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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6月2日参考消息 第2版

    【美联社东禄一日电】五营政府军星期二在广义城以西周末发生激战的那个地区内搜索越共的一个团,结果毫无收获。
    美国高级军官预测共产党将发动另一次旨在击溃该省政府军的攻势。
    一些地区的前哨据点受到了攻击,小股越共在全省的许多地区都很活跃。
    两艘美国海军军舰——一艘驱逐舰和“堪培拉号”巡洋舰——停泊在海岸附近,以保护广义城和这里具有战略意义的美国机场以及战场上的政府军部队。
    那艘驱逐舰已经开了好几炮。
    那五营政府军(包括越南海军陆战队的两个营)未能同越共第一团发生接触。
    到星期一广义西北的枪炮声沉寂下去的时候,政府军的伤亡已达五百多人。
    一位有经验的美国顾问说,他预料今后三天内该省内将会有另一次大规模推进。他说他是根据越共过去的准备活动而不是根据具体的情报作出这一估计的。
    五营政府军在星期二推进到广义以西八英里的第一八三高地周围地区,突击队第三十九营星期日和星期一就是在那里被击溃的。
    一位美国人士说,在广义简易机场以西两英里有一营越共。他说,这一营“只是垂涎欲滴”,并没有着手来袭击这个基地。
    这一营(可能还有第二支兵力一样大的部队)两天来一直在这个空军基地附近运动,但是据认为他们不是敌人的主力部队,而现在的主要注意力是放在更西面的越共大部队身上。
    有消息说,广义西南四十英里的明隆县的所有三个政府军前哨据点在星期二下午都受到了攻击。
    一位美国顾问说,越共赢得了一次具有足够的决定性意义的胜利,因此政府将赶派军队前去,而共产党就会伏击这些军队。


    【合众国际社圣多明各五月三十一日电】卡马诺今晚说,只有当(美洲国家组织秘书长)何塞·莫拉“不再单方面支持因贝尔特政府时”,他才能继续充当调解人。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们必须再次要求派一个新的调解人来”。
    卡马诺对记者说,美洲国家组织付钱会对因贝尔特有利,他通过付钱可以得到追随者。
    他指责这种付钱将在财政上造成一种“没有多米尼加政府——只有莫拉和美洲国家组织”的托管状况。
    卡马诺说,他已经拒绝了莫拉的建议:建立一个把叛区的一些商业银行都包括进去的中立区。
    有记者问他是否希望美军和美洲国家组织军队马上撤出。
    卡马诺没有等总统秘书埃克托尔·阿里斯蒂翻译这个问题就以英语肯定地回答说,“不错,当然是这样。”
    他说,“我们认为因贝尔特军队仍然将进行战斗,因为他们认为美军将帮助他们。”
    卡马诺举了三件事情来证明所谓莫拉偏袒因贝尔特。
    ——在叛方同以前的军事委员会签订原来的停火协议之后,有一些人使因贝尔特上了台,其中有莫拉。
    ——美洲国家组织准许因贝尔特在国际区里建立他的政府。
    ——美洲国家组织准许因贝尔特接管和使用安全区里的一些政府建筑物。
    卡马诺说,他在同因贝尔特阵营中的军官进行接触,这些军官只是在等待美军撤出然后投奔卡马诺的运动。卡马诺说,如果占领军明天撤离,因贝尔特阵营就会溃散。他说,“我们甚至不必使用武器就可赢得胜利。”
    【路透社圣多明各一日电】卡马诺在记者招待会上说,如果莫拉不援助因贝尔特,多米尼加问题的最后解决就可达成。
    【法新社圣多明各五月三十一日电】今天这里获悉,卡马诺已向联合国秘书长吴丹和美洲国家组织抗议美洲国家组织在多米尼加的活动。
    抗议是在星期六提出的,特别是关于美洲国家组织秘书长何塞·莫拉决定接管中央银行一事。
    抗议照会认为这个行动是干涉多米尼加内政并违反了美洲国家组织宪章第十五条的规定。
    卡马诺还抗议美洲国家组织在多米尼加的活动的“危险的方向”,这种活动是违反联合国宪章所承认的独立和自决的原则的。
    秘书长还被控“缺乏公正的态度”。


