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2 GIA 高速专线,稳定4K在线视频,6个独立ip,最高5TB流量。
被封后自动更换IP,仅需5.88刀每月,支持支付宝。按月支付,不怕跑路!

1965年6月2日参考消息 第4版

    报纸说:继法国政府公开对美表示恼火之后,美国的其他传统盟国也表示恼火了。……在拉丁美洲,从北到南,没有一个学生不熟悉去美国大使馆的路,以便在那里扔石子
    【本刊讯】法《快报》周刊五月二十一日发表的文章写道:“西方的政治领导目前陷于四分五裂。”
    作者马克·乌尔曼说:“(法国宣传部长佩雷菲特和美国国务卿腊斯克之间在美国干涉多米尼加共和国这个问题上的)论战揭示了法—美关系的状况。在华盛顿,……即使在法国和美国朋友之间私人会餐的时候,也显得关系不自然。”美国人说:“为什么你拆我们的台?”……“看来,法国政府对它认为是美国的失策感到高兴,好象法国从美国丧失威望之中可以得到某种好处似的。……”
    “然而,继法国政府公开表示恼火之后,美国的其他传统盟国也表示恼火了。在华盛顿,各国的大使都表示不满。他们一直不去会见约翰逊总统。国务卿腊斯克也很少接见他们,而且,即使接见时,他的谈话如此空洞,以致美国的政策显得更加神秘了。……”
    “对越南北方的轰炸是在没有事先同盟国磋商的情况下作出决定的。……对圣多明各的干涉是在没有征求拉丁美洲国家的意见的情况下发动的。当某些国家的政府偶尔被请求充当中间人去向河内进行试探时,关于美国的真正意图,他们充其量只掌握一些泛泛的情况。他们之中某些人原来认为五月十一日开始的暂停轰炸会至少持续两星期。五月十八日,又在距河内一百五十公里的地方扔炸弹了,那些人就首先感到吃惊。”
    “在拉丁美洲,从北到南,没有一个学生不熟悉去美国大使馆的路,以便在那里扔石子。在日本,前此对越南战争漠然置之的舆论,现在都是一致的。……现在没有一个政界人士、没有一个新闻记者敢于为对(越南)北方的轰炸辩解,甚至不敢表示赞成美军留在(越南)南方。就是在意大利,共产党人组织的示威游行的确是成功的。至于别的方面的舆论,在不到一个月期间,就举行了三万次集会,据估计,参加集会的人数总共有将近五百万。”


    【日本外务省电台东京五月三十一日电】《朝日新闻》消息:佐藤首相和椎名外相等在三十一日举行的众议院预算委员会议上回答了在野党提出的关于越南问题的质询。
    佐藤首相说:
    「我不认为美国会出动到河内。
    「国际舆论要求通过谈判解决越南问题。我希望那些对北越具有说服力和影响的人也要呼吁北越同意谈判。譬如说,正同苏联和法国进行着这样的商谈。我认为,这样的事情是我们应当做的。」
    椎名外相说:
    「我感到,目前(美国)增强地面部队是限制在南越的范围之内的。
    「越南战争是自卫性质的军事行动,不会扩大。」
    法制局长高桥在答辩时说:
    「南越是远东的周围地区。安全条约在当远东的国际和平与安全受到威胁时是适用的。如果南越形势对远东地区造成某种影响,美国就能够根据安全条约利用日本的设施。」
    【法新社巴黎五月三十一日电】权威人士今天在这里说:法国和日本在过去几周一再通过外交途径就东南亚局势交换意见。


    【合众国际社华盛顿五月二十九日电】参议员埃伦德今天说,他担心南越危机“将造成甚至规模更大的朝鲜式的局势。”
    他说,使他感到担心的不仅是美国已经在那个东南亚国家的部队人数,而且还有消息说要增派部队。
    他在一次广播中说,“有关中国在北越边界对面加强人员和物资的消息也正在不断传来。这些消息对我们国家的和平希望都是不祥的。”
    埃伦德说,他将反对众院通过的对外援助授权法案中的一项规定,即使总统有权在东南亚认为需要化多少就化多少。


