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2民终13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三门峡客香来餐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造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新放、潘永恒，河南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三门峡市黄金大酒店。法定代表人赵建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霍金波，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三门峡客香来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香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三门峡市黄金大酒店（以下简称黄金大酒店）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5）湖民初字第03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客香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新放、潘永恒，被上诉人黄金大酒店的委托代理人霍金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黄金大酒店进行国企改制，将酒店整体对外承包经营，并对外发布了招标文件《黄金大酒店承包租赁标的书》，该租赁标的书要求：
一、投保人资格：企业必须具备独立法人资格，银行信誉良好；注册资本300万元以上；企业经营盈利，不欠缴职工社会保险金；承租时缴纳风险抵押金300万元。
二、租赁期限、底价：1、租赁期限为19年；2、标的底价160万元／年。租金在前三年为中标价，在第四年起，每三年环比递增，递增的比例按照前三年三门峡市养老保险缴纳基数；累计增加比例的50%递增；3、一次性职工安置费用100万元。
三、租金支付方式：租金本着先付后用、一年一缴的原则。第一年的租金在中标人接到中标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全额缴纳给大酒店，以后每年在上一年度租金到期前的30日一次性缴纳。
四、员工安置条件：新企业必须全部接受酒店现有职工，全面履行酒店与职工签订的劳动合同。（一）固定工87人的安置条件。1、留下在新企业工作的职工，承租方必须按照国家规定发放工资和福利，缴纳各种社会保险（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和住房公积金）。2、不愿继续留下在新企业工作的职工，由新企业为职工发放生活费，生活费的发放标准为三门峡市最低工资标准的30%起，按月发放；对合同签订时距离法定退休年龄5年以内（含5年）或工作年限为30年（含30年）的职工，生活费按照三门峡市最低工资标准的80%起，按月发放，发放时间到职工退休或合同终止。（二）合同工102人的安置条件。1、留下在新企业工作的职工，应按固定工作的标准执行。2、不愿继续留下在新企业工作的职工，由新企业按《劳动合同法》规定解除劳动合同并作出经济补偿，一次性支付给职工。该份承包租赁标的书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1年12月，客香来公司根据黄金大酒店的招标条件进行了投标，递交的投标书主要内容为：
一、承租保证金缴纳情况：我公司承租时将缴纳保证金300万元，届时贵酒店应按照资金投入50%的比例返还。
二、一次性安置费用情况：我公司将一次性缴纳100万元作为职工安置保证金。保证金返还方式为：贵酒店在收到租金为全体职工缴纳各种社会保险后，剩余租金累计超过100万元时，应及时足额返还我公司100万元保证金。
三、租赁报价、支付方式：1、我公司每年向酒店缴纳租金180万元，租金在前三年为中标价180万元，以后每年租金以3年为周期，逐步递增。2、租金本着先付后用、半年一缴的原则。
