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103民初990号原告吴福明，男，1942年5月25日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代理人孙晓惠，黑龙江君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科学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农业技术中心，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法定代表人ＸＸ宇，职务副所长。委托代理人李颖，女，1978年8月26日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代理人孟芳芳，女，1985年8月24日生，满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原告吴福明诉被告中国科学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农业技术中心（以下简称地理与农业研究所）人事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福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孙晓惠，被告地理与农业研究所委托代理人李颖、孟芳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福明诉称，原告于1979年9月调入被告（原为中国科学院黑龙江农业现代化研究所）处工作。1986年，被告为响应国家引进外资的号召，同意原告代表亲属吴官明（在美经商）在国内投资做生意，并批准了原告的“停薪留职”申请。1990年，原告仍代表被告赴苏考察。1994年，被告在海南成立“海南农业综合规划开发设计研究院”，期间被告与三亚顺发乐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原告为了让合作事宜顺利进行，一直负责从中沟通、协调，且多年来为合作事宜常常往返于被告处。2000年夏，原告听单位同事讲，被告己将原告按自动离职处理，原告便找到副所长胡乃泽，其称此事由党委书记宋世绵负责，原告多次找宋世绵要求给予书面说明，但其一直以各种理由逃避原告，并因此致使原告己至退休年龄时，却无法办理退休手续。2003年5月19日，原告在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办理出国手续时，从被告出具的一份“证明”中才得知被告已于1997年1月将原告按自动离职处理。事后原告又多次找被告的领导反映此事，领导们均承认将原告按自动离职处理的行为确为不当，并表示会妥善处理，满足原告的合理要求。后因所内领导更换频繁，新领导对此事一直推诿。2013年，原告曾就此事向黑龙江省台办投诉，同时胡乃泽还让原告查找《归侨侨眷权益保护法》，并称会依法处理。2014年9月2日，省台办向被告致函，要求被告查明情况，同年11月15日，被告向省台办回复了一份“情况说明”，谎称将原告按自动离职处理的理由系原告多年未回所报到等。2014年6月3日，原告赴台探亲时，在有关部门查找到原告的档案中，发现了一份被告于2000年7月6日刊登在报纸上的“公告”，决定将原告按自动离职处理。原告认为，被告明知原告系特批的停薪留职人员，还违法将原告按自动离职处理，且未向原告合法送达相关书面通知，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于2015年11月24日向黑龙江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11月26日向原告送达不予受理通知书，现原告对该委作出的决定不服，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
一、依法确认被告单方与原告解除人事关系的行为违法；
二、被告依法为原告补办并缴纳养老、医疗保险；
三、被告立即为原告补办退休手续；
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地理与农业研究所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未与被告办理停薪留职手续，原告不是停薪留职，原告停薪留职身份证据不足，停薪留职合同等相关材料是原告主张权益的前置依据和有效证明，而此材料缺失；原、被告没有签订停薪留职合同，没有缴纳相关费用，因此中断了人事关系，原告把责任推给用人单位，原告让用人单位来为自我谋业创收人员买单，且原告违约在先，没有履行相关义务，而造成了自我损失，则适用于过失担责的原则，无论是国家政策还是研究所规定，停薪留职都不会是无期限的，期满前一个月，未提出回所工作申请则按自动离职处理；停薪留职协议缴纳相关费用按期限提出回所工作申请以上条件缺一不可，否则应按自动离职处理，对原告按自动离职处理符合国家及研究所相关规定。1986年至2000年原告均未向研究所缴纳任何费用，也未提出回所工作申请，因此将其按自动离职处理，与原告解除了劳动关系。原告吴福明为证明其诉讼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交并当庭举示证据及被告地理与农业研究所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被告官方网站公示的其历史沿革目录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意在证明：被告之前的名称叫中国科学院黑龙江农业现代化研究所，后于2002年3月更名为中国科学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农业技术中心，其性质为事业法人。