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潞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481刑初4号公诉机关潞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原某，女，汉族，大专文化，农民。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潞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潞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潞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申建玲，山西宏基律师事务所律师。潞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潞检公刑诉（201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原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2015）潞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书，判后，公诉机关提出抗诉，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长刑终字第0044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潞城市人民检察��指派检察员白素云、王淑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秦某某、被告人原某及其辩护人申建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潞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7、8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原某对被害人秦某某谎称其朋友“路娟”在潞城市石窟信用社工作，帮“路娟”完成存款任务可以获得高额利息，先后多次从秦某某处骗取钱款共计359.55万元。其中，2014年6月被告人原某分三次将秦某某从其妹妹秦翠玲处所借款项5万、18万、14万，共计37万元全部骗取。案发前，被告人原某通过给予利息或本金的方式归还秦某某148.62万元。以上，被告人原某诈骗秦某某钱款共计359.55万元，归还148.62万元，余款210.93万元用于偿还欠款、个人消费等。就前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秦翠玲、吴晓刚等证言；被害人秦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原某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原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之间进行惩处、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原某对其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没有和秦某某借了那么多，2014年6月三次借了13万元。被告人原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所涉及的诈骗数额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原某犯有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公诉机关认定的受案金额错误，认定的金额不合法律规定，公诉机关在计算损失的数字不确切，到底归还了多���也无法查清，归还现金多，转账少，这个应该作出对被告人有利的解释。案发前，被告人以其汽车抵债，双方也认可，应当作价作为归还债款的事实。秦某某供述不清，前后多次说法不一致。2、秦某某说其向被人借款220多万元，这个数字还包含一部分利息，这个证明的事实只能证明被害人向别人取了多少钱，但是不能证明其给了被告人。3、被害人与其他12位出借人直接联系，被告人没有直接和这12位人接触过。这些钱不可能到了原某手里。4、受害人在陈述原某给其利息的事情也是存疑的，受害人和被告人说法不一致。被害人在收取其他出借人的钱的时候没有作出记载，导致原某还款数额无法查证。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诈骗数额，所以诈骗罪无法成立，本案基本事实不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如果被告人构成诈骗罪，但是被告人原某主动报案且主动到公���机关如实供述借钱和支付利息的事实，应当认定为投案自首。被告人原某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人购车交易记录两支，证明购车本金是10.8万元，上户下来是12万。2、原某的供述，证据卷15页，证明其是投案自首。被害人秦某某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许清玲证明材料一份。三张短信聊天记录。证明原某骗走我的条子的过程。工行的银行凭证复印件三份。证明最后一个两月她和我拿钱的凭证。录音光盘一张，证明出事后，我和被告人之间的对话。（被告人认可该通话记录）
