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岳中民一终字第8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浩。委托代理人吴正明。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光泉。委托代理人何平波，湖南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香群。委托代理人冯震，岳阳市岳阳楼区城陵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明。
上诉人吴浩与上诉人姚光泉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的（2014）楼民城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浩的委托代理人吴正明、上诉人姚光泉的委托代理人何平波、被上诉杨香群及其委托代理人冯震、被上诉张志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4月10日19时25分，吴浩驾驶湘F×××××大货车（公安交警已经注销）从岳阳市城陵矶港务局西门出门右拐沿海关路由东往西行驶至距出口200米处时，被后面杨香群驾驶的同向行驶正三轮电动摩托车追碰货车尾部左后半部位，造成摩托车受损，杨香群受伤的交通事故。岳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城陵矶大队岳市公交（城）（认）字【2014】第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浩驾驶报废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杨香群驾驶非机动车违规行驶，吴浩和杨香群对此次交通事故负同等责任。杨香群受伤后于2014年4月10日被送入岳阳市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6月14日出院，共计住院65天，用去医药费37526.6元（其中医药费22200元已由张志明支付；交警队从救助基金中支付1万元）；出院诊断为上颌骨骨折，中型开放性��脑损伤，颌面部处软组织裂伤，上颌前牙牙外伤牙槽骨骨折、牙龈撕裂伤，双侧上颌双尖牙外伤冠折，左侧颧弓骨折。肇事货车登记在案外人陈天剑名下，未购买交强险。张志明主张该车为其所有。岳阳市金盾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8月12日出具【2014】法临鉴字第651号伤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香群2014年所受损失构成两个十级伤残；医疗建议内容包括预计后段医疗费1000元，自受伤之日起全休180天，适时行牙科治疗及镶牙治疗，预计费用3万元；此次鉴定发生法医鉴定费1300元。
二、城陵矶大队于2014年9月16日出具《证明》，内容包括“肇事方家属因担心我大队对吴浩采取强制措施，故请姚光泉担保，并出具担保书，担保人保证内容有二（1、此事故肇事者公安交警部门随叫随到；2、按时交纳事故赔偿费用，否则本人愿意承担此事故有关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现在该担保书在办案中已被遗失”。2014年10月10日，该大队再次出具《证明》，内容包括“吴浩家属请来姚光泉担保，以避免我大队对吴浩采取强制措施。姚光泉在了解事故情况后，明确表示只同意担保吴浩随传随到，接受事故处理，不同意担保经济赔偿责任”；办案民警邓亚平在该《证明》上签字并出庭作证。2014年12月24日，城陵矶大队再次出示《证明》，内容为：“2014年4月10日19时25分，当事人吴浩驾驶湘F×××××货车，在城陵矶××路与当事人杨香群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吴浩方请来姚光泉担保，并出具了担保书，担保书保证内容有二（1、此事故肇事者公安交警部门随叫随到；2、按时如数交纳事故赔偿费用，否则本人愿承担此事故有关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现在该担保书在办案中已被遗失。现特此证明，同时，大队于2014年9月16日���2014年10月10日出具的两份关于此事的证明作废，以此材料为证。”三、杨香群系个体工商户，于2010年到岳阳市岳阳楼区城陵矶街道办事处港口社区从事副食、食杂、日杂零售。杨香群丈夫方勇军作证称其在岳阳华粮上班，妻子受伤后照顾妻子，但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杨香群与方勇军育有两名儿子，大儿子方辅佳，1997年11月15日出生，系智力残疾人；小儿子方麟，2008年1月27日出生，岳阳市岳阳楼区学生。杨香群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是否有父母需要赡养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
一、张志明、吴浩经合法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肇事货车登记在案外人陈天剑名下，张志明未提交其为车辆所有人的证据，可认定张志明与驾驶人吴浩为肇事车辆共同使用管理人。张志明主张追加陈天剑为本案被告，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肇事车辆已经由陈天剑转让且转让时已经报废，或者陈天剑对此次交通事故有过错，对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城陵矶大队2014年12月24日出示的《证明》，证明事故发生后，吴浩方请来姚光泉担保，担保事故肇事者公安交警部门随叫随到，按时如数交纳事故赔偿费用，否则担保人愿承担此事故有关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现在该担保书在办案中已被遗失。同时，该大队于2014年9月16日和2014年10月10日出具的两份关于此事的证明作废。该《证明》足以证明姚光泉应当对交通事故损失承担经济上的担保责任，对杨香群要求姚光泉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杨香群于2010年到岳阳市岳阳楼区城陵矶街道办事处港口社区从事副食、食杂、日杂零售，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补偿金。
二、结合杨香群的主张及法定标准，杨香群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如下损失可以认定：1、医药费68528.6元（已经发生医疗费37528.6元+后段医疗费1000元+牙科治疗及镶牙治疗费30000元）；2、误工费13222元（按照2014年批发零售行业标准39237元/365天，从2014年4月10日住院计算至伤情鉴定意见书出具的前一天即2014年8月11日，共123天）；3、护理费6343元（35623元/年÷365天×65天，护理人员工资按居民服务业收入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30元/天×65天）；5、交通费260元（4元/天×65天,酌情按4元/天计算）；6、残疾赔偿金82448元，其中：（1）杨香群残疾赔偿金56194元【23414元/年*20年×（10%+2%）】；（2）被扶养人生活费26690元【15887元/年×12%×（2+12）年】；7、鉴定费1300元；8、精神抚慰金4000元；
