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8刑初1057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施镇新（聋哑人），男，1986年2月17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镇江市。因犯盗窃罪，2006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8年10月8日被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2月9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6日因本案被捉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传琦，重庆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柞进（聋哑人），男，1987年1月26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因犯盗窃罪，2014年9月4日被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同年9月17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15日被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29日因本案被捉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晓琳，重庆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正（聋哑人），男，1984年12月22日出生，户籍地浙江省金华市。因犯盗窃罪，2013年3月12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4年7月23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8月25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8日因本案被捉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龙远斌，重庆上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翠（聋哑人），女，1989年7月17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2016年6月6日因本案被捉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代莉，重庆戴皋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员钱琼霞，武汉市公安局刑侦处哑语翻译。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6]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镇新、王柞进、方正、刘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镇新、王柞进、方正、刘翠及指定辩护人刘传琦、马晓琳、龙远斌、代莉、翻译人员钱琼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以被告人施镇新为首，被告人方正和淤某等人为成员的扒窃团伙正式形成。之后，被告人王柞进、刘翠先后加入该团伙。施镇新统一安排成员在重庆市各区县扒窃财物；统一安排食宿，发放每日出行扒窃的车费、伙食费；成员的扒窃所得均交给施镇新保管，并按三七分成，施镇新分得三成，成员分得七成；团伙成员若被抓获，由施镇新负责到看守所上账、送钱。2015年1月初，汪某、于某扒窃团伙的李某被借到施镇新扒窃团伙实施扒窃。2015年1月中旬，王柞进、淤某按照施镇新的安排，到重庆市酉阳县扒窃。���镇新扒窃犯罪集团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4年11月27日17时许，王柞进和淤某在一辆682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姚某现金900余元；2014年12月22日，刘翠在一辆203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杜某现金1000余元；2014年12月27日，方正和张某在一辆107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甘某现金300余元；2015年1月9日16时许，李某和王某在一辆691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周某现金600余元；2015年1月11日16时许，方正和李某在一辆381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孙某现金500余元；2015年1月17日上午王柞进、淤某在酉阳县101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代某现金3000余元；2015年1月18日上午，王柞进、淤某在酉阳县101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杨某现金2000余元；2015年1月18日上午，淤某在酉阳县101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王某1现金2000余元。控方向法庭举示了书证、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控方认为，被��人施镇新、王柞进、方正、刘翠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施镇新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四被告人系聋哑人。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施镇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施镇新辩称，刘翠不是他团伙的成员；他没有安排王柞进去酉阳盗窃。