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45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隆丰电环保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周溪黄金大厦***号*楼东侧。
法定代表人：李能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黎志珍，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邹益群，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绰士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总部二路*号。
法定代表人：李能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黎志珍，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邹益群，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能标，男，汉族，1969年11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
委托代理人：黎志珍，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邹益群，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熊紫伶，女，汉族，1975年8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
委托代理人：黎志珍，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邹益群，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
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江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新城社区万江路**号。
诉讼代表人：张大斌，该支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吴康平，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敏钧，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东莞市隆丰电环保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隆丰公司）、东莞市绰士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万江支行（以下简称为农商行万江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龙民二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商行万江支行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4年4月2日，农商行万江支行与隆丰公司签订了合同号为0206001201404001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农商行万江支行向隆丰公司提供贷款本金最高额不超过15000000元的贷款。为确保隆丰公司债务的履行，农商行万江支行与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自愿为隆丰公司上述合同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担保。另，农商行万江支行与绰士公司签订了合同号为02060012014040001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绰士公司将其享有的位于东莞市松山湖北部工业城（国土使用权证号：东府国用（2010）第特289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隆丰公司案涉合同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国有土地使用权已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东国土资（抵押）他项（2014）第35003号］，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息及农商行万江支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等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农商行万江支行按约分别于2014年5月8日、5月9日向隆丰公司发放了贷款15000000元，但隆丰公司未能根据合同约定清偿贷款本息。经农商行万江支行多次催促至今仍未支付。隆丰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最高额借款合同》第十七条第一款的约定，农商行万江支行有权要求隆丰公司立即归还所有贷款本息及计收相应的罚息、复利。因而农商行万江支行要求隆丰公司立即归还本金及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请求法院判令：1.隆丰公司立即归还全部贷款本金12745210.64元，并支付至贷款还清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均按编号为0206001201404001号《最高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的约定计算，计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暂计至2015年9月16日利息为275770.77元，罚息为84351.88元，复利为5813.17元，共计365935.82元），本息暂计至2015年9月16日共13111146.46元；2.隆丰公司支付农商行万江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所实际支出的律师费50000元；3.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对上述诉请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请求确认农商行万江支行对绰士公司使用的位于东莞市松山湖北部工业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东府国用（2010）第特289号］享有抵押权，并对其拍卖、变卖等方式所得价值在上述1-2项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案件所有诉讼费用由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承担。隆丰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确实还拖欠农商行万江支行本金12745210.64元未支付。利息、罚息、复利计算过高，律师费过高。绰士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确认01060012014040001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及01060012014040001号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李能标、熊紫伶未向原审法院提交答辩意见。原审法院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日，农商行万江支行（贷款人）与隆丰公司（借款人）签订合同号为0206001201404001的《最高额借款合同》，合同第一条第（一）、（二）款约定，从2014年4月2日至2017年3月31日止，由农商行万江支行向隆丰公司提供贷款本金最高限额不超过15000000元的贷款，其中借款借据为合同的组成部分，与该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第三条约定，该合同项下债务由绰士公司、李能标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并签订编号为0106001201404001、0106001201404002《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由绰士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并签订编号为02060012014040001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第四条第（三）款约定，该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计算公式为：年利率=月利率×12；日利率=月利率÷30。