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郫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成郫刑初字第463号公诉机关郫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涛，曾用名胡军，男，1971年3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南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江县，农村居民。因涉嫌变造国家机关证件,2015年1月19日被郫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3日经郫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郫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郫县看守所。辩护人夏雪梅，四川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静，四川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郫县人民检察院以郫检公诉刑诉（2015）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涛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9日、2016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郫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楼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涛及其辩护人夏雪梅、潘静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郫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被告人胡涛在郫县犀浦镇一复印店内，使用复印的方法将郫国用（2008）第17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复印件面积由1564.92平方米变造成2909.45平方米。后被告人胡涛用变造后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分别向郫县规划管理局、郫县房产管理局申办了郫县犀浦镇犀池大厦项目建设的相关手续及许可证。后被告人胡涛将犀池大厦项目的房屋出售获利，导致160余户购房者无法办理产权证，且该房屋消防设施不合格，消防车辆不能通过，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给群众财产造成了严重损失、给社会秩序造成了严重危害。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等证据在案为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涛明知是国家机关证件而通过复印的方式加以变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胡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郫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其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基本犯罪事实及指控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但辩称所造成的后果并非一人造成，任何一个审批环节都可以防止犯罪后果的发生，且自己是经犀浦镇政府同意先动工后办手续。自己有自首情节。最后陈述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涛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涛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胡涛无前科，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3、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其后果不能由被告人一人承担。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涛与吴某某、王某某三人于2007年共同出资220万元以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购买了赵蓉所有的郫县犀浦镇犀池村六社成都市成华区福蓉兽药经营部的1564.9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2007年12月13日胡涛又以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曾守德之妻张恒英签订了整合协议，约定从张恒英所有的900平方米土地中分割500平方米用于犀池大厦项目的开发建设。后胡涛、吴某某、王某某和曾某某四人约定共同开发犀池大厦项目，犀池大厦项目于2008年地震后开工，2009年底工程完工，2010年初交房。在犀池大厦建设过程中，胡涛负责该项目报建工作，在报建过程中，其发现犀池大厦项目所开发土地在未完成整合的情况下是无法正常报建的，于是2008年7月胡涛先伪造了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张恒英签订的《整合协议》，将张恒英所有的900平方米土地全部整合进犀池大厦项目，后又将其购买的成都市成华区福蓉兽药经营部土地的国土使用证《郫国用（2008）第176号》复印件的面积1564.92平方米变造为2909.45平方米用于向郫县规划局申办《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在申领两证后其再次向郫县房管局申办了犀池大厦项目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其中“犀池大厦”已有160套住宅对外销售，现导致160余户购房者无法办理产权证，且该房屋消防设施不合格，消防车辆不能通行，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另查明，2015年1月18日，郫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通知被告人胡涛到郫县人民检察院渎侦局接受调查。2015年1月19日被告人胡涛自动到郫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同日18时许，被告人胡涛接受检察机关调查后提出向公安机关自首的要求。后郫县人民检察院通知郫县公安局将被告人胡涛带到公安机关，同日对其立案侦查并刑事拘留。