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浙07刑终756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金时,于浙江省浦江县。2016年4月21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金星,浙江星穹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金时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2016)浙0726刑初4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金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金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金时及其辩护人金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4月21日6时30分许,被告人吴金时在浦江县城南菜市场朝华参茸店门口买菜时被城管催促,双方发生冲突。城管工作人员报警。浦江县公安局浦阳派出所民警虞某等人接到110指令后到场处置。在劝解过程中,被告人吴金时不服从指挥并将民警虞某脖子抓伤,协警徐某左侧头部踢伤。经浦江县公安局法医室鉴定,虞某所受伤势为轻微伤。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吴金时有期徒刑七个月。上诉人吴金时上诉提出:其没有抓过民警脖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无论是行政执法人员还是公安人员都存在执法不当之处。因杨某只是浦江县行政执法局的协管员,在没有正式执法人员带队情况下是不允许执法的,且其执法行为有错误,而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没有调查了解即强行拉被告人吴金时上警车,导致本案冲突发生。2、从在案证人证言看,多数证人系公安人员和行政执法人员,且各证人证言所述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导致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应以现场监控录像为准。3、被告人吴金时从小在新疆生活,为人老实,没有犯罪前科,本案中也未造成社会恶劣影响,原判对吴金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吴金时从轻改判。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吴金时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量刑适当。上诉人吴金时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吴金时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被害人虞某的陈述,证人徐某、陈某、王某、杨某、盛某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报告,接警单,证明,病历材料,伤势照片,监控录像,身份证明、归案经过及经二审庭审质证的证人洪某、杨某的证言、洪某的行政执法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吴金时亦有供述在卷,足以认定。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洪某、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协管员杨某在执法人员洪某的带队下被安排在城南菜市场附近对流动摊贩进行劝导,结合现场监控录像看,杨某在劝导一流动摊贩时与正在该摊位买菜的被告人吴金时发生争吵,杨某即往边上走开,吴金时追上去殴打杨某,还打骂了现场劝架的群众,杨某即打电话给局领导并报警,几分钟后,在他处巡逻的洪某等人赶至现场处置,吴金时又有抓拽执法人员行为。从上述过程看,行政执法人员的执法行为并无不当之处。另根据当事民警虞某及协警徐某、陈某等人的证言及现场监控录像,证实民警虞某到达现场后,先向双方当事人做了了解,同时要求被告人吴金时出示身份证并口头传唤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但吴金时不予配合,还手指着骂虞某,民警遂强制带其回所,在此过程中,吴金时激烈反抗,用手打虞某肩部,脚踢徐某头部等,将虞某的脖子处抓伤,伤势情况有案发当天医院的病历资料佐证,病历摘见虞某左颈部约三处挫伤痕,徐某左耳红肿,吴金时对上述事实在侦查阶段亦有多次供认,足以认定吴金时脚踢、手抓民(协)警头颈部致伤的事实,且民警执法亦无不当之处。故被告人吴金时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金时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有暴力袭警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唯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有误,但基于上诉不加刑,且根据吴金时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等,一审所作量刑适当。吴金时的辩护人提出对吴金时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
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施晓玲
审 判 员 吴翠丹
代理
审判员 刘 烨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代
书 记员 斯蓓莲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