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辽02刑终127号
裁判日期: 2017-08-14
公开日期: 2017-09-26
案件名称
林玉航、赵平玮等聚众斗殴罪二审刑事判决书
法院
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所属地区
辽宁省大连市
案件类型
刑事案件
审理程序
二审
当事人
林玉航,赵平玮,曲俊,左英杰,崔兆丰,张浩,曲宗龑,代旭,吕振鹏,张良,车文来,战民东,于栋,许锋,陶金,李福毅,吴家慧,田洪磊
案由
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
全文
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刑终127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玉航，男，1997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平玮，男，1995年8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1月22日被逮捕,1月26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董海涛，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俊男，男，199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被逮捕,1月26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红旗，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英杰，男，199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月2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林雪梅，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梅书华，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兆丰，男，199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被逮捕,1月26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于幸，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浩，男，1995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1月22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琳，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莹，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宗龑，男，199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志红，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旭，男，199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文轩，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振鹏，男，198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抓获并羁押，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震，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良，男，199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策，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车文来，男，199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月2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范洁，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战民东，男，199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运志，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萍，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栋，男，199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3月25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建华，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锋，男，1993年8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3月25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军，辽宁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金，男，1994年6月11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3月25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德胜，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福毅，男，199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3月10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冷东，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家慧，男，1995年11月6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1月22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尹桂荣，辽宁锦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洪磊，男，1986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日照市莒县，住所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3月25日被取保候审，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霍金亮，辽宁学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玉航、赵平玮、崔兆丰、曲俊男、左英杰、张浩、曲宗龑、代旭、车文来、张良、战民东、吕振鹏、许锋、陶金、于栋、李福毅、吴家慧、田洪磊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辽0281刑初7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玉航、赵平玮、崔兆丰、曲俊男、左英杰、张浩、曲宗龑、代旭、车文来、张良、战民东、吕振鹏、许锋、陶金、于栋、李福毅、吴家慧、田洪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世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玉航、上诉人赵平玮及其辩护人董海涛、上诉人崔兆丰及其辩护人于幸、上诉人曲俊男及其辩护人刘红旗、上诉人左英杰及其辩护人林雪梅、上诉人张浩及其辩护人王琳、上诉人曲宗龑及其辩护人王志红、上诉人代旭及其辩护人王文轩、上诉人车文来及其辩护人范洁、上诉人张良及其辩护人张策、上诉人战民东及其辩护人张运志、上诉人吕振鹏及其辩护人李震、上诉人许锋及其辩护人王军、上诉人陶金及其辩护人杨德胜、上诉人于栋及其辩护人王建华、上诉人李福毅及其辩护人冷东、上诉人吴家慧及其辩护人尹桂荣、上诉人田洪磊及其辩护人霍金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林玉航与被告人赵平玮因琐事产生矛盾，双方约定在瓦房店市谢屯镇前进村左屯加油站路口附近斗殴。2015年6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林玉航纠集被告人崔兆丰、曲俊男、左英杰、张浩、曲宗龑、代旭、车文来、张良、战民东、吕振鹏等人驾车至现场。被告人赵平玮纠集被告人许锋、陶金、于栋、李福毅、吴家慧、田洪磊等人驾车至现场。双方手持镐把、钢管等进行械斗。被告人林玉航、曲俊男、左英杰、张浩、曲宗龑手持镐把向对方身上、头部击打，被告人崔兆丰、代旭向对方拳打脚踢，被告人车文来、张良、战民东、吕振鹏均因恐惧在冲向对方人群时转向逃离现场。被告人赵平玮、许锋、陶金、于栋、李福毅等手持镐把向对方身上、头部击打，被告人田洪磊因恐惧未下车，并将手持镐把正欲参与斗殴的被告人吴家慧劝阻回到车内。被告人曲宗龑下颌骨被击打骨折，经鉴定属轻伤二级。案后，被告人林玉航、赵平玮、张浩、曲宗龑、代旭、张良、战民东、许锋、陶金、李福毅、吴家慧、田洪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在侦查阶段，双方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人口基本信息、住院病志、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调解协议书、保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玉航、赵平玮、崔兆丰、曲俊男、左英杰、张浩、曲宗龑、代旭、车文来、张良、战民东、吕振鹏、许锋、陶金、于栋、李福毅、吴家慧、田洪磊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林玉航、赵平玮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崔兆丰、曲俊男、左英杰、张浩、曲宗龑、代旭、车文来、张良、战民东、吕振鹏、许锋、陶金、于栋、李福毅、吴家慧、田洪磊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林玉航、崔兆丰、曲俊男、左英杰、张浩、曲宗龑、代旭、车文来、张良、战民东、吕振鹏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林玉航、崔兆丰、曲俊男、左英杰、张浩、曲宗龑、代旭系主犯，被告人车文来、张良、战民东、吕振鹏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平玮、许锋、陶金、于栋、李福毅、吴家慧、田洪磊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赵平玮、许锋、陶金、于栋、李福毅系主犯，被告人吴家慧、田洪磊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玉航、赵平玮、张浩、曲宗龑、代旭、张良、战民东、许锋、陶金、李福毅、吴家慧、田洪磊均系自首，被告人崔兆丰、曲俊男、左英杰、车文来、吕振鹏、于栋均如实供述其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各方均达成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林玉航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被告人赵平玮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被告人崔兆丰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被告人曲俊男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被告人张浩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左英杰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曲宗龑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代旭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被告人车文来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张良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战民东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吕振鹏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许锋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陶金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于栋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李福毅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吴家慧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田洪磊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林玉航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赵平玮