    【美联社仰光五月二十一日电】随着这个重要的东南亚国家的雨季的到来,政府军对缅甸共产党地下游击队和部族叛乱分子发动了另一次大规模进攻。
    本周公布的官方数字说,在五月分头两周里,至少有三十名叛乱分子被击毙,三个叛乱分子基地被摧毁。
    政府曾经把力量集中于缅甸中部——共产党地下叛乱分子的据点。
    政府避免对部族叛乱分子发动任何大规模攻势,因为担心这可能使各邦的叛乱分子得到同情。


    他以亲身经历报道:南越解放军神出鬼没,美伪军担惊受怕毫无斗志,充满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绝望气氛;伪军一听到枪声,只是趴在地上乱打枪;许多美军官兵都讨厌战争,希望尽快离开南越
    【本刊讯】日本《东京新闻》五月二十四日、二十五日、二十六日连续刊登了该报记者藤井自西贡发回的一篇题为《中部战线之行》的文章,摘要如下:
    我最近和南越政府军、美军顾问一起生活了一个星期,参加了在平定省的作战。下面写的是我亲眼目睹的所谓“没有战线的战争”的南越奇妙战争的实际状况。越共积极活动(美军)不睡午睡挖战壕
    第一号公路荒废得一塌糊涂。不是荒废,而是被破坏的。架在小河上的桥梁全部被破坏了,河上面搭着临时的便桥。水泥路面这里被掘起一块,哪里被掘起一块。我和一名美军中尉乘坐一辆吉普车到福吉的师部去,一到椰子林靠近公路的地方,中尉就做好射击姿势,把手指放到卡宾枪的扳机上。
    我问:“这一带会出现狙击兵吗?”他回答说:“狙击兵也会出现,还会碰到伏击。上个星期天就碰上一次伏击。”然后他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枪交给我。开车的美军军士也把他的卡宾枪给和我同行的一位纪录影片导演。
    我突然感到一股凉气钻到背上。我想,我穿着的军服是借来的,要是遭到狙击,就同这两个美国人一起上西天去了。然而,总算平安无事地走完了三十公里的路程,到了福吉的师部。
    师部里充满着紧张的气氛。听说,前一天夜里司令部挨了越共的炸弹,因此全体成员采取了紧急部署。在这个基地里,美国军事顾问团的宿舍是用带刺的铁丝网围起来,同越南军士兵隔开的。美国兵在炎炎烈日下拼命挖战壕,连午睡也顾不上睡。每隔十米就埋着地雷危险的汽油运输队
    第二天是星期天,但是打仗是没有休息日的。听说有一支武装运输部队要沿着第一号公路北上,经过蓬山到田张去。我们马上请求同行。这次行程有八十七公里,是一次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遭到伏击的危险的旅行。事实上,我们这支运输部队遭到了伏击。
    第一号公路的这一带比昨天经过的地方破坏得更厉害。公路被挖得支离破碎。厉害的地方,甚至每隔十米,水泥路面就掘翻了身。这种地方就埋着地雷。
    公路两侧完全是越共的地区。要不是这样大的部队,是很危险的,走不过去的。
    离开蓬山后向北方行驶了四、五公里的时候,突然,卡车急刹车,士兵们全都跳下汽车,在公路两侧散开。我也跳下了汽车。我坐的卡车在车队的后面,所以不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据说好象是发现了越共部队。L19型侦察机进行超低空飞行,紧贴着椰子林梢来回侦察。
    时间在紧张的气氛中消逝。但是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现。三十分钟以后,运输部队又开动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嘭”的一声爆炸声。离开车还不到十分钟,士兵又跳下车,散开。
    过了一会儿,指挥官的吉普车开了回来,一问,才知道前面的卡车碰上了地雷,有两个人负了伤。我跳上吉普车飞快地开到现场去一看,卡车的左前轮炸飞了,车头被炸得不象个样子,横在路上,挡住了去路。我想,“这是好镜头”,就照了相。
    这时候,从公路东边的椰子林里,突然响起了哒、哒、哒、哒的枪声。一瞬间,子弹打到土堤上,扬起了一片沙尘。车队遭到了越共的伏击!说时迟那时快,我迅速地滚到公路西边的田里。政府军也一齐开枪回击。公路比田高一米左右。政府军的士兵只是趴在土堤后面乱打卡宾枪。
