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91刑初374号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志钧，男，1980年1月23日出生，现住成都市天府新区。2016年7月18日因涉嫌扰乱无线电通信管理秩序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唐恬，四川衡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晓雪，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蓓蓓，女，197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江油市。2016年7月18日因涉嫌扰乱无线电通信管理秩序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彭波，四川德波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7）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志钧、徐蓓蓓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因被告人田志钧和徐蓓蓓对起诉罪名有异议，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卢佩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志钧及辩护人唐恬、刘晓雪，被告人徐蓓蓓及辩护人彭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志钧系成都豪帅美容有限公司承包人。2016年6月底，田志钧通过网络购买了“伪基站”设备，安装在公司会计徐蓓蓓位于成都市武侯区科华中路188号的科华之星二单元704号房间卧室。田志钧指使徐蓓蓓使用该设备向不特定人群发送短信推广公司业务。2016年7月18日11时许，警察在上述房间内将徐蓓蓓挡获，现场查获“伪基站”设备。根据徐蓓蓓提供的线索，警察在武侯区长寿路6号帅豪男士SPA店内将田志钧挡获。经鉴定，该“伪基站”设备未发现型号核准，不符合相关规定的要求。在使用时占用国家无线电频率资源，会干扰其覆盖范围内合法的GSM网络基站，受其影响的GSM手机用户会短暂脱网，无法正常使用合法的运营商提供的服务。自2016年6月28日至2016年7月18日，该“伪基站”共获取手机IMSI码2682727个，造成相应数量手机用户通信中断。被告人田志钧提出辩护意见称，其行为只是暂时干扰了通信而并非破坏，其行为构成扰乱无线电通信管理秩序罪。被告人田志钧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田志钧的行为仅仅造成通信暂时脱网，而非通信中断，并没有达到破坏的效果，因此田志钧构成扰乱无线电通信管理秩序罪，而非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2、田志钧主观上并没有诈骗和欺骗的故意，其发布消息均为真实的商业信息和广告。3、田志钧作为普通民众，且为中国台湾居民，其缺乏大陆法律规定的常识，没有意识到涉案设备为“伪基站”，因此没有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以及没有犯罪的故意。3、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田志钧归案后，如实坦白犯罪的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5、田志钧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蓓蓓提出的辩护意见称，1、其犯罪行为系老板田志钧交代的工作，且没有另外支付报酬。2、其犯罪情节相对轻微，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庭从轻处罚。3、其现已怀孕六个月，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蓓蓓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徐蓓蓓主观上没有想造成成都市通信短暂脱网的故意。2、徐蓓蓓是公司财会人员，徐蓓蓓是接受老板安排而为之，其短信内容也是老板编好，徐蓓蓓仅负责发送，且老板并没有另行支付劳动报酬。3、徐蓓蓓的犯罪情节轻微，且时间较短，应当认定为从犯，且为初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徐蓓蓓现怀孕六个月，请求法庭对徐蓓蓓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底，田志钧通过网络购买了“伪基站”设备，安装在公司会计徐蓓蓓位于成都市武侯区科华中路188号的科华之星二单元704号房间卧室。田志钧指使徐蓓蓓使用该设备向不特定人群发送短信推广公司业务。2016年7月18日11时许，警察在上述房间内将徐蓓蓓挡获，现场查获“伪基站”设备。根据徐蓓蓓提供的线索，警察在武侯区长寿路6号帅豪男士SPA店内将田志钧挡获。四川效率源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2016年6月28日至2016年7月18日，该“伪基站”短信发送对象的IMSI码总数为2682727个。经公安机关向移动公司进行咨询，技术人员称发送短信瞬间造成通信设施中断的时间极短，几乎无法测量。