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芝民劳初字第284号
原告：于晓。
委托代理人：孙登连。
委托代理人：颜冠宏，莱阳市沐浴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烟台鑫友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四马路99号副1号5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5716725569。
法定代表人：于东杰，该公司经理。
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西大街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726718943G。
负责人:杨永，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明珠，山东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岚，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于晓与被告烟台鑫友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友发展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晓及其委托代理人孙登连、颜冠宏，被告鑫友发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东杰及被告移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明珠、郑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于2009年10月12日被用人单位烟台鑫友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友经贸公司）招用，双方签订了自当日至2012年10月11日的劳动合同后，被派遣到用工单位移动公司处，又被分配到莱阳移动公司工作。2011年12月31日，移动公司与原告签订自当日至2013年12月30日的《员工长期服务奖励基金期权保险协议书》，约定了服务期权金和利息及终止享有等条款。劳动合同到期后，鑫友经贸公司又与原告续签了自2012年10月12日至2014年10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因移动公司违约不支付期权服务金引发纠纷，2014年5月6日原告在调取鑫友经贸公司登记情况时，才知该用人单位已于2012年6月15日注销。现请求判令：1、被告鑫友发展公司支付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期间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3475.79元；2、被告鑫友发展公司支付服务期权利息2858元；3、两被告互负连带责任。
被告鑫友发展公司辩称，（一）续签的劳动合同有原告的签名，被告鑫友发展公司加盖单位代理人的小印，是有效合同，是否盖有单位公章不是劳动合同生效的必要条件。被告方签章的于东杰既是原公司的法人，也是新公司的代理人，加盖原公司印章只是表明该员工是从原公司承接而来，不影响劳动合同的生效和合同效力。（二）2012年6月鑫友经贸公司注销后，新成立的鑫友发展公司承接了原公司的权利义务，接收了包括原告在内的职工，继续履行与烟台移动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当时鑫友发展公司曾在移动公司内部平台上发过通知，告知员工与新公司继续履行相关义务，新公司与原公司除名称略有区别外，经营地址、办公电话、工作人员联系方式等未变，且公司每年发放的住房公积金对账单上的单位名称为鑫友发展公司。2014年12月9日原告以新公司的名义填写了住房公积金提取表，之后被告鑫友发展公司通过原鑫友经贸公司的工资发放平台拨付至原告的工资卡，由此说明原告认可自己是新公司员工。新公司承接了原鑫友经贸公司的权利义务，在原合同到期后，又与原告续签了劳动合同，合同主体不存在问题。（三）原告在劳动仲裁当庭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就是指续签的劳动合同，证明原告认可续签的劳动合同，原告主张的双倍工资超过了仲裁时效且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移动公司辩称，原告是派遣员工，派遣公司与其签订了劳动合同，原告无权要求与移动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也无权要求双倍工资，且原告主张的双倍工资超过了仲裁时效。原告不符合领取服务期权的条件，故其也无权主张利息。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经审理查明，鑫友经贸公司于2005年1月10日经工商行政主管部门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于东杰。被告鑫友发展公司于2011年3月15日经工商行政主管部门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原为于飞，后于2015年7月22日变更为于东杰。鑫友经贸公司与被告移动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最后一期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2年6月15日，鑫友经贸公司因决议解散而注销。