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4民终11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德州市陵城区经济开发区。
负责人：王风华。
委托代理人：李江涛，天津律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摩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西里***号楼*层*单元***室。
法定代表人：薛文俊，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胡秋明，北京市丰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洪瑜，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
上诉人（原审被告）：关力。
委托代理人：王英，山东指南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管理人与被上诉人北京摩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关力对外追收债权纠纷一案，不服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法院（2015）陵商初字第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管理人的委托代理人李江涛、被上诉人北京摩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秋明、洪瑜、被上诉人关力的委托代理人王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
经审理查明：2007年7月17日，被告关力以成群公司名义与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合作、开发生产专利技术产品塔架式数控油机，原告负责产品生产、售后维修服务，成群公司负责项目技术研制开发及产品市场销售。合同上加盖了成群公司的合同专用印章。合同签订后，被告关力以履行合同为由，自2007年9月24日至2010年11月1日，在原告处以出差费、预支差旅费用、借款等名义在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支取款项共计6715400元。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将上述款项均以明细帐的形式记载在被告关力名下。后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在明细帐中将被告关力以招待费用、差旅费单据报销或交付款项予以扣减，截止起诉之日，原告帐目记载的借方余额为6031466.62元。对于合同的履行情况，双方尚未进行结算。在庭审中，被告北京磨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审计申请，请求对被告关力等在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支款数额、合作期间的收支情况、销售收入、成本等事项进行审计。本院依法委托山东省中宇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但被告北京磨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未在指定期间交纳审计费用，本院按自动撤回审计申请处理。另查明，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因资不抵债、无法偿还到期债务，于2011年8月1日向本院提出破产清算申请，本院于2011年8月25日裁定受理后，于2012年审理终结，并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工商登记注销手续。又查明，2012年，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对外追收债权诉讼，请求被告关力偿还本案所涉款项，本院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2012)陵商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书，以该款系合同之债而非借贷关系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2015年8月，被告北京磨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以本院作出的(2012)陵商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关系到其重大利益，且存在错误为由要求撤销该判决。本院经审理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2015)陵民初字第10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其起诉。现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北京磨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05年1月12日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原登记名称为北京金延成林石油机械有限公司，2005年8月更名为成群公司，2007年9月更名为北京大方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07年10月变更为北京磨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告提交的民事判决书、项目合作协议书、企业询证函、欠款明细表及借款凭证；2、被告北京磨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调查笔录等证据；3、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上述证据已记录在卷，予以佐证。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与被告关力以被告成群公司名义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中虽然加盖了带有“成群公司”字样的印章，但被告北京磨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签订合作协议书的事实及加盖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仅提供了协议书的复印件，依据证据规则，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关力虽主张其是以成群公司代理人名义签订，但被告北京磨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不予认可，被告关力亦未能提供相关授权文书，故本院对原告认为被告北京磨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合同主体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从案件证据来看，在合同的实际履行中，均是被告关力在履行合同，其虽主张是代表被告北京磨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履行合同的职务行为，被告北京磨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不予认可，被告关力虽经本院释明，未能提交相关授权文书，故其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关力履行合同的行为应视为个人行为。原告主张返还的款项是被告关力在履行项目合作协议中支取，被告关力主张其支取的款项中包括合作协议书约定的部分利润，对此原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天友亦予以认可。据此
本院认为，被告关力支取款项的行为是合同履行过程的组成部分。合同双方应在对合同的履行情况进行最终核算后，再行主张相应的权利。原告在双方尚未进行核算的情况下、要求返还合同履行中发生的往来款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管理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0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9020元由原告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上诉人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管理人的上诉理由：关力向我公司借款是一种独立的借贷法律关系，不应纳入项目合作合同处理，关力拒不提供项目财务会计资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审判决将举证责任归于我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北京摩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关力的答辩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2007年7月17日，关力以成群公司名义与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合作、开发生产专利技术产品塔架式数控油机；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负责产品生产、售后维修服务，成群公司负责项目技术研制开发及产品市场销售。合同上加盖了成群公司的合同专用印章。合同签订后，关力以履行合同为由，自2007年9月24日至2010年11月1日，在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处以出差费、预支差旅费用、借款等名义支取款项共计6715400元。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将上述款项均以明细帐的形式记载在关力名下。后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在明细帐中将关力以招待费用、差旅费单据报销或交付款项予以扣减，截止起诉之日，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帐目记载的借方余额为6031466.62元。现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关力返还支取的款项6031466.62元。二审庭审中，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北京摩瑞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关力三方当事人均认可成群公司与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实际为关力以成群公司的名义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的合同主体为关力和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从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提交法庭的关力支款款项的单据来看，上面注明“开会、印刷费、展会、鉴定等字样”明显不是关力个人的借款，应当是合作期间的项目支出费用。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与关力应当进行结算后才能确定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是否享有对关力的债权，庭审中，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作为债权的主张方，在法庭规定的期限内，没有向法庭提交鉴定申请并且交纳鉴定费用，因此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审法院判决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承担举证责任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管理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
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020元，由上诉人山东宇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袁连喜
审 判 员 魏 涛
代理
审判员 刘宝长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 楠 更多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