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17刑终138号原公诉机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90年8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广东省深圳市，户籍所在地阳江市。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4月22日作出（2016）粤1702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全案证据，提审上诉人陈某甲，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3月30日上午，黄某甲、罗某甲（均已判决）为追收关某甲所欠赌债一事起争执，双方均各自密谋报复对方。当日下午17时许，罗某甲、关某乙带领被告人陈某甲、谭某甲、杨某甲、关某丙等十几人携带刀具到平冈镇南街路口等候，随后，关某乙又指使被告人陈某甲、刘某甲、关某丙等人返回其小卖部处等候，以防黄某甲等人袭击其小卖部。当晚19时许，谭某甲发现李某乙驾驶一辆花冠小车搭载李某丙等人途经南街路口，即伙同杜某甲等人驾驶一小车去追李某乙，罗某甲、关某乙等人则返回关某乙小卖部，纠集陈某甲、刘某甲、关某丙等人拾刀具分别驾驶三辆小车到平冈圩，分头寻找黄某甲一方的人打架。后谭某甲、杨某甲等人与黄某甲一方的人在平冈镇喇叭口附近发生斗殴，斗殴造成路过的群众柯某甲、关某丁受伤及多辆汽车损坏。斗殴后，“光头仔”在喇叭口处驾车往平冈西街方向逃走时，被告人陈某甲与关某乙等人刚好驾车途经西街，陈某甲即驾车追赶，但未能追上，之后被告人陈某甲、关某乙等人与罗某甲等人在北街会合。案发后，民警在现场发现一支霰弹枪及二辆被撞坏的小车。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10月27日16时许，在深圳市龙岗区布吉地铁站被抓获。经鉴定，本案被害人关某丁、柯某甲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被损坏的粤q＊＊＊＊4小车修复费用为人民币34301元，粤q＊＊＊＊2小车修复费用为人民币31310元，粤q＊＊＊＊1小车修复费用为6851元。本案现场遗留的一支枪状物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颗子弹状物是12号猎枪弹。为认定上述事实，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庭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某甲涉嫌聚众斗殴案，由莫某甲等人于2012年3月30日报案至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该局于2012年4月1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陈某甲于2015年10月27日被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3、江公（司）鉴（法）字（2012）00189号、0028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阳）公（司）鉴（痕）字（2012）13号、（阳）公（司）鉴（痕）字（2012）33号枪支、弹药鉴定书、江价鉴字（2012）162号损坏车辆修复费用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关某丁、柯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现场遗留的1支枪状物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子弹是12号猎枪弹；在银湾市场一出租屋501房（李某戊抓获处）缴获的1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缴获的子弹状物是12号猎枪弹；被损坏的本田思域轿车修复费用34301元人民币、被损坏的本田雅阁轿车修复费用31310元人民币、被损坏的的士现代轿车修复费用6815元人民币。4、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与辩解。我以前曾听人说起过2012年4月份发生在平冈喇叭口的聚众斗殴一事，但我没有参与其中，我认识关某乙、关某己、海记、阿发、牛忠、阿得等人，但不是很熟，具体情况也不清楚，案发当时我在平冈镇洋边大队路口的家中，我与关某乙只是认识，有时会在他的小卖部打打麻将。