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6��初7号公诉机关陕西省延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增杰，男，1972年9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622197209090235，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延川县永坪镇新窑湾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延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延川县看守所。辩护人段世刚，陕西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延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延检诉发刑诉（201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增杰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甲、高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延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志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甲，被告人杨增杰及其辩护人段世刚均到庭参加诉讼。附带诉讼原告人高某某经传���传唤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延安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增杰得知其妻刘某某与被害人薛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后，不同意妻子提出的离婚要求。薛某某便一直用电话、短信形式骚扰、恐吓杨增杰。2015年7月9日晚，杨增杰找到薛某某后二人发生争执，杨增杰从自己驾驶的车上取出一木棍将薛某某打倒在地，又夺过薛某某拐杖击打薛某某，后又取出车上的菜刀在薛某某身上连续多次砍击，致其当场死亡。作案后被告人杨增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薛某某应系失血性休克引起死亡。上述犯罪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指控被告人杨增杰犯故意杀人罪，请求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杨增杰对起诉书指���的犯罪事实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辩称，被害人薛某某与被告人杨增杰妻子刘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薛某某受到杨增杰的阻拦后，骚扰被告人妻子，又发短信恐吓、威胁被告人杨增杰，导致发生本案，在起因上有重大过错。案发后杨增杰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且家人在侦查阶段已赔偿被害人家属埋葬费50000元。请求对杨增杰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民事部分，其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增杰与妻子刘某某在延川县永坪镇王家屯煤矿沟口开办一小食堂，被害人薛某某在该矿打工期间经常到该食堂吃饭，双方相互认识。后薛某某与刘某某关系逐渐暧昧。2014年冬季，薛某某与刘某某发生了两性关系，二人还外出姘居。被告人杨增杰得知其妻与薛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后，为阻断二人关系，将妻子刘某某手机卡更换，并且不同意妻子提出的离婚要求。被害人薛某某联系不上刘某某，便骚扰、恐吓杨增杰，声称要杀死杨增杰全家。因怕薛某某对家里人下手，杨增杰将几年前买的一把菜刀放到其驾驶的汽车座位下。2015年7月9日晚，杨增杰在永坪镇瓦场沟张涛涛家找到薛某某，将其约出处理薛某某与刘某某之事，二人来到永坪镇瓦场沟的大湾公路处时发生争执。杨增杰从车上取出一木棍将薛某某打倒在地，薛某某爬起用拄的拐杖还击杨增杰时，杨增杰夺过拐杖在薛某某身上打击，将薛再次打倒后，便又从车内取出菜刀在薛某某身上乱砍，致其当场死亡。作案后犯罪嫌疑人杨增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薛某某应系失血性休克引起死亡。