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书证（1）郫县公安局向成都市城建档案馆的调取犀池大厦项目或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报规手续的证据通知书1份。（2）郫县公安局向郫县规划管理局调取犀池大厦项目报建资料的证据通知书。证实犀池大厦项目建设用地许可证的发证日期为2008年7月22日，领证人王齐会，用地面积，净用地面积2909.45平方米，代征面积494.32平方米。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发证时间2009年6月23日，建设单位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名称犀池大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审批表（受理申请2009年6月18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审批表，建筑设计方案审批表，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审批表，2008年1月4日，用地面积2489.22平方米，项目名称犀池雅苑。2007年12月13日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甲方）与郫县建维制品厂（乙）的整合协议。甲方权属地位于成都市犀浦镇犀池村六社，靠犀池小区边（原成都市成华区福蓉兽药经营部）。国土证号：郫国用（2005）第39**号，二类住宅用地，面积1564平方米。乙方权属地位于成都市犀浦镇犀池村六社，靠西湖大道边（原郫县建维木制品厂）。国地证号：郫国（2004）第2826号，工业用地，面积900平方米，分割500平方米与甲方权属地整合开发。2007年12月13日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乙方）与郫县建维木制品厂（甲方）的整合协议。乙方权属地位于成都市犀浦镇犀池村6社，靠犀池小区边（原成都市福蓉兽药经营部）。国土证号：郫国用（2005）第39**号，二类住宅用地，面积1564平方米。甲方权属地位于成都市犀浦镇犀池村6社，靠西湖大道边（原郫县建维木制品厂）。国土证号：郫国（2004）第28**号，工业用地，面积900平方米，与乙方权属地整合开发。2008年1月，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申请表，用地面积2489.22平方米，项目犀池雅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申请表，联系人苟方团，项目犀池大厦，用地面积2909平米。2008.12.17，郫国用（2008）第176号复印件，土地使用权人，成都市成华区福蓉兽药经营部、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使用面积2909.45平方米。P37郫国用（2005）第3941号复印件，土地使用权人，成都市成华区福蓉兽药经营部，使用权面积1564.92平方米。郫国用（2004）第2826号复印件，土地使用权人郫县建维木制品厂，使用面积924.3平方米。2009年5月28日，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申请表。（3）2015年1月21日，郫县公安局向郫县国土局调取郫国用（2008）第176号，郫国用（2004）第2826号土地证实有面积及使用者信息的通知书。土地使用者，成都市成华区福蓉兽药经营部、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面积1564.92平方米，发证日期2008.12.17，郫国用（2008）第176号。使用者，郫县建维木制品厂，面积924.30平方米，工业用地，发证日期，2004.12.9，郫国用（2004）第2826号。（4）2015年1月21日，郫县公安局向郫县房产管理局调取犀池大厦项目申报商品房预售许可的申报资料及销售备案情况的通知书。犀池大厦合同备案统计表160份合同备案情况。总金额46011632元。备案时间基本在2009年，赵德胜为2009年12月2日备案。2009年8月3日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商品房预售许可申请表，联系人胡波，土地使用证号，（郫）国用（2008）第176号，土地面积2909.45平方米。审核表1份，领证人胡波。2009年11月25日，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授权胡涛办理犀池大厦项目相关事务的委托书1份。2009年7月15日，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授权胡波办理犀池大厦项目相关事务的委托书1份。郫国用（2008）第176号复印件，土地使用权人：成都市成华区福蓉兽药经营部、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使用面积2909.45平方米。2009年8月17日犀池大厦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3份P76-78，成房预售郫县字第506号，预售面积12909.87成房预售郫县字第506号，预售面积10054.73（5）赵某某的购房发票复印件，2010年10月28日。赵德胜税费、国土证分户费等的收据，2010年10月28日，附费用详单。（6）赵某某的购房合同等资料。购房合同委托代理人为胡涛，合同写明，该地块土地使用证号为郫国用（2008）第176号，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909.45平方米。在补偿协议中约定，出卖人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180日内，办理房屋使用权总登记手续等办证约定情况。（7）陈某某提供的张勇的购房票据及合同。（8）胡涛的人口信息。（9）郫县公安局犀浦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10）2015年1月13日，胡涛提交的证据材料清单1份及相应材料。其中郫国用（2008）第176号土地使用证复印件2份，面积分别为2909.45平方米与1564.92平方米。（11）国土证复印件、规划图、宗地图、合作协议、犀池大厦工作会议记录、股东会记录等证据材料。（12）2015年3月3日，郫县公安局向郫县国土资源局调取郫国用（2005）第3941号国土证的情况。（13）2015年8月27日，犀浦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14）2015年3月27日，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向郫县规划局的函，询问，犀池大厦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否有效，犀池大厦是否属于违法建设。2015年5月21日郫县规划局回函。