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1民终38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力，男，196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发电有限公司职员，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英，黑龙江永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兰，女，195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哈尔滨联邦运输���限公司职工，住哈尔滨市道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燕，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
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建北街63号。
负责人：周海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盼，女，198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哈尔滨市动力区。上诉人刘力因与被上诉人陈玉兰，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和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2016）黑0112民初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英，被上诉人陈玉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张冰燕，原审被告泰和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作出合理判决。事实和理由：
一、一审判决依据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书）和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补充鉴定书（以下简称补充鉴定书）错误，导致一审判决赔偿数额不合理、不合法。鉴定意见书中对陈玉兰60岁年龄认定为50岁，说明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哈工大鉴定中心）不负责任。
二、鉴定书与补充鉴定书存在矛盾。前者，明确认定对被鉴定人陈玉兰“固定物取出后13个月医疗终结期满后，复查再评伤残等级”。但在该鉴定书作出20日后，于同年的7月28日又作出补充鉴定意见为“本次鉴定日可行医疗终结”；由原鉴定意见“出院后1人护理至医疗终结”，变更为“出院后1人护理终生”。补充鉴定书与鉴定书存在矛盾。按照C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规定，“医疗终结期满再评定伤残等级”。但补充鉴定未按此规定操作，一审法院采信补充鉴定意见，属认定错误。
三、刘力对补充鉴定书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黑龙江省医院鉴定中心（以下简称省鉴定中心）重新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是在医疗终结期满后作出的，鉴定结论为七级伤残，医疗终结期10个月，伤后2人护理4个月，之后1人护理6个月。一审判决认为省鉴定中心鉴定“无严谨的科学事实及专业评估，否定省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而采信该补充鉴定书意见是错误的。
四、一审法院既以陈玉兰四级伤残确定本案赔偿标准，又依据省鉴定中心鉴定确认的50%参与度，判定赔偿数额不合理、不合法。省鉴定中心进行的司法鉴定是受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结论认定陈玉兰为七级伤残，是公开、公正、科学、客观的，具有法律效力。
五、一审判决陈玉兰误工费错误，判决陈玉兰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道理。陈玉兰1955年生人，系退休人员，享有退休费，其收入没有减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规定，不存在赔偿误工费。根据2015年最新《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规定，没有精神抚慰金的赔偿。陈玉兰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按照同等级别报酬，143元/天，2人护理4个月，护理费34,320元；1人护理6个月，其护理费应为25,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省当地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规定标准。2015年为50元/天，115天伙食补助费为5,750元；按七级伤残计算，依据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合计180,872元。上述费用总额为343,551元，其中扣除泰和财���公司应赔付的10,000元，按鉴定结论50%参与度计算，刘力应赔付陈玉兰166,775元；陈玉兰在治疗期间，刘力垫付陈玉兰医疗费14,000元，故刘力赔付款应为152,775元。刘力对一审判决认定陈玉兰医药费、交通费没有异议。陈玉兰辩称，陈玉兰对一审判决认定赔偿数额同意，但对一审判决采纳省鉴定中心鉴定结论50%的参与度不同意。（一）一审判决对于陈玉兰赔偿数额存在计算不合理。关于刘玉兰的年龄问题，不能仅凭委托单认定哈工大鉴定中心工作不负责任。是一审办案法官疏忽，导致陈玉兰年龄记载错误。（二）关于补充鉴定意见是否存在矛盾的问题。由于陈玉兰病情严重后，一审法院经过向医疗机构咨询无法取出固定物。因此，经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同意，由哈工大鉴定中心受理陈玉兰的补充鉴定申请。