5、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关某乙的供述与辩解。黄某甲和罗某甲原本是一伙的，后来因为收债的事产生了矛盾，两班人在平冈喇叭口打起来。打架我没有参与，他们两班人打完之后，罗某甲打电话给我，我才和罗某甲在平冈西街汇合。（2）关某丙的供述与辩解。今年清明节前的一天下午4、5点钟，我接到关某己的电话，说要去打敢记，叫我过去帮忙，叫我去关某乙的铺里找他。到了下午6点左右，我到关某乙的铺仔看见罗某甲、关某乙、谭某甲三人在饮酒，还有陈某甲、帮记、牛忠等十来个人在铺仔门口坐。当时我听见谭某甲打电话约了华记来平冈，并命令对方在晚上8点钟来到，没过多久，罗某甲不知道和谁打电话说敢记要带人来平冈，并和电话里的人说要打敢记等人。随后，我还听见罗某甲和关某乙等人说要打肥伟的事。到了晚上大约7点左右，罗某甲和关某乙去南街的朋友家里坐坐，其他人都在关某乙的铺仔门口坐。到了7点半左右，谭某甲带一、两个我不认识的人驾驶一辆本田思域小汽车出去找华记和敢记他们。到了晚上8点钟左右，关某己接到关某乙的电话，说谭某甲在横街碰见敢记他们，开车追敢记的车，叫我们到南街去接他和罗某甲。陈某甲就驾驶一辆丰田卡罗拉小汽车搭我和牛忠去接关某乙和罗某甲，去到南街接到关某乙和罗某甲后，我们又回到洋边关某乙的铺仔。回到铺仔的时候，关某乙就叫我们去车尾箱拿刀具，我们十个人分别拿着砍刀上了三辆小车，关某乙开一辆搭关某己、发记、阿徐、纹仔，陈某甲开一辆搭我和牛忠，帮记就开另外一辆搭罗某甲和另外三、四名我不认识的人，三辆车一起向平冈墟方向行驶。我们去到平冈的时候，关某乙打电话给陈某甲说，敢记约他和罗某甲去＊＊＊厂，我们就开车向＊＊＊厂去，去到高新区圆盘时，关某乙再次打电话给陈某甲说敢记他们约定去平冈酒家，我们去到平冈酒家的时候还是没有见到他们，我们就决定分头找敢记的人。罗某甲的车就向南街喇叭口方向驶去，关某乙和我们两台车就向西街方向驶去，驶到西街桥头的时候，我们看见一辆海马小车超我们的车，我们看见该小车的车尾凹得很厉害，估计是对方的车，关某乙和我们两台车就一起去追对方的车辆，想追上去打对方，但是追到平北中学门口就不见了，然后我们两台车就沿北街向平冈酒家方向返回。到达北街中段的时候，我们见到罗某甲的车迎面而来，大家停车后，罗某甲下车就和关某乙讲他们在平冈酒家附近碰见敢记他们，敢记向他们的车开了一枪然后就逃跑，他们就开车去撞对方的车想撞停对方和对方打，他还说那辆被撞凹的海马车是华记的。后来我们回到东一村的一个山头处，大家开始谈论当晚打架的事，谭某甲讲他在喇叭口开车撞停敢记的雅阁车，他们下车拿刀准备去打敢记，敢记车上的人就下车逃跑，其中一个叫阿艺的人没来得及逃走，被谭某甲砍了几刀。罗某甲还说对方开枪幸好打到车门上没有伤到人。我们一直在那里闲聊，两个钟头后才回去睡觉。我方参与打架的人有我和罗某甲、关某乙、陈某甲、谭某甲、牛忠、发记、阿徐、帮记、纹仔，还有三四个我不认识的人。对方具体有哪些人我不清楚，我听谭某甲和罗某甲说，对方有敢记、华记和阿艺。（3）李某乙的供述与辩解。我参与了平冈酒家门口打架斗殴的事情。今年2月份，我和华记在瘦伟家等瘦伟和肥伟，一直到晚上5、6点，瘦伟和肥伟才回来，在吃饭时讲起阿慨的事情，大家都很气愤。华记在一旁埋怨没有钱，这时肥伟就说：“没钱，生钱（借钱）也要打。”然后，我们就分别去打电话叫人。我打电话给光头仔到我出租屋三楼找一支枪，同时让他叫人带刀，华记也去叫人拿工具，然后大家决定到平冈墟去找阿慨。肥伟和瘦伟留在瘦伟家，肥伟在我们出发前叫我们小心点。华记就借了瘦伟的雅阁车，他开车，阿艺坐在副驾驶位，我坐在后面，华记两个马仔坐中间，站记坐在另一边。当时车的脚踏上有两三把开山刀，坐在华记左边的男子拿着一支手枪。志记开我的车搭他的两个马仔到黄村路口等我们，然后我下车去开我的银色花冠车。我们去到南街路口的油站时，华记去加油，我直接往前开，在平冈新城出南街的路口处，阿放那边的人开一辆白色小车超我的车碰我的车头，他们用粉枪指着我，我立即开车往良朝方向开去，志记打电话给华记叫他快点过来帮忙，华记没多久就开车到了。接着我们就在良朝路口等光头仔，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光头仔就带了六七个人开着一辆海马小汽车赶到，我就下车到光头仔的车上拿走了一支枪。我开车去到平冈酒家门口，发现阿帮坐在卡罗拉小车上，阿慨坐在旁边，这时阿放开一辆思域车往我这边开来，我立即拿出手枪，对着阿帮的油箱处开了一枪，然后就开车走。这时华记开车撞阿慨的车推着阿慨的车走，华记的车被阿放的车撞到侧门，华记的车撞上保安亭，我的车漏气，我在路边等华记，然后我看见站记向我的车跑来，站记上车后我就开车走了。（4）谭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今年3月30日下午2点左右，口水强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关某乙的铺子吃饭，我开一台本田思域轿车到了关某乙位于洋边村路口的小卖部，看到有关某乙、罗某甲、关某己、杨某甲、口水强等人，锋记和关某乙的老婆也在。