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西商初字第92号
原告：陈鸿雁，女，197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沈文哲，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南，男，197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刘星，浙江闻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鸿雁诉被告胡南同居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9日受理后，依法由
代理
审判员陈琪独任审理，于2015年2月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沈文哲，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何长明到庭参加诉讼。于2016年1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6年2月19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沈文哲，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星两次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6月14日第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沈文哲，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刘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5年，原、被告共同生活。2006年起，双方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2012年9月28日，双方分手，经结算，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承诺在2012年11月之前归还原告100万元，超期按每月10%支付利息。但至今被告未归还款项，故诉请判令：1、被告归还原告款项1000000元，支付利息86万元（计算至2016年5月31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辩称：原、被告曾系男、女朋友，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提供的借条是在双方关系恶劣的情况下，被迫所写的，并无实际的借款往来。原告所提供的汇款凭证均不构成借款，而是一种互助性质的经济往来，且被告汇给原告的款项远高于原告汇给被告的金额，故请求返还差额部分。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欠条1份，证明被告承诺在2012年11月前偿还原告100万元，逾期还应支付利息；2.广发银行存款回单2份，证明原告于2006年2月19日将两笔共35000.2元存入被告账户；3.农业银行存款回单1份，证明原告于2007年4月9日将10万元存入被告账户；4.农业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原告之妹李某代原告于2008年8月28日转账93981.92元，于次日转账19739.98元给被告；5.杭州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原告于2006年5月14日取款11000元，于2006年10月18日取款9000元，于2008年2月16日取款25000元，且均转给被告；6.杭州银行取款回单2份，证明原告于2009年5月24日取款39500元，于2010年4月6日取款50000元，随后均存入被告账户；7.杭州银行存、取款回单2份，证明原告于2011年8月12日将101000元存入被告账户；8.农业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被告账户于2008年2月16日收到55000元，于2008年8月28日收到93981.92元，于2008年8月29日收到19739.98元，于2009年5月25日收到39500元，于2010年4月6日收到49300元；9.借条1份，证明被告于2008年10月31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10.杭州银行交易明细3份，证明原告为被告父母支付拱墅区人民法院执行款24万元；11.工商银行汇款凭证14份，证明原告自2010年6月10日起替被告支付被告之子胡迪抚养费共计19500元；12.杭州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2009年4月28日，被告在原告银行卡中取现44000元；13.杭州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2010年6月5日，原告借被告13755元用于支付被告父亲丧葬费用；14.