而且，哈中法委医登字（2015��1483号司法鉴定委托单上明确记载，根据陈玉兰的申请不再要求对二次手术摘取固定物进行鉴定，按现有病情鉴定。（三）关于省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首先，该鉴定中心的选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其次，该鉴定中心在对被鉴定人陈玉兰的检查过程中，没有按照法医临床规定的要求进行检查身体；再次，一审庭审中，省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人出庭接受询问阐述的意见，既没有相关的客观依据，也没有遵循国家的相关标准。（四）关于陈玉兰的伤残等级、是否需要护理的程度，需遵循国家相应标准以及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评定的具体规范，进行综合确定。刘力申请重新鉴定的委托单中没有参与度的鉴定项目。该项鉴定，严重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国家相关标准，参与度是被鉴定人原有疾病、本次事故伤害及本次损害后果因果关系作用程度。省鉴定中心仅��在哈工大鉴定中心鉴定中相关片子记载陈玉兰有颈椎病，直接认定参与度为50%，没有客观依据。综上，一审判决对于陈玉兰赔偿数额认定，应依据哈工大鉴定中心鉴定结论基础上进行，不应采用省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泰和财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泰和财险公司在商业险车上人员险范围内承担10,000元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陈玉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刘力和泰和财险公司赔偿陈玉兰医疗费96,569.43元，护理费1080,0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0元，鉴定费2,730元，二次手术费7,000元，交通费800元，伤残赔偿金316,526元，误工费17,500元，精神抚慰金35,000元，合计1,671,220.4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0日8时许，刘力驾驶其所有的黑Ａ×××××号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距G301路段由西向东行驶��地震局西侧100米处时，将车驶入道下侧翻，造成乘坐该车的陈玉兰及刘力受伤。该事故经哈尔滨市阿城区交警大队阿公交字［2015］第201501200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力负事故全部责任，陈玉兰无责任。陈玉兰受伤后，先在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医院治疗，费用由刘力支付4,106.77元，气垫床300元。陈玉兰受伤后入住哈尔滨市第五医院、哈尔滨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刘力预交住院押金14,000元。陈玉兰支出急救车费115元，住院医药费用94,794.43元，外购药品、器械支出1,660元。泰和财险公司承保黑Ａ×××××号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车上乘客每座保险额度为10,000元）。陈玉兰在诉讼期间，伤后为处理交通事故、住院治疗、诉讼期间调取证据、司法鉴定等实际支出交通费800元。陈玉兰伤情��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委托哈工大鉴定中心鉴定，第一次鉴定结论：1、被鉴定人陈玉兰无骨折脱位型颈脊髓损伤，内固定物在位，待内固定物取出、医疗终结期满后复查再行评定伤残等级；2、暂定伤后13个月可行医疗终结（含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3、支持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至医疗终结；4、支持二次手术取出钢板内固定物，匡算约需7,000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第二次补充鉴定结论：1、被鉴定人陈玉兰无骨折脱位型颈脊髓损伤，双下肢肌力Ⅳ级（截瘫），评定为四级伤残；2、本次鉴定日可行医疗终结；3、支持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终生；4、支持二次手术取出钢板内固定物，匡算约需7,000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陈玉兰为此支付鉴定费2,730元。对此鉴定，刘力提出重新鉴定申请。2015年12月15日，省鉴定中心在对陈玉兰检查时，仅要求被检查人脱裤简单看了一下，就认定陈玉兰没有二便障碍、尿失禁的状况。未按时间及专业和对口科室进行检查，即作出鉴定意见：陈玉兰的脊髓损伤术后右下肢轻瘫为Ⅶ（七）级残。在颈椎病基础上致颈髓损伤，参与度50%。伤后10个月行医疗终结并伤后2人护理4个月，之后1人护理6个月。刘力为此支付鉴定费3,310元，会诊费400元，检查费用89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1、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如何采信；2、陈玉兰各项损失如何计算；3、双方应承担比例。针对本案争议第一个焦点。法院认为，法院第二次庭审时，省鉴定中心出庭鉴定人承认对陈玉兰检查时被检查人脱裤了，简单看了一下，没有二便障碍、尿失禁的状况，如果详细检查需要时间及专业和对口科室进行检查。说明省鉴定中心，未按照规定对陈玉兰进��严谨的二便障碍、尿失禁检查。据此，作出的伤残等级结论缺乏科学依据。故对省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在颈椎病基础上外伤致颈髓损伤，参与度50%”，予以采信。其他内容不予采信。