2013年12月18日，被告鑫友发展公司与被告移动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09年10月12日，原告与鑫友经贸公司签订了自当日起至2012年10月11日的劳动合同，双方约定鑫友经贸公司安排原告在移动客户服务或技术服务岗位从事移动客户服务或技术服务相关工作，工作地点为烟台市（含各县市区）。劳动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即被鑫友经贸公司派遣至被告移动公司处工作。原告在被告移动公司处先后从事莱阳营业厅营业员、营业厅经理工作。2013年1月，被告移动公司将原告调岗至个人拓展部。原告一直在被告移动公司处工作至2014年6月4日，其工资发放至2014年5月。2014年5月，原告向烟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原告与被告鑫友发展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并由被告鑫友发展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5000元；2、被告鑫友发展公司支付原告2011年12月31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期间年度奖金（服务期权奖金）17668.84元；3、被告鑫友发展公司支付原告2012年度年终奖差额10000元、2013年度年终奖20000元；4、被告鑫友发展公司支付因调整工作岗位产生的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期间工资差额30000元。2014年6月5日，原告当庭以被告鑫友发展公司未足额支付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期间的劳动报酬为由，向被告鑫友发展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双方均认可劳动合同于2014年6月4日解除。2014年10月9日，市仲裁委作出烟劳人仲案字（2014）第410号裁决书，裁决驳回原告的仲裁请求。
原告不服裁决，诉至本院，本院以（2014）芝民劳初字第484号立案审理。在该案于2014年12月3日进行的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当庭增加要求两被告连带支付服务期权利息2573元及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4055.09元的诉讼请求，之后原告又撤回该两项请求。该案尚在审理过程中。2015年4月29日，原告再次申诉至市仲裁委,请求：1、被告鑫友发展公司支付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4497.29元；2、被告鑫友发展公司支付服务期权利息2858元；3、被告移动公司对上述仲裁请求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4月30日，市仲裁委作出烟劳人仲案字（2015）第373号决定书，对原告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
原告不服，再次诉至本院。诉讼中，双方就下列问题存在争议：（一）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庭审中，原告主张其与鑫友经贸公司签订的2009年10月12日至2012年10月11日期间的劳动合同有效，但主张在续签劳动合同时鑫友经贸公司已经注销，故认为续签的劳动合同不成立，应视为2012年10月12日之后未签订劳动合同，其2012年10月12日之后与被告鑫友发展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要求被告鑫友发展公司支付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并要求被告移动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于2014年5月6日到工商部门调取企业登记情况时才得知鑫友经贸公司已于2012年6月15日注销，故其于2015年4月29日提起劳动仲裁未过仲裁时效。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2012年8月至2013年9月期间的交易明细及原告自行整理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扣个人缴纳保险部分的明细，以此证明其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为34497.29元。两被告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据此作为主张双倍工资的依据；对原告整理的扣费明细有异议，认为即使属实也不应按照应发工资来计算；认为原告主张双倍工资没有事实根据且超过了申诉时效。2、劳动合同复印件，载明鑫友经贸公司与原告签订了2009年10月12日至2012年10月11日的劳动合同，到期后双方续签了2012年10月12日至2014年10月31日的劳动合同。原告称虽然鑫友经贸公司于2012年6月15日注销，但第一期劳动合同仍然有效，第二期劳动合同因公司注销主体不存在，故该劳动合同无效。两被告主张原告在劳动仲裁时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故认为原告完全认可劳动合同是与被告鑫友发展公司签订的。同时，被告鑫友发展公司主张，第二期的劳动合同是在第一期劳动合同的基础上续签的，且两份劳动合同上都加盖了于东杰小印，原告亦在合同上签字，于东杰是代表新公司与原告续签了劳动合同，并且于东杰现也系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期劳动合同上于东杰的小印亦有差别，故认为续签的劳动合同有效，至于加盖的原公司印章还是新公司印章与劳动合同是否有效无关。