经查明，徐蓓蓓已怀孕六个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证实民警在成都市武侯区科华中路188号2单元704号房间进行“一标三实”走访时，发现该房间内有一台无线电信号发射器、一台笔记本电脑及一部手机相串联，于是通知派出所民警对该处进行查处，现场挡获徐蓓蓓。据徐蓓蓓交代，是田志钧提供的无线电发射设备并教会其使用。该男子可能在武侯区长寿路6号的帅豪男士SPA。根据这一线索，民警前往该处。当日15时许，民警将田志钧当挡获。2、被告人田志钧的供述。证实（1）2016年6月份田志钧在网上花费7000元左右买的伪基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田志钧是在百度网站上看见有公司打广告，可以帮其公司发短信进行推广业务，田志钧本来是想委托这家公司帮田志钧发短信推广业务，后来在聊天的过程中得知可以自己购买机器，并发短信。设备具体包括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两根铁条。当时田志钧是在网上随便找的网址，而且是货到付款，田志钧没有对方的电话，现在也没有对方的账号。（2）田志钧自己将买的短信群发设备拿到徐蓓蓓位于科华中路科华之星2单元704号的暂住地内，并教会徐蓓蓓用，并让徐蓓蓓有时间就把机器打开发送。具体什么时间发的没有安排。在发送的短信中，有凭短信抵扣388元的情况，在短信中提到的8522×××7，这个电话是帅豪前台的电话。（3）公司注册名称叫成都豪帅美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徐影娟，公司有四个股东，分别是陈福兵、谷亚秋、晋某、吴金珠，田志钧是于2013年开始承包经营的，每个月的承包费是16万人民币。公司的股东及法人不干预经营，整个公司由田志钧全权负责。徐蓓蓓是公司的财务主任，田志钧和她是上下级关系。3、被告人徐蓓蓓的供述。证实（1）豪帅公司成立于2011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徐影娟，实际经营者是田志钧，他现在承包了这家公司，是实际控制人和老板，公司的注册地办公地在武侯区长寿路6号是一家美容院。（2）徐蓓蓓本来在豪帅公司做财务，其租的房子在成都市科华中路科华之星小区2单元704号。田志钧觉得其房子位置比较好，周围的人流量比较大，今年6月29号晚，田志钧就把发短信的设备拿给徐蓓蓓，教徐蓓蓓怎么使用，然后叫徐蓓蓓发短信，实际上徐蓓蓓只发了三天，今年的7月1日、7月2日，今天上午刚开始发送警察就进来了。徐蓓蓓在7月3日到15日带女儿到上海耍去了，16日、17日两天徐蓓蓓休息回江油老家了，徐蓓蓓离开的这几天都没有发送过。（3）田志钧叫徐蓓蓓发送短信就是把机器交给徐蓓蓓后教徐蓓蓓使用的，就是把电脑打开，然后电脑自动就显示出发送的界面编写好短信后，然后徐蓓蓓点击发送就可以了，不需要输入被发送的手机号码，是电脑自动完成的发送，这个机器发短信特别快，要不了几分钟就能发送上万条短信。徐蓓蓓每天十点钟上班，在离家前把电脑打开，自动发送短信，晚上6点，下班后就关闭机器。这个房子是徐蓓蓓一个人单独住的，除徐蓓蓓以外，没有人使用机器发送短信。（4）发送短信的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就是介绍公司美容的内容，经营项目还有就是凭短信到公司美容，可以抵扣388元。徐蓓蓓干这个事情是从2016年6月29日晚开始，发送过的短信条数电脑上显示的是180万条短信，向多少手机发送的徐蓓蓓不太专业，可能是180万个手机。（5）田志钧是在2016年6月29日下班后到自己家中安装的伪基站设备。当时提的是一个拉杆箱，之前说是纸箱子可能记错了，设备是散放在箱子里的。田志钧安装的伪基站设备看上去不像是新的。使用电脑软件发送短信时，软件的界面是不是空白的徐蓓蓓记不清了。因为田志钧不太熟悉大陆的输入法，他自己手机上收到过类似的短信，就徐蓓蓓按照短信内容输进去，只是把电话号码改了一下。4、证人晋某的证言。证实晋某是豪帅公司美容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整个公司的经营都是由田志钧全权负责。田志钧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收入支出，人事任免等，几个股东都不会干预。5、证人隆某的证言。证实田志钧是其所在工作的豪帅公司的老板，田志钧平时是如何管理的隆某不是很清楚，他不直接管理隆某。隆某在公司前台上班的时候，有人持有手机短信来咨询过，短信中提到的，凭此短信可以抵扣消费388元的情况，是可以抵扣的。这个抵扣的情况是领导开会之后，公司主管传达给前台的，公司前台的座机号码是8522×××7，接电话的是隆某和其他前台的工作人员。6、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盛某是豪帅SPA的前台工作人员，盛某是2010年3月份去工作的，对豪帅SPA服务项目内容及操作流程还是比较熟悉，公司的法人是谁盛某不是很清楚，盛某只知道田志钧是我们的老板，徐蓓蓓是公司的财务。关于群发短信中到店凭借短信给扣388元，是今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开会的时候主管说过，如果有客人打电话或者到店咨询，收到店里发出的广告短信，就可以凭这个短信到店消费，直接抵扣388元。有客人凭此短信到店里边消费过，有多少记不清楚了，盛某觉得不是很多。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是豪帅SPA的水电技术员工，2016年6月底，具体哪一天记不住了，徐蓓蓓叫罗某去位于科华中路科华之星2单元704的家中帮徐蓓蓓换灯泡和开关，田志钧也说一起过去，于是罗某三人来到徐蓓蓓家。