而对补充鉴定意见书刘力提出的异议，仅有省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中“在颈椎病基础上外伤致颈髓损伤，参与度50%”部分增加，其余部分该鉴定无严谨、科学的事实及专业评估否定哈工大鉴定中心的补充鉴定意见书。故对哈工大鉴定中心的补充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针对本案争议第二个焦点。法院认为，陈玉兰请求的医疗费用96,569.43元。经审查，除急救车费外均用于陈玉兰治疗，应予支持。急救车费可计入交通费用。误工费请求的数额低于黑龙江省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应予支持。陈玉兰请求的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陈玉兰请求的护理费，系参照2015年度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酌定为21,000元。交通费，结合陈玉兰救治、入院、出院、司法鉴定等情况，陈玉兰请求800元，应将陈玉兰计算在医疗费中的急救车费计入其中，合计915元。上述各项为医疗费用96,454.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0元，误工费17,500元，护理费1,080,095元，残疾赔偿金316,5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交通费915元，合计1,543,990.43元。泰和财险公司依照《保险法》规定，保险人有直接向受害的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义务。应当按商业险车上乘客每座保险额度为10,000元赔偿，并直接赔偿陈玉兰。陈玉兰请求的赔偿数额应当扣除泰和财险公司赔偿给陈玉兰的10,000元后，按照参与度50%的比例由刘力赔偿陈玉兰。刘力在陈玉兰住院时垫付医疗费用住院押金14,000元，应当在刘力按比例分担的部分中予以扣除。陈玉兰支出的鉴定费因法院对哈工大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故该鉴定费用，由刘力承担；刘力支出的鉴定费因仅伤病关系、参与度一项法院予以采信，故该部分鉴定费用（包括鉴定费1,200元，核磁共振875元），由陈玉兰负担，其余鉴定费用，由刘力自行负担；两项相抵后，刘力给付陈玉兰鉴定费用665元。综上，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陈玉兰的各项损失，刘力和泰和财险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规定进行赔偿。具体数额以法院核定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缺席判决：
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玉兰10,000元；
二、被告刘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玉兰各项费用752,995.22元；
三、被告刘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陈玉兰鉴定费用66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840元（原告陈玉兰预交），原告陈玉兰负担8,503元，被告刘力负担11,337元。二审期间，刘力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5年1月23日，陈玉兰在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期间做的影像学DR诊断报告单（复印件）；证据2、2015年12月9日，陈玉兰在黑龙江省医院磁共振检查报告单。证据1、2拟证明陈玉兰以前就患有颈椎病。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玉兰对刘力二审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该证据陈玉兰已在一审期间向法院提供，不予质证。该报告单如在2015年12月9日已作出，为何省医院鉴定中心在鉴定时没有体现出该份报告。证据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报告单是陈玉兰按照省鉴定中心要求，向省鉴定中心提供的鉴定材料。该报告单不应当在刘力处。关于陈玉兰颈椎病的问题，颈椎病属于高发疾病。泰和财险公司对刘力二审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刘力提交证据认证意见为，刘力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客观存在，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审中，陈玉兰、泰和财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针对哈工大鉴定中心对陈玉兰在2015年7月间进行两次司法鉴定，作出不同鉴定结论，本院依法向哈工大鉴定中心出具《征询意见函》，内容：哈工大鉴定中心对陈玉兰作出的两份鉴定书内容相同，结论不同，请哈工大鉴定中心从医学角度是否存在矛盾给予答复。2017年9月19日，哈工大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关于对《征询意见函》的答复函”，主要内容：（一）关于委托鉴定的经过。2015年6月15日，哈工大鉴定中心受一审法院委托对被鉴定人陈玉兰进行了法医学司法鉴定［哈中法委医登字（2015）第1229号］，并于同年7月7日哈工大鉴定中心作出哈工大医司鉴（2015）临（中）鉴字第79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当事人陈玉兰申请，不再要求对二次手术摘取固定物进行鉴定，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护理人数及天数按现有病情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于同年7月23日，再次委托哈工大鉴定中心对陈玉兰按现有病情进行鉴定［哈中法委医登字（2015）第1483号］。