2015年8月17日，郫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15）耿某提供的账目表，2009年至2011年总收房款（158户）44788895元（总应收44898325元），收电费42900元。依据该表，总收入减总支出为13932.85元。2.证人证言（1）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犀池大厦”里的业主。2009年8月19日签订的“犀池大厦”购房合同。开发商是：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是李明坤、具体负责人是胡涛。是按揭购买的。在补充协议上约定了的，约定交房后使用180日内办理房屋使用权总等级手续，资料递交齐全后360日内代买受人办理分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他项权利证明书》。房屋交付使用365日内办理土地使用证。现在时隔6年房屋的产权证及土地证一直都没有办理下来。我们去问了办证中心的说的是我们“犀池大厦”项目的消防过不了就办不下来。当时我们购房房屋时，开发商就口头承诺的说是我们购买的这栋大厦前面的一排邻街的一排房子要撤除，这个一排房子好像还是开发商其中一个股东的。撤出后大门就修在靠下街那边。到现在也没有撤出，我们进出都是走的一条小巷子。（2）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购买了一套郫县犀浦镇犀池大厦的房子。2010年10月份购买的，购房合同上写的是位于郫县犀浦镇恒山大道35号。2010年12月份交的房子，就是房子房产证一直办不下来，因为消防过不了关。证件是齐全的，因为所有的证件是贴在售楼部墙上的，所以我才购买的。在合同上已经约定了，应该在交房之日起365日内取得房屋所有权。犀池大厦是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是李明坤，委托代理人是胡涛，具体是胡涛在负责。（3）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7年7月至2012年8月在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当法人代表，胡涛挂靠华阳公司开发建设犀池大厦项目，给华阳公司10万元的管理费。犀池大厦办理了预售许可，但没有办理房产证和国土证，具体原因和相关手续的办理都是胡涛负责。（4）冯某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底担任郫县房管局产权监理所所长，2010年4月份开始担任交易中心主任。在担任产权监理所所长时，主要负责办理商品房预售证的初审、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初始登记的初审，抵押登记的审核。证实《成都市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申请的审批程序。同时证实犀池大厦当时在申请预售许可时提交了申请表、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国土证、企业营业执照、开发资格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授权委托书，被授权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发改局的备案通知书、图纸等资料的复印件。房管局于2009年8月17日向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颁发了犀池大厦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文号是成房预售郫县字第506号。房管局在审核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商品房预售许可时没有发现资料有问题。资料页面显示当时是一个叫胡涛的人来办理手续的，在档案中还有胡涛的身份证复印件，身份证号码是513026197103175558。胡涛所提交的郫国用（2008）第176号国土证中的面积是2909.45平方米。（5）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4年郫县规划局成立到规划局工作的，我先后在县规划局用地科、综合科工作过，在用地科工作期间主要从事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核发、办理工作。我们核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主要要做核对资料、核查用地性质、根据测绘结果核定用地面积、按规划及管理规定拟定规划条件、出具红线图。犀池大厦项目是我们审核的。在核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时候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只提供郫国用（2005）第3491号，郫国用（2004）第2826号国土证复印件。（6）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7年元月临时聘用到郫县规划局工作至今。2007年至2009年1月在用地科工作、2009年1月至12月在政务大厅工作、2010年1月开始就回到了规划局的用地科、市政科工作。窗口的接件工作人员，主要是负责接待到窗口咨询的群众和办证接件。犀池大厦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资料是其接的，对郫国用（2008）第176号，面积2909.45的国土证是核对过原件的。（7）卫某某的证言，证实其2008年至2014年在建管科工作。审查过犀池大厦项目，没有核实过郫国用（2008）第176号，面积2909.45的国土证，工作职责里没有这样的要求。2009年6月23日核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8）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2003年分到规划局，在2005年至2011年在安德规划所当所长。认识胡涛、苟某某，表示当时去看过犀池大厦项目，并和规划局的相关人员一起与胡涛、钟某某（介绍认识的苟某某）、苟某某一起吃过饭，并分了一个400元红包。后就没有联系了。认为报审批资料的应该是苟某某，因为在规划局见过其2次，他当时正在报审批资料。（9）苟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胡涛，帮胡涛跑过犀池大厦项目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大概是09年年底，胡涛把整个报建手续都报完了后胡涛给我说了他报建的土地证是伪造的假的。有一天我就问胡涛，你土地款交完没有，他说交完了，我说，那么容易就交完了啊。他说，我整了一个假的。我听以后就给胡涛说，赶快想办法补救，该整合就整合，该补交就补交。我听胡涛说他也一直在做这个工作。2010年胡涛接受了国土局的罚款。胡涛报建、报规划的材料我从来不看，都是他自己去送材料。我在犀池大厦项目中只是帮他协调关系。