民事调解书1份，证明原告支付给拱墅区人民法院的24万元系代被告父母支付的；15.2006年5月14日杭州银行取款凭证1份，与证据5相印证，证明被告代签原告姓名，于2006年5月14日从原告账户中取现11000元，并于当日存入其尾号为3248的广发银行账户内；16.2006年10月18日广发银行通存、通兑凭证1份，与证据5相印证，证明被告于2006年10月18日在广发银行采用跨行柜面通业务的形式，从原告账户中取现9000元，由被告本人签字，并于当日存入其尾号为3181的广发银行账户内；17.2007年4月16日杭州银行取款凭证2份，证明被告于2007年4月16日从原告账户中取现10000元，由被告本人签字；18.2007年4月16日杭州银行取款凭证2份，证明被告于2007年4月16日亲自从原告账户中取现50000元，由被告本人签字；19.2008年8月13日杭州银行交易记录1份，证明被告于2007年8月13日自ATM机上分9次从原告账户取现共计17000元，为其父母购房；20.2009年4月28日杭州银行取款凭证1份，与证据12相印证，证明被告于2009年4月28日从原告账户取现44000元，由被告本人签名；21.2010年3月18日杭州银行取款凭证1份，与证据10、14相印证，证明被告于2010年3月18日亲自从原告账户中取现202950元，由被告本人签名，用于代替其父母向拱墅区人民法院支付执行款；22.2010年4月6日杭州银行取款凭证1份，与证据6相印证，证明被告于2010年4月6日亲自从原告账户中取现50000元，由被告本人签名；23.2010年9月17日杭州银行现金交款单1份；24.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银行账户明细1份；25.2010年5月18日、2010年9月17日、2011年3月25日的杭州银行业务回单3份；26.2011年3月25日杭州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据23-26与证据10、14相印证，共同证明原告于2010年5月18日从杭州银行贷款20万元，代替被告向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支付被告父母债务，原告于2010年9月17日和2011年3月25日向杭州银行归还该笔贷款，支付利息共计10038.87元；27.2010年9月21日杭州银行取款凭证1份，证明被告于2010年9月21日从原告账户中取现99000元，由被告本人签名；28.保险费发票6份，证明原告分别于2010年1月14日、2011年1月13日、2012年1月6日替被告支付车辆保险费，共计11488.96元；29.2011年1月24日杭州银行交易记录1份，证明被告于2011年1月24日在宁波银行采用跨行柜面通业务的形式，从原告杭州银行账户取现66000元，并将该笔款项存入被告宁波银行账户；30.2011年10月17日杭州银行存款凭证1份，证明原告于2011年10月17日向被告账户存入2100元，借款给被告支付车贷；31.2010年2月20日杭州市城市道路通行费收费票据1份，证明原告于2010年2月20日代被告缴纳车辆统缴通行费1320元；32.情况说明1份，证明原告因银行卡损坏，将尾号为4892的杭州银行卡更换为尾号为3655的杭州银行卡，两张卡内所有账户信息一致；33.2008年5月15日杭州银行存款凭证1份，证明被告陈述其于2008年5月15日存入原告账户内的19800元系杨国民所存，而非被告；34.2009年11月14日杭州银行存款凭证1份，证明被告所述的2009年11月14日汇给原告的130000元，实际系原告自行存入；35.2010年9月17日杭州银行存款凭证1份，证明被告所述其于2010年9月17日存入原告银行卡内3600元，实际为徐强所存，而非被告；36.杭州银行明细查询凭证1份，证明原告于2012年8月13日转账5万元给房产开发商；于同年8月20日提现49900元后交予被告，于同年8月22日转账49900元给被告，于同年8月30日转账16万元给被告，并向张雯借款17万元，均用于购买房屋，以上事实已在（2014）杭西民初字第950号的离婚案件处理，与本案无关；37.2016年1月24日的银行转账凭证1份，证明2014年，被告将66000元从原告的账户取出并汇入被告账户。上述由原告提供的证据经被告质证后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被告所述的100万元系双方谈恋爱分手后，被告给予原告的补偿；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系被告自行存入银行的，与原告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项是用于归还张雯的；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系原告自己的取款行为，与被告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认定为借款，原、被告一直互有经济往来，应结合总账目认定；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具体款项的性质要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来能认定；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实际金额没有20万元；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15万元是被告存入的，剩余的5万元是原、被告共同共有的；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抚养费来源于被告工资卡；对证据12，该材料只是原告取款的凭证，与被告无关；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款项是原告垫付的，之后被告已经以现金形式归还给原告了；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有可能是原告卡里取出的，但资金的来源是原、被告共同共有的。