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4民终13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负责人：毛育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彭保定，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住河南省正阳县，系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谭捷，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系公司员工。
被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芬，男，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2115。
委托代理人：黄威，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葛丽坚，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
被告：徐军，男，汉族，1968年2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东河村*组，现住珠海市香洲区园林花园*栋***房，公民身份号码：2309041968********。
原审
被告：徐鑫，女，汉族，1982年2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吉大路*号*栋***房，现住址珠海市君怡花园*******房，公民身份号码：2321261982********。二原审被告共同
委托代理人：何国兴，广东（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审被告共同
委托代理人：吕秋生。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伟芬，原审被告徐军、徐鑫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民一初字第2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12月11日16时25分许，徐军驾驶车牌号为粤C×××××号的小汽车（车主为徐鑫，以下简称肇事车辆）在珠海市香××区朝阳路××路段自东往北方向行驶时，与刘伟芬骑自行车自东往西行驶时发生碰撞，事故造成刘伟芬受伤，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香洲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军驾驶车辆未确保安全行驶，负事故全部责任，刘伟芬无责任。肇事车辆在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事发时行驶证未年检，因此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徐军、徐鑫提交了肇事车辆行驶证一份，显示肇事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11月。徐军、徐鑫称，徐军与徐鑫系兄妹关系，事发时徐军系借用徐鑫车辆。对具体赔偿项目，各方具体意见如下表：损失项目刘伟芬主张金额、依据及各方争议事项1.医疗费3173.33元。刘伟芬于2014年12月11日至2015年1月2日期间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住院治疗22天。住院期间，徐军支付了医疗费20446.02元。刘伟芬出院后又复诊4次，刘伟芬提交了相应的医疗费发票7张、门诊收费收据4张、轮椅发票1张，合计金额2920.33元。徐军、徐鑫、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对该费用予以认可。刘伟芬又提交《珠海市美欣商贸有限公司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刘伟芬购买医疗器械的费用253元。徐军、徐鑫、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对该费用不予认可。刘伟芬称，该医疗器械费用是刘伟芬在住院期间购买绷带一类的费用。2.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徐军、徐鑫、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对该费用认可，但称徐军已向刘伟芬支付了伙食费2000元，刘伟芬予以认可并同意扣减。3.营养费5000元。××证明书》载明医嘱有：适当加强营养，全休两个月。徐军、徐鑫、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仅认可500元。4.误工费33713.33元。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分别于2015年2月3日、××证明书》均载明医嘱有：全休八周、卧床休息，××证明书》载明遗嘱有：全休八周。刘伟芬提交中山市坦洲新艺画廊于2015年11月2日出具的《收入证明》一份，载明刘伟芬是该画廊员工，在该画廊已工作四年，近一年该画廊员工的平均月收入为2600元。刘伟芬称，该画廊是刘伟芬亲戚所开，事发时刘伟芬在该画廊做杂工，工资是按月发放现金。刘伟芬主张按每月2600元标准计算2015年12月11日至定残前一日期间的误工费。徐军、徐鑫、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辩称刘伟芬仅是帮工，且已到退休年龄，对误工费不予认可。5.护理费27266.67元。徐军在刘伟芬住院期间向刘伟芬支付了护理费3520元。刘伟芬称，出院后因医嘱要求卧床休息，刘伟芬一直由妻子温四妹护理，直至9月中旬才能下床活动。刘伟芬提交深圳市联鸿盛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10月29日出具的《收入证明》一份，载明温四妹系该公司员工，担任厨师，月工资为3500元。刘伟芬请求按每月3500元标准，计算2015年1月2日至2015年8月23日期间的护理费。刘伟芬又提交《收条》一份，落款处载明收款人为“肖佑安二人”，时间为2015年2月3日，正文内容载明“今收到患者刘伟芬上中大五院复查、接送上下楼层陪护费200元。”刘伟芬称，因复诊需要上下楼，刘伟芬雇请了专人帮助，支出费用200元。徐军、徐鑫、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对上述费用均不予认可。6.交通费931.40元。徐军、徐鑫、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辩称该费用过高。7.残疾赔偿金84679.92元。经刘伟芬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公量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刘伟芬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12月3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伟芬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颈骨折，经治疗后目前遗留左髋关节活动功能丧失29%、占左下肢功能17%，评定为十级伤残；左肱骨大结节骨折，经治疗后目前遗留左肩关节功能丧失19%、占左上肢功能13%，评定为十级伤残。刘伟芬请求按12%的伤残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徐军、徐鑫、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辩称刘伟芬证据无法认定其户口性质，如刘伟芬属农村户口，应按农村标准计算。8、鉴定费1800元。徐军、徐鑫、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无异议。9.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徐军、徐鑫、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辩称过高。10.财产损失499元。刘伟芬提交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制作的《机动车辆保险简易赔案索赔申请书》一份，其中“三者信息及损失情况”一栏写明手表、手机损坏。刘伟芬又提交《收据》及发票各一份，其中《收据》显示收到刘伟芬支付的DLNUO石英表修理、换件费100元。发票一份显示刘伟芬2015年1月6日购买联想A396手机一部，金额为399元。