庭审后，在本院主持下，被告��杨增杰家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薛某甲已达成民事赔偿调解，由杨增杰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薛某甲各项损失共计30万元（连同在侦查阶段支付的5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薛某甲出具了谅解书，对杨增杰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给予从轻或减轻判处。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报案记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过程说明证明，2015年7月9日晚23时许，犯罪嫌疑人杨增杰到延川县公安局永坪派出所投案称，其在永坪镇瓦丈沟将薛某某砍伤，估计应该已死亡。延川县公安局受案并与2015年7月10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杨增杰供述，2012年他和妻子刘某某在永坪王家屯煤矿开饭馆，期间认识了泰丰煤矿工人薛某某，成了很好的朋友。2014年12月份刘某某过生日，薛某某给订蛋糕，他感觉刘某某和薛某某交往有些不正常。2015年正月刘某某提出要与他离婚，没有说什么理由。他感觉他妻子是想和薛某某过。2015年2月3日他回家后发现他妻子不在，经寻找后得知刘某某和薛某某外出在一起，他怀疑薛某某和刘某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刘某某回家后承认了此事，并保证好好过日子不和薛某某来往，于是他给刘某某换了手机卡，薛某某联系不上刘某某就给他打电话骚扰并恐吓要杀死他全家，他害怕薛某某对他家里人下手，遂将几年前买的一把菜刀放到他车的驾驶座位下，心想要是真碰上薛某某找他们家的麻烦就用刀砍。7月8日，他妻子刘某某给他说，薛某某在他女儿的学校门口阻拦她，要求她和其过日子。他听后当时就和刘某某大吵了一架，准备找薛某某让离开刘某某，并向薛某某要欠他的700元饭钱。7月9中午他给薛某某打电话让其出来拉��，薛某某说忙着呢。晚22时许，他终于在与薛某某一块工作过的蔡某某家找到了薛某某。于是他就约薛某某到外面拉话，当薛某某来到瓦厂沟他开的陕JM06**五菱红光车前，他打开汽车副驾驶方向的中门让薛某某上车，薛某某骂他说老子凭什么跟你走。他本身就因为妻子的事对薛某某有气，听见薛某某骂自己更加生气，从副驾驶座下拿出一根木棍在薛某某头部打了一棍子，将薛打倒在地，然后用木棍在薛某某头上、身上打了几棍子，薛某某爬起来拿自己的双拐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他夺过双拐在薛某某的身上打了七、八下，薛某某喊救命，他又继续打了几下，拐杖都打散了，他将双拐扔在了现场。他又在汽车驾驶座下面拿出菜刀，取掉包装纸。他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薛某某砍死，如不砍死薛某某伤好了肯定报复。他就举起菜刀将睡在地上的薛某某头部、颈部等要���部位砍了十几下，当时薛某某双手抱头，手上也被他砍上了，具体砍了多少下，砍在什么部位他也说不清，但目的就是要把薛某某砍死。当时薛某某求饶，他说已经迟了，继续砍。砍完后见薛某某肯定活不成了才将菜刀丢在现场，后他开车直接到永坪派出所投案自首。棍子就是一根斧头把子，是一个月前准备给斧头上用的，一直在车上放着，一米左右长短，手电筒粗细。菜刀是他6,7年前开饭馆时买的新菜刀，一直没有用，在两个月前，他和薛某某发生矛盾后，将菜刀放在车上驾驶位座下准备和薛某某发生矛盾时防身或者砍他用。他手机中有薛某某在2015年3月的一天发给他的威胁短息，他怕被删掉就保存在手机文件夹中了。3、证人刘某某证明，她和薛某某认识有四五年了，当时薛某某在王家屯大草滩煤矿打工，她和丈夫杨增杰在煤矿沟口开小饭馆，那时薛某某经常到她们的饭馆吃饭，他们慢慢就熟悉了。2014年冬季的一天早上，薛某某在永坪镇窑坪给她打电话说想和她拉话，他俩到了窑坪的一个旅馆拉话，拉话中薛某某表明喜欢她，他们就发生了性关系，从此发展为情人关系。后她丈夫感觉到她和薛某某的关系不正常，曾把薛某某叫到他们的饭馆谈过此事，她也表示对薛某某有好感，因为此事她和丈夫经常闹架。2015年2月7日她和薛某某在黄陵县店头镇的煤矿呆了四天，她丈夫从此确定了她和薛某某的关系。7月9日9时许，因她和薛某某的事情，她丈夫开车拉着她从永坪镇到永坪镇大草滩村方向行驶的路上吵架闹离婚，她丈夫杨增杰殴打了她，正好她妹妹打过来电话听见了，过了一会她妹夫和她父亲开车来将她接回永坪镇到她姐夫家里。晚上23时许，她听见她爸爸给她姐夫打电话说薛某某被刀捅了。薛某某经常给她说要���她生活，她为了孩子不同意，薛某某就威胁她说不和他过就对她丈夫不利。有一天，薛某某联系不上她就到她女儿的学校门口堵她，并说要带她走，她不走的话就将她丈夫和娃娃都杀了。她回家后告诉了杨增杰。她和薛某某以前用电话联系，后来换号后，薛某某不知道号码，他们用微信联系。她的微信名是“小芳”，薛某某的是“北方的狼”。4、证人蔡某某证明，薛某某在泰丰煤矿工作时除了和他来往，还经常去杨增杰的饭馆。2014年后半年去的次数变少。2015年年初薛某某再没来泰丰煤矿工作。