对证据15、16，真实性无异议，但当时双方共同生活，该两笔款项均系原告委托被告取款，存入被告的广发银行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对证据17、1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系用于两人共同生活开支；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项并非被告所取，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0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款项系原、被告一同使用原告表妹李某的账户用于炒股，随后已将该款项转回李某的账户；对证据2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有152950元是被告于前一天先转入原告账户，并于次日取出，并非借款，余下的5万元系双方的共同资金；对证据2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用于双方共同开支；对证据23-26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款已归还原告；对证据2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当日被告已在该柜台将其中的9万元转入原告的贷款账户，剩余9000元又转回该卡，被告并未实际取得款项；对证据28的真实性无异议，保险的款项均由被告自行支出，但该保险单在家中由原告保管；对证据29的真实性无异议，之前被告从宁波银行贷款10万元给原告炒股使用，后来贷款期限到了，原告汇款66000元给被告用于归还贷款；对证据3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欠款已于当日用现金形式归还原告；对证据3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款项系被告自行缴纳，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3的真实性无异议，至于是不是杨国明签字，被告不清楚，杨国明是原告的同事，即使的确是杨国明所签，也是在被告将款项交付给原告后，由原告委托杨国明存入的；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笔款项中有12万元系被告母亲交予被告，被告另行出资1万元共计13万元一并交予原告，并陪同原告存款的，该证据无法看出款项来源，不能看出款项是原告的；对证据35，真实性无异议，徐强系原告同事，曾向被告借款，但徐强直接将款项归还给了原告；对证据36，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2012年8月，原告汇给被告16余万元，第二个月就写了涉案借条，当时肯定考虑了这笔钱；第二、汇款发生在双方共同生活期间，是双方的共同生活的资金；对证据37，真实性无异议，从内容可以看出双方的银行卡是共同使用的，而且起源是被告将钱存入原告的卡里，并且转账给原告的同事徐强，2011年8月21日，徐强还给被告101000元是汇入原告账户，所以该份证据表明原、被告共同使用该杭州银行卡。被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尾号为8457的杭州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被告与原告的资金往来情况；2.尾号为8260杭州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被告儿子的抚养费是由被告的工资卡支付的，除去支付抚养费，剩余的款项均在原告处；3.农行存款业务回单3份，证明原告与张雯系朋友关系，被告多次将款项转入张雯的账户，该款项实际系原、被告之间的经济往来；4.杭州银行个人业务回单5份，证明被告多次将款项打入原告账户；5.火化业务清单1份（打印件）及票据2份，证明原告所述的丧葬费用实际由被告支出；6.民事判决书2份，证明被告已支付原告349000元；7.杭州银行个人业务存款凭证12份，证明被告有380919元从其账户内存入原告账户内。上述由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原告质证后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010年3月17日的15余万元款项原告已经收到，用于支付被告父母在拱墅区人民法院的履行款，原告只是经手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没有将工资卡交给原告，被告的所有银行卡均自行保管，被告儿子的抚养费是原告支出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款项系与张雯之间的往来，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010年9月21日所汇的9万元是被告从原告的银行卡内先取款99000元后存入的，不是还款，××××年××月××日的款项是被告母亲汇的款，系原、被告双方结婚所需，被告母亲对此也是承认的，××××年××月××日之后发生的钱款往来，均用于夫妻双方日常生活开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母亲作为家属可以向社区报销部分费用，故被告父亲火化后所有单据由其母亲领取并进行保管，不能证明费用由被告开支；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民事判决书中的358000元认定为双方共同支出，恰恰能证明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说明双方同居关系财产混同的事实，其中2009年3月1日的两份存款，不能说明是被告个人的款项，只能证明被告向原告汇入了这两笔款项；2009年4月10日、2010年2月19日、2010年4月26日的三笔款项系用于原、被告日常的生活开支；2010年9月21日的款项，被告在之前已经提交过证据，为重复证据质证意见与之前提交的一致，款项用于为被告父母在拱墅区人民法院支付的执行费；2011年1月23日款项系原、被告的日常生活开支；2011年2月10日的款项是被告现存入原告的账户后，被告又从ATM机全部取出，用于被告个人购房所需；2011年3月24日的7万元是被告存入，但来源大多数是原告之前已经汇入该卡内，包括原告于2011年1月24日汇入的66000元；2011年3月25日款项与被告无关，是原告本人存入；2012年1月2日的款项系原告本人存入，与被告无关；2012年3月10日的款项是双方用于日常生活开支所用。