四、员工安置。我公司将全部接受愿意留在我方工作的酒店现有职工，全面履行酒店与职工签订的劳动合同，接收的所有职工各项社会保险由黄金大酒店承担。（一）不愿意留在我公司的固定职工87人安置方案：不愿意留在我公司工作的职工，我公司将为其发放生活费，生活费每月每人610元，对合同签订时距离法定退休年龄5年以内或者工作年限为30年的职工，生活费每月每人980元，发放时间到职工退休或合同终止。（二）不愿意留在我公司工作的合同工安置方案：不愿意留在我公司的职工，我公司将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并作出经济补偿。（三）愿意留在我公司的职工安置方案：愿意留在我公司工作的职工，将按照我公司的用人制度，重新分配工作岗位，接受统一管理，按标准发放工资和福利等。2012年4月1日，黄金大酒店（甲方）和客香来公司（乙方）签订《黄金大酒店租赁经营协议》（以下简称《租赁协议》），协议内容包括：“一、租赁范围和期限：甲方把现属黄金大酒店所有经营区域及附属区域租赁给乙方。租赁范围以房产登记证及黄金大酒店租赁区域附件所指为准（附件附后）。租赁期限为19年（从2012年4月1日至2031年6月30日止，其中第一年增加三个月的免租装修期）。
二、职工安置办法：1、乙方必须接收自愿留在新企业工作的职工，履行黄金大酒店和职工签订的劳动合同至原合同期满。职工在黄金大酒店工作的工龄合并计算为新企业的工龄。对留在新企业工作的职工，新企业要按照国家规定发放工资和福利待遇。2、员工现行底薪为1200元／月。3、对不愿意留在新企业工作的固定工职工，乙方要按照三门峡市当年最低工资标准的56%向职工发放生活费（2012年为610元／人／月），随着年龄和工龄的增长，本标准不再变动；对承租时距离法定退休年龄5年以内的（含5年）或工作年限为30年以上（含30年）的固定工职工，生活费的发放标准为三门峡市当年最低工资标准的90%，（2012年为980元／人／月）。随着年龄和工龄的增长，本标准不再变动。4、对不愿意留在新企业工作的合同制职工，由乙方根据每个员工在黄金大酒店的工作年限，按劳动合同法规定给予经济补偿，解除劳动合同。5、乙方仅承担不愿留职固定工职工、距离法定退休年龄5年以内（含5年）或工作年限30年以上（含30年）的固定职工在本合同期内的生活费，而不与该两类职工建立劳动关系，其劳动关系、社会保险支付与待遇享受、退休手续等，仍由甲方管理。
三、租金、风险抵押金和职工生活费收取方式：1、租金为180万元／年。2、合同签署后，待甲乙双方对甲方提供的《员工花名册》作出确认之日起3-5个工作日内，支付首个合同年度租金的50%和不在新企业工作的固定工生活费的50%，距首次支付日满半年前的3-5个工作日内，支付下半年的租金及固定工生活费。此后每合同年度租金和不在新企业工作的固定工生活费，均应在当年的上述日期的3-5个工作日内支付。3、合同签署后，待甲乙双方对甲方提供的《员工花名册》作出确认之日起，乙方在3-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出借一次性职工安置费用100万元，该款项待甲方财务状况好转，账面余额超过100万元时一次性归还。如甲方账面余额始终未超过100万元的，甲方最迟应当从出借日届满十年之日起一年内向乙方逐步返还完毕。4、合同签署后，待甲乙双方对甲方提供的《员工花名册》作出确认之日起，乙方在3-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交纳风险抵押金300万元。甲方视乙方新增固定资产和投入装修情况，投入金额达到200万元以上时返还100万元保证金，累计达到400万元时再返还100万元保证金，保留100万元至合同终止。合同终止时，乙方保证将酒店以在正常营业情况下的设备资产状态交付甲方后，甲方返还乙方剩余的100万元。
四、债权、债务：甲方本合同生效前的原有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清算，与乙方无关。本合同生效后租赁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等等”。以上协议系黄金大酒店递交。原审在审理中，客香来公司递交2012年4月1日双方签订的《黄金大酒店租赁经营协议》一份，和黄金大酒店递交协议内容不同之处主要是：“三、租金、风险抵押金和职工五险一金、生活费收取方式：1、职工生活费每年75万元，五险一金85万元，租金20万元。2、合同签署后，乙方在3-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出借一次性职工安置费100万元，该款项待甲方财务状况好转，账面余额超过100万元时一次性归还。如甲方账面余额未超过100万元的，甲方最迟应当从出借日届满十年之日起向乙方逐步返还。