2015年7月10日的十多天前他在永坪街上碰见薛某某，薛某某拄着双拐，说是在外面煤矿工作时腿受伤了，在他的要求下薛某某搬到他家里住。2015年7月9日早晨8点多和晚上9点多杨增杰给他打电话找薛某某，他都说不在，因他知道俩人有矛盾。晚上10点多他下班回家，���见薛某某在院子里和邻居聊天，当时杨增杰也在。他回到家坐了一会出去买烟时看到他俩已不在院子，他走在瓦厂沟中间路口见薛某某躺在地上，身上及地面全是血迹。5、证人刘某甲证明，2015年3月22日9时许，他女婿杨增杰到他家说他女儿刘某某走了找不到，怀疑跟薛某某跑了。他通过电话联系到刘某某，刘某某承认和薛某某在一起，薛某某还在电话中说会对芳芳好的，他骂了几句薛某某，并让刘某某往回走。3月26日他女儿回到家，薛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如果杨增杰敢把刘某某打一下，他（薛某某）就会找麻烦，如果你打了也会找你的麻烦。他骂了薛某某几句就把电话挂了。过了几天刘某某提出要离婚，他通过做工作，刘某某答应不离婚，并承诺以后为了孩子好好过日子。为了防止薛某某骚扰刘某某，杨增杰重新给刘某某办了一张手机卡。过了一段时间薛某某给他打电话说他在煤矿骨折了，让刘某某过去照顾几天，他没同意。薛某某还说联系不上芳芳，能不能让他俩再见上一面，他没有理就把电话挂了。6、证人高某某证明，2015年7月9日晚9时许，他来到永坪镇瓦场沟他二爸高某甲家中与她二爸喝酒，11时左右，他听见外面有“救命”的喊声，他出去看见院畔公路下有两个人。他回到家刚坐下又听到喊声，听见有人骂的说你耍女人的钱有了，欠老子的钱不还。还听见有人说不了不了。他俩拿手电又出去看见路边躺一个人，有一辆车倒了一下朝沟里出去了，车号为陕JXX6**。他们走到路上看见路上躺着一个人，脖子被人用刀砍烂了，地上、墙上有很多血。后来他就给永坪派出所报警。7、证人高某甲证明，2015年7月9日晚9时许，他侄儿高某某来到他家喝酒。11时左右，他俩听见外面有喊“救命”，他俩出���看见院畔公路下有两个人。他俩回到家刚坐下又听到喊声，听见有人骂的说你耍女人的钱有了，欠老子的钱不还。还听见有人说不了不了。他俩拿手电又出去看见路边躺一个人，有一辆车倒了一下朝沟里出去了，车号为陕JXX6**。他们走到路上看见路上躺着一个人，脖子被人用刀砍烂了，地上、墙上有很多血。他侄儿高某某给永坪派出所报警。8、证人薛某乙证明，她听说她二哥薛某某交了个女友，并通过薛某某加入微信名叫小芳的聊过几次，还叫过对方嫂子。9、证人贺某某证明，2015年7月9日他在张某某家喝酒聊天，在蔡某某家住着的薛某某后来也加入聊天，晚上十点多来了一个陌生男子将薛某某叫走了。10、证人张某某证明，2015年7月9日晚，他在家中与他姨夫贺某某喝酒，喝了一个小时后薛某某来他家串门，他让薛某某喝酒，薛某某说他腿有伤喝不成。到了晚10时许他家来了个陌生男子叫薛某某跟其走。这个陌生男子他不认识。呆了一会薛某某和那个陌生男子走了。11、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7月10日零时35分延川县公安人员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中心现场位于永坪镇后瓦厂沟的大湾马树贵院畔和李宁家院畔之间的马路上。现场发现地面有尸体一具、一断指、纸袋（纸袋上写有鑫运刀王字样）、残缺金属拐杖、木棒、黄色手表及表芯、观音串珠、菜刀（刀面刻有鑫运刀王字样）、血泊、滴状血迹、喷溅状血迹等。现场勘查时进行了拍照，提取。12、检查笔录证明，2015年7月10日10时17分公安人员对杨增杰驾驶的车号为陕JM06**的五菱牌7座车进行检查，在副驾驶侧油箱盖上部的车身及比例外侧发现少量点状血迹；后备箱盖外侧开启箱把手处有少量擦蹭血迹；油箱盖处上侧有点状血迹；车内发现驾驶证，行驶证，均为杨增杰所有。13、辨认笔录证明，（1）2015年7月10日11时30分，公安人员组织杨增杰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其辨认位于延川县永坪镇后瓦场沟的大湾马某某院畔和李某某家院畔之间进入瓦场沟的路段处是其2015年7月9日用菜刀将薛某某砍死的地点；（2）2015年7月14日12时10分，经高某某对7张汽车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2号汽车照片是他在案发现场看见的汽车，车牌号为陕JM06**。（3）2015年7月14日20时30分，经高某甲对7张汽车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5号汽车照片是他在案发现场看见的汽车，车牌号为陕JM06**。（4）2015年11月10日12时10分，经贺某某对12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5号男子是案发当晚来张涛涛家叫薛某某出去的男子。（5）2015年11月10日12时40分，经张某某对12张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9号男子是案发当晚来他家叫薛某某出去的男子。（6）经刘某某对现场提取的残缺金属拐杖辨认，其确认是薛某某生前所拄拐杖。（7）经刘某某辨认，在薛某某手机上调出的男女二人亲密合照，其确认照片中男性是薛某某，女性是她本人。