徐军、徐鑫、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对该费用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就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双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即徐军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徐军应对刘伟芬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由于肇事车辆在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作为交强险的承保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其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对刘伟芬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由于肇事车辆在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应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不属于以及超过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理赔范围的损失，由徐军自行承担赔偿责任。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辩称事发时肇事车辆未年检，其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但徐军、徐鑫提交的行驶证显示该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11月，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事发时肇事车辆存在安全隐患，故原审法院对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的上述辩称不予采纳。具体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刘伟芬主张因购买绷带等医疗器械而支出253元，有《珠海市美欣商贸有限公司收据》为证，该项支出合理，金额适当，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连同双方均无异议的其他医疗费2920.33元，刘伟芬共支出医疗费3173.33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刘伟芬住院2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200元，徐军已支付2000元，仍应支付200元。3.营养费。刘伟芬因伤致残，医嘱建议加强营养，原审法院酌定营养费为2400元。4.误工费。刘伟芬对其工资收入仅提交其亲属经营的画廊出具的《收入证明》为证，无其他证据佐证，由于该画廊经营者与刘伟芬有利害关系，该证明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审法院对刘伟芬主张的工资收入不予采纳，酌定以珠海市最低工资标准1650元计算误工费，刘伟芬误工期间为受伤之日2014年12月11日至定残前一日2015年12月29日共计384天，误工费为1650元／月÷30天×384天=21120元。5.护理费。刘伟芬出院后，医院有医嘱要求卧床休息，可见刘伟芬确实因伤行动不便，需人护理。××证明书》所载，原审法院认定刘伟芬需要护理的期间为2015年1月2日至2015年6月7日共计157天，酌定每日护理费标准为100元，护理费合计15700元。6.交通费。刘伟芬因伤住院治疗并多次复诊，亲属亦须探望，确有交通费产生。刘伟芬主张交通费931.40元，数额合理，原审法院予以认定。7.残疾赔偿金。刘伟芬为珠海市香洲区居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刘伟芬因伤致两个十级伤残，其请求按12%的系数计算赔偿金，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刘伟芬定残之日已年满61周岁，原审法院按《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确定的2014年度珠海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287.30元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为35287.30元×19年×12%=80455.04元。8.鉴定费1800元，各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刘伟芬的伤残情况、侵权人过错程度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原审法院酌定为6000元。10.财产损失。刘伟芬主张因交通事故造成其手表及手机损坏，有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制作的《机动车辆保险简易赔案索赔申请书》为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考虑手机折旧的因素，原审法院酌定刘伟芬财产损失为400元。上述第1项医疗费3173.33元、第2项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第3项营养费2400元，合计5773.33元，应由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刘伟芬。上述第4项误工费21120元、第5项护理费15700元、第6项交通费931.40元、第7项残疾赔偿金80455.04元、第9项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合计124206.44元，由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万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余额14206.44元连同第8项鉴定费1800元，合计16006.44元，由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给刘伟芬。上述第10项财产损失400元，由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赔偿给刘伟芬。本案诉讼费不属于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理赔范围，应由徐军自行负担。对于刘伟芬超出上述范围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至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
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刘伟芬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人民币5773.33元；
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刘伟芬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人民币11万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6000元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
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刘伟芬赔偿财产损失400元；
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向刘伟芬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人民币16006.44元；
五、驳回刘伟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1587元（已由刘伟芬向原审法院预缴），由徐军负担。一审判决后，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
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对于刘伟芬误工费及护理费的认定；
二、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三、四项判决，改判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二审诉讼费由刘伟芬承担。事实与理由：