合同第四条第（四）款约定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贷款人有权对其未偿还的贷款本金按日在贷款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收罚息，直至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合同第四条第（六）款约定，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本条第（四）款规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约定，还款原则为该合同项下隆丰公司的任何还款，均按先还息后还本、息随本清的原则偿还，贷款人与借款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第4点约定，等额法分期还款是指借款人按月等额还本付息，每月应还本付息按下列公式计算：每月应还本息=同日，农商行万江支行与绰士公司签订01060012014040001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与李能标签订01060012014040002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两份合同约定，合同担保的债权为自2014年4月2日至2017年3月31日止抵押权人与债务人（隆丰公司）之间所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其中债权的本金最高余额不超过15000000元。保证人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每份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同日，农商行万江支行（贷款人）与绰士公司（××）签订合同号为0206001201404001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该合同担保的债权为自2014年4月2日至2017年3月31日止抵押权人与债务人（隆丰公司）之间所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其中债权的本金最高余额不超过15000000元。合同第二条约定，××自愿以位于东莞市松山湖北部工业城的国有土地（土地证号为：东府国用（2010）第特2**号）为抵押物，抵押物暂作价21610400元，抵押物的最终价值以抵押权实现时实际处理抵押物的净收入为准。合同第五条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每份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合同第十一条约定，抵押权人确认，如债务人未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履行到期债务（包括因债务人、××违约或提前终止而由抵押权人解除合同或宣布提起到期的债务），××与抵押权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如果采取变卖或折价方法处分抵押物，变卖价格或折价金额由双方协商确定。协商不成的，抵押权人可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物。处分抵押物所得款项在优先支付抵押物处分费用和该合同项下××应支付抵押权人费用后，用于冲抵主合同项下的债务。该合同项下的抵押不受抵押权人持有债务人及××以外其他第三人任何方式的担保的影响，即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保证金、履约保险等），抵押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以抵押物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且承担担保责任不分先后顺序。合同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后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他项权证号为东国土资（抵押）他项（2014）第35003号）。农商行万江支行分别于2014年5月8日、2014年5月9日依约向隆丰公司放款8000000元、7000000元，共15000000元，并出具两份借款借据，借款借据中约定8000000元借款到期日期为2015年5月5日，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利率为固定利率5.751‰，7000000元借款到期日期为2017年3月20日，还款方式为等额法分期还款，利率为一年一定，在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5%，首年执行月利率为5.8938‰。后隆丰公司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2015年5月5日，农商行万江支行（债权人）与熊紫伶（保证人）签订编号为01060012015050001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合同担保的债权为自2013年5月22日至2017年3月31日止债权人与债务人（隆丰公司）之间所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其中债权的本金最高余额不超过16500000元。保证范围包括每份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人同意为债务人与债权人签订的编号为0206001201404001《最高额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隆丰公司自2015年5月21日出现逾期还款，暂计至2015年9月16日隆丰公司拖欠贷款本金12745210.64元，利息为275770.77元，罚息为84351.88元，复利为5813.17元。2015年7月28日，农商行万江支行与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合同》，约定该律师事务所为农商行万江支行与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之间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提供代理服务。后农商行万江支行付清了律师费50000元，该律师事务所出具了相应的发票。以上事实，有农商行万江支行提交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三份《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两份借款借据、《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付款入账通知、本息清单以及原审庭审笔录、问话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农商行万江支行与隆丰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并没有违反有关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没有按约定履行的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农商行万江支行已依约向隆丰公司出借款项，隆丰公司没有依约还款，农商行万江支行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隆丰公司立即归还借款及相关费用，且隆丰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四条第（四）款约定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贷款人有权对其未偿还的贷款本金按日在贷款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收罚息，直至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合同第四条第（六）款约定，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本条第（四）款规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因而农商行万江支行请求判令隆丰公司立即归还拖欠全部贷款本金12745210.64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合法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隆丰公司认为利息、罚息、复利过高，没有依据，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同时农商行万江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所实际支出的律师费50000元，合同有约定应由隆丰公司支付，对于农商行万江支行该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农商行万江支行与绰士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绰士公司对隆丰公司涉案贷款债务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用其位于东莞市松山湖北部工业城的［东府国用（2010）第特28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为隆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因而农商行万江支行请求绰士公司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及确认农商行万江支行对绰士公司所有的位于东莞市松山湖北部工业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权证号：东府国用（2010）第特289号］享有抵押权，并对其折价或拍卖、变卖等方式所得价值在债务人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李能标、熊紫伶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及任何证据，视为其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农商行万江支行分别与李能标、熊紫伶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约定李能标、熊紫伶应对涉案贷款、利息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而农商行万江支行请求判令李能标、熊紫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缺席
