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民终19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宇鑫。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炜。
被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弋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芳玲，江苏泰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宇鑫因与被上诉人丁弋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2015）崇民初字第1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丁弋强原审诉称：其通过朋友案外人崔涛与王宇鑫相识。2014年6月24日，崔涛电话其称与王宇鑫共同经营无锡俊秀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秀公司）、王宇鑫需要一笔款项经营周转，需要其帮王宇鑫筹借，其表示同意。同年6月25日下午5时许，王宇鑫至其位于无锡市锡沪东路8号A1-719室的办公室内，称因王宇鑫与崔涛一同从事运输业务、需要进行周转，向其提出借款6万元，其表示同意。双方商定借期一个月、月利率10%，约定5.6万元借款由其直接付至崔涛账户、余款0.4万元直接付至王宇鑫账户，并签订了借款协议。其将0.4万元借款付至王宇鑫名下账户后与崔涛电话联系，崔涛称将于2014年6月26日返回无锡、可直接至其办公室拿取5.6万元现金，其当场将此事告知王宇鑫，王宇鑫表示同意。2014年6月26日，其向崔涛交付了5.6万元现金，崔涛向其出具了收条。借款到期后，王宇鑫未能按约还款，其聘请律师提起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0.6万元。现请求判令：王宇鑫立即归还其借款本金6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自2014年6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0%计算），并赔偿律师费损失0.6万元。王宇鑫原审辩称：其系俊秀公司工作人员，崔涛系该公司负责人。2014年6月25日，其接到崔涛电话称俊秀公司需要6万元进行资金周转，崔涛已与丁弋强谈妥借款事宜，并要求其以自己名义办理借款手续，款项由崔涛负责归还。其遂于当日下午5时许来到丁弋强办公室，丁弋强要求其在借条上签字。因其帮崔涛借款、崔涛亦要求将款项付至崔涛名下账户，其遂在借款协议上标注将款项付至崔涛账户。因崔涛拖欠其两个月工资，崔涛遂同意由丁弋强向王宇鑫付0.4万元，余款5.6万元付至崔涛账户。其在收到丁弋强支付的0.4万元、并确认崔涛收到5.6万元后向丁弋强出具了相应收据。借款协议签订后，崔涛亦表示在按约向丁弋强还本付息。其认为：1、本案借款实际上是崔涛向丁弋强所借，其与丁弋强之间不存在借贷款系；2、即便其与丁弋强之间确存在借贷关系，本案所涉借款协议上并未约定利息，丁弋强要求王宇鑫支付相应利息无法律依据；3、丁弋强主张由其承担律师费损失无相应依据，且律师费损失过高；4、崔涛与丁弋强早有借贷往来，崔涛多次向丁弋强借款并支付高额利息、与丁弋强有利益关系，二人存在相互串通的可能；其父王守炜与崔涛之间存有民间借贷纠纷并已诉至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塘法院），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崔涛否认了2013年5月27日向丁弋强付款1.6万元的事实，王守炜要求丁弋强在该案中向北塘法院说明情况却遭丁弋强拒绝，且丁弋强在本案中、崔涛在王守炜诉崔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均聘请同一律师作为代理人进行诉讼，上述情况均可表明崔涛与丁弋强恶意串通以损害其利益。综上，请求驳回丁弋强的诉讼请求。原审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5日，王宇鑫向丁弋强出具借款协议，约定王宇鑫向丁弋强借款6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25日至同年7月24日；若王宇鑫未能按期还款，丁弋强因催讨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等由王宇鑫负担等内容，王宇鑫在该借款协议下方添加了“要求将此款汇至崔涛6228450430069063118农行”等内容。同日，王宇鑫又向丁弋强出具借条及收条各一份，确认收到丁弋强6万元，丁弋强向王宇鑫账户付款0.4万元。同年6月26日，崔涛向丁弋强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丁弋强现金5.6万元，并在该收条添加了“因本人崔涛中国农业银行卡不再身边，故要求丁弋强支付现金5.6万元整”等内容。丁弋强聘请律师提起诉讼，支出律师费0.6万元，并于2015年11月6日诉至法院。原审另查明：2013年5月23日，王宇鑫向丁弋强付款1.6万元。