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812刑初205号公诉机关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农民。系被害人张某丙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农民。系被害人张某丙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农民。系被害人张某丙之子。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丁忠杰，山东正途律师事务所律师。李猛，山东正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宋启蒙，农民。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5月19日被原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3月30日被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诉讼代理人马军，山东泰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李成斌，山东泰开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凡振，农民。系肇事车辆鲁H×××××五菱牌微型面包车所有人。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兖检公诉一刑诉[2016]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启蒙犯交通肇事罪、变造身份证件罪，于2016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大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甲、张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丁忠杰、李猛、被告人宋启蒙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马军、李成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凡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交通肇事罪2014年1月14日21时20分，被告人宋启蒙无证驾驶登记车主为曾凡振的鲁H×××××面包车，由北向南沿济阳线行驶至小孟粮所路段，将顺行骑自行车的张某丙撞倒后逃逸。张某丙经抢救无效于2014年1月15日死亡，经认定宋启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张某丙系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2016年3月30日，被告人宋启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122接处警单、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居民死亡证明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闫某、曾凡振、杨某、宋某甲、贾某、宋某乙、张某乙、张某甲证言、被告人宋启蒙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现场照片、录音光盘等。
二、变造身份证件罪2014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宋启蒙捡到冯某丢失的驾驶证后，将冯某的照片揭掉，擅自贴上自己的照片进行变造，并将变造后的驾驶证放在车内以备查验，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变造的驾驶证、受案登记表、罪犯档案资料、证人冯某证言、被告人宋启蒙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启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且交通肇事逃逸；故意变造可以证明身份的驾驶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分别以交通肇事罪、变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建议在有期徒刑四至六年辐度内量刑；变造身份证件罪，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被告人宋启蒙身犯数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4年1月14日21时20分，被告人宋启蒙驾驶鲁H×××××面包车（该车所有人为曾凡振）由北向南沿济阳线行驶至小孟粮所路段，将顺行骑自行车的受害人张某丙撞伤后逃逸，受害人张某丙经兖州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兖州区交警队认定被告人宋启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人宋启蒙严重违反道路安全法规，致受害人张某丙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宋启蒙和被告人曾凡振的行为给原告人造成巨大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此，特起诉至贵院，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宋启蒙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人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343921.72元。其当庭提供了住院病历复印件、用药清单复印件、医疗费票据复印件、交通费票据、小孟镇南门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资料、民事调解书等。
被告人宋启蒙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其表示愿意积极赔偿。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辩称，关于交通肇事罪：
一、被告人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二、被告人主观恶意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以依法酌情从轻处罚。
三、被告人对民事部分希望能够妥善处理，积极赔偿受害人家属，争取取得受害人家属的充分谅解，使社会危害性得到有效控制。
四、本案系过失犯罪，符合适用缓刑要件，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关于变造身份证件罪：
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启蒙构成变造身份证件罪没有异议。
二、被告人宋启蒙在变造身份证件罪中情节极其轻微，没有造成任何不良社会后果。
三、希望合议庭能够对被告人宋启蒙免于刑事处罚。以上意见，请求法庭予以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依法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凡振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愿意赔偿，辩称，其当时是把车钥匙交给了闫某。
经审理查明，一、关于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122接处警单、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月14日，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接报案，受理为道路交通事故案。2016年4月2日，该局认为本案属刑事案件，决定立案侦查。（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案发后，经查询，被告人宋启蒙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肇事的鲁H×××××五菱牌面包车所有人为曾凡振，使用性质为非营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肇事的鲁H×××××五菱牌面包车投保交强险的事实。（3）居民死亡证明书证实，张某丙于2014年1月15日死亡。（4）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兖公交认字[2014]第000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宋启蒙驾驶机动车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未确保行车安全、并在事故发生后逃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丙不承担事故责任。（5）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肇事车辆的客观状态。（6）张某乙、张某甲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至2016年2月，宋启蒙的家人多次通过中间人希望与其方解决赔偿事宜，但因对方未提出具体赔偿意向而未果。2、证人证言（1）证人闫某证言证实，其与宋启蒙都在兖州小孟二村沙坑干活。案发当日，其开着借来的曾凡振的五菱兴旺银灰色面包车，与宋启蒙一同去了小孟镇沙家羊汤馆去拉饭。两人在店里喝了不到一斤白酒、两瓶啤酒。饭后，宋启蒙开车将饭带回沙坑。9时许，宋启蒙开车说拉其到新驿镇玩。两人顺济阳线由北向南行驶，行至小孟粮所路段时，碰上了一个骑车的老人，其也没看清是自行车还是电动车。宋启蒙没有停车，继续往前行驶了有三、四里路后，停下车让其开车去了足疗店。不久，沙坑的人便因为事故的事找到足疗店，两人跟着一起回了沙坑。之后宋某乙、曾凡振等人把肇事的面包车送到了交警队。1月15日中午11时到12时左右，宋启蒙、宋某乙（宋启蒙的哥哥）、曾凡振、其父亲、其哥哥、高坦、还有其一起在汶上康驿镇大徐粮所附近商量此事。当时宋某乙说让其家拿十万元钱，这事就和其没有关系了。面包车车牌号是55D13，有交强险。事后，宋启蒙不见踪影。（2）证人曾凡振证言证实，其系肇事车辆鲁H×××××面包车的车主。案发当日下午6时许，培培打电话借车，闫某拿的车钥匙。当晚11时许，其得知车出事故了。宋某乙来了说闫某和宋启蒙开车刮到一个人，人没大事。1小时后，宋启蒙和闫某一块回到沙坑，其看他二人都喝了酒，宋某乙就问他们谁开的车，一开始宋启蒙说是他开的，宋某乙便让宋启蒙去里屋睡觉，又单独问闫某，闫某说不是他开的，是宋启蒙开的，宋某乙就打了闫某两个嘴巴子，打完又问，闫某还是说不是他开的，是宋启蒙。宋启蒙从里屋出来说车是闫某开的。