到了之后罗某就开始给徐蓓蓓换灯泡和开关，田志钧就到徐蓓蓓的卧室窗台去弄一套发短信的设备，田志钧弄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之后又帮罗某把徐蓓蓓房间内的灯泡换了之后，罗某等三人就一起离开了，在徐蓓蓓家的时候，罗某没有看见田志钧教徐蓓蓓使用他安装好的短信发送设备。8、现勘笔录。证实2016年7月18日，民警对徐蓓蓓房间进行勘查，在南卧室飘窗上发现依次摆放的无线电信号发射器1部，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飘窗北窗外空调外机表面安放1天线，飘窗南窗外出台东部台面上安放1天线，且上述无线电信号发射器、笔记本电脑、手机、天线均通过电线相互串联在一起。公安机关对勘验过程予以拍照。9、检查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18日11时20分许，武侯分局南站地区派出所民警在上门走访“一标三实”的过程中发现科华中路188号科华之星二单元704号一卧室内有无线电发射设备，该房间为徐蓓蓓租住，民警在检查时发现一台黑色IBM笔记本电脑(型号为x60),1部灰色诺基亚直板手机（串号353656011140147）,1部黑色无现电发射器。民警遂将该女子及上述设备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民警对搜查到的上述物品进行扣押。后证实其查获的一部灰色的诺基亚手机串号尾号0147，扣押清单上的错误串号系办案民警的笔误。10、案发现场图及指认照片。证实民警绘制了案发现场图，显示地点在和华中路188号。徐蓓蓓指认了其非法搭建的无线电设备。其中在电脑的界面显示发送计数共计1873921条。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该案的过程中，根据要求对伪基站设备发送的短信造成通信设备中断的时间进行侦查实验。办案民警向省移动公司技术人员进行咨询，其称伪基站发送短信瞬间造成通信设施中断的时间极短，几乎无法测量，故侦查实验无法进行。12、豪帅公司工商资料。证实成都豪帅美容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26日，法定代表人徐影娟。股东在2011年10月20日修改后，包括谷亚秋（50%）、陈福兵（25%）、吴金珠（20%）、晋某（5%）。13、公司承包经营合同。证实2013年9月27日，成都豪帅公司与田志钧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限4年，承包费16万/月，田志钧在承包经营期限内行使实际经营权。14、伪基站软件现场勘查报告。证实中国移动四川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网络优化中心出具的现场勘查报告:（1）伪基站软件中计数一栏有两组798784和1892672数字，分别对应业务“妩媚红颜与君醉，人与桃花共缠绵；精致男士会所给您带来帝王般至尊享受，妖冶魅惑迷情宫殿只为您开启，凭短信抵388询8522×××7”和“一场精致的柔情SPA，一曲身体的动人之歌。浪漫舒缓泡浴结合异国风情特色疗法，用美女的海洋打造男人的天堂，凭短信抵388询8522×××7”的发送条数，软件中自动保存发送的用户IMSI码现场勘查不完全统计共计8078731条，造成同等数量手机用户人次的短暂脱网；（2）伪基站设备运行时，用户手机信号被强制连接到伪基站设备上，导致手机无法正常使用运营商提供的服务，造成手机用户暂时脱网；（3）软件中自动保存发送的用户IMSI码，成都移动公司可以翻译受影响用户对应手机号码，并按照警方提供的IMSI码电子档翻译为用户手机号码，其中翻译手机号码归属成都区域中国移动用户号码，其余号码不归属成都区域或非中国移动用户号码无法翻译。因数据较多，只将翻译的具体号码及对应的IMSI列出，详见附录。15、无线电发射设备检验报告及情况说明。经成都市无线电监测站检测，送检的无线电发射设备未发现型号核准、不符合《无线电管理条例》、《信息产业部关于加强无线电发射设备管理的通告》相关规定的要求。通过对送检无线电发射设备的检测，其发射频率为935.2MHz-959.8MHz，而国家无线电管理局指配给中国移动、中国联通的GSM网络的下行频率为：935MHz-960MHz。该无线电发射设备占用了国家无线电频率资源，会干扰其覆盖范围内合法的GSM网络基站。根据对送检无线电发射设备的检测结果，该设备采用GSM通信技术标准，在其覆盖范围内该设备可以冒充任意手机号码或公众服务号码向GSM手机强行推送短信，受其影响的GSM手机用户会短暂脱网，无法正常使用合法的运营商提供的服务。《无线电发射设备检验报告》的检测人为张彦垚、马新宇。16、涉案笔记本电脑鉴定意见。证实2016年6月28日至2016年7月18日时间段内，检材中伪基站短信发送对象的IMSI码总数可认定为2682727个。17、彩色超声报告单。证实徐蓓蓓已怀孕六个月。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志钧、徐蓓蓓违反国家规定，擅自设置无线电台（站），使用无线电频率，干扰无线电通讯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