在吃饭的过程中，罗某甲接到黄某甲的电话，问他收阿亮赌博债的问题。过了一会，黄某甲的马仔敢记又打电话给我，他以为黄某甲是和我通话并且我得罪了他。在电话里他威胁说要打我。关某乙听到后，就讲到上次他的小卖部被敢记砸了一事，所以关某乙当场就说，如果敢记过来，我们就和他拼了。我平时清楚敢记这个人的为人，知道他说要打我就可能会直接过来打我，所以在吃饭时我就时不时地走出路口看看敢记他们是否有过来，但没看到他们过来。到下午6点左右，关某乙接到他在平冈派出所做治安队员的朋友的电话，邀请他去喝酒，叫我们一起去。于是关某乙和关某己开一台威驰小轿车，我自己开思域车，罗某甲和杨某甲开一台卡罗拉轿车，杨某甲还开车到高新区接了另外一个锋记，锋记还带了个年轻仔出来。之后，我们一共十几个人在平冈南街那个治安队员家里吃饭一直到晚上7点多钟，正巧我要出门小便，就看到敢记开一台白色的花冠轿车停在离我十几米远的地方，我走上前去问敢记：“你干什么”。敢记回答说：“我以后没东西跟你说的”。随即开车走了，我担心敢记会搞事，回去叫了锋记和那个年轻仔和我一起开思域车跟着敢记看看他们想干什么，敢记他们故意把车开得很慢，故意引我过去，到了平冈廉村路口我看到他们有三台车在那里，发现情况不对，就赶紧掉头回去。我开车到平冈酒家门口看到罗某甲的车，当时杨某甲开车，阿慨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对阿慨说了刚才的情况并准备回家，于是开车往东街方向走，阿慨的车当时还没有掉头，离我有80米左右的距离。这时，我突然听到一声枪响，联想到可能有人开枪打阿慨，急忙回头看，看到敢记那台车停在阿慨车的旁边又迅速逃走了。我立即掉头去看看阿慨怎么样了，我刚掉头就看见一台黑色的广本雅阁车停在我面前，车头对着我，是“华仔”开的，副驾驶位坐着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拿着一把手枪指着我的车，我马上减速，这时那台雅阁突然加速撞向我，撞到我右前方的位置，我的车被撞得横在路上。那台车想加速从我的右侧逃跑，但是又撞上了右方驶来的摩托车，撞了之后还没停下来，继续往前开，结果又撞上了一块大石头停下来了。我看到从雅阁车上下来3名男子，其中一个是“华仔”，我担心他们有枪会继续拿枪过来打我，所以我从我车内拿出了一把40公分的砍刀冲到雅阁车那里，打碎副驾驶位的车窗玻璃，拿枪那名男子正想从车内出来，我赶紧用刀打掉他手里的枪，枪掉在地上他就跑了。阿艺这时又从雅阁车后座出来，手里还扛一把一米多长的关公刀，我用刀砍阿艺的手臂，并抢过他手里的关公刀。他们几个人就丢下那台雅阁车跑掉了。我开车到阿慨的车那里查看，看到除了副驾驶车门处被枪打了一个碗口大的洞以外，其他没什么，然后我们开车去东一村附近避一避，到了之后听阿慨说是敢记开枪打他的。（5）关某己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3月底，阿慨一方的人与肥伟一方的人在平冈喇叭口打架，我没有到现场。案发当天下午2点左右，我和刘某甲、陈某甲、湛记在洋边村路口关某乙的铺子里，阿慨带一帮人也在那里，有帮记、阿放和四五个不认识的男子。我听阿放讲，他们约了肥伟的马仔敢记来打架，我们在那里等到下午5点左右，敢记的人没有来，我以为打不成了，就回家吃饭，阿慨他们留在铺子里吃饭，晚上7点左右，阿慨和阿放、帮记那帮人开两辆车走了。过了20分钟左右，关某乙开车带我和湛记、刘某甲、陈某甲往海陵方向走，我们在海陵坐了一会，关某乙又接到朋友的电话到平冈新城饮酒，我们到平冈新城沃记开的那间烧烤吧，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阿放和阿慨他们也开车来到烧烤吧附近，阿放对我说刚才他们在喇叭口碰见敢记的人，并和他们打了架，敢记还向他们开枪。我听敢记一方的卓华说过，今年1月份，肥伟与阿慨在平冈奇敖、梅寮等村开赌场，因为一些账目问题，肥伟与阿慨闹矛盾，所以才会发生打架的事。（6）梁某戊的供述与辩解。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肥伟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大魁村委会村尾村关某庚家找他。当时我在北宿村委会梁某辛的家里，我俩便一起开车到大魁村委会村尾村，肥伟对我说阿慨不给他面子，叫我与别人一起去高新区出租屋找他。当时我与一个叫阿艺的男子、还有两名陌生的男子坐一辆马自达小车，另外还有几名男子坐一辆丰田花冠小车，两辆车一起往高新区开去，当时肥伟还打电话叫人从阳江开车来与我们汇合。我所乘坐的小车在前面，到南街路口加油站时，便在那里加油，花冠小车便往镇里方向去，过一会花冠小车上的人给电话阿艺，称自己的车被人持枪追，现在到良朝路口了，叫我们到那里汇合。