以上事实，有借款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借条、收条、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律师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诉讼中，丁弋强申请崔涛到庭作证称：其与丁弋强系朋友关系。2014年6月25日，王宇鑫电话其称需要借款以归还欠下的赌球款，故请求其帮助借款6万元，并由其代王宇鑫直接交付。其遂电话丁弋强提供相应借款，因丁弋强知晓王宇鑫与其在俊秀公司一起买了一辆卡车、有一定偿还能力，故同意向王宇鑫出借6万元。2014年6月25日，丁弋强电话其称王宇鑫要求将6万元借款中的0.4万元直接支付给王宇鑫，并询问余款5.6万元是否付至崔涛的个人账户，其答复丁弋强称其银行卡未随身携带、但明日可返回无锡，并未让丁弋强将余款5.6万元付至其账户。同年6月26日，其开车至丁弋强办公室楼下，丁弋强在其车中向其交付了5.6万元现金，其向丁弋强出具了相应收条。经质证，丁弋强对崔涛的证言没有异议；王宇鑫认为崔涛就本案所涉借款经过的陈述并非事实。王宇鑫主张其与丁弋强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并提出以下理由：理由一：本案所涉借款实为崔涛向丁弋强所借，其受崔涛指派、代崔涛办理相应的借款手续，且崔涛已向其父王守炜表示崔涛连续10个月、每月向丁弋强付款0.6万元，本案所涉款项已由崔涛归还完毕，故其与丁弋强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王宇鑫主张本案所涉借款为其代崔涛所借、其受崔涛指派并代崔涛办理相应借款手续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王宇鑫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即便王宇鑫确系受崔涛指派代其借款，但王宇鑫以个人名义签署借款协议、应知晓相应的法律后果，应视为王宇鑫自愿承担该借款协议约定的相应责任，故法院对王宇鑫的上述理由不予采信。理由二：丁弋强向崔涛交付了5.6万元，崔涛又向丁弋强出具了相应收据，该收据系丁弋强与崔涛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的直接证据，无法证明王宇鑫与丁弋强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丁弋强对外仅出借6万元，但却同时持有两张共计11.6万元的收条，其虽向丁弋强出具了6万元的借条但未收到相应款项，其向丁弋强出具的收条无效。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虽然丁弋强向崔涛交付了5.6万元、崔涛向丁弋强出具相应收条，但就该款项的性质，丁弋强、崔涛均表示该款项系丁弋强出借给王宇鑫的借款、并非崔涛向丁弋强所借，二人并无借款合意，王宇鑫亦未提交崔涛与丁弋强就该5.6万元存在借贷合意的相应证据，故丁弋强向崔涛交付上述款项、崔涛向其出具收条并不能证明二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法院对王宇鑫的该点理由亦不予采信。理由三：即便其与丁弋强就本案所涉借款协议确存在借贷关系，借款协议已载明丁弋强应当将款项付至崔涛账户，但丁弋强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4年6月26日以现金方式向崔涛支付5.6万元，丁弋强未按照二人之间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履行出借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司法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其与丁弋强之间的借贷协议未生效；丁弋强未经其同意擅自以现金方式向崔涛交付款项，该付款方式未与其协商一致，故对其不产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认为：王宇鑫向丁弋强出具借款协议后，丁弋强未经王宇鑫同意将余款5.6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崔涛，违反了借款协议中关于款项交付的约定，但丁弋强的该违约行为不足以致其与王宇鑫签订的借款协议无效，故对王宇鑫的上述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就王宇鑫主张丁弋强与崔涛串通损害其利益一节，法院认为：王宇鑫主张丁弋强与崔涛相互串通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仅凭崔涛与丁弋强曾有民间借贷往来、崔涛在北塘法院审理的崔涛与王宇鑫之父王守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亦聘请顾芳龄律师参与诉讼，均不足以确定崔涛与丁弋强之间相互串通；王宇鑫之父王守炜与崔涛民间借贷纠纷与本案无关，且该纠纷已由北塘法院审理，本案不予理涉；故王宇鑫主张的上述情形均不足以认定丁弋强与崔涛在本案中相互串通损害其利益，法院对王宇鑫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为：王宇鑫向丁弋强出具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法院予以确认，丁弋强向王宇鑫出借款项，王宇鑫未能按约还款，应承当违约责任，丁弋强因催讨债权而支出0.6万元律师费，该律师费符合收费标准，故该损失依约亦应由王宇鑫负担。王宇鑫与丁弋强签订的借款协议并未约定借款利息，故丁弋强主张按照月利率10%的标准向王宇鑫计收借款期间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丁弋强主张王宇鑫应当按照月息10%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该计算标准过高，法院依法予以调整。对丁弋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