被告对证据一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二、转帐支票存根及收据、护照各2份、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出具出国人员批件1份。意在证明：原告在办理停薪留职后仍于1990年代表被告赴苏考察。被告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收据上盖的章是中国科学院黑龙江现代化研究所技术开发公司不是被告。该款项是汇给中国科学院黑龙江现代化研究所技术开发公司的，不是汇给被告的，证明原告是被告的职工是不成立的，如是被告的职工，应把该款打给被告，当时名称是黑龙江农业现代化研究所，所以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护照看不出来是被告给办理的，护照是其本人身份的证明，所以也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出国批件上显示原告身份是黑龙江农业现代化研究所公司经理，事实上被告已经在1986年对原告进行了免职处理，所以原告应是想出国才办理的该批件，在该批件上有原告女儿的名字，是哈尔滨市顺发编织公司副经理，此时原告也应是顺发编织公司的经理，因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证据三、被告于2003年5月19日向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出具的证明一份。意在证明：1、原、被告之间存在人事关系；2、被告在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承认将原告按自动离职处理的时间为1997年1月，后原告持该证明多次找被告的领导协商解决此事，被告仅承认其行为不当，却至今未给原告合理解决。被告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明无法证明原告是被告职工，恰恰可以证明原告已不是被告职工，已按自动离职处理。同时1997年1月自动离职处理时间是不准确的。证据四、2000年7月6日的黑龙江日报一份。意在证明：原告于2013年赴台探亲时，在原告的档案中发现被告于2000年7月6日向被告公告送达，没有直接送达给被告，是通过公告的方式宣布被告按自动离职处理，解除劳动关系，程序违法。被告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2000年国家对事业单位职工自动离职处理没有要求书面送达，直接送达，以登报的方式进行自动离职处理是依据国家和研究所的政策进行的，因此自动离职处理是合法的。证据五、由原告本人书写，王某甲、张某、王某乙、魏某某、江某某签字确认的情况说明一份。意在证明：1、原告到被告处参加工作的时间为1979年；2、原告为被告的发展做了大量工作及相应贡献；3、为引进外资，促进当地政府及被告的经济发展，原告于1986年提出停薪留职申请，并经所领导批准，同时同意原告在停薪留职期间享受与在所职工同等待遇，故被告将原告按自动离职处理及不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的行为明显违法。被告对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是1979年调入被告处工作；提供证言的人都是被告单位制定政策的人，恰恰是这些人规定了停薪留职要办理书面的合同，及缴纳的费用以及在停薪留职期满前一个月应提出回所工作申请，因此对该组证言是有异议的。在证言中提到国家提倡招商引资，我们国家至今为止只有一个企业关于停薪留职的文件，无事业单位停薪留职的文件，文件中清楚的指出凡是企业生产和工作需要，而本人要求停薪留职的职工要做好思想工作，使他们安心于现任的工作，1986年原告刚刚被任命为被告单位正科级经理，而此时是研究所最需要他发挥个人作为的时期，企业职工停薪留职问题的通知另外规定，鉴于要求停薪留职的多数是有一技之长的人员，他们离开企业对职工队伍的稳定和生产的正常进行会带来不良影响，因此必须根据工作是否需要严加控制，区别对待。此文件特别指出，停薪留职的职工是指国营企业的富余职工，而原告当时绝非此类人员，文件中另外规定对于未经批准而擅自离职的职工，按自动离职处理，若原告是1986年之前申请的停薪留职，则应遵守此规定，若原告在1987年申请的停薪留职，则应遵循所内规定。证据六、被告原所长江修业于2012年2月22日出具的“对吴福明同志申请的意见”一份。意在证明：1、原、被告之间存在人事关系，原告为被告的事业发展做了大量有益工作；2、原告之所以提出停薪留职申请，目的是为了减少所内费用的支出及引进外资；3、被告同意合理满足原告的请求，现原告的请求合法合理，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对证据六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研究所不存在减少所内费用的需求，原告引进外资与研究所无任何关系，江修业同志的证言无法证明原告与研究所存在关系，证明原告与研究所有效证据是停薪留职协议；江修业恰恰就是1987年制订研究所停薪留职规定的所领导，如证言属实为何不为其办理停薪留职手续。证据七、中共黑龙江省委台湾工作办公室于2014年9月2日出具的“关于吴福明先生投诉一事的函”一份。意在证明：原告为解决被告违法解除人事关系、退休等相关事宜于2014年9月2日向中共黑龙江省委台湾工作办公室进行投诉，台办责令被告按有关政策准确回复原告，原告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依法中断。被告对证据七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没有加盖公章。这是假的，证明不了发了函。