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民终5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日昌汽配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丹阳市界牌镇西村红灯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陈福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袁芸，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辉创电子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苏州新区湘江路457号。法定代表人江义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汪何斌，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施春兰，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江苏日昌汽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辉创电子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镇商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7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日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芸、被上诉人辉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何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辉创公司一审诉称：我方、日昌公司及第三方华晨汽车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晨公司）分别于2011年2月、2011年11月签署三方协议书，约定由我方将零件供给日昌公司，由日昌公司将零件分装成总成，并完成检测工作，再将总成提供给华晨公司，合同还约定，零件的价格按照第三方分别与我方、日昌公司双方另行签署的总成、分零件价格协议执行；在付款条件方面，合同约定，由日昌公司根据我方与第三方签署的《价格协议》所约定的付款条件付款给我方。合同生效后，我方按照合同的约定，自2011年3月至2014年8月期间，多次向日昌公司提供A1-12、A2-11、A2-13车型的倒车雷达传感器等零件，货物金额已累计达到5264661.56元。日昌公司在收到货物后，仅支付给我方货款1539250.76元，尚有货款3725410.8元未支付。经我方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日昌公司支付货款3725410.8元；2、日昌公司支付计算到2014年10月1日的利息118443.36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法院确定的付款之日止；3、日昌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审理中辉创公司变更货物总金额为5263157.67元，并认可日昌公司已付金额为1541348.9元，据此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为请求判令日昌公司支付货款3721808.77元，并变更诉讼请求第2项为请求判令日昌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所欠货款总额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辉创公司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日昌公司实际付款之日。其他诉讼请求不变。日昌公司一审辩称：
一、辉创公司所称2011年签订的三方协议，事实上并没有签订，辉创公司诉称的三个车型中仅A2-13车型由我方付款，其他车型与我方无关。A2-11、A1-12车型的价格协议中也说明由华晨公司向辉创公司付款。
二、我方已支付款项为1541348.9元。
三、利息不应当由我方承担。合同中约定有安全库存量，所以没有销给下家的库存产品我方没有付款义务，且根据合同约定，华晨公司向我方付款后，我方再向辉创公司付款，现华晨公司未向我方付款，所以我方也不应向辉创公司付款。辉创公司与我方之间并非买卖合同关系，我方根据华晨公司的要求将辉创公司供给华晨公司的倒车雷达安装在我方的保险杠上，然后交货给华晨公司，三方协议是华晨公司与辉创公司之间供货合同的补充。辉创公司开具多少发票给我方，我方再开同样的金额给华晨公司，我方不赚钱，还要贴小税种钱和安装费、运费等。原审法院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2年，辉创公司、日昌公司及案外人华晨公司分别签订A1-12、A2-11、A2-13车型的三方协议书各一份，约定辉创公司将华晨公司上述三种车型的保险杠及倒车雷达的分零件提供给日昌公司，由日昌公司将分零件分装成总成，并完成检测工作后供给华晨公司。合同还约定，日昌公司根据华晨公司与辉创公司另行签订的价格协议所约定的付款条件向辉创公司付款。2011年，华晨公司与辉创公司分别签订A1-12、A2-11两种车型的价格协议，约定收到货物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后90天付款。关于A2-13车型，华晨公司与辉创公司未另行签署价格协议。