辩护人认为，王柞进、淤某在酉阳实施的盗窃行为以及刘翠实施的盗窃行为与施镇新无关；施镇新系聋哑人，且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柞进及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王柞进系聋哑人，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正及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方正系聋哑人，且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对指控的盗窃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刘翠辩称，她不是施镇新犯罪集团的成员。辩护人认为，刘翠并非施镇新盗窃犯罪集团的成员；指控刘翠扒窃杜某财物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4年年初开始，被告人施镇新、方正和淤某（另案处理）在重庆市扒窃。之后，淤某将被告人王柞进和张某、王某、袁某（均另案处理）介绍到施镇新团伙扒窃，史某、张某1（另案处理）亦加入，形成了以施镇新为领导者，淤某、史某、袁某、王某、张某、张某1、王柞进、方正等人为成员的较为固定的扒窃犯罪集团。2014年12月底，被告人刘翠加入。作为扒窃集团的领导者，施镇新统一安排成员在重庆市各区县扒窃财物；统一安排食宿，发放每日出行扒窃的车费、伙食费；成员的扒窃所得均交给施镇新保管，并按三七分成，施镇新分得三成，成员分得七成；团伙成员若被抓获，由施镇新负责到看守所上账、送钱。2015年1月初，经施镇新和汪某、于某（另案处理）商量，李某（另案处理）被借到施镇新扒窃集团实施扒窃。李某扒窃所得，由施镇新保管并分给汪某、于某一部分。2015年1月中旬，王柞进、淤某按照施镇新的安排，到重庆市酉阳县扒窃。施镇新扒窃犯罪集团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4年11月27日17时许，王柞进和淤某在渝北区乘坐一辆682路公交车，由淤某望风、掩护，王柞进从被害人姚某手提包内扒得钱包一个（内有现金900余元、银行卡等物品）。二人将现金拿走，并将钱包及包内物品丢弃。（二）2014年12月22日，刘翠在九龙坡区乘坐一辆203路公交车，从被害人杜某挎包内扒得钱包一个（内有现金1000余元、银行卡等物品）。刘翠将现金拿走，并将钱包及包内物品丢弃。（���）2014年12月27日，方正和张某在江北区乘坐一辆107路公交车，由方正望风、掩护，张某从被害人甘某挎包内扒得钱包一个（内有现金300余元、银行卡等物品）。二人将现金拿走，并将钱包及包内物品丢弃。（四）2015年1月9日16时许，李某和王某在渝北区回兴乘坐一辆691路公交车，由李某望风、掩护，王某从被害人周某挎包内扒得钱包一个（内有现金600余元、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二人将现金拿走，并将钱包及包内物品丢弃。（五）2015年1月11日16时许，方正和李某在南岸区乘坐一辆381路公交车，由方正望风、掩护，李某从被害人孙某挎包内扒得钱包一个（内有现金500余元、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二人将现金拿走，并将钱包及包内物品丢弃。（六）2015年1月17日上午，王柞进、淤某在酉阳县101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代某现金3000余��。（七）2015年1月18日上午，王柞进、淤某在酉阳县101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杨某现金2000余元。（八）2015年1月18日上午，淤某在酉阳县101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王某1现金2000余元。2016年6月6日，民警抓获施镇新、刘翠；同月8日，民警抓获方正；同月29日，民警抓获王柞进。归案后,王柞进、方正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控方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归案经过证实，民警于2016年6月6日在江苏省镇江市抓获施镇新，于同日在2113次列车上抓获刘翠，于同年6月8日在浙江省金华市抓获方正，于同年6月29日在江苏省滨海县抓获王柞进。2、户籍信息证实，施镇新、王柞进、方正、刘翠作案时均系成年人。3、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酉法刑初字第0015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15年1月17日上午，王柞进、淤某在该县101路公交车上扒窃代某现金3000余元；次日上午，二人又在101路公交车上扒窃杨某现金2000余元；2015年1月18日上午，淤某又在101路公交车上扒窃王某1现金2000余元。2015年9月15日，王柞进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0月17日，王柞进刑满释放。4、残疾人证申请表、残疾评定表、证明、残疾人证、前科材料证实，施镇新、王柞进、方正、刘翠均系聋哑人。施镇新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08年10月8日被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王柞进因犯盗窃罪，2014年9月4日被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同年9月17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15日被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方正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3月12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4月10日刑满释放；于2014年7月23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8月25日刑满释放。5、被害人杜某陈述，2014年12月22日上午，她在渝百家超市交通银行自助取款机取了1000元，然后到民安华福公交2站乘坐203路公交车。车到了斌鑫站，她发现挎包拉链被拉开了一点。后来她下车并转车，买水时发现挎包里面的钱包不在了。她被盗钱包一个，内有1050元钱、医保卡、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6、被害人甘某陈述，2014年12月27日8时许，她在重庆市江北区府乘坐107路公交车，她站在靠近后门的地方，左手提着黑色挎包。十几分钟后，她在金科花园五里店车站下车，下车走到万和药房，发现包包的拉链打开了，里面的长方形黑色钱夹不见了。钱夹里有300余元钱、身份证、一张农业银行卡和一些资料。