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4刑初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计有根，嘉兴市佐宁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佐宁公司”）法定代表人。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5日被本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因本案于2015年5月8日从浙江省第六监狱解回。现羁押于桐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沈锋，浙江国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金营，冒名刘某甲、刘某乙，嘉兴市南湖区城东永兴石材经营部（以下简称“永兴石材经营部”）负责人、南通银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银翔”）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5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祝东，浙江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南发，佐宁公司监事。因本案于2015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桐乡市看守所。辩护人谢秋杰，浙江品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小明，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孙晓龙，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公诉刑诉[20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计有根、刘金营、张南发、袁小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晓川、储俊蕾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7月以来，被告人计有根、刘金营、张南发、袁小明交叉结伙他人，以为他人提供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服务为名，在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后占���他人贴现款，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被告人计有根骗取他人贴现款3816.22024万元，后经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指控数额为1312.056万元；被告人刘金营骗取他人贴现款1833.996万元；被告人张南发骗取他人贴现款3816.22024万元；被告人袁小明骗取他人贴现款3621.22424万元。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或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袁小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据此，诉请本院对四被告人予以惩处。
被告人计有根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提出其主动供述第二起事实，在第四起事实中，其只是帮忙贴现并获取报酬，未参与诈骗。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第三、五起事实，被告人计有根已被法院判决，第四起事实中，被告人计有根虽分得50万元，但��作用较小，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金营否认起诉指控的诈骗事实，辩称第二、四起事实中，其只提供银行账户，且未参与第三起诈骗。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金营未参与第三起诈骗，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并属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南发否认起诉指控的诈骗事实，辩称其在公司里是正常上下班，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第二起事实中，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张南发具有共同诈骗的主观故意；起诉指控第四起事实，均系被告人刘金营操作，张南发毫不知情，不能认定其具有诈骗故意；在起诉指控其他两起事实中，被告人张南发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小明对起诉指控的第一、四起事实没有异议，提出起诉指控第五起诈骗，其已离开犯罪团伙，不应让其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第一起事实，江西警方认为被告人袁小明的犯罪情节较轻，已对其不作处理，本次追诉属重复处理，即使认定犯罪，被告人袁小明亦构成自首；起诉指控第五起事实，被告人袁小明当时已离开犯罪团伙，未实际参与犯罪，不应认定；被告人袁小明系从犯，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以来，被告人计有根、刘金营、张南发、袁小明交叉结伙范某（已判刑）、“许元兵”、吴某、杨某、韩某、陈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为他人提供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服务为名，在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后占有他人贴现款，数额特别巨大。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7月2日，被告人袁小明伙同“许元兵”、范某、吴某等人，以提供银行承兑��票贴现服务为名，从被害人熊某处取得票面金额为1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7月4日，范某、袁小明等人以高于与被害人约定的贴息将该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得款1460.6875万元，后向被害人支付750万元，实际骗取贴现款710.6875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其将一张票面金额1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于2012年7月2日通过他人介绍由范某等人帮忙贴现，后其仅收到贴现款750万元，其余款项均被骗的事实。2、证人钱某、丁某、潘某、陈某甲、项某的证言，证实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经多人介绍、转手，交由范某等人贴现，但近一半的贴现款未收到，虽经催讨，但最终与范某等人无法取得联系。3、证人范某、吴某、陈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袁小明参与其中，银行承兑汇票交接时���被告人袁小明扮演员工。