经审理查明：2011年7、8月份至2014年7月之间，被告人原某对被害人秦某某谎称其朋友“路娟”在潞城市石窟信用社工作，帮“路娟”完成存款任务可以获得高额利息为由，先后多次从秦某某处骗取���款。其中，2014年7月被告人原某再次从被害人秦某某处骗取钱款13万元未予归还，用于个人消费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材料证明：1、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2014年8月6日15时许，被害人秦某某向潞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2011年1月份以来，其被潞城市店上镇石窟村一名叫“原某”的女子骗取现金合计九百七十万元。2、秦某某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被害人秦某某在侦查机关共有九次陈述，其主要内容分别为：第一次询问笔录（2014年8月6日）：2011年1月份左右，住在其对面的原某对其说，她在潞城市石窟信用社挂了个临时工，并在石窟信用社认识一个叫“路娟”的女子是在柜台里上班的，“路娟”在银行上班每个月需要完成存款任务，原某就问其手里有没有闲钱，如果有的话存到石窟信用社，帮忙完成任务，每个月多给其一些利息，当时其从银行取了一万元给了原某，原某给其打了一张一万元的欠条，并说一万元钱一年给其五百元利息。到了第二个月，其又借给原某两万元，原某把第一个月打的那一万元的欠条毁掉，重新给其打了个三万元的欠条，而且把第一次借的一万元的利息五百元打到了其丈夫的卡里。之后几个月里，原某基本每个月都来其这里借钱，数额多少其记不清了，每个月给其重新打一次欠条，并把前一次的利息打到其丈夫的卡里。到了2011年8月份左右，原某又来找其借钱，其把卖房子的八万元分两次借给了她。后来原某又找其借钱，其没有钱了，原某就让其跟朋友借钱，帮朋友挣些钱，其就跟一些朋友借了钱交给原某。之后原某每个月给其一部分利息，让其把这些利息还给朋友，剩下给不了的利息又加到欠条里。到了2014���5月份的时候，原某对其说6月份就把这个事情结束了，把钱都取出来交给其，到了6月底准备取钱的时候，原某对其说“路娟”准备升信用社主任，一个月要去太原学习三次，等“路娟”从太原回来给其取钱，直到2014年8月5日下午，原某去其家里拿上她之前给其写的欠条，说给“路娟”看一下就把钱取出来，原某拿走欠条后，到下午六点半左右，其给原某打电话问怎么样了，原某说信用社没有人了，给“路娟”和信用社主任打电话都是无法接通，之后其再给原某打电话，原某就不接电话了。原某每个月只是把利息给其，所有的本钱都在原某手里。原某刚开始跟其借钱时，说每借一万元钱一年的利息是五百元，后来原某找其借钱借的比较多的时候，说利息变成了每借一万元每月给其一千元的利息，而且有时原某跟其借钱，其给她找钱找得比较多的话，原某也会偶尔多��其一点利息。原某每个月给其结算一次利息，到了后面利息多了以后，原某每个月只给其结算一部分利息，剩下的利息就加到之前借的所有钱里了。原某每个月给其卡里打一部分利息，然后把另外的利息都加到欠条里，具体打到其卡里多少钱其记不清了，其将这些利息给了借给其钱的朋友之后，剩下的就是其自己的。原某每个月都跟其借钱，借的次数太多，其记不清到底借了多少钱，利息多少也记不清，除了已经给其的利息外，原某连本带利给其打的欠条上一共欠其九百七十万元。原某每次跟其借钱都写一张欠条，之后下个月跟其借上钱后，把上月欠条上的钱和这个月新借的钱再加上没有付完的利息，重新再给其写一张欠条，然后原某把之前的欠条拿走，月月如此。2014年8月5日下午原某把最后写的欠条拿走了，其本人借给原某的本金有一百多万元，还有石秀梅五十万元、郭波五十万元、秦翠玲三十七万元、秦秋玲十万元、牛改英三十万元、牛爱琴十五万元、张秋英十三万元、高春红五万元、秦双平四万元、张翠娥十三万元、郭红八万元、郭爱香七万元，这些钱都是其从他们手里借的，然后以自己的名义借给原某了，这些人只对其，不对原某。其跟亲戚朋友说一个朋友完成存款任务，每一万元每月五百元利息，然后他们就把钱陆陆续续借给其了，其没有去原某说的信用社了解过情况，原某说怕给“路娟”找麻烦，其也没有见过“路娟”，原某对其说钱都存到“路娟”名下了，但具体什么情况其不清楚。第二次询问笔录（2014年8月13日）：其本人的钱大概借给原某三十多万，其余的都是原某给其的利息做为本金借给原某了。有两次是其跟成家川村的朋友借的钱给了原某，过了两三个月其就把借朋友的钱还了。原某跟其���钱的利息是一个月10000元钱利息1000元。