    双方互相射击了不到两分钟。越共好象打了一阵就倏地退走了。据说越共有三、四十人在大约二百米的对面向我们射击。总而言之,由于遭到射击,运输部队不再想继续前进,修理车拖着炸坏了的卡车开回了蓬山。“讨厌战争”的声音尽管忠实于任务……
    记者在一个星期里看了中部战线,这不过是南越战争极小的一部分而已。我不打算凭这一点点经验来谈论南越战争的全貌,但是不妨说,我所看到的小型战斗是越共典型的游击战术,在一定程度上表现出了南越战争的实际状况。
    (越共)用小部队伏击运输部队,在地雷炸过以后,打一阵机枪、步枪,然后倏地撤走。移动中的大部队首尾相隔二、三公里,一遭到小部队来自侧面的袭击,实在是无能为力的。而且,越共巧妙地选择地形,利用椰子林等作掩护,避开了来自上空的攻击。而且撤退得非常迅速。
    我遭到过两次伏击,第一次双方只射击了不到一分钟,第二次是七分钟多一点。这还是由于政府军方面到最后还打枪才射击了这么长时间的,光算越共打枪的时周,第一次恐怕只有三十秒钟左右,第二次也只有三、四分钟左右。而且,政府军投入大部队展开大型战斗,他们就飞快地“蒸发”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我所遇到的许多美国军人、南越政府的军人,都一致承认战争今后将长期地打下去。我从这里面感到了一种“无可奈何”的绝望的气氛。
    我在这期间同许多美军军官、士官、兵士以及政府军的军官和士兵交谈过。
    美军军官和士兵的想法,一言以蔽之,不过是,“既然当了军人,那就不论被派到哪里去,也没有办法。只有忠实地执行命令所规定的任务。”
    他们谈话的末了总是归结到这样一句话:“希望尽快地结束一年的任期,调到别的地方去。”因此,如果我问他们:“你来越南多久了?”他们一定说“已经几个月零几天了,还有几个月零几天”,连天数都说清楚。
    他们最近最关心的事情是,传说一年的任期可能延长为一年半。他们碰到一起就谈这件事。他们在闲聊时,最后也一定会谈到“死”的问题。
    我听到过这样一段对话:
    “到越南来危险的时期是开头的三个月和最后的三个月。”
    “你有什么统计作根据吗?”
    “就我所知,甲和乙是开头三个月死的,丙和丁是最后三个月死的。根据我的朋友们的经验,也是这样。”
    “是吗?那我正好在当中六个月。放心了。”
    我感觉不到这些美国军人——不论是军官还是士兵——有“为保卫自由而战”这种昂扬的斗志。他们中间也有不少人说:“什么越南战争,简直是发神经!”
    在蓬山基地,有一个美国兵不停地一边想着,一边写信。我轻轻地问他:“是情书吗?”他深有感触地发牢骚说:“哪里的话。我有一个朋友不是在战斗中而是从飞机上掉下来死了。当时我正好在场。我给他的妻子写信,把他的最后的情景告诉她。战争是真讨厌啊!”
    政府军的军人中,也有许多人说:“我们只是因为越共开枪打来才开枪的。他们打过来,我们总不能不打。”“为了保卫自由”之类的口号显得多么空洞无力,只是一种虚声叫喊而已。我感到,自己象是看了一场在有组织的齿轮的转动中互相对杀的人间悲剧。(文内小标题是原来的题目——本刊注)


    【法新社圣多明各五月三十一日电】这里获悉,联合国特使马耶夫雷将返回纽约进行磋商。马耶夫雷每天向联合国秘书长吴丹传递报告。
    他将在纽约呆四十八小时然后返回圣多明各。
    马耶夫雷昨天在联合国军事代表的陪同下同卡马诺和因贝尔特举行了会谈。
    【路透社圣多明各五月三十一日电】联合国特使马耶夫雷今天动身前往波多黎各圣胡安去同博什进行会谈。
    据悉马耶夫雷将请博什就一个可能建成的代替敌对双方的政权的成员问题提出意见。
    【美新处华盛顿五月三十一日电】美国负责经济事务的副国务卿托马斯·曼星期一晚上说,在多米尼加共和国成立任何新政府,都应当以人民取得广泛的一致意见为基础,并在美洲国家组织的帮助下拟订。
    曼说,美国希望这样一个政府将包括一切非共产党的政党的成员。然而曼指出,他认为美国将同样反对任何由极端派组成的政府,不论他们是左派还是右派。
    曼在一次全国电视节目中说,他深信,这样产生的政府将是多米尼加共和国从未有过的最好的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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