一、原审法院支持刘伟芬误工费依据不足。首先，刘伟芬所提交的误工证明是与其有利害关系，且原审法院也没有认可该份证明。既然刘伟芬无法提交证据证实其工作及误工损失情况，且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依据相关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应当认定刘伟芬没有工作，不存在实际的误工损失，不应支持误工费。其次，原审法院认定刘伟芬的误工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至评残前一天，明显也没有依据。依据相关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误工时间以相关医嘱确定，依据刘伟芬提交的疾病证明书所示，其休息时间远远没有到评残前一天，故原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时间有误。
二、刘伟芬出院后的护理费不应计算。原审法院认定刘伟芬出院后有医嘱要求卧床休息，就认定刘伟芬出院后因伤行动不便，需人护理，明显不合理。刘伟芬护理依赖程度并未经过相关鉴定机构的鉴定，出院后的医嘱也是“卧床休息，避免患肢负重，适当进行功能锻炼”，并有休息期间需要专人陪护的医嘱，且从医嘱也可以看出刘伟芬并不是绝对的卧床休息，也可以进行适当的锻炼。故计算刘伟芬护理天数应当以住院期间的为准，出院后的护理费不应计算。
三、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刘伟芬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条款第六条第十项的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动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及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事故发生时，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承担粤C×××××号车辆行驶证经现场查勘人员核实，未按规定进行检验。虽然被保险车辆在之后再进行检验，但不能否定其在事故发生时未及时年检的事实。故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不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被保险车辆是否存在安全隐患与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是否承担赔偿并不存在关联性。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所依据的是双方保险合同，保险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依据合同承担相关赔偿责任，同样也依据合同不承担相关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否定保险合同条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为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保证审判的公平公正，请求人民法院支持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请求。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公正合理判决，维护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刘伟芬答辩称：
一、关于误工费，由于刘伟芬被侵权，导致持续误工，且根据人身损害赔偿的解释十二条规定，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评残的前一日，刘伟芬认为对于误工时间原审法院认定正确，虽认定刘伟芬的工资与实际有差距，但刘伟芬对此表示认可。
二、刘伟芬在受伤后出院后实际上直到2015年9月都是不能下床活动，需要有专人护理，且也有医生医嘱认定在出院后需要卧床休息，因此原审法院对于护理费的认定正确。
三、关于涉案的机动车辆是否进行年检的问题，一审庭审中，根据徐鑫提交的行驶证显示正常年检，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原审被告徐军、徐鑫答辩称，同意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提出误工费与护理费的上诉意见；关于商业险是否承担责任，无证据证明车辆存在机械不合格，或者其他严重违法行为，其次，事故的发生是由于未确保安全驾驶，与车辆年检与否无关，事故不是因为车辆安全技术或者机械问题发生事故，无因果关系，最后，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其就相关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过明确告知，法律规定，该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二审期间，双方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本案事故造成刘伟芬左股骨骨折，左肱骨大结节骨折。2015年1月2日刘伟芬出院后，××情证明书，均有全休的意见，××情证明书中有“在骨折愈合后住院拆除左股骨颈骨折内固定的钉”的处理及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刘伟芬的误工费和出院后的护理费是否应予支持以及肇事车辆发生事故时是否进行了年检，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责任的问题。
一、关于误工费。本案事故发生后，刘伟芬主张对其在一亲属经营的画廊里帮工并提交了该画廊出具的《收入证明》为证，一审判决考虑到该画廊经营者与刘伟芬有利害关系，不能单独作为认定刘伟芬主张的工资收入的事实依据，但不能否认刘伟芬参加了有报酬劳动的事实，即使刘伟芬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亦可参加劳动，获取报酬。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事故造成刘伟芬左股骨骨折，左肱骨大结节骨折且还要再行内固定拆除手术，存在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刘伟芬误工期间至定残前一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关于刘伟芬没有工作且已达到退休年龄没有误工损失以及一审认定误工时间有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本案事故造成刘伟芬左股骨骨折，左肱骨大结节骨折，住院治疗至2015年1月2日才出院，刘伟芬出院后的医嘱和出院后的病情证明书中均有全休的意见，××情证明书中还有需内固定拆除的意见，故一审判决认定刘伟芬出院后仍需要护理并支持出院后的护理费，较为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上诉主张不应支持刘伟芬出院后的护理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肇事车辆发生事故时是否进行了年检，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后，针对肇事车辆发生事故时是否进行了年检，徐军、徐鑫于一审时提交了肇事车辆行驶证一份，显示肇事车辆检验有效期一直持续至2016年11月。中华财保珠海支公司上诉主张肇事车辆发生事故时没有年检，不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责任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一审判决的其他判项，因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径行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
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31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志俊
审 判 员 孟庆锋
代理
审判员 唐育萍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培蓓 关注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