原某给其的利息一部分是其自己花了，另外一部分都作为本金又借给了原某，一开始原某借钱时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的，后来其从朋友那借钱给原某的时候，原某有时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有时直接给其现金。其前一次笔录中说其被骗了一百多万，除了其自己的三十多万，其余的都是其成家川村的朋友的，当时其分两次跟他共借了五十万，后来原某付给其利息后，其就把这五十万元还给朋友了。其向侦查机关提供的账本内记录的借别人的钱数都是本金，其付给别人的利息是一个月10000元钱利息500元，原某不管跟别人结算利息，原某每次都是从其这里拿钱，每个月付给其10000元钱利息1000元。原某每次将利息给了其，其除了把利息交给朋友外，余下的部分都是其自己的，其中一部分自己花了，另外一部分作为本金交给原某了。原某并不是每个月都能足额将利息交给其，只是给其一部分够其支付给朋友的利息和其本人的花销，其余的就作为本金又借给原某。2013年7月份开始到2014年6月份，其从海燕、秦双平、牛改英、张爱琴、石秀梅、张翠娥手里借过钱，2014年6月，原某说急用钱，其就找很多人借钱，其中郭爱香3万元，挣了1500元利息，后来又给了4万，一共7万元没给利息；秦秋玲8万元，利息是4000元，后来拿了2万元，共10万元，没给利息；江秋英13万，利息6500元，但没给利息；高春红5万元，利息2500元，没给利息；秦翠玲5万元，给了2500元利息，后来又给了32万元，但没有给利息；郭宏给7万元，没有给利息。其向这些人借钱的时候都写了欠条，都是以现金向他们支付利息。第三次询问笔录（2014年9月10日）：其账本上记录其一共跟别人借了大概有220多万，账本上记录其所借的钱都给了原某，原某每次来借钱时都说借的钱越多越好，其就跟亲戚朋友借钱，记到本上，然后把这些钱以现金方式原封不动交给原某，原某给其打欠条。第四次询问笔录（2014年9月16日）：其最后一次借钱给原某是2014年6月份的时候，借给原某多少钱记不清了，原某没有支付利息。2014年8月5日，原某给其写的欠条上写的是“今借到秦某某现金9700000元”，下面还用大写注明玖佰柒拾万元整，欠条背面还有原某让其写的一句话，但写的什么其记不清了。之前提到一次其从秦翠玲手中借钱给原某时，原某和秦翠玲都在场，当时其借给原某十八万元，这十八万没还给秦翠玲，也没有得到利息。第五次询问笔录（2014年9月18日）：其最后一次借给原某钱是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7月1日之间的一天，借给原某十八万元，是其跟妹妹秦翠玲借的，这十八万元是在潞城市金桥花园小区外的马路边以现金交给原某的，全是本钱，当时是其跟秦翠玲一起将钱交给原某的。原某是从2011年开始跟其借钱，并说借钱是用来帮助她朋友“路娟”完成银行存款任务的。第六次询问笔录（2014年12月31日）：原某大概从2011年6月份左右开始跟其借钱，一共从其手里取了多少钱其记不清了，其自己的钱有七十五万左右，跟亲戚朋友借的钱大概有二百四十万左右，其给他们都写有欠条。原某用现金还了其五万左右，通过银行转账还的钱其记不清了。原某每次从其手里取钱有多有少，具体其记不清了，每次还钱数目其也记不清了，原某每次借钱都说是帮“路娟”完成银行存款任务。第七次询问笔录（2015年1月4日）：原某最后一次跟其拿钱大概是2014年6月29日左右，这次是其跟张翠娥借了三万元在其家里交给原某的。具体经过是：2014年6月29日左右的一天，原某对其说2014年6月底帮“路娟”完成存款任务后就不弄了，让其再帮她凑点钱，最后用几天，到7月2、3日左右就把钱给其，还按一个月的利息给其，其就跟张翠娥借了三万元，在其家里把钱交给原某了。其之前提到从秦翠玲处借了三十七万元交给原某，分别是2014年5月28日左右，其跟秦翠玲借了五万元交给原某，2014年6月23日左右跟秦翠玲借了十八万元交给原某，2014年6月27日其跟秦翠玲借了十四万交给原某，这三次都是在客都超市附近交给原某的。2014年5月28日左右，秦翠玲从潞城市农商银行取了五万元，二人一起开车去了潞城市客都超市附近，秦翠玲在车外等着，原某上车后，其把钱交给原某的；2014年6月23日左右，秦翠玲从潞城市中国银行取了十八万元，二人一起开车去了潞城市客都超市附近，秦翠玲在车外面等着，原某上了车，其把钱交给原���的；2014年6月27日，秦翠玲从潞城市中国银行取了十二万，在潞城市工商银行取了二万元，二人一起开车去了潞城市客都超市附近，当时其和秦翠玲一起在车上等着，原某上了车后，二人一起把钱交给原某的。第八次询问笔录（2015年2月4日）：原某每次还钱或支付利息，只有两次是用现金给其的，两次一共大概有五万元，其他都是通过转账转到其丈夫郭建玲和其的银行卡上的。第九次询问笔录（2015年3月10日）：原某骗其的钱中，除去其跟亲戚朋友借的钱以外，属于其本人的大概有五十万左右。3、吴晓刚的询问笔录：其于2014年7月20日左右与原某离婚，离婚前一二天原某告诉其她跟别人借了高利贷，数额巨大，没有能力还清，其就与原某离婚了。原某告诉其她主要是跟秦某某和申路娟借钱，她借申路娟的钱连本带息基本还清了，关于向���某某借的钱，其不知情。