被告鑫友发展公司称，鑫友经贸公司在芝罘区工商局注册，为了公司全体职工就医方便故在烟台市工商局注册成立了鑫友发展公司，原公司注销后，考虑到公司员工实际情况，若将原公司印章注销，将会影响公司原有员工档案的调转，经与工商部门协商保留原公司印章，市人社局也同意新人用新章、老人用老章对员工进行分类管理，保留原印章主要用于转移员工的档案；在续签劳动合同时为了统一劳动合同加盖了鑫友经贸公司印章，并以该公司的名称、账户分别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发放工资，2014年10月份劳动仲裁作出裁决后原告还到鑫友发展公司提取住房公积金，由此鑫友发展公司承接了鑫友经贸公司的权利义务，两公司实际为一家公司。为此，被告鑫友发展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烟台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向原告邮寄的2014年度住房公积金对帐单的信封、原告填写的2014年度提取住房公积金偿还公积金贷款申请表、2014年12月9日烟台市住房公积金提取表及公积金支取明细表，2014年12月16日烟台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向被告鑫友发展公司支付住房公积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客户回单以及2014年12月17日被告鑫友发展公司向原告等职工发放公积金的明细，上述证据中除了原告在申请表中填写的工作单位为“烟台鑫友经贸公司”以外，其他均载明单位为被告鑫友发展公司。被告鑫友发展公司以此证明原告系其公司的职工，其公司一直在为原告提供服务。原告认为上述证据的时间均为2014年，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2、鑫友发展公司的企业信息及鑫友经贸公司的注销情况，被告称虽然两公司注册的时间不同，但两公司除了名称增加两个字以外，其他信息均一致，由此证明两个公司是承接的。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鑫友经贸公司于2012年6月15日注销，不能因为两个公司的名称只有两个字差别就可以混为一个企业；如果企业变更、受让或者分立，应有书面协议报主管部门核准，上述证据看不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也看不出有书面合同。被告移动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3、原告的职工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载明原告2009年10月至2014年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均由鑫友经贸公司缴纳。被告以此证明新公司承接了原公司的权利和义务，继续履行对原告的相关义务。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鑫友发展公司代替被注销的鑫友经贸公司给原告缴纳保险是自愿的行为，在法律上不应认可。被告移动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二）关于服务期权利息。
原告主张，根据其与被告移动公司签订的员工长期服务奖励基金期权保险协议书，被告移动公司应向其支付长期服务奖励基金期权（以下简称服务期权）的利息。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乙方）与被告移动公司（甲方）签订的《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员工长期服务奖励基金期权保险协议书》（以下简称《保险协议书》），载明：为建立企业激励约束机制，调动员工工作积极性，甲方基于员工对公司未来发展的贡献给予乙方配发服务期权；其中第一条约定：“甲方为乙方配发的服务期权共计人民币17668.84元。采用投保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人保寿险团体年金保险（分红型）B款》险种。该险种保期二年，二年后还本付息（保证利率2.5%），具体条款以《人保寿险团体年金保险（分红型）B款》条款为准”；第二条约定：“本协议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13年12月30日为服务期权周期，在服务期权周期内的期权本金红利归甲方所有。乙方在甲方连续工作至本协议服务期满的，可以行使服务期权，公司可以用现金等形式一次性向员工支付到达服务期权周期可行使的期权累积额（本金加红利），同时终止本协议。可行使的服务期权系指：按照在期权服务周期内取得配发时规定的绩效考核结果范围内的次数占全部年度绩效考核次数的比例所计算行使的服务期权。不可行使的服务期权部分划归公司期权基金帐户”；第六条约定了乙方员工在服务期权周期内，终止享有服务期权的情形，其中第五项为“其他需终止享有服务期权情形的”。原告以此证明其不具备第六条规定的情形，其应当领取服务期权本金及利息。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主张原告属于第六条第五项所约定的其他情形。2、案外人王晓帅与被告移动公司签订的《保险协议书》以及王晓帅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清单载明王晓帅的账户在2014年4月9日存入工资12501.02元。原告称被告移动公司通过银行支付给王晓帅期权服务金及利息，利率为4.853%，以此证明被告认可存在为期两年的期权服务协议。