三、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不足的部分，根据各自过错承担责任。未依法投保交��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肇事车辆湘F×××××大货车（已经注销）未投保交强险，该车共同使用管理人张志明和吴浩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杨香群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交强险分项计算内容，杨香群医疗费用损失为70479元（医药费6852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扣除交警大队从交通事故救助基金中垫付的10000元医药费（该垫付款再由张志明和吴浩优先偿付给救助基金），杨香群实际医药费损失为60479元，超过交强险限额，张志明和吴浩应当在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对杨香群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因杨香群和吴浩负本案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剩余的医疗费用50479元，由张志明和吴浩共同承担50%即25240元；张志明已经支付的医疗费用22200元可���扣上述费用。杨香群伤残补偿费用损失为106273元（残疾赔偿金82448元、护理费6343元、交通费260元、误工费132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补偿费用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张志明和吴浩应当对该106273元伤残损失共同承担责任。张志明和吴浩应当共同承担的杨香群损失119313元（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赔偿10000元+交强险以外按责任分担的医药费25240元-已经支付的医药费22200元+伤残损失106273元）。杨香群仅主张其中的106620.76元，该院予以认可。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
判决如下：
一、由张志明和吴浩共同向杨香群支付交通事���赔偿款106620.76元，姚光泉承担连带责任；以上款项，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杨香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342元，由张志明、吴浩共同承担。
上诉人吴浩上诉称，1、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人在本案中是义务帮工人，在行驶过程中没有操作过错，对杨香群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法院在没有合法传唤上诉人时缺席开庭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杨香群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杨香群答辩称，1、张志明系事故车辆的车主，吴浩系直接��权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9条的规定，双方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最后一次开庭前已电话通知了吴浩的委托代理人，其不参加诉讼系对自己权利的放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姚光泉和张志明均答辩称，同意吴浩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上诉人姚光泉上诉称，1、就上诉人提供担保一事，城陵矶大队先后出具了三份《证明》，但内容并不一致，而相矛盾，一审法院不知为何采信最后一次《证明》却不采信办案警官邓亚平的证言；2、最后一次《证明》系杨香群及其家属在多次××大队正常工作的条件下出具的，来源不正常；3、上诉人没有作出过赔偿经济损失的担保。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杨香群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杨香群答辩称，1、城陵矶大队的第三份《证明》明确表明了前二份《证明》作废，姚光泉承担经济赔偿责任，事故担保书的直接审核人李务农亦写下了“情况属实”的文字；2、第一份《证明》是邓亚平亲自书写的，但后来却违背良心，职业道德作虚假陈述，令人气愤。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吴浩答辩称，其不认识姚光泉，姚光泉因何去交警队不清楚，亦不清楚担保内容。
被上诉人张志明答辩称，姚光泉当时没有出具书面担保书。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为查明事实于2016年4月19日分别对城陵矶大队的干警邓亚平、副大队长李务农、大队长罗林祥进行了调查。2016年6月2日再次对李务农进行了调查。���亚平陈述，其系杨香群交通事故一案发生当天的具体办案民警，担保人系单位要求司机叫来的，姚光泉仅担保吴浩随传随到，未担保承担经济赔偿责任。就担保的事情其向李务农进行了汇报。姚光泉提供担保时杨香群及其亲属无人在场。其不清楚单位出具第一份《证明》的内容，清楚第二份《证明》的内容，对第三份《证明》不清楚。事故发生的第二天，姚光泉将司机吴浩带到了单位。李务农在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调查时陈述，其系杨香群交通事故一案发生当天的值班领导，邓亚平当日向其汇报了姚光泉担保吴浩随传随到。其对单位出具了几份《证明》的事情不清楚。其在本院于2016年6月2日调查时陈述，城陵矶大队于2014年12月24日出具的《证明》上的“案情属实，李务农”是其书写的，意思是姚光泉进行了担保及担保书是格式化的，格式化担保书的内容有二项是事实，记不清格式化担保书的第二项是否划掉了。但邓亚平向其汇报时明确讲了姚光泉只担保随传随到。交警大队一般不会主动要求担保人承担经济赔偿责任。罗林祥陈述，其系城陵矶大队大队长，单位的公章由办公室管理，但用章审批程序不严格，值班领导、主管领导及一般干警因办案需要均可盖章。最后一份《证明》系经过单位集体研究后作出的。经质证，杨香群认为邓亚平的陈述是虚假的，歪曲事实。李务农清楚单位出具第三份《证明》的情况，且在第三份证明上签名，应以该份证明为准。对罗林祥陈述的第三份《证明》系经单位集体研究后作出的无异议。姚光泉认为，邓亚平的陈述与一审出庭作证时的陈述一致，是真实的。认为单位出具第三份《证明》系杨香群在交警大队缠访闹访后单位出具的，不应认定。吴浩与张志明表示对姚光泉担保的情况不清楚。本院对邓亚平等人陈述的真实性在下文论述。本院二审查明，事故发生当天，公安机关对吴浩进行了询问，2014年4月24日公安机关对张志明进行了询问，两人均陈述吴浩系帮张志明将车辆移走。吴浩的委托代理人吴正明陈述，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10日质证前电话通知了其质证的具体时间地点，但因有事其没有参加质证。