协议签订后，自2011年开始，辉创公司陆续向日昌公司提供A1-12、A2-11、A2-13三种车型的零部件，并根据销售情况向日昌公司开具13张增值税票专用发票，发票总额为5263157.67元，前1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日昌公司均已签收并提交税务机关认证抵扣，最后一张2014年8月25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辉创公司寄给日昌公司后，日昌公司拒收。日昌公司自2013年10月14日至2014年7月28日，共向辉创公司付款1541348.9元。另外，2014年4月2日，日昌公司向辉创公司退回各色雷达共计1003只、雷达卡扣1003只；2014年4月19日，日昌公司向辉创公司退回各色雷达1029只、雷达卡扣1029只，两次共计退回雷达2032只、雷达卡扣2032只。由于日昌公司未付清余款，辉创公司遂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本案一审争议焦点为：1、日昌公司对辉创公司是否有付款义务；2、辉创公司、日昌公司之间发生的货款总额是多少，能否依据辉创公司开具的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确定货款总额。原审法院认为，辉创公司、日昌公司及案外人华晨公司共同签订的关于A1-12、A2-11、A2-13车型的三份三方协议书，以及辉创公司与案外人华晨公司签订的关于A1-12、A2-11车型的两份价格协议，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依法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履行义务。
一、关于日昌公司对辉创公司是否有付款义务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日昌公司负有向辉创公司支付A1-12、A2-11、A2-13车型零件款的义务。理由如下：上述三份三方协议书中均约定，日昌公司根据华晨公司与辉创公司另行签订的价格协议所约定的付款条件向辉创公司付款。虽然华晨公司与辉创公司仅就A1-12、A2-11车型签订价格协议，而未就A2-13车型签订价格协议，但是三份三方协议书均载明应由日昌公司向辉创公司付款，且日昌公司在庭审中亦确认A2-13车型应由其向辉创公司付款，故应认定日昌公司负有向辉创公司支付A1-12、A2-11、A2-13车型零件款的义务。关于日昌公司提出的根据价格协议第5条的约定，应由华晨公司向辉创公司付款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认为，虽然上述两份价格协议第5条均约定：“以上条款作为甲方（备注：指华晨公司）向乙方（备注：指辉创公司）订货及付款的依据”，但价格协议是三方协议书的附件，三方协议书中已明确约定，日昌公司根据价格协议向辉创公司付款，因此，日昌公司仅凭该条款认为应由华晨公司向辉创公司付款，依据不足。关于日昌公司提出的安全库存部分不应向辉创公司付款，以及应在华晨公司向其付款后再向辉创公司付款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二、关于辉创公司、日昌公司之间发生的货款总额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应根据辉创公司向日昌公司开具的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确定辉创公司供货总额为5263157.67元。理由如下：1、关于日昌公司已认证的1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辉创公司提供的证据并非孤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本案中，辉创公司作为出卖人除了向法庭提交1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其认证证明外，还向法庭提交了相关协议，证明其与日昌公司之间存在倒车雷达零部件的买卖合同关系，并提交了日昌公司签字的与1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时间段相对应的部分销货清单，且日昌公司已支付了部分款项。上述证据与1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认证证明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双方买卖关系的事实及辉创公司的交货情况。2、根据合同约定，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双方结算的重要依据。三方协议书中约定日昌公司根据华晨公司与辉创公司签订的价格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向辉创公司付款，而华晨公司与辉创公司签订的价格协议中约定，收到货物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后90天付款。由此可见，增值税专用发票对辉创公司、日昌公司双方的结算具有法律意义，是日昌公司向辉创公司付款的依据和条件。在交易过程中，日昌公司收到辉创公司的前1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并未向辉创公司提出异议，而是提交税务机关予以认证，因此应当认定日昌公司对该1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所载明的销货数量及金额没有异议。3、关于日昌公司未认证的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辉创公司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日昌公司收到发票所载明货物。