    【路透社爱丁堡五月三十一日电】前外交大臣戈登—沃克今天在这里说,美国如果把对北越的轰炸扩大到河内或工业中心,它将犯重大错误。
    沃克是在一篇专为《苏格兰人报》写的文章中发表他的评论的。
    他写道:“在像这样的战争中,不可能胜利,也不可能失败。某种折衷解决办法必定是可能的……
    “美国如果忍耐不住而把轰炸扩大到河内或越南的工业中心,那将是重大错误。
    “美国在越南没有任何值得冒这样的风险的利益:同中国或俄国发生大战以及世界舆论肯定会转而反对美国。”
    “在我看来,美国没有拿定主意,它的打仗到底是为了阻挡和防止中国在政治和军事上控制印度支那半岛呢,还是它的打仗是为了制止共产主义在南越蔓延。”
    沃克又说:
    “我觉得,不可能永远不让越共在南越政府中占一份。
    它很可能分裂成共产分子和非共产分子……
    “南越强大的反共力量可能占上风。我肯定希望情况是这样。”
    【法新社伦敦五月三十一日电】戈登—沃克说,苏联察觉自身陷入了尴尬境地,既觉得它必须保障同美国在世界范围内的关系,又感到必须维护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中对付中国人的地位。


    【本刊讯】英《苏格兰人报》五月二十九日报道:
    据悉,英国首相正在亲自出力来促成越南和谈。他和西哈努克亲王一直在就这一问题交换信件。目前的策略是实现柬埔寨早就要求举行的会议,这个地区有关国家将在会上保证它的边界,越南问题将在走廊上讨论。
    西哈努克几周之前突然给会议的召开设置了障碍。他说他不想讨论越南问题,美国和南越政府不会参加。但是他在同威尔逊交换信件时同意举行会议,美国和西贡参加,但是事先应保证正式议程上不列入越南问题。


    【美新处华盛顿五月二十八日电】国务院一位发言人星期五说,美国正在考虑印度提出的关于帮助恢复越南和平与安全的建议。
    新闻发布官麦克洛斯基说:
    「我们特别有兴趣地注意到和正在考虑印度总统提出的建议,并已经把我们的这种兴趣通知了印度政府。」
    印度建议要求北越和南越停止敌对行动,并由亚非部队来监督南北两方的边界。它还要求只要有关方面希望的话使目前边界保持下去。去。


    【本刊讯】香港《大公报》五月十五日报道:
    日本国家男女乒乓球队,昨日自英国抵达本港。教练兼队长荻村在乒总为欢迎该队的宴会前,举行了一个记者招待会,畅谈他对第二十八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的观感。
    荻村首先说,今届乒赛男子比赛的水平,比上届稍有进步。其中中国队仍旧是今届最突出的劲旅。
    荻村认为,日本球员的技术,亦较前有所提高,但与中国队比较,还是有一段距离。
    荻村认为,本届进步最为神速的,要算是北朝鲜的青年好手。他认为,北朝鲜选手技术较为全面,速度甚快,将来前途无量。
    至于欧洲国家的球队,如瑞典、英国和苏联等,也都有不少年青好手涌现,他们年龄均在十五岁至十八、九岁之间,很有发展前途。
    对于本届横拍有抬头趋势一点,荻村有着这样的看法。他认为,横拍与直拍的打法,各有特点,胜负的关键在乎球员本身的运用。他说,如果球员在技术和战略上运用得宜,那不论采用那一种握拍法,仍是可以通过充分发挥技术水平而取得胜利的。
    对于本届裁判曾干涉个别中国球员发球的动作一点,荻村说,照他个人意见,中国球员发球并没有不对的地方。
    谈到本届女子球员的表现,他认为,一般地说,“本届女子的水平有所降低。”他说,就他个人感觉,这一届的女子水平较之松崎、江口那几届都稍低。他说,深津虽然夺得冠军,但她的技术比之松崎仍然逊色。
    谈到本届女子团体赛,荻村说,在决赛之前,“我们已估计到中国会派遣两名横板选手上阵,所以,当郑敏之和林慧卿出阵时,我并不感到十分惊奇。但最令我感到诧异的是,日本队竟以○比三败给中国队!”荻村说,郑、林二人的特点在于:“她们二人的攻球幅度很大,守球韧力甚强,身手敏捷,速度很快,更难得的是攻球准确。”但郑林二人是否已经很全面了呢?荻村指出:“林郑二人还有缺点,那是耐性不够,未能好好控制自己情绪。”他举单打赛为例,证实他的看法。但荻村也承认,即使这样,“她们二人都是世界第一流的好手。”
    荻村又说,早在中国队访问日本时,李莉已表现过相当高的水平,假以时日,前途是未可限量的。
    当人们请他谈谈本届女子单打世界冠军深津尚子时,荻村说,深津的打法跟松崎不同,但她有打乒乓球的天才,很有耐性,头脑冷静,具备了优秀乒乓球员应有的条件。他说,深津虽然获得本届单打冠军,但尚未达到她的最佳的水准状态。他预料,在两年之后,深津将会达到最佳状态。
    荻村在谈到对本届大会的一般印象时,对主办方面的筹备工作表示称道,对一些观众在初赛时对中国球员的精采演出作不公允的表示感到不值。但他说,观众在中国男、女子队领奖时,仍然报以热烈的鼓掌,则说明技术优胜者始终是受到人们的推崇的。