3、合同签署后，乙方在3-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交纳风险抵押金300万元。甲方视乙方新增固定资产和投入装修情况，投入金额达到200万元以上时返还100万元保证金，累计达到400万元时再返还100万元保证金，保留100万元至合同终止。合同终止时，乙方保证将酒店以在正常营业情况下的设备资产状态交付甲方后，甲方返还乙方剩余的100万元等等”。黄金大酒店、客香来公司双方持有的两份协议均为原件，且两份协议上均有双方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和单位公章，但协议内容存在以上不一致之处。黄金大酒店、客香来公司双方签订租赁经营协议时，黄金大酒店有固定工87名，安置人员20人，买断人员24人。经核算，截止2015年12月26日，客香来公司应当向黄金大酒店支付租金6345000元，固定工生活费3227084元，买断人员的经济补偿金307180元，合计9879264元。黄金大酒店的办公楼和家属楼所花费的水电费用，自2012年4月1日起，一直由客香来公司垫付，截止2016年5月10日，客香来公司已经垫付水电费合计408914.48元。2012年9月25日，客香来公司向黄金大酒店递交申请书，主要内容为：由于公司承担酒店的职工生活费、酒店承包费用200余万元。公司经营困难，累计亏损。公司申请在酒店东侧大厅加盖两层临时轻钢结构房屋，每层300平方米。2012年12月14日，客香来公司向黄金大酒店递交联系函，主要内容为：我公司在起始年租180万元的基础上，进行改造。按照合同约定，2012年12月4日，你方已经退还50万元保证金，尚有150万元未返还。望你方退还150万元。2015年3月11日，客香来公司向黄金大酒店递交减租申请书，主要内容为：我公司在酒店投资1000多万元，由于种种原因，我方经营期间，租赁面积少，租金高，每年交纳租金280万元左右，实际我方收取租金170万元，亏损很大，请求降低租金。2015年3月18日，黄金大酒店对客香来公司递交的减租申请书作出回复函，主要内容为：经职工代表大会表决并全票通过，租赁双方应按照签订的租赁协议严格执行。客香来公司必须将历年来及2015年上半年所欠酒店的租金共计2555518.77元十个工作日内全额交付，如在期限内未能支付，按照协议承担违约责任。客香来公司接手黄金大酒店后，相关单位在黄金大酒店办理的充值卡，已经移交给客香来公司，但相关费用未进行移交。根据庭审核实，黄金大酒店移交给客香来公司的客房卡为14320元，通卡为21275元，白金卡为155874.3元，至尊卡7847元，单位预存款消费13662元，市卫生局预存款消费466元，税金162元，转账预存款71514元，单位预存款的转入41620元（其中煤炭协会8910元，黄金大酒店不予认可，应予扣减），其他单位预存款15238元。以上合计333068.3元。黄金局在客香来公司住宿费13705元、客香来公司给黄金大酒店代缴消防水费2980元，该两笔费用合计16685元，应由黄金大酒店负担。黄金大酒店、客香来公司签订合同后，客香来公司向黄金大酒店共计付款8345241.85元，该费用包含客香来公司交纳的100万元承租保证金和黄金大酒店向客香来公司借款100万元。黄金大酒店、客香来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执，客香来公司自2015年9月以后不再支付租金，黄金大酒店催要无果，起诉要求：1、解除双方2012年4月1日签订的租赁协议；2、客香来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等共计3821308.11元，并赔偿其他损失100万元；3判令客香来公司恢复租赁物原状。审理中，黄金大酒店申请放弃诉讼请求中的第一项和第三项，要求客香来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等共计3821308.11元，并赔偿其他损失100万元。原审认为：黄金大酒店和客香来公司均递交了2012年4月1日双方签订的租赁经营协议，两份协议关于租金的数额及其他内容存在差异。结合黄金大酒店与客香来公司之间的招投标文件、减租申请、回复函等往来函件，可以确定双方实际执行的是黄金大酒店提供的租赁经营协议。根据协议约定，客香来公司除了支付黄金大酒店租金外，还应负担固定职工生活费及买断的合同工经济补偿金。根据庭审核算，确定截止2015年12月26日，客香来公司应支付黄金大酒店租金6345000元，固定工生活费3227084元，买断人员的经济补偿金307180元，合计9879264元。