一、王宇鑫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三日内归还丁弋强借款本金6万元、逾期利息（自2014年7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并赔偿丁弋强律师费损失0.6万元。
二、驳回丁弋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710元，由丁弋强负担768元，由王宇鑫负担942元。该款已由丁弋强预交，王宇鑫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将其负担部分直接给付丁弋强.王宇鑫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确认借款协议生效没有依据。其并未收到丁弋强交付的6万元现金，丁弋强也未按约汇款，故借款协议并未生效。另借款协议约定该协议由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但丁弋强并未签字盖章，故协议也未生效。崔涛才是本案实际借款人，应承担偿还义务。丁弋强与崔涛之间的现金交付是他们双方之间的意思表示，其并不知情，也不认可。崔涛在收到现金后出具了收据，确认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另崔涛将6万元借款也是全部用于公司业务。一审采信崔涛的证言缺少依据。崔涛作为现金收款人和使用人负有偿还责任，应作为本案当事人而非证人。崔涛称用此款为其偿还赌球债务是企图逃避偿还责任。2、一审将丁弋强给崔涛现金等同于给其现金缺乏依据，混淆了不同的法律主体履约行为与不履约行为的法律关系，导致判决错误。如本案丁弋强按约履行义务，则其与丁弋强的借贷关系成立，且崔涛与其的借贷关系也同时成立，但因丁弋强违反约定，私自直接将现金交给崔涛且崔涛出具了收据，只能证明崔涛与丁弋强存在借贷关系，与其无关，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3、丁弋强与崔涛之间确有相互串通行为。双方因借贷关系长期存在利益相互庇护，在本案约定汇款上、借款偿还及借款使用上隐瞒真相、相互串通。本案诉讼前，双方均承认借款已打入指定账户，并表示已连续偿还了10个月借款，借款是用于俊秀公司物流经营业务，但在本案庭审中双方又一致改口称借款未汇入账户，没有还款，丁弋强对崔涛作证称款项是用于偿还赌球款也予以认可。4、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律师费于法无据。本案借款协议因丁弋强未按约履行汇款义务，缺少生效要件，所以律师费约定条款也无法律效力。另本案的律师费收费标准也远远超过了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4%-7%标准。丁弋强称符合收费标准缺乏依据。5、一审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崔涛系俊秀公司的负责人及实际收款使用人，策划了借款协议，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本案应追加崔涛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丁弋强的原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丁弋强答辩称：1、本案律师费收费系根据超额累进的标准，1万元及1万元以下收0.25万元，1-10万元收4%-7%，本案标的6万元，其中1万元收取0.25万元律师费，其余5万元按7%计算为0.35万元，总计0.6万元元、，符合律师费收费标准。2、借款协议载明王宇鑫要求将借款汇至崔涛农行卡，王宇鑫向其出具借条和收条。其将0.4万元汇入王宇鑫账户后，又打电话给崔涛确认汇款事宜，崔涛表示银行卡不在身边，人也不在无锡，但第二天可返回无锡，其表示第二天可以直接来拿现金。王宇鑫对汇款变成交付现金是明知的，并非不知情。借款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也按照要求出借了6万元，王宇鑫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双方对原审已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王宇鑫提供录音光盘一份，其表示该录音是其代理人王守炜与丁弋强于2015年8月5日时的谈话录音，当时是因其一方就汇给丁弋强的1.6万元去找丁弋强，丁弋强不肯配合，就做了录音，该录音涉及本案的只有一小部分，该光盘的录音就是摘录的该部分，该录音可以证明在诉讼前丁弋强也表示钱是汇到崔涛的账户，所以其才写借据和收条，直到本案庭审中其才知晓钱并未汇入指定账户，而是崔涛写了现金收据，另该录音也反映崔涛已归还了10个月，每月0.6万元，共还款6万元，但在本案庭审质证时两人又改口称一分钱未还。