我们加完油后，便开车去良朝路口，但没有发现对方，到廉村路口时才发现对方，然后我们往坡头路口开回，一边开一边等从阳江下来的小车。因为刚才被对方的车追了，我们觉得不爽，商议回头找对方的麻烦，花冠小车上的一个男子接到一个电话后，称对方的人在镇里，我们便开车往镇里，花冠小车在前面，在北街转角处，我听到“砰”的一声响，只见我方的花冠车与对方的一辆卡罗拉及一辆思域小车互撞，当时一些路人惊慌失措的跑起来，我所乘坐的马自达小车车速极快，因要躲闪路人，刹车不及，车尾摆动往北街转角的烧烤档那里撞去，当时我们见到三辆车撞得很厉害，我所乘坐的车便往西街方向逃跑了。当时，敢记的车开到平冈酒家门前，对面开来一辆银色卡罗拉和一辆银色思域小汽车，这时大家的车速都很慢，汇车时，我突然听到一声巨大的“嘭”声，并看见前面的卡罗拉的车门上溅起一团火光。卡罗拉车以很快的速度撞到我的车头，思域跟着也撞向我的车头，我看见思域车上有人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用一支枪状物件指向我的车，卡罗拉又绕到我车尾，用车头撞我的车尾，对我的车撞了5、6次，我的车被撞得开不动了，我们就下车走开了。对方车上的人也冲下车，我看见阿放持一把刀冲过来，还认出基仔也持一物冲来，我赶紧逃走了。到了第二天，我看见阿艺手有伤，他讲是被打伤的，还讲还有一人的手被砍伤了，车被砸了。（7）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3月30日上午10时许，我和陈某甲来到关某乙的小卖部，当时阿慨、关某乙、阿放、阿劲等人在那里，我和陈某甲就在那里坐，后他们讨论说敢记很嚣张，双方约定当天晚上在平冈打架，我们一方的人就同意。到了晚上7时许，我们在关某乙处吃了晚饭，陈某甲开一台车搭着我、牛忠、阿劝及两个不认识的男子，阿放、关某乙、帮记各驾一台车，我们一行四台车来到平冈南街一个叫阿旭开的店铺门前，阿慨、关某乙几人下车了，约20分钟，阿放回来说：“敢记来了，大家上车”。大家就上车，我们这边有两台车追向平冈新城，当陈某甲打着火准备追时，发现追上的那两台车已不见了，后来我坐的这台车及关某乙那台就一直追到平冈喇叭口，又开向高新区大转盘也没有追到，当我们从平冈喇叭口驶向高新区大转盘半路时，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快速超了我们的车，这车尾部被撞得很厉害，我们以为是敢记一方的车，就追上去，但追到高新区大转盘时又追丢了，后来我们就回头，路上碰到阿放、阿慨的两台车，阿放对我们说已经打完了。6、辨认笔录，谭某甲辨认出陈某甲就是锋记，他是跟关某乙的，他是和杨某甲一起的。刘建海辨认出陈某甲。罗某甲辨认出陈某甲就是锋记。杨某甲辨认出杜某甲就是锋记。7、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江城区平冈镇明轩玻璃新厂后面出租屋扣押汽枪、开山刀等物品。8、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案发地情况。9、查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10月27日16时许，在深圳市龙岗区布吉地铁站被抓获。10、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甲的基本情况，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之前无前科。11、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证实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2）阳城法少刑初字第54号判决书认定黄某甲、关某庚、罗某甲等人参与了平冈镇喇叭口聚众斗殴；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4）阳城法少刑初字第5号判决书认定李某丙参与平冈喇叭口聚众斗殴案并构成聚众斗殴罪，认定陈某甲在关某乙、罗某甲等人的带领、指挥下参与了该聚众斗殴。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四）项“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之规定进行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上诉人陈某甲上诉提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减轻对其量刑。理由如下：
一、其只是在双方斗殴完毕后才开车到了现场，并没有下车，也不是在关某乙、罗某甲带领、指挥下去的，其只是出于哥们义气的动机去的。