原某喜欢打麻将，输了钱后就向秦某某、申路娟借钱，慢慢越借越多。原某于1999年到2009年前半年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做综合内勤，有固定收入，2009年后半年在太平人寿做银保销售，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后来又回到太平洋保险公司，但工资是有销售才有提成，没有底薪，其本人也没有固定收入。二人离婚后的几天，原某拿了张欠条，上面写着“今取到秦某某现金974万元，每个月利息114万，”落款是原某，时间其记不清了，后来原某在家中把这张欠条撕了。其听原某讲借了秦某某一百多万本金，正因为这样，其把二人结婚后买的克鲁兹轿车给了秦某某的丈夫郭建玲。离婚后原某告诉其，她虚构了一个在银行工作的叫“李娟”（音）的朋友，每月替“李娟”完成存款任务，就能得到高利息,原某就是以这个理由从秦某某手里借到钱的。原���给了秦某某多少利息，其不清楚，原某讲最高的时候，一个月付给秦某某百分之二十的利息，就是借一万元给两千元的利息。秦翠玲的询问笔录：第一次询问笔录（2014年8月11日）：秦某某一共跟其借了37万元，2014年6月其从银行取出现金借给秦某某5万元，2014年7月份其从银行取出现金借给秦某某32万元。2014年6月份的一天，秦某某去找其说她有一个朋友在石窟信用社工作，需要完成存款任务，还说每借10000元付给其500元的利息，其就从银行取了5万元给了秦某某，秦某某给其打了张欠条。2014年7月初的一天，秦某某给了其2500元利息。过了几天，秦某某又找到其，说她在信用社的朋友还需要借钱完任务，其就把一笔到期的理财产品32万元全部给了秦某某，秦某某许诺每月支付百分之五的利息，当天跟秦某某借钱的人也在，其听秦某某叫她“圆圆”，��时其还问“圆圆”把钱借给她是否保险，“圆圆”说肯定没问题，最迟7月20日就连本带息还给其。到了7月26日秦某某把那张5万元的欠条撕掉，连同32万元一起给其打了一张37万元的欠条。到了7月21日其给秦某某打电话问钱的事，秦某某让其等几天，2014年8月6日其再给秦某某打电话，秦某某说她找不到“圆圆”了，后来去石窟信用社打听，根本就没有叫“圆圆”的人。第二次询问笔录（2014年8月14日）：秦某某是分三次向其借了37万元，第一次是2014年6月份一天借了5万元，第二次是2014年6月底借了18万元，第三次也是2014年6月底借了14万元。这三次都是其从银行拿出现金给秦某某的，秦某某说帮助她在银行工作的朋友完成存款任务，给的利息比银行高。秦某某没将所借的37万元还给其，当时借钱的时候秦某某说就用十几天，其没有让她写欠条，到了2014年7月26日，其知道秦某某被骗后让秦某某写的。潞城市农商银行石窟支行出具的证明：证明2010年至2014年8月该行上班人员中没有叫“路娟”的员工，也没有姓名中包含“路娟”的员工。6、银行取款凭证：证明秦翠玲于2014年6月份曾从银行取款4万、12万、14万。7、被告人原某的供述和辩解：2008年其在潞城市鸿福苑小区租房子居住时认识了秦某某，其从2011年7、8月份开始跟秦某某借钱，说好一个月10%的利息，其一共从秦某某处借过多少钱记不清了，2011年7、8月份，因为其跟申路娟借的钱有点多，还不上了，其就跟秦某某借钱了，2011年7、8月第一次从秦某某那借了一万元，2011年底又从秦某某那借了一万元，2012年初到2012年底时，每隔两三个月就从秦某某那借两三万元，2013年年初后，其每个月都从秦某某那借钱，最少都有四五万元，但后来每次其向秦某某借钱，秦某某都不会给其全部，都会把上个月欠她的利息加进去。其每次向秦某某借钱时都写有欠条，有时还不了钱，也给不了利息，就把欠下的钱和利息累计在一起，把以前的欠条拿走，重新给秦某某写一张欠条。其给秦某某写的欠条被其撕了，2014年8月5日，其找到秦某某让她把欠条给其，其去找申路娟，把秦某某的一部分本金要回来，秦某某就把欠条给了其，其回到家以后就撕碎扔到马桶里面了。这张欠条上写着“今取到秦某某9700000元，合计玖百柒拾万元整”，背面是秦某某自己写的，写着“上个月利息1710000元，本金7990000元，合计9700000元”。2011年7、8月份其从秦某某处借钱时跟她说是自己用，到了2013年夏天的时候其连续跟秦某某借钱时，秦某某问其是不是要完成任务，其就谎称有一个朋友叫“路娟”，其要给“路娟”完成任务。到了后来，秦某某有��怀疑其每个月固定时间就从她这借钱，就问其到底是做什么用，其说是完任务，秦某某说其在保险公司工作需要完成什么任务，其就虚构了一个事实，告诉秦某某说“路娟”在银行上班，就是帮“路娟”完成存款任务才借钱的。秦某某问过其“路娟”在哪个银行工作，其没有告诉她，秦某某让其带着她去找“路娟”，其因为心虚害怕被秦某某发现，也没有带她去找过。其说的“路娟”就是申路娟。其从秦某某处借了大概七八十万元，不到一百万元，其从秦某某处借钱有利息，刚开始是月息一毛钱，也就是一万元每月一千元，后面借钱多了，每月就给秦某某涨成月息两毛多钱的利息。其记不清总共向秦某某借了多少钱，但共支付给秦某某一百多万元，这一百多万元都是其跟她借的钱，原先还欠她二十多万元，2014年8月11晚，其前夫吴晓刚把其的克鲁兹轿车抵给秦某某家了，现在应该还欠几万元，但具体多少其不清楚。