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赵平玮的犯罪情节较轻，且系自首，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发，案发后赵平玮积极赔偿，已经取得谅解，确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崔兆丰的上诉理由是，仅是一般参加者，且没有持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崔兆丰具有坦白情节，在本案中应属从犯，并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曲俊男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起，并未造成严重社会影响，上诉人曲俊男应属从犯，案发时积极抢救伤者曲宗龑，并与对方达成谅解，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左英杰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左英杰应属从犯，或应与本案的首要分子有所区别，具有坦白情节，取得对方谅解，确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浩的上诉理由是，持械是为正当防卫，应属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张浩具有自首情节，应属从犯，或应与本案的首要分子有所区别，取得对方谅解，确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曲宗龑的上诉理由是，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曲宗龑具有自首情节，并非本案的组织者，主观恶性不大，斗殴时受轻伤二级，应属从犯，或应与本案的首要分子有所区别，各方已经达成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代旭的上诉理由是，没有持械，应属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起，上诉人代旭系自首，犯罪情节较轻，已经取得各方谅解，确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车文来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车文来构成坦白，且系从犯，其未持械，没有加害行为，主观恶性较小，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属于临时起意，无再犯可能性，各方已经达成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良的上诉理由是，不属于积极参加者，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良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未参与到实际斗殴过程，事后双方达成谅解，最大程度的降低了社会危害，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战民东的上诉理由是，不属于积极参加者，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战民东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没有实施加害行为，并已取得各方谅解，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态度，无再犯可能性及社会危害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吕振鹏的上诉理由是，不属于积极参加者，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吕振鹏构成坦白，到现场后主动离开，并未参加实际斗殴，事后取得谅解，不具有再犯可能性，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许锋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许锋系自首，事后取得各方谅解，确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的可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陶金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发，上诉人陶金不是本案组织者和策划者，不应认定为主犯，且有自首情节，已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得到了谅解，确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于栋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于栋应构成自首，赔偿了被害人，并得到了谅解，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确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福毅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福毅是受他人之邀加入本案，斗殴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为，没有参与犯罪过程，应属从犯，且系自首，一审量刑失衡，请求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吴家慧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吴家慧到现场后，并未实施斗殴行为，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取得谅解，确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的危险，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田洪磊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田洪磊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无再犯危险，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在斗殴前，上诉人崔兆丰、曲俊男、左英杰、代旭、张良帮林玉航纠集他人。在逃离前，上诉人吕振鹏手持钢管准备斗殴。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玉航、赵平玮、崔兆丰、曲俊男、左英杰、张浩、曲宗龑、代旭、车文来、张良、战民东、吕振鹏、许锋、陶金、于栋、李福毅、吴家慧、田洪磊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行为均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综合评判。在本案中，上诉人林玉航、赵平玮属于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无疑。其他上诉人分别响应上述二人的号召，态度积极，参与其中，或切实参与械斗，或帮助纠集他人，即使是赶赴现场后又逃离或退缩的上诉人，其也对斗殴团伙的形成和壮大以及斗殴得以实现发挥了重要作用，故均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原审法院对犯罪主体的认定，并无不当。但犯罪主体的区别，并非划分主从犯的依据。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林玉航、崔兆丰、曲俊男、左英杰、张浩、曲宗龑、代旭，上诉人赵平玮、许锋、陶金、于栋、李福毅切实实施打斗行为，从犯罪客体被侵害的程度看，上述十二名上诉人起到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车文来、张良、战民东、吕振鹏，上诉人吴家慧、田洪磊在斗殴开始时，均因恐惧而逃离或退缩，未切实投身打斗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原审法院对主、从犯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林玉航、赵平玮、张浩、曲宗龑、代旭、张良、战民东、许锋、陶金、李福毅、吴家慧、田洪磊系自首，上诉人崔兆丰、曲俊男、左英杰、车文来、吕振鹏、于栋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案发后双方达成谅解，原审法院对此情节均予认定，亦无不当。但原审法院量刑时，未综合平衡各上诉人的量刑情节，导致刑期失衡，本院予以调整。考虑犯罪情节的轻重等因素，对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人林玉航、赵平玮仍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张浩、曲宗龑、代旭、张良、战民东、许锋、陶金、李福毅、吴家慧、田洪磊因自首情节，予以减轻处罚。本案确因民间纠纷引起，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但上诉人持械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大，不宜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6）辽0281刑初735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林玉航、赵平玮、崔兆丰、曲俊男、左英杰、张浩、曲宗龑、代旭、车文来、张良、战民东、吕振鹏、许锋、陶金、于栋、李福毅、吴家慧、田洪磊的定罪部分以及对林玉航、赵平玮、曲俊男、张良、吕振鹏、吴家慧、田洪磊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林玉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被告人赵平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被告人崔兆丰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曲俊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被告人张浩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左英杰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曲宗龑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代旭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车文来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战民东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吕振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许锋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陶金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于栋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福毅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家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田洪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撤销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6）辽0281刑初735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崔兆丰、左英杰、张浩、曲宗龑、代旭、车文来、战民东、许锋、陶金、于栋、李福毅犯聚众斗殴罪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上诉人左英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上诉人崔兆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张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上诉人曲宗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上诉人代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上诉人车文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上诉人战民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上诉人于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上诉人许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上诉人陶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上诉人李福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殷传茂审 判 员 徐孝鹏代理审判员 杨筱宸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耿 艳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