7、被害人孙某陈述，2015年1月11日17时40分许，她在川益小学公交站上了381路公交车。上车后，她站在车前部门口处。她在长江村车站下车后，发现自己的挎包被拉开，钱包不见了。她被盗一个长款的花格子米色钱包，内有现金520余元、身份证、医保卡等物品。8、被害人周某陈述，2015年1月9日16时40分许，她在兴科大道农村商业银行取了500元钱，由回兴轻轨站乘坐691路公交车。上车后，她的包斜挎在身上，站在后车门旁边。她在凯歌路站下车回家。下车后一直到回家，她没有和其他人接触。晚上22时许，她才发现她的斜挎包内的灰色长方形钱包不见了。钱夹里面有现金600元、银行卡四张、身份证一张、农村合作医疗卡一张。9、被害人姚某陈述，2014年11月27日17时许，她在渝北区民俗文化村乘坐682路公交车���上车后她站在后门附近。到双龙东路的翠湖苑下车，她发现放在黄色提袋里面的钱包不见了。她被盗蓝色长方形钱包，内有现金900余元、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10、同案人李某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1月，他被汪某、于某借到施镇新扒窃团伙。同年2月，他回到汪某、于某扒窃团伙。他在施镇新团伙中的一个月时间里，成员有他、张某、王某、方正、史某、淤某、张某1、刘翠、袁某，他交给施镇新50**-6000元。施镇新是老大，他扒得的钱全部交给施镇新。2015年1月上旬的一天下午16时许，他和王某在渝北区回兴公交车站上了一辆691路公交车，王某动手扒窃了一个中年妇女，他在旁边打掩护。下车后，他看见王某扒窃了一个钱包，包内有现金600余元，他们把钱拿走，钱包和卡丢了。2015年年初的时候的一天傍晚，他和方正在南岸区一个公交车站上了一辆381路公交车。他在后门处拉开一个女子背的挎包，扒得一个钱包，方正在旁边打掩护和望风。这次扒得现金500多元，钱包和包里的其他东西被他扔了。2015年1月20几号早上，他和张某在江北区上了一辆866路公交车，张某从一个女人的挎包里扒得一个钱包，他站在旁边打掩护。下车后，他们把现金200余元拿了，钱包和一些卡丢了。李某辨认出施镇新、方正、刘翠。附被辨认人名单及照片。11、同案人张某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10月左右，她加入施镇新管理的聋哑人盗窃团伙。团伙成员有她、袁某、王某、淤某、王柞进、方正、张某1、史某、刘翠。施镇新负责她们吃住，给她们分组并安排她们出去扒窃，给她们每天出去扒窃的路费和吃饭的钱，她们扒得的财物都交给施镇新。施镇新还给她们说，如果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只能说自己的事情，不能说团伙其他人的事情，如果她们被关进看守所，施镇新会找人给她们上账。施镇新还将她们的手机、身份证、残疾证全部收了。刘翠当时腿受伤了，哪一组差人就补进哪一组出去扒窃。施镇新和她们约定，扒得的钱三七分，施镇新分三成，她们分七成。她交给施镇新几万元。2014年12月底，她和方正上了一辆107路公交车。在公交车后门处，方正站在她旁边遮挡周围人的视线，她用手拉开一个中年妇女左手挎着的包包的拉链，摸出一个黑色皮夹，皮夹里面有现金300元左右，还有个身份证。2015年3月，她加入汪某管理的哑巴扒窃团伙。张某辨认出施镇新、王柞进、方正、李某。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12、同案人淤某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她进入施镇新管理的扒窃团伙，当时团伙成员只有她、史某、施镇新。后来，方正、袁某、张某、张某1��王某、王柞进、李某、刘翠陆续来了。2014年她刚进这个团伙时，和方正一起扒窃过。后来，她因为扒窃被判刑，出狱后认识了王柞进，她就将王柞进介绍到该团伙。她们扒得的钱，全部交给施镇新。扒窃所得，施镇新分三成，她们分七成。她被公安机关抓过三次，服刑期间，施镇新都会安排人给她上账，施镇新给她上账的金额总计近8000元。2015年1月，她和王柞进去重庆市酉阳县扒窃被判刑，是施镇新安排她们去偷的。2014年11月底，她和王柞进在682路公交车上，王柞进扒窃了一个女子手提袋内的一个蓝色钱包，她负责望风。下车后，王柞进取出现金900多元，钱包和其他东西丢了。淤某辨认出施镇新、刘翠、王柞进、方正。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13、被告人施镇新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1月，淤某介绍方正进入他的扒窃团伙，当时团伙成员有他、淤某、张��1、方正。同年9月，史某加入；同年10月，方正回到团伙中。后淤某先后将张某、王柞进、袁某介绍进入他的团伙。张某又将王某介绍进他的团伙。同年12月，刘翠加入他的团伙。2015年1月，另外一个聋哑人扒窃团伙头目于某跟他合作，把其团伙成员李某借到他这个团伙来扒窃。2015年2月左右，李某被张某带到于某、汪某团伙去了。他找汪某、于某谈判了三次，才将王某要回来。李某在他这里扒窃总共交给他4000元，他按照五五分成的比例给于某2000元。因为李某是于某团伙的人，李某帮他扒窃后交钱给他，他要交钱给于某。他负责管理、租房、安排成员的吃等工作，不刻意给成员分组。淤某、王祚进、张某1被关押后，他给三人上账。成员扒得的现金交给他。扒得的钱，按照约定的三七比例分成。2015年1月，王柞进和淤某到酉阳扒窃，是王柞进去之前问他，后经他同意的。假如王柞进和淤某没有被抓，钱全部要交给他。刘翠在他们团伙时间很短，刘翠平时一个人出去扒窃。刘翠交给他1000多元。施镇新辨认出王柞进、刘翠、方正。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14、被告人王柞进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11月左右，他经淤某介绍加入施镇新管理的扒窃团伙。成员有他、淤某、史某、方正、袁某、张某1、张某、王某、刘翠。施镇新是管理人，负责他们后勤，帮他们租房，如果团伙成员被抓，施镇新会安排人给他们上账，施镇新不直接去扒窃。他们扒窃所得都交给施镇新。2015年1月，施镇新安排他和淤某到重庆酉阳县公交车上扒窃，后来被抓了，施镇新去给他上过账。2014年11月底的一天早上，他和淤某上了一辆682路公交车，淤某用身体挡住周围人的视线，他从一个女的手提袋里扒得一个钱包。他们拿走900多元现金，钱包和银行卡之类的东西丢了。王柞进辨认出施镇新、方正、刘翠。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15、被告人方正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初，淤某介绍他加入施镇新的扒窃团伙，团伙成员有他、淤某、张某1、史某。同年3月，他因扒窃被判刑。同年10月，他又来重庆加入施镇新的扒窃团伙，成员有他、李某、张某、袁某、淤某、王某、王柞进、张某1、史某、刘翠。施镇新是团伙的老大，平时不出去扒窃，负责他们吃住，给他们扒窃分组，每天安排他们出去扒窃，给他们每天出去扒窃的路费和吃饭的钱，他们扒得的财物都交给施镇新。