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社会保险金等由黄金大酒店负担，因此，黄金大酒店主张的社保费用，不予支持。同时，客香来公司给黄金大酒店垫付的水电费408914.48元及各项卡费、房费等349753.3元，合计758667.78元，应当由黄金大酒店负担，该笔费用，应当与客香来公司所欠租费相抵扣。客香来公司已经支付黄金大酒店各项费用8345241.85元，该笔费用包含客香来公司交纳的100万元承租保证金和黄金大酒店向客香来公司借款100万元。租赁经营协议中明确约定“合同终止时，乙方保证将酒店以在正常营业情况下的设备资产状态交付甲方后，甲方返还乙方剩余的100万元”。由于双方所签订的租赁经营协议尚未终止，因此，该笔100万元保证金暂时不予退还，也不折抵租金。租赁经营协议中明确约定“合同签署后，待甲乙双方对甲方提供的《员工花名册》作出确认之日起，乙方在3-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出借一次性职工安置费用100万元，该款项待甲方财务状况好转，账面余额超过100万元时一次性归还。如甲方账面余额始终未超过100万元的，甲方最迟应当从出借日届满十年之日起一年内向乙方逐步返还完毕”。客香来公司主张借款100万元折抵租金，符合规定，应予支持。综上，经核算，确定客香来公司应当支付黄金大酒店租金等共计1775354.37元。黄金大酒店主张赔偿损失100万元，没有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客香来公司支付黄金大酒店各项费用共计1775354.37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45370元，由黄金大酒店负担24370元，客香来公司负担21000元。宣判后，客香来公司不服，上诉称：黄金大酒店提交的租赁协议中有手写部分，而该部分对应在我公司提交的租赁协议上则为打印，故我公司提交的租赁协议为双方最终修改后确定的最终协议；双方自2012年4月1日签订租赁协议后，直至原审开庭前，一直是按照我公司提交的租赁协议在履行，黄金大酒店从未提出过合同支付款项的异议。因此，应当按照我公司提交的租赁协议履行，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我公司不支付黄金大酒店各项费用1775354.37元。
被上诉人黄金大酒店答辩称：我方提交的租赁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有效的，并且实际履行了。1、该协议是2012年黄金大酒店改制时候对外招标客香来投标后，双方根据招投标内容签订的，该协议与招投标内容基本一致，除个别细节有出入，但租金等实质性内容没有区别。2、从双方的转账情况看，在2105年前双方履行的是我方提交的协议，2015年之后，双方才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具体依据一审所有的转账凭证可以和我方提交的协议对应。3、上诉人给我方递交的申请书，申请时间是2015年9月25日和12月14日，均能够证明上诉人明知我方提交的协议真实存在并实际履行。在2015年3月份双方往来信函中，我方明确向上诉人要求期限履行拖欠的租金和职工生活费，综上看出我方提交的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有效并且已经实际履行，上诉人拖欠租金和生活费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当驳回上诉。本案
经审理查明，客香来公司在2011年12月制作的投标文件中的《投标内容》中载明：“我公司每年向酒店缴纳租金180万元，租金在前三年为中标价180万元，以后租金以3年为周期，逐步递增……不愿继续留下在我公司工作的职工，我公司将为其发放生活费，生活费每月每人610元……”。2012年12月14日，客香来公司向黄金大酒店递交《联系函》一份，其中载明：根据双方间合同第三条第4项之约定，我方上述投入已达到应当返还200万元保证金的状态。庭审中，黄金大酒店、客香来公司各自提出的租金支付情况均系按照各自主张的租赁协议在履行，但均不认可对方的陈述。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黄金大酒店、客香来公司对于双方在同一日即2012年4月1日签订的两份租赁协议中的哪一份协议得到实际履行，黄金大酒店、客香来公司应依据该份协议结算双方之间的给付义务。