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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7月20日参考消息 第1版

说中国已经象奇迹似地站了起来,赶走了外国势力,虽然还贫穷,却已成为一个健全的国家,并立足于自力更生的基础;强烈地感到中国人是谦虚的,在中国到处被温暖的友情所包围;中国政府是一个依靠人民群众,在人民群众监督下,为人民群众服务的政府;中国少年儿童意气风发,显示了中国今后的方向;访华后总在惦念中国,所谓“洗脑”是一个人取得完全转变的进步。
    【本刊讯】日本共同通讯社国内记者井出新六去年十一月间自费来华访问二十三天,参观访问北京、上海、杭州、南京、武汉和广州回国后写了一本长达四万多字的书《我的“洗脑”记
    ——一个人在中国旅行三周》,叙述他此行的见闻和观感。(作者在书中说到:一九三九年他在同盟通讯社
    ——共同社的前身——汉口分社当过两年译电员,一九四一年到四二年在该社“中部支那”总分社——上海——工作了一年)以下摘要转载这本书的若干章节:
    明天就将进入共产党所统治的中国
    ——所以,心里有点紧张。明天起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而且语言不大通,也许会发生种种为难的事吧?!我有点害怕。
    从深圳去广州的火车中,坐着各种各样的“外宾”。除了日本的旅行者以外,有:去参加广州商品交易会的意大利人、去北京使馆工作的法国青年妇女、一批象是去做生意并顺便观光的中年德国人、看上去象是来自非洲新兴国家的黑人,等等。
    我从这个时候起,开始感觉到“竹幕是打开着的”。后来我了解到,“竹幕”仅仅是对美国人、属于台湾的中国人和以色列人垂下的。中国实际上好象是对全世界都开放着的。至少,认为(中国)是“特殊的闭锁社会”的看法,是个严重的错误。
    广州,我逛马路时得到的第一个印象是贫穷。日本战争结束已经二十年,新中国解放已有十五年,这里就有一个五年的时间差距。而这五年,中国打了一场称为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的大规模内战。而且,就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的第二年,爆发了朝鲜战争。日本的经济靠了朝鲜战争,好容易才得到了恢复,中国却被迫在这场拼死的战争中流了大量的血。后来,中国接连碰到了多得不胜对付的苦难
    ——三年的自然灾害、苏联由于中苏不和而断绝经济援助。因此,“一般的表面的生活水平完全没有提高”——在我们看来是这样——大概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必须注意的,勿宁是:北京政府已经牢固地、彻底地维持了它的统治达十余年之久。
    我怀着对新中国的期望和不多一点儿的不安的感觉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的心情,在深夜飞抵北京首都机场。
    到北京后的第二天,我去参观了少年宫。看了演剧、芭蕾、合唱、劳动、刺绣、习字、绘画和乒乓等小组。这些系着红领巾的少年男女,态度极其真挚,水平相当高,使我感到佩服。如果邻国六亿五千万中国人民(未来)的领导人,这样地受到锻炼,得到培育,将来该会成为什么样的力量啊!我感到,这种风发意气、昂扬斗志,显示了中国今后的方向。纵令领导人更迭,今后中国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方向也是不会急剧改变的。如果我们不从长远的观点去断定邻国的动向,也就会犯严重的错误。
    我后来参观了上海西郊的工人新村,同家庭主妇们谈了话,看了托儿所的娃娃们,结果都得到了和参观北京少年宫时同样的感觉。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法国名记者罗伯·纪兰对共产党政权下的中国人的评语——“六亿只蚂蚁”。他们难道是蚂蚁吗?不!不是蚂蚁。我要说,不是蚂蚁,而是外交官——“六亿五千万外交官”。
    在北京的某个晚上,我坐在有名的人民大会堂里,观看了描绘新中国的历史的歌舞剧《东方红》。我的周围,坐着黑人、英国人和其他白人以及几十个日本人。大家同舞台上的演员一起热烈鼓掌,可以认为这是一场国际亲密感的色彩很强烈的演出。这是一部革命意识形态极其强烈的剧,然而,在帷幕垂下以后,我象中了魔术一样地深深地受到了感动。我夹在一万名观众中间走出了人民大会堂。十一月中的夜晚,北京天气寒冷,有点象东京的冬天。我那由于兴奋而发热的脸颊一接触到寒冷的空气,感到非常冷。可是,《东方红》在我心中点燃的火却一点也没有熄灭。我一个人沿着静悄悄的“东郊民巷”走回新侨饭店,思潮起伏——某一天,在东京中心有乐町的东宝剧场或者日生剧场,邀请内外宾客观看盛大的“革命剧”的时代,恐怕不久也将来临吧!谁能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呢?那也未必就意味着日本的共产化吧!(下转第三版)(上接第一版)
    十一月二十日,我乘飞机去上海。从左侧的机窗向东方望去,地平线上烟雾缭绕。在地平线的那一边,从北到南横亘着黄海和东海,飞过它,就是九州。坐喷气飞机,到东京只有二小时的航程。而目前却要经由香港,绕个大圈子进入中国。也许可以说这是不得已的。但是,我此时此刻更加强烈地感到:“这种不自然的状态,不管怎样,如果不早日解决……”以精锐自夸的美国第七舰队也许正在东海游弋。喷气战斗机也许正在从世界最大的航空母舰上不断地起飞。冲绳导弹基地上,核弹头也许正在瞄准着中国大陆。但是,日中两国地理上、种族上的亲近,难道不是确凿不移的事实吗?