哈工大鉴定中心按照委托单位要求，于同年7月28日作出了哈工大医司鉴（2015）临（中）补鉴字第79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补充鉴定缘由”部分已将以上情况进行了说明。（二）关于相关问题的说明。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3.2评定时机：评定时机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黑鉴字（81）号文件：脊髓损伤医疗终结时间为6个月-1.5年。参照以上标准，哈工大医司鉴（2015）临（中）鉴字第79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玉兰无骨折脱位型颈脊髓损伤，内固定物在位，待内固定物取出、医疗终结期满后复查再行评定伤残等级；暂定伤后13个月可行医疗终结（含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但在鉴定实践中，有被鉴定人放弃继续治疗或因被鉴定人自身状况不能耐受手术等原因，委托单位要求按现有的伤（病）情进行伤残等级评定。本鉴定例亦属上述情况，故哈工大鉴定中心作出了哈工大医司鉴（2015）临（中）补鉴字第79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玉兰无骨折脱位型颈脊髓损伤，双下肢肌力IV级（截瘫），评定为肆级伤残；本次鉴定日可行医疗终结……”。哈工大鉴定中心认为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从医学角度上并不存在矛盾之处。第一，被鉴定人陈玉兰放弃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等于放弃继续治疗，哈工大鉴定中心亦以鉴定日对其进行了医疗终结。被鉴定人陈玉兰的损伤（无骨折脱位型颈脊髓损伤）在不进行继续治疗的情况下是不会痊愈的。第二，如���鉴定人陈玉兰进行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在不发生医源性损伤的前提条件下是不会加重其伤残等级的。第三，本鉴定例内固定物在位只会影响其颈部的活动功能，并不会影响其肌力的改变，故与本次鉴定引用的条（双下肢肌力IV（截瘫）不相冲突。
本院认为，刘力驾车出现交通事故，导致乘车人陈玉兰受伤，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刘力负事故全部责任，陈玉兰无责任。对上述事实本院应予认定。关于刘力上诉主张哈工大鉴定中心作出两份鉴定意见存在矛盾问题。根据哈工大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关于对《征询意见函》的答复函”，哈工大作出的补充鉴定系根据被鉴定人陈玉兰申请，经原审法院依法委托进行。首先，被鉴定人陈玉兰放弃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等于放弃继续治疗，哈工大司法鉴定中心亦以鉴定日对其进行医疗终结；其次，被鉴定人陈���兰进行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在不发生医源性损伤的前提条件下不会加重其伤残等级；第三，本鉴定例内固定物在位只会影响陈玉兰颈部活动功能，不会影响其肌力的改变，故哈工大鉴定中心与本次鉴定引用的条（双下肢肌力IV（截瘫）不相冲突。据此，本院可认定哈工大鉴定中心对陈玉兰进行的两次司法鉴定，从医学角度上并不存在矛盾之处，其鉴定程序合理、合法，鉴定结论相对较为公正。刘力该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哈工大补充鉴定意见以陈玉兰四级伤残标准认定其赔偿数额较合理，本院应予维持。现陈玉兰对原审判决采信省鉴定中心鉴定参与度50%认定其赔偿数额提出异议，对该异议陈玉兰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视为其对原审判决的认可和接受，且原审法院结合陈玉兰原有病史采纳省鉴定中心参与度，认定陈玉兰具体���偿数额并无不当。关于刘力上诉主张对陈玉兰伤情申请重新鉴定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刘力申请重新鉴定的诉讼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申请重新鉴定条件，对刘力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玉兰误工费认定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陈玉兰2015年1月20日受伤，受伤时年龄59周岁。2014年黑龙江省城镇职工平均工资为44,036元/年，原审判决认定陈玉兰误工费为17,500元，低于该标准，原审判决对陈玉兰误工费认定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刘力上诉主张陈玉兰受伤时达到退休年龄，不应支持其误工费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玉兰精神抚慰金认定问题。���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原审判决认定陈玉兰精神抚慰金21,000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刘力对原审判决认定陈玉兰精神抚慰金提出的异议，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
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37元，由上诉人刘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磊
审 判 员 李胜凯
审 判 员 贾延春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王帅英
书 记 员 孙英喆 百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