判决如下：
一、隆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农商行万江支行偿还贷款本金12745210.64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5年9月16日，利息275770.77元、罚息84351.88元、复利5813.17元，后期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的约定计算至清偿之日止）；
二、隆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农商行万江支行支付为实现本案债权所实际支出的律师费50000元；
三、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对隆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农商行万江支行对绰士限公司所有的位于东莞市松山湖北部工业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东府国用（2010）第特289号］享有抵押权，对其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713.63元（农商行万江支行已预交），由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共同负担。
上诉人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不服原审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隆丰公司应支付农商行万江支行罚息84351.88元及复利5813.17元，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一、借据号为020600120140400101的《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借款借据》显示实行固定利率，按月利率5.75‰，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的方式借款；借据号为020600120140100102的《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借款借据》显示实行一年一定，在基准利率上浮15%，首年月利率为5.8938‰，实行等额分期还款方式。原审庭审中，农商行万江支行明确双方的借款金额、利息以其提供的借款借据为准，而在上述两份借款借据中，双方并未约定关于逾期还款、还息还需支付农商行万江支行罚息及复利的约定，原审法院认定隆丰公司支付罚息及复利缺乏事实依据。
二、前述两份《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借款借据》所载贷款利率高于同期银行贷款利率。隆丰公司逾期还款，已向农商行万江支行支付了逾期还款利息，对其逾期还款给农商行万江支行造成的损失进行了补偿。原审法院认定隆丰公司还需就逾期还款向农商行支行支付罚息及利息，是对隆丰公司违约行为的双重处罚，过分加重责任，显失公平。
三、案涉《最高额借款合同》第四条第四款、第六款不能作为双方约定罚息及复利的依据。1.农商行万江支行已明确双方借款金额及利息以借款借据为准，不应依据《最高额借款合同》认定双方就罚息及复利进行了约定。2.《最高额借款合同》是格式合同，协议签订之时农商行万江支行并未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隆丰公司注意该加重其义务的责任条款，农商行万江支行亦未对该条款予以说明，严重损害了隆丰公司的利益，所涉条款对隆丰公司应不具有法律约束力。
四、隆丰公司在原审庭审后向农商行万江支行偿还了100万元，相应款项应予以扣除。综上，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为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无需向农商行万江支行支付罚息84351.88元及复利5813.17元；2.案件上诉费用由农商行万江支行承担。上诉人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电子转账凭证，用以证明其在原审庭审后向农商行万江支行还款100万元。经质证，被上诉人农商行万江支行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
被上诉人农商行万江支行向本院答辩称：
一、借款借据是借款合同的一部分，双方已在《最高额借款合同》第四条第四款、第六款中明确约定了罚息和复利的计算依据。农商行万江支行要求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支付罚息和复利有合同依据。
二、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款规定，金融机构有权向借款人未还款收取罚息和复利。
三、签订借款合同之时，农商行万江支行已经与隆丰公司进行了充分的协商，亦提醒隆丰公司就双方权利义务全部条款进行注意，从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二十四条可体现。被上诉人农商行万江支行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还款明细，用以证明截止至2016年9月12日的欠款情况。经质证，上诉人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以下事实：1.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于二审期间提交的电子转账凭证显示隆丰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向农商行万江支行还款100万元。2.农商行万江支行于二审期间提交的还款明细显示截至2016年9月12日欠本金3745210.64元、欠利息306891.03元、欠罚息168094.68元、欠复利24698.5元；农商行万江支行主张隆丰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支付的100万元是用于清偿借据号为020600120140100102的项下借款的第十三期到十八期本金。3.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明确其上诉请求不涉及原审庭审后支付的100万元；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与农商行万江支行均表示同意在执行阶段扣除前述100万元。4.二审法庭调查中，农商行万江支行称诉请的复利是逾期利息的复利，不包括罚息的复利。
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依法对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就案涉罚息、复利提出的异议能否成立。结合证据以及双方陈述，本院分析如下：第一，案涉《最高额借款合同》第四条第（一）项约定合同项下的执行利率及利率调整方式由借贷双方在借款借据中约定，农商行万江支行以案涉《借款借据》所载利率标准为基础按照《最高额借款合同》第四条第（四）项、第四条第（六）项的约定计算罚息及复利具有合同依据。第二，案涉利息为农商行万江支行依照《最高额借款合同》第四条第（一）项的约定所享有的收益，而《最高额借款合同》第四条第（四）项、第四条第（六）项所约定的罚息、复利的计收对象为逾欺借款本金及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所涉计算标准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第三，农商行万江支行与隆丰公司在《最高额借款合同》中就违约责任作出的前述约定并不属于免除农商行万江支行的责任、加重隆丰公司的责任或者排除隆丰公司主要权利的约定，合法有效，对隆丰公司具有约束力。第四，案涉《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第四条第一款、《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第五条第一款明确约定担保的范围包括了罚息及复利，该约定对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亦具有约束力。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就案涉罚息、复利提出的异议依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隆丰公司、绰士公司、李能标、熊紫伶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法律的规定，
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2054.58元，由东莞市隆丰电环保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绰士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李能标、熊紫伶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祁晓娜
代理
审判员 邹凤丹
代理
审判员 殷莉利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慧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建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1页共17页 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