    在外国势力的蹂躏下,极度混乱,这是过去的魔都上海的典型街头风景之一。新上海怎么样?衣着褴褛的人并非完全没有。但是,我在整个旅程中,没有发现过一个乞丐。倒在马路上死去的人自然也不会有。马路扫得很干净,比现在东京的马路还漂亮。仅就这一件事来说,就可以理解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大变革”。在这里,倒下、死去、烂掉的“自由”,根本不存在。
    黎明时分,我躺在和平饭店的床上,几次听到了男女呐喊声。开初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从七层楼的窗户望下看去,见有十四、五个人分成三、四个组,排着队,做着体操一样的动作。我想,这是“民兵训练”吧!在北京同我交谈过的一名日本记者评论“全民皆兵”的民兵制度时说:“中国人是多么地不幸啊!”中国人仍然是不幸的吗?现代中国在军事方面有多大程度的储备?这恐怕是谁也不容易了解的。另一方面,军备和人民群众的生活正在怎样地调整?这也是难于了解的。只是,从表面上可以说的是:一方面,人民群众仍然过着贫穷的生活,一方面,却进行了原子核试验。的确,是外国的干涉唤醒了沉睡的中国。但是,到世界上许许多多“沉睡的人民”醒来的时候为止,如果以中国为中心的解放斗争继续下去的话,今后到底还要多少岁月呢?
    杭州。经过在秋霜初降、辽阔的华北的旅行,我来到了碧波荡漾的西子湖畔,美若盆景。阔叶树的绿叶丛中点缀着片片红叶,分外醒目。这时候,我已经完全为共产党中国所迷恋住了。我想:“杭州是共产党所缔造的桃花源吧!”而且,我一直生活在中国人友爱之心的包围中。在这样美丽的地方,留宿一夜而离去,多么遗憾啊?杭州给了我一个绚丽多彩的印象。我甚至想到:要是我的余生能在这样的地方悠然度过……
    南京是一座马路上树木繁茂的、安定的城市。我觉得,在我所访问过的中国各城市中,南京是植树最有成就的。在南京饭店,江苏新闻工作者协会王淮冰为欢迎我,和我共餐。通过译员,我们交谈了近两个小时。我听他谈了许多政治理论,对中国共产党的认识加深了不少。他说:“‘任何领导人都有缺点。领导人正确的态度是,谦虚地接受群众的批评,改正自己的缺点。”我在整个旅程中,到处看到毛泽东的画象和塑象,结果得出了一个“不完全是偶象吗?”的印象。但是,听了他这一席话,我的认识有了很大的改变。
    去武汉之前,我参观了“梅园新村”。我想到:我们不要忘掉,当我们在战后那个空虚无望的年代里生活的时候,在全中国的土地上,正进行着大规模的革命战争。同目前越南战争的情况虽然不同,但在战争的本质上,即在是“民族解放战争”、是““人民战争”这方面,没有什么不同。当时,解放军把蒋介石叫做“运输队长”。因为他把武器、弹药和其他物资从美国运到中国,大部分和投降的军队一起完全成了解放军的胜利品。目前的越南战争不也是在发生类似的情况吗?