解决上述焦点问题，应根据黄金大酒店、客香来公司双方提交的证据综合分析认定。第一、2011年，黄金大酒店对外发布了招标文件《黄金大酒店承包租赁标的书》明确载明”……三、租赁报价、支付方式：1、我公司每年向酒店缴纳租金180万元，租金在前三年为中标价180万元，以后每年租金以3年为周期，逐步递增。……四、员工安置条件：新企业必须全部接受酒店现有职工，全面履行酒店与职工签订的劳动合同。（一）固定工87人的安置条件。1、留下在新企业工作的职工，承租方必须按照国家规定发放工资和福利，缴纳各种社会保险（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和住房公积金）。2、不愿继续留下在新企业工作的职工，由新企业为职工发放生活费，生活费的发放标准为三门峡市最低工资标准的30%起，按月发放；对合同签订时距离法定退休年龄5年以内（含5年）或工作年限为30年（含30年）的职工，生活费按照三门峡市最低工资标准的80%起，按月发放，发放时间到职工退休或合同终止。（二）合同工102人的安置条件。1、留下在新企业工作的职工，应按固定工作的标准执行。2、不愿继续留下在新企业工作的职工，由新企业按《劳动合同法》规定解除劳动合同并作出经济补偿，一次性支付给职工”，由此可见，黄金大酒店向社会公开招标的文件上要求承租方每年交纳180万元的租金，并承担安置职工的相关费用，租金按约定逐步递增。客香来公司在2011年12月制作的投标文件中的《投标内容》中载明：“我公司每年向酒店缴纳租金180万元，租金在前三年为中标价180万元，以后租金以3年为周期，逐步递增……不愿继续留下在我公司工作的职工，我公司将为其发放生活费，生活费每月每人610元……”客香来公司在投标文件中交纳租金和负担职工安置费用的意向与黄金大酒店的招标文件相关问题意向相一致，而与其自己提交的租赁协议中只承担各项费用180万元的内容不相符。第二、两份租赁协议的主要区别在于给付内容有差别。黄金大酒店提交的租赁协议中约定客香来公司每年交纳180万元租金，以后逐步递增，同时负担黄金大酒店的职工安置费用。而客香来公司提交的租赁协议中约定客香来公司每年只向黄金大酒店交纳“职工生活费每年75万元，五险一金85万元，租金20万元”共计180万元。客香来公司于2012年9月25日向黄金大酒店递交《申请书》中载明其承担酒店的职工生活费、酒店承包费用200余万元；于2015年3月11日向黄金大酒店递交的《减租申请书》载明其“每年交纳租金280万元左右”。由此《申请书》和《减租申请书》可见，客香来公司在自书证据中认可的给付内容远大于自己提交的租赁协议中约定的180万元，反而印证了黄金大酒店提交的租赁协议中有关给付内容的约定属实。第三、客香来公司于2012年12月14日向黄金大酒店递交《联系函》中载明“根据双方间合同第三条第4项之约定，我方上述投入已达到应当返还200万元保证金的状态。”黄金大酒店提交的租赁协议第三条中有第4项约定，而客香来公司提交的租赁协议第三条中没有第4项。该《联系函》中所指含有“第三条第4项之约定”的合同即为黄金大酒店提交的租赁协议，说明双方履行的是该份协议。第四、庭审中，黄金大酒店、客香来公司各自提出的租金支付情况均系按照各自主张的租赁协议在履行，但均不认可对方的陈述，仅凭双方各自提出的给付款项计算方法及清单，均不能证实自己所提交的租赁协议为实际履行协议。另外，虽然黄金大酒店提交的租赁协议中有手写部分，该部分对应在客香来公司提交的租赁协议上则为打印，仅此，不足以证明客香来公司提交的租赁协议是最终修改后确定的最终协议。综上，结合黄金大酒店与客香来公司之间的招标、投标文件，申请书、减租申请书、联系函、回复函等证据，可以确定双方实际履行的是黄金大酒店提交的租赁经营协议。原审按照该协议核定的客香来公司应当给付黄金大酒店的款额并无不当。上诉人三门峡客香来餐饮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
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79元，由上诉人三门峡客香来餐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森林
审 判 员 乔建刚
代理
审判员 李 剑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秦 艳 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