本院依据原、被告的申请，准许证人李某、金某、赵某出庭作证。证人李某在庭审中陈述：证人和原告是表姐妹，2007年到2008年期间，原告向证人借款20余万元，其中有11余万元是汇入被告的银行卡内的。证人金某在庭审中陈述：证人和原告是同事关系，从事财务工作，大概自2010年6月开始，原告委托证人汇款至胡迪的账户内，每月1500元，但并非每月都委托，其中有一次证人是用杨国明的身份汇款的。证人赵某在庭审中陈述：证人是被告的母亲，2009年，原告欲购买信余里的房屋，证人曾某12万元的现金交予被告，由被告交给原告。被告父亲过世时，原告垫付了14000元，当晚证人即将现金14000元还给原告，原告把票据交给证人。后被告购置车辆，经济比较紧张，证人给原告汇款8万多元。2012年12月，原告向证人要钱，证人给了原告2万元用于原、被告结婚所需。2008年下半年，原告购买丁桥的房屋时，证人出资10万元，原、被告出资24万元，共同购买了房子，当时房屋登记在证人及其配偶名下，2013年11月，证人以93万元的价格出售了该房屋，但房款未交予原告。上述证人证言经质证后，对于李某的证人证言，原告无异议；被告对李某汇款的行为无异议，其他陈述有异议。对于金某的证人证言，原告无异议；被告无异议，认为正是因为被告将工资卡交予原告，原告才向被告的儿子汇款的。对于赵某的证人证言，原告有异议，证人与被告系母子关系，具有亲密的关系，不足以采信，证人陈述丁桥的房屋系其出资10万元并登记在其名下，之后又将丁桥房屋转让给案外人，所得款项均由证人持有，故该款项与本案无关，关于信余里房屋的12万元，原告未收到该款项，被告父亲的丧葬费用是由原告支付的，之后证人并未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房屋出租的事情也并非事实，原告并没有收到相关款项，至于证人交予原告的2万元，应当属于赠与性质，用于原、被告结婚开支；被告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8、31，原告虽持有票据，但不能证明款项系由其所支付，本院不予认定；其余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4、6、7，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不能证明该银行卡在原告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与本案无关；证据5，被告虽持有票据，但不能证明款项系由其所支付，本院不予认定；对对于李某的证人证言，可以与原告提供的汇款凭证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对于金某的证人证言，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赵某的证人证言，因其与被告系母子关系，且其陈述交予原告的款项中，有2万元结合被告提供的××××年××月××日的汇款凭证，被告认可该2万元系由其母亲汇给原告，但证人在庭审中陈述该款项系用于原、被告结婚开支所用，故不能证明该款项系用于归还原告欠款所用，其他款项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亦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其他部分款项，系其交予被告的，与本案无关。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被告均系公安系统的正式工作人员，双方因工作关系认识并交往，并于2005年起共同生活。2012年9月28日，被告向原告手写一份便条，载明：因胡南本人原因、各种原因，致使我们两人分手，在与陈鸿雁交往期间，有一些经济往来，现本人将一次性偿还100万元人民币给原告，两人就此分手，2012年11月之前归还，延期付款的利息按10%付息每月。××××年××月××日，原、被告登记结婚。2013年9月，被告诉至本院要求离婚被驳回后，被告于2014年5月再次诉至本院要求离婚，2014年12月4日，本院作出（2014）杭西民初字第9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双方离婚。2014年12月29日，原告以被告未归还借款为由诉至本院，请求:1、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支付利息471500元（计算至2014年10月31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经本院释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判如所请。经查明，原、被告在同居期间存在下列几部分的经济往来：
一、庭审中，原、被告确认，因被告父母在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涉诉，原告曾分别于2010年3月18日、2010年9月21日替被告向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支付执行款202950元及19万元，上述款项中，有152950元系被告于2010年3月17日通过转账付给原告的，故原告为被告代付执行款24万元。