4、银行承兑汇票及其交易记录，证实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的票面金额为1500万元，贴现金额为1460.6875万元。5、银行账户明细对账单及取款业务回单，证实嘉兴市倪锋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3日收到贴现款，7月4日分别汇给陈某乙500万元、吴某202万元、南昌睿辰贸易有限公司750万元，7月4日陈某乙取现325万元。6、被告人袁小明对本起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二、2012年7月19日，被告人计有根、刘金营、张南发伙同“许元兵”、吴某、杨某等人，以提供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服务为名，从被害人崔某处取得票面金额为8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7月24日，被告人计有根、刘金营、张南发等人以高于与被害人约定的贴息将该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得款777.856万元。贴现前交付被害人1.6万元保证金，贴现��支付被害人401.2万元，实际骗取贴现款375.056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将一张票面金额8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许某”和计有根办理贴现，但只收到400万元的贴现款。后在被告人张南发的斡旋下，被告人计有根出具欠款380余万元的字据，但始终未收到余款。经崔某辨认，被告人计有根、张南发等人参与其中。2、证人刘某丙的证言，对贴现事实予以印证，并证实经人介绍，帮助被告人计有根贴现了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款100万元划给计有根个人，700万元划给计有根的佐宁公司。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底，其伙同被告人计有根、刘金营、张南发、“许元兵”、杨某等人，将山东来的一张8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予以贴现，归还对方400万��后，将剩余贴现款非法占有、私分的经过。4、证人韩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在本起诈骗中，被告人张南发作用较大，被害人系张南发接待、商某，催讨欠款时其参与出具欠条，办公场所也是其出面租赁，被告人计有根、张南发、刘金营事后均分得赃款。经韩某辨认，被告人计有根、张南发、刘金营参与其中。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曾陪同吴某将赃款送到嘉兴市中港城附近的一家大酒店房间内，当时房间里有被告人计有根、张南发、“老许”。上述分赃细节，与证人吴某的证言相互印证。经陈某乙辨认，被告人刘金营、张南发参与其中。6、电话记录，证实崔某承认还收到被告人计有根每次4000元的还款，次数两到三次。7、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张南发出面租赁办公场所，即江苏省苏州市金阊区广济南路288号金座大厦110008室。8、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及贴现凭证，证实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的票面金额为800万元，贴现金额为777.856万元。9、银行转账明细及客户专用回单，证实2012年7月24日被告人计有根的个人帐户及佐宁公司账户分别收到贴现款，佐宁公司除归还被害单位部分贴现款外，其余部分均转账给被告人刘金营的永兴石材经营部。另外，7月26日，被告人张南发的建行账户共被存入5.97万元。10、被告人计有根对本起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其供述还证实，被害人来公司时，被告人刘金营扮演经理，张南发扮演财务人员。
三、2012年11月20日，被告人刘金营、计有根、张南发伙同“许元兵”、吴某、杨某等人，以提供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服务为名，从被害单位福建省福州市徐力五金店处取得票面金额为10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11月21日，被告人刘金营、计有根、张南发等人以高于与被害单位约定的贴息将该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得款971.94万元。贴现后支付被害单位450万元，实际骗取贴现款521.94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丁、朱某甲、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单位福州市徐力五金店有一张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于2012年11月20日由被告人刘金营、计有根帮忙贴现，后福州市徐力五金店仅收到贴现款400万元，又经多次催讨取回50万元，其余款项均被骗的事实。经刘某丁、朱某甲、汤某辨认，被告人刘金营、计有根参与其中。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计有根经其介绍，将一张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到山东烟台贴现，其从中赚取1.7万元的事实。3、证人吴某、杨某的证言，证实伙同��告人计有根、刘金营、张南发等人参与本起诈骗的具体经过。4、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贴现凭证，证实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的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贴现金额为971.94万元。5、银行交易明细、进账单、转账支票，证实佐宁公司11月21日收到贴现款后，11月22日转账给计有根建行账户550万元、福州市徐力五金店400万元，12月27日转账给福州市徐力五金店50万元；计有根的建行账户11月22日、23日分多笔转帐支取共549万元；计有根农行账户11月22日收到300万元转账后当天被现金支取；另外，11月22日张南发建行账户被存入共5.8万余元，23日收到计有根向其转账20万元。6、被告人计有根对本起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其供述还证实，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是被告人刘金营转交其做，其与被告人刘金营、张南发事后均分得赃款。