本院后告知王宇鑫如将录音作为证据提供，需要求提供完整的谈话录音，后王宇鑫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供完整的谈话录音。丁弋强对上述录音质证认为，该录音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同时对方提供的录音内容不完整，当时其与王宇鑫、王守炜谈话的时间长达两个小时，而王宇鑫现在提供的录音仅一分多钟，内容不完整，明显断章取义，不能完整反映谈话内容和所表达的语境意思，当时其本意是由于一直联系不到王宇鑫，其就催促介绍人崔涛，要求崔涛向王宇鑫催讨借款，崔涛答应去催讨，并且承诺如果王宇鑫不支付利息则由他代付每月利息，但实际崔涛并未支付，其就该借款没有收到任何还款本金和利息。关于2013年5月23日王宇鑫向丁弋强付款的1.6万元，二审中双方均确认与本案借款无任何关联。以上事实，有录音光盘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王宇鑫与丁弋强之间是否已形成借贷关系；2、一审程序是否合法。关于争议焦点一，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协议中已就款项出借事宜等进行了明确约定，王宇鑫在借款人一方签字确认，同时王宇鑫还向丁弋强出具了借条。因此，王宇鑫对该所涉借款由其作为借款人的意思表示明确。王宇鑫主张所涉借款是其受崔涛指派代崔涛所借，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款项交付问题，目前已有证据可以反映丁弋强在借款协议签订当日向王宇鑫汇款0.4万元，次日向崔涛交付现金5.6万元。虽然借款协议中明确此6万元借款系汇至崔涛农行卡账户，但首先就该0.4万元的交付，从王宇鑫自己陈述来看，其当时是在场并同意如此交付，只是其主张该0.4万元是崔涛应付给其的工资缺乏依据；其次就5.6万元的交付，丁弋强虽未按照借款协议约定以汇款方式交付给崔涛，但因其实际已将现金交付崔涛，崔涛对此也予以确认，故应认定丁弋强已完成了款项的交付义务。崔涛虽就该5.6万元也向丁弋强出具了收条，但崔涛及丁弋强均明确该5.6万元的收条就是针对涉案借款协议中借款的交付，王宇鑫现亦无证据证明丁弋强与崔涛之间就该5.6万元另行形成了借贷合意，故不能以崔涛出具5.6万元收条就认定系崔涛与丁弋强存在借贷关系。本案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系向第三人给付，出借人也实际已向第三人给付，至于付款由汇款改为现金交付，只是对支付形式的一种变更，该变更并不影响交付法律效力的形成。因此，丁弋强已实际履行了借款协议中的出借义务，涉案的借款协议已生效，王宇鑫应按照协议约定承担还款责任。至于丁弋强虽未在该借款协议中签字，但因其认可协议内容，且也按照该协议履行了出借义务，故其是否签字亦不影响涉案借贷关系的成立和生效。在出借款项已实际交付的情形下，王宇鑫主张丁弋强与崔涛串通损害其利益依据不足。关于王宇鑫的还款责任，因其并无证据反映其在借款后直接向丁弋强归还过款项，其二审提供的录音证据并非二审中的新证据，且该录音亦非完整的录音，仅是摘录了一小部分，无法反映整个语境及谈话内容，丁弋强现已明确否认崔涛对涉案借款存在还款，故单凭该录音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崔涛的还款情况。原审认定王宇鑫应归还借款本金6万元及该款自2014年7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并无不当。至于律师费，经审查，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中对民事涉及财产案件收费的规定为：1万元及以下，按照2500元收取，1万元至10万元，按照4-7%的标准收取，本案的收费并不违反该标准，故丁弋强主张王宇鑫赔偿律师费损失0.6万元符合规定，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
本院认为：本案中，所涉的借款手续均是以王宇鑫名义办理，丁弋强亦认可王宇鑫为借款人，要求王宇鑫承担还款责任。至于出借的款项虽是向崔涛进行交付，但因借款协议本身也是约定向崔涛交付，故不应因崔涛为收款人就认定其系涉案借款的借款人。至于涉案款项在交付后最终由谁实际使用并不影响对本案借贷关系的审理认定。因此，崔涛并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原审未追加崔涛作为本案当事人在程序上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
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上诉人王宇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吕杰明
代理
审判员 王静静
代理
审判员 景 鑫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徐冬晖 更多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