    【本刊讯】英《星期日公民报》五月十六日发表了一篇文章,题为《‘直握拍’是不是中国的主要武器?》,摘要如下:
    中国在温布莱和伯明翰以九比○和八比○大胜英格兰这一情况又重新提出了由来已久的争论:我们的乒乓球选手是不是应该改用过去十多年统治了世界乒坛的精力绝伦的东方选手所采用的直拍握法。
    英格兰的头号选手巴恩斯说,我们应该这样做,他说这番话时很自信,而且还有一些不光彩的第一手经验支持他的看法。
    从表面上看,他的话似乎是对的。庄则栋和李富荣就是这种打法的代表人物。
    一九五四年把皇冠夺过去的第一个东方人、日本的荻村,还有继承者、他的同胞田中也是这种打法。一九五九年把圣勃莱德杯带回中国——从那时起这个杯一直呆在那里——的容国团也是这种打法。
    但是,事情并不是那样死板的——至少在英格兰的专家中说来不是如此。
    请听听英格兰乒乓球协会主任兼教练卡林顿的意见:“我认为所谓的直拍握法是他们的成绩中一个附带的因素,这样说比较恰当。
    “让我们看到这点,今天的直拍打法说穿了实际上是在球拍面上下功夫。它同我们旧日的直握技术很少有相似之处。”
    卡林顿认为,亚洲人成功的秘密是他们用费力的脚步、目的单纯以及身体——特别是两臂——灵活来弥补了他们握拍法的弱点。
    因此,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英格兰可以应用这一经验得到同样的好效果而不用舍弃我们传统的“横拍”握法来改用外来的直拍打法。
    另一方面,我们的不参加比赛的队长克雷登深信,我们在进攻中国人之前,我们必须首先解决我们的握拍法。
    克雷登说,“今天,亚洲的新发明海绵胶拍获得了普遍的赞扬,但是直拍握法仍然被看成是某种限于东方特有的。
    “在一夜之间接受革命性的主张是不符合我们的性格的,但是继续对一个成功的方式采取这种无动于衷的态度是毫无意义的。
    “毫无疑问,这种握拍法可以获得种类更多的旋转发球以更有控制和球路更富于变化的正手抽杀。”
    在东方人起来革命粉碎欧洲人的特权统治前不久于一九四九和一九五一年为英格兰争得世界冠军的李奇和卡林顿意见相同。
    他认为日本人和中国人已经打开了成功的道路,完全不是由于他们的握拍法。
    用于防守的英国握拍法仍然可以给予直拍选手以无法对付的进攻。
    哈里森在同廖文挺的一场扣人心弦的战斗中证明了这点。他的成绩表明,一个象伯格曼那样机动性非常出色的防守选手在今天仍然可以拿下冠军。
    为了证明这点,人们必须想起在一九五七年,三十七岁的伯格曼打败了当时的世界冠军、年纪比他小十五岁的田中。
    在二十年代时,英国这里早期的乒乓球先驱者中,都是用的直拍握法,但是由于它对反手的限制太大而后来放弃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