    中国人到处给予我的盛情厚意,即使想忘却也忘却不了。一个语言不通的外国人的单独旅行,可是被中国人温暖的友情包围着。
    汉口,和从前相比,怎么样?和从前一样感到非常亲切。另一方面,对于它那简直令人不认识的大建设感到吃惊。然而,这只是外表而已。过去,中国的财主们逃到法租界,热中于搞投机,沉迷于自我堕落的生活。而在租界的四周,许许多多贫穷的劳动者却在为活命而挣扎。现在,租界取消了,我感到汉口的人们的心里都“痛快”了。这是最重要的变化。(未完待续)


    【合众国际社西贡十八日电】共产党游击队在星期日晚上十一时左右开始用迫击炮炮击边和空军基地周围的美国步兵阵地。这是游击队第一次直接袭击美国步兵。
    【合众国际社西贡十九日电】(记者:马洛伊)共产党游击队靠倾盆大雨作掩护发动了攻击,在边和机场打死了三个美国步兵人员。在这次战争中,这场战斗是最激烈的战斗之一,有一些美国士兵受伤。
    【合众国际社西贡十九日电】共产党游击队昨晚和今天清晨渗入边和机场基地一营新到达的美国陆军的阵地中去。据说,一些美国人被迫击炮弹和狙击手的射击打死和打伤。


    这一战略计划的步骤是:增派美军,在沿海建立更多据点,逐步把整个海岸线控制起来;然后在内陆进行一系列“清除行动”,把防御圈扩展到老挝边境;最后从南向北发动“扫荡”来“重重打击越共”。
    【美联社华盛顿十八日电】(美联社新闻分析:《南越战略》。作者美联社军事记者普赖斯)
    美国似乎已经为南越制订出一种将包含军事胜利的种子的战略,而军事胜利是不少人特别是法国人说过是无法实现的。
    这种战略目前正处于实行的过程中,它的主要内容是迅速地需要更多人力。
    不管制订这个计划的是谁,他都清楚地了解到美国的海军力量,那是一种迄今在南越斗争中没有得到什么注意的武器。
    在过去六个月内,在顺化、岘港、朱莱、广义、归仁、芽庄、金兰湾、藩切和头顿一些被称为防守的小片领土已经加强。据这里的军界人士说,在可能获得增加的人力之后,将建立更多的这样的小片领土。
    这些据点每一个都是防御倚靠大海的防御圈,每一个都能从海上沿着迄今不会遭到伏击危险的道路取得供应和增援。
    美国显然无意卷入象一九五四年那样一次导致法国在奠边府的失败的被包围的大的地面战役。
    当驻在这些据点以及那些将建立的据点的部队适应环境并熟悉地理情况的时候,据说他们将开始一系列的会合行动。这种行动首先将采取大批巡逻人员从一个据点前往另一个据点的形式。最后这些区域将逐步扩大直到实现真正的会合——两个据点合而为一为止。
    这里传出的消息说,早晚将把整个海岸线联合起来并能加以控制,把越共的海路全都封锁住。
    一旦海岸线巩固,下一步将是以一系列的清除行动逐步扩大内陆的防御圈直到扩展到老挝边境为止。
    最后一步将是从南部发动一次扫荡,重重打击袭击这条战线的越共。
    这一战略将需要更多的人力和时间。
    这将是一种长期的、缓慢的可能还是代价非常巨大的军事行动。
    美国已在谈论将不得不征召后备役人员服现役的可能性。
    南越至少已宣布总动员。
    然而在联合的兵力能够有效地作战之前,这里不少军事人员认为,美国和越南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是建立一个统一的联合司令部。
    这个战略计划的一个首要目的是夺下越共的主动权并迫使他们处于守势。
    这个战略废弃法国的不动的加强据点的办法,那种办法使农村易于为越共所控制。
    在美国的战略之下,这些据点不过是进行清除农村的行动的跳板。
    不管怎样,时间是基本要素。


    【路透社波来古十九日电】麦克纳马拉今天飞到这个受共产党威胁的南越高地城市作短暂的访问。
    在两个多小时的访问中,麦克纳马拉同以这里为基地的越南第二军区的美越军官举行了会谈,并主持了追悼一个美军人员的仪式。
    今天早些时候,麦克纳马拉视察了芽庄、金兰湾和归仁沿岸的美国和越南的军事设施。
    这里的美国和越南官员毫不讳言他们认为越南中部高地的局势是严重的。
    【合众国际社边和二十日电】美国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今天在结束对越南的五天访问时匆匆地视察了边和空军基地周围的美军和澳军营地。
    麦克纳马拉乘直升飞机来到美国第一百七十三伞兵旅营地。他听取了关于在D区采取的两次行动的汇报。


    【中央社台北十六日电】总统府战略顾问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白崇禧上将十六日说,外传李宗仁将赴匪区的话,如果属实,实在是一件值得惋惜的事。
    这位曾做过国防部部长的广西省籍军界耆宿,十六日在台北寓所接见记者时说,“站在国家民族立场,李宗仁不应赴匪区,如果外传的话属实,我以与他曾有多年私谊的立场,为他的晚节不保,而感到惋惜与痛心”。
    白上将又说,“我曾劝过李宗仁,在革命正道上,要有始有终;现在,他如果果然在中途变了,很可惜!”