其从秦某某处借的钱大部分都用来还申路娟了，其也花了一部分，但是很少的一部分。2014年1月至3月，其没有跟秦某某借过钱，4、5月份从秦某某那借过两次钱，这两次分别借了多少其记不清了，但肯定都在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6月份没跟她借过钱，其最后一次跟秦某某借钱是2014年7月，秦某某分三次借给其十三万，第一次四万，第二次五万，第三次四万元，这三次借钱时，没有其他人在场。2011年7、8月至2013年12月，其也向秦某某借高利贷，因为还不上，也以帮申路娟完成存款任务为由，骗上秦某某的钱还她钱。其究竟从秦某某处骗取了多少钱其记不清了，其以现金还秦某某钱比较多，但不记得还了多少，也不清楚还欠秦某某多少钱。其最后一次到秦某某处拿钱是2014年7月下旬的一天，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当时秦某某从她妹妹那拿了十三万元分三次给其的，第一次给了其四万元，第二次给了其五万元，第三次给了其四万元，这三次都是秦某某开车停到潞城客都超市附近，其上了她的车，秦某某把钱给其的，这三次给钱，就其两个人在场，没有别人在场。其最后借秦某某这十三万元，除了支付七八千元利息外，没有将这十三万元还给秦某某。8、被告人原某的户籍证明：所载内容与前述相一致。综上，通过被害人秦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原某的供述及潞城市农商银行石窟支行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原某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原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原某诈骗被害人钱款共计359.55万元，归还148.62万元，余款210.93万元用于偿还欠款、个人消费等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笔记本复印件、秦秋玲、张翠娥、张爱琴等证人证言及相关欠条、银行查询等证据予以证实，但该组证据仅能证实被害人秦某某从他人处借款的事实，而不能证明被告人原某从被害人处实际取得了其全部借款，该组证据与被告人原某所涉诈骗数额之间缺乏应有的关联性，故公诉机关就被告人原某所涉诈骗数额达359.55万元的指控所提供的证据之间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予以证明，不能排除被告人原某并未拿到上述款项的合理怀疑，故对该涉案数额本院无法予以认定，对被告人原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原某所涉诈骗数额的认定，经庭审查明，被害人秦某某与被告人原某之间钱款往来过于频繁，双方均不能明���其所发生钱款往来的具体数额，根据被害人秦某某的陈述，2014年6月被告人原某分三次从其手中取走37万元，而被告人原某在庭前供述及当庭供述中均明确其最后一次从被害人秦某某处分三次骗取钱款共13万元，并非37万元，且该13万元未予归还被害人秦某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立健全防范刑事冤假错案工作机制的意见》中“影响量刑的证据存疑的，在量刑时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处理”之规定，应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认定，故在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原某所涉诈骗数额为359.55万元的情况下，本院仅能认定其最后一次从被害人秦某某处骗取的钱款数额13万元为其犯罪数额，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原某涉案数额无法确定，不能认定其犯有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据��，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原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止。）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原某违法所得13万元退赔被害人秦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张彦亮
人民陪审员 张秀琴
人民陪审员 牛丽霞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牛慧杰附本��决适用法律条文：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来源：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