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与他人情况不同，该费用并非必然发给原告，故不认可原告的主张。两被告主张，原告2012、2013年度绩效考核结果均为中等，根据被告移动公司的规定，连续两年考评为中等的不能行使服务期权，故原告无权主张服务期权利息。被告移动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工会烟台分公司委员会于2011年2月11日作出的《关于审议通过〈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绩效管理试行办法（修订）〉的决议》复印件，载明该办法已经中国移动集团工会烟台分公司委员会二届三次职代会审议通过；被告移动公司于2011年2月12日作出的《关于印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绩效管理试行办法（修订）〉的通知》复印件，其中《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绩效管理试行办法（修订）》（以下简称《绩效管理试行办法》）第四条第（四）款第5项规定：“评估结果由考核单位以《绩效评估结果通知书》形式书面通知本人，由本人签字确认；有异议的，在收到《绩效评估结果通知书》3日内，填写《评估结果申诉及复核单》向考核单位提起申诉，考核单位在收到申诉后3个工作日内答复解决；涉及市公司层面的异议，由申诉人向市公司人力资源部提出申诉，公司绩效管理委员会负责复核，复核后的结果为最终考核结果，并在收到申诉的5个工作日内回复申诉人。对既不签字也不提出申诉的，将视为同意绩效结果”；第6项规定：“员工年度考核成绩用于岗位职级档位的调整、职业发展积分来源、年度荣誉评选参考和年度服务期权配发及发放的依据，即：若当年配发现金服务期权，年度绩效为中等和需改进的不予配发；以往年度有过配发尚未到期兑现的，在兑现发放时应扣除绩效为中等、需改进所在年度的行使部分”。被告移动公司以此证明《绩效管理试行办法》经过民主程序制订，根据上述规定，年度绩效考核为中等的不予配发服务期权。2、2011年12月25日全员培训签到表（两张）复印件，其中签到表第一张右上角载明“培训内容：《绩效管理试行办法》”，且该页的序号为1-40；第二张未载明培训内容，序号为177-215，该页“中荆经营部”一栏中有原告的签字。被告移动公司以此证明其公司对《绩效管理试行办法》进行了公示并组织原告进行学习，原告对不予配发服务期权的情况已知悉。3、原告2012年度及2013年度绩效成绩反馈确认表复印件各一份，其上显示原告当年度绩效等级均为中等。在2012年度绩效成绩反馈确认表中，原告表示同意并已签字确认，未提出异议；2013年员工年度绩效考核成绩及反馈确认表的年度最终考核成绩及年度总成绩均载明“个人拓展数量及外呼数量未能达到文件目标要求（外呼为50户/日；拓展为5个有效回归/月，且连续3个月累计有效回归30个）”，原告在个人意见处填写：“1、单位对我的考核不公平，常人无法完成；2、对我的绩效评价不公平”。4、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莱阳分公司于2014年2月22日作出的《关于于晓对2013年度绩效考核结果提出问题的答复》及该公司王瑾、王学严出具的将该答复以书面形式送达给原告的证明复印件，答复中载明公司要求拓展业务5户/月，连续三个月不低于30个，外呼业务为50个/天，2013年度原告在个人拓展经理岗位上，以上基本工作目标均未完成，而其他个人拓展经理有的能够完成，因此不存在常人无法完成的问题，原告2013年度考核评为中等，不存在不公平的问题。被告移动公司以此证明原告未完成基本工作目标，依据相关规定考核成绩为中等，并且考核是公平、公开、透明的，不存在不公平的问题。5、被告移动公司《关于提升个人拓展经理业务技能和加强考核管理的通知》复印件，其中第二条个人拓展经理业务考核规定：“个人拓展客户经理业务考核的基本目标为：每月有效回归不低于5户且任意连续3个月累计有效回归客户数不低于30户。达不到基本目标年终绩效考核为中等”。原告知晓该通知的内容，已签字确认。6、2013年11月22日莱阳移动公司徐经理与原告的员工交流对谈记录，内容为：徐经理告知原告如果本月离职还可以有补偿，原告表示想等到明年10月份合同到期，并问现在有没有期权了，徐经理答复期权按照其他个人拓展经理离职的给付方式给予，但2012和2013年均考核为中等没有期权，原告表示知道这些情况了。被告以此证明莱阳移动公司再次向原告说明连续2年考核为中等没有期权的情况，原告表示知道且未提出异议。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并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是职工代表，其对《绩效管理试行办法》不清楚，且被告移动公司的通知要求各单位组织学习《绩效管理试行办法》，可以证实并未学习该文件；对证据2，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在2011年12月25日前通知原告参加学习修订《绩效管理试行办法》的会议，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接到了通知而拒绝参加，且两张签到表不具有关联性，因为首页上有40人，尾页上有39人，总人数为215人，减去40和39还剩136人，这136人无法排列及分配，并且两张表的规格不一致，首页序号一栏与尾页序号一栏的长短不同，首页部门一栏的长度要短于尾页，且首页签到情况一栏长度长于尾页一栏长度，另外首页各个栏目的高度不一致，而尾页各个栏目的高度是一致的，故该两张表不是在一个时间、一台电脑、一个人进行操作，表格上没有页码及骑缝章，签到表首页的培训内容以较小的字体打印在该表的右上方，这是不正常的，培训内容应该在该表的正中，字体也不应小于培训签到表的字体，且领导的签字应在右上角或左上角出现，而不应出现