    今年七十九岁的立法委员、广西籍耆宿雷殷说,“李宗仁是个糊涂人”。
    【中央社旧金山十九日电】《中国时报》今天警告李宗仁不要同中国共产党人勾搭,并且“悬崖勒马”。
    该报社论指出,李宗仁的政治行动终是错误的,因为他是一个优秀的军人,但却是一个糟糕的政治家。
    【中央社香港十八日电】《新闻夜报》顷发表前广西省主席黄旭初谈话说,他不相信李宗仁会返回大陆。该报报道说,黄旭初在单独接见该报记者时表示,这次李宗仁突然去瑞士事先他一点都不知道。


    【本刊讯】港台反动报纸最近几天连续报道李宗仁将返回大陆的消息,有些报纸还发表评论。
    蒋帮《征信新闻报》十七日的社论说:“我们于获知此一不幸的消息之后,对于李氏之自毁其历史与人格固感无足深惜,但对于因李氏投匪所将导致的可能后果,仍不免再三慨叹。”
    “我们不能不有这样的认识:从来在两敌对势力的斗争中,一时得失成败,并无足轻重。可虑者乃在不能严格地划清敌我界线,使若干似友似敌、非我非敌的动摇分子混迹于敌我阵营之间,其对于是非的混淆,人心的影响,实不宜轻估。现在正当我海内外人士力求团结、反共建国联盟积极筹组之际,李氏投共,对我反共团结运动实不无一种澄清的作用。”
    香港《工商日报》十八日的社评说:“假如他回大陆去,只能说是个人的事,与国事绝不会发生什么干系。为李氏计,倒是他能于此时而毅然回到台湾来,除了他个人显露其黄昏余辉,与博得他的旧属旧友们衷心欣慰之外,或可对反共团结,有其好的贡献。”
    《快报》十八日的评论说,李宗仁“如果真要抉择回大陆去的路子,最好先来香港住一个时期,看看情形,才好作最后的定夺。”
    《香港时报》十九日的社论说:“假定李宗仁真的愚昧至此,以投靠共党了其余生,就反共阵线而说,固亦可以断言,决无丝毫影响,相反地,在反共复国这一伟大事业之中,却可以构成更大的澄清作用,等于将最大的一堆垃圾扫开,使反共的道路更加明朗……”
    《新生晚报》十七日的评论说:“一个长期玩弄权势的军阀或政客,对权力的欲望是永无尽止的。李宗仁尝过“代统”滋味,嗜权力如命,十六年来寂寂无闻,心中自有不甘,当然还想以其有限余年,再享权势。李宗仁如果有如此想法与希望,投奔北平将会全部落空。我们不相信为官半世的李宗仁,会愚蠢到如此程度。”
    香港外国记者四出探听有关李宗仁的消息
    【本刊讯】香港《华侨晚报》十八日刊载消息说:“今早,本港有关人士又盛传一项消息,指李氏已离开瑞士苏黎世,并乘航机东来,预料将于今日会抵达本港,取道深圳返回大陆,此未经证实之消息,曾引起不少人之关怀,尤其是外国在港之通讯社记者们,更四出探听此消息之真实性,但迄今午,仍未有头绪,一切仍在观望忖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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