辉创公司2014年8月25日开具的最后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虽然日昌公司没有接收也没有提交税务机关认证，但是辉创公司提交的自上次开票日期2014年4月4日到2014年8月25日之间的日昌公司签字的8张销货清单所载明的销货数量，已经超过该张发票所载销货数量，据此可证明该张发票上所载货物日昌公司均已收到。且8张销货单上记载的倒车雷达和安装卡扣总数量均为30766，而日昌公司提供的两张退货单上记载的倒车雷达传感器和安装卡扣总数量均为2032，其差额部分即日昌公司实际收货数量均为28734，而该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记载的倒车雷达传感器和安装卡扣总数量均为28718，低于日昌公司实际收货数量28734，因此辉创公司仅以该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载的货物价款向日昌公司主张，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据此，辉创公司共向日昌公司供货计5263157.67元，扣除日昌公司已向辉创公司支付的1541348.9元，尚余3721808.77元未付，辉创公司要求日昌公司支付3721808.77元，以及自起诉之日2014年10月20日至日昌公司实际付款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日昌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辉创公司支付价款3721808.77元，并支付自2014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551元，由日昌公司负担。日昌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辉创公司提供的内销清单上金额为3819003.99元，我方退货为196671.07元，双方长期合作，税票不能证明已经收货。正因为实际收货数额和发票金额不一致我方才拒绝收货。辉创公司也不能提供送货清单。A2-11车型存在两份三方协议，原审法院认定第二份协议而否认第一份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2014年4月2日和19日退货是2185只，而不是2032只。就A2-13车型，辉创公司和华晨公司没有另行签订价格协议，付款条件尚不成就。A1-12项目和A2-11项目的倒车雷达应根据华晨公司收货数量付款。2014年4月4日到8月25日的销货清单8份，我方只收到7份，有一份6600只没有收到。2、本案不是买卖合同纠纷。三方协议只是供货合同的补充，辉创公司始终没有提供供货合同。综上，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辉创公司二审辩称：关于金额问题，我方认为我方提供的所有增值税发票其中有12张已经由日昌公司签收并予以税务认证及抵扣，虽然我方未提供完整的送货单，但根据我方提供的三方协议、价格协议以及相应发票，能够形成一个完整证据链证明我方销售总金额为5263157.67元。我方提供两份三方协议书，该两份协议书中均有约定对方有付款义务，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关于退货数字问题，原审中对方提供的退货清单上有我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数量只有2032只。关于A2-13车型的问题，由于该车型所用雷达及卡扣是沿用A0车型的，我方在一审中也提供了我司与华晨公司的关于A0车型的价格协议，且根据我方开具给日昌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中也能体现相关价值，其收到发票后予以认证抵扣，从未提出异议，故A2-13的价格是没有问题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本院
经审理查明，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辉创公司无异议；日昌公司认为A2-11协议有两份，且是辉创公司自己提供，应当以第一份为准；其余事实无异议。对于当事人无异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A1-12车型价格协议订立时间为2011年5月3日、三方协议订立时间为2012年1月19日；A2-11车型价格协议订立时间为2011年1月25日、三方协议订立时间为2011年2月18日；A2-13车型三方协议订立时间为2012年11月9日。2、经本院主持对账，双方对于共同认可的销货单记载的零件数量确认为：A2-13车型倒车雷达77621个、卡扣77271个；A2-11车型倒车雷达1208个、卡扣1550个。此外，日昌公司自认部分零件虽然辉创公司没有举证送货单、但是确实已经收到，该部分零件数量为：A2-11车型倒车雷达14942个、卡扣14600个；A1-12车型倒车雷达、卡扣各6250个；A2-13车型倒车雷达26479个、卡扣26829个。但是对于上诉零件单价双方有不同意见，且日昌公司称对于A2-13车型同意付款、但不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对A2-13车型日昌公司对辉创公司是否有付款义务，对A1-12、A2-11车型日昌公司认为付款标准尚不确定故无法支付能否成立。2、日昌公司与辉创公司之间发生的货款总额是多少。
本院认为，一、关于A2-11车型的合同依据问题。日昌公司上诉主张辉创公司提交了两个不同版本的三方协议，原审法院认定第二次提交的协议、不认定第一次提交的协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