一审除认定姚光泉担保了经济赔偿一事有误外，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杨香群因交通事故受伤后的损失赔偿额均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三个：一是吴浩与张志明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吴浩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有无过错，是否应承担责任；二是姚光泉是否担保了经济赔偿责任；三是本案审理程序是否合法。关于第一个焦点，公安机关在事故发生的当天对吴浩进行了问话，吴浩陈述其驾驶报废车辆上路行驶系为张志明帮工，该陈述与事后张志明在公安机关问话时的陈述一致。且依据对吴浩问话时间的判断，当时不存在吴浩与张志明串通的时间条件，故可认定吴浩与张志明之间存在义务帮工关系，吴浩为义务帮工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法律明确规定，报废车辆禁止上路行驶。知悉并遵守法律推定为每个公民的应尽义务。吴浩作为驾驶人在帮张志明移车时有义��了解车辆是否是报废车辆，但其却因疏忽大意没有了解，可认定吴浩有重大过错，应当与张志明承担连带责任。《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应当做到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第四十六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一）因一方当事人的过错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承担全部责任；（二）因两方或者两方以上当事人的过错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根据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分别承担主要责任、同等责任和次要责任；（三）各方均无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属于交通意外事故的，各方均无责任。一方当事人故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的，他方无责任。公安机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浩驾驶报废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灯光不全，杨香群驾驶电动三轮摩托车未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原因。《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规则》第七条规定，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按如下规定认定责任：（一）未取得驾驶证或酒后及注射、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的和驾驶报废、拼装机动车辆的当事人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上加一级责任（不重复），但承担主要以上责任（含）的除外。各方均具有以上违法行为的，事故责任不变。杨香群驾驶电动三轮摩托车未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但因吴浩是驾驶报废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故一审采纳公安机关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浩和杨香群负事故同等责任并无不当。至于吴浩提出系杨香群故意碰撞机动车才发生事故,造成损失,因其没有证据��明,本院对该意见不予以采纳。关于第二个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杨香群认为，城陵矶大队于2014年12月24日作出的《证明》可以作为姚光泉担保经济赔偿的依据。
本院认为，杨香群的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就姚光泉是否担保经济赔偿一事，城陵矶大队先后出具了三份《证明》，但该三份证明的内容并不一致而是相矛盾；其次，邓亚平作为此次事故发生时的办案民警,是姚光泉作出担保时的亲历者，其在一审出庭作证及本院调查时明确陈述姚光泉仅担保吴浩随传随到，并未担保经济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当日的值班领导李务农虽在第三份《证明》上写下了“案情属实”，但在本院调查时其对“案情属实”作出了解释，亦陈述办案机关一般不会主动要求担保人承担经济赔偿责任，姚光泉仅担保吴浩随传随到，未担保经济赔偿责任。第三，根据大队长罗林祥的陈述，第三份《证明》系经大队集体研究后作出的，故该证明可视为多数人的意思表示，而参与研究的领导成员绝大多数并未参与此次事故，对担保一事并不知情，可见单位采取集体研究作出《证明》的方式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因此，在直接证据“交通事故处理担保书”遗失的情况下，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杨香群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姚光泉担保了经济赔偿责任。关于第三个焦点，吴浩的委托代理人吴志明二审时明确表示，2015年8月10日一审法院质证前其已经接到了电话通知，但因有事没有参加，因此吴浩没有到庭参加质证的责任在于其本人，一审法院在已经履行了通知义务，吴浩不到庭的情况下开庭审理符合法律规定，不构成程序违法。综上，上诉人吴浩虽认为其系义务帮工人的上诉理由成立，但其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上诉姚光泉认为其未担保经济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人民法院（2014）楼民城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
二、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人民法院（2014）楼民城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
三、由张志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香群的损失106620.76元，吴浩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32元，合计4774元，由张志明、吴浩承担。��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立春
审判员 付 妮
审判员 程 鹏
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毛宇宁 更多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