我约规划局相关人员一起吃饭来协调关系。胡涛用于我这方面的开支一共有30多万元，其中直接打在我卡上的是10万元，其余是胡涛和王某某支付的现金，用于日常开支、吃饭宴请等，给我的10万元是给我的好处费。（6）耿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8年12月份到犀池大厦项目打杂。2009年5月初我和苟某某一起到犀池大厦项目财务部上班，犀池大厦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是胡涛，胡涛负责犀池大厦项目的所有工作，包括办证、所有手续、财务支出等所有工作，我只知道犀池大厦项目由胡涛、王某某、曾某某、吴某某4个人联合开发的。附财务支出明细以及收据发票，销售明细。（7）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犀池大厦项目中没有做具体工作，只是其中一个股东，只参与分红，胡涛也就是胡军在做具体管理工作，其他股东也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只是参与分红。胡涛、我、王某某、吴某某四个股东。建维木制品厂的法定代表人是我爱人。（8）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表示只分割500平米用于整合，一份全部整合的整合协议不是自己的签名。（9）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犀池大厦项目的一个股东。犀池大厦的报建手续没有管，我们四个人认不高于300万元的费用作为胡涛办理报建手续的费用。具体报建手续都由胡涛办理。不知道胡涛如何使用经费的。（10）王某某的证言，证实犀池大厦的报建手续由胡涛负责办理，我们四个人给胡涛认了200多万的经费用于办理报建手续，这个钱如何开支由他自己安排。我只是其中一个股东。（11）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犀池大厦项目没有具体负责什么项目，只是帮胡涛跑腿送资料，我是胡涛的姐夫哥。犀池大厦项目他们四个股东都在负责，包括曾某某、王某、吴某某、胡涛都在负责，实际负责人是胡涛。我接受过胡涛委托到郫县规划局提交过报建材料。还领取过许可证。在一些报建材料上的签名是胡涛指定我做的，我是帮胡涛跑腿的。提交给规划局的报建材料是胡涛安排人准备好的，具体是谁准备的我不太清楚。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胡涛的供述，主要证实其2008年与吴某某、王某某三人挂靠平昌县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220万元购买了福蓉兽药经营部所有的1564.92平米住宅用地（郫国用【2008】第176号）；曾某某以郫县建维木制品厂所有的924.3平米工业工地（郫国用【2004】第2826号）中的500平米工业用地性质的土地出资，四人合伙开发犀池大厦项目，约定曾守德所出资的500平米工业用地的土地性质变更手续及资金由胡涛等人负责。胡涛请了一个叫苟某某的人帮忙协调关系，胡涛自己或者工作人员到相关部门去办理手续。郫国用【2008】第176号是住宅用地、郫国用【2004】第2826号是工业用地，两个证合不到一起，在向郫县规划局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时用真实的国土证办不到。于是自己决定把郫国用【2008】第176号国土证上的面积修改了，是其到犀浦镇老四中门口一家打字复印店去做的，将真实的使用面积1564.92平方米修改为2909.45平方米，同时伪造了与张恒英的土地整合协议，将修改后的复印件提交给郫县规划局和房管局后，2009年6月左右办理出来《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房屋预售许可证。犀池大厦项目一共修建了162套房子，销售了158套房子，抵账了1套房子，剩下3套房子曾某某、吴某某、王某某一人占了一套，项目一共销售所得4000多万元，项目开支也差不多是4000万，实际还亏损一些。4、郫县公安消防大队对犀池大厦消防安全检查情况及现场照片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胡涛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能够证明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涛明知是国家机关证件，而通过复印的方式变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确已构成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情节严重。郫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涛的犯罪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涛在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通过电话通知其到郫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后被告人胡涛又主动提出向公安机关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胡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涛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对被告人胡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涛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胡涛的犯罪行为导致160余户购房者无法办理产权证，且消防设施不合格，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给群众财产造成了严重损失，给社会秩序造成严重危害，情节严重，故对被告人胡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胡涛减轻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如下：被告人胡涛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9日起至2017年7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华岩松
人民陪审员 王昌建
人民陪审员 吴 岚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付 玛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规定：伪造、变迁、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更多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