在中间，故两张表并不具备关联性，原告在尾页上签到只是对原告当时在中荆营业厅工作的确认；通过试行办法决议的时间为2011年2月11日，通知学习的时间为2011年2月12日，学习的时间为2011年12月25日，双方签订协议书的时间为2011年12月31日，故《绩效管理试行办法》所制订的条款应早于协议书，被告移动公司应将年度绩效考核为中等不能获得期权服务金的内容列入协议书中第六条终止享有服务期权情形的条款中，而不应以第六条第五项“其他需终止享有服务期权情形的”条款来包罗该内容，兜底条款只有在签订协议时尚未出现又不能预见的情况下使用；对证据3、4，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在绩效考核成绩反馈确认表中签字认可考核为中等，不能代表其知道考核中等不能获得服务期权金及利息；对证据5，认为可以证实被告于2013年将原告调入个人拓展岗位，此时其与用人单位续签了劳动合同，在不了解用人单位被注销的情况下服从用工单位的支配是应当的；对证据6，认为徐经理欺骗了原告，徐经理仅通过口头方式，并未出示公司的文件，只能代表徐经理个人，个人意见代替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仲裁决定书及送达证明、《保险协议书》以及庭审笔录中记载的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为凭。
本院认为，（一）被告移动公司的《绩效管理试行办法》经职代会审议通过，事实清楚。根据该试行办法第四条第（四）款第6项“员工年度考核成绩用于岗位职级档位的调整、职业发展积分来源、年度荣誉评选参考和年度服务期权配发及发放的依据，即：若当年配发现金服务期权，年度绩效为中等和需改进的不予配发；以往年度有过配发尚未到期兑现的，在兑现发放时应扣除绩效为中等、需改进所在年度的行使部分”的规定，年度绩效考核成绩为中等的不应行使服务期权。
原告虽主张其并不知晓上述规定，但根据其与被告移动公司在《保险协议书》中关于“可行使的服务期权系指按照在期权服务周期内取得配发时规定的绩效考核结果范围内的次数占全部年度绩效考核次数的比例所计算行使的服务期权”的约定，以及莱阳移动公司经理与原告的员工交流对谈记录的内容，足以证实被告移动公司已将年度绩效考核为中等不可行使服务期权的规定告知了原告。原告以两张全员培训签到表的格式存在差异、形式上不符合常理且被告移动公司未将年度绩效考核为中等不能获得期权服务金的内容列入《保险协议书》中予以抗辩，不足以否定其知晓被告移动公司所作出的年度绩效考核中等不可行使服务期权的规定，故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原告对其2012年度绩效等级为中等已签字认可，对于其2013年度绩效考核成绩为中等虽提出异议，但原告认可其未达到《关于提升个人拓展经理业务技能和加强考核管理的通知》所规定的个人拓展客户经理业务考核的基本目标，并且被告移动公司针对原告对2013年度绩效考核结果提出的问题给予了答复并送达给原告，故本院对原告2012、2013年度绩效考核为中等的事实予以确认。因此，根据被告移动公司《绩效管理试行办法》的规定，原告年度绩效考核成绩为中等无权行使服务期权，故其要求两被告支付服务期权利息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理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二）鑫友经贸公司与被告鑫友发展公司的经营场所一致，法定代表人均为同一人，故本院认定两公司属于关联企业。
原告自认其于2012年10月12日之后与被告鑫友发展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续签的劳动合同中虽加盖了鑫友经贸公司印章，但被告鑫友发展公司为原告发放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费，且续签劳动合同时原告的岗位及其属于派遣员工的身份也未发生改变，故本院认定被告鑫友发展公司系以鑫友经贸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劳动合同，不应以加盖原公司印章的行为否定原告与被告鑫友发展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并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双倍工资具有惩罚性赔偿金的性质，劳动者请求用人单位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仲裁时效的规定，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责任可视为同一合同项下约定的具有整体性和关联性的定期给付之债，仲裁时效期间从最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原告最早于2014年12月3日向两被告主张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明显已超过法定时效，且其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
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于晓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于晓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卫 娜
人民陪审员 张 翠 华
人民陪审员 陈 红 润
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林迎秋（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