本院认为，两份协议日昌公司都没有加盖骑缝章，辉创公司第一次提交的协议第一页和第二页条款序号明显差错、内容不能对应，故原审法院认定以第二次提交协议为准并无不当。依该协议约定的内容，华晨公司根据价格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向日昌公司付款，日昌公司根据价格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向辉创公司付款，故就该车型而言日昌公司负有向辉创公司付款的义务。
二、关于付款条件是否具备问题。日昌公司上诉主张A1-12、A2-11两个车型的价格协议约定“收到货物及增值税发票后90天付款”，故在华晨公司未收到货物的情况下其没有付款义务。
本院认为，上述价格协议明确了零件名称、含税价格和不含税价格等，就订立时间而言三方协议迟于价格协议，其中已经明确了日昌公司是付款主体，故日昌公司依据价格协议内容要求以华晨公司收货量付款，依据尚不充分;所谓安全库存的主张亦与本案争议缺乏关联性。A2-13车型虽然尚未订立价格协议，但是日昌公司认可其应当付款，另外两个车型的价格协议均约定收到货物及增值税发票后90天内付款，故日昌公司收货后有付款义务；双方共同认可的最新一张销货单日期为2014年6月21日，所涉货物最后付款截止日为9月21日，辉创公司主张以一审起诉日2014年10月20日为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日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日昌公司关于对A2-13车型应当付款、但不应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
三、关于日昌公司欠款金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约定，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本案中辉创公司提交的增值税发票上载明的零件数量大于送货单载明数量，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发票载明的零件已经全部送达的情况下，只能以双方均认可的送货单数量确定日昌公司收货数量。就三个车型零件的价格本院作如下认定：1、A2-13车型，日昌公司收到雷达77621个、卡扣77271个。辉创公司主张，卡扣单价应为2.11元，依据为编号为20101033的A0车型价格协议，但是该协议仅为复印件，不具有证明力；日昌公司主张A2-13车型、A1-12车型的三方协议中卡扣零件号均为3475043，且在A1-12车型的价格协议中该编号的卡扣价格为0.7元。
本院认为，日昌公司的主张具有合同依据，A2-13车型卡扣单价应认定为0.7元。关于该车型的雷达单价，辉创公司部分认可日昌公司主张的25.97元，又依据编号为20120310-1的A0车型价格协议主张从2013年9月1日起单价调整为26.55元、依据编号为20101033的A0车型价格协议主张单价为27.09元。
本院认为，如前所述编号为20101033的A0车型价格协议不具有证明力；而A2-13车型三方协议与A0车型价格协议中反映的雷达零件号并不相同，故不能参照认定价格。综上，应认定A2-13车型雷达单价为25.97元、卡扣单价为0.7元。2、A2-11车型，双方共同认可日昌公司收到雷达1208个、单价25.97元、卡扣1550个、单价0.7元，本院予以确认。3、A1-12车型，双方认可的销货单中没有该部分收货记录，日昌公司自认收到雷达6250个、单价27.09元、卡扣1550个、单价0.7元，与价格协议、三方协议记载内容相同，本院予以确认。4、除上述收货外，日昌公司另自认收到A2-11车型雷达14942个、卡扣14600个；A2-13车型雷达26479个、卡扣26829个。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案涉三个车型零件总价为3380755元。5、关于G13车型雷达和卡扣各16个，日昌公司主张属于试用零件，辉创公司主张按照2014年8月25日增值税发票金额付款，
本院认为，就该车型双方并未订立合同，相关发票中也未记载数量和单价，辉创公司要求日昌公司付款缺乏依据。6、关于退货数量，根据日昌公司在原审中举证，2014年4月2日退货雷达和卡扣各1003只，4月19日退货雷达和卡扣各1029只，合计退回雷达和卡扣各2032只，型号均为A2-13。日昌公司其余退货主张并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退货总价应为54193.44元。综上，日昌公司应付款总额为3380755元-退货54193.44元-已付款1541348.9元=1785212.66元。日昌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对于欠款金额认定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
判决如下：变更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镇商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为：日昌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辉创公司支付价款1785212.66元，并支付自2014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551元，由日昌公司负担18012元，辉创公司负担195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575元，由日昌公司负担17544元，辉创公司负担190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亚男
代理
审判员 邹 宇
代理
审判员 孔 萍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雪莹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更多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