施镇新还告诉他们，如果扒窃被抓了，只能说自己的事情，不能说团伙其他人的事情，也不能说团伙的情况，如果被抓的人被关进看守所，施镇新会安排人给被抓的人上账。当时他和张某一组扒窃，后来李某被借到该团伙，施镇新就叫李某加入他和张某的组。扒得的钱，施镇新得三成，他们得七成。他和张某一起出去扒窃了十多次，他和张某、李某一起出去大概扒窃了不到十次。2014年3月，他被抓之后，施镇新给他上过账。2014年12月底的一天，他和张某上了一辆公交车，好像是10几路公交车。在公交车后门处，他站在张某旁边帮其望风，张某拉一个中年女子的拉链。下车后，张某拿出一个黑色的皮夹，从里面拿出300元左右的钱，然后把皮夹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2015年年初的一天，天快黑的时候，他和李某上了一辆381路公交车。在公交车后门处，李某扒窃了一个背挎包的女子，他在旁边打掩护和望风。下车后，李某拿出一个钱包清点，里面有现金500多元，李某拿出钱，并将钱包和包里的其他东西扔了。方正辨认出施镇新、王柞进、刘翠。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16、被告���刘翠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12月15日，她加入施镇新聋哑人扒窃团伙。2015年1月8日，她离开。这期间，团伙成员有方正、袁某、史某、张某、王某、淤某、张某1、李某、王柞进和她。施镇新是团伙的负责人，负责租房、管理团伙、安排扒窃分组，她自己一组。施镇新给团伙成员说扒窃得来的钱三七分，施镇新得三成，扒窃的人得七成。每天每组出去扒窃会得到几十至一百元不等的钱作为当天的车费、饭钱等。团伙的成员扒得的钱都交给施镇新。2014年12月15日加入该团伙后，大约是第七天上午，她乘坐203路公交车，她扒窃了一个中年妇女的钱包，是从该妇女的挎包里偷出来的，钱包里有现金1000余元，还有一些卡，她只拿走现金，卡和钱包她都丢了。这次扒得的现金，她拿回去交给施镇新了。刘翠辨认出施镇新、方正。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镇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纠集多名聋哑人形成扒窃犯罪集团，并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进行扒窃犯罪活动，涉案金额1030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柞进、方正、刘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
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施镇新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主犯，且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王柞进、方正、刘翠实施扒窃时，与同案人分工、配合，行为积极、主动，亦是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提出王柞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施镇新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柞进、淤某在酉阳实施的盗窃行为以及刘翠实施的盗窃行为与施镇新无关的辩解、辩护意见，刘翠及其辩护人提出刘翠不是施镇新犯罪集团成员以及指控刘翠��窃杜某财物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审理后认为，第一、施镇新、王柞进、淤某的供述表明施镇新知道并同意王柞进、淤某去酉阳盗窃；王柞进、淤某被羁押后，施镇新还去给二人上账、送钱，足以证实施镇新与王柞进、淤某的上下从属关系。第二、刘翠系施镇新犯罪集团成员，有施镇新、王柞进、方正、李某、张某、淤某的供述证实，亦能与刘翠的供述相互印证。第三、被害人杜某发现财物被盗后，立即报案，并进行详细的陈述；刘翠被抓获后，向民警交代其扒窃杜某财物的事实；刘翠供述的细节与杜某的陈述能相互印证，且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综上，施镇新、刘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前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施镇新、王柞进、方正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施镇新、王柞进、方正、刘翠系又聋又哑的人；王柞进、方正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镇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6日起至2017年12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二、被告人王柞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16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三、被告人方正��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8日起至2016年1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四、被告人刘翠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6日起至2016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五、责令被告人施镇新、王柞进共同赔偿被害人姚某经济损失900元。
六、责令被告人施镇新、方正共同赔偿被害人甘某经济损失300元。
七、责令被告人施镇新、方正共同赔偿被害人孙某经济损失500元。
八、责令被告人施镇新、刘翠共同赔偿被害人杜某经济损失1000元。
九、责令被��人施镇新与同案人共同赔偿被害人周某经济损失600元。
十、责令被告人施镇新与同案人共同赔偿被害人代某经济损失3000元。
十一、责令被告人施镇新与同案人共同赔偿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2000元。
十二、责令被告人施镇新与同案人共同赔偿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宁
人民陪审员 许永惠
人民陪审员 张鼎惠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