从那以后两人就互相说是对方开的车。当时在场的有白振、杨某等人。后来宋某乙拿了闫某的手机，又和其等人把肇事的车辆送到了交警队。（3）证人宋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1月14日晚10时许，其在家接到杨某电话称宋启蒙出了事，让其去沙坑。其到沙坑后，宋启蒙和闫某都在沙坑，杨某说他们撞了人，其便问二人是谁开的车，但两人都说是对方开的。之后其和车主曾凡振把车送到了兖州交警大队事故科。2015年上午10时许，其带着宋启蒙在汶上县康驿镇与闫某、曾凡振见了面，想了解事情经过。后来其与闫某老板高坦、宋启蒙、还有另外一个人在颜店吃饭。饭后便让宋启蒙回了家，之后不知道他去向。（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案发后当日晚10时许，其得知发生交通事故，听说是宋启蒙开车出的事。车主是曾凡振。其与宋某乙、曾凡振等人去过交警队。（5）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张某丙之子。2014年1月份，其父亲张某丙发生交通事故后，宋启蒙一方多次通过中间人与其方沟通过损害赔偿的事，但每次都是有始无终，最后没有赔偿。（6）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张某丙之女。案发时，其父骑自行车行至小孟粮所附近时被一辆从北向南行驶的面包车撞伤，后送人民医院治疗，于2014年1月15日凌晨死亡。事故发生后，其弟弟去宋启蒙家中协商赔偿的事，还被打了。后来协商未果。（7）证人宋某甲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宋启蒙的父亲。2014年1月份的一天，其在家，宋启蒙回家以后说出事了，开车撞着了，就跑了。具体情况宋启蒙没说，其不知情。（8）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宋启蒙的妻子。本案发生后，宋启蒙的行踪其不清楚。3、被告人宋启蒙当庭自愿认罪，其供述证实起诉书指控事实。4、鉴定意见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检验意见证实，被害人张某丙系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5、视听资料电话录音证实，案发后，宋某乙、曾凡振、闫某等多人商量如何解决此次交通肇事的具体情况。以上证据，经质证、认证，合议庭评议后予以确认。
二、变造身份证件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宋启蒙捡到冯某丢失的驾驶证，后于2016年年初将冯某的照片揭掉，擅自贴上自己的照片进行变造，并将变造后的驾驶证放在车内以备查验，后被公安机关查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变造的驾驶证证实被告人宋启蒙用他人驾驶证进行变造的事实。2、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6月7日，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认为本案属刑事案件，决定立案侦查。（2）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宋启蒙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5月19日被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于2010年8月4日释放。3、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4月份领取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为B2。2014年或2015年的一个夏天，其到济宁找朋友玩，回家后发现驾驶证丢失，找了几天也没找到，就去车管所补办了一个新的。4、被告人宋启蒙侦查阶段供述证实，其车上的驾驶证是其几年前在街上逛着玩的时候捡的，时间地点其记不清了。驾驶证人名叫冯某，曲阜的。其觉得留着有用就没扔，回到家后其把驾驶证上的照片揭掉，剪好自己的照片夹在原来照片的位置上。前不久其买了车，就把那个驾驶证放在了车上，以备交警查车的时候用。其当庭供述证实，其捡到驾驶证时间是2014年下半年，对驾驶证进行变造的时间为2016年年初。上述证据，经质证、认证，合议庭评议后予以确认。另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张某丙因交通肇事受伤，抢救无效于2014年1月15日死亡。在本院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甲、张某乙诉讼来院，请求在追究被告人宋启蒙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判令被告人宋启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2891.72元，死亡赔偿金258600元、丧葬费2623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320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343921.7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凡振根据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4年8月8日，经本院调解，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共计11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表示该112000元应从诉讼请求数额中扣除。在刑事部分的审理中可知，被告人宋启蒙无机动车驾驶资格，同车的闫某亦无驾驶资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凡振将车借与他人时，未询问借车人是否具备驾驶资格。上述事实，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的陈述及当庭所举证据证实，其材料均已收录在卷。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启蒙无证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故意变造可以证明身份的驾驶证，其行为已构成变造身份证件罪。
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犯罪事实，变造身份证件的时间系综合全案证据作出的客观认定。被告人宋启蒙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其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事实、情节一致的，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诉讼依法有据。该条第二款规定，因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该《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依照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于其诉讼请求，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具体而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中，医疗费2891.72元，其当庭提交了医疗收费票据复印件，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无异议，可以成立，交强险已赔偿其中2000元，未赔偿金额为891.72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每年12930元，被害人张某丙出生于1954年1月3日，因交通肇事死亡时60周岁，应计算20年，共计258600元，交强险已赔偿110000元，未赔偿金额为148600元。丧葬费26230元，系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可予支持。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结合本地的客观情况，以500元为宜。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无证据证实，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以5人3天，每人每天误工100元计算较为适当，共计1500元。以上物质损失总额共计177721.72元。本案中，被告人宋启蒙驾驶机动车交通肇事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以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为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凡振作为肇事机动车所有人，在出借车辆时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按2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人宋启蒙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总额的142177.4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凡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总额的35544.3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启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宋启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甲、张某乙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共计142177.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凡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甲、张某乙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共计35544.3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颜世锋
人民陪审员 亓秀民
人民陪审员 卞彦峰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斌 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