四、2012年12月20日，被告人刘金营、计有根、张南发、袁小明伙同“许元兵”、杨某、吴某等人，以提供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服务为名，从被害单位杭州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机电”）取得票面金额总计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12月24日，被告人刘金营、计有根、张南发、袁小明等人以高于与被害单位约定的贴息将该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得款1940万元。贴现后支付被害单位1003万元，实际骗取贴现款937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谭某甲、朱某乙、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单位杭州机电通过朱某乙的介绍，于2012年12月20日将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给刘金营、计有根帮忙贴现，贴现后公司只收到1003万元，公司派费某和朱某乙找到刘金营，刘金营书面承诺还款，但终未收到剩余贴现款。经费某辨认，被��人刘金营参与其中。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经人介绍，其帮被告人计有根贴现了一笔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款1900余万元汇给嘉兴的一家公司。3、证人王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2月，其曾将上海国盛中心2号楼705房租赁给被告人袁小明。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刘金营办理南通银翔的过户手续并收取佣金。5、证人吴某、杨某、韩某、陈某乙的证言，证实伙同被告人刘金营、张南发、计有根、袁小明等人，共同实施本起诈骗的事实。证人吴某还证实，在本起诈骗中，被告人袁小明负责租赁办公场所，被害人来某，刘金营扮演总经理，张南发、计有根在财务室，包括袁小明在内的其他人员充当员工。证人杨某还证实，被害单位催讨欠款时，吴某安排被告人张南发陪同刘金营与对方谈判，刘金营出具���份类似欠条的文书。书证承诺书证实，被告人刘金营在承诺书上写明“如不能按时汇出此款，本人行为认定为诈骗行为”。6、银行承兑汇票及贴现材料，证实涉案两张票面金额各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金额总计1940万元。7、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12月24日，哈尔滨华格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转账给南通银翔共计1876.95万元、佐宁公司50万元；同日，南通银翔转账给杭州机电100万元；24、25日，南通银翔转账给永兴石材经营部共计1776.95万元；永兴石材经营部24日、26日分别转账给刘金营中国银行账户770万元及140万元（包括25日刘金营另向永兴石材部转入的44万元），25日转账给杭州机电共900万元，其余大部分被提现；刘金营中国银行账户收到上述款项后，自12月24日至2013年1月6日被刘金营向其妻子刘桂华转账及其个人提现取走。另外，12月27日，通过刘��华农行账户转账给杭州机电3万元；12月31日，张南发的两个建行账户共被存入11万元。8、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南通银翔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14日过户给被告人刘金营，刘金营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张某任公司监事。9、被告人计有根、袁小明对本起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五、2013年5月8日，被告人计有根、张南发伙同“许元兵”、吴某、杨某等人，以提供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服务为名，从被害单位浙江省乐清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处取得五份票面金额总计3254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5月9日，被告人计有根、张南发等人以高于与被害单位约定的贴息将该五份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得款3182.22424万元。贴现后支付被害单位1200万元，实际骗取贴现款1982.22424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邵某、刘某戊、涂某的证言，证实其单位浙江省乐清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通过涂某的介绍，于2013年5月将3254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给被告人计有根帮忙贴现，贴现后公司只收到1200万元，公司派员和涂某找到被告人计有根，计有根承诺还款，后借机逃跑。经涂某、刘某戊辨认，被告人计有根参与其中。2、证人赵某、顾某、施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赵某介绍被告人计有根到无锡民生银行贴现3254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计有根要求贴现后200万元汇入计的个人账户，其余款项汇入计有根的公司账户。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起诉指控第四起犯罪事实后，其让被告人袁小明到上海松江租赁办公场所，袁小明参与置办了办公用品，一开始是让袁小明做公司的法人代表，并以其名义招揽汇票贴现生意，但2013年5月前，袁小明已经离开，“许元兵”有汇票单子要来，杨某就安排计有根做总经理，计有根、张南发等人参与商讨并同去贴现。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办公场所虽是被告人袁小明出面租赁，但租金实际是吴某出，且在被害人持票到来前，被告人袁小明已经离开。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南发参与诈骗，张南发协同计有根去无锡办理贴现。6、证人谭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帮助取现的事实。7、书证：①银行承兑汇票，证实被被告人计有根诈骗的5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分别是654万、500万、500万、1000万、600万，共计3254万元，被背书人为无锡市华通铜业有限公司、无锡市凡睿金属新材料有限公司。②银行对账单及交易明细，证实无锡市凡睿新材料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9日分2次贴现3182.22424万元,划款2964.515万元转入佐宁公司，取款2177092.4元，无锡公司在农��的账户当日向计有根农行账户转账200万元；同日佐宁公司转账1200万元给乐清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1760万元给计有根账户；同日，计有根建设银行账户向户名谭某乙的农行、工行、交行、建行账户共计汇入1750万元，后上述款项被先后取现。③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合同、电汇凭证，证实无锡市凡睿金属新材料有限公司与无锡市华通铜业有限公司为本案汇票贴现所签订的合同及汇款情况。④承诺书，证实佐宁公司承诺在2013年5月10日还清欠涂某款项，由被告人计有根签字。8、被告人计有根对本起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并证实被告人张南发也参与其中。