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黔03刑终134号原公诉机关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牟小全，曾用名牟小平，化名古家全，男，1973年3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汉族，四川省泸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住XXXXXXXXXX。2016年1月1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审理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牟小全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作出（2016）黔0302刑初5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牟小全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牟小全与几个“背兜”在红花岗区延安路175号“语薇墙纸”商店门口前（延安路雷台山路口斜对面）人行道处烤火取暖时，被告人牟小全与“老罗”（罗中亮）开玩笑时，被告人牟小全因不满被害人袁某某的挖苦，上前打了被害人一巴掌，被害人袁某某即捡起一块燃烧着的木材准备还击被告人牟小全，被告人牟小全迅速从被害人袁某某背后将其抱住后掀倒在地后离开现场。被害人袁某某摔倒后躺在地上数分钟后爬起来离开，后被害人袁某某返回来继续烤火，当日13时许，发现被害人袁某某昏迷不醒后，群众报案至公安机关，经送往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经手术治疗后于同年1月22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医院诊断，被害人袁某某所受损伤为1、急性小脑幕切迹疝；2、右侧额颞顶枕部硬膜外血肿；3、右侧颞骨骨折；4、右侧中颅底骨折。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袁某某系因颅脑损伤死亡。一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牟小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牟小全不服，以“1、上诉人虽将被害人掀倒，但被害人自己摔倒是致头部受伤的主要原因，医院未及时治疗也是死亡的主要因素，被害人的死亡系多因致果，不应由上诉人全部承担责任；2、上诉人掀倒被害人是正当防卫行为，是过失行为，并非故意伤害行为。综上，原判定罪有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以过失致人死亡定罪，从轻量刑”为由，提起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牟小全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牟小全未提出新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牟小全所提“上诉人虽将被害人掀倒，但被害人自己摔倒是致头部受伤的主要原因，医院未及时治疗也是死亡的主要因素，被害人的死亡系多因致果，不应由上诉人全部承担责任”之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证人郑继建、李洲荣的证言、公安机关视频、侦查民警、办案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案发现场的天网监控视频，证明了被害人袁某某于2016年1月14日10时44分许在延安路被上诉人牟小全摔倒在地，后于10时49分扶着垃圾箱起身，后又于11时14分离开现场，最后于11时52分从中华路旁的中兴灯饰巷道返回现场，直至13时22分倒地不起等事实，以及在被害人离开案发现场后，又返回案发现场的时间段（2016年1月14日11时至2016年1月14日12时），及被害人行至延安路至合众路路段以及中华北路红绿灯至金银新村路段，公安机关未接到有人打架或者有交通事故的警情等事实；根据牟小全的供述，证明了事发时牟小全的脸对着被害人背部，被害人用双手举着燃着的柴火棍向后方打牟小全，牟小全将被害人抱着向自己的右后方掀，将被害人掀翻在地等事实；根据住院病案、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死亡记录及相关检查报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明了被害人“右侧额颞顶枕部硬膜外血肿、右侧颞骨骨折、右侧中颅底骨折”及被害人损伤系与钝性物体作用形成（头部与地面作用可形成）等事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牟小全将被害人袁某某摔倒在地后，被害人身体已受伤害。牟小全供认将袁某某朝自己右后方掀，与被害人伤情相一致。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现无证据证明袁某某在被牟小全伤害后有自己摔倒、医院未及时治疗等二次受伤情形。牟小全将袁某某摔倒在地，致被害人头部受伤，经医治无效，因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牟小全的犯罪行为与袁某某的死亡结果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牟小全应当为袁某某死亡结果负刑事责任，其所提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牟小全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牟小全的行为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对于牟小全所提“掀倒被害人是正当防卫行为，是过失行为，并非故意伤害行为”之上诉理由，经查，牟小全与被害人袁某某发生言语纠纷后，首先动手殴打被害人，遭到被害人反击后，又将被害人摔倒在地，致其头部受伤，经医治无效死亡。牟小全明知殴打、摔倒他人，会发生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结果，仍为之，主观具有故意，原判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正确，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牟小全所提“原判定罪有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以过失致人死亡定罪，从轻量刑”之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
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
审判长 罗兴龙
审判员 张海波
审判员 刘 忠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罗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