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认定被告人田志钧、徐蓓蓓构成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的理由如下：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规定破坏公用电信设施造成1万户以上用户通信中断不满1小时的，属于危害公共安全，应当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定罪量刑，其重点强调犯罪行为造成通信中断，且危害到公共安全因而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因为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载明经公安机关向移动公司进行咨询，技术人员称发送短信瞬间造成通信设施中断的时间极短，几乎无法测量。所以本案件中造成通信中断这方面的证据并不充分。被告人田志钧、徐蓓蓓实施的犯罪行为系擅自使用频率，造成手机用户的“短暂脱网”，其应当区别于“通信中断”，其破坏程度不足以到危害公共安全。第二，根据四川效率源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意见书载明2016年6月28日至2016年7月18日，该“伪基站”短信发送对象的IMSI码总数为2682727个，考虑其短信发送数量及时间等情节，
本院认为已经达到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情节严重的程度。因此应当以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志钧、徐蓓蓓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田志钧系公司的实际承包人，其在员工徐蓓蓓租住房屋内安装“伪基站”，安装设备、调试设备、输入数据，并指使公司员工徐蓓蓓发送违法广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蓓蓓受老板田志钧的指使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在量刑还主要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田志钧、徐蓓蓓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田志钧、徐蓓蓓系初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志钧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徐蓓蓓的辩护人均以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等为由，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徐蓓蓓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以及考虑到被告人徐蓓蓓系怀孕妇女的情节，其适用缓刑确实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据此，
判决如下：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田志钧犯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徐蓓蓓犯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将扣押在案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何 仁
审 判 员 何 晶
人民陪审员 王少松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皮苓菲速录
书记员陈官雨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擅自设置、使用无线电台（站），或者擅自占用频率，干扰无线电通讯秩序，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两高《关于办理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违反国家规定，擅自设置、使用无线电台（站），或者擅自使用无线电频率，干扰无线电通讯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影响航天器、航空器、铁路机车、船舶专用无线电导航、遇险救助和安全通信等涉及公共安全的无线电频率正常使用的；（二）自然灾害、事故灾难、公共卫生事件、社会安全事件等突发事件期间，在事件发生地使用“黑广播”“伪基站”的；（三）举办国家或者省级重大活动期间，在活动场所及周边使用“黑广播”“伪基站”的；（四）同时使用三个以上“黑广播”“伪基站”的；（五）“黑广播”的实测发射功率五百瓦以上，或者覆盖范围十公里以上的；（六）使用“伪基站”发送诈骗、赌博、招嫖、木马病毒、钓鱼网站链接等违法犯罪信息，数量在五千条以上，或者销毁发送数量等记录的；（七）雇佣、指使未成年人、残疾人等特定人员使用“伪基站”的；（八）违法所得三万元以上的；（九）曾因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曾因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刑法第二百八十八条规定的行为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百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