二、2006年2月19日，原告两次分别向被告银行卡内存款20865元、14135.2元；2006年5月14日，被告从原告银行卡内提现11000元；2006年10月18日，被告从原告银行卡内提现9000元；2007年4月9日，原告向被告银行卡内存款100000元；2007年4月16日，被告从原告银行卡内两次共提现60000元；2009年4月28日，被告从原告银行卡内提现44000元；2010年4月6日，被告从原告银行卡内提现50000元；2010年6月5日，因被告父亲过世，原告代为支出丧葬费等合计13755元；2010年9月21日，被告从原告银行卡内提现99000元；2011年1月24日，被告从原告银行卡内转账66000元用于归还被告在宁波银行的贷款；2011年8月12日，原告向被告银行卡内存款101000元；2011年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银行卡内存款2100元。2008年8月28日、29日，李某在原告的委托下，两次向被告账户转账共计113721.9元，原告向被告儿子支付生活费19500元。以上款项共合计724077.1元。
三、被告曾于2008年10月31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有胡南向陈鸿雁借款人民币200000元整。
四、原、被告及被告母亲合资购买丁桥的房屋，用于原告父母到杭州居住，后被告母亲出资10万元，原、被告共同出资24万元，于2008年8月支付购房款34万余元，在丁桥购买房屋一套，并登记在被告父母名下。2013年11月，被告母亲将该房屋出售，售价93万元，但该款一直由被告母亲保存。诉讼过程中，原告认为该款项亦属于100万元内。
五、被告曾于2009年3月1日向原告分别汇款26900元、23055.99元；于2009年4月10日存入原告账户10000元；于2010年2月19日存入原告账户26764.76元；于2010年4月26日存入原告账户6000元；2010年9月21日向原告汇款90000元；于2011年1月23日存入原告账户29000元；于2011年2月10日存入原告账户14000元；于2011年3月24日存入原告账户70000元；于2012年3月10日存入原告账户39200元；以上合计334920.75元。被告书写便条后曾于2013年4月5日向原告转账5000元。
六、2012年8月，被告购买和家园房屋一套，本院在审理（2014）杭西民初字第950号原、被告离婚纠纷案件中认定，该房屋的房款中，原告母亲于2012年9月24日代为支付17万元，原告支付165800元，合计335800元，本院根据原、被告各自出资以及双方婚后共同还贷的情况，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离婚，并由被告支付原告房屋折价款349000元，该判决现已生效。2015年4月8日，被告通过本院向原告支付了上述房款。
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05年起共同生活。期间，原、被告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双方交往期间，被告于2012年9月28日向原告出具便条一份，确认由被告偿还原告100万元，双方就此分手。从便条的内容来看，被告明确写有“有一些经济往来”、“一次性偿还”、“两人就此分手”的字样，并约定了归还期间及逾期利息，结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原告确有大量金钱交予被告，故该便条并非因双方的感情纠葛，被告对原告进行补偿所写，而系双方在同居关系结束时就双方账目进行的结算，被告应按结算金额偿还原告。现被告抗辩称该便条在受胁迫的情形下所写，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作为公安人员，完全有能力鉴别其书写的内容是否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便条系双方对2012年9月28日以前的全部款项进行结算，双方经对账确认2012年9月28日以前，被告尚欠原告100万元。根据双方的经济往来，其中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房款335800元，因已在其他案件中进行处理，并由被告于2015年4月8日支付原告，故该款项应在100万元中予以扣除。对于还款，被告仅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3年3月支付原告款项5000元，被告支付该款项时系双方婚姻存续期间，且金额较小，完全有可能用于共同生活支出，且被告在当时未明确还款的意思表示，故不能证明该款项系用于归还原告上述款项的。综上，被告应偿还原告664200元。至于利息，被告未按约定归还款项，应自逾期之日起支付利息，但因该款项系双方同居期间产生，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明显过高，本院将利息标准调整为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5.6%计付，其中335800元的利息应计至2015年4月7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胡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陈鸿雁人民币664200元；
二、胡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鸿雁利息176705.51元（截至2016年5月31日）；2016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未归还本金为基数、年利率5.6%的标准另行计付；
三、驳回陈鸿雁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40元，由陈鸿雁负担9331元，由胡南负担12209元，其中胡南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杭州湖滨支行，账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琪
人民陪审员 王亚然
人民陪审员 干敏敏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朱旭莉 关注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