二、其在共同犯罪中没有伤及其他人及造成他人财物损害，仅起很小的作用，属于较轻的辅助和次要的性质，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的处罚明显畸重。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30日上午，黄某甲、罗某甲（均已判决）为追收关某甲所欠赌债一事起争执，双方均各自密谋报复对方。当日下午17时许，罗某甲、关某乙带领被告人陈某甲、谭某甲、杨某甲、关某丙等十几人携带刀具到平冈镇南街路口等候，随后，关某乙又指使被告人陈某甲、刘某甲、关某丙等人返回其小卖部处等候，以防黄某甲等人袭击其小卖部。当晚19时许，谭某甲发现李某乙驾驶一辆花冠小车搭载李某丙等人途经南街路口，即伙同杜某甲等人驾驶一小车去追李某乙，罗某甲、关某乙等人则返回关某乙小卖部，纠集陈某甲、刘某甲、关某丙等人拾刀具分别驾驶三辆小车到平冈圩，分头寻找黄某甲一方的人打架。后谭某甲、杨某甲等人与黄某甲一方的人在平冈镇喇叭口附近发生斗殴，斗殴造成路过的群众柯某甲、关某丁受伤及多辆汽车损坏。斗殴后，“光头仔”在喇叭口处驾车往平冈西街方向逃走时，被告人陈某甲与关某乙等人刚好驾车途经西街，陈某甲即驾车追赶，但未能追上，之后被告人陈某甲、关某乙等人与罗某甲等人在北街会合。案发后，民警在现场发现一支霰弹枪及二辆被撞坏的小车。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10月27日16时许，在深圳市龙岗区布吉地铁站被抓获。经鉴定，本案被害人关某丁、柯某甲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被损坏的粤q＊＊＊＊4小车修复费用为人民币34301元，粤q＊＊＊＊2小车修复费用为人民币31310元，粤q＊＊＊＊1小车修复费用为6851元。本案现场遗留的一支枪状物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颗子弹状物是12号猎枪弹。上述事实，有原审公诉机关向原审法庭出示并经庭审认证、质证的上列证据予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某甲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一、同案人关某丙、刘某甲的供述，证实上诉人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驾车搭载他们参与追逐对方车辆的斗殴行为，同案人关某丙同时还证实上诉人陈某甲在关某乙的小卖部拿刀具上车的事实，同案人谭某甲也证实并辨认出陈某甲参与了该次斗殴行为，上诉人陈某甲提出其只是在双方斗殴完毕后才开车到了现场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原审法院鉴于上诉人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定其为从犯，依法减轻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符合罪刑法定原则，并无不当。上诉人陈某甲以原审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属量刑畸重为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的意见，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甲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参与持械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刑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某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某甲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陈某甲提出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
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莫介云
审 判 员 陈国政
代理
审判员 胡铃铃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慧雯 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