本案综合证据：1、（2014）浙嘉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计有根因起诉指控的第三、五笔诈骗事实，已于2014年4月15日被本院以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2014）嘉平刑初字第2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罪犯谭某乙因帮助计有根等人转走本案起诉指控的第五起诈骗赃款，于2014年4月4日被平湖市人民法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3、（2014）洪刑二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2014）赣刑二终字第5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罪犯范某因本案起诉指控的第一起诈骗事实，已于2014年9月19日被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4、佐宁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证实2012年7月18日，被告人计有根受让佐宁公司全额股权。5、工商登记情况，证实涉案佐宁公司、永兴石材经营部等企业工商注册及变更信息。6、证人吴某、杨某、韩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本案诈骗��基本手法及分赃方式。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助办理涉案几家公司的过户手续，并向刘金营等人收取了中介费共4万元，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8、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起诉指控第五起事实中，被告人刘金营等人向其支付高额中介费用5万元，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9、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各被告人处扣得现金、手机、电脑等财物的具体情况，其中在被告人张南发处扣得现金两笔共计16267.5元。10、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系被动到案。1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事项。关于被告人计有根提出其主动供述起诉指控第二起诈骗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计有根供述其伙同他人诈骗崔某的事实，属于供述同种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但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罚。关于被告人刘金营、张南发提出未实施起诉指控的部分或全部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在案的大量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均证实，被告人刘金营、张南发实施了起诉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故对两被告人就此所提，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刘金营、张南发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作用与其他被告人不相上下，尚不能对其认定从犯。故对两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袁小明的辩护人提出重复处理及自首的意见。经查：在起诉指控的第一起诈骗中，尽管被告人袁小明曾被公安机关传唤，但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其不属于主动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且被告人袁小明此后仍继续从事类似的诈骗行为，且数额特别巨大，故并案追诉并无不当。关于被告人袁小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小明不应对起诉指控第五起诈骗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袁小明及其辩护人提出，该笔银行承兑汇票到来以前，被告人袁小明已经离开，未对被害单位实施诈骗，事后也未获得分赃，上述情况得到证人证言的印证。被告人袁小明虽然出面租赁办公场所，但租金系吴某出资支付。被告人袁小明在该笔汇票到来以前，已经选择离开犯罪团伙，其未对该起事实中的被害单位形成特定的诈骗故意。在被害单位汇票被诈骗的整个过程中，被告人袁小明未实际参与，故其没有实施诈骗的客观行为。仅有租赁诈骗办公场所的行为，不能必然引起实质的诈骗活动，且第五起诈骗的真实被害单位并非被告人袁小明此前担任公司法人代表意欲诈骗的对象，与本起犯罪结果的发生不具有刑法��义上的因果关系。故对被告人袁小明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予以采纳。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计有根、刘金营、张南发、袁小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替他人贴现银行承兑汇票为名，结伙他人并交叉结伙，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计有根骗取他人贴现款1312.056万元，被告人刘金营骗取他人贴现款1833.996万元，被告人张南发骗取他人贴现款3816.22024万元，被告人袁小明骗取他人贴现款1647.6875万元。
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小明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计有根、袁小明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计有根系前判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前判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系漏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计有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刘金营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张南发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被告人袁小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从朱泉浩处扣押的现金50000元，发还被害单位杭州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其他扣押在案的共计现金56267.5元，由公安机关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及被害单位；手机、电脑等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袁敏玮
代理
审判员 刘媛媛
代理
审判员 何 筠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叶娟 来源：