证据八、被告于2014年11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意在证明：1、原、被告之间存在人事关系；2、被告与原告解除人事关系的行为违法，理由为：（1）被告依据内部文件（【1997】21号规定）及原劳动人事部、国家经济委员会《关于企业职工要求“停薪留职”问题的通知》（劳人计【1983】61号）与原告解除人事关系的行为违法，原告提出停薪留职申请时，未与被告约定具体的期限，同时被告也未要求原告按时回所报到及交纳管理费用，同时结合证据二能够证实被告主张原告自停薪留职后未回所报到的情况不属实；（2）自原告停薪留职后，原告的住所地仍为被告的家属楼，家中一直有妻子及女儿居住，并且原告的电话号码始终没有更换，被告不可能联系不到原告，故被告以无法联系到原告为由，就以登报公告的方式与原告解除人事关系，显然违法。被告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恰恰证明原告已经按自动离职处理，回所报道要到专门人事处进行报告，与其所内人员联系不是回所报道；未与人事处办理手续，人事处就未给原告存档信息。证据九、邮件存根27张。意在证明：原告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向被告的单位领导反映其违法解除人事关系的具体问题，并寻求解决办法，原告主张权利的时效期间依法中断，法院应当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对证据九真实性有异议，没有人签收，证明问题也有异议，即便是送达了，也许是收发室签收了，无法证明是本人收到了。证据十、证人王某乙、魏某某、吴某某的证言。意在证明：原告自2000年起就多次向被告的单位领导反映其违法解除人事关系的具体问题，寻求解决办法，原告主张权利的时效期间依法中断。证据十一、黑龙江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仲裁申请书、不予受理通知书各一份。意在证明：原告履行了仲裁前置程序。被告对证据十一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证据十二、吴关宁为原告出具的委托书、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纽约总领事馆公证书各一份。意在证明：原告提出停薪留职的依据是为了引进外资。被告对证据十二有异议，该委托书只能证明原告受其弟弟的委托自主创收，开办企业，无法证明提出停薪留职申请。被告地理与农业研究所为证明其抗辩主张的成立，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及原告吴福明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关于免去吴福明泡沫长经理职务并停止发工资的通知。意在证明：原告是免职停薪，而非停薪留职。原告对证据一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原告是1986年提出停薪留职申请，此后原告就未在单位进行任职工作，所以被告将原告免职的事原告不知情。证据二、工资表两份。意在证明：1986年原告出去创业，所内并不知情，因此在1987年1月才对原告进行停发工资免职决定，而非因原告所述1986年停薪留职申请，所内停发工资。原告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恰恰证明原告举示的证据五所载内容属实，也就是说被告同意了原告提出的停薪留职申请，并同意原告与所内职工享有同等待遇，自1987年1月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工资，其违法一方在于被告，被告应向原告补发。被告补充：如像原告所述1986年停薪留职已被批准，那么1986年12月就不应该为其发放工资。通过工资表的发放明细从而进一步证明，原告是免职停薪，而非停薪留职，申请未批准。证据三、1986年7月关于石菊等三名同志任职的通知。意在证明：1986年7月原告被任命为公司经理，原告并不是国家所规定的停薪留职人员，依据国家明确规定，凡是企业生产和工作需要而本人要求停薪留职的职工，要做好思想工作，使他们安心于现工作，对于未经批准而擅自离职的职工按自动离职处理。1986年被告单位还没有停薪留职的规定，因此停薪留职应遵守国家规定。依据劳动人事部、国家经济委员会《关于企业职工要求“停薪留职”问题的通知》，劳动人事部、国家经济委员会、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企业职工要求停薪留职问题的补充通知》。原告对证据三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系，关于原告提出的停薪留职申请，应以双方的约定为准，既然根据证人证言未与原告约定停薪留职期限等，被告就无权与原告解除人事关系。证据四、中国科学院黑龙江农业现代化研究所关于停薪留职文件（中科黑农办字[87]第13号、中科黑农所办字[1988]第26号、中科院黑农办所字[1997]第21号）三份。意在证明：原告若在1986年5月提出停薪留职，则应遵守国家规定办理相应手续，若在1987年5月办理停薪留职申请，应遵守所内规定，无论何时办理停薪留职申请，都应批准后签订停薪留职协议。原告对证据四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原告在所期间从来都不知道被告所举示的三份证据，那么被告所举示的证据不应对原告适用，另被告既然没有与原告约定停薪留职的期限，回所报告的时间以及缴纳保险费的金额原告就没有义务按照相关规定去履行。被告补充：既然未签订协议，就无从谈起原告所述的约定，应遵守国家及研究所的规定。且研究所的文件应该是公示的，不会送达每一个工作人员手中，原告自己不知情，不是不遵守的理由。