大踏步前进的准备。具体的说,下述三点是主要障碍:一、美国从印度支那实行总撤退,如果再放弃台湾,就会给亚洲的盟国带来冲击,这在目前是不可能的;二、在明年总统大选之前,从回避遭到美国国内保守派反对这一目的出发,也不能急于搞美中关系正常化;三、在大选前,作为外交的成就,为了使美苏限制战略武器谈判达成协议,把受中国欢迎的对苏强硬派施莱辛格国防部长撤了职。
    美国政府首脑似乎认为,“由于北京对苏联的担心,将无条件地欢迎福特访华”。对于做出这一判断的美国政府首脑来说,中国方面的强硬态度令人感到是一个“错误估计”。在这样的严峻的情况下,“空着双手”去参加美中首脑会谈的福特总统手里,如果说仍有能使对方感到满意的东西的话,那就是要符合中国关于坚决反对“苏联霸权”的主张。基辛格在十日接见记者时强调了美国自己没有谋求“霸权的野心”,这一发言明确的表示出福特访华的主题。
    现实情况下,美中两国对苏联势力向世界规模扩大的倾向,对于世界和平来说是危险的,阻止苏联的“霸权”,才是符合双方国家利益的。
    因此,看来,福特总统在这一方面有可能在相同的程度上同意中国方面的主张。与此同时,可以预料,对于在霸权条款问题上搁浅了的缔结日中和平友好条约谈判,也将产生微妙的影响。


    【本刊讯】香港《大公报》十月三十一日以《日本的都市噪音》为题刊登一篇文章,摘转如下:
    在资本主义世界,日本的都市噪音问题是比较突出的。最近有人不堪钢琴声的骚扰而杀死三个邻居,反映出日本的都市噪音已成为一个尖锐的社会问题。
    日本评论家上前淳一郎不久前著文抨击社会上的各种噪音现象,在谈到他曾身受其害的经过,他写道:
    “……星期一下午一时后不久,一辆汽车开到我家楼下,‘孩子们好啊!’广播声几乎要爆裂周围的空气,这是卖牛奶的车子。
    汽车停在我的窗下,发出振耳欲聋的音响招徕顾客,做了近一个小时的生意,星期四的同一时间还要来。
    星期二,两辆洗衣店的汽车一早就来了(星期五也开来的),当天,因为还要加上卖面包的定期车,实在吵得不得了。洗衣店汽车播送的什么黑猫吃干竹筴鱼的令人为之毛发耸然的歌,混合着‘饀面包,果酱面包,什么都有’的叫声,真是个叫唤地狱。
    还有,那些播送着歌曲不定期来的卖菜人、推销厕纸的……我终于有好几次实在无法在屋子里呆下去,掩了耳朵飞奔出门,逃到远远的地方去躲避。”
    这是在东京近郊住宅区的情况,该文作者为了逃避噪音,曾几次搬家,满以为近郊可以清静些,结果仍是这样嘈吵。他尝试用耳塞来对付,但不久发现,对那些特别吵嚷的喇叭声,戴耳塞也无济于事,声音透过耳塞,震得脑袋嗡嗡作响。他和有关部门联系,对这些噪音作了音量测定,结果是:卖牛奶车的喇叭声,在他屋中是六十六(“”是音量单位),走到汽车旁边是八十。
    八十,这是汽车往来频繁的东京繁华街头在白天的情况。
    声音到了五十——五十九,就足以影响人的健康,令人会有烦躁不安,食欲减退等现象。由于末梢神经的收缩,还会引起头痛,耳鸣,血压上升等病。
    孩子也会受这声音干扰而心神不定,容易发怒,不想学习,在八十的场合,更严重地危害到孩子的身心健康。
    日本噪音的祸首还不是这些零售车,而是竞选宣传车。每到竞选期间,为了压倒对方,各方都尽可能地把宣传车的喇叭声弄大,从早上七时到晚上八时,往往会同时有好几辆宣传车开到住宅区去。这时的音量不是八十,已远远超过了一百。可笑的是,竞选车有时会连续呼喊候选人的名字,以吸引人们的注意,日本称之为连呼。有人讽刺道:“这简直是像对狗做实验一样,是让人条件反射,在选票上写上候选人的名字。”
    这样的噪音对人是一种真正的折磨,人无法休息,精神肉体受到很大损伤,讲话时必须大声,对方才能听得见。有人为此引起腹泻,甚至引起产生听力障碍的危险。
    根据日本防止公害条例,扩音器的音量不能超过五十,但竞选宣传车可以完全不受这个条例限制。在日本的外国人,对这种竞选噪音有异常深刻的印象,一位美国人这样写道:
    “我是住在千代区三番町的,在选举期间完全不能入睡,我在九楼上高叫‘吵死人了!’用鸡蛋扔那些宣传车,我向东京都的噪音振动部(管制噪音的机构)发牢骚,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事实上已有越来越多的日本人对这种竞选噪音,表示了强烈不满;更有人认为竞选噪音是公害,要求对其造成的损害予以赔偿。这场官司现仍没有结果。由于日本公职选举法规定:竞选时在汽车、船上及演说时可使用扩音器,且音量没有任何限制。一些法律专家认为官司很难胜诉。
    除商业噪音及竞选噪音外,社会上一些不负责任的人滥用音响设备、乐器等,也是造成噪音严重的原因之一。有的住宅区,是一片钢琴、电视机、立体音响、冷气机的声响,日本人从喧嚣的商业区和工厂返回家中,周围仍是一个噪音世界。在这种情况下,情绪不稳定,脾气暴躁,易发怒,甚至有人会作出超越常规的举动。
    统计数字表明,日本的都市噪音正有增无已,而且在若干年后,将会比现在平均增强十,那时的噪音受害情况将更加严重,尤其是青少年的健康发育将受到严重影响。日本现在有很多人开始注意到噪音问题,不断写文章呼吁重视噪音问题,检讨选举方法,严格管制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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