（8）经刘某某对现场勘查提取的观音像串珠辨认，其确认该串珠及观音像是杨增杰颈部佩戴。14、尸体检验笔录及死因鉴定结论证明，2015年7月10日公安人员对薛某某尸体进行了检验。死者右前额、左颞顶部、右耳向上的颞顶部、右肩胛、左顶枕部、左枕部等全身有数十处创口。部分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部分深达骨质，骨质上有砍痕或骨质碎片。颈部创口创腔内可见食管、气管断裂，右颈内静脉破裂，左颈总动脉破裂，颈部第五颈椎处有砍痕，较深，可见脊髓断裂。论证，对死者薛某某的尸体颈部检验中检见创口创腔��食管、气管断裂，右颈内静脉破裂，左颈总动脉破裂，颈部第五颈椎颈处有砍痕，较深，可见脊髓断裂。左中指近指间关节处离断，第四指第二指骨中断离断。切开头皮，颅骨左顶枕部、右颞部、颅后窝左侧有砍痕及裂缝。综上所述，薛某某应系锐器砍击致全身多处损伤，颈部血管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引起死亡。15、活体检验记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7月10日公安人员对杨增杰进行检查，杨增杰上身穿的低黑格半袖，右上臂及右胸部沾有血迹，右上臂及双手沾有血迹，右手食指指节有0.1cm×2.1cm的表皮擦伤。下身穿灰色休闲裤，双裤腿小腿处有滴状血迹。脚穿白色袜子，黑色凉鞋，白色袜子上有滴状血迹。16、延安市公安司法物证鉴定检验（陕）公（延）鉴（物证）字（2015)147号物证检验鉴定书证明，经过DNA鉴定，（1）提取薛某某衣服上血迹、菜刀上血迹、木棒上血迹、车辆上血迹、杨增杰衣服上、手上血迹及现场墙上血迹、地面上血迹获得的STR基因分型结果来源于薛某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2）薛某甲、高某某为薛某某所属个体生物学父母相对亲权机会大于99.999%。17、合影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薛某某手机中调取的其与刘某某的合影中二人有搂抱动作；（2）薛某某与“小芳”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宝贝等字样。18、杨增杰的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7月9日杨增杰与薛某某有过两次通话记录，与杨增杰供述当天其给薛某某打过电话相吻合。19、杨增杰手机中调取的短信证明，内容有老子这次杀不了你全家就算白活了等字样，根据杨增杰供述其内容为薛某某发给他的。上述证据，经过开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增杰��现被害人薛某某与其妻子刘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劝阻二人断绝不正当关系时，遭到被害人薛某某电话、短信恐吓，遂产生杀人之念，将薛某某约出，持械、持刀将薛某某杀害，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
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害人薛某某违背社会公德，与杨增杰妻子刘某某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在遭到杨增杰及其岳父刘某甲的制止时，仍打电话、发短信威胁，并扬言要杀死杨增杰全家，引发本案，在起因上有严重的过错。被告人杨增杰杀人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应从轻处罚。鉴于杨增杰的亲属就民事赔偿问题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了调解，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书面谅解，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称被害人与杨增杰的妻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案件引发上有明显过错，且杨增杰又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增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0日起至2026年7月9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二、作案工具菜刀一把，木棍一根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乔 银 山
审 判 员 张 娟
代理
审判员 白 雪
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齐��素 关注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