本院认证意见为，原告举示的证据一、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本院予以认定并采信，证据七虽然缺少公章，但与证据八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并采信；原告举示的证据二、证据十二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原告举示的证据五、证据六，出具证明的本人未到庭，且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地理与农业研究所举示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吴福明于1979年9月到中国科学院黑龙江农业现代化研究所（2002年3月更名为被告中国科学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农业技术中心）工作，于1986年离开单位自主创业。2000年7月6日被告在黑龙江日报上发表声明，将原告按自动离职处理。原告得知其被被告按自动离职处理后不同意被告处理结果，向被告中国科学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农业技术中心、中国科学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被告的一级法人单位）、黑龙江省台湾事务办公室等部门反应情况并主张权利，并于2015年11月24日向黑龙江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黑龙江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不服该决定，诉至本院。审理中查明，原告于1942年5月25日出生，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被告未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手续。
本院认为，原告吴福明作为事业单位职工，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在被告单位工作，被告将原告辞退（按自动离职处理）应履行相应的程序并将处理结果合法送达到当事人。参照劳动法律立法精神及劳动部《关于通过新闻媒介通知职工回单位并对逾期不归者按自动离职或矿工处理问题的复函》的有关规定，对于长期不归单位的职工，单位通知其在规定时间内报道或办理有关手续，应遵循对职工负责的原则，以书面的形式直接送达职工本人，职工本人不在的，交其同住成年家属签收。直接送达有困难的可以邮寄送达，只有在受送达职工下落不明或用上述方式无法送达情况下，方可以用公告送达，即张贴公告或通过新闻媒介通知。能直接送达或邮寄送达而未用，直接用公告方式送达，视为无效。本案中，被告在没有证据证实原告下落不明或其对原告采取直接送达、邮寄送达等方式送达不能情况下，直接在报纸上发表声明将被告按自动离职处理，属程序违法，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该处理决定无效。原告请求确认被告单方与原告解除人事关系的行为违法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为其补办并缴纳养老、医疗保险，按照《劳动法》、《社会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对于因社会保险的办理或用人单位拒不缴纳社会保险费发生争议的，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带有社会管理的性质，不是单一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社保争议，应向劳动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本案中，双方就缴纳社会保险费产生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为其补办退休手续，因原告已过退休年龄，且其未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不符合办理退休条件，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被告抗辩称原告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但原告自得知其权利受到损害以后一直向被告中国科学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农业技术中心、中国科学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黑龙江省台湾事务办公室以及相关单位反应相关问题并主张权利，应认定为诉讼时效中断，被告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科学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农业技术中心与原告吴福明解除人事关系违法；
二、驳回原告吴福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中国科学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农业技术中心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雪丽
人民陪审员 王丽华
人民陪审员 陈淑华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苑明哲 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